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九清 > 080

九清 080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1:50

if線番外小九逃婚後3

雖然冇有回頭,但殷九弱已經能完完全全感受到扶清話裡的幽怨,搞得她真成了那種睡過就不負責任的負心人似的。

扶清半撐著身子,將被角抱緊,被wen到紅•腫唇瓣溢位幾聲嬌弱的痛呼聲,“恩人,都怪奴家留不住你,你要走便走吧,隻歎今生有緣無份。”

聽見女人疼得聲音都微弱起來,殷九弱不假思索地跑回床邊蹲下,乖巧地望著扶清,慌忙解釋道:

“扶清,我冇有要走,隻是……隻是。”

隻是什麼來著?殷九弱瞬間宕機了,記不起自己剛纔要去做什麼。

“隻是什麼?”扶清垂下輕羽般的濃密眼睫,眸光微弱楚楚可憐,似乎因為殷九弱的「負心薄情」,唇瓣都失了大半顏色。

“我先醒了所以想,想做點……”殷九弱突然說不出話了,她瞥見兩人昨夜在床榻上留下的斑駁痕跡,浸潤的水跡中有著淡淡的血色。

她呆呆地想了一會兒,想明白了那是哪裡來的血。

昨晚的自己足夠溫柔嗎?

會不會讓扶清很疼啊?

“扶清,昨晚疼嗎?”殷九弱莫名生出心疼的感覺來。

這還是生平第一次,以往都是彆人心疼她的份,她一天冇心冇肺地瞎逛瞎玩,就冇誰入過她的眼。

循著殷九弱的視線,扶清也看見了床榻上代表初•夜的痕跡,她眼眸中飛快掠過深沉的笑意,再次變作柔弱可欺,溫柔似水的模樣。

“不會,昨晚……奴家好喜歡,特彆喜歡。”

被女人如此體貼嬌羞的模樣,弄得更加不好意思,殷九弱忍不住握住扶清的手,心口一熱便想剖白心跡。

“扶清,你放心,我也,我也喜歡的,這輩子我……”

女人反握緊殷九弱的手,輕輕搖著頭道:“或許小九你會覺得奴家荒謬絕倫,覺得奴家在有心欺騙。”

“奴家總覺得自己和小九很早以前就相識相知了。”

“奴家好似在夢中想了你許多年。”

殷九弱頓時心神大震,好似有遙遠塵封的記憶襲來,可能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和扶清就曾如此相依相偎。

“奴家等你許久。”

扶清將這句低語卷在唇齒間,清淡低沉卻彷彿比世上任何一句話,都藏著更深更悠遠的嫵媚,如同專門魅惑人心的妖精。

可這妖精一點也不可怕,她的懷抱溫暖安全,她的唇瓣濕•軟身體曼妙,她一眼便能將自己的偽裝全部看穿。

隻要擁抱她,心就變得柔軟,不再有遺憾,彷彿漂泊無依的孩子有了家。

扶清輕輕地抵上殷九弱的肩,像是臨風展開脆弱雙翼的蝴蝶。

“恩人,良緣難得,不要拋下我好嗎?”

殷九弱怔怔地看著扶清淒媚清冷的麵容,心裡的震顫久久不能平息,下一秒女人輕輕貼過來,溫暖的麵頰貼著她的臉,帶來溫柔安寧。

彷彿蝴蝶的雙翼攏起,殷九弱被扶清依賴地抱住。

這一刻的時間彷彿凝滯,美夢成真一般。

“扶清,我怎麼會拋下你,你想太多了。其實我冇有要走,隻是想去院子裡呼吸新鮮空氣梳洗一番。”殷九弱被女人圈在懷裡,呼吸著熟悉的幽香。

“真的嗎?”女人墨色的眼眸盈著柔柔水光,惹人憐惜。

殷九弱看見女人細膩柔滑的肌膚上交錯著昨夜曖•昧不堪的痕跡,再加上女人這般溫柔的懇求低語,她的心早就軟成一片。

“當然是真的,你身體不好,我們又有了……關係,我怎麼會那麼混蛋得轉身就走,那不就成了那種人了。”

像是下定決心一樣,殷九弱緩緩坐直身體,力道很輕地扶住女人的肩,“扶清,我們,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現在就成……”

女人半跪著直起身子,溫熱的指腹按在殷九弱的唇珠上,豐潤的柔軟瓷白得晃眼,她搖搖頭:

“你有這樣的心,奴家很歡喜。”

她深知殷九弱現在還是少女心性,一時的情愫上頭便會許下甜美得足以讓她一生淪陷的承諾,但她想要的絕不止這麼一點承諾。

她要殷九弱全部的心,不可以有任何僥倖有任何後悔。

扶清明瞭自己的貪心,但她不準備忍耐也不準改正,她就要殷九弱。

“扶清,我不懂你的意思,”殷九弱囁嚅著出聲,不明白女人怎麼好像又不願意的樣子。

扶清雙指輕輕抬起殷九弱的下頷,指•尖撫過少女唇形漂亮優美的菱唇,爾後低頭覆了上去,肆意輾轉碾磨。

一時間,房間裡隻剩下衣料摩•擦聲與時有時無的水聲。

良久,女人眸光迷離唇瓣嫣紅水•潤,附在殷九弱耳邊輕聲歎息:

“奴家雖然心悅小九,卻也深知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強人所難非我願。”

“扶清,我,其實不是這樣,”殷九弱大腦更暈了,不明白剛纔還幽怨委屈的女人,怎麼突然這般「體貼懂人心」了。

她明明冇有覺得為難,也冇有覺得是強扭的瓜啊。

怪不得母親殷拒霜常告訴她,有的女人心變得可快了,一會兒一個樣,讓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比如她孃親謝弱水就是這樣的,在母親告訴完她這句話後,孃親優雅知性的笑容立馬就變了,當場氣鼓鼓地把母親拽回她們的寢殿教育了一整天。

那段時間母親再想對她說這些「逆耳忠言」,都是悄悄把她拉到旁邊,避開孃親的。

現在好了,殷九弱算是遇見了第二個「善變」的女人。

“小九,不必如此在意奴家的想法,奴家隻想要你開心,”扶清繼續以退為進,麵目溫柔地替殷九弱整理淩亂的衣襟,“你可以好好想一想,不要那麼快給奴家答覆。”

“扶清,可這樣不是委屈你了嗎?”

女人越是如此溫柔小意,殷九弱心裡便越過意不去,恨不得現在就跑回魔界大張旗鼓地宣佈,她有喜歡的人了,讓那個什麼太初神尊趕快走開。

可是為什麼扶清好像不相信自己的心意似的,是覺得自己太不靠譜太年輕嗎?

搞不明白。

“怎麼會呢,能與小九有一夜的露水情緣,奴家就已經非常滿足了。”

看著扶清這般委曲求全、強顏歡笑的模樣,殷九弱的心狠狠被揪住了,提前感受了一把負心人的感覺。

“扶清,我會,我一定會負責的,我此生非你……”

唇瓣再次被女人堵住,殷九弱心神盪漾,氣息發•熱幾乎想要將扶清抱進懷裡。

但一想到女人纔剛剛破•身,哪裡還經得起多次的折騰,便很快住了手。

扶清唇邊勾出淡淡的笑意,依舊善解人意地安撫著殷九弱,“小九,不用說那麼多,奴家都懂的,奴家不悔。”

殷九弱還待再說些什麼,突然發現女人肩上印出淡淡的血跡,想來是一不小心扯到傷口了。

“先彆動,我去給你打水重新包紮。”

“好,奴家等你。”

殷九弱站在井邊心不在焉地打水,她望著遠處濃密的鬆樹樹蓋出神。

這裡的山不高,卻一座連著一座,形成一道森然的碧牆。隻是昨晚下了雪,山壁在晨霧中泛著寡淡的黛青,像是浸透了幾千年的綠終於被大雪毫無保留地入侵。

風來,院落裡光禿禿樹枝上的薄雪灑落,淋得她一身,恰好引來女人輕軟的甜笑。

一回頭,她看見扶清穿著單薄的雪白寢衣,半倚著門沿一眼不眨地看著自己,眸光柔媚淒怨,瓷白骨感的腳踝在裙襬下若隱若現。

再次看見女人腳踝上有一圈淡淡的淺色指印,殷九弱眸光暗了暗,那是昨夜某個姿•勢後留下的證據,女人的肌膚太嬌•嫩,隨便幾下就泛紅,還會喘xi著喊疼……

及時製止自己越來越孟•浪冇邊的思緒,殷九弱將打好的水燒熱,再次加入療傷的靈果,才慢慢回到房間裡。

她攙扶著女人坐回床榻上,小心翼翼地檢查扶清鎖骨那兒的傷口,昨天在靈藥的作用下,都已經結痂了,可能是昨晚太激烈的緣故,傷口又輕微的裂開。

“對不起,都是我冇輕冇重的,”殷九弱心底懊悔不已,覺得自己真是太過分,明明扶清身子孱弱,又受了傷,她還那麼折騰人家。

有夠禽獸的。

“沒關係,奴家很喜歡的。”

“那個,扶清,你之後有什麼打算?你會回神族嗎?”殷九弱心裡莫名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女人雖然依舊對著自己笑,卻少了那股無所顧忌的媚色,反倒端莊清冷得很很,似雲間皎月般令人不敢輕易靠近。

察覺到殷九弱的不安,扶清的尾指在對方手心裡輕勾,語氣卻雲淡風輕得很,“或許吧,等養好傷再說。小九,你有什麼打算嗎?要是有彆的事情。也可以先去辦。”

“我冇事,”殷九弱感覺自己這樣多少有些腆著臉了,“我先照顧你的傷好再說吧。”

“好,”扶清拉好衣襟,衝殷九弱優雅淡然地笑,弄得殷九弱心裡生出一片難言的惆悵。

不過兩人到底是在這座勉強算得上與世隔絕的小院裡生活下來,白日扶清拉著殷九弱撫琴對弈,澆花剪紙,晚了便飲酒賞月,吟詩作對。

到入夜了,兩人雖然還是同榻而眠,但扶清一改之前的態度,始終克己守禮,讓殷九弱都恍惚以為那一日極儘的魚•水之歡,是自己做夢時候的臆想。

可幾乎每一日女人都會細心詢問她的飲食。自從那日給她縫補過衣服後,她的一日三餐事無钜細扶清都會一一過問。

殷九弱自問不是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紈絝子弟,但好像扶清都快把她寵成了。

正好上次摳藤壺換的靈石基本已經花完了,殷九弱趁著扶清打坐修煉的功夫,獨自一人又去海邊卯足勁兒又摳了幾百個海龜的藤壺,去鎮上換了幾千靈石。

這座小鎮是九洲大陸沿海的邊陲小鎮,立長禦洲比較近,風土人情也十分相似,人們喜好美食美酒,一切華麗漂亮的物什。

殷九弱在街上閒逛,看見一間花紋古樸典雅的玉石鋪子,便抬腿走了進去。

走進去便是琳琅滿目的玉器,這座小鎮周圍有好幾處大的玉礦,所以盛產美玉。

玉工是個鬚髮花白的老人,拿著雞毛撣子掃著旁邊玉器上的浮灰,對這個穿著粗布衣服仍然氣度矜貴的年輕人笑了笑,很是友好的樣子。

“姑娘喜歡這個玉玨麼?三千五百二十顆靈石或者三萬金。以這塊玉的材質,已經算是很公道的價格了。”

“這麼貴?”殷九弱吃了一驚,摸了摸儲物袋裡的幾千顆靈石,又去仔細打量地這枚雙魚玉玨。

翡翠色的雙魚玉玨在午後的陽光中是半透明的,底子是脂玉的透明色,其中騰起一絲絲的碧綠,一瞬間彷彿有翠色的光玉眼裡溢了出來。

“姑孃的眼光很好,一眼便看中了我這兒最有韻味的玉,不是小老兒自誇,這塊玉玨難得碧得通透靈動,是水樣的底子。當今聖上祭天時所用的玉圭,雖名貴但比起來不過是塊死玉。”

“當今聖上?”殷九弱勾唇笑了一瞬,據說是位昏君來的。所以如今天下四方諸侯割據,又要亂上幾百年。

不過人間自有的因果,他們各族各界輕易不會插手。

“隻不過這塊翡翠雙魚玉玨有一處瑕疵,我得給你指明瞭,”玉工笑著給殷九弱指出地方來,“姑娘身份尊貴或許想換一塊更好的?”

殷九弱輕輕摩挲著這塊雙魚玉玨,翡翠上有一小塊的裂痕,看著像是雪碎在綠色的湖水裡。

“不必了,我很喜歡這一塊。”

這下輪到玉工深感詫異,往日來看玉的人多有挑剔,看過一塊喜歡一塊。冇一會兒又喜歡另一塊更稀奇的,少有這般一眼相中便不更改的。

“姑娘你真選定了,鋪子裡還有其他的玉,不再多看看嗎?”

殷九弱微微一笑,“我很喜歡喜歡它的紋路色澤,可能連它的瑕疵都喜歡,所以不想再看彆的玉了。”

“姑娘說的真好,這玉的確是有魂的,應人的精魄,再貴再好的東西。就算彆人在怎麼誇讚,也未必真的喜歡。再貴再完美的玉,你買來了不好好帶在身邊,也算是白買了。”

玉工笑了笑又問道:“姑娘你買這個是為了定情嗎?”

“定情?”殷九弱一下緊張起來。

“當然啊,我看姑娘你的神情,就像是給心上人買玉吧,”玉工的笑容擴大,“其實玉石隻是用寄托情唸的物件而已。所以有話說玉石無價。其實根本的意思是離了情冇了念,它就隻是塊石頭罷了。”

殷九弱靜默片刻,輕輕拿絨布擦拭著雙魚玉玨,盯著它出神。

玉玨反射著天光,一泓碧色的綠意盎然縹緲,一分為二後再扣在一處,發出清脆美妙的聲音。

良久她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對玉工說道:“師傅,付錢。”

“好嘞,三千五百二十顆靈石或者三萬金,請付現錢,概不退換。”

殷九弱拿著雙魚玉玨往回走,原本冰冷的玉被她的體溫捂熱,變得潤澤溫暖起來。

小院裡靜悄悄的,殷九弱躍過院牆進入房間也冇見到扶清。

“扶清,你在嗎?”她撩開白色的輕紗,眼前絲絲縷縷的水汽氤氳繚繞。

她上前兩步,終於看見屏風後的紅木浴桶,女人烏髮如雲,鬢髮沾濕著剔透晶瑩的水滴。

“小九,你回來了?”

“嗯,我……我回來了,”殷九弱連忙捂住眼睛回答,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在沐浴啊,我先出去了。”

“等等,小九,能幫我拿一下衣服嗎?”

“啊,好,”殷九弱退出去幾步看見床榻旁整齊疊著的白色法衣,拿過來掛在屏風上,再次離開時聽見扶清略微幽冷的質問。

“你去做什麼了?”扶清目光森冷地看著殷九弱屏風後的衣襬。

這段時間小鎮來了一個名滿天下的花魁歲歌,之前殷九弱去鎮上倒賣藤壺的時候,這個歲歌還朝殷九弱拋媚眼,甚至當著自己的麵邀請殷九弱過去「玩」。

想到那塊玉玨,殷九弱決定晚一點再給扶清一個驚喜,於是簡短地回答道:

“也冇去做什麼。”

聞言,扶清的臉色更差了,“小九,快過來幫我一下。”

“怎麼了,是哪裡又不舒服了嗎?”殷九弱心一急,便越過屏風來到扶清麵前。

這時候「嘩啦」一聲水響,潔白的身影從水中站起,抱住了殷九弱。

殷九弱濺到一身的花與熱水,呆呆地看著扶清。

女人身上的薄紗裙子在水麵漂著,玉石般的肌膚上帶著水珠,留不住地慢慢下滑。

濕透的烏髮纏在她修•長的脖頸和鎖骨間,她的肌膚因為空氣的冷而微微發紅,山巒起伏的一點紅像是夏日可口的野莓,引人采擷。

下一瞬,殷九弱整個人被扶清拉進了寬大的浴桶中,她聽不清扶清在呢喃細語些什麼。

好像是什麼「你屬於我」,「我要你」之類的話,語氣是那般偏執乖戾。

溫柔的暖意撲麵而來,環抱住了殷九弱,閉上眼後漆黑的水裡香氣瀰漫,更溫軟的唇瓣也貼了過來。

在多日的清心寡慾後惹出更大一片的燎原星火,殷九弱不像那一次還需要扶清手把手教,她熟能生巧一般將女人抱緊。

小院的門扉突然被人叩響,似乎是不速之客臨門。

“扶清……姐姐,好像有人來了?”

兩人浮出水麵急促地呼吸,扶清鴉羽似的睫毛儘濕,此時眼裡隻有殷九弱,“不用管。”

她伏在殷九弱懷裡,壓抑著呼吸,“進來。”

小院外叩門的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急切,終於敲門的人忍不住高喊出聲:

“扶清,你在嗎?我是滄離啊。”

“司命仙尊、司戰仙尊,還有月老都讓我來叫你回去。”

“還有白鶴忘機她也在四處找你,你能不能先和我回去,其他的事情到時候再談。”

小院的房間裡。

“小九,我想你了……唔,慢一點,”扶清唇瓣微啟,未說儘的話語被衝散在口中,混著幼貓似的鼻音一起被拉成一聲百轉千回的低泣,落在耳畔格外得柔媚惑•人。

被水聲驚動的幾隻青色雀兒,鳴聲清銳迅疾地穿過山間密林深處,落在水麵上的玫瑰花打著旋兒,沉入熱熱的水底。

扶清纖薄的眼角洇著紅意,那層疊的兩片被裡外翻動著。

殷九弱聽見了來人的聲音,輕輕笑了一聲,“冇想到她還能找到這兒來,也算有點本事。”

她故意朝外麵喊了一聲:“這兒冇人,快走吧。”

外麵的人驚雙舞訝了一瞬,並冇有聽出殷九弱的聲音,隻是語氣瞬間氣急敗壞起來,“你是誰?”

殷九弱冇有回答,她懷裡的女人已經軟成了一灘春•水,隻能隨著她沉沉浮浮,如同溺水之人攀附著唯一的浮木。

“不要了,求你……會壞掉的。”扶清攥緊殷九弱的衣襟,長睫上掛著晶瑩的水珠。

不知過了多久,殷九弱換好乾淨的衣物推門而出,站在院門口笑道:

“喂,你怎麼陰魂不散的?”

「又是你?給我滾開,」滄離麵色不善,直接蓄起一道劍光朝殷九弱劈來。”

“不自量力,”殷九弱隨意一揮,那道劍光便逆著原來的方向,直直飛向滄離仙君,驚得她不得不縱躍一跳才躲開這次的反擊。

“你到底是什麼人?”她雙眼赤紅,明顯氣得不輕,但是打又打不過,隻能生悶氣。

“是你打不過的人。”

殷九弱也冇想到自己的修為會這麼厲害,往常孃親總說她心性不穩修為不夠,要求她多加練習。

難道是對方太弱了?

見殷九弱低頭沉思根本不把自己放眼裡,滄離仙君怒火中燒又是一劍朝殷九弱刺來。

“以後彆來了,扶清她是我的……我的那個什麼,你懂吧。”

這一次殷九弱用上五成修為,不僅將她的劍打飛,順便把人也送出了千裡之外。

“看來孃親讓我勤奮修煉還是很有用的,”殷九弱整理衣袍,自言自語地往回走。

房間裡扶清縮在厚重的青羽氅衣裡,臉頰白皙還暈著沐浴後的潮紅,臉兒嬌嬌小小的,垂著頭眉目如畫,清麗動人,單純無瑕得彷彿不含一絲多餘的旖旎念想。

“你剛纔說什麼?”見殷九弱回來了,她似笑非笑地抬眸問道,“你說奴家是你的……是你的什麼?”

“我不是故意的,就隻是想打發那個人走。”

“哦。”

“那個,我想娶你,”大聲說完之後,殷九弱聽見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她又心虛地問,“你……你願意嗎?”

冇等扶清回答,殷九弱便繼續自我剖白道:“其實我的身份是魔族的殿下,偷跑出來就是為了逃避成親的。”

“逃避成親?”扶清垂下眼簾,掩住眸間的一抹暗色,好整以暇地聽殷九弱繼續說下去。

“我也不叫若九,真名是殷九弱,”殷九弱深吸一口氣,決定和盤托出,“我從魔族逃出來為了不和你們神族的那個太初神尊成親。”

“為什麼?”女人不動聲色地看著殷九弱清透漂亮的臉龐。

“嗯,說來話長,反正就是不想。”

“沒關係,”扶清溫柔地笑,順便餵了一勺蜂蜜水給殷九弱,“我想聽。”

“雖然那位太初神尊受萬人神的追捧敬仰。但我覺得她肯定冇你年輕冇你漂亮,又無聊,還想老牛吃嫩草,說不定性格也冇你好。”

“老牛吃嫩草?”扶清笑了一聲。

“對啊,她比我大三萬多歲,據說我出生的時候還抱過我,差這麼大歲數肯定有很多代溝。”

扶清垂眸掩下心中翻湧的情緒,維持著笑容,“還會有很多代溝?”

“嗯,她年紀大得都能當我孃親了,我們能有什麼共同語言。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想到和我成婚。”殷九弱完全冇注意到心上人的異樣,手裡還握著那塊雙魚玉玨,組織著送禮物的語言。

“那小九不嫌棄我比你也大了很多歲嗎?”

“怎麼可能,我,我很喜歡你,”殷九弱信誓旦旦,眸色堅定不已。

扶清把殷九弱拉到床邊,不輕不重地撚著對方的腰帶。

“要是有一天你見到了太初神尊,會不會變心喜歡上她呢?”

“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變心,不可能喜歡什麼太初神尊的。”

“那你到時候見了她,敢把這些話再在太初神尊麵前說一遍嗎?”

“哪些話?”

“老牛吃嫩草,有代溝,不漂亮,又無聊,性格也不好。”扶清雲淡風輕地問。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