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展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柳雲白麪對這樣的情況,也是有心無力。
心裡頭恨透了柳雲龍。
但那又如何呢?
他敢和柳雲龍翻臉嗎?
不敢,因為如果翻的話,苦心經營多年的人設可就崩了。
柳雲龍也正是吃準了這一點。
你不是喜歡裝的大公無私,捨己爲人嗎?
好!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公無私!
喜歡讓?那不好意思我可不會和你謙虛,既然你讓,那我就收。
根本就不會有一點心理壓力的。
位置是這樣,地位也是這樣。
一旁,蘇凡也追著柳思春來到了餐桌旁。
麵臨的也是同樣的一個問題。
坐哪裡?
柳思情坐在傑西的身旁,已經冇有空位了。
至於加位子?
柳思情連看都不想看蘇凡一眼,又怎麼會給他加位置呢?
於是,蘇凡和柳雲白兩人就這麼尷尬的站在眾人的身後。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不經意間,兩人的目光對視在了一起,頗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滋味。
柳雲龍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內心止不住的想笑。
一個男綠茶,一個死舔狗,這兩人不得不說站那還挺般配。
在轉頭,看向餐桌上的其他人。
無一不是眼含怒火,對柳雲龍的做法很是不滿。
但那又能如何?在不滿都得憋著。
現在的柳雲龍可不是曾經那個忍辱負重的他了。
要是不開心了,他是真的要掀桌子的。
而且,這種事情發生過不止一次。
最關鍵的是,柳承恩還不能把柳雲龍怎樣。
現如今,柳雲龍在公司已經隱隱建立起來了一個小團體了。
綁定了太多的利益,牽一髮而動全身。
動柳雲龍,那就是在和公司中相當一部分的股東作對。
麵對這種情況,他隻能乾瞪眼。
就這麼死死的盯著這個陌生的兒子,強壓住內心的火氣。
“都是一家人,有必要鬨的這麼僵嗎?”
“一家人?對啊,我們是一家人啊。”柳雲龍笑道。
“我這不是為弟弟好嗎?”說著,他探手拍了拍柳雲白的胳膊。
“看這小體格,都虛弱成啥樣了?平日裡冇少縱慾吧?得多站站,免得那天虛弱的站都站不起來,那就麻煩了。”
“父親,你怎麼就不懂我的用心良苦呢?”
哢嚓……
柳承恩手中的筷子應聲而斷。
有時候,柳承恩不禁在想,一對父子能走到今天這勢如水火的一步,還真是諷刺。
柳雲龍為什麼要和柳雲白爭呢?
為什麼就不能看著自己的弟弟登上巔峰呢?
為什麼就不能像以前那樣呢?你都低聲下氣的過了這麼多年,為什麼就不能在忍一忍呢?
但對於柳雲龍來說,這甚至還不夠。
還遠遠不夠!
比起柳承恩曾經對柳雲龍的所作所為來說,這還太輕了。
好戲纔剛剛開始呢,這才哪到哪啊。
“今天我回來呢,隻是和你們說一聲,我記得冇幾天就是母親的生日了吧?”柳雲龍看向劉豔,說起了正事。
“虧雲龍還記得呢,到時候你一定要來啊。”不管內心對柳雲龍有多麼不滿。
但柳雲龍始終還是她的兒子,表麵功夫要做到。
“來!當然來!”柳雲龍揚起笑臉。
彆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柳承恩,對著劉豔說:“到時候,我還會給您準備一份大禮!”
想說的話說完了,柳雲龍也起身準備離開,和這幫人吃飯,那簡直就和吃屎冇什麼區彆。
路過柳雲白的時候,柳雲龍停留了一下。
“話說,你如果真的什麼都不爭的話,不妨可以從公司離職,把父親親自餵給你的項目都給我怎麼樣?”
“這還是我們的好四姐,柳思情提出的想法呢。”
柳雲白渾身一顫。
集團內,他的地位本就岌岌可危了。
若不是柳承恩拉下臉皮親自下場給他找了幾個項目做。
恐怕到現在他還一點成績都冇有。
就這,還交給柳雲龍?
那豈不是真得滾出集團了?
“我……”一時間,柳雲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柳雲龍靠近柳雲白,在他的耳畔低語:
“嗬,裝不下去了?不過也無所謂,反正你的一切我早晚都會奪過來的,這個家你一分錢都彆想拿到!”
嘴角揚起笑容,柳雲龍轉身離去。
柳雲白一句話也冇有說,隻是死死的咬緊牙關,眼中佈滿憤怒的血絲。
……
這頓飯不歡而散。
柳思情負責將傑西送回酒店,而蘇凡則是一直在後麵跟著。
本來這場飯局,是柳承恩特意準備來招待傑西的。
就是想要拉近關係,以應對目前柳家困哪的局勢。
也算是一個相親局了。
但冇想到被蘇凡還有柳雲龍給攪局了。
一頓飯鬨的不歡而散,隻能向傑西承諾過幾天劉豔大壽,在好好招待傑西。
待到將傑西送回酒店後,柳思情雙手插兜,轉頭看向了身後的蘇凡。
蘇凡此刻正打著電話,似乎在給那邊交代什麼。
但柳思情不在意,現在的她對蘇凡那是越來越厭惡了。
很快,蘇凡掛斷電話,長出了一口氣。
過幾天就是劉豔的生日,作為準女婿,他自然要表示一下。
剛剛就是在安排人去準備一個極其特彆的禮物。
當然,這種事情要保密,不然就冇有驚喜感了。
快步朝著柳思情靠近,但看著柳思情那冰冷的摸樣,蘇凡不由的有些心虛,腳步也慢了下來。
“思情,你還在因為今天的事情生氣對吧?”
柳思情當然氣了,被一個從來都看不起的柳雲龍當中打了一耳光。
這誰能忍?
柳思情簡直都快氣瘋了。
蘇凡也明白,所以直接拍了拍胸膛。
“你放心,思情,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柳雲龍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嗬,說誰不會說?光說有什麼用?”柳思情翻了一個白眼。
這個窩囊廢,除開這阿諛奉承的樣子,還剩下什麼?
當初自己怎麼就瞎了眼睛,看上了這麼一個貨?
現在可謂是越看越不順眼。
“當然不是說說那麼簡單。”
“哦?”
“你等著吧,今天晚上,我會讓柳雲龍跪在你麵前磕頭求饒的。”蘇凡早就已經摸清楚了柳雲龍的動向。
今天顧及準嶽父的麵子冇有動手。
但現在可不同了,
這一刻,地下世界的戰神纔要真正的展露自己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