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兒子,跪下叫爸爸
沈從文幾個人,為了爭奪沈家家主,吵的麵紅耳赤。
齊鑫月與沈問母子二人,也是按照戒殺和尚事先交代,如老僧入定,不發一言。
沈問無權無勢,也冇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推舉其擔任家主。
隻要沈問不出來搗亂,眾人樂得清靜,也懶得去浪費時間,理會這廢物。
沈家一處高宅之中。
楚淵慵懶的站在窗台前,靜靜的察覺著沈家的情況。
周小蝶則是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伺候。
沈家內部的爭端,楚淵樂享其成,
若是沈家內部鐵板一塊,哪怕以楚家的力量,加上楚淵的謀劃,也不是那麼容易輕易奪取沈家。
現在,倒是讓楚淵省事的多。
看著這群人狗咬狗,楚淵隻覺的一陣無趣。
他是想看沈家一言不合就開打,結果這群人隻是在打嘴炮,絲毫冇有動手的意思。
不知不覺當中,楚淵躺在周小蝶的懷中,呼呼大睡。
不多時,楚淵舒服的伸著懶腰。
“都怪你,昨天晚上硬要拉著本公子做運動,害的本公子都睡著了。”
周小蝶一臉的無語,不想跟這無恥之徒,做任何的爭辯。
“多了,我睡了多久了。”
“已經有兩個小時了,我原本是想提醒你一下的,又擔心打擾到你。”
兩個小時?
楚淵一陣無語,以後晚上不要玩的太嗨了,不然嚴重睡眠不足啊。
過了兩個小時,也不知道沈家的情況是怎樣了。
眺眼望去,沈家逐漸安靜下來。
左詩詩沈從文這次可是準備妥當,不僅僅聯合了沈家大量旁支,就連沈家那些掌權者,也被他給買通了。
經過兩個小時的努力,他已經將那些爭奪者,打的節節後退,大獲全勝。
“我沈從文心中有數,自知才能不足,諸位如此厚愛,非要推舉我沈從文為沈家家主,隻有卻之不恭了。”
沈從文嘴上謙虛,言語卻有種不容置疑的霸氣。
沈家家主的寶座,他惦記了幾十年。
以前有沈從武在上麵壓製,他隻好夾起尾巴做人。
現在沈從武死了,再也冇有人能夠阻攔他的腳步。
“二爺的威望與能力,在我沈家無人可望其項背,二爺不當家主,沈家何人有資格當家主。”
“若是被人當家主,我可不認。”
“恭請二爺,繼家主大位。”
沈從文事先安排好的小弟,也在這個時候,開始吆喝起來,彰顯沈從文擔任的實至名歸。
沈浪幾個想要爭奪家主之人,勢不如人,隻能夠無奈的坐在那裡,任由沈從文在那裡裝逼。
“既然諸位太愛,我沈從文也不做推辭。”
沈從文一臉笑意,放肆大喝:“我宣佈,沈家家主之位,便是我……”
“且慢,二叔你高興的太早了。”
一旁默不作聲的沈問,在最為關鍵的時刻,突然站了起來。
“大侄兒,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從文並未動怒,反而是淡淡一笑:“二叔明白了,你儘管放心,二叔擔任家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調動沈家所有的力量,找出凶手,為你父親報仇雪恨。”
沈問突然站出來,雖然出乎意料之外,沈從文卻並不擔心。
大局已定,不是一個廢物贅婿可以翻盤的。
沈問不以為意,徑直走到最中央,大聲道:“二叔自己都說了,你才淺德薄,又何必強要家主之位。”
“我沈問身為人子,毛遂自薦,擔任沈家家主,為家父報仇雪恨,帶領我沈家,更上一層樓。”
沈問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並冇有任何的共鳴,反而是惹的一陣白眼。
沈從文更是不以為然。
原來你小子不自量力的跳出來,就是想搶家主的位置。
不過,你小子憑什麼?
難道就憑你在小家族當了三年的贅婿,讓我沈家顏麵儘失。
若非自己是長輩,在眾人麵前要顧及影響,沈從文表示,定然要教這小侄子做人。
贅婿就是當你的贅婿。
想當沈家家主,你小子還不夠格。
“大侄兒想要為我大哥報仇雪恨,孝心可嘉。”
“可你畢竟年輕氣盛,二叔不能夠拿整個沈家的利益與眾人的前途開玩笑。”
“二叔可以暫代家主之位,等你再曆練幾年,有這個能力,能夠得到沈家眾人一致認同,二叔便退位讓賢。”
沈從文擺出長輩的姿態,一頓諄諄教誨。
“二爺,你對這小子也太客氣了,這廢物小子有什麼本事,他有什麼資格來當家主。”
“聽說這小子在一個小家族當了三年的贅婿,丟儘了我沈家的顏麵,令我沈家蒙羞,應該將這小子逐出沈家。”
“丟人現眼的東西,不配出現在這裡,應該將他趕出去。”
沈從文的小弟,一陣配合,天衣無縫。
現口誅筆伐,大有將沈問趕出沈家的意思。
“想欺負貧僧兒子孤兒寡母,想將貧僧的兒子趕出沈家,要問貧僧答不答應。”
沈從文正打算再接再厲,將沈問踢出局之際,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
戒殺和尚不知道何時,出現在沈問的身旁。
化境中期的氣勢是全開,眾人隻有種被擠壓的窒息。
實力低下的沈家人,更是被壓迫的跪倒在地。
看到親爹到來,沈問喜出望外。
你們繼續囂張啊,繼續欺負我孤兒寡母啊。
現在我爹來了,分分鐘教你們做人。
“這……這是化境強者?”
一名老頭,戰戰兢兢,指著戒殺和尚,一臉的不可思議。
老頭乃是沈問的三叔公沈重,沈家輩分最高,實力最強之人,幾年前就已經突破到了化境境界。
如今,對方僅僅以氣勢,就壓的自己毫無還手之力,至少也是化境中期以上境界。
“見過大師,敢問名號,來我沈家有何貴乾。”
哪怕沈重的年紀在戒殺和尚之上,但是麵對這種強者,也不得不自降身份。
“你們沈家仗著人多勢眾,欺淩貧僧的兒子,貧僧來此,就是想替孩兒主持公道。”
戒殺和尚一臉“和善”,但冇人會認為,他是一個和藹可親之人。
“敢問大師的兒子是哪一位,我們沈家何時敢得罪令公子。”
“你們當著貧僧的麵,欺負貧僧的兒子,現在還在睜著眼睛說瞎話,當貧僧好欺負。”
戒殺和尚大喝一聲,發出一道強勢的氣勢,震得周圍的人瑟瑟發抖。
鎮住全場,他這纔將目光,放在沈問的身上:“乖兒子,趕緊跪下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