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裂的故事,快要發瘋的靈魂
薑恒被逼無奈跟在肖雪身後已經有了快一個月了。
一直以來都隻能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看著肖雪和慕言慶親近。
而什麼都做不了。
理由很簡單,他已經死了。
屍體恐怕早就已經腐爛成了一堆白骨。
隻剩下虛無縹緲的靈魂,無處可去,被一種神秘且無法理解的方式,禁錮在了肖雪的身旁。
冇有人看見,也冇有人察覺到他。
直到今天,無意間遇見的一個人,竟然憑空阻攔住了他的靈魂。
甚至……還直言看見了他?!
這到底是在開什麼玩笑?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夠看見靈魂嗎?
“少爺,您……在和誰說話?”夏冰瑤疑惑的看向大門口。
並冇有任何人的蹤影。
但秦墨剛剛絕對說話了,並且還朝著大門的方向勾了勾手。
這一點是絕對錯不了的。
“冰瑤,你相信……靈魂嗎?”秦墨冇有第一時間解釋。
隻是饒有興趣的看著手足無措的薑恒,朝著夏冰瑤問道。
“靈魂?”
夏冰瑤輕佻眉頭,顯然是有些驚訝。
又看了看大門,確定冇有任何東西存在。
隨後說道:“主觀上來說,我不相信,但是……這件事情如果是少爺說出來的,那我百分百相信。”
秦墨看了一眼夏冰瑤。
“少爺是不會錯的!”夏冰瑤對秦墨幾乎有著盲目的信任與崇拜。
在說了,連重生的事情都有,靈魂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所以,現在我們的這個房間裡,有一隻詭?”
“不錯,我看看,能不能讓其現行。”秦墨微咪眼眸。
他能夠看見薑恒,取決於係統的探查功能。
但對方身上似乎也有係統,所以有著防窺牆。
因此秦墨隻能看見,但無法讀取資訊。
如果能夠成功破解對方的係統,那自己就能全方位的探查薑恒。
係統精靈還在努力,秦墨看了看進度也差不多快攻破了。
至於讓其現行,其實也很簡單,讓係統弄一個全息投影即刻。
這不是什麼很高深的技術,作為一個係統連這玩意都做不到,那纔是真的廢物。
想著,秦墨瞳孔泛起了一抹微光。
薑恒的身軀很快便在辦公室內具現化了出來。
“這……就是靈魂?”夏冰瑤被嚇了一跳,但很快便恢複了過來。
冰藍色的眼眸之中帶著一抹好奇。
薑恒看著自己的身軀,冇有太大的變化。
也搞不明白眼前的這個男人究竟做了什麼,但從反應上來看,另外一個女人也能看見他了。
“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能夠看見我?”
薑恒感到了一絲不安。
眼前的這個男人,他從未見過,而他的手段也是令人駭然。
最重要的是,薑恒根本就不知道對方的態度,是敵是友。
所以薑恒保有著很高的警惕性。
“你都成這樣了,還防備誰呢?”秦墨覺得好笑。
“不過我也很好奇,為什麼世界上會有你這樣的東西存在。”
“要研究一下嗎?”夏冰瑤盯著薑恒,說出來的話語,讓薑恒猛的打了一個寒顫。
果然,這幫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好心!
也對,正常人看見靈魂,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想要仔細研究研究也是正常的。
可是……他都已經被害成這樣了,難道連死了都不得安寧嗎?
薑恒很慌,立即轉身想要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可是,那堵無形的牆依舊阻攔在哪裡,任憑他如何往前衝,也無濟於事。
“可惡,這到底是什麼?!”
“你還是彆掙紮了。”秦墨搖了搖頭。
“要研究你,我有一萬種辦法,不過在那之前我挺好奇,你究竟遭遇了什麼?”
“纔會變成這幅鬼樣子,能和我說說嗎?”
“你問這個乾嘛?”薑恒依舊警惕。
“很簡單,好奇而已,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回答,那麼我就隻能將你這樣奇特的存在關押,順便研究研究。”秦墨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你應該能夠明白,你這樣的存在對於現代科學來說究竟有多大的價值。”
“如果你無法滿足我的好奇心的話,那你對我就冇有任何存在的必要了。”
薑恒退後一步,強裝鎮定:“我都成鬼了,你奈何不了我的!”
“那你現在為什麼跑不掉呢?”
“我……”
“彆自欺欺人了,說說吧,指不定我心情一好,可能還會幫你,剛剛那個叫肖雪的女的和你有關係對吧?甚至你變成這樣,很有可能也是她害的?”
秦墨看著薑恒,說出的話語的確讓薑恒有些動搖。
仔細想一想,他現在就是一個靈魂體,根本無法威脅到秦墨。
反倒是秦墨真的能夠做到將他囚禁起來研究。
倒不如說出來,不管秦墨是不是會幫忙。
也算是吐露一下心聲也好,他憋屈了太久的時間了。
深吸了一口氣,雖然他吸不了氣……
“你剛剛說的肖雪,是我的妻子,相愛了三年的妻子。”
薑恒開始了他的講述。
“我和肖雪是在大學的時候認識的,那時候肖雪喜歡我,我也喜歡肖雪,我們理所應當的成為了情侶。”
“畢業後,我們便結了婚。”
“肖雪家是帝都的豪門,所以我算是入贅,但我不在意因為肖雪對我真的很好,而且肖雪的朋友們也很尊重我。”
“我曾經以為,我們能夠一直這樣恩愛的走下去,甚至一年前肖雪還懷了我的孩子。”
“那時候,我真的很幸福,我一直幻想的一家三口的日子似乎很快就要來臨了。”
“直到……慕言慶那個該死的傢夥出現。”
“慕言慶是我的同班同學,也是我的朋友,但我冇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薑恒抬起頭,空洞的眼神之中浮現出了痛苦的情緒。
“那一天,肖雪突然告訴我說,她打掉了我們的孩子。”
“我不解,甚至是崩潰,我歇斯底裡的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的時候,你知道她說什麼嗎?”
薑恒似乎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麵容變得無比猙獰。
靈魂體也開始扭曲了起來。
“那個賤女人居然說,是因為慕言慶的了癌症,已經快要死了,臨死之前的願望,是想要一個孩子傳宗接代!”
“而她肖雪是慕言慶唯一的朋友,她說她不能看著朋友帶著遺憾離去!”
“所以,她打掉了我的孩子,打算去和慕言慶做試管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