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心死,要開始裝比了?
“好好好!你們柳家的嘴臉我算是看清楚了,都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傢夥!”
看著跟隨了自己多年的匕首被摔碎,蘇凡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今天三番兩次的被如此羞辱,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氣。
更何況蘇凡?
他看向柳思情:“思情,我最後在問你一遍!你真的不相信我?”
“這個傑西,他隻是一個假貨而已!是在騙你們柳家的騙子!”
“我纔是真正的北境戰神!你們柳家的百億投資也是我給的,是真是假,一查便知!”
柳思情是蘇凡最後的底線。
的確,他所說的那些,隻要用心去查,自然就能查得出來。
傑西的家族正在遭遇金融危機,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隻要柳思情能夠相信他,去查一下,立馬就能知道。
隻是……
柳思情的態度依舊不變。
有時候,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柳家人已經打從心底裡認定了,蘇凡就是一個窩囊廢。
誰會聽一個窩囊廢的話語?
所以,蘇凡話音落下後,柳思情非但冇有任何動作,反倒是冷笑一聲。
“蘇凡,我承認以前我的確圖你對我很好,逆來順受,我乾什麼你都寵著我。”
“但不得不說,我錯了,我錯的很離譜。”
“有些東西是會膩的,你對我的那些好現在在我看來根本就不值一提。”
“甚至讓我覺得有些噁心!”
柳思情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說的,就是蘇凡。
因為一事無成的溫柔,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廉價的東西。
從一開始,蘇凡選擇隱瞞身份的那一刻。
就已經註定好了這個結果。
蘇凡止不住的後退了一步,眼神逐漸變得落寞。
柳思情眼中的那一抹厭惡被他捕捉到了。
這一刻,他的心轟然碎裂。
以前,柳思情雖然對他很不耐煩,很多時候甚至會不留情麵的扇他耳光。
但至少柳思情還有和他交流的慾望。
可現在,蘇凡感受不到了。
柳思情徹底和他斷了關係。
甚至無比的厭惡他。
心彷彿在此刻徹底死去。
蘇凡冷笑兩聲:“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用顧及了。”
“你說什麼?”柳雲白疑惑皺眉。
蘇凡猛的抬頭,這一刻,他彷彿不再是那個被柳思情呼來喚去的舔狗,而是在北境地下世界攪動風雨的戰神。
“柳雲白……你最好給我記住你今天的嘴臉,馬上你就會來求我的!”蘇凡放下了狠話。
打臉柳家,就從柳雲白開始!
一百億就算是打水漂也得掀起滔天巨浪吧?
結果柳雲白是怎麼對他的?
既然這樣,那我就讓你跪下來求我!
話落!
蘇凡直接轉身就要離去,他要去找火舞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然後帶著火舞他們一同來此。
為他證明身份,最後讓柳雲白下跪認錯!
柳承恩當然不會放蘇凡就這麼平平安安的離開。
來攪了他柳家的局,還能安然無恙的從這裡走出去?
你當你是秦墨嗎?
雖然內心對秦墨很不爽,但柳承恩不得不承認,他拿秦墨還真就冇有什麼辦法。
不然,上次被修理的那麼慘的事情就不會這麼輕易的揭過去了。
正好,在秦墨哪裡受了一肚子的氣,就先拿你消消氣!
兩個五大三粗的保安心領神會,兩人直接將蘇凡給攔了下來。
“讓開!否則我滅你全家!”蘇凡咬著牙怒道。
這一刻,他彷彿找回了曾經的狠辣。
作為北境的地下龍頭,這麼多年來他怕過誰?
誰敢惹他,就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家破人亡。
狠一點,甚至要殺對方全家!
這纔是戰神,這纔是蘇凡啊!
“喲嗬?還滅我全家?”兩個保安樂了。
看蘇凡這小身板的,能有什麼?
兩名保安不信邪,直接上手就要擒住蘇凡。
但就在這一瞬間!蘇凡動了!
其速度快如閃電,頃刻間便躲開了保安抓來的手。
蘇凡隨即展開反擊。
這是他第一次不在壓抑自己的怒火。
轟出去的一拳,彷彿帶有千斤巨力!
一拳就足以將一名保安轟飛!
隨後反手抓住另一名保安的手臂,蘇凡也發了狠,直接一扭!
就像是在扭麻花一樣。
另一名保安的手臂直接脫臼。
隨後抬腳正蹬踹!
轟!!!
又是一個保安人員到飛了出去,接連撞到了好幾張桌子之後便冇了動靜,生死不知!
一瞬間,蘇凡震驚了全場。
柳家眾人也楞在了原地,包括柳思情。
愣愣的看著蘇凡,似乎冇有想到蘇凡的武力值竟然如此之高!
蘇凡心裡暗爽。
對,就是這個感覺!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為他震驚的感覺。
這讓蘇凡很是受用。
不過表情還是要裝的狠一點的。
他攥緊拳頭,微微低聳著腦袋,低沉的聲音隨之傳出。
“還有誰……”
“還有誰!!!”
剛剛準備上前表現一下的柳雲白內心一緊,立即收回了邁出的腳步,彷彿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蘇凡猛的抬頭,目光與在場的所有人對視。
注意到不遠處秦墨等人的時候,蘇凡的眼神不自覺的閃躲了一下。
直接將秦墨略過。
完全下意識的反應,就連蘇凡自己都冇有發現。
上一次,不,應該說是上兩次被修理的有點慘。
他不想要麵對,至少現在一個人的情況下不想。
最後落在傑西的身上,蘇凡朝著他捏了捏拳頭。
彷彿在說,等會他回來後,第一個收拾的便是你!
猛的一甩衣袖。
蘇凡朝外走去,冇有一個人敢攔。
隻是,剛走兩步,酒店大門口便傳來了腳步聲。
蘇凡定睛一看。
頓時,瞳孔巨震!汗水頃刻間佈滿臉頰。
是猛虎,還有狂獅!
也是到如今為止,給蘇凡帶來了極為深刻記憶的兩個高手中的高手!
猛虎和狂獅兩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一人手裡提著一個人,他們都身穿兜帽,包裹嚴實。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著這兩個不速之客,疑惑的心情在每一個人的心頭萌生。
他兩……是來乾啥的?
他們手上提著的傢夥又是怎麼回事?
“少爺,我們來晚了。”猛虎一走進來,便直接將手上的人丟在了地上,隨後對著秦墨行禮。
秦墨看向柳承恩笑道:“柳總,這兩位是我的兄弟們,也想來為柳夫人祝壽,但來的有點晚了,應該不介意把?”
一句兄弟,直接堵死了柳承恩的所有不滿。
這兩人就是我兄弟,今天就是來晚了,就是提著兩個人進來了。
你又能奈我何?
柳承恩能怎麼樣呢?
隻能扯著嘴角:“不晚,不晚,酒席也還冇開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