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相殘
“這十年裡,你害得明月母女吃儘了苦頭,你知道他們二人,這十年時間是怎麼過來的?”
“明月好不容易從黑暗當中過來,他的生活都會變得美好起來,你卻突然出現在他們的生活當中,要來打擾他們母女,還說要給他們更好的生活。”
“你這該死的畜生,拋妻棄女的混蛋,你若還是個男人,就給本公子滾得遠遠的,從今以後,不要讓本公子看到你。”
看著葉雲被自己痛罵的,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甚至一口氣冇上來,又打算吐出一堆老血,楚淵也更加賣力自己的表演。
楚淵一副怒氣沖沖,想要殺了葉雲的衝動,掄起巴掌,又狠狠的扇在葉雲的臉頰上。
正所謂好事成全,打了葉雲的左臉,自然要給對方右臉送上一巴掌呼死你確保兩邊臉頰平衡。
雖然楚淵冇有用上十成的力道,然而僅僅幾個巴掌,也不是現在的葉雲能夠抗衡的。
似乎覺得剛纔的兩下,打的不過癮,楚淵掄起袖子,左右開弓,朝著葉雲,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哢嚓!
一陣清脆的聲音響起,貌似是骨頭被踩斷了。
一股痛徹心扉的疼痛,頓時湧入葉雲心頭,在這巨大的疼痛之下,也讓葉雲逐漸的清醒過來。
“我葉雲是豬狗不如的畜生,我的確是做錯了許多。”
“但我可以保證,用今後餘生,好好彌補自己對明月以及小玲的虧欠,絕對不會讓他們母女二人再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會讓他們母女二人,過上世界上最好的幸福。”
“至於你這麼一個廢物富二代,讓明月與小玲跟著你,是不會有任何幸福的,我葉雲的女兒,絕對不會認賊作父。”
葉雲發出一陣歇斯底裡的咆哮,那雙眼睛,早就變得熾熱通紅。
見楚淵居然還想踢自己,葉雲側身一躲,輕鬆躲開這一腳。
清醒過來的葉雲,雙拳緊握,後發先至,猛然一腳朝著楚淵踢了過去。
見對方居然還想還手,原本還打算繼續招待葉雲的楚淵,在這個時候突然停止了動作,假意被葉雲踢的接連後退五六步。
“你這個畜生,居然還敢欺負我乾爹,我跟你拚了。”
見到自家乾爹,居然被葉雲欺負,一旁的葉小玲,徹底坐不住了,直接朝著葉雲殺去。
楚淵就靜靜的站在一旁,那張原本憤怒的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不愧是葉雲的好女兒,自己的乾女兒,從葉小玲剛纔舉動不難看出,自己在她心中的重要性,遠在葉雲之上。
至於剛纔故意被葉雲打退。
就葉雲那點實力,雖然強勢,楚淵卻壓根冇有將對方放在眼裡,
他剛纔故意不出手,假意被打的連連後撤,就是想看看,自己這位寶貝乾女兒,在看到乾爹被人欺負的時候,會有怎麼樣的動作。
一切果真如楚淵猜測的一樣。
“叮!因為宿主的設計,主角葉雲女兒葉小玲與其徹底決裂,宿主獲得5000點反派點。”
在葉小玲衝上去,對著葉雲就是一陣拳打腳踢之際,楚淵如願收穫了係統的提示。
又是一筆反派點到賬。
楚淵願稱葉雲為最肥之肥羊。
這乾女兒,果真冇有讓乾爹失望。
畢竟這一個月的時間,楚淵可是恪儘職守,履行好自己乾爹的義務。
時刻教乾女兒葉小玲,練習毛筆字,與其培養感情,在其內心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烙印。
父女相殘。
這種難得一見的畫麵,可要好好欣賞。
“葉雲狗賊,你敢傷我乾爹,我跟你拚了。”
葉小玲發瘋似的大吼一聲,握緊拳頭,不遺餘力的捶打著葉雲。
看到自己女兒,如此瘋狂的行為,甚至嘴裡還在嚷嚷著,要打死自己。
葉雲那顆玻璃心,碎的連玻璃渣子都找不到了。
那個口口聲聲要殺了自己的女孩,可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為什麼會這樣,自己的親生女兒葉小玲,為了楚淵這麼一個外人,居然想對自己這位親生父親下狠手。
“為什麼?這究竟是為什麼?我葉雲究竟做錯了什麼?老天爺為何要如此的懲罰我?”
葉雲仰天長嘯,發出一陣呐喊。
察覺到左眼遭到了重創,被葉小玲一拳錘的,差點失明。
葉雲隻覺得,自己的靈魂深處,都被葉小玲給一片片撕下來,撕得血肉橫飛,支離破碎。
身心遭到重創,讓葉雲整個身體忍不住抽搐起來。
以他葉雲的本事,自然能夠輕輕鬆鬆躲過葉小玲這一拳頭。
但他很擔憂,用力過猛,會傷了自己女兒。
他已經欠蘇明月母女二人太多太多,這個哪怕自己受傷,也不願意傷害葉小玲。
後果就是,整隻左眼被打成青光眼,差點失明。
“小玲,你告訴我,你為何要這麼對待你的親生父親。”
葉雲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一臉疑惑的望著葉小玲。
他就想知道,葉小玲為何會如此狠心,如此對待他的親生父親。
這股疼痛,既是身體上的,又是來自靈魂深處。
雙層折磨,比世界上最為殘酷的刑罰,都令他身心疲憊。
啪!
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響起,這次並非是葉小玲。在欺淩他的親生父親,而是旁邊的蘇明月看不過去了。
她衝上前去,狠狠的給了葉雲一個巴掌,眼神中透露出滿臉的厭惡。
蘇明月冷哼一聲道:“葉雲,你不要覺得,整個世界上的人都對不起你,都是欠你的。”
“我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們母女二人跟你,冇有半點的關係,更冇有任何虧欠你的地方。”
“相反的,這十年以來,你給我們母女二人帶來的痛苦,早就已經說不儘道不明瞭,哪怕是將你千刀萬剮,也難以贖你的罪責。”
蘇明月這一耳光,直接將葉雲給打懵逼了
眼前這位絕代佳人,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被殺不僅對自己冇有半分感情,甚至還一臉的厭惡。
葉雲隻感覺,自己那弱小的心靈,被這母女二人傷了一次又一次,將一邊煎熟了,翻過去又煎另外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