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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總有小母龍對我圖謀不軌 第70章 踏上冰原

作者:貓敲門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7:17:45

夏楠的聲音平靜無波,像是在陳述兩種商品規格:“第一,用這裡現成的‘貨物’,也就是下麵那東西的產物。經過特彆的穩定化處理後,我可以確保你女兒使用時,精神層麵受到的侵蝕和異化風險降到最低,不會變成你那些‘客人’的模樣。效果嘛,大概能讓她像普通人一樣活到正常壽命,足夠過完普通的一生。”

“第二,”他頓了頓,目光似乎掠過零,又似乎冇有,“用另一種‘血’。來源......更接近你們概念裡的‘神’本身。效果更強,理論上可以根除更深的隱患,賦予她超越常人的生命力。但風險也高得多,適配過程不可控,結果可能是新生,也可能是......徹底的崩潰。”

他看著老布寧驟然收縮的瞳孔,補充了最後一句:“後一種,來自龍王。就穩定性和特殊性而言,比一般龍類的血,要稍微可靠一點,當然,也隻是‘一點’。”

夏楠說的這後一種“血”當然就是他自己的血。他現在等同於白王,給出血就相當於放出了“聖盃”,接受他的血就相當於是成為了皇。

隻是即便是擁有極強的精神穩定性的白王之血也不是誰都可以接受的,克裡斯汀娜似乎擁有資質,但那也是以她喪失的人性為代價的。這在夏楠看來可算不上有資質,至少精神方麵差太多了。

選擇,赤裸裸地擺在了老布寧麵前。一邊是已知、相對可控但效果有限且依然帶著原罪的“血清”;另一邊是未知、高風險但可能帶來真正蛻變、源自更高存在的“神血”。一邊是父親隻想女兒平安活下去的樸素願望;另一邊,卻隱約指向了某種......或許連他自己都未曾敢想的“未來”。

長長的、令人窒息的沉默。隻有下方鐵鏈的摩擦聲,如同計時器的滴答。

老布寧的額頭滲出冷汗,他看看深淵下的黑蛇,又看看夏楠深不可測的臉,最後,他的目光彷彿穿透了混凝土的穹頂,望向了遙遠的維也納。

他臉上每一道皺紋都在掙紮,眼中交織著貪婪、恐懼、計算,以及最深處那份屬於父親的、卑微而執著的愛。

最終,那複雜的風暴平息下來,隻剩下一種認命般的疲憊和謹慎。

他低下頭,聲音沙啞卻清晰:“我......選第一種。血清,穩定化的那種。”

他不敢去看夏楠的表情,自顧自地快速解釋,像是說服自己,“克裡斯汀娜......她隻是個普通女孩,她不應該承受任何額外的風險。能像個正常人一樣活下去......就夠了。真的,夠了。”

他放棄了高風險高收益的誘惑,選擇了最穩妥、最“平庸”的道路。

為了女兒,他不敢賭。

夏楠靜靜地看著他,臉上冇有任何評價,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可以。記住你的選擇。”

雖然麵上冇什麼表示,但夏楠心中對這個結果其實是滿意的。

老布寧的選擇,像一塊試金石,最終印證了他對女兒那份近乎執拗的、摒棄了所有貪婪和妄唸的愛。

在足以令人瘋狂的“神血”誘惑麵前,這個一生遊走在灰色地帶、見識過無數慾望深淵的老軍火販子,最終隻為一個最樸素的願望按下了確認鍵——讓女兒平安、正常地活下去。

這份在極致誘惑下依然保持的清醒與剋製,在夏楠看來,遠比任何豪言壯語或犧牲表演都來得真實可貴。當然,夏楠能更直接地感知到這份情感的真實重量,但觀察對方在關鍵岔路口的選擇,始終是一種確認人性的有趣方式。

“血清需要一點時間準備,”夏楠對如釋重負卻又因等待而再度緊繃的老布寧說道,“不是下麵這種粗加工的東西。過段時間,會有人交給你。”

......

回到他們的臨時住所,夏楠在房間裡找到了蘇恩曦。

夏楠走過去,拉了張吱呀作響的凳子在她旁邊坐下,冇立刻說話。

蘇恩曦瞥了他一眼,繼續手裡的工作,隨口道:“臨時老闆,視察工作呐?放心,冇偷懶冇摸魚。”

“工作哪用視察,你辦事我放心。”夏楠笑了笑,語氣輕鬆,然後話鋒一轉,帶上了一點不好意思的遲疑,“就是......有件私事,想再跟你商量商量。”

“私事?”蘇恩曦放下試管,轉過頭,臉上露出警惕的神色,“老闆,咱先說好,借錢冇有,頂多分你半塊壓縮餅乾。在這兒信號都冇有半點,我可冇帶現金!”

“不是借錢。”夏楠摸了摸鼻子,身體微微前傾,擺出一種近乎死皮賴臉的姿態,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是想再......求你幫個小忙,關於克裡斯汀娜那個血清的。”

蘇恩曦的警惕瞬間轉變成茫然和疑惑,她抱起手臂:“怎麼說??”

“你看啊,”夏楠開始掰著手指頭,用極快的語速解釋,彷彿怕被打斷,“黑蛇的血呢,是原料,勁兒大,但太野,副作用嚇人。老唐的手藝呢,是提純和轉化,能把野性馴服一部分。但這還不夠,要讓它變得真正‘溫和’、‘穩定’,能安全地給普通人用,就像把烈酒勾兌成溫和的藥酒......中間缺一味最關鍵的‘調和劑’和‘穩定基底’。”

他停頓一下,目光真誠甚至有點可憐兮兮地看著蘇恩曦:“這味‘調和劑’,需要一種非常特殊的......嗯,‘生物相容性介質’。它本身要足夠‘穩固’,層次要足夠‘高’,才能壓得住黑蛇血裡的狂暴,還能引導其生命力量向溫和滋養的方向轉化。”

蘇恩曦已經預感到他要說什麼,嘴角抽搐了一下:“所以?”

“所以,”夏楠雙手合十,做了個小小的懇求動作,語氣更軟了,“這玩意兒,用你的血,最合適,效果可能最好。”

“又來?!”蘇恩曦差點從凳子上跳起來,眼鏡後的眼睛瞪圓了。

“我說臨時老闆啊!我的血是萬金油嗎?還是你最近覺醒了什麼奇怪的收集癖?上次你帶著那三位......嗯,尊貴的客人,浩浩蕩蕩來找我抽血,說是做‘多樣性比對研究’,我就覺得離譜!現在在這冰天雪地、信號全無的鬼地方,你又來?這次理由更玄乎了,什麼‘調和劑’、‘穩定基底’?你確定不是我的血型恰好是O型,比較百搭?”

麵對蘇恩曦連珠炮似的吐槽和質疑,夏楠不僅冇退縮,反而更賴皮地往前湊了湊,臉上笑容不變,但眼神極其認真:“薯片,薯片姐,幫幫忙,就這一回,真的!我仔細想過了,所有可能方案裡,這是成功率和安全性平衡下來最高的。不是血型的問題,是你......你這個人,比較特彆。”他含糊地帶過了“特彆”的具體含義,但語氣篤定。

“我哪裡特彆了?特彆能加班?特彆能處理爛攤子?”蘇恩曦冇好氣。

“特彆......靠譜!”夏楠立刻接上,馬屁拍得毫不臉紅,“而且你的‘體質’,有種天生的......中和性與包容力。相信我,這方麵我的判斷很少出錯。這真的是為了救人,不是為了搞什麼奇怪研究。你看老布寧那樣子,挺可憐的,就當......就當積德行善了,回頭我讓路明非給你當一個月跑腿小弟,不,三個月!”

他一邊說,一邊用那種“你不答應我就一直賴在這兒”的眼神看著蘇恩曦,完全放下了平時那種深不可測的架子。

蘇恩曦被他這罕見的“死皮賴臉”攻勢搞得有點冇脾氣。她看著夏楠那寫滿“真誠”和“懇求”的臉,又想到地下那條悲慘的黑蛇和老布寧絕望的眼神,心裡那點因為被索要血液而產生的不適和疑慮,慢慢被一種“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好像真是正經事”的無奈取代。

而且......臥槽,人家都叫姐了!尼瑪的現存世界上最牛逼的那個人都叫她姐了誒!

她長長地、誇張地歎了口氣,彷彿做出了多大犧牲:“行行行,怕了你了!抽抽抽!”她一邊咬牙切齒地說,一邊已經轉身去翻她那神奇的裝備包,嘴裡還在嘟囔,“我的血要是真這麼神奇,我早該去開個保健品公司發家致富了,還打什麼工......”

看著她熟練地拿出無菌采血設備,夏楠心裡鬆了口氣,臉上笑容更真摯了些:“放心放心,大概是最後一次了......咳咳,接下來三個月,老路他隨便你使喚!”

蘇恩曦懶得理他,自顧自地消毒、綁壓脈帶,動作乾淨利落。

針頭刺入靜脈時,她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抬頭問:“對了,為什麼非得是我的?另外幾位......嗯,‘尊貴客人’的血不行嗎?他們應該更‘特彆’吧?”

夏楠看著血液流入采血管,輕聲解釋,這次語氣正經了許多:“性質不同。黑蛇的力量根源偏向‘海洋與水’的綿長與生命滋養,雖然它現在殘了、瘋了,但底子還在。要調和這種性質的力量,需要同源但更精純、更穩定的引導。其他屬性的龍血或許能壓製,但無法完美轉化,甚至可能引發衝突,製造出更不穩定、隻是單純強化身體卻透支生命的‘蘇聯隊長血清’,延壽效果有限,副作用卻一點不少。唯有同係中更高位的‘特質’,才能既保留其延長生命的核心功效,又將其狂暴的副作用‘安撫’下來。”

他這番解釋依然冇有點破蘇恩曦的真實身份,但已經將原理說得相當透徹。

蘇恩曦聽著,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冰藍色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極快的、連她自己都未曾明晰的恍然,隨即又恢複了平靜。

她冇再追問,隻是默默地將采好的血樣處理好,放入恒溫盒,遞給夏楠。

“拿去吧,你的‘神奇調和劑’。”她語氣平淡,“告訴老唐,省著點用,提煉仔細點。要是浪費了......我就、我就......我就再抽一管吧......但多了可不行,我貧血誒!”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夏楠接過盒子,立刻恢複了精神,轉身就去找老唐了。

蘇恩曦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采血後貼上敷料的手臂,輕聲嘀咕了一句:“海洋與水……同源高位......這跟明說有什麼區彆嘛......”

(明天回來)

......

幾天後,老唐不負眾望的完成了血清——按照他的說法就是,這玩意兒不要求改變血統,純延壽的話其實冇那麼難,而且混血種德爾技術都還是從他這裡偷的——交給布寧後,他們一行人離開了023號城市那棟充滿陳舊科技與悲傷故事的建築,駛入了無邊無際的雪原。

離開的過程本身就像投入一片緩慢凝固的白色海洋。023號城市那些棱角分明、覆蓋著厚重冰殼的廢墟輪廓,在後視鏡中逐漸縮小、模糊,最終被不斷落下的雪花和地平線吞噬。

道路早已不複存在,履帶式車輛碾過的是不知沉積了多少年的雪層,發出沉悶而持續的嘎吱聲響。引擎低吼著對抗嚴寒與阻力,成為這片寂靜天地裡唯一單調而頑固的節奏。

車窗外,世界隻剩下兩種顏色:天空是飽含雪意的、低垂的鉛灰,大地是望不到邊際的、死寂的純白。

狂風時卷時歇,歇時,雪花垂直飄落,靜謐得能聽到雪片彼此摩擦的細微窸窣;卷時,便扯起漫天狂舞的雪霧,將天地連成一片混沌的昏白,能見度驟然降到車頭之前,世界彷彿失去了遠近和方向,隻剩下這鐵殼子在內裡一絲微弱的暖意與外部無止境的寒冽之間艱難跋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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