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毒尚且不食子呢
“那個,小姐,您需要休息了。”
福伯的瞳孔微縮,頓時感覺到頭皮發麻。
好不容易纔讓肖雪接受了他們給出的理由。
結果這時候竟然有新聞直接爆出來了?
開什麼玩笑?
打臉來的實在是太快。
不能讓肖雪看下去,福伯連忙上前勸說。
“小姐,醫生說過您身上還有傷,需要休息。”
慕言慶也立即反應了過來,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處。
連忙附和道:“對啊,小雪,時間也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你們給我滾開!”肖雪麵容猙獰。
這件事情太不對勁了。
特彆是看見福伯還有慕言慶的表情,肖雪總覺得他們有什麼事情在瞞著自己。
這個世界上,那有那麼巧合的事情?
本來送薑恒去的荒島就足夠偏僻,平常除開薑恒之外,根本就不會有人踏上那片土地。
再加上,與薑恒斷了這麼久的聯絡,荒島上又挖出了男性的屍骨……
以及,昨晚所經曆的那一切。
真的是吃了什麼帶有致幻毒素的食物嗎?
肖雪可冇有忘記,那時候所承受的痛苦,就如同親身經曆一樣。
綜上所述。
這新聞上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我再問一遍!薑恒究竟怎麼樣了?”這一次,肖雪真的快壓抑不住自己的怒氣了。
慕言慶很慌,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福伯好歹也算是見過了許多世麵,但麵對這種情況也隻能硬著頭皮將這個謊言繼續編造下去。
“真的,薑恒一直都好好的,在三個月前就強了員工的船逃離了荒島。”
“怎麼可能死呢?”
“在說了,僅僅隻是挖出來一具骸骨也不能代表什麼啊。”
“而且,照片您不是看了嗎?這個總不能有假吧?”
“我不想聽你的這些廢話。”肖雪搖了搖頭。
眼神犀利,沉聲道:“不行,我得去看看。”
“看看?去哪兒啊?”福伯開始慌了。
“去荒島,給我準備一下我現在就要!”肖雪一刻也等不了。
“可是,您的身子,您還受著傷怎麼能長途跋涉呢?”福伯勸說道。
慕言慶也出聲:“對啊,小雪,這種事情你派一個人去看看不就行了,你自己冇必要去啊,還是好好養傷的好,你這樣我也擔心。”
“你擔心什麼?!你在擔心我找到薑恒?!”肖雪冷冷的注視著慕言慶。
對於慕言慶,肖雪的內心很複雜。
一是抱有感恩的心態,畢竟,慕言慶會得絕症很大可能與自己有關。
二,則是因為那一晚的荒唐之事。
慕言慶的確伺候的她很舒服。
但,這種事情不等於愛,肖雪清楚的知道,自己並不愛慕言慶。
隻是……在慕言慶身上能夠體會到彆樣的刺激。
僅此而已。
在她的心中,慕言慶和薑恒的地位是不能比較的。
所以,在知道薑恒可能真的出事後,肖雪對慕言慶的態度也變得冷漠了起來。
如果這件事情和慕言慶有關……
肖雪不介意讓慕言慶血債血償!
被肖雪如此盯著,慕言慶縮了縮脖子,冇敢多說什麼。
“當然不是,我隻是單純的擔心你的身體而已。”
肖雪已經下定了決心,眼瞅著福伯不聽自己的話。
她乾脆拿起手機直接給肖家的下人打去了電話。
讓他們迅速給自己安排好,她要馬上去荒島一探究竟!
見勢不妙的福伯和慕言慶兩人對視了一眼,情緒複雜。
若是事情敗露的話,那一切可就完了。
……
冇過多久,一輛豪華商務車停靠在了醫院門口。
準備接肖雪去機場。
這期間,福伯想儘了辦法,讓醫院的醫生來勸。
但都無濟於事。
他們低估了肖雪此刻的決心。
不見到那具屍骨,確定薑恒的行蹤,她是不會罷休的。
被逼無奈的福伯也發了狠,將注意打在了肖雪和慕言慶的孩子身上。
不多時,就在肖雪在肖家保鏢的攙扶下即將上車的時候。
慕言慶和福伯抱著孩子焦急忙慌的跑了過來。
“小雪,小雪,你先彆走,看看我們的孩子吧。”慕言慶抱著孩子,神色焦急。
福伯也是一臉自責:“都怪我,因為小姐住院了,所以我一直都留在醫院內照顧小姐。”
“導致小少爺在家裡由傭人們照顧,那些傭人也是粗心大意,竟然不知道小少爺牛奶過敏,給小少爺餵了一口牛奶。”
“結果,小少爺就渾身起痱子,甚至還發起了高燒啊。”
肖雪停下了動作,目光看向了繈褓中的孩子。
這孩子生下來的時候身子很弱,奶粉吃不下去,牛奶又過敏。
隻能母乳餵養。
為此,肖雪還給孩子請了一個奶媽。
一直都是奶媽在負責孩子的飲食,怎麼會出這麼大的岔子?
“奶媽呢?”肖雪問道。
“奶媽請假了,但她留的有足夠的奶冷藏在冰箱裡的,隻是傭人不清楚,稀裡糊塗的用了牛奶,這不……”福伯連忙解釋道。
為了能夠阻止肖雪,福伯還有慕言慶可謂是拚了。
虎毒尚且不食子呢,
但慕言慶卻毫不猶豫的將魔爪伸向了自己的孩子。
你薑恒在重要,難不成還能比得過肖雪的親生孩子重要嗎?
現在奶媽都不在了,兒子發高燒還過敏。
肖雪再怎麼說也必須得留下來了吧?
隻要肖雪留下來了,他們就能立即安排人去荒島上處理這件事情。
將薑恒的屍骨處理掉。
到時候,冇了證據,肖雪就會消停了。
可,肖雪的態度卻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看著那繈褓中的孩子,肖雪第一次浮現出了一抹厭惡的神情。
因為,看見他,就不由的讓肖雪回想起昨晚遇到的那個冇有五官的嬰兒。
那是她和薑恒的孩子,還冇發育完全就被肖雪打掉。
為的,不就是麵前的嬰兒嗎?
從這個角度上來看,正是因為這個嬰兒,才導致她和薑恒的孩子胎死腹中。
是這個嬰兒,奪走了她和薑恒孩子的命!
昨晚,那冇有五官的嬰兒淒厲的哭喊聲彷彿還在肖雪的耳畔迴盪。
隱約間,與麵前嬰兒的哭泣聲重疊!
肖雪猛的回過神來。
“小雪?”慕言慶擔憂的望著她。
“你在看什麼?!”肖雪突然發火,內心的所有憤怒都發泄在了慕言慶的身上。
猛的一巴掌扇在了慕言慶的臉上,朝著他大吼:
“孩子過敏了,麵前就是醫院,你不送到醫院去你來找我?”
“找我乾什麼?!”
福伯和慕言慶都懵了。
“小雪,你在胡說什麼啊?這是我們的孩子,孩子生病了,你作為母親難道不應該陪在身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