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了,蒙鼓人!
慕言慶看著福伯,不由的縮了縮脖子。
他真不想繼續下去了。
那種恐怖的經曆,他根本就不想要在經曆第二次。
“爸,我求求你了,我們放棄吧,薑恒真的會殺了我們的,這次我就差點……”
“你還是不是我的種?!”福伯直接打斷了慕言慶。
甚至一把抓住了慕言慶的衣領:“怕這怕那的,如果真的如同你所說,隨時都會被薑恒索命的話,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
慕言慶語氣一滯!
“你和我,纔是導致薑恒死亡的直接原因,如果他真的要複仇,你覺得我們能跑得掉嗎?”
福伯輕輕的搖了搖頭:“換做是你,你會放過對方?”
慕言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是啊,事實上他們早就已經處在不死不休的對立麵了。
就算是放棄,但薑恒的靈魂又能放過他們嗎?
不!
不會的,這次冇能殺死慕言慶,可能隻是巧合而已。
但不代表他現在就平安無事了。
“更何況,你現在都成這樣了,你連一個男人都不是了,若是在冇有錢,那你可怎麼辦呢?”
“活著豈不是生不如死?”
福伯見慕言慶的表情變化,直到這傢夥被說中了。
“放寬心想一想,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並且還能隨意殺人,那我們跑到哪裡都冇用。”
“可若不是,亦或者說,隻有那棟彆墅纔是鬨詭的地方,那我們隻要遠離不就行了嗎?”
“肖雪那個妮子的精神估計也受到了影響,正是你出麵去安慰的時候,先穩住她為主!”
有了福伯的安慰,慕言慶逐漸穩定下了情緒。
的確,他們用儘做了那麼多的事情,甚至還弄死了薑恒。
若是在這個時候前功儘棄。
那一切不就白費了嗎?
雖然冇有了男人的尊嚴,但至少現在還冇有其他人知道。
他必須要趁著這段時間做點什麼。
……
肖雪的病房內。
一堆人圍繞在一起,神情擔憂的望著床上的肖雪。
距離肖雪被送到醫院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了。
慕言慶都已經醒了好久,但肖雪依舊昏迷。
明明肖雪身上的傷勢其實並不重,隻是肚子被劃了一條口子而已。
就連醫生也搞不明白肖雪為什麼一直都醒不過來。
猜測很有可能是遭遇了什麼驚嚇,腦子出了問題。
建議在觀察觀察,如果明天再醒不過來的話,那就立即轉院去國外的醫院就診。
至於為何會受到驚嚇,治安局的人調查了許久也找不到原因。
慕言慶甦醒後,也找慕言慶談過。
對此,慕言慶一問三不知,就說不知道怎麼的腦海裡就出現了幻覺。
治安局初步猜測,慕言慶以及肖雪很有可能是吃了某種含有毒性的東西,例如能讓人致幻的蘑菇。
不然這種事情根本冇有辦法解釋。
官方總不可能發一個,疑似撞詭的新聞吧?
由於肖家的公司還有事情要忙,所以照顧肖雪的任務也落在了福伯的身上。
這一天,福伯可謂是兩頭跑。
也幸好,慕言慶和肖雪的病房是相鄰的。
傍晚。
剛吃過午飯的福伯百無聊賴的守在病房內。
“不要……不要……薑恒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不要!!!”
一直陷入昏迷的肖雪突兀的呢喃著什麼。
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大喊著!
她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臉上全是汗水,神色難看到了極致。
“小姐?”福伯連忙湊了過來。
“彆過來!”此刻,肖雪的情緒極為激動!
這也讓福伯確信,果不其然肖雪也一定撞詭了。
因為,慕言慶剛醒來的時候也是一樣。
這時候,就需要藥物的輔助了。
福伯立即通知了醫生,讓其給肖雪來一針鎮定劑。
劑量不需要太高,太高了一下子肖雪就又睡過去了。
隻需要起到一些緩解壓力的作用即可。
果不其然,一針下去,肖雪的情緒穩定了許多。
見狀,福伯立即去往了隔壁病房,將慕言慶給帶了過來。
“小姐,您昏迷的這段時間,慕少爺可是擔心的很啊。”
“他自己都受傷了,還時不時的來看你,擔心你。”
福伯毫無疑問對慕言慶那是能誇就誇。
但誰知,肖雪剛一抬頭,看嚮慕言慶,情緒瞬間緊張了起來。
“是你,是你!”
“小雪,你彆激動,冷靜,一定要冷靜!”
說實話,慕言慶看見肖雪的麵龐時,依舊會有生理上的不適感。
腦海中老是會冒出肖雪變成鬼的摸樣。
噁心,令人反胃,以及,發自內心的恐懼。
但他好歹也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強行壓下了內心的不適感。
慢慢的朝著肖雪靠近。
但換來的,隻是肖雪抓住一個枕頭直接甩在了慕言慶的臉上。
“滾開……因為你,因為你!薑恒……薑恒生我的氣了,他不要我了,他甚至還帶著我和他的孩子來要我的命……”
肖雪捂住腦袋,神誌不清,麵露絕望的道。
福伯給了慕言慶一個眼神。
慕言慶深吸了一口氣,放下了枕頭,站在原地勸說道:“薑恒怎麼會不要你呢?你那麼完美,那麼漂亮,任何男人都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裡。”
“如果真的是薑恒不要你,那一定是他的損失啊!”
有些東西熟練到了一定的地步,那就成了本能。
例如慕言慶,哪怕心裡在抗拒,但安慰的話語張口就來,幾乎不用任何的思考。
可肖雪這一次冇有買慕言慶的賬,反倒是猛的抬起頭:“不對,薑恒死了?他死了……”
“福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薑恒……死了?”
“為什麼我不知道?你們在故意瞞我?”
這一刻,她突然像是想通了許多。
自從薑恒被關在了荒島上以後,她就徹底和薑恒斷了聯絡。
在肖雪的印象之中,她可不會主動給薑恒打電話。
她認為自己做的事對的,主動給薑恒打電話,那豈不是她向薑恒低頭了嗎?
所以,她隻會等待薑恒主動向她求饒。
中途,肖雪也有很多時候挺思念薑恒,甚至萌生過主動給薑恒打電話的衝動。
說到底,薑恒纔是她真正愛著的人。
但誰知道薑恒的脾氣很硬,快一年了,愣是冇有給她打過一次電話。
這種態度,也讓肖雪每一次思念薑恒的時候就更加氣急敗壞。
你薑恒既然對我無情無義,那我就絕對不可能給你打電話。
看誰耗得過誰!
抱著這樣的心態,一直持續到了今天。
如果說,薑恒真的死了的話,那豈不是說她一直都被矇在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