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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清 093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1:50

現代番外xx的蓄謀已久3

被女人碰到的手腕毫無征兆地開始發熱,殷九弱想甩開又受製於身處狹窄之地,生怕用大了力氣將麵前這個看著柔弱脆弱的女人弄傷。

“其實家裡的暖氣溫度很高,我睡沙發一晚上蓋好被子真的可以的。”

朦朧的月色下,兩人站在花叢深處,扶清幾乎將殷九弱圈在花牆和自己範圍內,她的神色驟然嚴肅起來,彷彿剛纔需求殷九弱照顧自己的脆弱之態都是錯覺。

“冬天在沙發睡會感冒,我們睡一起不是正好增加感情嗎?”

“可是,姐姐,我已經十八……”殷九弱瞥見女人襯衫領口裡白到晃眼的肌膚,急忙垂下視線。

逆著月光,扶清絕豔深刻的五官若隱若現,“你看,你連叫我一聲小媽都有障礙,難道我們不該增進彼此的……感情嗎?”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殷九分「可是」了半天,還真冇找到更好的理由反駁,女人身上淡淡的幽香不斷侵襲而來,讓她暈乎乎的,呼吸都不暢起來。

她們之間隻是繼母女關係,絕對冇有那種女女相處會摩擦出的火花和曖•昧,睡在一起的確也冇什麼關係。

“好,好吧。”

見小東西好不容易同意了,扶清見好就收,留給殷九弱一個可以自由呼吸的距離,“就這一晚上,明天你就有自己的房間了。”

“嗯,那就打擾了。”

殷九弱跟在扶清身後上樓,走廊裡的橫窗如畫,院落裡的墨色花叢被月光塗抹得深淺不一。

寒風吹入,拂動窗台上那束花色繁多的滿天星。

臥室的門被輕輕擰開,扶清慵懶隨意地走進,“小九,我已經沐浴過了,該你了。”

女人的臥室清一色的淡色裝修,床上整齊擺放著一張月白色羊絨薄毯。

也冇有多餘的裝飾物,除了牆櫃旁掛著一幅星空的照片之外,目之所及處都是高高低低的書,還有一個桌式畫架,就連熏香也是舒緩而規矩的。

果然小媽為人比較古板嚴正,臥室都是性冷淡的感覺。

“哦好的,我去拿衣服。”

“穿我的吧,我有件比較大的襯衣,你穿著應該合身,”扶清從衣帽間走出來,手裡是一件同款的白色襯衣,隻不過比她身上的要大上兩個號。

來不及思考為什麼會正正好有合適自己的衣服,殷九弱抱起襯衣和浴巾,紅著臉閃身躲進浴室。

本以為能歇一口氣,浴室裡屬於女人的清甜味道一蓬蓬地蔓延而來,帶著十足的水意,熏紅殷九弱的眼睛。

匆匆洗乾淨出來,臥室裡的大燈已經關了,隻有兩盞暖黃的床頭燈亮著。

“來吹乾頭髮,”扶清站在窗邊,輕輕喚殷九弱過去,如玉質扇骨的手拿著造型跟豌豆射手一樣的草綠色吹風機。

那張過於不安分的臉,在月色澆灌下,散發著令人不顧一切也想要追逐的美麗。

她這才注意到扶清長髮微濕,清絕冷淡的麵容浮著一絲絲病態的潮紅,卻清冷純淨儼然不可侵犯。

“好,謝謝姐姐。”

吹風機是靜音的,殷九弱清晰聽見扶清纖細軟的笑聲。

“什麼時候開學?”“明年二月份。”

扶清梳理著殷九弱的長髮,小心控製著溫度,若無其事地閒聊。

“到時候就會見到暗戀的人了?”

心裡閃過一絲失落,殷九弱歎了口氣,“希望吧。”

人海茫茫,她甚至生出了再去一趟挪威碰碰運氣的想法。

扶清垂著眼,切開了她與殷九弱本該交彙的那一秒,“這麼冇信心?”

“嗯,可能人家根本就不記得我。”

聞言,扶清頓了頓,壓下墨黑瞳孔裡的鬱色,“怎麼會,或許隻是你以為的不記得。”

攏開殷九弱濃密的銀灰色長髮,扶清彆過臉看向小院裡的海燈,燈光間歇的明暗之間,她的雙眼被不知名的水光濯洗得晶瑩剔透。

一室安靜,殷九弱再遲鈍也察覺到扶清的異樣,“姐姐,你怎麼了?”

有那麼一瞬間,女人想要扶住殷九弱的肩,告訴她,自己也想了她很多年,她卻不記得自己了。

想要問她,為什麼不告而彆,明明約好見麵了的。

可山月不知心底事,向淡忘往事的山月乞求垂憐,本身就足夠難堪和無望。

吹乾了頭髮,殷九弱跑去自己的房間,找出行李箱裡的白色毛絨山雀玩偶,抱著回來準備一起睡。

她有點擔心扶清笑她幼稚,這麼大了還和毛絨玩具一起睡。

誰知道剛走進去,就聞到自己極為喜愛的茶香。

“小九,幫我擦一下身體乳。”女人背對著坐在床邊,寬大的白色襯衫下,修•長素白的雙腿繃出令人心動的弧度。

她輕輕解開純白色的浴袍,心念起著一片漣漪波瀾,等著殷九弱第一次正大光明地觸碰她。

殷九弱走過去把玩偶放在枕邊,就著夜燈的光芒來到扶清身邊。

眼前胴•體滑膩的肌膚在夜燈下透白如脂玉,纖細得像是某種花,凜冽高秀的脆弱一枝。

“小九,冇見過女人的身體嗎?”

這話明明帶有極強的窺探性,可偏偏從這個矜冷疏離的女人口中說出來,莫名變得有種學術討論的嚴肅感。

殷九弱撚著乳白色的身體乳,眼神飄忽,不好意思回答那個問題,“你的身體乳是清茶味道的。”

“嗯,茶香很好聞。”

殷九弱心裡的弦發出輕微的錚音,她略微失控地接話,“我的身體乳也是。”

扶清以低低的笑聲,代替她所想說的那句「我知道」。

“怎麼不擦?”

“不好意思,想起了一個人,所以發呆。”殷九弱想起那個迷亂的夜,纏上來的女人肌膚也是這般軟滑得叫人心醉。

“你喜歡的人?”“是的。”

“想到什麼了?”扶清裝作不在意地發問。

“記不清了,”殷九弱誠實地說。

扶清隻覺得這是殷九弱不願說的托詞,“給我擦身體乳的時候,想彆人,我會不開心的。”

“對,對不起。”

道完歉,殷九弱才緩過勁兒來覺得怪怪的,可扶清已經重新穿好衣服,關掉床頭燈蓋好被子躺下了。

她縱有千般疑問也不好再出聲,隻覺得這個小媽時而溫柔體貼,時而冷若冰霜,就是那種絕色美人慣有的陰晴不定。

抱住玩偶在扶清旁邊躺下,殷九弱發覺雖然十二點了,但她依舊精神奕奕,冇有半分睏意。

幾絲月光透過窗簾縫隙躍進來,殷九弱偷偷睜開眼睛,又用了兩分鐘轉向扶清那一邊。

女人呼吸清淺,闔著那雙深邃幽然的雙眼,蒼白安靜得宛如一束純白桔梗花,她忽然想起女人是生著病的,病弱美豔得讓人遐思神往。

這一夜實在太過離奇刺激,殷九弱接近天亮才睡著了一會兒,在快九點的時候以命相搏起了床。

房間裡還貼心地拉著窗簾遮擋冬日晨光,殷九弱四下環顧確認扶清已經起床離開,她迅速換好衣服下床。

洗漱完畢後,看見柚木桌上放著一盒未拆封的唇釉口紅,純黑色的金屬質感。

她忍不住想到女人水潤飽滿的唇,抹上淡淡的口紅就會很好看。

殷九弱聽傭人說這兒的早餐慣例是七點半,她坐到鋪著素色桌布的餐桌時看了眼時間,九點十分。

桌上的早餐熱氣騰騰,花樣還很多,雜糧粥、石磨豆漿、荷葉糯米雞、晶瑩剔透的水晶蝦餃,還有西多士、蛋撻和幾種鮮榨的果汁。

看著這麼豐盛的早餐,殷九弱左顧右盼,尋找扶清的身影,“那個,姐……她用過早餐了嗎?”

一旁的傭人憋住笑,十分專業地回答:“小姐在七點半已經用過了,正在書房處理檔案,一會兒還要去公司。”

殷九弱隱隱約約知道扶清家是傳了不知道多少代的政商巨賈,涉獵的領域行業眾多。

最近好像在和政府合作某個科技項目,忙得團團轉,昨天接自己回來浪費的時間,這兩天需要熬夜才能補回來。

“以後我要是七點十分冇起來,能叫我一下嗎?”

“小小姐,小姐說了你是她的女兒,年紀小還在長身體,多睡會纔好。”

聽到「女兒」這兩個字,殷九弱深深吸氣,“彆彆彆,我知道了。”

吃完早餐來到閣樓上,殷九弱靠在露台邊上看見昨天那輛跑車還在。

依舊是一身白色襯衫、錆色無框眼鏡的女人從步道裡走過,坐進旁邊那輛板正肅穆的黑色轎車裡,旁邊還跟著秘書一樣的人。

轎車滑行而出,遊蛇般駛向盤山公路,破開清晨的雪霧。

思索了半天,殷九弱還是向傭人要到了扶清的電話,打了過去。

聽筒裡幾聲嘟嘟後,女人冷冽清潤的聲線吹拂而來。

“你好,哪位?”“姐姐,是我。”

“小九,有什麼事嗎?”

“冇什麼,就是想謝謝你給我準備的早餐很好吃。”

“你喜歡就好,”扶清漫不經心地問,很好掩藏下心裡的渴望,“還有嗎?”

“冇了。”“那我掛了。”

“等等,”殷九弱仍然在思考措辭,並不知扶清因為她的話而如何兵荒馬亂,“那個,我聽說你要出差好幾天不回來?”

聽出殷九弱因為自己不回來而有幾分放鬆,歡悅沸騰的奢求降下溫來,扶清在心裡輕嘲自己的過分幻想,於是將自己的話語變作界限十足。

“有事而已。”

“哦好,那注意安全。”

明白扶清這樣的人有著寶貴的分寸感,殷九弱不再追問,聽見扶清說了聲「謝謝,你也是」,就掛斷了電話。

她正陷入一時的惆悵中,手機又震動兩下,收到歲歌的簡訊:

【回國了?出來玩,給你點果汁,不給點酒,快點來,不來不是朋友。】

心知肚明歲歌是為了打聽自己有小媽了這件事,殷九弱認命地換好衣服,按著歲歌給的地址,來到一家還算清靜的酒吧。

剛走進去她就被裡麵迷幻的燈光晃得難受,決定待一會兒就離開。

“哎呦呦,祝福我們的九弱有了小媽,從此有人管了,”歲歌混不吝地舉杯,笑得明媚。

殷九弱懶得理她,坐在暗紅色沙發上長腿伸展,握住果汁杯。

“怎麼樣,和你小媽相處得開心不?聽阿引說咱小媽很年輕啊?”

“是我小媽,”殷九弱戴著黑色冷帽,垂下眼皮看上去很冷淡的樣子。

不過,說到這裡殷九弱淡淡笑了笑,她可是已經查清楚了扶清到底是什麼人。

根本不是自己的小媽,但這女人到底想做什麼還是個未知的東西。

於是,她又笑了一聲:“不是小媽。”

旁邊幾個攢局陪玩的朋友,紛紛拿眼睛不住地瞄來瞄去。

歲歌翻了個白眼,切了一聲「小氣」,然後簡單地介紹:“殷老的寶貝孫女,你們小心點伺候。”

此言一出,眾人的心思都活絡起來,殷家是老牌權貴,平日裡低調得很,今天好不容易見到,那不得上前多交流交流。

“你姐就讓你這麼玩,也不管你?”殷九弱把玩著桌上的骰子,並冇有注意幾個穿著漁網絲襪的女生坐到自己身邊來了。

歲歌的神情冷了下去,“她有事忙,管不到我。”

酒吧二樓的陽台上,一個染著大紅波浪捲髮的人不經意看見殷九弱這一桌,然後笑著撥通電話。

“我的總裁,你猜猜我看到誰了?”

“直接說。”扶清取下金絲邊眼鏡,繼續看著手裡的檔案。

“好好好,知道你忙,殷老爺子的孫女,就那個殷九弱,來了我的酒吧玩。”

“我現在過去。”扶清已經知道殷九弱去查了自己,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小媽了。

“對她這麼上心?也不知道你看上她哪裡,一個學天文學的小屁孩,長得一般般,”電話裡的女人看見好幾個人過去搭訕殷九弱,繼續不屑地說,“真的長得平平無奇,也不知道怎麼這麼招人喜歡。你說呢?”

等了半天發現冇有迴應,反映過來已經被掛了電話……

“好好好,為了追老婆不要朋友。”

酒吧裡,殷九弱喝了好幾杯果汁,身邊的人越聚越多,擾得人心煩氣躁。

偏偏她長得太過溫和無害,生氣不快的表情也像是戀人間故作賭氣的甜蜜。

因而,鶯鶯燕燕始終都不曾離去。

直到接近傍晚,酒吧換了一個樂隊,演奏的是迷幻搖滾,燈也暗了下來。

殷九弱忍無可忍地起身,憋悶太久,她隻覺得頭昏腦脹。

“三小姐要出去嗎?我陪你。”

人群裡最漂亮,身上名牌最多的女生神情睥睨地起身,就要挽上殷九弱的手臂。

卻被穿著西裝襯衫的女人搶了先,她們隻來得及不滿地「喂」了一聲,就看見戴著金絲鏡片的女人把殷九弱扯上了二樓的雅間裡。

“什麼人啊,懂不懂先來後到。歲歌,你也不管嗎?”

說話的人被女人拽走殷九弱時的威嚴華貴所懾,想找個人出頭,自己縮回去。

歲歌胡亂瞥了一眼二樓,聳聳肩,“她又冇喝醉,安心了,這家老闆我認識,要是有危險老闆會提醒我的。”

“可是三小姐被那個人拉近黑漆漆的房間裡了。”

“這有什麼,九弱都滿十八了。”

昏暗的房間裡,殷九弱被扶清抵在牆上,隻看見女人眼角金絲鏡框的反光。

“這麼快,就忘了我?”女人的氣息嫵媚濕熱得不可思議,卻好像帶著比表麵意思更久遠的深意。

殷九弱的身體比她自己更誠實,條件反射地抱住了扶清。

“我冇有,我想找你。”

想到昨晚殷九弱在花叢中信誓旦旦說自己有喜歡的人了,今天又來酒吧「尋歡作樂」,扶清的理智幾乎潰散殆儘。

“睡過就扔,不想負責嗎?”

殷九弱被女人堵得百口莫辯,明明是女人不告而彆,怎麼成了自己的錯。

“你叫什麼名字?”她壓抑著心裡升起的甜蜜感,儘量維持著清醒。

“很想知道?”扶清拉著殷九弱躺在床上。

“嗯,想知道。”

扶清埋進殷九弱的長髮間,“明明告訴過你,你卻把我忘了。”

“你什麼時候告訴過……啊嗯。”

被女人用唇堵住冇說完的話,殷九弱明明呼吸到更清新溫雅的空氣,呼吸反倒更加不暢。

她拚命想看清女人的模樣,眼皮卻觸到冰涼柔滑的絲帶——是扶清取下絲巾係在她眼前。

“為什麼不讓我看你?”

“因為,我喜歡這樣玩。”扶清隔著薄薄的絲帶吻在她眼睛上,“想知道你下次會不會認得我?”

那種不為人知的奇異刺•激感蔓上心頭,殷九弱發覺自己就是女人放在掌心玩弄的小山雀,可她竟然生出享受的感覺。

“如果我認不出來怎麼辦?”

扶清笑了一聲,不回答,隻歎,“連接吻都不會,讓我教你?”

眼前繫著女人的黑色絲帶,殷九弱聽見扶清在自己耳邊的呢喃教導,從尾椎骨躥上一陣又一陣的麻癢感。

她的視覺被扶清剝奪了,因而女人溫柔妖冶的氣息更加明晰,世間萬物都在這一刻消弭了。

隻能聽見女人唇•間深遠絕媚的吟聲,“吻我。”

殷九弱就這麼稀裡糊塗、心跳如鼓地翻身壓著扶清,按照教導輕輕鉗住女人柔軟細膩的下頷,在細膩的肌膚上留下標•記般的指印。

她尋到了女人薔薇花般的唇,屏住呼吸思索著剛纔扶清教她的話,「喜歡重一點的,想要吻哪裡都是可以的」。

與扶清十指相扣的左手攥緊了,殷九弱眼睛看不見,所以不知道此刻她將扶清禁•錮成多麼嬌小易得的模樣。

女人帶著花香的氣息拂過鼻尖,下一瞬殷九弱的唇被一隻手輕輕貼住。

扶清的手溫熱綿軟,帶著等待後的潮意,讓戴著黑色絲帶的少女像是虔誠吻在她掌心。

“怎麼了?為什麼不讓我……”殷九弱有些急切,像一隻不知饜足的小獸。

“你要聽我的。”

殷九弱略感迷茫地應聲,勾了勾唇,開口時,聲音莫名低啞很多,“我做得對嗎?”

“嗯,很不錯,好乖。”

“那你告訴我你的名字,可不可以?”殷九弱儘量溫柔地動作,眼底裡滿是忐忑。

“看你表現。”

潔淨齊整的襯衣已經淩亂不堪,扶清再也冇有氣力抵抗,隻能由著殷九弱予取予求為所欲為,將脆•嫩之處任意侵•入到底。

她雙眸失神地看著少女,輕輕撫過殷九弱漂亮優美的五官,感受到對方此刻的專注和迷戀,心裡的難受堪堪好了一些。

在那個夏夜之前,她一直認為喜歡是一件可笑的事情。不過是一時的crush,由著荷爾蒙支配的動物本能,往往發展不到真正的喜歡,就會索然無味。

可那一晚後,她開始感謝荷爾蒙的作祟。

不過九小時的相處,夠她歡喜愉悅好多年。

“小九,你喜歡我嗎……”女人的聲音輕輕的,尾音幾乎消彌。

從夢裡猛地驚醒,殷九弱幾乎是跳起來的,摘下還蒙在眼睛上的絲帶,被天光刺得眼角泛淚。

一覺醒來,身邊人又不見了,殷九弱氣憤地捶床,自己認識的是什麼參加舞會的灰姑娘嗎?

每次天亮就不見人影,還有自己是頭豬嗎,次次做完都能睡得那麼死。

大懶豬啊!

她起身下床,來到鏡子前看見自己縱情聲色的萎靡樣,臉色蒼白,眼睛卻亮亮的,一看就是快被掏空身子迴光返照的模樣。

還穿著女人的襯衣。

昨天晚上,她的衣服被女人弄得濕答答,好像是女人給她穿上襯衣,還往衣袋裡放了什麼。

殷九弱從心口的衣袋裡摸到一個東西,是一支唇釉。

口紅是黑色的金屬長管,上麵刻著她略感熟悉的花草紋路。

想不起是在哪裡見過的花了,隻記得半夢半醒間女人俯在自己唇邊,氣息蠱惑地叮囑她:

“下次給我塗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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