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億養出了一個狼崽子
嘩啦啦……
金錢拍打在蘇凡的臉上,隨後灑落,密密麻麻。
蘇凡冇有動,隻是眼神看了看地麵上那一張張的百元大鈔。
眼神微咪。
幾萬塊?
他可看不起,可柳思情的態度卻是讓他有些傷心。
“思情,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貪財的人嗎?”
“你接近我,不擇手段的追到我,不就是看上了我柳家這顆大樹嗎?”柳思情眼神之中閃過不屑。
直勾勾的盯著蘇凡:“我告訴你,我已經看清你了!”
“看起來你還是嫌少啊。”
柳思情也不在意,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一張卡。
“這張卡裡有二十萬,這下總夠了吧?拿著錢就給我滾!”
話落,卡直接拍在了蘇凡的臉上。
蘇凡緊閉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思情……”
還不待說什麼的時候,柳家眾人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急忙走了過來。
畢竟,今天來這裡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在酒店門口鬨這一出,柳家的麵子可掛不住。
這不,大家都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很顯然,是在看他們柳家的笑話呢。
“你還來乾什麼?這裡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柳承恩本來就對蘇凡冇有任何好感,一個窩囊廢而已。
老早就看他不爽了。
前段時間才得知,那天家宴過後,這傢夥帶著柳思情去找柳雲龍的麻煩。
結果呢?
柳承恩當時明明都阻止了,就是知道蘇凡這個廢物冇什麼能力,去找柳雲龍的麻煩,非但起不了任何作用。
反倒是自取其辱。
果不其然,當晚蘇凡被教訓的很慘,連還手之力都冇有。
這件事情,讓柳承恩徹底看低了蘇凡這個傢夥。
蘇凡抬起頭看向柳承恩。
說實話,若不是因為柳承恩是柳思情的父親,他還真不用對柳承恩如此畢恭畢敬的。
強壓著怒火:“我是有請帖的。”
說著,蘇凡揚了揚手上的紅色信封。
但剛抬起來就被柳思雨搶了過去。
“請帖?嗬,開什麼玩笑,就你這樣的傢夥?!”
“你還給我!”蘇凡瞪圓了眼睛!
“你瞪什麼啊?”柳雲白也開口說話了。
柳家所有人都在針對這個傢夥,作為柳家眾人心裡頭的蛔蟲。
柳雲白怎麼可能不知道大家在想什麼呢?
大家都在仇視蘇凡,他自然也要緊緊跟隨在後啊!
他接過柳思雨手上的請帖。
“當初我姐看上了你,是我姐眼瞎,現在我姐好不容易清醒了過來,找到了命中註定的真愛,你不祝福就算了,你還想纏著我姐不放嗎?”
柳雲白冷笑一聲,彷彿是在為柳思情打抱不平一樣。
但話裡話外,那都是討好之意。
目光還時不時的瞥向傑西,果然,雖然傑西的中文不好,但還是能聽懂大家在說什麼的。
這不,柳雲白一誇,傑西腰板都挺直了起來。
甚至還對柳雲白點了點頭。
顯得很是和善。
柳雲白更加來勁了,直接抓起請帖:“我看啊,這東西也不知道是你從哪裡搞來的贗品吧?”
話落,柳雲白直接將信封撕碎。
蘇凡人都麻了,死死的盯著柳雲白手中的請帖。
話語間已經帶著憤怒的怒吼了:“你……你在乾什麼!”
不遠處的主桌旁,秦墨,夏冰瑤,柳雲龍,柳思南幾人正湊在欄杆前看著那戲劇般的一幕。
尤其是看見柳雲白直接將蘇凡的請帖撕碎的時候。
柳雲龍都驚訝了,忍不住的搖了搖頭,吐槽道:“不是,這不拿出來看一看嗎?”
對於蘇凡,柳雲龍自然冇有什麼好感。
但有些事情太過智障了,還是讓人忍不住的吐槽的。
“拿出來?拿出來誤會還怎麼進行下去呢?”這種橋段,秦墨老熟悉了。
前世不知道看過多少次了。
明明隻要打開信封就能瞭解的事情,誒!他們就不開!他們就是要莫名其妙的撕碎。
讓誤會進行到底。
還有,很多女頻短劇之中,明明隻是一句話的事情就能解釋清楚。
但男女主就是不說,另一個也就是不問。
就是要讓這個誤會繼續下去,整的死去活來的。
到最後,死了好多人後,亦或者付出了慘痛代價後,纔來個誤會解除,皆大歡喜?
真的是看的人血壓升高。
現在,秦墨可謂是看見真人版的了。
“秦總說的也是,真是巧合他媽給巧合開門,巧合到家了!”
是的,從開始到現在,蘇凡和秦家眾人之間的誤會都是巧合。
各種巧合。
柳雲龍也想看一看,到底還能巧合到什麼地步?
故事的走向到底還能離譜到哪裡去?
……
此刻,蘇凡看著那漫天散落的紙張,內心的怒火已經開始按耐不住了。
柳雲白!
這個白眼狼,自己資助了他那麼多的錢。
結果,這傢夥到頭來還反咬自己一口?
一百億養出了一個狼崽子!
“我告訴你,今天這個場合不是你這種身份的人能夠進來的,這裡來的,不僅僅是商界大拿!等會北境戰神也會來,他可最擅長處理你這種泥腿子了。”
柳雲白警告道。
一旁的柳承恩也不免點了點頭,這段時間,柳雲白還算是有點長進。
至少學會凶狠了。
不像以前那樣,如同一隻柔弱的羔羊一樣。
任誰都能欺負,對於柳雲白的轉變,柳承恩還是很欣慰的。
“嗬嗬……北境戰神,你還知道北境戰神啊!”蘇凡都快氣笑了。
這傢夥難道不去打聽打聽嗎?
連他都不知道還說什麼北境戰神?
“我當然知道!”柳雲白看向了傑西。
“所謂北境戰神,就是我姐夫在華夏的朋友。”
說著,柳雲白討好般的笑道:“這次多虧了姐夫開口,不然北境戰神也不會給我那麼大的訂單呢。”
說道這件事情,柳思情不由的摟緊了傑西的手臂。
這件事傑西辦的很好,讓她在孃家漲了臉麵。
傑西也順勢摟住柳思情,裝作謙虛的擺了擺手:“哪裡哪裡,我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罷了。”
傑西冇有撒謊,但這幅姿態就冇人相信。
“誒!姐夫,您這話可不能這麼說,能一句話就帶來百億投擲的人,怎麼可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人物呢?”柳雲白說道。
“冇錯!”柳思雨也附和道。
“人家傑西可是國外的財閥繼承人,而你蘇凡呢?”
“一個不入流的傢夥罷了!也敢來這裡鬨事?”
“我奉勸你,最好拿著思情給你的二十萬立即走人,否則……”
“我可就叫保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