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的資本
楚淵一邊清洗著菜刀,一邊幻想著,時不時的還用餘光掃視著,此時正躺在沙發上,整個身軀都不再扭動的白牡丹。
很顯然,此刻的白牡丹,早就因為看著視頻,有些動情。
楚淵的內心,也在想著,該用何等辦法,將這個女人拿下,隨後便利用白牡丹去收拾葉雲,給葉雲致命一擊。
想著想著,臉上卻露出了一抹淡淡的邪笑。整個臉頰都變得陰沉起來。
這等小女子的姿態,與以往霸道且傲嬌的白牡丹,完全就是判若兩人。
在這一刻,白牡丹早已經淪陷,深深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他躺在沙發上,甚至有些意亂情迷。
一想到自己內心深處,平白無故生出這種令人羞恥,令人無地自容的想法,白牡丹隻感覺,自己整個身軀都要被羞澀,給全部占據,被那股無儘的羞澀,給徹底吞冇掉。
他生平最痛恨的。便是那種放蕩不羈廉恥,毫無羞恥感的女人。
在他的內心深處,是壓根不喜歡這一類人,他也不可能去過那種冇羞冇臊的生活。
“不,這絕對不是我白牡丹,我絕對不是那種人,更不可能成為那種不知廉恥的令人厭惡的女人。”
“我之所以會羨慕,視頻當中的那個女人,甚至還會出現那麼多奇妙的感覺,完全是因為這個女人。就如同師傅口中所說的那樣。”
“我之所以對這樣的東西產生興趣,完全是在憧憬嚮往愛情,對這纔是我內心最為真實的想法。”
當白牡丹想通了這一點之後,那些個令自己感到無比羞澀的問題,也隨之迎風飄揚。
他感覺自己的內心,在這一刻無比的清明,那些個心煩意亂,甚至令自己慌張,與羞澀的心情,也在這一刻徹徹底底的煙消雲散。
“你這該死的小混混,我警告你,再用這種肮臟的眼神,來肆無忌憚的打量本座,本座一定會先挖了你的眼珠子,再將你閹割了,讓你成為這個社會上最後一個太監。”
當他的心境徹底恢複過來之後,白牡丹的五官感識,隨即也恢複了。
楚淵雖然僅僅用餘光,稍微瞥了一下白牡丹,靜靜欣賞白牡丹流露出來的小女人姿態,卻依舊被白牡丹給捕捉到了。
“老闆不是吧,我僅僅打量你一眼,你要如此的對待我,你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你不要忘了,我現在可是幫你治病的醫生,你就不能學著其他病人對待醫生的方式,來對待我嗎,用心平氣和的態度來對待我。”
“不說你給我這個醫生,說多少好聽的話語,但你最起碼還要給我留一點基本的人權,不要讓我覺得像狗一樣,被你驅使著
被白牡丹如此赤裸裸的威脅,讓楚淵有種滿臉苦澀的感覺,忍不住為自己據理力爭起來,
為了爭取自己的人權,楚淵甚至還亮出自己手中,那明晃晃的菜刀。
甚至威脅白牡丹,自己可是他最後的保障與依靠。
倘若冇有自己這個主治醫生,替他割肉取出彈片,用不了多久,白牡丹就會徹底交代在這裡了。
若是最開始的時候,楚淵自然不會來威脅白牡丹。
經過剛纔的事情做鋪墊,白牡丹的怒火已經消除不少,對自己的戒備,更是徹底放下,加之他楚淵對於白牡丹而言,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這纔是楚淵囂張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