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公子是曹賊
“楚公子看上我姐周小蝶了。”
周聰一語激起千層浪,周家眾人都為之一愣。
“若是小蝶能夠成為楚公子的女人,不僅僅能夠解決我們周家目前的危機,有了楚公子的幫助,我周家便能夠徹底崛起。”
反應過來的周青,喜形於色,一臉激動,就差冇有跳起來了。
楚淵可是天龍集團的董事長,身價萬億,魔都無數少女追求的對象。
這次柳氏集團與天龍集團合併以後,天龍集團更加強盛。
倘若自己的女兒,有幸成為了楚淵的女人,他周青便是楚淵的老丈人。
隻要這女婿隨便給自己一口吃的,周家就會一飛沖天。
周小蝶的母親苗月,也激動的附和起來。
“太好了,我就說我家小蝶秀外慧中、傾國傾城的,必定會有大出息。”
“對了,要讓小蝶趕緊跟沈問那廢物離婚,免得礙了楚公子的好事。”
“我早就看沈問那廢物不爽了,趁早讓他滾出我周家。”
苗月原本就是一個勢利的女人,對於沈問這等軟弱無能的廢物,更是嗤之以鼻,平日裡也是非打即罵,甚至都讓沈問去喝了好幾次洗腳水。
這次聽說,楚公子看上週小蝶,自家女兒馬上就能夠飛上枝頭變鳳凰,笑的都合不攏嘴了。
沈問自然不知道,他這邊剛剛捱了周家家法,躲在角落裡麵舔著傷口,周家的人已經在算計,準備將他掃地出門。
當然,不讓沈問知道,也是為了他好。
否則,在他傷口撒鹽,豈不是令他更加痛苦,
話說,沈問在周家三年裡麵,也不是什麼都冇有學到。
忍者神龜的功夫,早就被他練得爐火純青。
最多就是將忍者神龜,修煉成綠毛龜,咬著牙,忍忍也就過去了。
“爸媽,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當著我的麵,將我當做商品對待?”
周小蝶徹底氣憤了。
看自家父母的態度,恨不得現在就將自己打包,送到楚淵那裡去。
她對於沈問這條舔狗,冇有半分感情,對於這有名無實的婚姻也不認可。
即便真的有攀龍附鳳之心,想要爬上楚淵的床,也是出於自願,而非是被自己父母給賣了。
“姐,不是我說你,這個時候了,你就不用裝下去了。”
“先前楚公子抱住你的時候,你不是一臉的享受嗎?”
“做弟弟的也是在為姐姐你著想,楚公子可是咱們魔都第一公子哥,英俊瀟灑的想要嫁給她的豪門千金,可以繞整個魔都三圈了。”
“姐姐你麵子薄,有些事情不好明說,作為弟弟,我自然要為姐姐你,去爭取幸福。”
周聰直接開啟了臭不要臉模式,彷彿所想所做的一切,都是設身處地的為周小蝶著想。
為了保住自己富二代的身份,犧牲姐姐,又算的了什麼。
能夠攀上楚淵這頂級富二代,是多少人心中的夢想,他相信,自家姐姐周小蝶也不例外。
“你……你胡說八道,誰……誰有這個想法。”
周小蝶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現在已經很明顯了,周聰甚至是她父親周青,都想出賣她周小蝶,來換取周家的利益。
“小蝶,你弟弟說的有理,若是與楚公子的事情成了,對你對咱們整個周家,都是莫大的好處。”
“你若是真的成了楚公子的女人,飛上枝頭變鳳凰,我周家也趁勢崛起,這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嗎?”
周小蝶的母親苗月,也適時站出來,力挺自家兒子。
若是平日裡,苗月還會慣著周小蝶,可這件事情,決定著整個周家的生死榮辱。
為了周家的利益,也為了自己的利益,哪怕是出賣周小蝶,苗月也認了。
“你們……我說不過你們!”
氣憤不過的周小蝶,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乾脆憤而離場。
話題,並冇有因為周小蝶的離場,而就此終結。
周小蝶不在,周聰幾個人,反而可以肆無忌憚的討論起來。
苗月趕緊“跳起來”道:“既然打算攀上楚公子這座大靠山,得趕緊讓小蝶跟沈問那個廢物離婚。”
“我早就看那個廢物不爽了,留他在咱們周家,隻會浪費米飯。”
“媽,你的觀點,我可不認同,不能夠讓我姐跟沈問那個廢物離婚。”周聰跳出來反駁。
“周聰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還想留著沈問那個廢物嗎?我看到他就心煩。”
“媽,你可不知道,楚公子可是曹賊,留著沈問那廢物,楚公子會更加看中我姐這層身份。”
聞言,周青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
作為男人,他最瞭解男人的心思。
所謂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家花不如野花香,野花不如彆人家的花更香。
自家女兒人妻這層身份,肯定比單身,更加能夠吸引楚淵。
周青直接拍板定案,眾人也不再說些什麼。
“爸,沈問那邊,咱們是不是要?”
擔心沈問那傢夥,在捱了周家家法之後,挺不住一命呼籲了,周聰提醒一句。
若是沈問掛了,周小蝶人妻的身份,升級成寡婦了,豈不是有些尷尬。
“派人去給那小子送點藥,將他吊著。千萬不要死了。”
“若是小蝶這一次,真的能夠攀上楚公子這座大山,這小子也不是完全冇有作用,我周家養這麼一個廢物,又有何妨。”
周聰哪裡聽不懂,自己父親口中的“有作用”是什麼意思,發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另外一邊,沈問趴在床上,發出“嗚嗚”的叫聲。
後背上的傷勢,令他不敢翻身,甚至都不敢做出太大的動作。
周家家法的恐怖,他今日總算是見識到了。
僅僅十來鞭子,就已經將他打的遍體鱗傷,後背更是爛成一鍋粥。
若非是沈問從小練武,怕是要去見他沈家的列祖列宗了。
“果真是廢物,這才幾鞭子,就被打成死狗了。”
“還是老爺心地善良,還要我來給你上藥。”
一陣吱吱聲響響起,周家下人端著藥盆,罵罵咧咧的走了進來。
顯然,以沈問在周家的地位,哪怕是下人,都冇有將這個廢物贅婿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