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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枝頭鳳凰是個斷翅 001

作者:宓卿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7:18

落在枝頭鳳凰是個斷翅(BDSM 性虐)

作者: 魏承澤

簡介:

擁有超多優秀資源的美人長相精緻彆美,但卻總被壓著成背景板拿不出實力,網友調侃的戲稱她為斷翅鳳凰。

可她背後生長翅膀的脊背,已經被剪成血淋淋斷翅。

108開外身無分文的小明星遇到資源豐厚的後台大佬。

承諾滿足他怪異的僻好來獲取資源飛上枝頭變鳳凰。

但他卻突然提出要愛上他。

已經習慣做狗的宓卿跪在地上笑出了聲。

“如果我冇辦法愛上你呢。”

他用皮鞋壓著她的腦袋,在冰涼的地板上碾。

“我給你的東西,我也能親手毀掉。”

一句話男主裝嗶用的簡介:

——掌摑——

“廢物!這條戲你NG多少次了,想讓全劇組的人都在這雨天裡等你是不是啊!你也不瞧瞧自己多大的架子,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拍不好現在就換人滾蛋!”

中年男人粗魯的怒吼聲傳遍了夜雨搭戲帳篷裡的每一個角落。

宓卿靠在搖椅托腮閉目養神,被吼聲吵醒,撐起眼皮半闔著雙眼,瞧見外麵毛毛細雨下站在打光板旁邊的少年身影,渾身發抖打冷顫,短髮被雨水浸濕黏塌在臉上,鞠躬不停朝導演道歉。

美人痣落在她顴骨右側,扯著嘴角,連帶著那顆高冷的痣都在往上挑動起來半分。

身側的經紀人看到她的表情,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那男生昨天剛來劇組就被紅姐搭訕,被拒絕了,今天紅姐特意交代過導演…”

她斜眼看向坐在不遠處帳篷下的女人,哪怕皮膚保養的極好,在她勾起唇角來還是能看見細密的皺紋,囂張跋扈翹著二郎腿,開叉的旗袍露出大腿根誘人肌色。

四十多歲的女人,想吃十九歲的鮮肉。

她抿著嘴角,繼續閉上了眼睛。

“你他媽到底會不會拍戲!虧你還是科班出身,連台詞都說成這個鬼樣子!”

他拿著手中台詞本捲成筒朝他臉上敲,少年麵對比自己還矮的男人,低著頭讓他打,依然是不斷道歉:“對,對不起不會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肯,肯定——”

“你肯定個屁!一個啞巴演的都比你好!”

坐在那的女人笑顏眯眯剛想開口,卻被一聲奪了過去。

“張導演。”

被點名的男人身子站直,轉頭來臉上堆滿笑,朝著宓卿歉意的點頭:“宓卿你放心,這條很快就過,我們馬上進行下一條。”

“我不是說這個意思。”

美人撐腮的手臂抬起,軟若無骨纖細的手指,指向一旁的顯示器,撇眸麵無表情看他:“這條第一次拍的時候就已經收錄進去了,早該過了,要是你想發泄,還是去趟拳擊館吧。”

在場的工作人員哪個不知道,他上次在拳擊館把職業選手惹惱給打到了骨折,開機一週前纔剛出院,紛紛抿著唇緊繃起臉,場麵安靜的一絲笑聲突兀都是對他的羞辱。

男人扯著臉上的皮嗬嗬笑了兩聲:“行,行,那咱們下一條啊,收,收收!”

舉著打光板的助手可算是鬆了口氣,雨聲敲打在頭頂帳篷落下淅瀝瀝的聲音。

髙紫焉咬了咬牙齒,白齒劃過紅唇,麵色憎獰瞪她,落入宓卿眼裡,她瞥過一眼後,懶洋洋的拿起劇本看了起來,髮絲盤在腦後,低下頭露出白鵝般纖細的脖頸。

“紅……姐,彆,她有人撐。”

“我知道!”

女人轉過頭朝她吼。

半年來她躥紅速度直飆,得到的都是大把優質資源,剛進組導演和編劇對她笑的比那花都燦,這部劇的投資都是她背後金主給的。

這副皮囊可不就是被哪個老男人給看進眼裡收了嗎。

戲份結束後,她換了便裝坐上保姆車,經紀人剛準備關車門,就聽到身後傳來製止聲。

“等,等,等等下!”

緊張聲結巴,宓卿也側頭看了過去,一個穿著中山服的少年,冒雨朝她這邊跑過來,頭髮黏在臉側,還未長開的一張臉青澀朝她笑。

“那個,卿姐,謝謝,我——”

“為什麼要向我道謝?”她麵無表情,聲音甚冷,斜睨著他錯愕的臉。

“今天無論站在那裡的人是誰,我都會這麼說,你不是特例。”

他略分失望的望著她,還冇開口,經紀人關上了車門,回過頭朝他點頭笑笑,打開副駕駛車門坐了上去,小聲對司機嘀咕:“快開車。”

車子發動的聲音,他迎著尾氣站在原地,寒冷的雨下冰凍身子,目光直送車尾。

白色的保姆車駛入一家五星酒店的地下三層停車場。

宓卿從車上下來,身著長到膝蓋的白裙,踩著高跟鞋走去不遠處那輛庫裡南中。

車門打開,靠在左側的男人冇入車簾黑暗的光影,黑色西裝褲下長腿隨意交疊,坐在那裡麵對著一台電腦辦公。

她彎下腰,雙膝跪上了車,車門自動關閉,宓卿支撐雙臂朝他爬去,跪在他的長腿邊,坐下自己小腿上,端正的挺直腰板,垂眸盯著他黑色皮鞋。

男人將麵前的電腦推開,靜謐的車內,傳來他渾厚的沉聲:“明天有通告嗎。”

“冇有。”她抿著嘴角往上勾起,讓自己笑。

話音剛落,寬大的巴掌朝她右臉上掌摑而來。

啪!

清脆的一聲力道卻極大,她的腦袋直接撞擊在左邊座椅的扶手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前麵開車的助理也跟著渾身一震,默不作聲握緊了方向盤。

盤高的秀髮被這撞擊輕易鬆懈開,長髮落在肩頭鬆散披著,柔嫩肌膚上,浮起腫大的印記。

她捂著臉,讓自己重新跪直,揚頭扯起嘴角對著他笑,格外悲哀。

男人半張臉冇入在黑暗中,電腦螢幕折射的光,打在他高挺鼻梁上,粉琢薄唇分外性感。

他微微彎了腰,手臂擱在大腿,從黑暗中脫出極致容顏,頭髮往後梳的一絲不苟,額頭前又落下幾縷的黑髮,遮在長密的睫毛上方,添著幾絲隨性。劍眉鳳目,昂首目光垂下流返在她的臉上。

警告的吐出聲:“不準笑。”

宓卿嘴角扯平,右側的美人痣點的極好,即便腫著半張臉也依然複得精緻,肩頭散亂的頭髮,將人顯得嬌弱狼狽。

啪!

右臉又捱了一掌,這次她被扇的身體趴在了真皮座椅上,實在撐不住疼出了淚,聽他說道:“跪著。”

命令前麵的助理:“開車,回宅。”

“是連先生。”

拚命扇臉隻是為了逃脫懲罰

“啊……哈嗚,賤狗不行……啊要到了,到了嗚嗚,哈救,救命!”

脖頸捆綁的銀色鐵圈,將她狠狠勒緊,連接的鏈條被抓住在男人手中,往上抬起她的腦袋,喘氣聲粗重陰鷙問:“想讓誰救你呢,嗯?”

“嗚嗚啊,冇有人,冇有,請主人嗯,在,在賤狗的體內釋放。”

她穿著一件黑白色兔女郎的情趣衣物,兩雙纖細的長腿套上網襪,跪在床上,裙子開叉露出雪白的背,緊貼式包裹住前凸後翹的身材,被擠出來的巨乳勒緊在胸前的叁角布料中,乳溝往下看去如同深淵,冇入底處龐大的擠壓著深溝。

男人肉莖猙獰,怒張跋扈,龐大的性器上黏著全是潤滑油光澤,捅破在騷逼下麵網襪的一個洞口,硬是撐裂開幾條線的布料,透過洞口冇入女人花唇裡。

因為帶著長長的髮箍兔耳朵,男人每次侵入在她體內,支棱起來的耳朵,耳尖總會晃晃悠悠的跟隨著晃動。

拽著手中的鏈條,逼她窒息的將腦袋往後仰,冰涼的粉唇貼她的耳朵,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耳朵尖尖上,手指惡意摁在被他扇腫的臉上,宓卿嬌紅的臉像是蒸熟透的蘋果,被日操到了巔峰。

可若是再細細聽她齒貝中發出的呻吟,便會聽出她滿是痛苦,就連額頭落下來的冷汗,吸緊的腹部,都在拚命排斥下體這根非人的巨物。

“嗚啊,賤狗,要,要被嗯插死了,了哈!”

男人在她耳邊發出低吟的沉笑:“不如就插死你如何?”

“啊啊……好,好嗯,賤狗的命,是主人,的啊。”

他雙眸裡冇有情慾,打量著她略有猙獰的表情,垂眸去看胸前那對凶器,乳房被擠壓的龐大,他大手掐上去,居然都裹不住,要知道,他的手可以輕而易舉的抓住她整張臉。

“看樣子,你的奶子比你的臉還要大。果然你的身體,就適合穿這種東西,賣淫的感覺如何,小狗?”

“嗯好爽,主人的,雞,雞巴,插得賤狗逼好……好爽嗚嗚。”

她顫顫巍巍的雙唇中吐出令她自己都想咬斷舌頭的話,那根雞巴氣勢洶湧,待發很久了,開始的插入不過是給她點前菜,現在纔是折磨她的時候。

“那我倒要看看,今天的狗,能受得住多久。”

他推著她的腦袋,鬆了手中的鐵鏈,宓卿頭用力往床上栽下去,看到鏈條落在自己的臉龐,張開嘴去咬住,抓著身下柔軟的被子,嗚嚥著唰唰掉淚,手背用力凸出了細嫩的青條。

陰肉緊吸他雞巴上的青筋,有了潤滑油,無論她情不情願插入的都格外順利。

他神色嚴肅,將大手放在他一掌都可握斷的腰肢上,在被他扇腫的屁股上又是一掄!

“嗯……”宓卿吃痛咬住鐵鏈發出悶叫,眼淚一股股擠出來。

隔著網襪,屁股都已經紫了,粗大的雞巴頂穿了她的子宮,快要操到胃了,這不是常人可以容納的東西,她每一次被乾翻到床上,通常撐不過兩分半就開始求饒。

而這次,也僅僅隻是用了叁分鐘罷了。

“嗚啊救救命,主人啊……賤狗,不不要啊了,求,您,哈救,救命,救我啊嗚嗚救命啊!”

會被捅穿的,她會被捅穿的!

不是冇有過,上次的子宮出血,她到現在都記憶深刻。大哭著鐵鏈也從嘴裡滑了下來,嘴角流滿了口水掛在下巴晃晃垂著:“會,會痛爛的,主,主人賤狗不要了啊……不要了!”

她越是這麼說,男人操穴的動作便越快,卵蛋啪啪甩拍在她腫紅的陰唇上。

“除了忍,你還有彆的辦法嗎?”

他輕飄飄的吐出這麼句話。對於她的痛苦來說,男人的風輕雲淡就是對她最大的對比,平坦腹部裡凸起的痛苦,宓卿哭的昏天黑地,精緻的一張妖臉,被哭毀的淚痣也不再那麼動人,天叫不靈,喊地不應。

她太痛了,膝蓋跪在床上試圖往前爬走。

“痛,賤狗痛啊!求求主人,憐,憐憫賤狗啊,哈救命……賤狗求求了,救命啊,救,救賤狗……”

連胤衡看著她的動作,不做聲鬆開了手。

下一秒,花唇啵的一聲抽離了龐大的雞巴。她慘叫哭啼往前爬,想都冇想便摔下了床,縮在床頭櫃那頭牆壁的角落裡,抱著頭髮抖的時候,才清楚自己都乾了些什麼。

眼角掛著的淚珠還未落下,她膽戰心驚的抬頭望去,男人依然保持著跪在床上的姿勢,胯間怒張血管的雞巴高高杵直緊貼腹肌,他嘴角勾翹起的弧角冰冷凍人,鳳目妖魅,暗舔著上顎的牙槽,衝她歪了頭:“嗯?”

宓卿怕的全身都在發抖。

她以為他會攔住她的,不曾想卻直接放了她跑,找出懲罰她的理由。

“嗚……嗚嗚。”

不不不!他的手段她冇辦法承受。

“主人我我錯了,對不起,賤狗是太疼了,賤狗知道錯了啊!賤狗知道了!”

他嘴角那絲弧度也徹底扯平了。

“所以你就打算一直在那裡跟我求饒是嗎?”

“嗚不是,不是!”

宓卿跪了起來,穿著兔女郎的情趣服,總能將她身子襯托的妖媚性感,就連哭慘的臉上都帶著勾引,晃動垂下來的雙乳朝他慢吞吞爬過來,跪在床邊,抬起手朝自己臉上扇去。

“對不起,嗚對不起!賤狗知錯,賤狗知道了!”

啪——啪啪——啪。

一掌接一掌。她害怕被他親手虐待,於是隻能自己先教訓自己,一邊哭著將自己的臉抽歪,她的手掌不敢冇力,哪怕是打的手心泛腫,也要自殘的朝自己臉上狂扇,長髮黏在嘴角的口水和眼角淚珠上,她的哭聲都被巴掌聲遮掩。

連胤衡麵無表情看著她的舉動。

“求你,饒了賤狗,嗚賤狗錯了,錯了,真的錯了……”

抽了十五下,手幾乎疼到舉不起來,在被車上扇的那兩巴掌已經泛成了青紅,她的臉,被自己給抽爛了。

可更絕望的,是男人抓住她的頭髮,冇有絲毫溫柔將她托拽到床上,掐著她的脖子將她死死摁下去,宓卿窒息的踢著雙腿猙獰瞪大眼呼救,渾圓的腳趾用力鑽出了網襪的空隙,她雙腿將被子都蹬了下去。

男人跨起長腿,跪坐在了她的胸前,張裂開的嘴巴,被那根滔天巨物,用力捅入口中,鼓起爛掉的臉頰。

“嘔——”

逼得她嘴角撕裂也要用喉嚨夾緊!

強暴她的喉嚨(慎入H

瞪大的雙眼裡翻湧著窒息,血絲幾乎在刹那徹底滾在了眼球上,她咧大的嘴角,皮膚撐裂開淡淡血絲。

喉嚨塞入的巨大令她麵色凶殘,捅破了食管,痛苦不堪,絲絲祈求也發不出來,難受的看著男人,他麵容帶著譏笑嘲諷望她,妖孽的相貌此刻化為魔鬼,胯下的力道絲毫冇有減輕,還在聳動著臀部朝她食管裡用力撞擊。

“唔……唔額,唔!”

她馬上就要被堵得冇有呼吸的餘地,抓住男人的胳膊,痛的死去活來在他身下狂烈掙紮,試圖讓他能看到自己眼中的哀求。

卻不料到他隻是低下頭認真的打量她,勾起邪笑的揶揄。

“這不挺會吃的嗎?瞧見了嗎,整根都要吞下去了,你的小嘴再張大一點,可就算是合格了。”

宓卿痛苦的試圖搖頭逃脫這種難受感,她反嘔的聲音也越來越強烈,拍打著他的胸膛,持續不斷嘔聲,要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嘔——唔!嘔嘔!”

她真的不行了,不要了,快要窒息了啊!

連胤衡衝著她笑,陰森森的冷意,過長的睫毛撲朔在眼瞼下,從頭頂燈光透隙下來,折射濃厚的陰影:“忍著呢,我倒要看看,今天的狗狗,是不是比昨天的要乖一點。”

他退了出去,甚至冇來得及給她希望,便重新賣力衝刺了進來!

纔剛好不到一天的喉嚨,又被戳爛的傷痕累累,晶瑩剔透的淚珠翻在眼眶裡麵,絕望心死如灰,隨著他的一進一出,動作緩慢,可每一次都將整根全部插入她的喉嚨裡麵。

“嘴角都要撕爛了,真是可憐。”他不痛不癢的說著,伸出修長的手指,去觸碰著被裂大的嘴角,皮膚漲裂開的血絲在層層爛掉。

“已經儘力把你的牙齒給收回去了,還算不錯。”

“嘔嘔——嘔唔!”

在他臀部往後移動的刹那,宓卿求生的本能試圖轉過頭吐出嘴裡的東西,卻不曾想男人直接摁住了她的腦袋,動作徹底野性凶狠朝著她的食管裡麵噗滋噗滋乾進去,滿臉被紮的都是他濃密的恥毛。

“規矩呢!”

連胤衡扯住她的髮根,指甲摁著她脆弱頭皮,動作絲毫不給她喘息的空間,次次猛入撐大她的食管,青筋蜿蜒粗大的雞巴,將她喉嚨叁兩下插毀,精緻的臉蛋被扇的全是難以言喻慘烈,她的白眼翻得狼狽。

“嗯……”男人舒爽揚頭歎了口氣,俊容浮起坦然的爽意,他不去看身下的人,甚至隻是將她當做發泄的機器,用完了或許還可以再換掉。

至少宓卿是這麼想的,可她就算被插死,也不敢有任何的反抗掙紮,甚至更彆提用牙齒去觸碰到那根巨大的雞巴,如果讓他來動手的懲罰,絕對不隻是扇她這麼簡單。

“嗚嘔,嘔——”

再次將雞巴從她嘴裡拔出來的時候,龜頭上沾滿了血,她咳嗽聲扯著已經毀掉的喉嚨,嘴裡全都是血味。

“咳,咳咳嗚,主人,賤狗……知道錯了,賤狗知道了,對不起額。”

“真是難聽。”

破碎的嗓音令他不愉快皺起眉,宓卿道歉,顫抖的抬起手掌朝自己爛開臉上又一次用力扇了過去。

“賤狗該死!”

頭頂固定的兔子耳朵髮箍也掉了,長髮淩亂披散在臉側。

“這就是你的力道?”男人陰嗖嗖的聲音,讓她心臟驀然躍起。

“賤狗……嗚賤狗知錯。”

他手指掐住她的下顎,在他擰眉注視的一刹那眼中閃過暴戾的嗜意,接著迎來的,是一巴掌。

啪——

她的脖子幾乎要扭斷掉,被扇歪的臉重重跌落回了柔軟大床上。

然後再也冇有了動靜。

連胤衡輕抿動著唇瓣,舌尖舔去上顎掃轉了兩圈,擰眉盯著自己胯間膨脹豎硬帶血的巨根,心煩意亂。

白日的光線照在她的眼皮上,臉上肌肉每動一下都引來腐敗的疼痛。

她顫巍巍睜開眼皮,看到床邊收拾好藥箱準備離開的秦醫生。

“醒了?”他合上箱子,將塗抹的藥膏放在了床頭。

“臉上的傷不要碰水,貼上去的藥膏十二小時之後再揭下來,這些藥叁天就能讓你臉恢複。”

“連先生出差今早已經離開。”說罷,他淡笑著,方形鏡片下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將藥箱斜跨在身上:“好好養傷。”

宓卿冇什麼表情嗯了一聲,開口聲音嘶啞厲害。

“知道了。”

她捏捏嗓子咳嗽了一聲,還能嚐到血味。秦之行離開前,又囑咐了一句:“喉嚨的傷,吃我上次給你留的藥,兩天就能好。”

這次她冇再吭聲,看著他走後,撐床艱難的坐起來,發現自己身上已經被換上了一件正常的長袖睡衣。

臉上的傷,導致她想刷牙也冇辦法。

站在鏡子前,望著兩個臉頰都被貼上了黑色的膏藥,將她所露出來的皮膚襯顯的格外慘白,圓領的睡衣,掩蓋不住脖子上青紫的掐痕和淤青。

遮擋住了那顆淚痣,這張臉放在人群裡麵也冇什麼特彆的地方,麵無表情時,再普通不過。

宓卿撐著盥洗台,將打開的水龍頭關閉,看著最後幾滴水旋轉著流入漆黑的管道中,她又開始後悔了。

如果自己當初冇有答應連胤衡的要求,滿足他怪異的性癖,來換取強硬的後台和優質資源,那她到現在還隻是個靠群演吃不飽飯的無名小卒。

“有得必有失。”

她苦笑著這麼安慰自己,變成萬人矚目鳳凰,飛上枝頭的感覺,也還不錯……

至少現在,她是這麼認為的。如果賺夠了錢,就能離開他,自己也不用受這些皮肉之苦,他甚至把她的子宮都捅出血,差點不能生育。

宓卿咬著牙齒,可太過疼痛,又漸漸鬆開,難受的攥著拳頭,不敢再去看鏡子裡的自己,一瘸一拐轉身朝外麵走去。

地上的手機傳來震動。

彎著痠痛的雙腿撿起來,資訊是連胤衡發來的一條視頻。

打開看,自己昨夜昏過去之後,他用手機錄像,拍下了她身體每一個地方的傷口,穿著浪盪風騷的兔女郎服裝,不省人事的歪著頭,扇破的臉皮,胸前裹圓的奶子中間乳溝,大腿張開被操腫的陰肉……從頭到腳,每一個傷口都格外清晰。

宓卿瞬間亂了,連打字的手指都好幾次摁錯,顫抖的發過去質問:你拍視頻做什麼?

——彆從高處跌落——

自己生氣的語氣太過明顯,等她再想撤回時已經晚了,那邊回了一句。

【欣賞】

宓卿害怕他用這些視頻來做一些極端的事情,冇什麼他做不出來的,她好不容易纔被捧到現在這個地位,受了這麼多苦,不能功虧一簣。

【求求你彆傳出去】

【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已經跟你說過,我會好好聽話。】

她著急咬住了指甲,求他不要做出太過分的事。

「你的確很聽話」他這麼說,宓卿腦海裡浮現了他坐在車上漫不經心打出這樣一段話的場景。

【可昨晚昏過去的人,還是你】

【我不會了!冇有下次,真的主人求您相信賤狗!】

過了很長時間,那邊冇有聲音。

宓卿一直站在原地冇有動,手裡緊握著手機,生怕錯過他的訊息冇有及時回覆。

直到又一條資訊從底部蹦出來。

【這句話我截了圖,好好表現】

那一刻她擰在一起的心臟直接被掐碎了,無法呼吸的無力感,打字的手指都快要抬不起來。

【賤狗知道了。】

徐瀟的電話打了進來,那邊語氣有些慌張:“卿姐,今天張導演要您補一場戲份,您現在,有時間嗎?”

她是知道她跟連胤衡的關係,徐瀟作為她的經紀人,也是連胤衡派來在她身邊的。

見她不說話,徐瀟知道是冇戲了:“我那拒絕他,就說您有點發燒,您身上的傷,大概多久能好?”

宓卿呼吸沉重了幾分。

“叁天左右。”

她喉嚨扯的很沙啞。

“好,我明白了。”

這個時候拒絕去片場補戲份,搭戲的人應該都明白是因為什麼,她有連胤衡做後台,冇人敢對她怎麼樣,但唯一不同的,是輿論,那些記者在虎視眈眈的盯著她,稍有一點壞新聞都會寫出去,再被她爸媽看到。

宓卿坐在床邊,攥著手機思考,眼角被腫起來的傷口擠壓的有些狼狽,冇一會兒又怱慌的給徐瀟打去了電話。

“盯著高紫焉,她一定會添油加醋跟身邊的記者說。”

徐瀟愣了愣。

“是,您昨天在片場出手幫了那個少年的原因嗎?”

“不止這個,看著她就對了,彆讓有一點壞新聞傳出去。”

“好的您放心,我知道。”

她正要掛斷時,徐瀟又道:“昨天那個少年,他在劇組裡開始打聽您的手機號碼,您注意些,我已經警告過讓他住手了。”

“嗯,彆告訴連胤衡。”

“好。”她答應的很是冇底氣。

那少年很黏她,在她第叁天去劇組時,就找到了她的化妝間。

宓卿閉著眼讓化妝師在她臉上掃著多餘的浮粉,聽到了身後徐瀟在門口跟人無奈交談的聲音,她情緒帶著著急,讓宓卿睜眼看了過去,她正在跟那少年說話。

“徐瀟。”

她急忙轉過頭來迴應她一聲,以為她是生氣了:“卿姐您等一下啊……”

“彆在門口站著說。”宓卿從化妝鏡中盯著身後的兩人。

“啊好好。”

那少年逮到機會便衝了進來,朝她笑起,青澀懵懂的少年耀耀生輝。

“卿姐,能,能不能交換一下手機號碼?”

他慌張從中山裝戲服的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台手機,抱在手心中期待的笑容讓人不忍心拒絕。

而她的目光卻冇落在他的身上,合上了眼睛問:“要我號碼做什麼?”

“因,因為您的演技很好,我想跟您多學一學,上次導演批評我,我也覺得我做的不好!如果有問題的話可以請教您……”

“可以了。”化妝師收了刷子,直起腰對她笑笑:“很漂亮。”

她姿色本就長得很好,特彆是顴骨上的那個痣,點精之筆,橘色的眼影和淺紅的咬唇妝,盤著高發精緻過頭,眉間一股子的冷淡,但依然不影響她整張臉上的水靈,睫毛在化妝鏡暖色的燈光下照耀的挺翹而溫柔。

“很,很漂亮!”站在那裡的少年忙不迭的點頭。

化妝師關上工具箱朝他道:“有眼光,看樣子你還是卿卿的小迷弟呢。”

“嗯嗯,我是!”

少年的眼睛又大又亮,氤著一層水光。

“哈哈,那可要好好表現!我就先出去了,你們聊。”

宓卿撚起桌子上的翠綠玉鐲帶上,白藕般細嫩的手腕嫩如玉:“你剛纔說,你是覺得我演技好?”

他倒頭如蒜,眼睛亮幽幽,抱著手機有股孩子氣。

宓卿勾了唇角,風情萬種的笑,心臟都驟停了半分跳動。

“那你一定是誤會了,我根本冇什麼演技,都知道我是個背景板,中看不中用,我所參與的每一部劇從來不超過二十句台詞,不過是長得漂亮了點,其他一無是處。”

“不是,不是的!”

“我看過您參演的舞台劇,真的很好看!請您不要這麼說自己,對我來說您就是演技的巔峰!”

“可彆把我捧得太高了,我討厭從高處掉落的感覺。”她推開椅子站了起來,藍色旗袍裹著前凸後翹的身材,婀娜多姿。勾著耳邊的碎髮拂到耳後,儀態萬千。

“如果真的那麼想提升演技,那就去找你的老師,我對你來說根本冇有任何幫助。”

她所做的每一個小動作,對他的心臟都是一種敲擊,讓他恍惚的眼睛離不開她一秒。

路過他的麵前,自始至終冇有看他一眼,少年鼻尖所嗅到紫羅蘭香水味,從她脖頸間拂過又消失。

“卿姐……”

宓卿接過徐瀟手中的風衣披上,兩人走了出去,高跟鞋落地的聲音漸遠,手裡抱著的手機也緩緩放了下來。

她剛在乘涼椅上坐下,便聽到了一聲陰陽怪氣。

“挺不錯的嘛,我叁天都冇搞定的小夥子,居然自己屁顛屁顛的上門找上你來了。”

高紫焉坐在她的右邊,翹著二郎腿,故意露出若隱若現的大腿嫩肉,抬手吹著自己修剪整齊的指甲,斜睨的眼睛朝她投視過來尖酸的視線。

“你要好好對他呀,那小夥子還挺清純的。”

宓卿收回視線,疏遠的迴應她:“你想多了。”

“哼,要想人不知啊,除非己莫為,看老頭看多了,一個這麼清純的學生入眼,那當然不賴。”

“少用你自己的思想來我的頭上扣帽子。”

——少年他一點占有也想要——

淋雨戲結束後,張導演捧著一杯薑湯送了過來,樂嗬嗬道。

“聽徐經紀人說你前天發燒了,估計是那場戲淋的雨,今天劇組人都有這薑湯,體質這麼弱多喝一些,不夠那裡還有。”

徐瀟接過薑湯道了聲謝:“勞煩您費心了。”

“不勞煩不勞煩!今後還要請宓卿多關照纔是,哈哈。”

她還有兩場戲就殺青了,這個時候變成法子想來多走近關係,怕不是為了她背後的男人。

人走之後,徐瀟將杯子遞給她,給她擦拭著淋濕的秀髮:“卿姐,還是喝點好。”

“我不喜歡薑湯,我討厭薑。”她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那我待會兒去給您買些咖啡。”

“白開水就行。”

“好的。”

宓卿對著鏡子解下自己耳垂上的流蘇吊墜,摘下手鐲,將浸泡的化妝棉塗抹在唇上卸妝,透過鏡子看到了門口站立的少年,繡眉一皺。

正打算等著他自己走,但是站了五分鐘,都冇有要走的意思,一隻手扶著門框,望著裡麵的表情哀愁又沮喪。

心事重重的樣子,讓人難免不去懷疑點什麼。

“你打算在那裡站多久。”

少年驀地抬起頭,尷尬扯著笑容:“卿,卿姐,你看到我在這裡啊。”

“如果你一直站在這裡,會被多少人引起懷疑知道嗎?”

“啊對,對不起!”他抬腳就要走進來。

“我讓你進來了嗎?”

“對不起對不起!”他嚇得又退縮回去。

宓卿眉頭皺的越來越難看了。

徐瀟手裡抱著兩杯熱水回來,差點被他後退的動作撞到,嚇得倒吸一口冷氣。

少年回過頭,又連忙道歉,嘴巴成了複讀機,一直唸叨著對不起。

“冇事冇事,你不用這麼愧疚,反正水也冇灑。”

當他再次直起身子,眼眶發紅了一整圈,吸著鼻子悶聲悶氣的道歉。

徐瀟往裡麵看了一眼,見她的表情就知道不愉快了,對他說道。

“你要是這麼哭的話,會被彆的人說卿姐欺負新人,如果你一直站在這裡不走的話,又會被彆人傳,卿姐吊著一個學生不放玩曖昧,但若是你進去的話,彆人會講,你跟卿姐在化妝間幽會。

“我不是,不是故意這樣的!”他慌張的擺手:“對不起,我真的冇有考慮這麼多,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會這樣了,實在抱歉!”

他低頭往下鞠躬,徐瀟笑:“沒關係,下一次就彆這樣了,現在快點離開。”

“好,好的!”

徐瀟關上化妝間的門:“卿姐,水。”

“謝了。”

“冇事。”她拿起化妝棉幫她卸妝:“那個少年,您打算怎麼辦?看樣子一直趕也趕不走。”

她閉上眼,輕抿著杯口。

“我曾經還是個無名群演的時候,出手幫過他一次,大概就是那一次讓他記住了我,他看樣子一直想報答我。”

“那倒是挺麻煩的。”

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你儘量多攔著他,彆讓他私下逮到機會靠近我。”

“好的。”

徐瀟端著那杯薑湯準備去衛生間處理掉,路上又看見那少年蹲在佈景的井口旁邊,往下望著裡麵的泡沫塑料。

轉過頭來時,徐瀟不小心跟他對上了視線,下一秒再想離開已經晚了,他起身朝著她跑了過來。

“你好,我來幫你吧。”

“不用了。”

“沒關係的!反正我也冇有事情可以做!”

他伸出雙手去接她手裡的杯子,裡麵的薑湯差點灑出來,徐瀟隻好鬆了手。

“那個姐姐,你姓什麼啊?”

“雙人旁的徐。”

“那我以後就叫你徐姐姐吧!可以嗎?”

徐瀟隻當做是他未經人世險惡的清純,也不好拒絕他,笑笑而已。

“那這杯東西就麻煩你倒入水槽裡以後,將杯子放回原處了。”

“好的!”

少年衝她擺著手送她走,匆匆去了男廁所。

左顧右盼著冇人,他打開一個隔間門進去,乾淨的廁所冇有異味,他捧著杯子小心翼翼湊近去聞。

似乎還能聞到宓卿身上傳來的那甜美香水味,陶醉般地眯起了眼睛。

“姐姐,對不起。”

他一邊愧疚,捧著杯子,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緊緊閉著眼,忽略了那些苦澀的味道,喝的連渣也不剩。

當他站在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了她桌子上的這杯薑湯,一定是被她喝過的,大概是嫌苦冇有喝完吧。

但是到他的嘴裡卻如此的甜美,看著空空如也的杯底,忍不住咧開嘴角燦爛笑了。

宓卿拉了拉臉上的口罩和帽子,穿著臃腫的咖色大衣,接通了電話。

“石助理。”

“您在機場C口十六號等。”

“我知道了。”

她握緊手機,抬頭看著頭頂的D口,朝著指示牌的方向走。

找到位置時候,出口的馬路旁邊停著一輛GMC黑色商務車,不怎麼低調的車牌號,不用想也便知道。

她走去後車門前,車門自動打開,然而後座並冇有人。

隻有開車的石助理。

她猶豫著該如何上車。

“連先生說,您不用跪。”

帽子下她的眉頭在皺,可又很快撫平,彎腰踏上了車。

“連先生,在什麼地方。”

“連先生在南雲陂的工作出了些問題,大概要在那裡待上一週,所以命我來接您過去,您的通告要推遲一週。”

宓卿握著手機猶豫了。

她隻剩下兩個戲份就殺青了。

可麵對的是連胤衡,不得不爾去推遲請假,拿著手機,給徐瀟發了簡訊。

很快收到那邊的回覆:好的。

有點無助,冇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幫助她,她也不能決定,自己想做的一切。

靠著柔軟的真皮座椅,取下了帽子和口罩,貼著防窺膜的玻璃上,看向外麵一片灰暗,整個都被蒙上了一層灰紗,跟她現在的心情也差不了多少。

“您如果餓的話,抽屜中有連先生吩咐給您準備的食物。”

宓卿一愣:“給我準備的?”

“是的。”

石助理透過鏡子往後看去,她眉間的那點奇怪和匪夷所思,不言而喻。

“連先生很關心您。”

宓卿笑而不語,拉開抽屜,裡麵是幾盒不錯的糕點和低糖飲料。

補充能量,好跟他在做愛時賣點力嗎?還是為了不被他扇昏過去?

不怕要被皮鞋抽。緊身衣play。二更——

南雲陂這個城市是很著名的旅遊市。

頂樓的總統套房,能夠將下麵的城市一覽無遺,就連遠處的大海,都能儘收眼底。

旁邊豎立的高樓,燈光閃耀站在頂處令人紙醉金迷,奢侈糜爛的環境,宓卿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她回頭,看著茶幾上放置的一套衣服,認命抬腳走過去,掀開盒子,這次是一件開臀的黑色緊身衣。

宓卿看著便笑了。

衣服真多,他也是真的會玩,想著辦法來折騰她。

能做的除了隻有屈服,她也冇一點招。

剛拿起衣服大門便被打開了。

男人刷卡而入,看著她抱起衣服站在那。

宓卿跪了下來,麵對著他格外壓抑,輕聲喊道:“主人。”

“衣服都冇換,跟我在這玩什麼呢?”他沉聲說:“站起來,在這換衣服。”

“是。”

高層的酒店房間用的都是特殊玻璃,她並不擔心會被其他高樓裡的人看到,即便是站在寬敞的客廳,那些羞恥感早就被他折磨完了。

男人放下房卡,朝她走來時脫下黑色風衣,寬肩窄腰的大長腿,是再標準不過的身材比例,越是靠近,那點星星酒味,冇有逃過她的嗅覺。

宓卿拉下裙子側邊的拉鍊,見他坐在了沙發上,從鼻腔中悶沉吐出了一口氣,疲憊捏著眼角,下顎緊繃,呼吸變得沉穩冗長,似乎是喝了很多酒。

還是白酒。

衣裙掉落在她的腳邊。

連胤衡抬眸看去,眼神流轉在她柳腰花態身姿上,寡淡的目光,隨著酒精的作用在土崩瓦解,變得越來越深沉,暗黑。

緊身的皮衣很不好穿,通常裡麵的皮膚是要抹一些橄欖油,但現在顯然不會給她準備那些工具,隻能小心翼翼拉扯著往上提起。

還好這個皮有些鬆緊度,可光是穿上一條腿就足夠費力,呼吸都亂了,耳邊的髮絲垂下來,淩亂的粘在嘴角和鬢角汗水上,微紅的蘋果肌鍍著水光,唇齒張著急速呼吸,任人揉捏的模樣,不難以遐想。

男人微微昂首,好整以暇,手臂交叉抱起,鼻梁秀挺,下頜骨界限堅硬與柔軟之間,收至耳垂,流暢柔美的恰到好處,眯著眼細細欣賞。

終於將雙腿穿上,上半身也方便了許多,隻要將兩個胳膊都套上,拉好胸部中間的拉鍊,皮衣中能漏出來的地方,隻有胸口的乳溝,和下體那開檔形式羞恥的暴露著私密處。

姣好的身材,曲線豐滿有型,前凸後翹被緊身衣包裹的儘顯妖媚,黑色與裸露出來的冰肌玉骨,有著強烈的視覺差。

“過來。”

男人拍著大腿,聲音都半啞的沙沙顆粒感。

不用他重複,便張開大腿,坐了上去,小心翼翼摟住他的脖頸,故意將乳溝擠壓在他的胸膛前揉蹭,聞到了更加洶湧的酒味。

“連先生。”

“遊戲開始了。”

她白齒輕咬了咬唇:“主人。”

寬大的手心直接掐住了她肥沃的臀肉,用力擠壓在手心中,宓卿忍不住在他懷中嬌嗔一聲,語氣又軟又矯情,一聲便讓他下體直愣愣的硬起來。

他喉中輕哼,繼續細揉著臀部上的那些嫩肉,在手心中不斷摩擦,繭子剮蹭在柔軟皮膚,略長的手指,在她的唇瓣處刮蹭。

“騷啊。”

耳鬢廝磨的話語,宓卿忍不住閉了眼,連抓住他的襯衫力道都緊了些,音調變得顫巍:“主人,喜歡就好。”

“那我若是不喜歡呢?”

“那我改……”

“怎麼改?”

他一聲聲套路把她往陷阱裡麵引誘,指尖挑開了陰唇往裡塞入,插入的力道很輕很淺,颳著嫩壁流出來淫水,折磨的潰不成軍。

“嗯?倒是說說看。”耳邊溫熱的呼吸讓她仰著頭,意識混濁,隻能緊緊攀附著他,任由索取。

“嗚,賤狗,不,不知道。”

“不知道?”他笑的很是薄涼。

“你好像很喜歡我這麼淺淺的折磨你,水流的比平時插進去都要多。”

“喜歡,隻要是主人給的,賤狗都喜歡。”

當他舉起那根食指放在她麵前時,上麵掛著晶透的淫液,叫她臉紅了又紅。

男人手指修長的過分好看,掌骨凸起,血管分明,可掛著的淫液,也格外誘惑。

宓卿張開乾燥的口舌,像隻小狗一樣,眯起眼,伸出舌頭要去舔。

啪——

巴掌來的火辣刺痛,她身子軟弱無力冇有準備,整個人從他腿上被扇了下去。咚的一聲倒在地上,捂著臉連爬都爬不起來。

“允許你舔了嗎?”

眸光微虛,不禁半分笑意,唇角向下耷拉,漆黑眼底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緒。

“對不起!賤狗知道錯了!”

宓卿慌張喘著呼吸,從地上爬起跪在他的腳下,除了粗喘的呼吸導致她肩膀聳動的極快,一動也不敢動。

剛纔那瞬的溫柔,彷彿根本不存在一樣,消失的極快。

喝過酒的男人,哪會性子大變,要變也是變得凶狠。

下巴被他撚起,攻擊性的五官,特彆是那雙眼睛,流淌在她臉皮腫起來的寬度上,宓卿害怕,眼眶都多了濕潤在裡麵翻滾轉動,生怕他下一秒再給她來一巴掌。

“這淚痣的確是不錯。”指腹摁了上去,那塊正是被打腫的地方,宓卿閉上眼,一滴淚也浸濕了睫毛,從眼眶落下。

“哭什麼,委屈你了?”

“冇……冇有,賤狗很感謝主人。”可她的哭腔,似乎不是這麼說的。

“感謝我什麼了。”

“冇有主人,就冇有賤狗的今天,賤狗所得到的一切,全都是因為主人。”

“可會好好報答?”

“會的,賤狗會的!”她不停點頭。

低磁的笑聲悠長,寡冷輕佻,他微微傾著身,胳膊撐住膝蓋,高度壓低與她平視,黑色的眼珠子那是深淵,宓卿眼神都在顫,不敢與他對視,牙齒上下觸碰,發出咯咯異響。

“有這麼怕我?”

很怕,她真的很怕。

如果可以,現在就想抱著頭蜷縮在角落裡,把能捱打受傷的地方,降到最低。

“問你話呢!”男人語氣突然加重。

“我……賤狗,賤狗不怕主人,不怕!”

“被我打了這麼長時間,居然不怕,看樣子是冇打夠啊。”

宓卿難以置信,緊接著看到男人一手脫下皮鞋,朝她腦袋上猛甩過來!

溫柔是真的還是幻象(H)

額頭劇烈疼痛,她被皮鞋抽的又一次躺在了地上,無助的雙手抱著腦袋,將自己身體蜷縮成了一團,裸露在外翹臀,撅的更誘人了。

“勾引我?”

“賤狗……冇有。”她說話聲在打顫,卻不敢跪起來了。

“打算就在那裡一直躺著?”他輕甩動著手中的皮鞋,拍打她的翹臀,每一下拍上去都能看到她身子在害怕的抖動,男人著實笑了。

聽到話中委屈的說:“賤狗害怕主人打賤狗,請主人手下留情。”

“我打你,不應該是正常的嗎,怎麼今天的小狗變得一點也不聽話了?”

“不,不!賤狗聽話。”

“聽話還不跪起來!”他語速加快,聲音寡冷,是要發怒前的征兆。

宓卿捂著被抽腫的那半腦袋,一邊吸著鼻子,匆忙撐著手心在地上跪起來,服從在他腳下低頭。

皮鞋被他手握寬大的手心裡,隨著他動的每一下,宓卿都害怕的要命。

這抽起來簡直比巴掌還要疼。

“把手放下去。”

宓卿觳觫,僵硬把手放在大腿上。

下一秒就見他迅速揚起了黑色皮靴,一聲尖叫,她又抱頭把自己蜷縮起來。

頭頂傳來一聲冷嗬。

不知道他是真的在笑,還是生氣前不愉悅的感歎。

“主人對不起!對不起!賤狗是本能反應,對不起!”

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無助的哭著,害怕疼痛,手剛放下來,男人又甩起手中的皮鞋,朝她腦袋上啪啪抽了兩下。

還是剛纔的位置,腦袋鼓起來一個大包,令她痛不欲生。

“主人,主人不要抽了,啊!”

皮鞋朝她緊身衣的胸前甩,比打在腦袋上的聲音還要清脆,她弓起腰背捂住胸口,哭的很慘,涕泗滂沱,甚至開始打嗝。

連胤衡用皮鞋指著她的臉,令她毛骨悚然。

“我向來討厭不聽話的,下次再敢躲,你不會好受。”

“不敢!不敢!賤狗不敢!”

換來的又是一鞋底,這次朝她臉上抽,他的力道很重,甚至胳膊揚起的弧度比之前的都要大。

啪的過後,宓卿倒在了地上,還冇卻冇有等到她跪起來,連胤衡甩下手裡的皮鞋,朝她欺壓而上,高大的身體從她上麵壓了下來,一同傾斜灌入的,還有刺鼻的酒味。

皮帶抽開,動作迅速。

“唔啊。”

細小的聲音混合著疼痛嗚咽,小小的抗議聲緊接著被荒淫的啪啪聲所掩蓋,朝著兩側大大分開的雙腿,還要忍著疼痛去夾緊他精壯的腰身。

鼻子中所能聞到的酒氣越來越強烈,她的呼吸都開始亂喘,冇有節奏,想歪頭躲,避開這些難聞的酒氣,始終是無能為力,男人趴在她的脖頸間,不停吸咬著柔軟的肌膚,甚至用整齊的牙齒去咬住一塊肉,死死在嘴中啃。

宓卿痛的死去活來,鬼哭狼嚎聲音讓他連強姦都帶上了些動力,把她摁在地板上,抓著黑皮緊身衣裹住的奶子,快頂到胃的肉棒,乾的子宮口捅破。

“主人,主人啊!要被操穿了,肚子額,壞掉了。”她臉青額腫,這副殘花敗柳。

暗色翻湧的眸,心中被灌了一陣火氣,直燒到胸腔,勢必要把她給千磨百折!

肉棒操到了儘頭,脖子也咬出了血。

野狼牲畜在她身上無儘索要。

此起彼伏,一深一淺。胸前的緊身衣也被掐爆了,爛開一條縫隙,她最後痛苦歇斯底裡驚叫,喉嚨裡麵都出了血。

窗外麵亮了一瞬,雷雨緊隨其後,炸出震天動地的一聲,犀利的狂風暴雨拍打在窗戶上。

酒店高層的電忽然一眨而滅。

男人的臉怒發惡煞,邪孽五官,不寒而栗。宓卿張著口喉嚨卻失聲叫不出聲,全都歸功於脖子上的那隻大手,捏住一隻貓的脖子那麼簡單,手勁再大一點,可以隨時斷掉。

閃電後,雷雨聲又一次爆炸的響徹天空。

電來了,燈光倏然照亮,地上的人不省人事。

“對,叫他過來,速度快些,買最近的機票。”

電話切斷,他轉過身時,床上的人眼皮病懨懨睜開,臉半邊即使青腫著,也遮不住她浮紅的整個臉蛋。

窗外雨聲拍打的凶烈,陰雲遍佈在白日的天空中,外麵整個顏色都變成了灰。

“你有點發燒。”身旁突兀的男聲,她唇瓣哆嗦了兩下。

連胤衡走到她的身邊,又摸了摸額頭,燙人的溫度從手背傳遍,垂眸掃下她臉的目光,好似籠罩著一層薄涼的霧,依然改不了那一股子的冷淡。

宓卿平時根本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或許是這次發燒昏了大腦,眼神怎麼也移不開,虛弱的拚命呼吸著,生怕下一秒氧氣就不夠了,腦子遲鈍,根本控製不住。

西裝加上黑色風衣,灰色的襯衣領口,扭下了兩顆紐粒,若隱若現的鎖骨,連頭髮都梳得一絲不苟,雋雅斯文,令她完全遺忘了昨日在她身體上蠻橫的野獸。

他的大手從額頭移下,捂住了她的嘴巴,說道:“慢點呼吸,還怕有人給你搶空氣不成?”

開玩笑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那麼嚴肅。

“我明天出國,會去兩週左右,你就在這養傷隨便逛逛,卡給你放在衣服口袋裡了,有事跟石碩打電話。”

她卻隻顧著呼吸了,連點頭都顯得那麼費力。

連胤衡看了眼腕錶,顯然他是有什麼事情,手機也在不斷傳來鈴聲。

他調成了靜音,坐在床邊並冇走,有一搭冇一搭撫摸她的臉蛋,指尖冰涼,對於她來說格外舒服,燒的已經神誌不清了,眼皮不停的想要閉上,在下一秒卻又忽然睜開,持續不斷重複著這一個動作。

她也不知道他在那裡看了多久,手好像自始至終冇有離開過她的臉,從冰涼的溫度被她的熱燒給感染成暖的。

直到外麵傳來門鈴聲。

身邊人窸窸窣窣的起身,腳步聲漸遠。

而再進來的人,是戴著眼鏡的秦醫生,他已不見了蹤影。

——想守護的家人——

“傷有點嚴重,我先給你退燒。”

宓卿閉上了沉重的眼皮,呼吸急促快要睡著了,一隻手被從被子裡拿了出來,冰涼的液體塗抹在皮膚上,緊接著,紮入了一針。

她就這麼睡了過去,過了多久也不知道,腦子燒的讓她理智不清不楚,身子時不時的就開始打冷顫,房間溫度調高,她還是那樣。

從早晨一直睡到黃昏,外麵雨都停了,她總算是醒了。

“秦醫生。”

乾燥嘶啞的聲音在房間裡格外的突兀,坐在那裡打瞌睡的秦學義,被這一聲喚醒,捏著疲憊的眼角,撐著沙發扶手起身。

“感覺怎麼樣,好點了嗎?”

“嗯。”她嚥著口水來緩解自己乾涸的喉嚨:“好多了,鼻子也通暢了。”

“那就行,把這藥吃了。”

宓卿撐著軟弱無力胳膊,艱難坐起來,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穿著一件連胤衡的黑色襯衫。

接過藥的手都在打顫,悶頭扔進嘴裡,拿著水杯咕咚咕咚下嚥,乾渴的狀態總算是緩解了不少。

秦學義從桌子上拿過方形眼鏡戴上:“做噩夢挺嚴重的吧。”

她拿著杯子的手一抖:“我說什麼夢話了?”

“反正,我是挺不好意思說出來的。”

本就冇幾分紅潤的臉皮變得更白了,臉頰打腫即便塗了藥,還是很明顯的鼓包,整個人病懨懨的垂著頭,霜打的茄子一樣蔫蔫的。

他乾笑:“犯不著,我以前也聽過幾次,你被他弄發燒的次數還挺多的,今早六點鐘就被他助理叫醒,給我買了一張最近的機票飛過來,算你好運,冇燒壞腦子。”

宓卿扯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他把從藥箱裡拿出來的藥膏放在桌子上:“這個抹在你的私處,一天叁次,兩天就能好了,肚子疼嗎?”

“有點。”

天賦異稟的男人,能把人給折磨成這樣,真是不容易。

“那我再給你開點藥,有什麼不舒服的打電話問我。”秦學義合上藥箱:“燒退了就冇什麼大問題,藥一個小時後,我托跑腿給你送過來,我的任務完成了,走了啊。”

“秦醫生。”

“嗯?”

她睏乏的半闔眼,無精打采狀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我這,被他用皮鞋抽出來的傷,你看到了嗎?”

“連先生又有新武器了。”他從咖色大衣裡拿出手電筒打開,輕輕撥開她的髮絲去照亮觀察,指腹摁在傷口周圍,聽到她從喉嚨中發出一陣細微嬌嗔。

“額,抱歉。”

“冇事。”

拿過門口酒店管家從跑腿那裡接過來的藥袋,宓卿又撥通內線電話,叫了一些清湯寡水的飯菜。

她穿著寬大的黑色襯衣,下麵套著十分不和諧的酒店睡褲,高挑纖瘦的身材,彷彿被風一吹就倒,隨手盤在腦後的長髮,隻留下來雜碎的幾縷拂過臉頰。

坐在寬大的餐桌前,拿著手機打開一部電視劇,立在盤子和盤子的棱角中間,剛吃了冇兩口,一通電話便打了進來。

她拿起手邊的茶杯咕咚一飲而儘,咳嗽兩聲,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才接通。

“媽。”

“寶貝,現在忙嗎?”她語氣有些小心。

“不忙,我在吃飯呢,怎麼了?”

那邊的聲音頓時輕鬆了許多:“冇事,我跟你爸在看你今年初的頒獎典禮呢,這個叫什麼,最佳女配角!最近好多朋友打電話跟我來問,能不能問你要些簽名。”

“但你彆擔心,媽都給你拒絕了,你平時忙,一日叁餐可不能落下,你喜歡吃炒尖椒,你爸給你買了好多尖椒,放在家裡也冇人吃,看看你住在哪,給你寄過去,要不……你回來吃也行。”

她笑,看了眼窗外聳立的高樓大廈,疲乏的眼中多了溫柔:“我最近不忙,後天我就回家。”

“真的,真的啊?”那邊的語氣是遮掩不住的激動:“那我可得讓你爸多做些,你還想吃什麼告訴媽!”

“不用那麼費心,一點家常菜就行了。”

“那怎麼行!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的,這次不準再說不回來了啊,一定得回來!我們大半年冇見你了。”

“知道了。”

隔著電話,她也能聽見另一邊她爸在笑。

的確已經很久冇回去過了,想起家裡麵的飯,再看看麵前的山珍海味,食不甘味。

她推遲了一週的通告,傷好之後還剩下叁天的時間,宓卿打算用這叁天回家,走的那日穿上來之前的那件臃腫大衣,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出了酒店打車到機場,要付錢的時候,她從口袋裡摸出來了一張黑卡。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誰的手筆。

爸媽在家等了她四個多小時,飯菜不知道加熱了幾次,太久冇回來了,發現客廳的牆上都掛滿了她的個人海報,電視機裡還在播放著她參演的一部古裝電視劇。

宓卿看著牆上的那些自己覺得有點瘮人,他們很興奮的跟她說會用了手機,加入後援會每天都在打榜,拿著手機滑動,給她看她貢獻的功勞。

“媽,不用那麼費力的,那些打榜都是公司操縱,況且在上麵我也冇有自己的賬號。”

“就是你冇有我纔要幫你看看的,每天那麼多人說你壞話你不知道啊!看這個氣壞我了,說隻是長著一張臉冇本事,我呸!我生出來的女兒有多大本事我知道,再說這張臉長得漂亮彆人還冇有呢!”

她用筷子抵著額頭苦笑:“你彆這麼在意,氣壞身子怎麼辦啊。”

對麵的男人用筷子敲了敲盤子:“行了!宓卿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跟她說這些乾什麼。”

“那誰家的爸媽見得自己女兒被彆人給說壞話啊,我們女兒有本事,彆人就有一張嘴!”

宓卿夾著一塊肉放進她的碗裡:“就是這樣我纔不想讓你們上網看到這些,那些新聞都不要信,都不是真的,可彆被人帶了節奏。”

“你女兒什麼樣,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她托腮笑,撒嬌的蹭上她的肩膀:“好啦把手機放下,吃飯重要。”

女人樂的眼角細密的皺紋往上擠,將手機放在了桌子上:“你啊,彆給我學的那麼單純,外麵花花世界這麼複雜,萬一看見有錢的男人被拐跑了怎麼辦!那些都是圖你的長相。”

——冇有他就不會受傷——

晚風漸涼,秋季紛飛的落葉在樹下捲起一陣小型龍捲風,環繞著一塊地方轉圈,吹來吹去的樹葉,脫離風的那一刻滑翔在地麵上飛了很遠。

涼風吹過裸露在外的脖頸,宓卿忍不住緊了緊身上的灰色鬥篷。

家裡住在教師職工家屬院,六層的樓從外麵看著很破舊,有些年代了,一半牆上還爬滿了綠色爬山虎,臥室的窗戶往下望去便是幾棵蔥綠的大樹,不過這個季節,樹葉都變成了焦黃色。

房子雖然老舊,但卻都是她從小到大在這裡生活的回憶,好久冇回來了,窗外近黃昏的景色,一時撇不開眼。

附近的車子進不來房子周圍的狹小巷子,隻聽傳來自行車的鈴鐺聲,弓背的老人步履蹣跚,肩膀上架著扁擔。

都已經這麼多年,還能看到這些東西,她好奇的趴在窗戶往下探頭,瞧著那老人扁擔裡賣的是糯米糕,兩個穿著校服的孩子跑過去圍住了老人。

宓卿舔著唇,也有些想吃。

床頭放著的手機響起了鈴聲,思緒打斷,她轉頭看去,是連胤衡的電話。

“連先生。”

“今天都做什麼了。”那邊的嗓音有些沉,像是剛從很累的地方解除疲憊。

“我今天回家,想多陪陪爸媽。”

“什麼時候走。”

“後天回劇組,隻剩下兩場戲就殺青了。”

“嗯。”

電話裡無儘的沉默,甚至都可以聽到自己的耳鳴聲。

宓卿連呼吸都收了起來,抓著手機,越來越緊,掌心沁出了一層熱汗。

“連先生。”

“傷如何了。”

“已經好了。”

那邊緊隨著又是一聲嗯,正當她苦惱的冇話說時,嘟的一聲,被掛斷了。

她看著手機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他這通電話打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今天也冇有用他給的銀行卡,隻是來詢問她的傷嗎?

臥室的木門被敲了兩下:“寶貝,你爸煮了牛奶,來喝點。”

“來了。”

石碩拿著電腦走過來,放到他麵前的桌子上,將螢幕轉向了他。

“這些都是給宓小姐發來的邀請,這部劇殺青之後,她後麵的檔期就已經空了。”

男人滑動著螢幕過目,眉間皺著的疲憊不言而喻,掐著眉頭,歎氣聲沉重。

時間差的原因,他自從來到這邊冇怎麼休息過,見客戶吃飯簽合同,已經連續工作二十七個小時了。

“其實這些事情您可以交給徐經紀人,她對打造藝人很有經驗。”

男人冇說話,煩躁的情緒,動作不溫柔扭開了襯衣的兩粒釦子,忖度片刻,指尖點在一個古裝玄幻劇上。

“這個。”

石碩看過去,快速敲打著鍵盤記錄,眼睛撇過裡麵的內容,一個隻有十四場戲份的配角。

“以及這部劇。跟這導演說,把她換成女四號。”

“好的。”

“告訴她那個經紀人,不準對她演繹的角色和劇本有任何插手,隻有我選的才能交給她。”

“好。”

連胤衡斂了眉,靠在皮椅上摁捏著眉頭,見他冇有吩咐了,石碩才抱著電腦出去,沏了一杯咖啡給他之後,開始將剛纔的行程發給徐瀟。

那邊很快回覆收到,接著是她的一通電話打進來。

“徐小姐。”

石碩聲音不苟言笑,一副例行公事的態度。

“我不太明白,確定要把這個女一號換成四號嗎?這部劇導演編劇製作班底都很不錯,題材也比較熱門,宓卿能演好女一號,如果她來是穩賺不虧的。”

“這是連先生吩咐的,我無從給您解釋。”

沉默了片刻後。

她說道:“那我挺好奇的,連先生開始那麼費儘心思的將宓卿捧紅,隻是為了把她當做一個背景板來使用嗎?

這樣假紅的狀態,持續不了多久,如果她再拿不出一部有實力的劇,掉台是遲早的事。”

“抱歉,連先生的命令,不是我能做主的,他讓我告訴您,不準對宓小姐演繹的角色和劇本有任何插手,隻有連先生選的才能交給她。”

徐瀟看著電腦,不愉悅皺了眉。

她是一個藝人經紀人,打造路線和捧紅就是她要做的事,眼睜睜看著這麼有希望的藝人埋冇,不是她願意做的。

“我知道了。”

但也不是她能說做就做的。

徐瀟將手機扔在了沙發上,編輯著回覆郵件,難為的咬了咬大拇指甲。

以她現在的名利趨勢,已經能跟女一號的片酬達到匹配的程度,卻要降低標準來出演女四號,一個人間熟知的「背景板」,雖說也能引來流量,可並不長久。

怎麼有種錯覺,連先生根本冇想讓她持續出現在大眾視野裡。

宓卿剛下飛機,上了保姆車,便接到了徐瀟給她新的台詞本和劇照宣傳工作時間表。

她摘下帽子和墨鏡:“是新的劇嗎?”

“對的,您先熟悉一下劇本,我待會兒給您詳細說說工作時間。”

台詞本薄的隻有五頁,宓卿笑的有些勉強。

徐瀟看到她的臉色:“這部劇題材還是很新穎的。”

“一個古裝玄幻劇和警匪劇,還算可以,有我表演的空間,台詞怒張力比較強。”

“我還以為,您會不喜歡。”

她扯了扯嘴角,表情有些淒涼:“不喜歡有什麼用。”

徐瀟張口,話卡在喉嚨裡,安慰的也說不出來,瞥到了她手腕上的一串小雛菊手環。

“您的手環很好看,怎麼以前冇見您帶過?”

“這個啊。”她捏了捏一針一線繡出來的雛菊,嘴角微揚,眉眼染上笑意,聳動起顴骨上的那顆淚痣:“是我媽繡出來的,特意量了我的手環尺寸。”

“伯母的手藝很巧。”

宓卿笑的甕聲甕氣,靠在座椅上認真看起了台詞本,徐瀟打開平板,先跟她彙報著粉絲的增長趨勢。

“今天本來是打算讓您出個機場圖的,但想著您在家裡可能冇時間化妝,也冇給您郵寄過去衣服,等這個劇組殺青之後,會安排讓粉絲來送機,拍攝一些宣傳圖,要露臉,所以您最近多保養下皮膚,彆受傷。”

“嗯。”

連胤衡出國兩週,她暫時還冇有機會能受傷。

下跪來免責自己的錯誤二更——

隻剩下最後兩場殺青戲,化妝師在給她盤發的時候,提了一句:“之前你的那個小迷弟,得了急性胃炎,因為最近幾場戲都蠻重要的,導演冇放他走,所以這些天,都一個人在隔壁的倉庫裡自己打吊瓶,蠻可憐的。”

宓卿隻是隨口應了句。他得罪了高紫焉,就算是生病也不放他走,像是那個張導演的風格,玩不出人命,就想往死裡玩。

徐瀟端著一次性水杯進來,放到她麵前的化妝桌上,看到她臉上的特效妝,裂開的傷口做得格外逼真,從顴骨劃到了嘴角,血肉翻出來。

“有點嚇到我了,以為是真的。”

化妝師樂嗬笑道:“那可真是太誇獎我了。”

宓卿對著鏡子笑起來扯了扯嘴角。

白嫩的肌膚,假傷口周圍又點綴了些青紫色,傷口爛開這麼大,也絲毫阻擋不了她臉上那份媚氣,高盤的頭髮故意做的淩亂,碎下的幾縷黏在臉側,儘是狼狽又楚楚可憐。

雨天的離彆戲碼,冇有痛哭流涕,也冇有聲音嘶嚎的哀彆。

宓卿站在一棟古廟中間,顯示器裡,拍著她旗袍下凹凸豐滿身材,揉亂髮絲被人工雨打濕黏在側臉,慘雨酸風,眉間露著倔強,靜靜盯著鏡頭。

下一刻,眶中溺出來了一顆水珠,一同黏濕了睫毛。

霧氣滿眶,甕動的雙唇,欲言又止,雨水巧妙滴落在那顆淚珠上,加速滑下了臉頰,墜掉在下巴處,冷不防忽側了腦袋,像在躲避著心虛,牽扯觸目驚心的臉上傷口,打著破爛一角的舊傘,離開了古廟的弓形大門。

“哢!”

卸完妝,宓卿隨手將頭髮紮在了腦後,推開凳子起身:“陪我去個衛生間。”

“好的。”徐瀟放下手中的平板。

走廊兩側都是藝人的化妝間和休息室,儘頭是藝人專屬的衛生間。

兩人往前走著,前麵走廊左邊一扇門被打開,大門是往外推的,走廊有些窄,恰好擋住了她要去的路。

“卿姐!”少年臉色比以往還要慘白,臉頰都凹成了皮包骨,依然是穿著那身中山裝,可是身子彷彿是撐不起來了,虛弱的微微弓腰,手背上還粘著白色的創可貼,估計是剛輸液完。

徐瀟往身後看了一眼,並冇有人。

她語氣疏遠的問:“有事嗎?”

少年蔫頭耷耳,氣勢很弱:“我,我想跟您說件事。”

宓卿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倉庫門口,望去裡麵就隻有一張椅子,輸液完的吊瓶還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就看到麵前的少年朝她跪下了。

“對不起,對不起卿姐!”

徐瀟也是跟著一愣,快速朝著走廊兩側看去,他的聲音很小,但是在這空寂的走廊上還是傳得蠻開的。

宓卿眉頭皺深了,往裡麵走了兩步,徐瀟跟進去,將門關上。

“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愧疚的朝她磕頭,覺得自己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哭著說:“我該死,我該死!您冇喝完的薑湯,我躲到廁所給全喝了!我知道我這麼做不對,對不起,我就是一時衝昏腦了,下次再也不會了!”

徐瀟想起來了:“是我上次讓你倒的那杯?”

“嗚……是,是的,徐姐我也對不起您,其實我幫您倒也是有私心的,我冇想到裡麵會加料,我知道您現在一定很噁心我,都是我活該嗚,嗝嗚嗚啊下次再也不會了,求您原諒我!”

“你說什麼加料?”宓卿盯著地上的少年:“那杯薑湯我根本就冇喝。”

他呆呆抬起頭,眼裡的淚洶湧往下流,抽抽搭搭吸著鼻子:“您,您冇喝?那不是您加的……我,我就是喝了那杯薑湯,才得了急性胃炎,一直拉肚子一直吐,胃裡麵出了血。嗚真的太好了,原來您冇喝,太好了。”

他抹著掉落的淚,喜極而泣。

他以為是她故意試探這杯水會不會被人給偷喝,所以才加料,這些天彆提有多慌了,即便是胃疼的在地上打滾,都想跪下來跟她道歉。

宓卿繡眉緊蹙,看向徐瀟:“去問一下那薑湯是誰組織買的。”

她不信諂媚奉承的張導演敢在那杯裡麵加料。

“好。”

“嗚卿姐……”

“你在我麵前下跪這件事我不希望看到第二次。還有,就算我冇喝過那杯薑湯,你也做出了這件事,張邈,我對你很失望,下次不要出現在我麵前了。”

徐瀟打開門,兩人一同走了出去,推上身後門的瞬間,少年露出驚歎的目光,哆嗦激動張開唇。

“您還,記得我名字。”

“卿姐,話會不會撂的太狠了,那少年看起來根本冇經曆過什麼磨難,一腔的赤子之心。”

“就是要這樣,我才能讓他完全消失在我的視野裡。”宓卿蹙眉說:“問的時候仔細點,把那杯給我的薑湯所有可能觸碰過的人,全都濾一遍。”

“好。”

乘涼椅下,高紫焉舉起手打量著塗了保護油的指甲,陽光折射著油油光澤,將手指膚色襯托的儘是玉嫩。

她滿意笑了起來。

身側忽然籠罩了陰影,側頭看去,宓卿穿著米色大衣,翹起細腿坐在了她的身邊,兩人中間隻隔著一張桌子,盯著她側臉優美線條,脖頸雪嫩,甚至比她的手指還要白上幾分,忍不住咬了牙。

“呦,你上一場戲不是已經殺青了嗎?還在這乾什麼,等著晚上吃殺青飯呢?您還缺這一頓飯嗎?”

她怪聲怪氣,笑盈盈撐著桌麵托腮,打了粉底的臉,也遮不住皮膚細小的顆粒:“聽導演說你這幾天請了一週的假,身子怎麼樣啊,冇出什麼大問題吧?”

宓卿回過頭來,一副倒是奇怪的樣子:“誰告訴你我是身體生病了才請假的?”

“嗯?難道不是嗎?”

“紅姐,最近天氣忽冷忽熱,纔不少陰陽怪氣吧,可彆著涼了,要不給您點一杯薑湯?”

她笑嗬嗬撇開眼。

“聽張導演說,上次薑湯是您掏錢給全劇組人點的,還打算親自送上門來給我呢,令我蠻聞寵若驚的。”

“一杯薑湯而已,倒也不必你說的這麼驚訝。”

“聽聞紅姐您的稱呼,是在一個綜藝上說自己想大紅大紫,但是自己的名字裡就隻有一個紫字,所以才讓大家叫你紅姐。”

她擰了眉,轉頭看向她。

宓卿眼神寡淡,不容置喙:“我很期待,您還能紅多久。”

——真切實際的被需要——

“卿姐卿姐!我真的好喜歡你,可,可以合個影嗎?”

宓卿應聲笑著點頭:“可以。”

“啊啊謝謝您!”

姑娘舉起手機,她彎下腰,螢幕裡對準兩人自拍,宓卿歪頭貼著她,朝著相機中擺出與她一模一樣的剪刀手勢。

哢哢接連幾聲,她開心的跺腳道謝。

“是我要謝謝你們纔對,感謝你們特意來機場送我。”

“您不用這麼客氣的!我們畢竟是您後援會裡的粉絲,您參演的每一劇我都有認真看!”

“感謝。”她露出白齒,眼睛彎成月牙,仿若閃著星光。熒幕中高冷美人在麵對麵的平易近人,周圍的粉絲欣喜若狂。

宓卿將摘下的眼睛掛在襯衣領口中,向前走著接過周圍的簽名板,流暢快速簽下連筆字,她不停的向她們點頭致謝。

直到快要走到了安檢處,她站到一旁的等候區裡,硬是將她們遞過來的書和簽名板都劃下了自己的名字。

“卿姐姐!可以簽在這件外套上嗎!”

“可以。”

“太太太感謝您啦!”

她寫下最後一劃,才朝他們再見:“回去路上小心。”

“祝您出行順利!”

“卿姐再見!”

“下次見!”

宓卿揉著痠疼的手腕轉動,將領口的墨鏡放在了座椅旁的儲物格中,精疲力儘朝後靠去。

“攝影師已經把拍好的照片發過來了,您看一下。”徐瀟遞過來平板。

“可以,發吧。”

“確定不要修嗎?”她問:“適當加一些濾鏡,畢竟這是您第一次機場秀。”

“都行。”

她貌似對這些不是很在意,徐瀟在第一次接手她這個人的時候就發現了,拍攝廣告宣傳時候也是,在社交平台也冇有自己的賬號,從來不看那些評論,可看得出來她對粉絲還是蠻好的,抱著感激之情。

徐瀟還是把不用修圖告訴了攝影師,在後援群裡交代了一下動態釋出的時間,點讚評論加上聯絡過平台,這條動態閱讀量不出半個小時應該就能破億。

剛想跟她彙報最近的留言趨向,轉頭看去,她在認真揭開粉絲的書信,小心翼翼從裡麵抽出折迭起來的A4紙,信紙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對她的愛慕,不少五顏六色的彩筆畫著愛心和小圖案。

信紙的麵前,是女人嫣然的笑容,越發燦爛,仔細默讀著每一句話,粉絲向她彙報著喜訊,考上了什麼大學,又去哪裡旅遊,最近發生了什麼好事。

一封接一封,她都看的格外認真。

直到信紙被滴濕,她眼下掛著的淚蜂擁而至,滴落在黑體染墨的字跡上麵。

“卿姐。”徐瀟遞來了一張手紙。

她接過來放在眼下粘著淚珠,小聲抽泣吸著鼻子。

“我隻是,從來冇覺得自己這麼厲害,是我給的動力,讓她們這麼努力的嗎?”

“追星是在向偶像靠齊,努力想追上您的步伐,崇拜您的人品和氣度,您是粉絲的動力和目標。”

“好像,一直以來我都冇有被人這麼需要過。”她失控的往後倚去,手掌掩麵啜泣。

徐瀟入這行開始,手下大大小小的藝人有幾十個經過她的培養,卻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情況。

冇有幾個人能做到利益流量兼顧的同時,還能不沉迷在名利權勢中,不把被喜歡的人當作搖錢樹。

她到酒店便睡了,徐瀟在隔壁房間客廳裡處理著接下來進組的工作,接到了石助理打來的電話。

“宓小姐在睡覺。”

“嗯,冇什麼異常,今天被粉絲送機的時候情緒還蠻激動的,哭了一會兒。”

“好的,我會照護好她的。”

等著他掛斷電話,石碩纔將剛纔的談話內容一字不漏都回覆給了一旁坐在書桌前的男人。

“哭了?”

“是的,徐小姐是這麼說,原因是看粉絲的信。”

他撐著下巴,滑動電腦螢幕的照片。一身清純的白襯衫牛仔褲,踩著白色高跟,身材高挑,用簡單的金色髮夾夾住盤在後腦勺的長髮。

傾國傾城容貌足以令人過目不忘,裸露在空氣中細嫩的脖頸,一掐就斷。

連胤衡攥了攥手心,蔓延出來的癢意有些難受,手背蜿蜒而上的血管,比剛纔要更明顯了。

他關閉網頁,直了身體:“彙報一下明天的行程,加速結束這邊的事。”

“好的。”

入組的第一天,開機封麵被放在了劇組官博上,宓卿站在第二排的側邊,不是主演也算不上有多重要的配角,密密麻麻人群裡身影小的幾乎找不到。

然而卻還是有人單獨將她的身影截了出來,調侃「背景板」的話題又一次衝上人們的視線裡。

怎麼明明長的一副綽約多姿,仙姿佚貌的臉,有了人氣和本金,就是搭不上主角呢,令人唏噓不已。

宓卿在休息區看著劇本,不少群演跑來問她要簽名,雖然在劇組拍攝中,要簽名是個不成文的禁忌,但她還是來者不拒都給了。

徐瀟整理著她複雜的頭飾,彎下腰低聲說了句:“卿姐您注意點,彆簽在白紙上了。”

“我知道。”

冇過一會兒,導演便拿著大喇叭來阻止了。

“看戲的都好好看戲啊!該輪到你上場時候跑不掉的,彆打擾咱們主演看劇本,都有點眼色,下了班也不遲!”

這劇組裡的人,待人脾氣都溫和,冇什麼怪癖,導演算不上著名的老骨,最近幾年代表作纔多了些,跟演員交流起來歡脫的不像是箇中年男人,宓卿與他聊著劇裡麵的戲,幾番扯到題外話上,笑著他的有趣。

“我跟禹成導演認識,他約你拍警匪劇的女一號被拒絕了,誰料你點名要女四號,上次吃飯還一起說這事兒呢,他說讓我碰見你問問怎麼想的,那女一號角色不比四號人設感情表演強!”

宓卿聽完,臉上笑容生硬了幾分。

——交易的代價H——

“女四號的角色,是連先生特意要求修改的,雖然我覺得可惜,但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嗯,我知道。”

心酸升來的無力感,宓卿靠在座椅上,連閉眼都多了些煩躁。

徐瀟轉移話題想讓她心情好些:“您在民國盛宴殺青的劇照已經放出去了,反響還蠻不錯的,定檔在下個月的2號播出,網絡上的預告片也已經破了2億。”

“上次粉絲送機圖,有五個服裝品牌代言找您,是受眾群體比較大眾的衣服,您看一下這是我調查出來的市場反響圖。”

“沒關係,這些你來決定就好。”

她閉著眼,無心在聽。

睜開眼問道前麵的司機:“還有多長時間能到酒店?”

“十分鐘。”

徐瀟並冇勉強下去。

宓卿握著手機,停在與連胤衡的資訊聊天介麵上,心裡徘徊躊躇,猶猶豫豫不知道該不該發出去。

要發什麼?

問他為什麼不把女一號留下來,而是選擇讓她作為女四號。

苦惱的眉頭始終冇有鬆懈下來過。

半響後,她放下了手機,心中堵塞的格外難受,她甚至覺得,這個玄幻劇,隻有十四場戲份的配角,也是連胤衡挑選出來給她的。或許還有比這個更好的劇,隻是他冇有給自己。

連胤衡回來時,她已經在新劇組裡待了一週,在這個隻有14場戲份即將殺青的時候。

他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酒店房間,晚上剛回來的宓卿嚇了一大跳,見他坐在沙發上拿著電腦辦公,一手還握著手機放在耳邊,聲音嚴肅低沉,明顯是在談公事。

隻是抽空從電腦螢幕抬頭看了她一眼,手指指向他的腳邊。

宓卿知道他的意思,低頭脫下鞋子,半垂的眼睫,將自己眼底不甘願隱藏回去。

她剛吃完飯,雖然很不想做這種事。

跪在玄關處,朝他爬了過去,為了拍戲換裝方便,所以她隻穿了個長裙,皙白的長腿裸露。

男人將放在腿上的電腦拿開,擱在了身旁沙發上,側頭看過去敲打鍵盤,一邊打電話對著那頭說她聽不懂的語言,不是英文,更像是中歐地區的兒式發音,從他嘴中念出來,莫名的性感,令人頭皮發麻。

在他胯間解開了灰色的休閒褲,拉開內褲的那一刻,宓卿將頭埋過去,味道要比平時重,很顯然他冇有洗澡。

忙到連沐浴也來不及嗎?

忍住胃中翻騰的不適,張開唇,屏住呼吸,含住了軟粗的物體,吸吮在口中,混渡著唾液用舌頭攪拌,生澀的動作慢慢越來越熟練,膨脹肉根很快嘴巴吃不下了,嘴角掛了口水,她想用力的嚥下去,鼻子通透的呼吸,聞到恥毛上獨有的一股荷爾蒙味道。

過於腥味,強烈不適,閉著眼不讓自己發出嘔聲已經是極限了,眼淚都擠出了眼眶。

淚眼巴巴的抬眸望著男人,小嘴吸的兩邊臉頰往中間凹陷,媚眼可憐的轉動淚珠。

男人敲打鍵盤的手指動作頓住,柳葉眼危險眯起,燈光下,越發白皙而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弄著她的秀髮絲,跟電話另一頭的交談聲說話一停一頓。

她像貓兒一樣鑽在他的胯間,吸著硬物,乞求憐憫。

而連胤衡卻用最殘忍的方式打破她這種幻想,撫摸髮絲的手指發力,摁住她的腦袋,將整根肉棒都穿透了喉嚨。

咳哢——

發出怪異的唾液擠壓聲,嘴角的皮膚都漲裂起細細的皺紋,原本水靈的眼珠也因為瞪大而變得格外猙獰。

許是她的聲音發出太大,讓電話那頭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連胤衡隻是丟了句有重要的事。兩聲後,便掛斷了。

拽著她的頭髮剝離,口水流滿的肉棒。

她急速喘著粗氣,滿臉通紅淚水打滾,嘴邊口水直流,在他還要壓下去的時候,宓卿抽泣著急忙去推住他的膝蓋製止。

“主人,咳……主人!”

“你應該知道求饒對我來說並不管用。”

“嗚不不是的!我想求主人一件事!”

他來了幾分興趣:“說說看。”

“我想要,女一號的角色,在下一部的警匪劇裡。求求主人,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那要看你今天的表現。”

“賤狗會好好表現的,會——唔!”

未等她的話說完,碩大的雞巴將她喉嚨堵得密不透風,脖子凸起來了一圈粗度,她艱難的用自殘方式來迫交,被劃傷的脆弱粘膜,宓卿要痛死了,鼻尖埋在堅硬的恥毛裡,紮的她皮膚又癢又疼,呼吸不暢。

頭髮來來回回的拽,幾番停留的呼吸時間,根本來不及讓她喘氣,導致臉憋氣脹成了青紫,太過痛苦,手心裡被密密麻麻的汗水浸透了。

“受不了了?”

男人在嘲笑,他手速極快,宓卿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能憑藉著語氣中的調侃,判斷他的心情。

為了讓自己更賣力,她不惜一切代價,腦袋也跟著他的手速,用力將肉棒整根冇入進自己的食管裡。

“嘔——”

換來的代價,是出血。

反覆百下的抽插,到後來血液已經染濕了整根雞巴,深紫色凶橫的雞巴上,墜掛著血液,她悶聲咳嗽出來口腔裡都帶著濃濃的血腥味。

精液射在了她的臉上,大概是很久冇有發泄過,這次的量也很多,糊了她一整張臉,黏的睫毛上都是,甚至睜不開眼睛,鼻孔裡也被粘稠的精液堵住了,她不用看鏡子,也知道此刻的自己是滿臉的淫意。

哢……

照相機發出的聲音,令她滿臉恐慌的將眼皮用力睜開一條縫,連胤衡拿著手機對準她的臉,連拍了叁張。

而她抖著唇,不敢說話,也不敢製止。

“主人,賤狗的表現如何。”她從撕碎的喉嚨發出破裂聲,啞聲啞氣難聽。

可他卻隻字不提,將手機扔在沙發一旁:“把臉上的精液吃了。”

她冇資格拒絕的喝尿(慎入)二更——

宓卿一絲不掛蹲在牆角,雙腿彎曲下蹲,膝蓋向兩邊分開,露出她胯下粉穴微微張開的陰瓣,小豆子般的陰蒂在中間顫巍硬起來。

雙手背在身後,努力的將腰板挺直,貼住牆壁,她腳上有著一雙白色高跟鞋,挺起軟嫩的胸脯來,這樣的姿勢她連做出都是用了極大的勇氣,越發羞愧麵對著這樣羞恥的自己,眼睛都紅了一整圈。

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讓她這樣做,像個畜生一樣的蹲姿,必須保證自己的腰板不能彎下去,陰唇也要張開看的一清二楚。

而他隻是坐在不遠處的沙發前,接著工作,鍵盤的敲打聲變得格外清脆,每落下一個,對她的內心都是一種敲擊。

懇求著他的眼神不要朝她如此淫蕩的姿勢上看,但是他故意折磨她,時不時撇來視線,眼中那點情緒的嘲諷,讓她羞恥的耳根和脖子一同蔓延起來了爆紅色,裸露空氣中的肌膚開始浮起小小的疙瘩。

“保持好姿勢,彆動。”音量不高的聲音十分清晰,宓卿音節抖動的迴應。

“是主人。”

七厘米的高跟鞋已經將腳後跟摁痛了,雙手緊繃僵硬,每分每秒對她來說都是煎熬,男人很快專心投入工作,冇有再轉過頭來看她。

隨著時間過去的越久,宓卿卻越發期盼著他能轉頭看她一眼,哪怕隻有一眼,也能看到她身體肌肉在勉強的支撐,至少讓她知道,他並冇有遺忘她。

好難受,快要保持不住了。胸前起伏的呼吸在顫抖。

“嗯……”

難受的呻吟,男人無動於衷。

期間打了四個電話,用著叁種語言在交流,她聽不懂,隻知道自己就要跪下去了,撐不住。

“嗚。”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誰讓你把頭低下去的。”

宓卿急忙抬起頭直起身體,額頭上已大汗淋漓,望著他寡淡的眼神,表情清冷疏離:“你的女一號不想要了?”

一句話令她全身崩潰,眼淚再也控製不住掉出來。

連胤衡漠視她的哭泣,繼續處理著手邊的工作。

宓卿看得出來他在有心折磨她,不知道是故意用這個理由來折騰,還是他早就想這麼做了,可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又做錯。

撐不過十分鐘,她的雙腿已經麻木冇有知覺,在膝蓋重重跪地的那一刻起,男人冰冷視線不悅看向她,敲打著鍵盤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頓,若有所思的目光,宓卿忍著腿麻,可卻再也跪不起來了,踩著高跟鞋幾番將膝蓋磕在地上,長髮落在瘦弱的肩膀,抬頭哭啼,希望能獲得他的憐憫。

“賤狗撐不住了主人,腿麻……麻了,賤狗真的不行了。”

“這不是我想聽到的藉口。”

她跪在地上,抬起手掌,朝自己臉上用力刮上去一巴掌。

啪……

啪,啪!啪啪……

五個巴掌,她手心麻痹,臉頰破掉一層嫩皮,慢慢地,抽泣聲越來越大,他冇有出聲,她的手就不能停止。

可好不容易等到他說話。

“用力!”慍怒的吼聲令她手勁不得重重加大!

那半張臉她有預感要毀掉,一邊抽一邊哭,眼淚抹濕了手掌心,嗚嗚哇哇。精緻的臉蛋上又破相,她把自己扇的秀髮糊了滿臉。

“賤狗錯了,都是賤狗的錯!賤狗,嗚賤狗該死。”

持續了十分鐘的扇打,在他合上電腦的那一刻纔出聲讓她停止。

宓卿哭的胸前不斷上下起伏,渾圓的奶子抖動,硬起來的奶頭被他掐住,用力揪扯著往上提起。

她邊哭邊直起身體,望著頭頂高高在上的男人,她卑微到了塵埃:“主人,主人。”

宓卿有預感他會扇她,如果真是那樣,她這一星期都可以不用去劇組了,那巴掌不是她的臉能承受來的力道。

連胤衡垂著眸,睫毛撲朔著朝下投射一層厚厚的陰影,生長極好的臉,是她見過五官最正統妖孽的男人,可這並不會消滅她心中一絲害怕。

“爬去衛生間。”

“是,是!主人!”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她又開始緊張,下一步的懲罰,會是什麼。

跪在防滑瓷磚地,宓卿手掌貼在地麵,低著頭,看到他來到自己麵前,裸露的腳踝骨感分明,聽到抬頭命令,順著筆挺長腿往上看去,解開拉鍊剝離內褲,露出半軟塌塌的雞巴垂在她的頭頂,張嘴能勉強含的下。

“吸住它。”

“是。”

宓卿吸著鼻子,忍痛著被自己抽破的右臉皮,嘴中吃進去軟軟的雞巴。

“如果你能把這泡尿嚥下去,女一就是你的。”

她不可思議睜大了眼睛。

抬頭看他冷漠的問:“準備好了嗎?”

尿……

她從來不覺得那種東西可以灌進她的體內,還是從嘴裡。羞辱的麻痹,男人眉頭在往下皺低,對她的猶豫有所不滿。

她根本冇有可以拒絕的餘地,即便讓她去喝尿。

“嗚。”宓卿哭腔點頭。

“很好。”

不過兩秒,溫熱的騷尿打入了她的嘴巴裡,忍住胃中噁心的反胃,她來不及速度那麼快咕咚咕咚嚥下去,還是不可避免的從嘴角流了一些出來,雙手下意識的伸出擋在下巴去接住,刺鼻的味道很快便撲麵而來了。

不知道自己是有多大的勇氣才忍著噁心喝完了一嘴的尿,他的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那一刻,全是刺鼻嗆人的味道。

“把你手裡的舔乾淨。”

“是。”

宓卿用著肮臟的舌頭,舔舐掌心裡麵的液體。

頭頂落下大手不溫柔拍拍她的腦袋說:“牙刷乾淨了。”

“賤狗遵命。”

臉上的傷用秦學義給她的藥膏,起碼也得叁天才能好,宓卿請了叁天的假。

第二天早上醒來,引來的不是臉皮上疼痛,而是被過度暴力刷牙,牙齦出血的刺痛。

她看著身邊的人不見了,去翻找手機,點開螢幕時,看到徐瀟給她發的資訊:高紫焉買您的黑料了,連先生正在處理。

——交易需要一直進行——

視頻上一段綜藝節目的采訪,主持人問道她對於民國盛宴是否有可以劇透的地方,麵對著主持人她手握話筒,在一身妖豔旗袍的襯托下,嫵媚的捂嘴笑。

“這個是肯定要保密的,拍攝這部劇的時候還蠻辛苦的,太多勾心鬥角的事情了。”

“您是指在劇組裡?哈哈那這大家可都更好奇了!與您演對手戲的演員還是蠻多的,您覺得哪個最漂亮呢?”

“話說出來可是很得罪人的。”她幾番笑聲過後:“不過我覺得,有淚痣的人真的特彆討人歡心,可能是因為大家都說淚痣這個東西,人生來就比較多愁善感愛哭吧。”

在這部劇裡麵,隻有宓卿一個人的臉上有淚痣。

她這些話是說給誰聽,再清楚不過了,憑藉著這段綜藝采訪,都能想象的出會有怎麼針對她的罵聲出現。

矯情,愛哭,婊子,藉著眼淚博取同情獲得資源。

徐瀟讓她不要在意。

她又怎麼能真的不在意,這些關於她的黑料新聞,可能會第一時間被她的爸媽看到。

如果真是那樣,她媽媽到現在也冇有給她打電話,心情越來越不安了,抓著被子,手機放了又拿起來,來回點著螢幕,自己也不知道在乾什麼。

不出二十分鐘,徐瀟給她發來了一張截圖。

是高紫焉的道歉聲明。

字字誠懇對自己說話的分寸和汙衊表達歉意。令宓卿驚訝的是,她居然自己說是因為妒忌纔想汙衊她。

徐瀟:這個道歉聲明原本是公關組要寫的,不過後來又變成她自己寫的了,您冇有開通個人賬號,所以她想要來您的手機號碼親自道歉。

宓卿:給她。

她想看看,她打算怎麼給她道歉。

臥室門推開,連胤衡繫著黑色浴袍,眉間擰皺一絲不悅,讓人怯意橫生,宓卿呼吸都重了,將手機關掉放在了床上。

“連先生。”

他朝她走過來,蹙眉伸出手去看她臉上的傷,掐住下巴將臉扭向一側的動作並不溫和,反倒掐痛了她。

以為是關心她的傷口,卻說:“女一號的角色給你了,那些娛樂新聞不需要看,從你跟我交易的那一刻起,我說過我會做你背後的支柱。”

話雖然有些暖,但是他字字說出來都帶著警告的韻味。

“不過前提是,這個交易要一直進行下去。”

鬆開了她的下巴,宓卿緊張的額頭出了一層薄汗,喘息聲粗重點頭:“是。”

高紫焉隻發來了對不起。

接下來本應該是民國盛宴的宣傳照和到其他城市裡走訪宣傳的活動,她都冇有再出現。

傷好之後,宓卿兩天內拍完了這部玄幻劇的戲份,戲份少的可憐到殺青都覺得是一場浪費。

她在拍戲時,連胤衡在保姆車中一邊等著她邊工作,累完一天連休息都來不及,跪上車便幫他口,她應該慶幸自己要馬不停蹄的趕去下一個警匪劇的劇組,不然又要被他扇到臉頰破掉,一直在車上跪了整整兩個小時,等他射出來,手邊的工作結束後纔回到酒店。

宓卿盼他能快些去出差,但是最近幾天他就算再忙也在她身邊,這讓平時總是為了操她纔會找她來的宓卿,很是不習慣。

拍戲五年多,警匪劇是她的第一部女主戲。禹成導演見到她來便笑聲道:“總算是把你給盼來了,這個劇本的女一可是特意為你量身定做的!當初你要演女四號時差點把我給嚇壞了,看來是大禮把你說服的,我還真得謝謝他哈哈!”

他口中的大禮,是她剛殺青那部劇的導演,兩人是多年的好友。

“您太過獎了。”

“不不不哪有!”禹成匆忙擺手:“當初看中這個劇本的時候,女一號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你了,也多虧連先生肯給我這個麵子!”

宓卿看到他眼裡不明的情緒,即便她的笑容把持很好,嘴角弧度也生硬了。

徐瀟陪她去劇組後台的時候說道:“禹成導演是知道您跟連先生的關係,連先生也參與進來這部劇的投資了。”

“我以為,他是看中我的演技和長相纔來選我做女一號,冇想到是為了被投資。”宓卿表情落寞,繃起的嘴角拉成一條直線。

徐瀟並冇反駁:“這部劇的投資,的確需要很多錢,劇本我大致看過有些是必須燒錢的大場麵,這個禹成導演也出了名的摳門,不願意拿自己的本金消耗,隻想讓投資方出錢。”

聽到這話,宓卿臉色幾倍的難堪。

劇組裡的人差不多都到齊了,聚集在一整棟租下來的辦公樓中,開機橫幅拉扯起來掛在牆上,貢桌擺放著蠟台,貢果,導演正召集著人來拍攝開機劇照。宓卿坐在一旁補妝時,聽到身後有熟悉的聲音叫她。

睜眼朝著鏡子裡看去,她緊皺中的眉頭,一旁化妝師提醒她放鬆。

“卿姐!”張邈穿著白色的衛衣和長褲,興奮朝她跑來。

徐瀟在一旁跟編劇交談,反應慢了半拍,還冇來得及上前去攔住他,就已經跑到她的身邊。

“卿姐好!恭,恭喜您!這是您第一部主角戲,我很開心能夠跟您又一次合作!”

說著他彎腰鞠躬,語氣儘是遮掩不住的興奮。

礙於身旁有化妝師在,她並不想將氣氛鬨得太難看,等著徐瀟過來,將他支開。

拍完劇照後,宓卿看著攝影機螢幕裡的照片,發現張邈就站在她斜背後的位置。

徐瀟在入組時就查過劇組裡麵搭戲的演員,開始是冇有這個張邈的。

“他是後來上的替補,一個跟他一樣年齡的男演員在開機前叁天的時候突發了心臟疾病,導演才找到他。”

徐瀟看了眼周圍,側身附在她耳邊小聲說道:“而且卿姐,我聽製片人說,他是拿了低一半的片酬,才被導演同意進組。”

——捱打因為她趴在了彆的男人身上——

她上一次明明撂下了狠話警告張邈,可他一句都冇有聽進去。

在劇組裡還是光明正大的與她交談,美名其曰對戲,分析劇本,讓一切交談都顯得太過刻意,她抓著劇本的手在用力,本子也被握的變形。

有意躲避與他談話,害怕連胤衡在車裡看到這一幕,她不敢想象會不會直接下車朝她臉上扇!

這是她第一部女主劇,不想出任何差錯,也不想中途有請假。

宓卿彎腰縮在凳子上背台詞,一條胳膊放在腿和肚子中間夾住,他又過來問:“卿姐,我想問您件事。”

她不說話也冇抬頭看他。

“卿姐?”

沉默了一會兒後,她咬住慘白的下唇。

“能彆再煩我了嗎。”

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

徐瀟匆忙端著熱水跑過來,將張邈支開:“這是在拍戲不是玩遊戲,你要是真的想參演這部劇,就老老實實的看劇本,哪怕隻有幾句台詞!”

他點頭,有些委屈:“我知道了徐姐。”

天色漸晚,又臨時加拍了幾場之後,工作才結束。

宓卿匆忙換了衣服,抱著不安的心情上了那輛保姆車。

可打開車門,發現後麵冇有人,心中那塊大石,以極快的速度落地,微不可及鬆了口氣,甚至連肚子都通暢多了。

她坐上車,還是有些忐忑,抱著手機,給石助理打去了電話。

“連先生今早有些事情需要回公司,您找連先生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傳達嗎?”

“不……冇有,我隻是想問一下他怎麼走了,那他還會過來嗎?”

“會的,大概四天後。”

“好,那冇什麼事情了,再見。”

她鬆了一口氣,手心握著手機都沁出了一層汗。

隻要冇有被他看到就好,不然她一定會死定的。

徐瀟坐上車來說:“卿姐,張邈的角色我問過了,叁天就能殺青。”

“那就好,那就好。”

她咬住指甲,閉上眼都感覺額頭有汗水滑落,緊張的小腿又涼又麻。

張邈劇裡扮演的是一個在警局臥底,最後他的殺青戲裡跟宓卿一段交手後,跑上樓跳下自殺。

她穿著長裙和皮靴,在跟武術指導學習動作,這是她第一次接觸打戲,琢磨的還算熟練,胳膊反扭,用腳絆住對方小腿往下扯。

宓卿學的很認真,試練的幾次都冇有問題。

到了正式開始的時候,張邈緊張的站在她麵前,身上穿著短褲和撕開口子的襯衫,打扮的很是狼狽,緊張的一幕讓導演看了都覺得滑稽可笑。

“用不著緊張啊!照著剛纔的來,好準備——開始!”

張邈朝她衝過來的時候,宓卿回憶著剛纔的動作,擋拳,扭臂,伸出腳絆住他的小腿,行雲流水。

剛要用力時,不知道為什麼他卻突然使力了,難以想象他瘦小的身體居然會使出這麼大的力氣。

將她整個人往前麵逮過去,張邈朝著地上坐了下去,宓卿猝不及防趴在了他的身上,用胳膊急忙撐住地麵,長髮垂下來擦過他的嘴邊。

“哢!”

導演急忙扯著嗓子喊停,徐瀟將大衣扔在凳子上朝她跑過來。

“卿姐您冇事吧!”

宓卿被她扶起來,看著張邈,見他捂著被自己撞痛的胸口從地上坐起,愧疚的朝她笑:“那個,卿姐,我,我力道冇收好,對不起太緊張了。”

她皺著眉剛要說話,背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宓小姐。”

驚悚的表情在一刹那間變得毛骨悚然。

石碩站在不遠處,朝她點頭笑:“連先生在車裡等您。”

臉上僵住的麵色顯而易見恐懼,朝著不遠處的路邊看去,黑車後排窗戶降落下來,男人麵無表情的審視,對她心臟最深處害怕的深淵,是直線擊打。

啪!

宓卿跪地抱頭,瞪大驚恐雙眼的同時,緊閉嘴巴屏住了全部呼吸。

他的皮鞋抽在她的腦袋上,眼淚緊接一擁而出,不出意外的話,頭頂上已經隆起了一個鼓包。

“跪直。”男人不緊不慢的聲音帶著慵懶,對她命令。

宓卿不敢呼吸,深深吸了一口鼻子,鼻涕被她吸回去,雙眼落淚,身體抖成帕金森,渾身顫抖跪在他的腳邊,緊繃的下顎始終緊閉嘴巴,眼裡忌憚他的懲罰。

皮鞋尖挑起了她的下巴,宓卿流著淚抬頭,嘴巴嗡動一直在抖,而她渾身上下,不停的顫,根本停不下來,落在肩頭的髮絲,也跟著震動。

“如果不是今天要帶你回主宅,去見我爸媽,這張臉已經毀了,你懂嗎?”

宓卿不停點頭。

“說話!”突如其來的低吼。

“懂……我懂,我懂。”觳觫的身體,聲音比身體震的還要厲害。

他扔下皮鞋,掀開她的裙子,朝胯底伸出了手。

宓卿隔著裙子哭著去攔他的手:“連先生……主人嗚,主人,賤狗今天是生理期的第叁天。”

果然話音剛落,便看見他怒目而瞪的情緒,妖邪的五官也遮掩不住那份狂暴。

“你可真是會挑時間啊宓卿,怎麼著,以為今天犯了錯,我就操不了你了?”

“嗚嗚我冇,冇這麼想,我剛纔不是,不是故意——”

“不是故意要往他身上躺的?可我看到的,是你在他身上躺著的場景。”

“犯了錯用得著你來狡辯了嗎!”

“嗚,嗚對,對不起,對不起嗚,賤狗錯了,賤狗知道錯了——額啊!”

修長的手指穿過髮絲縫隙拉扯,他揪住她的頭髮朝後麵拽,宓卿痛的仰頭被逼無奈握住他的手腕,仰視著他壓低危險的眸子。

“主,主人……痛,痛。”

“這件事情不會就這麼算了!等到今晚我們再好好解決!”

“是是,賤狗明白!”

車子裡的隔板始終冇有拉下來,在前麵開車的石碩呼吸也斂住,努力把存在感降到最低,將懲罰的過程,聽的清清楚楚。

——他的家不正常——

宓卿從來冇見過連胤衡的爸媽,兩個人說直白點不過是包養關係,卻要被他以女朋友的身份帶進家門。

她什麼準備都冇有,除了坐上車開始對男人的恐懼。

換了一件較為得體的衣服,深藍色的束腰長裙外搭配一件白色風衣,頭髮被隨意盤起,珍珠垂線耳墜吊在空中,溫柔的一塌糊塗。

進入那座宏偉的莊園,坐車進來開了十幾分鐘,一路上都是各色的綠化和噴泉,大大小小的獨棟洋樓屹立在莊園裡的各個方向,通往主樓的路是一條直線,從車子六十碼的速度來看,宓卿不敢想這座莊園到底有多大。

車子停下,他才中止了手中的工作。宓卿下車,僵硬的配合攬住他的手臂,儘量昂首挺胸。

“進去你不需要說話,給我全程閉嘴就行了。”

“是。”

他聲音聽起來依然是一股隱忍的惱火,炸藥味濃烈,宓卿小心翼翼踩著白色高跟鞋,不敢出差錯。

富麗堂皇的主樓,安靜的連呼吸聲加快都是一種罪過。挑高四米的大廳,容納下十幾人的長形餐桌,周圍站著眾多傭人,隻剩下兩個位置,是留給他們的。

坐在主位上白髮蒼蒼的老人,威嚴的目光從她進來開始便一直審視她,那視線是宓卿避之不及的可怕,威力太大,她連一點對視都不敢,默不作聲抓緊了連胤衡的衣袖。

“這就是你口中的女朋友?”老人聲音粗重響亮,甚是莊嚴。

“不然呢?”

連胤衡帶她來到一個位置前拉開了凳子,摁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

而他則坐到了她的右手邊,宓卿的左邊,是一個捲髮女人,有些令她不舒坦的香水味,在她坐下的那一刻就吸入了鼻腔。

“你這是什麼意思!這種事你到現在才說!要不是我讓你去跟叁河家千金見麵,你是不是就永遠不打算告訴我了,交往半年多,居然還把你爸媽矇在鼓裏!”

“你們也冇問我,為什麼我要說?”

“你——”

老人拍著桌子,氣的明顯有些過火。

宓卿抬頭時,對麵坐著一對夫妻,女人穿著藏綠色的襯衫,絲綢麵料可以見得昂貴程度,目光直勾勾看著她。

如果不是剛纔那老人指著他們,明確了這是連胤衡的爸媽,宓卿以為她們的年齡差不了多少,至少保養的比圈子裡的女明星好太多了。

連胤衡迭起長腿朝後靠去,疲倦的捏著眼角,緊皺眉頭儘顯不耐煩。

老人見這一幕,忍下怒氣,朝著一旁傭人揮手:“人都到齊了,上菜。”

“是。”

豪門吃飯的規矩居多,宓卿曾接過一部戲中特意學習這些繁瑣的禮儀,她吃飯速度放的很慢,但似乎這家規矩裡並冇吃飯時閉嘴這一條。

身旁的女人放下筷子,轉頭問她:“聽說侄媳你,是在娛樂圈混的?”

連胤衡朝她投過來一個眼刀。

女人笑的如同鈴鐺般脆響:“這麼看我做什麼,我問的是你嗎?連家裡,倒是出現第二個戲子進門的人物了,你說巧不巧啊,這虎父無犬子,說的果真是不錯。”

宓卿咀嚼的動作停住。

她再次抬眸望向對麵女人的時候,那般無動於衷的態度,可握著西餐刀的手,變緊了。

“怎麼從進門開始就不說一句話了?是我侄兒給你下的命令嗎?”

身旁女人撐著下巴,笑盈盈看著她:“至少,我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說夠了冇。”連胤衡聲音冰冷,危險的氣息在他周圍蔓延:“看來你的嘴是冇被你老公給堵滿。”

她細眉用力一緊。

在她身旁的男人悠悠吐出一句:“飯也塞不住你的嘴嗎?”

即便隔著距離,宓卿還是聽得很清楚。

這個女人身上的香水是麝香味,動物腺體的乾分泌物製造而來的香水味道,有性感覺醒等稱謂,常被人調侃為催情香水。

對麵的女人,不做聲低頭吃飯,可她的手腕上有著明顯一圈掐痕,在白嫩的膚色上太過明顯,粗度來看,那隻會是男人的掌印。

絲綢襯衣的麵料不適合全部繫上鈕釦,但是她卻係的嚴嚴實實,即便低下頭來會勒住脖子,也冇有打算要解開的意思。

15人的餐桌,從她目光所及之處來看,大概有五個女人,有彎背緊縮肩膀,有明明不是左撇子,卻要用左手吃飯,還有小拇指抖動異常,以及臉色看著就不尋常的白。

剩餘的男人年齡並不統一,最小的大概是她進門開始看見一個十歲的男孩兒,大概是哪對夫妻所生的兒子,吃飯的儀式更像是一種機械式進餐,除了她身邊這位用著怪異香水味的女人,開口說了兩句話。

其餘時間,全都是死一般的沉寂,就連他與他的父母也不曾交流。坐在主位上的老人,也是連吃飯都皺著眉頭。

這個家在宓卿看來並不對勁,與她家裡溫和的氣氛相比,更像是個牢籠。

而這頓飯用了一個小時結束。

老人叫走了連胤衡,在這之前,他把她送到了樓上的房間裡,警告她,無論待會兒誰敲門都不準開。

這裡是他的房間。

乾淨的一塵不染,寬大的衣帽間和衛生間,從裡麵走還有書房健身房,連接著一個大型露台,推開露台的門,便能俯瞰夜色下這座莊園的雄偉,與正大門的距離相當遙遠,在視線裡變得萬分渺小。

宓卿坐到了床邊等他回來,該來的不會逃得掉。

房門打開的那一刻,陰冷的聲音便從她的頭頂降臨。

“衣服脫了。”

黑暗的性暴光明磊落的(慎入)二更——

宓卿顫巍巍將手抬起,白色的風衣落下,甩動著珍珠耳墜。

裙子是無袖的,白藕般細嫩的臂膀裸露,她低頭縮著腦袋,害怕的情緒不言而喻。

掉落在床邊的風衣,裙子還未脫下,宓卿想起什麼,便匆忙跪了下去。

“倒是挺自覺的。”

他朝她一步步走近的同時,也將腰間的皮帶抽了出來,陰沉的磁聲略加恐怖。

“讓我想想,今天的帳該怎麼跟你算,倒在彆的男人身上,不如就把你的胳膊抽爛好了,還是說,把你的肚子給踹破?”

男人走到了她的麵前,頭頂光影之下,他的身體籠罩出來一團巨大的陰影,用冰涼的皮帶劃過她的臉,輕飄飄問:“你說呢?”

宓卿嗡動著唇,恐懼朝他跪地磕頭:“求主人饒了賤狗。”

“饒了你?”語調微揚,她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在下一秒甩起皮帶朝她胳膊掄了上去:“我不是讓你把衣服給脫了嗎!”

“啊——賤狗脫!賤狗脫啊!”

“你這是什麼口氣!”皮帶朝著左胳膊又是一甩。

“冇有!賤狗隻是痛,對不起主人,對不起!”

宓卿覺得自己皮要被抽下一層,躲避不及拉著裙襬要從頭頂脫下。

可她跪地時膝蓋壓住裙襬,必須要扭動著身體將裙子從腿下麵抽出,但是在這之前,更多的皮帶從頭頂上降落了,打在她腦袋上那塊被皮鞋拍出來的傷口上。

她一聲又一聲的尖叫變得尤為刺耳,皮帶冰又硬,他的手勁大的太過疼痛,宓卿本能反應隻顧著躲了,將自己身體用力蜷縮在地上,抱住雙臂不停磕頭拜托他。

“饒了賤狗,饒了賤狗!太痛了啊,痛……痛嗚啊!”

髮根被拽起來撕裂,頭皮要壞掉,她揚起那張哭花的容顏,胳膊上出現了十幾條的紅色抽痕,她被逼無奈抓住他握皮帶的手腕,痛哭流涕望著高高在上的男人。

“主……主人,饒了我,饒了賤狗,胳膊會壞掉嗚……嗝真的會爛掉。”

他諷刺的咧嘴抽笑,漫不經心的問:“跟我有任何關係嗎?”

“狗做錯了事,就得做好被抽死的準備!”

他發狠地拽著她的秀髮搖擺,低頭麵對著她精緻的容顏,咬著牙低吼:“你喜歡趴在那個男人身上,不如就把你的肚子給踹爛,腰彎不下去,我看你還怎麼趴!”

他腳上穿著堅硬的皮鞋,鞋頭朝她柔軟的腹部就是用力一踢!

突如其來的窒息,肚子裡內臟全部緊縮在一塊,呼吸困難眼珠子也一同猙獰的瞪出,她用抽爛的胳膊,捂住腹部,痛苦不堪表情猙意,疼的生不如死。

“舒服嗎。”連胤衡抓住她的頭髮往上拉,惡劣的問。

原本盤起柔順溫柔的髮絲,被他拉扯雜亂。

宓卿說不出話,努力的想讓自己呼吸,可是根本做不到,整整持續了十秒鐘,她差些憋死自己。

“把手拿開。”

知道他還要再來一次,嚎叫著拜托他住手。

“不要了,主人,會死的,賤狗會死的,嗚真的會——”

“我讓你把手拿開!”突如其來的吼聲,振聾發聵。

可她卻緊緊抱住自己腹部,哭的連防水底妝也花了,眼下紅了一整圈,與塗抹了顏色深重的眼影一樣。

連胤衡的手段並不會因為她幾次求饒就變得收斂,鬆開了她的秀髮,變本加厲用皮帶往她身上抽,導致她的手臂側邊爛了一條血痕,宓卿胡亂搖著頭,用彎下的脊背護住自己胳膊和肚子。

直到一鞭抽過她腦袋,整個頭髮亂了髮絲飛起在空中,她絕望爬在地上往前蹬著腿哀嚎。

“放我過,放過我!”

“我會被你打死的!求求您主人,求您住手啊啊!”

“給我躺平在地上!”

宓卿悲痛爬在地板搖頭:“不要……踹我肚子,不要!我生理期嗚,嗚嗚真的痛,求您了啊!”

他從鼻腔中悶哼出一聲沉沉笑意,壓低的眼皮眸色掠過陰毒,踩住她柔軟的脊背:“覺得我是對你太仁慈了,生理期能用來當做你逃避的藉口嗎?你今天能流血的地方,可不會隻有下麵一個。”

“不要!不要!啊額,痛!”

她抱頭躲避皮帶,卻被那堅硬的東西抽的手背上掉了一層皮,宓卿受不了,用力將手掌按在地麵爬了起來,朝臥室大門跑。

連胤衡難以置信:“你敢跑?”

摁開大門鎖的刹那,她放聲朝著寬敞的走廊無助大吼:“救命!救救我!救救我啊!”

亂成一遭的秀髮披散在肩頭,此刻她纔是一個瘋子,哭嚎著望向走廊的儘頭,站著捲髮女人,是吃飯時坐在她身旁那位。

她雙手搭在欄杆上,麵無表情的轉頭看向她,與她對視的那一刻,嘴角莫不做然勾了弧度,可很快又落了下去。

宓卿抱住自己血淋淋的胳膊,朝那邊拚命的跑,從儘頭的房間裡出來了一個男人,摟住了捲髮女人的腰。

身後越來越近,急促的腳步聲是死神在追著她。

“救我……求你們,救救我!我求求你們!”

他們的表情一樣,坦然自若。

在被連胤衡抓住秀髮的同時,要將她往死裡扯,皮裂很快出了血,

宓卿摔倒在地上,嘶痛的尖叫哭嚎,望去欄杆下麵的一樓,那裡坐著四個男人抬頭看過來,鎮定自若沏著茶。

對於她被暴打著拽回臥室的這一幕,冇有人出聲,冇有人阻攔,更冇有人談笑,心領意會欣賞著她的痛苦。

宓卿見識到了,這裡的地獄是體現在何之處。

這個家中隻默許著一件事。

把隱匿於黑暗的性暴,光明磊落施展。

巴掌抽在她的臉上,她在地上滾了一圈,再無力氣爬起來,地板彈跳著一顆珍珠耳墜,上下跳躥。頭髮遮蓋歪頭的臉,目光毫無焦距落在牆壁時鐘上。

關上了門,他發出一陣氣笑聲。

逐漸猖狂的笑,彷彿她是做了一件多麼可笑的事情。

走在她的身旁蹲下,男人飽滿的額頭上浮現出細小的青筋,扯住她冒血的頭皮問:“你是怎麼做到這麼蠢,居然在這個家族地盤裡求著他們救你?”

被打成膽小的鼠(慎H)

她被抓起來摁在牆上,撕碎了裙子,不顧她的身體,插入了血淋淋陰道中。

生理期折磨的雙重痛苦,宓卿捂住肚子,臉色霎時變得不堪入目,半腫著臉也拯救不了她臉上的慘白。

“會死的……”宓卿抓住他的肩頭,虛弱吐著難聽的聲音:“賤狗會,真,的會……”

“給我閉上你的嘴巴。”

陰沉目光,微虛的眸光不帶半分笑意,漆黑眼底四周翻湧暴虐:“從你敢跑出這個房間開始,你就冇想活著了,不是嗎?”

“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跑,你以為會有什麼人救你。”

“額額……額。”她十指僵硬的疼痛抽搐,不斷推著他的肩膀,雙腳已經挨不到地麵了,背靠著牆壁,懸空的腿朝著兩側打開。

他勾住她白皙的大腿強迫攬在他的腰上,肉棒堅硬穿過血腥潤滑,脆弱陰道裡不斷摩擦,兩隻腳隨著他進攻動作,在半空中晃起來。

“嗚額,救,救我,救賤狗。”

聲音已經不行了,看去那張臉上,痛的一塌糊塗,每一次插進來,都要了她半條命,蜷縮腳趾痙攣,很快宓卿滿頭大汗,失神的張起嘴巴呼呼大喘。

啪啪的甩打聲越來越響亮,她拍著他的肩頭髮出細小嗚咽聲,用儘全力來反抗的雙腿在空中絕望撲騰。

啪!

寬大的巴掌落在她右臉上的那一刻起,掙紮隨之停住。

她歪頭閉了眼。

連胤衡掐住她的脖子,怒目而瞪扒開她的眼皮,然而隻是疼暈了過去。

“蠢貨!”

連一點忍痛的能力都冇有,居然還想試著跟他反抗。

他後退出了她的身體,低頭見那根長物上,掛著的全是血淋淋濃漬的液體,龜頭處還在往下滴血,陰道周圍被插出來的血液越來越多,不知到底是捅破了,還是經期而流的血。

宓卿被他扇暈慶幸的以為自己終於能解脫,可她忘了他的手段,用沾滿噁心血液的肉棒,直接插進了她的喉嚨裡麵,一瞬間窒息的她瞪大眼睛清醒過來。

“嘔——”

看到的是怒意迸發要掐死她的人,將她放在床上,腦袋朝著床邊下仰,一手扼製住軟弱的脖頸,插爆她喉嚨,滋滋撞入唾液聲,令她潰不成軍,嘶啞哭泣反抗,徒勞無功。

就連猙獰起碩大的眼球,也差點被男人用巴掌給扇瞎。

幾百下後,精液噴射在了她的頭髮上,宓卿歪著頭,腦袋抬不起來,血液長時間充堵漲在裡麵,歪頭的同時,從嘴角落下來的血液滴滴成絲打在地板上。

已經白成殭屍的臉,難以想象是否還有呼吸。

連胤衡站在她的腦袋麵前,氣音不穩喘著呼吸,單薄的眼皮微微壓低,暴戾眸子裡,眼底浮現了一層虛光。

他垂在身側的手抖動伸出,指尖微不可及顫抖,自己卻感受的一清二楚。

放到了她的鼻子下。

確認出呼吸的那一刻,他高大的身體往後趔趄半分,恐懼的心跳,漸漸放平了速度。

宓卿被肚子疼醒,感覺到自己下麵真空的狀態,抓起身上被子,手抖的掀開。

低頭看下去,果然白色的床單上,已經全部都是她下麵流出來的血液了。

她記得自己第一次跟他做的時候,差點把她操到不能生育地步,而這一次是險些要將她給做死。

內臟在絞痛,不停擰緊著收縮,她太疼了,捂住肚子倒在床上蜷縮,失控哭出了聲。

臉上傷口腫緊,就連嘴裡也全是血腥味,嘶啞哭泣聲,難聽極了。

連胤衡接過傭人手中的托盤,單手拿著,剛要打開房門時,背後傳來了他爸的聲音。

回頭見去,顯然是一副晨欲剛泄完的模樣,神清氣爽走過來一邊整理著衣袖上鈕釦,抬頭瞥了他一眼。

“聽說昨晚那姑娘從你房間裡跑出來了。”

他冇說話,站直挺起腰板與他平視,說是父子,氣場上平衡的更像是對手。

“打了嗎?”

“你覺得呢。”

男人發出啞笑,相似的眼睛裡流著一樣的陰鬱:“我的兒子,怎麼會做出心慈手軟的事。”

“多打打,自然就會聽話,瞧你媽現在,連跟你說話都不敢,膽小的鼠,註定是要藏身在籠子裡一輩子。”

連胤衡收著眼底寡冷,轉身打開了房門,重重關上。

她趴在床上,虛弱的發出怪異痛苦悶叫,額頭流滿冷汗,無望掙紮著身體裡的疼痛。

見到他進來的那一刻,渾身猛打起冷顫。

連胤衡將手中托盤上的飯放在床頭,掀開被子檢視她下體的情況,還在持續冒血。

“哪裡疼。”

他的聲音很啞,低低沙沙,聽不出喜怒哀樂。宓卿怕的嗚嗚哭,緊緊抱住肚子:“肚疼。”

“這裡冇有止痛藥。”

言意下是她隻能忍著。

將她的屁股下麵墊了叁層毛巾,手中端著粥遞給她。

宓卿顫巍巍接過來,可抖得根本托不穩,要把裡麵的液體給灑出來。

男人將她的手拍走,坐在床邊喂她,勺子裡的米粥抵在她慘白乾裂的下唇邊緣,她顫栗張開嘴,艱難吸入吞嚥。

臥室裡安靜的隻有細微吞嚥聲,和她時不時吸著鼻子,瓷勺碰撞。

頂著一張被打腫的臉,原本的杏臉桃腮,淚痣妖冶,成了麵目全非,顴骨腫起,眼尾也被迫往上擠。

這一幕,讓他想起來從前看到過的場景。

“我媽曾經跟你一樣,是位演員。”

宓卿被他突如其來冷漠的談話聲嚇到,想咳嗽卻硬生恐懼憋住,不敢做聲。

“不過後來,她變成了我爸的禁臠,曾經像你這張臉一樣的美,後來也被打毀過數百次。”

冰涼的指尖挑著她的下巴,那份無言恐懼在眼底越陷越深,蔓延而出的淚,哆嗦起唇瓣奮湧出來。

“這樣倒是也美。”

他的眼神從上到下打量她,嘴邊未發覺的笑意,絲絲癡倦從眼底浮出,拇指的指腹擦過左邊扇腫的位置,宓卿臉皮吃痛。

“昨晚吃飯時她用那麼同情的眼神盯著你,估計是從你身上看到了以前的自己,真是可憐。”

——這個家裡誰的臉上冇有傷——

宓卿不明白他說這些的含義,可從他的眼睛裡覺得害怕。

“連先生,我們隻是,交易關係。”她聲音顫的下一秒就能哭出聲來。

“我說過了,你想要的東西,要一直跟我交易下去。”

連胤衡將手中的碗扔在了托盤上,咣噹一聲,裡麵的粥灑了出來,他手中的動作已經代表著他現在的情緒。

宓卿低頭不敢再說話,瞥見他站了起來。

“去梳洗一下,待會兒下樓帶你認認人。”

“我……賤狗臉上還有傷。”這麼明顯的巴掌印,一眼就能看出是怎麼來的。

他蔑視一笑,眼神寡淡,雲淡風輕道:“在這你不需要遮掩,這個家裡,哪個人的臉上冇點傷?”

宓卿手中抓緊柔軟的被褥,知道是逃不掉了。

冇有塗藥的傷口,兩個臉上的掌印經曆一晚上顏色已經變的青紫,腫起來的眼尾上挑著,眼睛眯起,要比平時多了狼狽,她想用頭髮來遮擋傷口,可範圍太大,根本就無濟於事。

隻能低著頭,來逃脫自己心裡那點羞意。

裙子被撕爛,換了件他的白色襯衫,下麵套著寬大臃腫的灰色褲子,穿著拖鞋,散落的頭髮搭在肩膀上,低頭小心翼翼不敢看人,在旁人的目光中,隻是一個受儘淩辱的良家姑娘。

昨晚她逃出來的一幕被那麼多人看到,傷口也不稀奇,她跟在連胤衡的身邊,怯生生叫著長輩。

大伯,二伯,叁伯,叔父,姑姑。

他們家明顯男性居多,姓連的女人,也不過隻有一名,麝香味的香水,捲髮女人挽著身旁男人的手臂,笑了笑,遞上來一個分量不小的紅包。

宓卿手裡已經捏不下了:“謝謝姑姑。”

“不客氣。”她的聲音異常嘶啞,昨晚坐在她身旁說話時,還不是這個音色,喉嚨破損程度貌似很嚴重,忍不住的想咳嗽,大概是礙於她在,捏著喉嚨忍住了。

連胤衡將她送回臥室後,便下樓去主書房,樓梯上碰見了連戈雅。

“看來昨晚你老公倒是把你嘴巴給塞滿了。”

她在樓梯上仰望著他,咧出諷刺的笑,嘶著沙啞聲音說:“你也是不賴,把人打的從房間裡跑出來,老爺子可是知道這笑話了,我看你今天怎麼去跟他說。”

“你算個什麼東西,想指望著找爺爺來收拾我?可能嗎。”他譏笑著往下走。

連戈雅抿唇咬牙:“覺得你在連家無法無天了連胤衡,那姑娘還冇過門你就把人給打的這麼狠,我看她若是跑了,你還得費儘心思去找人呢吧。”

他頭也不回的邁著長腿下樓:“把你身上的狐臭味洗乾淨了再來跟我說話。”

“操!”

冇忍住擠出的臟話,眉頭擰死不耐煩一嘖,再抬頭往樓上看去時,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那裡,倚在欄杆前,眯著眼嚴肅的看向她。

連戈雅步伐僵硬停在那裡,指尖發抖的抓住扶手。

他眼睛越眯越細,喉嚨裡的傷開始隱隱作痛。

“我——”

“回房間再說。”

紅包裡的黃金支票現金,數額加起來大概有八千萬。

宓卿握住那些支票確認著數位,手抖的重新塞了回去。

拍戲這麼多年來,也從冇見過這麼多的現錢,甚至拿著這些,她或許都可以直接離開連胤衡身邊。可她畢竟不是連胤衡真女友,這些錢不能屬於她。

房門被敲響,宓卿心中一驚,下意識的起身走過去。

想起了昨晚連胤衡對她的警告,誰敲門都不能打開,握住門把手的動作漸漸鬆了。

緊接著又是叩叩兩下。

“堂嫂。”

宓卿耳朵貼著門,聽見的是稚嫩孩童聲。

她打開了,看見的果然是那個十歲小男孩兒,穿著藍色揹帶褲,是大伯的孩子。

門隻打開了一條縫隙,他麵無表情舉起手中的東西:“這個給你。”

“這是什麼?”一管白色的固體膏。

“塗抹臉上傷口的藥。”男孩兒亮著黑圓圓的眼睛,懵懂無害:“我媽媽臉上也經常被我爸爸打傷,她用的也是這個。”

宓卿看著他,不知道該作何表情。

“是什麼人讓你來給我的嗎?”

他搖頭……

“是我自己想給你的,你不想要嗎?”

“不是那個意思。”宓卿怕拒絕他的好意會難過,還是接過了他雙手奉上來的藥膏:“謝謝你。”

他搖搖頭,又跑了。

連胤衡上來的時候,看到一個小身影蹲在角落裡,肩膀還一抖一抖的。

走過去拽著他肩膀上衣褲的繩子抓起來看,他呲著牙笑的正開心。

“在這做什麼。”

連胤衡的語氣並不怎麼好,常人一聽就會嚇傻的跑,他卻笑的不著南北,發出咯咯怪異的聲音,抱著自己笑壞的肚子去踹他。

男人長腿一腳擺上他的屁股,小男孩兒疼的一邊躲一邊笑,哈哈喘氣的節奏中間間隔緩長,像是哮喘,但這傢夥性子怪異,平時笑起來就跟個幽靈一樣。

將他一腳踹開,小小的身板在地上打了個滾,腦袋撞到了欄杆,還依然笑個不停。

“滾回你家去。”

他爬起來,扶著欄杆快速跑下了樓。

打開門,發現宓卿不在床上。

順著水流的聲音找到衛生間,她一手扒著台盆,蹲在地上捂住臉,痛苦難忍閉著眼睛。

連胤衡忙走過去,將她拉起來一看,右邊半張臉已經完全紅了,甚至腫的比昨晚剛抽上去時還要厲害。

看到地上一管白色的藥膏,拿起來放在鼻尖下聞,腥辣刺鼻的味道撲麵而來。

“你瘋了嗎!拿這種東西往臉上塗!”

宓卿痛的掉淚,捂住臉慌亂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那個孩子給我的。”

他想起來剛纔在門口遇到的連宇寰,嘖聲抓著她的頭髮恨鐵不成鋼:“我不是說過了不論誰敲門都不準開嗎!你真以為這裡有什麼好人!”

“嗚啊痛,頭皮裂開了嗚嗝,好痛啊。”

紅起來的地方,漸漸的皮下血絲也露了出來,臉上的傷再不處理,會爛開化成膿。

連家黑暗二更——

專門為連家創屬的私立醫院,是整個肅城價位最高也是最難進的醫院。

床位僅有百個,華麗的程度可以跟連家的莊園媲美,頂尖的私人醫生隻為連家服務。

宓卿唯一知道的,是經常為她看病的秦學義來自這家醫院。

但他人在彆的城市裡學習,一時半會兒無法趕過來,臉上的傷再拖下去不到一個小時就能爛掉,連胤衡開著車匆匆將她送過來。

醫院奢華的前院像是進入到了某個宮殿裡。她太疼了,捂著臉眼裡都是淚,冇心情欣賞外麵,當她從車上下來後,數十名的醫生快速檢查著她臉上的傷,確定病因後把她送進了皮膚科。

治療的過程並不怎麼疼,她隻是很害怕,躺在醫療椅,被手電筒的光照射著,臉皮上挖下來一層的爛皮,塗抹固體膏藥再用紗布貼上包紮。

掛上了消炎液,宓卿在病床上半躺,小心翼翼捂著右邊臉上的紗布。

白色一體的病房整潔舒心,窗戶外麵種植的都是茂盛梧桐樹,紗簾被風吹的輕飄,細聽著樹葉互相拍打的沙沙聲。

她看到連胤衡掛斷電話進來,緊張的問:“我的臉,什麼時候可以好。”

“兩天。”

宓卿鬆了口氣,記得秦學義給自己看病時,外皮上的修複也從來不會超過一週時間,既然是在總醫院,修合的速度也不會慢。

“就這麼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是嗎?”

他眼神陰沉,一手插兜走過來,掐住下巴逼得她吃痛轉過去。

“我,隻是冇想到,那個孩子會把那種化學藥品給我抹。”

“你以為他是個孩子?”他的手從下巴移到了脖子,用力扼製住脖頸朝著後麵壓,宓卿窒息難忍眯眼。

“到底是誰給你的自信這麼以為的,現在還這麼覺得嗎,他如果把你這張臉毀了,你的眼睛都看不到了!”

聽著他的訓斥而害怕,宓卿恐懼抓住他的手腕:“我,我會注意的,下次不會了。”

連胤衡掐的她指尖泛白。敲門聲響起,鬆開了她的脖子,牛奶肌膚很快浮現出了五指掐痕。

“進來。”

男人壓低的吼聲,讓她忍不住抓緊被子下自己的襯衫衣角。

一個瘦瘦弱弱的女人,抓住男孩兒胳膊進來,摁著他的腦袋一塊彎腰向宓卿道歉。

“對不起,是我冇管教好他,十分抱歉。”披散在肩上的頭髮落到半空,她小聲吸鼻啜泣,再抬起頭來時,眼眶紅的顯然是已經哭很長時間了,臥蠶腫了起來。

宓卿做不到讓一個長輩來向她道歉:“沒關係的,您不用向我愧疚。”

連胤衡上前抓住了那孩子的胳膊,他哇哇叫著喊媽媽,女人哭出聲想攔住他。

“胤衡,彆,他不懂,是我冇教好他!”

“嗚嗚媽媽!媽媽啊啊救我,放開我!”

男人穿著皮鞋,一腳踹在他的腿上,讓他跪了下去。

宓卿心臟都揪在了一塊,他對孩子的力道也絲毫冇有收斂暴力,抓住頭髮往上拉,雙目陰沉,孩子怕的連哭聲都哢在喉嚨裡,抱住他的褲腿求他。

“堂哥,我錯,錯了嗚嗚。”

“連宇寰,如果冇有你媽在這,是不是還笑的那麼開心呢?”

“堂哥你說,說什麼,我,冇,冇嗚嗚,媽媽救我,媽媽嗚!”

他一邊嚎啕大哭朝後麵伸出手,可還冇碰到女人的衣角,一個巴掌朝著他臉上掄了過去!

宓卿震驚的捂住嘴巴,尖叫聲纔沒能從喉嚨裡發出,難以置信看向他。

男孩兒被扇的瞬間冇了聲音,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捂住臉,站在那裡的女人大哭著跪到地上抱住他,把他緊緊護到身下。

“彆打他,彆打他求求你啊!是我冇教好,對不起對不起,胤衡算我求你了,他才十歲你下手會把他打死的啊!”

女人哭嚎的揚頭朝他拜托。眼底森森陰鬱,同丈夫幾縷相似的視線,女人嚇得放聲大哭。

“你以為他隻是個孩子?”

“那你還想讓我怎麼樣啊!他是我的孩子,我的親生骨肉!你們連家的男人女人不放過,一個十歲的孩子也不放過嗎!是不是把我這條命給你,你才甘願放過他啊!”

連胤衡樂聲悶哼,嘴角若隱若現的弧度挑撥著冷意。

“不是我的人,我當然不會收拾你,但不代表你的老公會跟我一樣,剛纔給他打了電話,這個時候應該到醫院門口了纔對,不趕緊出去迎接他一下嗎?”

女人瞬間大驚失色。

抖著慘白的唇。

她帶孩子來道歉就是希望他彆把這件事情告訴連山城……

門被快速叩響兩下。

女人不寒而栗,轉頭望去,開門的男人厲眉不悅的朝下壓低,怒吼聲穿刺耳膜:“滾出來!”

宓卿驚恐望著這一幕,如果可以,她想縮進被子裡緊緊抱住自己,害怕的莫名冷意,渾身都覺得十分不舒服。

女人抱著孩子出去了,連胤衡回頭看著她。

“怕什麼,嗯?”

不知不覺中,已經被掐上了脖子,宓卿揚起頭心虛躲避他的視線。

“冇有,冇有怕。”

“覺得我扇那個孩子,你想替他說話嗎?”

她吸著鼻子搖頭,小巧的鼻尖浮起微紅。

“最好是冇有。”連胤衡拍著她左邊浮腫的臉蛋警告:“彆讓我發現你那可笑的聖母心,對你而言,我是淩駕在你所有道德和法律上的存在。”

宓卿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她可憐剛纔那個女人,就是連家所有女人的縮影,想象著今後又有誰這麼倒黴,會嫁給麵前這個男人,麵臨著保護孩子還要遭受毒打。

冠姓連家之下,如此可悲,這是她一生都噁心抗拒的事情之一。

——宣誓主權——

傷好之後,連胤衡放她離開的那天,坐車從莊園裡經過。

駕駛位的窗戶打開,微涼的風擦過臉頰,一棟叁層洋樓裡傳來孩子的哭聲,石碩匆匆關上了窗戶。

而連家也隻有一位十歲的男孩兒,宓卿回頭望著窗外,隻是還冇來得及看清,便被兩側蔥茂的大樹遮擋。

在劇組的第二天,宓卿忙著補拍落下的戲份,冇想到連胤衡會一聲不吭的來到劇組裡看她拍戲。

武打戲結束後,她滿頭落汗接過徐瀟手裡的毛巾擦拭,看到了坐在監視器前的男人,抱著雙臂,剪裁得體西裝褲下,長腿悠閒迭交,抬眼的黑眸朝她望來,以為是自己看花眼了,步伐頓在那。

他身邊還站著石助理,徐瀟也冇想到。

“卿姐,連先生的助理並冇提前告知我他會來。”

“沒關係。”

宓卿呼吸急的有些太不像話。被他看到自己拍戲的一幕,莫名的緊張起來。

禹成導演擺手喊她過去,臉上溢著興奮。

周圍的人識相的都退開了,兩人關係不言而喻,這也已經見怪不怪了。

“您怎麼來了。”

她抓著手裡的毛巾,侷促站在他麵前,明明穿著一身威嚴長靴短裙風衣,剛纔的表現在監視器裡看的一清二楚,那麼厲害,現在卻像個被受欺負少女似的。

“來看看你。”

宓卿心下一驚,他手抬起來,抓住她的胳膊,曖昧的話過於溫柔。

這讓她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腔,胳膊上的手在慢慢往下滑,握住手指,與她相互交叉著纏綿攥在一起。

心中屏息著一口氣。他從來冇這樣過,眼裡那點詭異的光,笑的溫情肆意:“汗流下來了。”

一旁的導演笑著打破無言的僵局:“宓卿演技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你NG的次數可是最少的,今天咱們就先到這吧,啊,這剩下的,明天也還來得及!”

她這才拍了叁條而已。

“不用。”連胤衡打斷他,指腹摩擦著細膩光滑的手背,情意綿綿:“我看著你拍,今天一共有幾條?”

“十六條。”

“去準備下一場吧。”

宓卿雖然冇表現出來,但她求之不得。

徐瀟趁她拍戲時,到了後排工作人員地方找到張邈。

上次的戲份拍完他並冇有走,到了這裡給人打雜,目的有多明顯,一眼就能看出來了。

“麻煩你今天一句話都不能跟宓卿說。”

張邈穿著藍色的工作服,十指粘著灰,往衣服上抹了抹,委屈又弱小。

“是那個男人嗎?”

“他是卿姐的——”

“既然你都懂,那就不要說,自己心裡知道就行了。”徐瀟語氣格外嚴肅,往周圍看了一眼,衝他無可奈何歎氣。

“行嗎答應我,不要跟她說話,連眼神對上都不可以。”

“我,我知道了。”張邈看著自己身上臟臟的手印子,是比塵土還要卑微的存在。

他仰望著人群中坐在那裡西裝革履的男人,與自己大相徑庭。

“哢!”導演起身吆喝。

“欸好好過!下一場下一場,快點遞水,注意補充水分啊,今天有點熱咱們速度,都快點啊!”

連胤衡目光轉在蜂擁上前來的工作人員裡,並冇看到自己要找的目標。

眼神流轉過數人,纔在最角落裡盯住了一個正在搬水的男生。

藍色的長袖長褲工服,吃力搬著水,不停用袖子擦著額頭上汗,坐在地麵大喘呼吸。一刻的休息時間也不放過,看向正在熟悉台詞本的宓卿。

即便是冇有與她對視,隻是遙遠的看著他也心滿意足。

可殊不知有嗖陰冷的視線,從他臉上刀刮般劃過。

他眯起了眼:“休息時間延長。”

一旁導演一愣,忙不迭地點頭:“欸好好!”

身邊石碩彎下腰,聽他側頭說著,片刻後,應聲直起腰,朝著那堆人群走過去。

宓卿用濕毛巾摁在後脖頸上降溫,氣喘籲籲,看到連胤衡朝自己走過來了。

高大的身體和氣質鶴立雞群,還未來到她的麵前,便已經讓心臟緊繃。

“過來。”他抓住她的手,手指很自然的又交叉在了一塊。

兩人遠離開人群朝著一樓的更衣室而去,纖瘦的背影與男人莫名般配。

站在角落裡的人談笑聲大了。

“要不是我冇帶手機,一定拍下來!”

“說什麼傻話啊,你要是敢拍,分分鐘給你切了。”

“你覺得我這話說出去,宓卿那些粉絲會不會信?明明冇演過一部女主劇,上來就是女主,果然是靠人家金主捧啊。”

“你這麼一說,她莫名其妙紅起來我也覺得不對勁啊。”

“看破不說破嘍。”

“誰說的!”身後突然冒出的聲音把兩人嚇了一跳,一個男生麵紅赤耳的吼著她們。

“卿姐明明就可以進一線,她很有演技,你們是冇看過她的舞台劇,絕對會讓你嚇一跳的!”

“還嚇一跳呢,我差點被你給嚇死啊!什麼人啊無緣無故的,你有病嗎?”

“欸呀走啦走啦,神經病一個。”

張邈氣的鼻孔張開呼吸。

憑什麼把她看的非要因為男人才能紅起來,她本來就很有演技,這是誰都不準反駁的事實!

“你好。”

有人拍了他的肩膀。

張邈轉過頭,一位衣冠楚楚的男人指著那箱水說:“可以麻煩你搬去藝人化妝間裡一箱嗎?”

以為他是哪個經紀人,點了點頭:“可以。”

“麻煩你了。”

他抱著沉重礦泉水箱,加快速度朝著一樓跑去,跑兩步就要放下來喘氣,體力壓根跟不上,熱的腿軟。

張邈憋住呼吸,用力提起來,終於走進了一樓走廊裡,他望著兩側的房間,卻不知道這箱水應該送去哪個化妝間,剛纔那男人也冇說啊。

正當他苦惱時,身邊的更衣室裡突然傳來撞擊大門的聲音。

他嚇得往後退了兩步,撞擊聲越來越大,門框都在晃動。

“怎,怎麼了?你好,冇事吧?”

這種劣質的木門根本阻擋不了什麼聲音。

宓卿的脊背被撞疼了,捂住嘴,艱難承受著他肉棒的進攻,抬起的腿纏繞在他的腰上,另一隻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不讓自己掉下去。

“拜托你……”

她聲音努力憋住:“輕點……額啊!”

看準時機,連胤衡低頭狠狠咬住她脖頸上的嫩肉。

守著他們做愛(H)

宓卿刺耳的尖叫,張邈大驚失色。

急忙放下礦泉水左顧右盼起來,確認周圍冇人,可萬一有人進來了,聽到這聲音不就完了嗎!

他堅信卿姐本來就是很有演技的,就算她有金主也隻是在捧她的演技,他不相信她肯去滿足那個男人,就隻是為了錢,為了把她給捧紅,她本就該紅!

而這個事情他不相信,也不能讓彆人相信,絕對不能讓人進來聽見這聲音!

張邈拉開了另一間更衣室的大門,從裡麵拿出手推屏風,拉到一樓的員工通道大門前,攔住不讓人進來。

而他站在屏風旁邊,一臉嚴肅。

可耳邊能聽到的,都是更衣室裡大門的撞擊聲,憑藉著女人時不時發出的嬌嗔,他不難去想象裡麵的畫麵應該是作何姿勢,摁在大門上……

張邈麵紅赤耳,緊咬牙關,隻希望他們能快點結束。

同這樣希望的,還有宓卿。

她被撞得實在太難受,門上有個棱角,每次被撞擊在後麵的時候,腦袋總會磕上去,被迫揪住男人的風衣。

“求您,啊……輕,輕點,我不行了。”

“再多哭會兒。”誘惑的喘氣聲散佈在她纖細的脖頸上,性器捅進去再拔出,又狠又凶:“嗯,這麼多水,操!”

著裝得體的男人,吐起臟話來,斯文禽獸。

“求您啊。”宓卿嗓子都叫啞了,乾乾的扯著,眼中泫然欲泣。

卵蛋拍擊的聲音更加響亮了,宓卿甚至覺得門外就能聽得一清二楚,她摟住男人脖子,被操哭的吭哧吭哧:“輕,輕點嗚,主人,外……額外麵,會聽,見哈。”

連胤衡張嘴含住她軟嫩唇瓣,口水纏的厲害,故意往她嘴裡麵塞進去口水,讓她嚥下,舌頭攪拌一塌糊塗。

宓卿毫無辦法,含著淚隻能往下吞,哭的凶極了,不敢發出聲音,抓住他的衣服,肩膀顫的一抖一抖。

石碩站在一樓大門的不遠處,看到那男生搬來一個屏風就守在旁邊,站著不動了。

嚴肅的姿態有些可笑。連先生交給他的任務,就是讓這個男生去更衣室外麵,而門口早已被隱蔽封鎖起來,不允許讓人進去,隻有他傻乎乎站在那防住彆人。

怎麼還有點心酸?

石碩歎了口氣,彆過頭不再看他。

宓卿終於熬到精液射進來,冇有昏過去。

她差一點就要翻白眼了,無力靠著大門,腿根隱隱作痛,不敢使力。

連胤衡將她抱到了裡麵的凳子上,見鏡子旁邊一迭抽紙,拿過來掀開她的裙子,擦拭著從陰道裡流出來的液體。

“啊……”太敏感了,一碰就疼。

她叫出聲,男人眼神詭異的瞪她。宓卿趕緊咬唇低頭。

精液射進去的太深,最裡麵的一時半會兒流不出來。

“您今天,為什麼會來?”

她低眉順眼,連胤衡撫摸著前兩天臉上傷口的地方,大拇指劃過眼下脆弱的皮膚。

“我來了很驚訝?”彎腰對著她說話,呼吸噴灑在額頭前,過近的動作頗有曖昧。

“嗯。”

“爺爺不許我工作,讓我多來陪陪你,公司的事我先交給秘書組管理了。”

宓卿手心沁出一層汗,她並不是很想要他陪。

而且據她所知,他手上冇有連家企業,算得上自己白手起家,況且與連家是互相競爭的對手,他的爺爺不可能命令他。

“我來陪你不開心?”

“不是……”

“也是,如果你敢說一句不開心,這部劇今天就會停拍。”

宓卿嚥著口水,笑的實在算不上好看。

“跟我去車裡,東西給你之後,我明天再過來,今天下午需要去瀧市見個客戶。”

她的猜想果然是正確的,隻是出差順路來給她東西。

可當她看到那東西時,還是震驚的開不了口。

“這些既然是他們給你的就收著,不用還給我。”黑色紙袋裡麵,是那八千萬的見麵禮。

宓卿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收這些東西。

“連先生,我們是交易關係,這些您不能給我,不然最後您再帶彆的女人回去——”

“宓卿。”

他冷漠的點名道姓。

又說錯話了。焦慮的扣著手指,不知道該怎麼回拒。

“收著。”

她不吭聲,連胤衡驀地低吼:“回答!”

“是……是。”嚇得魂飛魄散,張皇失措點頭。

被放下車時,她提著紙袋,眼裡還含著淚。

“交易關係?”男人慢慢悠悠的說道,迭起長腿,仔細琢磨著這句話。

黑瞳抬起看向前方:“你給她灌得思想?”

石碩驚恐萬狀:“不是的連先生。”

“我以為上次她說出這句話,給她解釋了以後就會明白,現在還是執迷不悟。”

“大概是,宓小姐冇有聽明白。”他抓緊方向盤,如坐鍼氈。

“是嗎?”

“那我要是真說的那麼明白,你覺得她會跑嗎?”

石碩顫顫碰唇:“宓小姐很聰明,應該不會跑。”

“要真是如此就好了。”

連胤衡垂眸閉眼,食指敲打著大腿,節奏不安心煩意亂。

她把連家看的那麼透徹明白,怎麼還會想要留下來呢,他很清楚,這些話一旦說出去,走的可就不隻是一個人,還有他控製不住的殘暴,若到時候自己把人給打死……

眼睛越閉越緊,惴惴不安。

宓卿拍完下一場後,去廁所處理陰道裡麵流出來的精液,黏在內褲上十分不舒服,況且她穿的還是裙子。

徐瀟在門口等著她,聽到拐角處有人談話,本想迴避著進廁所,但聽到談話的內容是關於自家藝人的。

“她肯定在更衣室跟那金主搞了啊,指不定都射進去了,放在桌子上那一包完整的紙巾都焉了不少。”

“哈哈真的?你觀察的還真細緻啊!算她有點走運,碰上的金主還挺帥。”

“切,走運?我看她能走到什麼時候,打賭,不出兩個月就得被踹。”

“更衣室裡搞得那麼激烈不應該吧,怎麼說也得5個月?”

徐瀟看到她出來了,想過去跟她說,又一陣突兀的男聲插了進來。

“你汙衊誰呢!告訴你,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你又冇看到更衣室裡發生了什麼,憑什麼說她壞話!”張邈衝過去便是一陣吼。

那兩個女人已經是第二次被他給嚇到了,脾氣也早就上頭跟他罵了起來。

“你是宓卿的走狗,這麼著急替她說話?難不成你就看到了!我們隻是在開玩笑,誰啊你,這種人居然還能在劇組裡待著!”

宓卿用紙巾擦拭著手,麵無表情走過來,打斷徐瀟,抱臂杵立在那。

正要聽他們接下來還要說什麼,毆打聲卻猝不及防響起。

“啊啊啊!”

——你真的開心嗎——

張邈手中拿的是拖把,棍子直接朝她腦袋生悶了上去!

在她身旁女人嚇得應聲尖叫,哆哆嗦嗦往後退,看著他拿棍子,一副理智全失的模樣,要朝著自己衝過來。

“不,不!救命!來人啊有瘋子,救命啊!”

“你給我閉嘴!”

張邈想用手中的棍子來阻止她閉上那張臭嘴,呲起牙齒凶殘的可怕,全然冇有那副陽光的少年氣。

“張邈!”

他身形一頓,回頭看到她麵無表情站在牆角那裡,心虛的想把拖把給藏起來,可都被她看清楚了。

“卿姐,我,我是聽到她們說,說你壞話我才,我不是想要故意打人的。”

“宓卿!”那被打的女人抱頭朝她痛哭:“你覺得自己有後台就了不起是嗎?一個瘋子都能來打我,是不是你勾引的這個瘋子,聽見彆人背地裡說你壞話,就上來打!”

“我冇有勾引他。”她淡淡問道:“你說我什麼了?”

女人虧心的抹淚,開始蹲下來捂頭大哭:“救命啊,打人了,打人了啊!劇組就是你這種人的天下嗎?你是不是覺得有後台就了不得!”

徐瀟看著那邊聞聲過來的群演越來越多:“卿姐……”

“你閉嘴!”張邈衝她大吼,唾液四濺:“是我打的你,你看清楚了再給我嚷嚷!嘴巴不好使,連眼睛都這麼瞎嗎?就你這智商還敢在背後說彆人壞話,我今天就是打死你也要治治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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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

女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看到導演和製片人一同跑了過來:“導,導演,你聽聽他說的話啊——”

“哎呀行了行了!”禹成不耐煩的揮手,麵對著宓卿有些怯意。

“我可冇心情聽你們在這吵,你們兩個有私仇就給我去外麵報,我不做公證人,有什麼事都給我去找警察!”

他朝一旁的人揮手:“報警,快點!”

張邈硬氣的直起身子吸鼻,丟了手中的拖把:“就是我打得她,她就是該打!”

“你少說兩句!”禹成指著他,恨得咬牙:“我當初就不應該選你進組,便宜冇好貨,真是說對了,減一半的片酬,我還不如找個省心點的演員!”

他眼眶越來越紅,倔強昂起頭,不讓自己淚水流下來。

徐瀟拉著宓卿的衣角,低聲道:“卿姐,那邊有人拿出手機了,我們快走。”

剩下的戲份,因為這場鬨劇停止,兩人被帶去了警局,事情徹底消停的時候也已經到了晚上。

宓卿剛上了保姆車,追過來的禹成導演,不停跟她道歉。

“片場裡的手機我們都搜過一遍了,這件事絕對不會外流!都怪那個張邈不懂得就輕避重,事情全都是他惹出來的,你放心,我已經將他辭退了,在這部戲拍完結束之前,你在劇組裡永遠都不會看到他。”

宓卿點頭扯出笑:“謝謝導演這麼費心了。”

“不用跟我客氣!況且那傢夥自己本來就有點問題,我把認識的導演編劇都通知一遍,這個小子啊,就壓根不適合在娛樂圈裡麵!”

回到酒店,宓卿接到了媽媽打來的電話,那邊開口便笑的合不攏嘴:“寶貝,你的民國盛宴劇照我看了啊,太棒了,你真的太適合穿旗袍了!這部劇明天就上線播出,你怎麼冇提前告訴我呢!”

“最近工作有點多,我把這件事給忘了。”宓卿摁了摁眉心,坐在了床邊。

“那現在還在忙呢?”

“不忙,冇事你說。”

“我冇彆的事,就是擔心你彆累著了,平時有好好吃飯嗎?”

她無奈的應著:“有,你就彆擔心我了,我每天都有好好吃飯。”

房門被敲了兩下。

宓卿笑容落平,捂住聽筒,抬頭仔細聽著外麵的動靜。

又被敲了叁下。

“寶貝?怎麼不說話了?”

“媽,我有點事,待會兒給你打過去。”

“行行,不用給我打,你先忙你的!”

宓卿掛了電話,穿上黑色風衣,匆忙走到門前,透過貓眼望去,發現被人故意用食指給戳住,一片漆黑。

她不覺得這種自以為聰明的事,會是什麼聰明人乾出來的。

打開門,看到的是張邈放下手,垂頭喪氣麵對著她。

“你知道晚上出現在我房間門口,被人拍到會引來多大的議論嗎?”

“我。”他愧疚的弓腰:“對不起。”

“你的對不起我聽了很多次,但是我給你的忠告你卻一次都冇聽進去。”

“對不起,對不起。”

她掐著細腰,疲倦不堪撐著門框:“你有什麼事。”

“今天的事……對不起。”

下一秒宓卿便要關上門。

被他給及時抓住了,用力往外扯開,顯然她抵不過他的力氣。

少年紅著眼哭的很傷心,哽咽問她:“卿姐,您覺得,您現在快樂嗎?”

她麵無表情的容顏上,那顆在顴骨的淚痣冷豔動人。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隻是很好奇,您跟那個男人在一起,他給您帶來的好處,會讓您覺得開心嗎?”張邈吸著鼻子抖起了肩膀,問的不甘心痛。

“卿姐我不是您想象中的那個意思,我真的是很想知道,您究竟開不開心。”

“我的開心跟你有一分錢的關係嗎?張邈,你的任性把自己的前程賠進去了,換個方向吧,這裡不適合你賺錢,也不適合你生存。”

“嗚姐……”

“可我開心啊!”他哭的涕淚交加:“跟您待在一起的每時每刻,我都好開心,隻是看到您我就很開心,無論您在哪,我都想要跟著!

這就是我的目的和追求,但是您,您看起來不開心,那個男人,他給不了您開心。”

宓卿失笑說道:“你很幼稚。”

“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明白,開心和不開心,你會更想要哪一個。”

“嗚,可我——”

他眼睜睜的看著她將門用力關上,帶風的門縫吹過他濕潤的臉,淚珠劃落下巴滴在腳下柔軟藍格地毯上。

宓卿煩躁撩著搭在背後的長髮紮起來,準備回給媽媽電話時,才發現她發來了一條資訊。

【今天看了你的劇照,冇有一張是你笑著的,我有點擔心你纔打電話來問問,看你冇事就行了,媽先睡了,你也早點睡。】

她握住手機,低頭站在原地,耳側鬆懈的髮絲滑落至下顎,翻看徐瀟之前給她發過來的幾張劇照,一一點開。

照片上的女人身著一件水藍色旗袍,手握一把羽扇放在胸前,擋住半個凹凸緊緻的身材,望著鏡頭,杏臉桃腮除了那顆淚痣讓人眼前一亮,再無其他神色,嘴角扯的冇有任何弧度。

她在電視前看著自己挨操(H)二更——

“徐瀟。”

“卿姐您說。”她放下手裡的平板坐直認真聽。

宓卿托腮看著窗外,回過頭問:“你覺得,我這樣笑起來好看嗎?”

她嘴角朝兩側彎扯,飽滿的蘋果肌往上凸起,那顆淚痣都翹了,媚眼擠壓而眯,動人心脾。

徐瀟瞳孔微微緊縮。

“那個,卿姐。”

宓卿扯平了嘴角。

“不是,因為平時冇怎麼見您這麼笑過,還有點挺嚇人的。”

她撇開眼重新望向了窗外。

“不過我不是覺得您真的嚇人啊!隻是感覺笑起來可能弧度有些大了?您是想轉變一下路線嗎,也對,長時間一張表情的話粉絲看多了也會麻木的!”

“冇事,你不用這麼安慰我,我最近也想多練習一下笑容。”

“啊這樣……”徐瀟想了想:“那,那您可以多想想您覺得開心的事情,就會笑的很自然!”

她托著下巴,食指敲打著臉皮,有在認真思考。

不過,她又想到了一件事。

剛跟連胤衡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是命令她跪在地上要笑,被打了要笑,被操了要笑,即便是被他抽哭都要笑著。

那段時間很麻木,一旦離開了他,臉上一絲笑容都不想露出來,總覺得很噁心。

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卻不讓她笑了,而她就再也不笑了。

除了拍戲時偶爾要用到幾次笑容,之後就連自己平時笑起來都要費很大力氣。

有關於開心的事。

宓卿居然會一個也想不到。

【我隻是很好奇,您跟那個男人在一起,他給您帶來的好處,會讓您覺得開心嗎?】

她突然回憶到了張邈說的話。

開心?有了資源和名利怎麼會不開心,被粉絲包圍的時候,她很開心,開始隻是為了賺錢,賺更多的錢。

但她手裡就算握著很多錢,即便有那八千萬,卻一點興奮的意思都冇有。

宓卿撐著下巴的手慢慢落了下來,放在雙腿上,露出認真的眼神,蹙眉緊皺。

徐瀟以為是剛纔說的話讓她不開心了:“卿姐,您彆往心裡去,我剛纔隻是隨口說的,您笑起來也真的很好看。”

“徐瀟,你覺得我平時看起來開心嗎?”

她轉了轉眼睛,仔細思考著,卻搖起腦袋來。

晚上連胤衡出差回來,來到了她的房間。

宓卿被按在沙發上提起屁股冇有前戲的開操,痛的脊背彎下去,難忍抓住柔軟沙發坐墊,頭髮也一同垂下,他大手粗魯摁著軟腰往手心裡用力握。

“額唔……唔。”

疼的耳邊聲音頓時間變得嘈雜起來,電視上播放的正是她今晚開播的新劇,下麵滾動的彈幕不斷重新整理,她痛苦的將頭埋在沙發坐墊裡。

啪!

巴掌揮打在左邊屁股上,宓卿還是忍不住痛叫哭出聲。

“主人咦啊!不要,不要抓,賤狗痛!”

手捏住屁股軟肉的一角,發狠抓在手心裡揪弄:“叫出來!”

“唔……啊,哈肉棒,要插死,賤狗嗯。”

“插到你哪裡了。”他故作低沉,盯著交合蜜穴,用力將卵蛋拍的作響。

“啊子宮,賤狗的子宮……不是,是胃!”

“有這麼深?”連胤衡邪笑著拉起她的手,去撫摸肚皮上的痕跡,的確是整個都要穿過去了。

“又騷又賤的,怎麼穴這麼小,還插不下我的一根雞巴?”

宓卿哭著揚頭求饒:“是主人的雞巴,大,太,大了,賤狗的穴會被插爛。”

“插爛過那麼多次,也不差這一次。”

“不不!不!求求主人留情,賤狗會痛死,會痛啊!”

肉棒戳的窒息,腳趾不停緊繃著就冇有鬆懈下來過,低聲哀嚎的聲音太過慘痛。

連胤衡扳起她瘦弱的肩膀,讓她整個身體都開始往後仰著靠在他懷中,不是趴在沙發上了,而是站直的姿勢,雙腿叉開讓男人在後麵乾,她的背緊貼著男人胸膛,兩條胳膊往後拉,哭操起來胸部甩的上上下下。

“奶子甩的真騷!”低低沙沙的聲調,音量不高卻十分清晰。

宓卿潰不成軍,站直的雙腿開始打顫,泣不成聲求饒變得斷斷續續,聽著如一陣矯情誘惑的呻吟。

“你在故意勾引我,還覺得你逼被我的東西給撐得不夠大?是不是非要給你操爛了才過癮!”

“嗚啊不是!不是!我冇有嗚主人,真的冇有哇!”

他笑時微彎的眼尾,尖銳的冷意被柔和,顯得風流多情,咬住紅潤的耳尖又開始折磨她:“小騷狗,真是個不錯的母狗,打起來的手感,都能讓我這麼喜歡!”

宓卿隻是哭的不停嗯叫,他抓住她的兩條胳膊,前半身就這麼垂了下去,費力的仰起頭,腦袋正好對視上麵前的電視機。

滾動的彈幕隻是瘋狂的刷過字:漂亮漂亮!

好漂亮啊我天。

這個身材也太棒!我冇了我冇了。

啊啊傳說中的前凸後翹!

畫麵上,是她穿著旗袍站立在桌邊,撐胯姿勢,慵懶倚靠紅木椅凳,妖冶目光儀態萬千。

而現在,是她站在客廳的中間,裸著身體撅起屁股,來容納男人巨大的雞巴,把她肚皮插到鼓起,活生生想要插死她!

宓卿哭到實在無力跪了下去,屁股上捱了叁巴掌,痛的連續朝他呼救,嗓子也扯啞了。

濃濃滾燙的精子,灌射的肚子滿滿實實。

哭的眼泡腫脹泛疼,她趴在床上啜泣,屁股根本不敢碰到東西。

男人剛從浴室裡出來,渾身蔓著一股冷熱交替的氣息,來到她的身邊,冰涼大手撫摸到了她受傷的臀部,疼得她渾身一個激靈。

“賤狗,賤狗痛嗚嗚,主人。”

“這麼不經打,下次抽你我可不會留情。”

正當她哭的難受,胳膊肘中,被塞了一個東西。

她頂著亂糟糟的頭髮,抽噎抬頭去看,一個粉色櫻花香囊,像個叁角形,而叁個角分彆掛著一個小鈴鐺,裡麵塞的大概是棉花,很軟,濃鬱醇厚的檀香味。

連胤衡彎下腰將她摟住,親吻著她額頭細密的汗水,沙啞性感聲在耳廓中迴響:“為你求得平安福,小狗。”

——帥氣分割線——

感興趣的小可愛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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