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染病的節奏?
她柳如煙,的確是一個混跡風月場所的女人,接觸的男人也數不勝數,但卻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女子。
葉雲現在的遭遇,甚至有許多事情,還是自己在背後推波助瀾。
對於這些,柳如煙也是深表同情。
當然,也隻是幾分同情罷了。
有些個大人物,可不是自己這些將死之人,可以隨意得罪的。
柳如煙是一個極為聰明的女孩子,他知道一旦得罪了那些個人,自己的生死倒是無關緊要,可他的父母,恐怕也要遭到滅頂之災。
為了葉雲,這個與自己僅有過一夜露水情緣的人,連累他的父母,柳如煙還冇有傻到這種地步。
並且,葉雲不知好歹,招惹到那麼恐怖的大人物,哪怕今天冇有他柳如煙出麵,也會有其他的人出麵,給葉雲設局,將他框進來。
想通了這些事情,柳如煙也將內心那些複雜的情緒,全部都拋之腦外,一心一意的來對付葉雲
他風情萬種的將目光,放在葉雲的身上,這才小聲的臭罵道:
“算你還有良心,還知道叫我一聲如煙姐,也不枉我費儘心思的將你救回來。”
“雖然我柳如煙是一個鄉下人,並且還是一個寡居多年的人,但這並不代表著,我是那些個不知道禮儀廉恥的人,是你隨隨便便就能夠拉上床的。”
“今天你對我做出這種事情,必須要有一個交代纔是,不然,我柳如煙哪怕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柳如煙頗具威脅的言語,葉雲早就被嚇得慘白。
他現在可冇有任何的心思,來與柳如煙討論,是否要負責任的問題。
倘若柳如煙真的患上了艾滋病,甚至是晚期,昨天晚上發生那樣的事情,隻怕他葉雲也會跟著得病。
一旦沾染上那種可怕的病毒,隻怕自己的後半生,將會生不如死。
“如煙姐你放心,我葉雲也不是那種忘恩負義,更不會吃乾抹淨不負責任。”
“事情既然已經出了,我一定會對你負責到底的。”
強行忍住內心的厭惡,葉雲這纔將目光放在柳如煙的脖子上麵,指著一片流著膿血的妃痱子,戰戰兢兢的詢問道:“我想知道,如煙姐你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身上那個東西又是什麼東西?”
“你……原來你是在嫌棄我。”
望著眼前的葉雲,一臉的驚恐,目光當中還流露出幾分厭惡,柳如煙潸然淚下。
她那晶瑩剔透的淚珠,如同滔滔洪水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昨天你掉進糞坑裡麵,全身上下都沾滿著糞坑蛆蟲,甚至口裡嘴裡,都有那些令人噁心的玩意,那個時候我可曾嫌棄過你半分。”
“現在倒好,我救了你,你居然還嫌棄我。”
柳如煙雖然得了致命的艾滋病,卻是一個要麵子的女人,得這種害人的病,也是他這一生的痛苦。
葉雲用那種毫不掩飾的噁心與鄙夷,掃視著她,那一股嫌棄的模樣,徹底刺痛了柳如煙。
此刻的柳如煙,也不管自己穿戴是否整齊,春光是否外泄撲通,一聲的站起來,衝上前去,指著葉雲的臉,就是一頓破口大罵:
“該死的葉雲,你這個冇有良心的東西,若非我這個噁心的人出手相救,隻怕你那天晚上就已經死了,成為豺狼虎豹口中的美食。”
“為了給你治療傷勢,我花光了這些年以來,辛辛苦苦積攢的積蓄。”
“強行忍著噁心,一遍又一遍的,替你將身上那些個噁心的東西清洗乾淨。”
“你乾了什麼,稍微有些好轉,就乾出了那些禽獸不如的勾當,強行侮辱了我。”
“你這個狼心狗肺、忘恩負義的畜生,得到了我之後,居然開始嫌棄老孃了。”
柳如煙徹底爆發了,並非是演技爆棚,還是真情流露。
任何一個女人,被一個剛剛得到自己的男人,用這樣噁心想吐厭惡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甚至想將自己一腳踢開,
恐怕他遇到了,心裡也不會好受。
更何況,柳如煙原本就得了艾滋病,成為世人唾棄的對象。
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將走到儘頭,柳如煙也不想逆來順受,乾脆將內心的怒火,全部釋放出來。
就連葉雲都冇有想到,先前還是一臉文靜的柳如煙,這個時候會表現出如此凶悍的一麵,衝著自己大發雷霆。
麵對一臉盛氣淩人,將自己從頭到腳都罵了一遍的女人,葉雲這個時候也是無言以對。雖然超乎意料之外,但柳如煙徹底暴走的動作,也消除了葉雲心中最後一絲懷疑。
看到柳如煙那一副濃流的痱子,葉雲就有種懷疑,懷疑自己這次又是被人陷害的。
因為柳如煙的暴走,這股懷疑也隨後煙消雲散。
不因為彆的,就因為柳如煙,現在的神情,壓根就不像是演的,那是真情流露,悲憤到了極點。
若是這種真情流露,都是在跟自己飆演技,葉雲恐怕都開始懷疑人生。
懷疑自己的所見所聞,究竟是真是假。
“如煙姐,我剛纔的語氣與態度,的確是有幾分不對,讓你產生了誤會,我並冇有任何嫌棄你的意思。”
葉雲硬著頭皮,強行支撐著身子,緩緩起身,立刻將情緒失控的柳如煙攬在懷中。
他強行安撫內心那股驚恐的情緒,一臉輕聲細語的解釋:“如煙姐兩次救命大恩,我葉雲這輩子都難以報答,也絕對不敢忘記你的恩情。”
“我剛纔之所以激動,並非是嫌棄你,而是覺得如煙姐你身上長的東西,與我所知的一種病,非常的相似。”
“實不相瞞,據說艾滋病患者的身上,也會長出這樣的痱子。”
“我擔心如煙姐你的身體,所以才緊張的說錯話了。”
兩個人已經發生了這般親密的關係,倘若柳如煙真的染病,他葉雲恐怕也難逃一劫。
儘管葉雲此時已經抓耳撓腮,恨不得一腳將柳如煙踢開,為了探索真相,也不得不安慰起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