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樂蜈蚣湯
青山精神病醫院。
一名老者在門口左右徘徊,來回眺望。
此人正是青山精神病院院長張誌剛
得知楚淵居然打算親自光臨他們醫院,張誌剛喜出望外,當即便打算來個歡迎儀式,卻被楚淵果斷拒絕。
不是楚淵打算低調行事。
精神病醫院歡迎自己光臨,怎麼著有股令楚淵彆扭的感覺。
這種地方,若非是打算看望老朋友江辰,他纔不會到來。
提議被楚淵否決,張誌剛半句話都不敢多說,隻得一個人站在門口,恭候楚淵的大駕光臨。
不多時,車隊緩緩而來,楚淵便出現在門口。
“楚公子大駕光臨,可是我們的稀客啊。”
“行了,客套的話就不用多說了,直接帶我去見見江辰吧。”
見自己的溜鬚拍馬,被楚淵當作空氣,張誌剛隻得收起這一套,在前麵帶路,領著楚淵幾個人,趕往關押江辰的地方。
“旺旺……”
“吾乃二郎顯聖真君座下哮天神犬是也,妖怪哪裡走。”
剛進房間的楚淵,便看到了奇葩的一幕。
一隻四腳獸在房間奔跑,時不時的還狗吠幾句。
不是江辰這位身懷係統的天命之子,還會是誰。
堂堂重生者外加係統擁有者的天命之子,如今為了活命,還要學狗叫。
淪落到這步田地,怕是所有主角中,混的最慘的一個。
在楚淵進門的同時,原本還瘋瘋癲癲的江辰,突然為之一愣,眼神湧現出一股殺機。
雖然極為短暫,並且被江辰巧妙的掩飾過去,卻還是逃脫不了楚淵的透視眼。
哪怕楚淵冇有係統,甚至冇有透視眼,這等拙劣的演技,楚淵想要發現,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江局長,你的老朋友不辭辛苦,跑到這個令人晦氣的地方來看你,趕緊來打個招呼吧。”
楚淵朝著江辰招招手。
江辰卻是冇有聽到楚淵在說話,自顧著玩耍。
四腳朝地,一通亂跑,隨後叼著一根骨頭,玩的不亦樂乎。
“小子,你家少爺跟你說話了,不要在這裡裝瘋賣傻了。”
楚淵可以容忍江辰的做法,旁邊的莫仇可不會慣著他。
見對方還在自顧自的玩著骨頭,一把便將其提了起來。
“放開我,你這妖怪,居然敢抓俺哮天犬。”
“俺可是二郎顯聖真君楊戩座下神獸,看俺如何咬死你這妖怪。”
說著,江辰目露凶光,朝著莫仇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下去。
莫仇眼疾手快,趁著江辰未得手之際,全力一甩,將江辰狠狠的甩飛出去。
失去功力,淪為普通人的江辰,以一招狗吃屎的落地方式,狠狠的摔在地麵上。
倒是讓旁邊看戲的楚淵,不由笑出聲來。
”可惡,這妖怪太可恨了,俺哮天犬不是他的對手,應該避其鋒芒,先躲起來再說。”
江辰連滾帶爬,縮進了桌子底下,似乎非常畏懼莫仇。
“楚公子,你也看到了,江辰發病已經病入膏肓,徹徹底底失去了理智。”
“這副樣子,比起普通的精神病人,更加嚴重。”
“你看,我們接下來應該如何治療。”
張誌剛此時已經完全相信,江辰這副模樣,就是徹徹底底的精神病人。
他還在擔心,自己手段用過,將對方整成這副模樣,會遭到楚淵的怪罪。
“你們也不用太擔心了,本公子有一份藥,隻要吃下去,保管藥到病除。”
“莫仇,你去準備一瓶可樂,再去抓點蜈蚣、蚯蚓,本公子給他添點猛料。”
可樂、蜈蚣、蚯蚓?
莫仇傻眼了。
張誌剛也愣在當場。
哪怕是聽到這話的江辰,都徹底懵逼了,不知道楚淵又在搞什麼花樣。
難不成,是想用這些,來試探自己。
不管楚淵使出什麼樣的手段,眼下的江辰,隻有繼續裝瘋賣傻,
隻要降低對方對自己的警惕,讓他找到可乘之機,方便出去,纔有找楚淵報仇一天。
“少爺,你確定是要我去準備這些藥?”
莫仇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些東西能夠入藥,怕是吃下去就是藥到命除了。
“這是當然。”
“不過這可樂乃是藥引,十年麵一般的可樂可是不行,要獨一無二的。”
“過來,本公子教你如何配置可樂。”
將莫仇叫到身旁,楚淵在他的耳旁嘀咕了幾句。
“少爺,你……你這真的能行?”
聽到自家少爺的吩咐,莫仇有徹底無語。
誰能夠想到,楚淵口中的可樂,自然是非同尋常,簡直就是獨一無二。
“不必多說了,趕緊去吧。”
“好……好的。”
莫仇不敢繼續多言,急匆匆的跑出去,替楚淵準備好藥材。
眾人還在思索,楚淵究竟是想如何整蠱江辰,莫仇便已經端著可樂蜈蚣湯,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張誌剛也有些好奇,楚淵口中的湯藥,究竟是什麼,能夠醫治江辰的神經病,
帶著幾分好奇,湊上前一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被嚇了一大跳。
這特殊的可樂蜈蚣湯,顏色黃黃的,冒著一股熱氣,裡麵還有一條蜈蚣跟蚯蚓,正在翻滾娛樂。
那一股撲鼻而來的氨氣味道,嚇得張誌剛下意識的後退幾步。
楚淵可冇有去觀看的打算,依舊是滿臉笑意:
“莫仇,將本公子為江局長準備的特彆禮物端過去,請江局長品嚐吧。”
這份湯藥,可是本公子苦思冥想了半個晚上,為江局長量身定製的,定然會藥到病除。”
莫仇屏住呼吸,強忍著笑意,徑直將湯藥端到江辰麵前:“哮天犬,你小子有福氣了,我家少爺特地研製出來,給你治病的藥,趕緊過來喝了它。”
“治病的藥?”
江辰心中五味雜陳,他可不相信,楚淵真的會替自己治病。
可樂、蜈蚣、蚯蚓。
這些東西雜合在一起,分明就是想令自己難堪。
難道對方想逼著自己吃蜈蚣,甚至想直接毒死自己。
江辰有這個想法,也是正常的。
與楚淵的較量失敗,被對方強行當做精神病人,給關袋子在這裡,
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飽受摧殘,醫院裡將治療精神病人的手段,一個不落,在他的身上全部實驗一遍了。
他就擔心,楚淵不想玩了,直接解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