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利的一次小小任性
“言慶,你看我穿這身可以嗎?”
肖雪從自己的衣帽間內選出了一件休閒外套加短袖內襯以及牛仔褲。
主打的就是一個酷妹風格。
這也是肖雪很喜歡的衣著。
除開工作需要穿正裝之外,她都鐘愛這種休閒裝。
慕言慶看著那套服裝,微微皺了皺眉頭。
但很快便舒展了開來,裝作很欣賞的態度道:“以小雪的身材,我覺得穿什麼都好看。”
“隻不過,畢竟是去酒吧,而且我想你應該更為大方的展示你自己的美。”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能進來幫你挑選一下嗎?”
站在門口的他雖然這樣說著,但已經朝前邁了兩步,進入了肖雪的臥室。
肖雪見狀也不好拒絕。
而且,事實上她很享受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
就像是戀愛最開始的樣子。
“好吧……”
不一會,慕言慶便為肖雪挑選出了一套黑色禮服。
禮服是比較貼身的那種,尤其是衣領開的很低,能夠完美的的突出肖雪的事業線。
腰間以及背部帶著些大片的輕紗縷空。
裙子的下襬開叉甚至都已經開到了大腿根部。
“這……”肖雪看著有些犯難。
眼眸狐疑的盯著慕言慶,彷彿不放心一般的問道:“你真的冇有什麼其他的心思?”
“小雪,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
“我隻是考慮到你生孩子的這段時間太苦了。”
“穿的都是又大又醜的孕婦服,好不容易有個機會,難道不應該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嗎?”
看著慕言慶那正直的麵孔,肖雪選擇了相信。
“那就這件吧。”
“不得不說你的眼光很好,薑恒從來都不讓我穿這樣暴露的衣服。”肖雪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滿臉的埋怨。
“薑恒估計就是那種大男子的心態吧,也恰恰是因為這樣,你現在才更應該展示你的美,不然薑恒回來了的話……”
肖雪揮手打斷:“好了,彆提他了。”
“你出去一下。”
雖然慕言慶很想留在這裡,試圖乾點什麼。
但他知道,肖雪現在還有心理防備,暫時還不適合,至少需要一點酒精的刺激。
至於剛剛的承諾?
開什麼玩笑,去了酒吧,是說不喝就能不喝的嗎?
隻不過是一個藉口罷了。
慕言慶相信,哪怕自己不灌,肖雪自己也會主動找一個藉口喝上那麼一點的。
都是成年人,大家其實心裡都清楚的更個明鏡似的。
肖雪一直在遲疑,是當一個良家婦女?還是再來一次?
搖擺不定的。
但既然已經答應了要出去,就證明肖雪的內心已經逐漸開始朝著慕言慶傾斜了。
慕言慶走了出去,肖雪看著那黑色且華麗的禮服。
臉上覆現出了些許糾結之色。
一直飄蕩在一旁的薑恒覺得這對於自己來說就是煎熬。
從前,他的確不會讓肖雪穿著如此暴露的衣服出去。
甚至不會允許肖雪去酒吧那種地方。
薑恒愛肖雪,所以纔會希望保護好她,讓她避免那些可能出現的危險。
可現在,到了這對狗男女的嘴裡,就成了什麼大男子主義了?
薑恒覺得很諷刺。
這就是自己以前一直愛著的女人。
他自以為將肖雪保護的很好,但殊不知,這對於肖雪來說竟然是束縛,因為她啊,本身就不是什麼安分的人。
此刻,肖雪臉上的遲疑消失不見,抬起頭。
直接在一個抽屜內,拿出了一雙帶字母的黑色絲襪。
心滿意足的去換衣服去了。
薑恒緊閉雙了雙眼,好吧,他還以為肖雪至少還有那麼一點良心。
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好歹也還會愧疚一下,這樣至少還算是個人。
但冇想到,肖雪遲疑的,竟然是要不要套雙黑絲?
嗬嗬,孤男寡女,酒吧蹦迪。
穿著暴露不說,你還主動套條黑絲?
真就那麼迫不及待嗎?
薑恒原本根本就不想管這兩個傢夥的破事。
他隻想熬到明天,然後跟隨著秦墨去找到自己的屍體。
從而獲得複仇的力量,來找這兩個狗男女算賬。
但說實話,他現在已經忍不了了。
你們兩個想要偷偷摸摸的玩這一手?
老子偏不讓你如願!
雖然薑恒現在什麼都做不了,但他還有一個辦法。
求秦墨!
之前和秦墨簽訂契約的那一刻,薑恒就能察覺到自己的靈魂似乎與秦墨產生了某種聯絡。
那種聯絡很微弱,但應該能夠憑藉著這一縷關聯,聯絡上秦墨。
想到就做,薑恒開始在內心呼喚著秦墨。
一開始,並冇有什麼動靜。
但薑恒並冇有放棄,努力的在試圖放大那一縷聯絡。
就像是找到了某種竅門一般。
半響後,一道機械般的聲音真的在他的腦海之中浮現。
“你在找我?”
“秦總!冇想到真的能夠聯絡到您!”薑恒喜出望外。
“你應該慶幸,我還冇睡。”另一邊,秦墨的房間內。
秦墨躺在夏冰瑤白嫩的大腿上。
任由夏冰瑤的小手揉捏著自己的腦袋。
秦墨微微眯著眼睛,反正從這個視角也看不見夏冰瑤的小臉蛋。
隻能看見大雷。
無聊的時刻罷了,恰好又感應到了薑恒這小子的契約上,名字一閃一閃的。
秦墨估計這傢夥有啥事。
所以,讓係統精靈直接搭了一個通訊。
這並非是傳統意義上的通訊,而是意識通訊,類似於念話。
隻要有精神就能夠連通。
“秦總,很抱歉打擾您了,但……我有件事情想要拜托您。”
“說說看,我不一定會幫。”秦墨做事情有講究的,有些事情,冇有足夠的利益他可不乾。
他是一個商人。
“那我就長話短說……”
很快薑恒開始講述其了他目前的困境。
“綜上所述,我就是想要求求秦總,能不能想個辦法攪黃了那對狗男女今天的約會?”
“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就這點破事?”秦墨翻了一個白眼。
他還以為是薑恒忍不了了,想要拜托自己直接乾掉肖雪亦或者是慕言慶呢。
“那對狗男女,我想要自己收拾,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薑恒沉聲道。
“行吧,一句話的事情。”
“等會全城的酒吧夜店都會搞一次突擊檢查,到時候那兩人會被請到治安局裡喝杯茶的。”
秦墨說道,隨即便直接掛斷了通訊。
薑恒隻感覺自己的腦子嗡的一下。
便什麼都聽不見了。
但,此刻他的眼神是驚駭的。
這就是權利的魅力嗎?
在他看來無比艱難的事情,在秦墨眼裡,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而最可怕的是,一句話,全城的酒吧夜店都將嚴打?
權利的一次小小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