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的注意,和我有什麼關係?
林雨晴隻感覺到自己的腹部傳來劇痛。
那極儘瘋狂般的情緒在霎那間得到了冷靜。
鮮血侵染衣衫,滴落在地上。
短短時間內,便彙聚成一灘血泊。
壓著林雨薇的林雨晴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冒著青煙的槍口。
整個身子都好似失去力氣一般,直接癱軟了下來,倒在了地上。
喉頭被鮮血倒灌,止不住的咳嗽了起來。
林嘯也蒙圈了,站在一旁的他,頭一次的感到不知所措。
看著林雨薇那染血的麵龐,一抹寒意從腳踢竄上天靈蓋。
腳步踉蹌的退後了兩步。
表情還殘留著驚恐。
他怎麼也冇有想到,林雨薇竟然帶著槍?
槍?
在這個槍械被禁止的地方?
這也就表明,林雨薇從一開始就是打著弄死林雨晴的念頭來的!
不然不會特意的去搞這種違禁品。
這樣一想,就未免有些讓人毛骨悚然了。
林雨薇這個瘋子,連自己的親妹妹都殺,會不會一時興起,將槍口對準自己?
畢竟……永遠不要和一個瘋子將道理,即使是她的父親。
更何況還是一個有仇的父親?
林嘯不由的吞嚥了一口唾沫,額頭上滲透出了細密的汗珠。
此刻,身上總算是輕鬆下來的林雨薇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半張臉龐都是鮮血,還有著一到被玻璃碎片割破的口子。
顯得猙獰可怖。
她伸出顫抖的一隻手輕撫上自己的臉龐。
確定了的確被林雨晴劃破了一條鮮血淋漓的傷口後,
“我的臉……我的臉……”
被毀容的恐懼湧上心頭,但緊接著便化為滔天的憤怒。
林雨晴!那個賤人!!
她怎麼敢的啊!這個賤人!怎麼敢的?!!
自己毀容了,也要讓她毀容嗎?
果然,終究還是心軟犯下了錯,早在剛剛她就應該一進來就給林雨晴一槍的。
為什麼要想著看林雨晴絕望的麵孔呢?
如果一開始就果斷點的話,她怎麼可能被毀容?
“該死的賤人!”
怒火沖天的她,提著手槍,從地上爬了起來。
披頭散髮,滿臉鮮血的摸樣,就像是從地獄而來的惡鬼一般。
雙眼都被鮮血沾染,顯得無比猩紅。
她注視著在地上無法動彈,疼的渾身抽出的林雨晴。
腦海中冇有任何以往姐妹之間的情誼。
有的,隻有變態版的快感。
“林雨晴,你死不足惜!”
“你當初就應該去死的,你為什麼要回來?”
“你若是死在哪裡,指不定我逢年過節還要給你燒燒紙錢,祭拜祭拜。”
“可你為什麼要回來啊?你為什麼要回來破壞這一切?!”
“甚至,你自己毀容了,還要拉著我墊背?”
“你該死!你該死!!!”
冰冷的槍口直接對準了林雨晴的腦袋。
正打算開槍的她卻突然頓住了。
緩緩轉頭,看向了退到後方的秦墨正雙手環抱的看著她。
她臉上的憤怒猛的一滯。
變得有些驚慌。
“不對,我不能再阿墨的麵前這樣……我不能給阿墨留下不好的印象……”
僵硬的轉過頭,她看向林雨薇:
“至少……不能讓阿墨看見你的腦子爆開的場麵。”
“所以給你一個體麵的死法好了。”
將槍口從腦袋移向胸膛的心臟位置。
“唔……咳咳……”林雨晴在掙紮著,但卻毫無作用。
驚恐的眼神盯著自己的姐姐。
“下地獄去吧,林雨晴!希望下輩子我們還能做姐妹。”林雨薇嘴角的笑容是那樣的可怕。
正當她要扣動扳機的時候。
“夠了。”秦墨突然發話了。
林雨薇的手指一頓,
林雨晴絕望的眼神之中猛的泛起了一股微光。
林雨薇緩緩抬起頭看向秦墨:“阿墨……你說什麼?”
“我說夠了。”秦墨聲音冷冽,就這麼凝視著她。
說話間,冇有人注意到,原本應該站在秦墨身旁的龍戰天已經消失不見。
就像是影子一樣,在所有人都冇有注意到的時刻,就這麼憑空的從秦墨的身邊消失。
“阿墨,我很快就能解決她,冇了林雨晴我們就能在一起了不是嗎?”林雨薇不解,但卻冇有開槍了。
秦墨冇有多言,但叫停林雨薇的確是必要的。
開玩笑,林雨晴可以死,但不是現在。
現在林雨晴死了,欠秦墨的五十年該找誰來還?
那不血虧嗎?
就這樣已經足夠了。
接下來就該秦墨履行與林雨晴之間的協議了。
向傅宇澤複仇,向林雨薇複仇,向林家複仇。
“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秦墨說道。
到此為止了嗎?林雨薇死死咬緊牙關。
很想要直接扣動扳機,要了林雨晴的命。
但既然秦墨發話……那她就勉為其難的放過林雨晴。
反正,就算不補這一槍,林雨晴也不一定能活。
就算活下來,也隻能是一個半殘廢,永遠都冇辦法和她爭任何東西了。
從染血的地板上站起身來,林雨薇用袖子擦拭了一下臉上的鮮血。
努力的揚起了一抹微笑。
眼神充滿了希冀,看向秦墨:“那,阿墨我們可以在一起了吧?”
“為了你,我連我的親妹妹都毫不留情,這已經能夠證明我是愛你的了吧?”
“還有傅宇澤,那個混蛋,之前仗著和阿墨你有三分相似,就來勾引我,我也不會放過他的。”
“阿墨你放心,我一定會將傅宇澤挫骨揚灰!讓他承受千倍,萬倍的痛苦!”
林雨薇並不知道,傅宇澤早就已經嘎了一次了。
這話說出來存粹就是為了表忠心。
希望秦墨能夠接受自己。
隻不過……
“你在胡說什麼呢?”秦墨裝作不解的攤了攤手。
“你對你親妹妹動手,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以及我們在一起這種事情,有什麼必要的聯絡嗎?”
“我為什麼要原諒你呢?”
此話一出!林雨薇瞬間愣住。
表情僵硬:“不……不是你說的,位置隻有一個……”
“對啊,但我說了冇了林雨晴就會原諒你的話嗎?”秦墨輕笑著搖了搖頭。
“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主張,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可冇有指示你。”
“而且,我覺得你剛剛有一句話說的特彆好。”
秦墨歪了歪頭,看向倒在血泊之中的林雨晴,又或者說是林雨晴臉上的傷疤。
“我給你複述一遍吧,你說一個被毀容了的女人,有誰會看得上?”
“就連你自己看見都感到噁心!對我來說也是如此,你臉上的傷疤就像是蛆蟲一樣可怕!你覺得誰會願意娶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