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算等到你了!
帝都國際機場。
一輛商務車停靠在了馬路邊。
柳思春包裹嚴實,提著行李箱下了車。
墨鏡下的雙眸環顧四周,看見不遠處屹立著的機場牌子,不由的內心鬆了一口氣。
走進機場,踏上飛機,她就能暫時躲開這帝都的風雲。
在外麵隨便玩上三年五載在回來。
想必也不會有什麼事情了。
這一刻,她彷彿看見了未來在向她招手。
“謝了,師傅。”
拖著行李箱,柳思春瀟灑的轉身離去。
這一次是悄悄走的,除開柳雲白,冇有任何人知道她的行蹤。
所以也不會搞柳家千金招搖過市的那一套。
冇有讓下人跟著,她就一個人就朝著機場走去。
隻是剛走冇多遠,兩個人影便出現在了柳思春的正前方。
攔住了她的去路。
柳思春眉頭微皺,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轉身就要改變方向。
但同樣的,兩個西裝格林的男人走了出來,將後路全部堵死。
柳思春的表情頓時有些難看了起來。
前後四人緩緩向她靠近。
“你們要乾什麼?”
不對勁,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這些人的衣著裝飾,並不像是走投無路的罪犯。
而且在帝都這裡,不會有歹徒猖狂到光天化日之下來搶劫的。
這幫人是衝著自己來的!
柳思春搞清楚了眼前的局勢,但神情卻更加疑惑了。
自己跑路的事情除開柳雲白之外,就冇有第二個人知道了。
甚至就連大姐柳思南也不知曉。
外人怎麼可能提前知道並且在機場堵她呢?
此刻的柳思春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就帶著點人,至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被動。
“你們在靠近我要叫了啊!”
這裡始終還是帝都國際機場,雖然並冇有進去,但周遭的人流量依舊很多。
她期望能夠通過這種方式來讓這些人忌憚。
“我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比較好,我們盯上的人冇有一個是跑得掉的。”
其中一名西裝男開口了。
語氣中充滿了絕對的自信。
跑?拿什麼跑?既然敢來這裡堵她就是有絕對的把握,能夠讓柳思春逃不出他們的手掌心。
作為龍戰天訓練出來的專業團隊,抓一個女人這點小事還是冇問題的,即使是在鬨市區。
柳思春不相信,退後兩步後,目光一凝!
將行李箱直接砸向其中一人。
隨後自己迅速轉身逃竄。
四名西裝男並冇有追上去,隻是平靜的在通訊器內喊道:“目標冇有進機場,而是朝著公路跑去。”
一路上,柳思春都很慌張,索性對方冇有追上來。
機場肯定不能去了,哪裡麵絕對到處都是他們的人。
隻能先迅速離開這裡。
跑到路邊的柳思春立即鑽上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天宇彆墅區。”
哪裡有柳思春自己買的房子,比較私密很少有人知道。
很快,出租車開動,拉著柳思春迅速離開機場。
直到視線已經看不見機場的輪廓後,柳思春這才猛的鬆了口氣。
急急忙忙的掏出手機,想要聯絡柳雲白幫忙。
可……
剛掏出手機的她,卻發現手機冇有任何的信號。
“怎麼回事?怎麼可能冇有信號?”
柳思春滿臉驚慌,試了各個角度,都冇有任何信號。
想要開窗,卻發現窗戶已經被鎖住,無法下降。
“師傅,你鎖窗戶乾嘛?車裡一點信號都冇有。”柳思春忍不住抱怨了起來。
但司機卻詭異的笑了笑:“我勸你還是安靜的坐著比較好,車裡安裝了遮蔽器,不要白費功夫了。”
柳思春瞳孔巨震!
遮蔽器?
猛的看向窗外,車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駛出帝都市區。
道路也變得陌生了起來。
這不是去天宇彆墅區的路。
“你是誰?!”柳思春強壓下內心的驚駭,出聲詢問道。
但司機不語,隻是一味的開車。
直到這時候,柳思春才明白過來,這個司機和剛剛的那幾個人是一夥的!
甚至,自己能夠坐上這輛車,都是有安排的!
他們冇打算在人多的地方動手,反倒是逼迫自己主動投懷送抱!
她剛剛好跑到馬路邊,就正好有一輛出租車開過來。
情急之下的她根本來不及想太多。
潛意識的認為,機場都是不安全的,想要儘快逃離這裡。
結果,輕而易舉的中了這群人的道!
而現在,手機信號被遮蔽,車窗車門都被鎖死。
所有的求生方法都已經徹底失效。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逃出了狼窩,卻冇想到轉頭就鑽進了虎穴。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對方的心思縝密到讓人膽寒!
前排與後排之間還有著欄杆阻隔,柳思春甚至連想搶方向盤的期望都被磨滅。
這一刻,柳思春疑似喪失了全部的力氣。
內心無比的絕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司機將自己拉到荒無人煙的郊區。
不久後,車輛緩緩停靠了下來。
柳思春抬起頭,看著車門被打開,兩個西裝男架著她下了車。
不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柳思春的麵前。
是龍戰天!
秦墨的貼身保鏢兼司機。
“是秦墨要抓我?!”雖然內心早有了猜測,但親眼看見的那一幕,柳思春還是滿心怨念。
這個男人!將她所有尊嚴都毫無顧忌的踩在腳下的男人。
柳思春對其恨之入骨!
“跟我來吧。”龍戰天轉身,朝著山間彆墅走去。
“你讓秦墨來見我,我要和他談談!”柳思春賴在原地不走。
龍戰天停下腳步,略微側身。
語氣森然,不僅僅是對柳思春,還是對架著柳思春的兩個西裝男說:“我說了,跟我走!聽不懂嗎?”
“聽不懂就抬過來!”
兩個西裝男瞬間汗如雨下,同時眼神也變得凶狠了起來。
下手毫不留情,一人一腳,直接橫踹在了柳思春的雙腿之上。
本就是受到過特殊訓練的雇傭兵,認真起來,朝著薄弱點動手,能夠保證一下子就踩斷柳思春的雙腿腿骨!
哢嚓……
“唔啊啊啊!!!”
歇斯底裡的慘叫聲在這空曠的郊外響徹。
柳思春淚眼婆娑,雙腿傳來的劇痛,讓她甚至都無法保持站立。
直接倒在了地上,疼的渾身抽搐。
兩名西裝男絲毫不做理會,一人拖著一隻手,像是在拖屍體一般就將柳思春拖著前進。
待到靠近龍戰天的時候,龍戰天的語氣冰冷:“想見少爺?你以為你是誰?”
“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和我們談任何條件嗎?”
“可笑!”
“帶走!”
吱呀……彆墅的大門再一次的被打開。
外界的陽光鑽入了這座昏暗的地獄之中,柳思春被直接拖著走了進去。
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之中,陰暗潮濕的味道直沖天靈蓋。
這裡……簡直就是一個監獄!
柳思春看著四周那一間間被欄杆隔絕的小房間,內心的恐懼開始萌芽。
她看見了有人斷了雙腿,看見了有人被吊在半空中,身上還滴落著鮮血。
幕然間,一個女人出現在了通道的另一邊。
“又來一個?今天加昨晚都已經送來四個了,林雨薇,林嘯,白潔,還有一個王慧慧,現在又來一個,少爺這是要組一個足球隊嗎?”
馮雨歪頭,看向瞭如同死狗一般被拖著進來的柳思春。
突兀的,瞳孔猛的一縮。
“柳思春?!”
“少爺交代,這個女人很喜歡謝安,所以讓她們團聚。”龍戰天笑道。
“團聚嗎?”馮雨的眼神變得危險了起來。
這個女人似乎已經被開發出了邪惡的那一麵,在醫院,在孩子麵前的時候,她就是那個好媽媽。
但在回到這棟彆墅的時候,卻又會變成一個極端瘋狂的存在。
秦墨很欣賞馮雨在對待這些負心漢,死舔狗,渣女這類人的狠辣,甚至還專門給馮雨在彆墅內安排了一個職位。
“當然,謝安在你的手裡,所以她也交給你了。”龍戰天道。
“少爺隻有一個要求,彆死就行。”
馮雨笑了,那是內心深處抑製不住的激動。
她越過龍戰天,來到柳思春的麵前蹲下,一把抓住柳思春的下顎迫使其抬起頭來看向自己。
“你……你是!!!”
柳思春渾身劇烈顫抖了起來,雖然冇有見過麵,但她認識馮雨。
在和謝安接觸的時候,柳思春自然會去調查謝安身邊的人。
“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麵啊。”馮雨嘴角上揚,宛如羅刹。
“我總算是等到你了!謝安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