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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清 096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1:50

現代番外xx的蓄謀已久6

院落裡染著花影的燈光如同高樓煙火漫漶,她們糾糾纏纏地撞進二樓的格子間裡。

不知道是誰按到開關,兩人眼前燈火通明,給扶清麵前蒙上一層鑠金的明亮。

殷九弱半坐在格子間裡的天鵝絨沙發上,眼睛一瞬不錯地看著麵前的女人。

襯衫扣到最上麵那顆,顯得下巴白皙小巧,她好像塗了玫瑰色的唇蜜,唇色晶瑩誘人,散發著植物清香,清茶葉片的氣味。

隨著女人時不時掠過自己的鼻尖,溫軟的味道忽遠忽近。

“標本?”殷九弱察覺到女人粼粼眸光閃動著無法剋製的情緒,一雙深邃明亮的眼睛竟然全映著……自己,“姐姐,你在開玩笑對吧,你不是我小媽嗎?我們現在……非常地於理不合。”

“你我都心知肚明瞭?”

扶清半闔著朦朧雙眼,心知自己的眼神危險又偏執,本想徐徐圖之,但已經暴露太多。

她的呼吸體溫,凝滯而又不斷升溫。

她的眼神,從最開始的心不在焉到凝固在殷九弱臉上,怎麼也無法挪開。

她明白這一天總會來臨,她總會突破此生未知的巨大藩籬,這是在遇見殷九弱那一刻就既定的命運。

無法逃避也不想逃避。

殷九弱是她第一眼就喜歡上的人,如今她等了她這麼多年,等到她成熟長大,卻冇能等到她記得自己。

或許殷九弱看向自己的全是對長輩的孺慕和尊重,可她伸向她的手全是鬼胎。

所以她不準備再等了。

“嗯……”殷九弱感到十分地不妙,心臟激烈地墜重,明知道現在自己應該從格子間離開,當作這事從冇發生過。

可她控製不住,專注的目光從女人剔透清媚的眼眸一寸寸往下移,直到那淡淡的玫瑰色雙唇上。

要命,為什麼會覺得扶清的眼睛、嘴唇、鎖骨……都那麼地熟悉。

或許是格子間的空間太小,又和扶清離得太近,殷九弱忽然感受到心口那根黑管口紅被自己體溫熨燙後的金屬熱度。

炙熱的,灼燒著心口,在女人看向自己的某一個瞬間,燒斷了心裡的琴絃,發出錚錚的絃音。

“小九,你有冇有想過,”扶清俯下身,玫瑰色的唇被燈光塗抹得醴色過濃,她貼著殷九弱,明目張膽讓對方占有自己的呼吸,“這從頭到尾都是針對你的一個陷阱。”

殷九弱嗅聞到女人一呼一吸間的草木氣息,清甜的、潔淨的,被蒙著眼的那個夜裡。甚至更久遠的以前,她好像就曾與她相遇過。

過去的模糊影像,如夢幻泡影般浮現又湮滅。

“你是說我們的關係?”

“不止,還有更多。”

垂下的額發掩著女人的眼,她也曾徘徊在殷九弱學校的操場外,看見陽光肆意在少女身邊揮霍時光。

也曾在大雨停電的時候,想在黑暗中衝過去與她重溫那一個漆黑的夏夜。

她們之間相差得很遠,不僅是年齡,還有各自的人生,那個夏夜隻是剛好人生相交的奇點。

她們約定好第二天交換姓名,少女第二天卻冇了人影。

她輾轉找到了她,她卻不記得她了。

也是,那個夏令營不過是她恰好和她在深夜裡來到同一條小溪,一起見過一次夏夜的銀河。

但那對一個少女是乏善可陳的,像秋風捲起一片霜紅的落葉般無趣而常見。

或許要到了很久以後,少女纔會到達回憶過去的年紀。

那麼久以後,少女或許纔會回望她。

本來這也冇什麼,扶清曾千百次對自己這麼說。

何況,追逐一個不可能的人,不是她體會人生的方式。

她行事一向意興闌珊到接近冷漠,可心裡的難過是真,想念是真,不捨是真,回到那條小溪發呆是真。

再怎麼真,也不代表能永恒。

這是她前半生一直告誡自己的長段陳述,陳述在再看見殷九弱的時候消散了,就像植物的草木枯萎變為灰料。

她會讓這一切變成永恒。

殷九弱心裡的怪異不斷攀升,她想起高考後外公突然神神秘秘地跟她說,有人要來做她的小媽,是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然後幾乎冇有任何緩衝的餘地,她就見到了扶清。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我在挪威的那一夜,你……”她記起來扶清說自己也看了雪,會不會扶清看的不是紐約的雪,和她看的是同一場?

手機震動響徹這個曖•昧狹小的空間,殷九弱下意識拿出手機,是方鶴寧的電話。

她一下不知道該不該接通了。

扶清唇角彎齣戲謔的弧度,“小九,同學給你打電話,做什麼不接?”

我和她在院子裡聊幾句天,你就瘋了一樣,我哪裡敢接。

殷九弱在心底腹誹,並不敢當著扶清的麵說出來。

終於,她接通電話,儘力平靜地「喂」了一聲,“鶴,方鶴寧,你到家了?”

“嗯,九弱,我到家了,”方鶴寧聲音裡帶著一點點哭腔,但情緒已經趨近於平穩。

她表白失敗,但決定還是和殷九弱做朋友,總不好把事情鬨得那麼難看。

左手的指腹被女人如羽毛似輕柔的唇•瓣玩弄著,殷九弱竭儘全力忍下這種不可言喻的癢,深吸一口氣,表現出適當的關心。

“到家了就好,你早點休息吧,到時候……”她被扶清吻在了唇角,渺渺茫茫的感覺,“到時候學校見。”

“好,希望我冇有給你造成困擾,”方鶴寧心底的惆悵一陣緊似一陣,她也是大家小姐出身,知道待人接物的分寸,不熱烈不冷淡,“那麼,假期愉快。”

“假期愉快,“殷九弱說完這四個字,連關手機的機會都喪失殆儘,扶清的氣息不由分說地碾磨下來。”

“你們關係很好?認識這麼久,肯定感情深厚。”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冷靜一點,聽我說。”

女人淡漠寂寥的眉眼,如今隻因為自己而沾染上紅塵的欲,殷九弱看見扶清的麵色急遽蒼白又急遽緋紅,眼裡蒙著如山間潮霧的水汽。

“嗯,我聽你說,今後你會有無限長的時間,一一告訴我,”扶清拉起殷九弱的手,往格子間深處的螺旋樓梯行去,穿過層層金色的帷幔。

她想要續起緣分的斷點,就算不夠光明磊落,也要不擇手段。

「哢噠」一聲脆響,金屬圓圈一端扣在床頭,另一端扣在殷九弱纖細的手腕上,防止出現逃跑這樣的情況。

這好像是處在三樓和二樓之間的夾層房間,神秘幽暗。即便一旁的落地窗看上去鮮快明亮,隻餘下路燈的浮光也冇能照進幽閉旖旎的空間。

“姐姐,我現在就可以解釋的,你想聽什麼,我都可以說。”殷九弱已經預感到要發生的事情,可她意識到自己內心深處好像並不是那麼地抗拒。

心跳的轟鳴聲幾乎要將她震碎,她想不通自己怎麼就會沉溺於扶清的「美色」。

從小到大,她見過的美人也不少,不該是個貪花好色的人,怎麼扶清三言兩語就能撩動她的心緒?

“小九,你不要妄想著逃走,不然我會很生氣的。”

扶清輕輕撫摸著殷九弱流暢立體的側臉,她的九弱長得極好,眉宇清絕,骨相深而輪廓薄。

“姐姐,你不會真的要做什麼吧?”殷九弱心裡糾結極了,她已經心有所屬,卻又在麵對扶清時不斷心動。

“我想讓小九記得我。”

“我記得你啊,”殷九弱心亂如麻,身體上的不想反抗,讓她更加唾棄自己,“扶清……姐姐,你放開我,我們好好說?我可以一直陪著你,聽你說。”

“小九,你知道嗎?我就像你生活中遇到的植物,你偶然一次來到夏天的夜裡遇見我,卻不記得我們曾遇見過。”

女人眼尾鼻尖都泛著病態穠麗的嫣紅,她輕輕睡在殷九弱懷裡,聽見少女慌亂的心跳,似笑非笑地繼續說:

“你不知道這院落裡的厥類植物是什麼蕨,也不知道你家裡栽種的樹是什麼樹,你隻見到樹為你開過一次花。也許這一生你都不會知道它的名字。”

“你隻是經過,然後……離開。”扶清看似森冷嫵媚地說完這段話,殊不知已經眼眶灼熱,聲音有著不自在的顫抖。

“你的意思是我們,曾經見過嗎?”殷九弱感到身體過電一般激動,劇烈的情緒起伏讓她眼前有煙花綻放,“是在挪威嗎?姐姐,是你嗎?”

扶清看似漫不經心地替殷九弱清潔著手指,她一寸一寸地照顧著少女骨感修•長的每一處,並不在意殷九弱此刻的急切。

“你猜啊,”扶清推了推鼻梁上的銀絲邊眼鏡,跨坐在殷九弱身上,又很快走下床。

來到暗紅色的酒櫃前,女人素白的長指劃過一排排名酒,聲線透著深遠的挑•逗和嫵媚。

“要不要喝一點酒?”

殷九弱禁不住目光追隨著女人,“我喝不了酒,容易醉,隻能喝牛奶或者果汁。”

“這麼小孩?”扶清輕描淡寫地笑。

“我不是小孩。”殷九弱冇好氣地反駁。

扶清已經選定了一瓶威士忌,加冰後搖晃著酒杯回到殷九弱身邊。

她捏著殷九弱的下巴,“那喝夠牛奶了,要和我喝一點屬於大人的酒嗎?”

殷九弱被蠱惑般地看著扶清唇•瓣觸上透明的杯壁,水紅的舌•尖被淡金色的酒液蔓延而過。

她忽然覺得有點渴。

“好了,不是酒,是烏龍茶而已,”女人與她若即若離,“我要你在這個時候是清醒的。”

扶清含著細碎的冰沙,包裹住殷九弱微微顫抖的食指和中指。

冰沙像是在金屬杯壁中晃晃盪蕩,發出令人耳紅眼熱的摩•擦聲響。

零下的溫度讓殷九弱猛地一激靈,不受控地撞上軟綿綿的濕•熱處,引來女人不經意的嬌呼。

帶著碎冰的烏龍茶從扶清殷紅似血的唇角滑落,洇出一道糜•豔的水色痕•跡。

“嘗一嘗我特調的茶?”扶清與殷九弱十指相扣,金屬碰撞出悶響。

軟唇相處,殷九弱嚐到烏龍茶外,一種更特彆的清甜香味,好像是扶清唇蜜的味道。

尤其特彆,特彆到她過去十八年從來冇有嚐到過。

“你的唇蜜……”

“嗯,也是我特地製作的,就用的花房裡的植物提取,你喜歡嗎?”

殷九弱緘口不語,她怎麼能對扶清說喜歡,她們的身份,可是她和扶清都已經這樣了……

是自甘墮•落,還是堅守岌岌可危的原則?

見殷九弱不說話,一副倔強的樣子,扶清幽幽地笑了一聲,肆意撕扯著殷九弱的衣服。

“不回答我?”扶清勾起一縷殷九弱的長髮,在她鎖骨上掃來掃去,“那你嚐嚐我的味道?”

昏暗的光線下,殷九弱那原本被烏龍茶冰了個透心涼的地方,再次感受到扶清的細心關愛。

溫暖緊•致的觸感讓殷九弱瞬間紅了眼睛。

床上的冰沙被溫熱的水融化,一大片一大片的。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指被瓷白吞冇,再隱約可見,殷九弱忍不住掙紮起來,額頭沁出難•耐的薄汗。

忽然,她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是那根黑管口紅在剛纔的撕扯中掉了出來。

口紅的質地顏色和扶清唇上隱隱有幾分相似,她強忍著情•動的熱烈快•意,啞著聲音問道:

“是你對不對?挪威的酒店裡是你,還有酒吧那一晚也是你?”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殷九弱心裡生出一點點怒氣。

“你自己不負責,還要我說?”扶清慣會強詞奪理,眼見著殷九弱這副難忍的模樣,心底的愉悅氾濫如潮。

這女人……明明她騙人,她還蠻不講理。殷九弱心中的火焰,蓋過挑戰禁•忌的不安感。

她猛地用力,掠過十分熟悉的某一點,惹得扶清「唔」了一聲,眼角也浸出緋色的碎淚。

雖然隻做過短短幾次,但是殷九弱完全知道女人最受不住的地方在哪裡。

“把我解開,我不會逃跑的。”

扶清軟在床上,濃黑的眼睫濕成一咎一咎的,已然是嬌弱不已的狀態,卻還清清冷冷地倔強道:

“誰知道,你都逃了這麼多年,我纔不要信你。”

“我逃了很多年?”殷九弱心裡有什麼一閃而過,卻又因為那種綿軟濕•潤的觸感而不斷走神。

談話間,扶清止不住收縮,因著這你來我往的刺•激,兩人都呼吸急促,隻能斷斷續續地半是吵架半是調•情。

俄二,床頭的內線電話響起,扶清瞪了殷九弱一眼,用眼神警告她不準動。

打來電話的是秋姨,說五指毛桃煲的湯已經好了,問她們什麼時候下去喝湯。

“再過一會兒,我們有事在聊,”扶清依舊是氣勢萬千的語氣,便忽略了殷九弱的動態。

偷偷掙脫束縛,殷九弱翻身而起,弄得扶清一聲驚呼,電話聽筒就這麼掉在地上。

秋姨拿著電話筒又喂喂餵了幾句,心裡覺得奇怪,又隻聽見對麵窸窸窣窣的聲音,搖搖頭掛上電話,轉小火繼續煨湯。

殷九弱抱著扶清在大床上滾了兩圈,那綿軟的瑩白團兒就這麼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度。

“你總說我不記得你,可我一直在找你,是你每次都不告而彆。”

“哼,你不記得的事情可多了,”扶清白皙如玉的臉頰潮紅,持續地嘴硬當中。

“那扶清你行行好,提點一下我?”

“纔不要。”

“你的意思是我們在更遠的時候就見過?”

這一下,殷九弱仔仔細細打量起扶清來,久遠記憶中的那個人模樣已經模糊,隻是很想看她拍的星星。

“你想看我拍的星星?”她有些顫抖地問,快被久彆重逢的喜悅擊打得不知所以。

“哼,”扶清彆過臉去,曼妙動人的曲線在殷九弱身下一覽無餘。

殷九弱不過用手勾了勾,不住地有水大股大股往外湧。女人受不住地往前移,又被抱回來。

“姐姐,真的是你嗎?”

見扶清這個樣子,殷九弱幾乎篤定自己和曾一見傾心的人再次相遇了。

好玩的是,這人成了她小媽,還故意變著法來騙著她玩。

真是應該好好懲罰。

她長手一伸,將黑管口紅握在手心。

扶清癱軟無力地蜷縮著,心裡頓感不妙,“我累了,你要做什麼?”

“你不是說見麵的時候,給你塗口紅嗎?”

“可我不需要……啊唔,殷九弱,”這是扶清首次叫殷九弱的大名,“你不準塗在那裡。”

“為什麼不行?”殷九弱抬起頭來,鼻尖被染得亮晶晶的,“我會吃乾淨的。”

“你不準碰我。”不過半個小時後,扶清再次哭得聲音喑啞,那管口紅也用得七七八八,都塗在了最要命的地方。

“為什麼?”殷九弱輕輕喘著氣,唇角全是口紅,又被女人哭過後的活色生香迷得定力全無。

“你有喜歡的人。”殷九弱:“?”

她不好意思說自己喜歡扶清,她們纔剛剛重逢,這樣太不莊重太不認真。

“我冇有喜歡的人,至少在這之前冇有,”她抱著扶清安撫道。

“你真的冇和方鶴寧同學在一起?”

“真的冇有,我直接拒絕了說清楚的。”

“會不會是哄我開心的?”

“我怎麼會騙你,我又不喜歡她,”殷九弱哼笑了一聲,“我喜歡灰姑娘。”

“灰姑娘,”輪到扶清疑惑不解了,“誰啊?”

“就是那種天亮的時候一定會跑掉的人,”殷九弱意有所指。

扶清哼了一聲不理人,殷九弱還好意思指桑罵槐了,膽子真大。

過了一會兒,女人抱著小黃鴨的羽毛被,淚眼朦朧地關心殷九弱,“你冇穿衣服,不蓋被子不冷嗎?”

殷九弱心說冷嗎?她一點都不冷,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難以排解的熱度。

“不冷,小……你冷的話,我可以……”

扶清掩住她的唇,眉心蹙起,“不許這樣叫,我會生氣的。”

彆以為她剛纔被衝撞到失神迷離,就不知道殷九弱在自己耳邊故意叫了好幾句那種稱呼。

“為什麼不許?我覺得叫這個挺好的。”

被這麼叫了幾聲,扶清心裡的羞恥感如野草生髮,都不需要撩動便濕了一片。

她隻好迅速轉移話題,委委屈屈地問:“那年夏天,我們約好第二天再見麵,你為什麼冇來?”

“我來了啊,我等了你一天,真的整整一天,殷九弱略感委雙舞屈,她記得自己在小溪旁的泥地上畫了好久的圈圈,心底埋怨姐姐是個大騙子。”

“可我也在小溪邊等你啊。”殷九弱突然反應過來,有點心虛地說,“姐姐,我在小溪的下遊,你冇來……”

“我們約的是上遊吧,你路癡嗎?”扶清麵色不善地碾住殷九弱的鎖骨,想要給一點懲罰,又不捨地親了親。

完蛋了,殷九弱捂著臉嗚咽一聲,她還因為扶清冇來,生了好久的氣,覺得這個姐姐不守信用。

冇想到是因為她是個路癡。

“那個,對不起,都怪我。”

“勉強原諒你。”扶清戴好銀絲邊眼鏡,慢慢地整理被殷九弱弄亂的衣服。

“那你是不是可以不當我那個……”殷九弱軟軟地問道。

扶清眼尾微挑,輕笑一聲,“你剛纔不是還很喜歡嗎?”

“那是剛纔給你塗口紅塗得大腦發暈。”殷九弱小小地狡辯道。

聞言,扶清眸光瀲灩,臉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紅,又有不斷蔓延的趨勢。

“閉嘴,起來了。”

“起來做什麼?現在天好黑。”殷九弱呆呆地問。

“送你回家拿戶口本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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