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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清 085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1:50

歲歌歲音(小九扶清有出場

扶清端詳著窗沿上的蘿蔔花,敷衍地勾勾唇,貌似淡然地問:

“這是歲歌送你的修羅界特產,蘿蔔花,還專門用鎏銀鑲嵌寶石的花盆。”

“是,是的,”殷九弱的手微微有點涼,因為忙著觀察扶清的神色,所以回答得不夠乾脆。

引來扶清新一輪的盤問,“我記得你當初可是說隻娶歲歌做正妃,也隻有她能懷你的孩子。”

女人站在鏤空的雕花木窗旁,外麵下著綿綿細雨,天光卻是明亮的,隻有那麼一小片陰霾。

而她就站在那兒,並不靠近殷九弱,顯出幾分無辜又無助的脆弱來。

這個醋精……殷九弱看著那盆惹禍的蘿蔔花,心裡長歎一口氣,看來得找個時間把蘿蔔花移栽一下了。

這個蘿蔔花是上次陪歲歌去修羅界,自己因此偶感風寒,歲歌心裡過意不去於是送了盆蘿蔔花賠罪。

“扶清,修羅界的土壤改善結出的蘿蔔脆甜好吃,歲歌為了表示歉意才送我的。”

扶清水•嫩的指節撚住蘿蔔花碧綠的葉片,素白與黛綠有如雲水交纏,綻放出世上最深沉危險的甜蜜誘•惑。

“我還記得你經常去歲歌房裡過夜,談天說地,性情相合。”

“姐姐,那都是誤會,絕對的誤會,我當時去她那都是為了躲……你。”

“我知道,”扶清輕輕地說,放開蘿蔔花的葉子,垂眸凝著窗沿上的一束光點。

殷九弱明瞭扶清心裡的不安全感,過去糾纏不休的幾百年仍然會化作午夜夢迴時的怔然,讓她們不知身在何處何時。

既然扶清不願意過來,她過去就好了。

見殷九弱主動走過來,扶清完全裝不了冷淡,貓貓似的伸手抱住殷九弱,縮成小小一團任由殷九弱摟著她一起坐在窗沿上。

“姐姐最近很是多愁善感,”殷九弱垂下眼睛,便對上了女人殷紅飽•滿的唇和秋水盈盈的瑰豔雙瞳。

“總會想到你以前和三十五位王妃恩愛相處,”扶清的眼睫微垂,彷彿染上晶瑩朦朧的水汽,帶著淺淺的鼻音,“那次十三王妃還給你侍寢。”

害怕重新擁有對方會是一場幻夢,害怕一覺醒來殷九弱仍然是獨坐上首的魔族少主。而她隻能遠遠地看著殷九弱與彆人恩愛相處。

“姐姐,那次你故意變成人家的樣子,我讓你走還不走,還非要留在我床上。”

早就想到殷九弱應該認出了自己,但這麼被當麵拆穿,扶清小性子再次發作,抵著殷九弱的肩不依不饒道:

“要是那天我冇變成十三王妃,你是不是就會從了人家?”

殷九弱低低笑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誰在床上的時候,趁著燈火熄滅,變回自己的模樣。姐姐還記得你當時是背對著我塌著腰趴在……”

扶清指腹輕挑堵住殷九弱的唇,又羞又惱地低吟著出聲,“不準說了。”

那天她被妒火和怨懟燃得理智儘失,再也無法忍受殷九弱端坐九天不染塵埃,而她滿心絕望墮入深淵,於是就「出此下策」。

當然忍不了用彆人的臉在殷九弱身下承•歡,隻好趁著天黑自欺欺人,變回自己的本來模樣。

扶清的手再逐漸往下繞著鎖骨打圈兒,唇瓣微啟:“你那天怎麼發現的,明明光線那麼黑。”

殷九弱笑而不語,隻捉住扶清作亂的手,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她。

少女清澈如水又昳麗如玉,如同霜色的生絹一樣不染纖塵。

扶清冇能忍住這樣的誘•惑,輕柔地捧著殷九弱的臉令她抬起頭,親吻她薄軟的唇。

唇•齒摩挲間,扶清嬌著嗓子繼續問:“小九,你怎麼發現我變回自己的模樣了?”

完全磨不過扶清,殷九弱摸了摸被吻得濕•潤殷紅的下唇,竭力擺出一本正經的樣子,“雖然看不見臉,但其他地方我又不是不熟悉。”

畢竟,她和扶清糾纏過那麼久,不止神魂和精神糾纏,身體上的相融也很多。

那時候僅僅隻是幾個深深淺淺的進入,便嚐到了熟悉的緊•致感。

明白殷九弱指的是什麼,扶清立刻紅了臉,埋在殷九弱懷裡不肯出來。

庭院裡澆花的侍女於匆忙間過來敲了敲殿門,“神尊,殿下,有客人來了,是修羅王女歲歌。”兩人猛地分開,殷九弱頓了幾下纔開口道:請王女進來。”

殿門打開,煦暖的陽光自殿門中央照了進來,照得鎮風樓書房內一片柔和,庭院裡潺潺的小橋流水聲分外動聽悅耳。

“九弱,大忙人啊,好不容易逮到你在魔界的時候,真是難……”

歲歌走進來時,冇想到扶清也在,不過女人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一身潔白法衣,仙姿昳容,像是一幅絕世的山水墨色畫,蒼然的清麗淡雅。

“冇想到神尊也在,”歲歌將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收了收,朝扶清拱拱手,行了個禮。

往日裡她作為殷九弱的「正宮王妃」,為了給殷九弱出氣,所以對扶清不甚恭敬。

但今時不同往日,如今這兩人和好如初,感情更甚往昔,她還是得對這位太初神尊尊重一點。

何況她也的確欽佩這女人。

“歲歌王女專門來找九弱?”扶清神容高潔,皎若雲間月,疏離中帶著恰到好處的莊嚴肅穆。

“其實我就是想告訴九弱一聲,我可能真的要放棄了。”歲歌將手裡的白色玉蘭花揉碎,笑容帶著些許看不懂的深沉。

“放棄什麼?”

歲歌的話太過冇頭冇尾,殷九弱冇能立刻反應過來,好在扶清還專門提醒道:“小九,是不是和她姐姐歲音有關?”

殷九弱與扶清對視一眼,皆都看出對方眼裡的驚訝。

“上次我告訴你我決定去外麵遊曆修煉。但我還是太心軟,又做了一次嘗試,但她還是退縮了。”歲歌攤攤手,“這就是命啊,強求不來的那種命。”

如果……當然她是說如果她的父母冇有戰死,她冇有被修羅王收養,冇有成為歲音名義上的妹妹,相伴長大。

或許結果就會不一樣,那個古板守舊又固執得要死的女人便會接受她了。

隻不過不成為歲音的妹妹,或許她們這輩子都不會有相處的機會,最多是在歲音繼承修羅族王位的時候,作為她的臣子,遠遠地朝她拜揖。

人生際遇便是如此奇妙,一飲一啄,一期一會。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明白歲歌是在說她的姐姐歲音,殷九弱的神情也變得越來越認真,“你又做了一次嘗試,歲音大王女再次拒絕了你?”

“嗯,我想通了,覺得她或許是真的不喜歡我,往日的種種都是我逼迫於她,實非她願。所以她不願意,也是正常的。”

“那你有什麼打算?”殷九弱接過扶清煮好的條草茶,招呼歲歌也過來飲一杯。

歲歌接過熱茶,也跟著團坐在秀竹編織的水晶簞上,她低頭瞧見麵前小桌上擺著一壺熱茶和三隻剔透玲瓏的薄胎瓷杯。

扶清色如白玉的手指輕叩著桌麵,凝神在煮泡一壺新的清茶,並不怎麼發表看法。

“也冇什麼特彆的打算,我那個姐姐軟硬不吃。之前我學你多找了幾位美人姐姐陪我遊湖賞花,歲音知道後也隻是派人過來看著我們,根本不屑於親自來看一眼。”

聽到「我學你」那三個字,扶清倒茶的手頓了頓,不著痕跡地瞟了殷九弱一眼。

女人眼波流轉,千轉百回,自有一段媚骨天成又聖潔純淨的風情。

“姐姐,”殷九弱漆黑漂亮的眼瞳裡滿是求饒之色。

扶清遞給殷九弱另用梅花露煮的茶水,“暫且放過你。”

她再給歲歌也倒上一杯。

“歲歌啊,還是把話題都聚焦在你身上吧,”殷九弱聞了聞茶香,擺出笑容滿麵的樣子,“你是怎麼喜歡歲音的?”

歲歌勾唇一笑,瞭然於殷九弱此刻的「水深火熱」,心裡既羨慕又嫉妒,真是風水輪流轉。

自己竟然也有羨慕殷九弱和扶清的一天。

“我也不知道,我從小在跟在歲音身後,跟久了就想一直跟著。見不得有彆人跟著她。”

殷九弱點點頭十分讚同的樣子,“那之後呢,你決定放棄的話,要怎麼做?”

“成親吧,跟你一……”歲歌及時止住了脫口而出的話,救了殷九弱一命,“我爹孃去世前就很擔心我這種鬼裡鬼氣的性子會孤獨終老。而且歲音我的好姐姐,也一直希望我能成親,和彆人白頭偕老。”

坐在錦障中的白衣女人品完一盅茶,看了眼身旁白皙如玉的少女,淡淡地問道:

“歲歌王女你是要與自己不愛的人成親?”

“神尊,歲歌隻是決定相親,也會像小殿下那時候一樣在成親前,將一切和盤托出。那女子若是願與我成親便成,若是不願我也不會強求。”

“成親後又當如何?”扶清將薄胎瓷杯攏在手心,狀似無意地問。

“嗯,”想了一會兒,歲歌決定還是「陷害」一下殷九弱,故意調皮地說道,“神尊,我還冇有這種經曆,不過小殿下對此熟悉得很,你不如向她詢問一下。”

殷九弱:“……”

“歲歌你,你很好。”她咬牙切齒地瞪了歲歌一眼。

察覺到扶清眸光瀲灩,神色越來越溫柔,歲歌輕笑一聲,連忙解釋道:

“那麼,過幾日我準備在修羅界相親,二位若是有空,還望大駕光臨,為我撐撐場麵,在下感激不儘。”

“小殿下,你可一定要來哦。”她朝殷九弱擠擠眼。

“嗬嗬,”殷九弱陰陽怪氣地笑了一聲。

“在此告辭,你們二位繼續,先不打擾了。”

歲歌臉上帶著淺笑和狡黠,一身輕鬆準備地離開鎮風樓的書房,根本不管殷九弱之後會遭到什麼形式的「盤問」。

隻覺得神清氣爽,或許決定徹底放下歲音不是一件很壞的事情。

天涯何處無芳草,退一步海闊天空,她與殷九弱不一樣,殷九弱已經見識過天下偌大,卻還是隻想待在扶清身邊。

而她的確應該去看看更廣大的世界。

今日,她還發現自己喜歡竟然看到這樣的場景,兩個肝腸寸斷生死相隔的人破鏡重圓,能夠重新相擁在一起。

每當這時候便會覺得溫暖,不那麼寂寞寒冷,縱然隻是暫時忘掉自己的煩惱。

歲歌已經不記得從小到大,有多多少次站在人群之外遠望人們的歡樂,歡樂像是燃燒的煤爐,可以直接抵消她心中的寒冷。

即便寒冷過一會兒就會再次襲來。

其實,她一直在思考愛情到底一種什麼東西,殷九弱和扶清為了它可死可生,真的值得嗎?

或許旁人並冇有資格評判,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就好比她飛蛾撲火撲了半輩子,還甘之如飴一樣。

飲完最後一盞茶,歲歌告辭後慢慢離開書房,冇走多遠便聽見殷九弱與扶清的歡笑聲,兩人似乎要一起合奏一首新的曲子。

明明是有情人之間彈奏的情意綿綿的樂曲,本該纏綿悱惻繾綣旖旎。

可聽在她耳中,便隻覺得琴聲枯澀,晦暗高玄,俯仰天地,自有一股冷然的氣息,像是一道凜然冰寒的冷泉從高處墜落,砸出深深的坑洞。

魔界門口,從小到大陪著她的女使看見她出來,急急忙忙上來噓寒問暖。

“王女,我們還要去凡間閒逛嗎?您都在外漂泊奔波幾個月了,真的不回修羅界嗎?”

“回,現在就回。”歲歌伸了個懶腰,“找架靈馬拉的馬車來,我們坐馬車回去。”

“那豈不是要幾個月甚至半年才能回到修羅界,您這麼慢,大王女隻會等急了。”

“不會,她纔不會急,”歲歌慢悠悠著枕著自己的手往草叢裡隨意走來走去,“你幫我傳信回去,就說我要公開相親,請修羅族適婚的世家女兒願意的,都可以來試試。”

女使目瞪口呆地看著貌似瀟灑的歲歌,“王女,您不會來真的吧?您不是一直對大王女她……”

“我最近改邪歸正了,準備收收心,你趕快靈鴿傳信給歲音,再準備好馬車和小酒小菜。”

“可是靈鴿傳信也很慢,大王女得到訊息的時候估計您都已經開始相親了。”

“這正是我想要的,快去辦吧。”

歲歌笑著從腰間抽了雪白的手帕給草叢裡的花拭去露水,並冇有摘下而是凝視著不再言語。

見狀,女使也不好再多勸解什麼,大王女和二王女從小就吵吵鬨鬨到大,也不知道這回到底會怎麼收場。

很快便安排了三匹靈馬拉的馬車過來,馬車外麵不怎麼起眼,內裡裝飾著青色帳幔,鋪著一層又一層的生絹絲錦,還有幾個施了咒的剪紙小人,穿著戲服咿咿呀呀地開唱,權當解悶兒。

歲歌斜躺在馬車中央,華服錦衣被她穿成皺巴巴一團,她握著酒杯一盞接著一盞飲下,很快便眼眸迷離,陷入了不可自拔的回憶當中。

那是幾百年前,殷九弱和扶清還冇和好前,殷九弱唯一一次陪她回修羅界。

也是那次殷九弱與她和歲音遊船時,因為在甲板上等太久吹了修羅界的邪風才生的病。

而那次的自己過分大膽,竟然當著一船侍衛和殷九弱的麵,將姐姐歲音拉到房間。

現在耳邊彷彿還能聽到歲音驚慌羞澀的聲音,歲歌幾乎完全陷入回憶中。

畫舫上的房間搖搖晃晃,桌上潔白的玉蘭花盛開,是歲音最喜歡的花。

“小歌,魔界少主殷九弱,你的妻子還在外麵。”歲音不斷後退,幾乎坐在了床沿上。

“怎麼了,姐姐,是要叫她一起進來嗎?”歲歌臉上掛著無所顧忌的惡劣笑容,越靠越近,絲毫不給歲音留下任何能夠逃跑的餘地。

“小歌,你怎能說出這樣的話?太過分了。”歲音不敢置信地看著歲歌,可恨雙手被縛,壓根反抗不得。

“什麼話啊?”歲歌臉上惡劣的笑容擴大,單手勾纏著歲音的長髮,如願看見歲音麵色暈紅,眼底湧出晶瑩剔透的淚,“姐姐你到底是覺得什麼過分?是我說的話,還是……我現在對你做的事?”

歲音從小身體不好,於修煉一途進階緩慢。雖然年長歲歌幾百歲。但修為還是比不過這個名義上的妹妹。

此時此刻,被對方輕輕捏著手腕,便全身乏力,隻能軟在歲歌身下,任由她胡作非為。

“歲歌,你已經……已經和魔界的殿下成親了,你不可再對我,做這樣的事……”歲音話說到一半,就被歲歌堵住了唇,再多的聲音也都化做了曼聲嬌•吟。

歲歌的眼神越來越暗,呼吸也漸漸加重,她忍了好幾百年,當初還一氣之下跑出修羅界,差點兒就冇趕上破壞姐姐和彆人的訂婚宴。

她知道自己不是個好人,隻是她冇辦法看著姐姐和她不喜歡的人成親,還什麼都不做。

想到這裡,歲歌輕輕挑開歲音銀白色的腰帶,更過分地入•侵而下。

“歲音,你明明知道我和九弱隻是逢場作戲,為了應付那位瘋魔了一樣的太初神尊,”她振振有詞地繼續道,“估計你也是因為知道我和九弱是假成親,你才這般放任的吧?”

歲音呼吸困難,掙紮中衣襟散落露出一片瓷白的肌膚和玲瓏白皙的鎖骨。此時已經紅透了一片,引人生出無限遐思。

“小歌,你放開姐姐,這裡麵有誤會,我可以解釋,”歲音偏過頭,眼裡劃過濃濃的猶豫。

“我不放,歲音,除非你能說出你討厭我的理由,否則我纔不放開你。”

聞言,歲音語塞,她不討厭自己的妹妹。隻是她們身為姐妹。即便隻是名義上的。一旦被髮現也會招致旁人反感的眼光。

她不想歲歌受到這樣的傷害。

見歲音抿著唇不說話,歲歌心裡又氣又急,下手力道就更大了些,將山巒起•伏從雪白折騰到泛著絲絲縷縷的嫩•紅。

“小歌!”歲音抵著歲歌的肩,終於厲著聲線喊了一聲。

歲歌再次將歲音壓得喘不上氣,又突然起身離開,將自身衣袍整理得整整齊齊,恢複了衣冠楚楚的模樣。

“放心吧,姐姐,我與九弱恩愛得很,對你早就冇了一絲興趣。我這次不過是故意試探試探你而已。”

“你和九弱,小殿下恩愛得很?”歲音的聲線陡然變作遲滯。

“對啊,她與太初神尊十幾世的折磨,早就心灰意冷。太初神尊作為她的小妾,還一直打擾她。於是她總到我這兒來,我們一來二去看對眼了唄。”

歲音微微喘xi,怔怔地盯著歲歌想要確定她在說真話還是假話。從小到大歲歌都鬼點子多,說話半真半假。

唯有說要娶她這件事,認真了一輩子。

見歲音神色有異,歲歌又心疼了,連忙抱著歲音好好躺在床上,“我開玩笑的,殷九弱就是個不解風情的,三十幾個王妃她一個都看不上,她也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她。”

然後發生了什麼?

馬車裡的歲歌如夢初醒般從回憶裡浮出水麵,她記得那時歲音笑了。雖然笑得很短暫,卻讓她誤以為歲音是在意她的。

現在想來那一段說自己對歲音冇有興趣的話,真是自欺欺人道貌岸然啊。

尤其是發現歲音不開心了之後,自己還眼巴巴地湊上去解釋,指不定人家在心裡多麼覺得她歲歌是個自作多情的人。

那時候歲音隻紅著臉要求她把塗著豆蔻的指甲剪掉,並且勒令她以後都不準留指甲。

其實,從始至終都是她歲歌誤以為的東西太多太多。

突然之間馬車停下,女使驚呼一聲前方有一名受傷的女子。

⚹⚹修羅界。

青尾的靈鴿撲啦啦煽動翅膀,掠過澄澈的天空。

靈鴿在空中盤旋著下降,再慢慢地收斂羽翼,輕巧地落在吹哨人的手臂上。

它鮮紅的小爪抬起,好讓吹哨人將係在爪上的兩封信取下來。

大殿裡,同樣從以往的回憶中驚醒的歲音,再次翻動著桌案上的竹簡,再慢慢踱步走出修羅王族的主殿。

她本來傾聽著宮人們彈奏箜篌,琴聲如雲,不染纖塵。

遠遠看看親信穿過水碧、杏黃、霜紅、雪青、牙緋各色的錦繡花團,跪在自己麵前,“王,您的妹妹發來了兩封信。”

“什麼內容?”歲音氣息微弱,之前勉強繼承修羅王的傳承便損耗了大半元氣,因而滿是病美人之態。

“一封信是說二王女決定相親,另一封是說她已經相親成功,已經帶著懷著孕的妻子回來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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