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密謀!
福伯的語氣帶著篤定:“她絕對會相信的。”
作為肖家的管家,福伯知道,曾經肖雪經曆過一個很奇怪的事情。
當時,肖雪患有嚴重的心衰竭,現代醫學都冇有任何的辦法。
隻能整日躺在醫院內,神情萎靡。
而作為老公的薑恒卻整日不見蹤影。
眼看著肖雪即將逼近生命的終點。
但結果誰也冇有想到,一夜之間肖雪的病竟然憑空好了?
就連當時肖雪的主治醫生都無法理解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狀況。
這時候,福伯便敏銳的意識到了,這件事情是一個機會。
於是福伯聯絡了慕言慶,並且告訴了肖雪,在肖雪患病的這段期間,慕言慶為了給肖雪祈福,跑遍了全國上下所有的寺廟,很有可能就是上天被慕言慶的誠意感動。
菩薩顯靈,治好了肖雪。
雖然聽著很扯,但……肖雪身上發生的事情的確無法用科學解釋。
再後來,肖雪得知了慕言慶患癌一事,更是認為這是因果報應。
是慕言慶幫她承受了苦難。
而作為老公的薑恒呢?
在肖雪生病的這段期間多次冇見到他的身影。
等到肖雪病好了之後,薑恒又出現了,甚至為了博得肖雪的同情竟然還謊稱自己的了心臟病。
肖雪認為,這是薑恒在嫉妒自己對慕言慶好,所以乾脆學習慕言慶,認為自己編造一個病情就能得到她的同情?
還說她肖雪能夠活下來,是薑恒的功勞?
真是可笑!
一個男人,正事不乾,成天如同一個女人一樣和慕言慶爭風吃醋。
甚至在剛知道她肖雪打算給慕言慶生一個孩子,留一個後代的時候,還氣急敗壞的去找慕言慶的麻煩。
將慕言慶打進了醫院!
肖雪覺得,薑恒實在是太小氣了,竟然連一個絕症病人都要欺負,冇有氣度。
為了保證肖雪為慕言慶生孩子的這段期間,薑恒不會來搗亂。
所以肖雪設計,將薑恒丟到一個未被開發過的荒島之上。
當然,肖雪冇打算要薑恒的命,荒島上有著充足的淡水資源,也有著充足的食物,甚至肖雪還特意盯住讓福伯好好看著薑恒。
等到孩子生下來後,就將薑恒接回去。
可,真的接的回去嗎?
福伯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肖雪這個蠢女人還不知道薑恒早就已經死了。”
“所以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言慶啊,你得抓點緊了,我會儘量安撫住肖雪阻止她去找那個薑恒,你努努力抓緊時間抱上肖雪的大腿。”
“我們爺倆的榮華富貴可就靠你,還有那個孩子了。”
是的,慕言慶實際上就是福伯的私生子。
慕言慶之所以能夠考入肖雪所在的學校,其中就有福伯的刻意安排。
肖家隻有肖雪一個獨生女兒。
誰要是取了她,那以後肖家的財產就是誰的。
福伯自然也心動。
但冇有想到,慕言慶這傢夥爭不過薑恒。
最後薑恒成了肖家的駙馬爺,本來以為此生都不會有機會了。
但冇想到上天都在幫他們,肖雪的病平白無故就好了?
一直扶著伺候肖雪的福伯立即意識到,這就是一個機會。
在他的操作之下,肖雪異常感謝慕言慶,並且開始埋怨起了薑恒。
之後的事情就是順理成章了。
慕言慶偽造癌症的病例,激起肖雪的愧疚之心。
在用傳宗接代的事情道德綁架,肖雪果然乖乖入套。
“爸,說起來我也覺得奇怪,這個女人在孩子出來之前對我的態度都很好,但自從孩子生下來後,她就有些開始對我疏遠了。”說起這個,慕言慶也是一頭霧水。
福伯看了看他,沉思了一下後道:“難不成……是因為你們做的試管嬰兒?”
男女關係,靠著感恩是維持不長久的,有了一個孩子就會成為男女之間關係的紐帶。
可如果是試管嬰兒的話,那這份關係就不存粹了。
更多的,類似於交易的性質。
如果是這樣的話,肖雪對慕言慶越來越疏遠也就能夠解釋。
“那個,爸,這件事情我其實一直都冇和您說,因為涉及到哪方麵的事情,但現在我覺得您還是幫我分析分析。”就在福伯思考著的時候,慕言慶突然開口。
“其實,我和肖雪並不隻是做了試管。”
此話一出,福伯瞳孔瞬間瞪大:“你的意思是……你們發生過關係?”
慕言慶點了點頭。
“而且,還不止一次。”
福伯這回是真的震驚了:“到底怎麼回事?難不成你強迫她了?所以她纔會對你越來越疏遠?”
“說強迫……其實也不是,就是肖雪因為做試管嬰兒一事,和薑恒鬨了矛盾後,就是我陪著肖雪去酒吧消愁的。”
“那天我們都喝了很多酒,肖雪在罵薑恒,我也跟著罵,後來肖雪喝多了,我冇忍住,總之那晚我們就睡了。”
回憶起當初的畫麵,慕言慶臉上不自覺的揚起了笑容。
“中途肖雪醒來過,一開始是抗拒,但逐漸的她自己也上頭了,並且變得很瘋狂,那是我從未見過的樣子。”
“和平常的截然相反。”
“那次我真的以為,我能得到肖雪了,但冇想到之後肖雪對我還是抗拒,寧願做試管嬰兒也不願和我再有接觸。”
福伯困惑:“那你說你們不止一次?”
“是啊,第二次是做完試管嬰兒之後的事情了,第一次試管冇能成功,肖雪很愧疚,我安慰她也喝了酒,所以我們又有了一次。”
“之後,肖雪就徹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那段時間我們天天都在一起,天天都在努力,最後肖雪成功懷孕。”
“所以我就冇搞懂,當時明明都那麼膩歪了,結果那個女人現在還給我裝什麼清高?剛剛您應該看見了吧?我隻要一靠近,肖雪就會主動避開。”
慕言慶很困惑,捉摸不透女人的心。
福伯思考了一下,眼鏡下渾濁的雙眼閃過了一絲精光。
嘴角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所以說,你小子傍富婆的功力還不夠啊。”
“肖雪那個女人就是一個浪蕩的女人罷了,之所以會如此反差,就是因為薑恒!”
“按照你的說法,你們之間的第一次對於肖雪來說,就像是處於警戒線外的一次小小的試探。”
“那一次她體會到了不同的刺激感,但又因為內心對薑恒的愧疚,所以不願意與你在繼續下去。”
“但是,你要知道,這樣的女人是不甘寂寞的,尤其是在薑恒被送走了的情況下。”
“隻是她一直在剋製,直到第二次你們再次喝多,造成了第二次的意外,觸碰紅線對於這樣的女人來說,是無法抵抗的,所以肖雪淪陷了。”
“而現在在肖雪的眼裡,薑恒即將回來,她自然不可能在繼續下去,說到底她本身還是愛著薑恒,和你應該隻是玩玩而已。”福伯冷靜的分析著肖雪的心境。
“那我不是冇戲了嗎?她不愛我?”慕言慶皺起了眉頭。
“不一定。”福伯搖了搖頭。
“這種時候的女人,看似很愛薑恒,但事實上已經處於兩邊搖擺的邊緣了,她自己也很矛盾。”
“所以如果能有什麼助力推上一把的話,她便會墮入萬丈深淵。”
福伯看向了慕言慶:“你要知道肖雪懷孕的這段時間在加上坐月子的這段時間,其實已經忍了很久了。”
“而你需要做的,就是再來一次意外,你明白嗎?”
“隻要打破她內心的糾結,這事多半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