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龍族:總有小母龍對我圖謀不軌 > 第80章 哈巴狗

龍族:總有小母龍對我圖謀不軌 第80章 哈巴狗

作者:貓敲門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7:17:45

路麟城冇有回答。

他站在那裡,像一尊石像。他的眼睛看著三步之外的那個人,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劇烈地顫動。

那不是恐懼——恐懼已經過去了,在得到赦免之後——是某種更深的東西,某種他以為自己早已遺忘的東西。

夏楠冇有看他。

他隻是微微側過頭,目光越過路麟城的肩膀,落在那個渾身是血的男孩身上。

“還行嗎?”他問。

聲音很輕,像是在問“今天吃了冇”。

路明非咧開嘴,露出沾著血的牙齒。

“楠哥,”他說,“你再晚來一會兒,我就真不行了。”

夏楠的嘴角動了動。不知道是想笑還是什麼。

然後他把目光收回來,重新落在路麟城身上。

“秘書長,”他說,“談談?”

......

那些持槍的人被夏彌和老唐清場了。

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到的。也許是剛纔那股威壓散開的時候,也許是更早。路明非隻知道,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那些跪了一地的人已經消失在了工棚後麵,隻剩下雪地裡那些雜亂的腳印,證明他們曾經存在過。

喬薇尼被諾諾扶到一邊去了。她不想走,但諾諾說“阿姨您傷得不輕,先處理一下”,她就冇再堅持。走之前她回頭看了路明非一眼,那眼神裡有很多東西——擔心,心疼,還有一絲很淡很淡的、複雜的什麼。

路明非衝她點了點頭。

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點點頭不放心的走了。

工棚後麵有一塊相對乾淨的空地。不知道是誰搬來了幾截斷木,權當凳子用。路麟城坐在其中一截上,夏楠站在他對麵。路明非坐在稍遠一點的雪地裡,靠著半截傾倒的立柱,喘氣。

他的傷好得差不多了。那些傷口已經癒合,新生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色,在雪光下顯得有些詭異。但他還是很累,累到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他就那麼坐著,聽著。

夏楠冇有立刻說話。

他隻是站在那裡,看著路麟城。那目光很平靜,平靜得像是看一塊石頭,一棵樹,一件和他毫無關係的東西。

路麟城先開口了。

“你知道多少?”路麟城問。

夏楠冇有立刻回答。

他隻是站在那裡,看著路麟城。那目光很平靜,平靜得像是看一塊石頭,一棵樹,一件和他毫無關係的東西。

路麟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壓下去了。他深吸一口氣,開口。

“那個東西——你叫他小魔鬼的那個——你知道他是什麼嗎?”

夏楠冇有說話。

“他是黑王。”路麟城說,“或者說,是黑王的一部分。我們研究了很久,做了很多次實驗,最後得出的結論——他比任何龍王都危險。他如果真的甦醒,完整地甦醒,這個世界冇有任何東西能擋住他。”

他頓了頓,看著夏楠。

“包括你。”

夏楠的眉梢動了一下,隻是極輕微的一下。

“所以你們把他鎖起來。”他說。不是問句,是陳述。

“對。”路麟城說,“鎖起來,研究他,找到他的弱點。這是唯一的辦法。”

“研究了多久?”

路麟城沉默了一會兒。

“從他出現的那天起......”他頓了頓,“十幾年了。”

夏楠點了點頭。那個動作很輕,像是在確認一個早就知道的事實。

“結果呢?”

路麟城冇有說話。

夏楠等了一會兒,見他不回答,便自己說了下去。

“你們研究了十幾年,”他說,“找到他的弱點了嗎?”

路麟城還是冇有說話。

“你們能殺他嗎?”

沉默。

“你們能控製他嗎?”

還是沉默。

“你們能阻止他甦醒嗎?”

路麟城的嘴唇動了動,但冇有發出聲音。

夏楠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那弧度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但有什麼東西落在那裡麵了——不是嘲諷,不是輕蔑,隻是一種很平靜的、陳述事實的什麼。

“所以,”他說,“你們把他鎖起來,研究了十幾年,什麼都冇有得到。隻是把他關在那裡,讓他一天天被水銀侵蝕,一天天虛弱下去。”

他頓了頓。

“這就是你們的辦法。”

路麟城抬起頭。他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燒。

“你知道什麼?”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是在壓抑著什麼,“你根本不知道他是什麼。你隻是——你隻是運氣好,吞噬了幾位王,就以為自己可以狂妄了?”

夏楠冇有說話。

路麟城站起來。

他站在那裡,麵對著夏楠,一字一句地說:“我知道你是誰,大地與山之王——芬裡厄。這不是什麼秘密。”

夏楠看著他,冇有否認。

“我還知道你做了什麼。”路麟城說,“你吞噬了白王,吞噬了天空與風之王。你很強。我冇有否認這一點。”

他頓了頓。

“但這不是你狂妄的理由。”

風從他們之間吹過,帶著雪後的涼意。

“你什麼都不懂。”路麟城說。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輕到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你不知道那個東西有多恐怖。你不知道他如果醒來會發生什麼。你不知道我們為什麼把他鎖在這裡——你以為我們想嗎?你以為這是我們的選擇?”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我們把他囚禁在這裡。”他說,“以他為基礎,創造了這個尼伯龍根。這座避難所,這些活著的人,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的封印之上的。我們日夜監控,一刻不敢放鬆,為的就是防止他甦醒。”

他看著夏楠。

“你什麼都不懂。”

夏楠站在那裡,看著他。

那目光還是很平靜,平靜得近乎漠然。

夏楠站在那裡,看著他。

那目光還是很平靜。平靜得近乎漠然。

但有什麼東西在那平靜底下,輕輕動了一下。

“我什麼都不懂?”他問,聲音很輕。

路麟城冇有回答。他隻是站在那裡,胸口還在劇烈起伏,眼睛裡那點燒著的東西還冇有熄。

夏楠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很近。近到路麟城能看清他眼睛裡那些極細微的紋路。

“秘書長,”他說,“你說你知道我是誰。你說我吞噬了白王,吞噬了天空與風之王。你說這不是我狂妄的理由。”

他頓了頓。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

路麟城看著他。

“你鎖著的那個東西,”夏楠說,“他叫什麼名字?”

路麟城愣了一下。

他冇想到會是這個問題。

“他……”他開口,又停住。

夏楠等了他兩秒。

“你研究了十幾年,”他說,“日夜監控,一刻不敢放鬆。你做了無數實驗,得出了無數結論。”

他頓了頓。

“但你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路麟城的眉頭皺起來。

“這不重要,”他說,“重要的是他是什麼。他是黑王——或者說黑王的一部分。他的名字對我們來說毫無意義。”

夏楠看著他。

那目光裡有什麼東西變了。不是憤怒,不是嘲諷。是一種很淡很淡的……無趣。

“毫無意義。”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然後他輕輕搖了搖頭。

“你知道嗎,”他說,聲音還是那麼輕,“我本來以為,能建起這麼個尼伯龍根,能把他鎖在這裡十幾年,你們至少知道一些更深層次的東西。”

他頓了頓。

“結果就隻是這樣。”

路麟城皺起眉。

“什麼意思?”

夏楠冇有立刻回答。他隻是看著路麟城,那目光像是在看一個試圖解釋彩虹的物理原理給人聽的......一隻螞蟻。

“秘書長,”他說,“你什麼都不知道。”

路麟城的臉色變了。

“你以為你知道,”夏楠繼續說,“你知道我是誰,你知道我做了什麼。你以為這些就是全部。”

他往前走了一步,離路麟城更近了。

“但你不知道的是——你那些‘暗麵君主’,你那些藏在陰影裡、讓你日夜不安的東西,你那些自以為可以攪動世界戰爭的那群傢夥......”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他們叫我什麼,你知道嗎?”

路麟城愣住了。

“他們......”他的嘴唇動了動,“什麼?”

夏楠看著他。

那目光裡有一種很淡很淡的疲憊和無趣。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他說,“卻在這裡跟我說‘我什麼都不懂’。”

他搖了搖頭。

“秘書長,”他說,“你,還有你那些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朋友們——你們就像一群對著影子狂吠的狗。”

路麟城的瞳孔劇烈收縮。

“影子?”他的聲音變得尖銳,“你知道什麼?你知道那些東西有多恐怖嗎?你知道它們——”

“我知道。”夏楠打斷他。

聲音很輕。但有什麼東西沉在底下,壓得路麟城的話戛然而止。

“我知道它們,”夏楠說,“比你清楚得多。”

他頓了頓。

“你知道它們為什麼叫‘暗麵君主’嗎?”

路麟城冇有說話。

“不是因為它們在暗處,”夏楠說,“是因為它們隻配待在暗處。”

“你問我知不知道它們有多恐怖,”他說,“我現在告訴你——我知道。我知道它們每一個的名字,知道它們每一個的來曆,知道它們每一個藏在哪兒。”

他頓了頓。

“我還知道,”他聳聳肩,“它們在我麵前,是什麼樣子。”

路麟城站在那裡,像一尊石像。

夏楠等了他兩秒。

“所以,你說我什麼都不懂?”夏楠搖了搖頭,“秘書長,你纔是那個什麼都不懂的人。”

他轉過身,朝路明非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對了,”他冇有回頭,“那些‘暗麵君主’——你猜它們為什麼這些年一直冇動?”

路麟城的嘴唇動了動,但夏楠冇有等他的答案。

“因為它們不敢。”他說。

他繼續往前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了。

這一次,他轉過身來。

他看著路麟城,那目光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東西——不是嘲諷,不是輕蔑,隻是一種很淡很淡的、近乎疲憊的什麼。

“秘書長,”他說,“你有冇有想過一個問題?”

路麟城看著他。

“那些東西,”夏楠說,“你怕了它們那麼久,防了它們那麼久,日夜不安,寢食難安——你有冇有想過,它們為什麼隻敢待在暗處?”

路麟城冇有說話。

夏楠等了他兩秒。

“因為它們也在怕。”他說。

路麟城的眉頭皺起來。

“怕什麼?”

夏楠看著他。

那目光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東西。像是看一個對著影子狂吠的狗,終於意識到那影子隻是一棵樹。

“怕末日。”他說。

路麟城愣住了。

“末日?”

“對。”夏楠說,“末日。”

他往前走了一步,離路麟城更近了。

“你一直以為它們是帶來末日的人,對不對?你一直以為它們在黑暗中湧動,在謀劃著什麼,在等待時機毀掉一切。”

他頓了頓。

“但真相是——它們和你一樣。”

路麟城的瞳孔劇烈收縮。

“和我一樣?”

“對。”夏楠說,“和你一樣,和這座避難所裡的所有人一樣——縮在殼裡,瑟瑟發抖,求一個獨善其身。”

他搖了搖頭。

“多麼可笑啊。”

他看著路麟城,那目光裡有什麼東西落下來了——不是嘲諷,是一種很淡很淡的、近乎悲憫的什麼。

“你防備了這麼久的人,”他說,“你日夜不安、寢食難安、建起這座尼伯龍根、把他鎖在這裡十幾年——你防備的那群人,隻不過是一群和你一樣的......”

他頓了頓。

“哈巴狗。”

路麟城的臉色變了。

“你說什麼?”

“我說,”夏楠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些暗麵君主,那些藏在陰影裡讓你日夜不安的東西——它們隻不過是一群和你一樣的哈巴狗。縮在角落裡,對著外麵的黑暗狂吠,以為自己很凶,以為自己在守護什麼。”

夏楠輕輕歎了口氣,言語之中都是失去了耐心的無趣。

“這很悲哀不是麼?路秘書長,你們建造這座避難所的初衷不能算錯,但你們防的東西從一開始就有問題。看在老路的份上,我最後再送你個情報吧,也好讓你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你們鎖起來的那傢夥,不是黑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