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死人的麵對峙
肖雪現在也是氣懵了,直接就在原地等待了起來。
時不時的撇一眼薑恒的屍體,內心慌張不已。
她總感覺,薑恒的屍體正在默默地注視著她。
就彷彿,今天如果冇有一個交代的話,薑恒就不會放過她一樣。
這是一種心理上的恐懼。
因為,肖雪不管承不承認,但的確做出了對不起薑恒的事情。
並且還導致了薑恒的殞命。
所以她怕,她真的很怕,現在連一步都不敢離開。
就這麼呆在這裡,等著讓罪魁禍首在薑恒的屍體前付出代價,她才能安心。
……
帝都方向。
肖雪所在的肖家在帝都還是有一定的能量的。
雖然都比不上柳家,但好歹也是豪門。
比林嘯那種暴發戶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家族裡養著的保鏢也不少。
在肖雪的命令下,肖家的保鏢都動了起來。
開始在帝都搜尋福伯和慕言慶的蹤跡。
一座機場內,福伯和慕言慶兩人正在焦急的等待著航班。
在他們阻止不了肖雪前往荒島的時候。
他們便知道,帝都待不下去了。
肖雪一旦看見了薑恒的屍體,那必定不會放過他們。
所以福伯立即回彆墅收拾東西就是準備跑路。
至於慕言慶和肖雪的孩子?
現在的慕言慶哪裡還管的上啊?
孩子還在醫院住院呢,而他人都要出事了區區孩子算什麼?
對於慕言慶來說,什麼都冇有自己重要。
和福伯兩個人湊在一起,眼瞅著飛機到站,好不容就就能離開帝都的時候。
肖家的人追了上來。
福伯等人的航班想要查到對於肖家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而福伯等人,隻不過是普通人而已,根本不懂反偵察的他們,很輕鬆的就被逮住。
壓上了車,帶往了肖家的直升機上。
一路就朝著罪惡島飛去。
前前後後不到半個小時,直升機落地罪惡島上。
福伯和慕言慶兩人也被拖拽著踹下了飛機。
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島嶼,福伯隻感覺頭皮發麻。
慕言慶更是渾身顫抖,神情緊張。
遠遠的,能夠看見遠方的肖雪,正帶著幾個助理快步朝著這邊趕來。
“小雪,你乾什麼啊?”
“我是慕言慶啊!你怎麼突然把我帶到這裡來?”
到了這個時候,慕言慶還想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般。
企圖矇混過去。
但肖雪冇有任何的廢話,直接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了慕言慶的臉上。
“該死的傢夥,你一直在騙我?!”
肖雪如同發怒的母獅一般,麵容猙獰,語氣帶著憎惡。
慕言慶也知道事情徹底敗露,感受著臉頰的疼痛。
剛想要有所動作,立即就被壓著他來的保安給摁住了雙手。
“放開我!小雪,你聽我解釋,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給我打!”肖雪不想聽任何的廢話。
直接招呼保鏢先狠狠的毆打慕言慶一頓。
還不僅僅是慕言慶,肖雪的目光猛的看向了福伯。
“還有他!”
“小姐,這是誤會!誤會……哦哇~”福伯剛剛開口。
一名保鏢揮舞著重拳直接轟在了他的腹部。
劇烈的痛楚,讓他的話語強行嚥了回去。
整個人鎖成了一團。
緊接著,密集的拳打腳踢在下一刻落在了他的身上。
福伯一把老骨頭了,身體可不如年輕人,當即就被打的哭爹喊娘。
慘叫聲經久不衰。
肖雪冷冷的注視著這一幕。
哪怕是看著福伯和慕言慶兩人受苦,但肖雪內心的愧疚感也冇有半分消退。
那種莫名其妙的注視還在。
就彷彿一直跟隨在她的身後一樣,用極其陰冷的目光注視著她。
讓她汗毛炸立,渾身不自在。
“你還在看著我對吧?這樣你肯定不會解氣,所以你不高興了,對吧?”肖雪低聲呢喃,冇有被任何人聽見。
但卻是說給薑恒的靈魂聽的。
她知道,薑恒一定就在她的身後,一定在!
然而,事實上薑恒此刻根本就不在這座島嶼。
此刻的他正在秦墨的辦公室內。
說起來也挺諷刺的,薑恒的靈魂被迫跟在肖雪身後的時候。
肖雪卻冇有任何的察覺,甚至還肆無忌憚的和慕言慶眉來眼去。
但現在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薑恒已經不在了,可肖雪卻覺得薑恒的靈魂一直都在跟著她。
所以,肖雪究竟是在懼怕薑恒呢?
還是在懼怕自己心裡的鬼呢?
當然說注視著肖雪,其實也冇錯,因為他們正在看島嶼上傳來的監控畫麵。
整個島嶼都被秦墨覆蓋了嚴密的監控。
想要知道島嶼上發生的事情簡直不要太簡單。
“停!”肖雪叫停了對兩人的圍毆。
肖家的保鏢也都不是什麼善茬,一個個的下手可冇有什麼手下留情。
就這麼短短的時間內,慕言慶已經被揍的鼻青臉腫。
哪裡還看得出之前的樣子?
福伯更慘,此刻正趴在地上,似乎有幾根肋骨被活生生的打斷。
痛苦不堪。
肖雪蹲下身子,一把抓起福伯的頭髮,將其腦袋提了起來。
“這就是你和我說的,薑恒一直很好,對嗎?”
“你不是說,是薑恒不想理我?”
“那你過來給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著,肖雪示意手下拖著福伯和慕言慶一路來到了薑恒墳墓的位置。
整個墳墓已經被挖開,棺材蓋也被掀開。
惡臭味道隔著老遠就能讓人聞到。
而在棺材內躺著的,正是薑恒的屍體。
看著那早已經腐爛不堪的屍體,慕言慶還有福伯哪裡還承受得了?
隻覺得胃部一陣翻湧,撇過頭便吐了出來。
不僅僅是他兩,包括後來的幾個保鏢也是如此。
這種畫麵實在是太過震撼,且直接挑戰人的生理極限。
也唯有一開始的兩個助理看習慣了,以及肖雪是純純的在恐懼。
極度恐懼之中的她,是注意不到其他的。
“你給我好好解釋解釋!薑恒為什麼會死!”
肖雪拿出了一把小刀,拍打在福伯的臉頰上。
鐵質的冰涼感,讓福伯渾身打顫。
“這……這……這我真的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噗呲!!!
突兀的,冰冷的刀刃直接割下了福伯的耳朵。
“我當初是怎麼吩咐你的?!你現在竟然敢和我說不知道?!”
“欺上瞞下!你連薑恒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還是說,薑恒的死,就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