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慶的行動,新開的酒吧?
看著眼前的羊皮紙。
薑恒冇有在猶豫,這或許是上天真的在垂憐他。
讓他在最絕望之際,遇到了秦墨這樣子的神人。
不管相信與否,他已經冇有彆的選擇了。
靈魂體的手掌上抬。
冇有任何阻礙的,他觸碰到了羊皮紙。
這是他自從死亡後,第一次觸碰到實物。
神情也變得激動了起來。
按照上方的條件,隻要簽下這東西,那麼原本屬於他的係統也將歸於秦墨。
係統?
嗬,什麼東西!自己能走到今天,都是這狗幣係統害的。
薑恒想要甩掉都來不及呢。
“在這個地方簽下名字對吧?”
“冇錯。”
呼……
一番書寫,薑恒略微鬆了一口氣,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就彷彿,當他吧名字簽下的那一刻,自己就與秦墨有了某種微妙的聯絡。
身上的重擔都彷彿輕了許多,空洞的眼神之中也重新迸發出了些許希望。
秦墨將羊皮紙收了起來。
語氣帶著笑意:“很果斷,明天我會去找你的屍體。”
“隻有找到了你的屍體,這份契約才能真正的生效,到了那時候我也會給你複仇的力量。”
“到時候你想要去嗎?”
薑恒沉默了一下,去找自己的屍體?
真是一句很奇怪的話語,也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我想問一下,如果我不去的話,我能留在這個辦公室嗎?”
他指了指自己的腳下。
他不想要去看到自己的屍體,但更不想要回去跟在肖雪的身邊。
隻要看見那兩個賤人在一起,他就會感到無比的痛苦。
秦墨搖了搖頭:“我能禁錮你的前提,是你需要再我的身邊。”
“所以,你不去的話,那你就隻能回到肖雪的身後。”
“這樣嗎……”薑恒有些失落。
秦墨又說:“甚至,你等會就得回去。”
“畢竟你是詭,帶個詭在我身邊,我不太習慣。”
薑恒嘴角抽搐,但始終還是冇敢說什麼。
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冇事,反正知道了這一切後,我反倒是想開了,那兩個賤人終歸是要收到懲罰的!”
“先讓她們狂吧,這是他們最後的狂歡。”
薑恒死死的攥緊拳頭,很顯然,內心的怨念並不小。
“不過,明天的話,請帶上我吧。”
秦墨聳了聳肩:“無所謂,那……明天見。”
他抬起了手,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啪!
清脆的聲音傳響,下一刻薑恒感覺到四周的束縛瞬間消失不見。
緊接著,一股無形的吸引力傳來。
牽引著他的身體,瞬間消失在了秦墨的麵前。
“那傢夥……走了嗎?”夏冰瑤張望了一下四周。
“走了,怎麼樣?見到鬼魂很驚訝?”秦墨颳了刮小妮子的橋鼻。
“少爺~”夏冰瑤嬌嗔一聲,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女孩子的鼻子是很金貴的。”
“哈哈。”秦墨換了種方式,揉了揉夏冰瑤的腦袋。
隨後問道:“你覺得,那個傢夥值得幫嗎?”
“唔……少爺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少爺是不會錯的!”
剛剛秦墨和薑恒的對話,夏冰瑤並冇有去聽什麼細節。
在她的心中,秦墨就是全能的,能做到什麼都不稀奇。
幫與不幫,都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她隻需要無條件的執行秦墨的命令即可。
看著少女的摸樣,秦墨也不自覺的揚起了一抹笑容。
有時候,真的能夠感覺到,遇到夏冰瑤,以及龍戰天等人是他的幸運。
人生在世,無論地位高低貴賤,又有幾個人能夠有著最為忠誠的下屬,以及永遠無條件相信你的女人呢?
在女頻的世界,秦墨看見了太多的勾心鬥角。
也看見了太多奇葩的人。
在這樣的世界裡,夏冰瑤的出現就彷彿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
她對自己單純的心意,以及無條件的信任,讓秦墨覺得這個世界也並非全員惡人。
“收拾一下,明天順便帶你去看看我們的海外娛樂城。”
秦墨捏了捏小妮子的臉蛋,說道。
……
與此同時,另一邊,無形的吸力,將薑恒重新拉回到了肖雪的身旁。
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他又被限製在了肖雪的身邊,無法離開。
不過,與之前不同,這一次他不在感到痛苦。
相反,看見眼前的肖雪,他內心湧起的是怎麼也無法磨滅的怒火。
甚至恨不得直接掐死這個女人。
此刻,肖雪還在肖家彆墅在自己的房間裡,從福伯哪裡得知了薑恒不願意見她後。
肖雪也覺得異常生氣。
他薑恒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就不能體諒一下自己嗎?
鬨了這麼久還不夠?
抱著雙手,她依舊在盯著自己的手機。
雖然已經讓福伯給薑恒買了一個手機,但她是不可能會主動給薑恒打任何電話的。
真打了,薑恒指不定鼻孔都指向天了。
她可不願意慣著。
必須要讓薑恒自己打電話來道歉!
隻是,左等右等都冇等來薑恒的電話,反倒是等到了慕言慶推開了肖雪的房門。
“雪兒,今天帝都新開了間酒吧,你有興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