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柳雲龍不為所動,甚至還放聲大笑。
這讓柳承恩徹底絕望。
蘇凡已經距離他越來越近了。
“直到現在還叫窩囊廢,嗬嗬,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蘇凡冷笑。
“連你自己的親身兒子都不想救你,可想而知你究竟有多失敗。”
柳承恩暗自吞嚥一口唾沫,在劉豔的攙扶下,止不住的後退:“你……你敢動我?!”
“我可是柳氏集團的董事長,柳家的家主!”
“還是柳思情的父親!”
越說,柳承恩越發激動。
內心恐懼到了極點,實在是蘇凡現在的摸樣太過嚇人。
就算柳承恩身份在高,他也會受傷,也會死。
為了阻止蘇凡,甚至連柳思情都搬出來了。
若是之前,或許有用。
但現在既然已經徹底撕破臉皮了,蘇凡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柳家人欺人太甚,柳思情又無比絕情!
再加上,這幾天在秦墨,以及柳雲龍哪裡被狂虐。
現在更是轉眼間便失去了一切。
這一樁樁,一件件加起來,已經讓蘇凡的心態徹底崩潰。
秦墨,柳雲龍是乾不過了,但是,乾你一個柳承恩還是不費勁的!
“你那些話,留著以後在說吧!”
蘇凡冇有在遲疑,猛的一步暴起,就朝著柳承恩衝了過去。
“不不不……啊!!!”
柳承恩的聲音轉變為了痛苦的哀嚎。
蘇凡的身手極快!眨眼間便衝到了柳承恩的麵前。
一手抓住了柳承恩的腦袋,一手直接戳入了柳承恩的右眼之中。
鮮血迸發而出,
血淋淋的場麵,嚇的一旁劉豔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四周也不時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甚至有人感同身受一般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柳雲龍靜靜的看著這一幕,臉上無悲無喜。
高興嗎?
或許有,但更多的還是平靜。
或許在多年前,他被找回來的時候,曾經還將柳承恩當做父親。
但這份感情,早在一次次的算計,一次次的偏心。
一次次的冷漠與毆打之中,被消磨殆儘。
此刻的柳雲龍看著這一幕,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內心冇有太多的波動。
惡有惡報。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這還隻是剛開始呢!
柳雲龍想要的,可不僅僅隻是讓柳承恩體會一番肉體上的痛苦。
他想要的,是要讓柳承恩徹底失去一切。
要讓柳承恩親眼看著他所在意的兒子柳雲白是怎麼被他一步又一步玩死,而柳承恩還無能為力的畫麵。
地獄還很深,深淵纔剛剛展開帷幕呢。
“哈哈!柳承恩,你的眼睛也不是狗眼啊!為什麼會這麼看不起人呢?”蘇凡麵容扭曲。
硬生生的將柳承恩的右眼給挖了出來。
頗為暢快的吐出一口氣。
“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柳承恩捂住自己的右眼位置,卻隻能摸到一個血洞。
劇烈的疼痛,讓他根本止不住哀嚎,視線的模糊讓他心神恐懼。
“接下來,就是第二隻眼睛了。”蘇凡宛如惡魔。
嘴角揚起獰笑。
“不……不……求求你……求求你……”
“之前是我的錯,是我太小看你了,是我錯了……”
柳承恩徹底怕了。
蘇凡這傢夥是真敢下手啊!
他是真敢對一個柳氏集團的董事長下手啊!這人是真瘋了。
反而,這種瘋子是真的有可能會要了他的命的。
威脅的那一套已經不管用了。
甚至還指不定會刺激到此刻的蘇凡。
這一刻,柳承恩甚至被嚇到當場下跪,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表情之中,帶著懇求與卑微。
不遠處,秦墨單手撐著下巴,靠在圍欄上。
輕笑一聲,道:“你們說,為什麼人總是會在接受懲罰的時候認錯呢?”
一旁的夏冰瑤一愣,轉頭,盯著秦墨的側顏道:“因為害怕。”
“是啊,害怕。”秦墨輕輕搖了搖頭。
“這個世界上唯一公平的,恐怕就是每一個人都隻有一條命。”
“越是有權有勢的人,就會越害怕。”
“因為,命隻有一條,在必要的時刻,即使是一個小人物也能威脅到他。”
“所以,這些人就會越害怕。”
“甚至,害怕到不惜在大庭廣眾之下下跪求饒。”
說到這裡,秦墨突然一頓。
不對!
他想到了重生歸來的傅宇澤。
嚴格來說,在這個世界上,連生命都不一定是公平的。
總會有人異於常人。
會場中,蘇凡正準備將柳承恩的另一隻眼睛也給挖出來。
可就在這時候,刺耳的治安局警鈴聲在酒店外響徹了起來。
是之前,處理傑西的時候,柳承恩讓報的治安局。
現在,這無意的舉動反倒是救了自己的命。
柳承恩就像是看見了希望一般,瘋狂的想要朝著酒店大門口處逃跑。
“彆想走!”蘇凡緊咬牙關,不想要放過柳承恩。
但火舞卻攔住了他。
“戰神大人,我們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我為什麼要走?!”蘇凡猛的甩開火舞。
今天不讓柳承恩付出代價,他就快瘋了。
這口惡氣必須要出。
哪怕不是秦墨亦或者柳雲龍這兩個罪魁禍首,但怎麼也得找個人發泄出來才行。
“戰神大人!你忘記了嗎?您是被調查的嫌犯!被抓到了你以為能有好果子吃嗎?”
火舞真的很著急。
拉著蘇凡就想要逃走。
“可惡!”但蘇凡很不甘心,隻能看著柳承恩朝著酒店大門逃去。
但……外麵的警鈴聲越來越大。
蘇凡隻能猛的攥緊拳頭,轉身就要跟著火舞逃離這裡。
在來這裡之前,他還是萬人敬仰,幻想著曝光身份收穫無數羨慕目光的北境戰神。
冇想到,這纔多久的時間。
他便成了喪家之犬!此刻竟然被一群治安局的傢夥追著跑。
放在北境,這種治安局的人他理都不帶理一下的。
因為那些治安局的傢夥不夠格和他搭話。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他也知道,今天會淪落到這一步,明麵上是柳雲龍乾的。
但實際上絕對和秦墨有關。
柳雲龍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能量!隻有他身後的秦墨纔有可能!
不過,這事冇完!
即將離開之前,蘇凡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秦墨的方向。
總有一天,他一定會回來打臉秦墨複仇的!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今日是他輸了,但莫欺少年窮!
“我一定會回來的!”蘇凡收回目光,在秦墨看不見的地方張了張嘴,卻冇有發出聲音。
秦墨眉頭輕佻,好傢夥,真是好傢夥。
蘇凡這小子,不想著跑路,反倒是給自己放了一句狠話?
以為不發聲,秦墨就不知道了?
既然這樣,那就留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