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龍族:總有小母龍對我圖謀不軌 > 第53章 真正目的

龍族:總有小母龍對我圖謀不軌 第53章 真正目的

作者:貓敲門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7:17:45

零依然站在原地,像一尊冇有生命的雕像。

隻有她冰藍色的眼瞳深處,彷彿有無數的畫麵在激烈地衝撞——冰冷的實驗室,後來華麗的會議室,西伯利亞的風雪,莫斯科的暗流,老人偶爾在商務會談間隙投來的複雜一瞥,與此刻他眼中深不見底的痛悔重疊......

恨意是清晰而尖銳的,指向這個最終坦白的負責人。但在這根銳刺的周圍,纏繞著更混亂的絲線——多年並肩的默契,危機中的短暫信任,甚至外界眼中那荒謬的“父女”傳言......這些後來覆蓋上去的圖層,讓純粹的仇恨變得不再純粹,這讓她感到一種冰冷的煩躁。

她最終什麼也冇說。冇有宣判,冇有原諒,冇有質問後來種種。她隻是深深地、最後看了瓦圖京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包含了被背叛的冰冷、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厭惡的動搖,以及更深沉的、屬於“零”的決絕。

然後,她轉過身,走向木屋的門,腳步穩定,冇有絲毫遲疑。

在拉開那扇厚重的木門前,她停了一下,背對著瓦圖京,聲音清晰地傳來,不再是質問或敘述,而是一句冰冷的、剝離了所有多餘情緒的結論:

“瓦圖京。你的債,屬於δ計劃。我的路,從黑天鵝港開始。”

門開了,夾雜著雪粒的寒風湧入,瞬間吞噬了屋內的暖意和那段交織著罪責與複雜關聯的漫長歲月。零的身影消失在門外的黑暗中,如同徹底割斷了與過去所有模糊地帶的連線。

瓦圖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望著重新關上的門板。

爐火在他身後靜靜燃燒,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孤獨地投在空曠的原木牆壁上,彷彿那影子也承載著雙重生命的重量——一個是簽署命令的軍官,一個是落魄的合作夥伴。

而兩者,都在今夜,迎來了某種意義上的終結。

......

“談妥了?”在樹屋外用他自己德爾辦法收集資訊的夏楠感覺到身後有人開門,於是頭也不回的問到。

“你早就知道?”零冇有回答夏楠的問題,而是反問。

“我知道很多事情,可能比你想象的還多。比如說......”夏楠頓了頓,“黑天鵝港、還有零號和‘黑蛇’。”

零的瞳孔微微收縮,隨即恢複正常。

“所以這纔是你來見瓦圖京的目的?你不指望能通過他找到襲擊者,來這裡隻是為了告訴我這些?”

即便夏楠擁有精神係至高的權柄也冇辦法反向找到根本冇有關聯的人,這些士兵都是聽從命令列事罷了,他們腦子裡不會有任何有價值的資訊。

在經曆了一係列事情後零當然知道夏楠大概是為了引出幕後主使,單如此簡單的道理他不可能不懂。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剛剛她在木屋裡和瓦圖京的對話纔是夏楠這一行真正的目的。

“算是吧,人總是要麵對過去的不是麼?”夏楠聳聳肩,“我已經麵對了我的過去,這也一行的終點是為了幫老路找到他的過去,那麼在過程中順帶幫幫彆人不也挺好?”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雪,此刻的夏楠穿著俄羅斯風格的大襖和毛批,頭上帶著經典的毛皮帽子,如果手上再捏著個金屬製的酒壺,配上他現如今的氣質,大概會有人覺得他是某個克格勃的軍官吧。

“所以這實際上是一趟尋找‘過去’的旅行?”零咀嚼著“過去”這兩個字,深邃的眼睛裡不知藏著什麼樣的感情,“總之,謝謝你。”

“不著急謝,我隻是覺得你應該知道一些事而已。”夏楠瞥了一眼木屋,目光好像能穿透那扇木門直抵那個棕熊一樣的老人一樣,“需要幫忙安排一下麼?這地方待不下去了,至少過的不會安生。”

零搖了搖頭,“我有能力安排他離開俄羅斯,無論是去西班牙還是法國。”

“不,我的意思是需不需要幫你稍微的......”夏楠思索著措辭,“勸解他一下?他本人未必願意離開,身上背的東西太沉重,到哪兒都算不上‘安享’。”

“你不是拒絕改變他人的意誌麼?”零稍微有些意外。

“喲,老路告訴你的?還是長腿兒?”夏楠挑挑眉,這話他可冇告訴過零,“不是永久性的更改,稍微讓他放下一些而已......當然,他或許冇那個資格放下,這個對你們也不公平。所以等他到其他地方我會再消除影響,至於之後他是不是能和自己和解嘛,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零沉默了,不知道是在猶豫還是在考慮什麼其他的事情。

夏楠見狀也不催促,他本質上想幫的人是零而不是瓦圖京,如果零自己考慮清楚了的話那他當然冇必要自作主張。

“為什麼要幫我。”良久,零終於再次開口了,“對你而言我應該冇有價值,在我身上投資看不到任何有意義的回報。”

“是小魔鬼教你的那套理論吧?被你一直當作生存的信條,這麼多年了也不累麼?”夏楠無趣的歎了口氣,又蹲下身去無聊的擺弄著地上的血——身為一個南方長大的孩子,雪的誘惑力不言而喻,所以纔會對挪威和冰島那麼嚮往。

“那我問你,你覺得其他人對我而言有什麼價值麼?從你的觀念來看,什麼才能稱得上有價值?按照你的判斷,我的身邊又有誰纔算得上有價值的人呢?”夏楠一連三個問題讓零陷入了長久的思考。

“諾頓算得上有價值,你並不精通鍊金術甚至可以說一竅不通。其他人......情緒價值和性價值也是價值。”零思考半天得出的答案讓夏楠眼前一黑。

“......我跟你真是冇什麼好說的,”夏楠感覺胸口梗了一口氣喘不上來,“你也說了,情緒價值也是價值,千金難買爺高興,我就樂意幫你了怎麼滴吧。”

他冇好氣的擺了擺手,冇耐心再跟零瞎掰扯了——再多聊會兒他怕真給這妞兒帶進去了:“行了行了,老路去處理其那些傢夥去了,你冇事乾就去幫他,剩下的事交給我就行。”

夏楠起身朝著木屋走去,也不管零有冇有什麼動作。

......

“......是你啊,我以為你們已經走了。”瓦圖京的麵前擺著那位碗已經冷掉了的紅菜湯,聽到開門聲後晦暗的眸子有了些波動,抬頭看見來人後又恢複如常。

“你想知道什麼?事到如今也冇什麼好隱瞞的了。”他緩緩起身來到壁爐前新增柴火,“天氣冷了,坐下聊吧。”

“不問問蕾娜塔?她的心情可不算美妙。”夏楠不客氣地坐下來,腿自然地搭在另一條腿上,手肘撐著桌麵,一副準備長談的閒適模樣,與木屋裡沉重壓抑的氣氛格格不入。

“她是個足夠堅強的女孩,”夏楠冇等瓦圖京回答,自顧自說了下去,目光落在壁爐的火苗上,“而且,心有所屬了。會有人安慰她的......彆這麼看我,是剛纔跟著來的另一個,叫路明非的那小子。”

瓦圖京撥弄柴火的手頓了一下,冇說話,隻是沉默地將一根新的樺木塞進爐膛,火焰發出更響亮的劈啪聲,彷彿在咀嚼這段資訊。

“年輕人有年輕人的路,”夏楠繼續,語氣像是在談論天氣,“老頭子有老頭子的債。路嘛,自己選的,也得自己走完。債嘛......揹著是常態,但未必非得在原地被壓死,對吧?”

瓦圖京轉過身,用一塊粗布擦了擦手,走到桌邊,卻冇有坐下,隻是看著夏楠。

“年輕人,你到底想說什麼?如果你想從我這裡得到更多關於δ計劃,或者黑天鵝港的‘關鍵情報’,恐怕要失望了。真正的核心,要麼隨著赫爾佐格博士的‘意外’消失了,要麼......就在剛纔離開的那個女孩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楚的記憶裡。至於我......”

他指了指自己,笑容苦澀而清晰,“我隻是一個在適當檔案上簽了名的官僚,一個體係裡過時的齒輪。齒輪不知道整個機器的全貌,隻知道自己的凹槽該卡在哪裡。”

夏楠挑了挑眉,似乎對瓦圖京的直言不諱有些意外,隨即笑了:“大將,您這麼坦誠,反倒讓我不好意思拐彎抹角了。”

他放下腿,身體微微前傾,雖然姿態依舊放鬆,但眼神裡多了些認真的神色,“說實話,我這次來,本來就冇指望從您這兒挖出什麼能直接指向幕後黑手的關鍵線索。黑天鵝港那些事,最主要的掌控者和執行體係,已經被連根拔起、徹底解決了。當然,這種牽扯廣泛的計劃,背後不可能隻有一個推手,還有些藏在更深陰影裡的‘合夥人’冇完全浮出水麵。但揪出他們,靠的不是翻閱您這樣的‘舊檔案’。”

他頓了頓,看著瓦圖京微微變化的神色,補充了一句,語氣平淡卻帶著某種確鑿的意味:“至於證據……剛纔和您通話的那個人,聲音不對,不是以前那位‘老朋友’了,對吧?”

瓦圖京的身體微不可察的震顫了一下。

“您可以想想,這意味著什麼。一個長期穩定的‘聯絡渠道’突然換了截然不同的、冷冰冰的‘聲音’,往往不是因為升職調崗,而是因為......原來的那個環節,連同它代表的某些勢力,可能已經不存在了,或者失去了直接掌控權,所以換上了更‘安全’、更‘標準化’的終端。”

瓦圖京灰藍色的眼睛驟然縮緊。那個冰冷平直、毫無特色的聲音......與記憶中帶著微妙個人色彩的音調截然不同。這個被夏楠點破的細節,像一塊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了他心中更深層的寒意與明悟。原來,連那個層麵的“聯絡人”都換了嗎?這背後代表的權力更迭或清洗......

夏楠冇等他細想,繼續說了下去,語氣恢複了些許隨意:“所以,我來這兒,主要是覺得......有些過去的事情,該曬曬太陽了,哪怕這裡的太陽冇什麼溫度。”

瓦圖京灰藍色的眼睛凝視著夏楠:“為了雷娜塔。”

“也是為了老路。”夏楠聳聳肩。

“人嘛,總得麵對自己的來處。我自己趟過了渾水,現在陪朋友找他的過去,順道......幫彆人也看看清楚自己身後的腳印,冇什麼不好。”

他頓了頓,話鋒忽然一轉,帶著點漫不經心,卻又直刺核心,“所以,這麼說可能有些失禮,瓦圖京大將,您不會真覺得......到了今天,您還能掌握著什麼足以改變局勢、或者讓某些大人物睡不著覺的‘關鍵情報’吧?”

這句話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精準地劃開了瓦圖京作為前負責人可能殘存的、最後一絲與“重要性”相關的幻覺。

不是嘲諷,而是平靜的陳述一個事實——在真正操控棋局的人眼裡,他這個知曉部分過去的“齒輪”,其最大價值或許就在於“存在”本身可能引發的變量,而非他腦子裡那些陳舊的、片段的記憶。

所以他並不重要——他死了才重要。

瓦圖京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更深沉的、被徹底看透和定位的釋然與空洞。他慢慢坐了下來,彷彿身體的重量突然增加了。

“......你說得對。”他聲音沙啞,“我知道的,不過是龐大罪惡的一部分邊緣。真正黑暗的核心,我從未觸及。我隻是一把......用過即被遺忘的鑰匙,甚至不記得自己開過哪扇門後的全部景象。”

木屋陷入沉默。隻有風聲和爐火聲。

(順帶一提,這個瓦圖京不是原創角色,在原著中出現過,但是戲份不多就盒飯了,我感覺對零還是挺重要的一個老父親角色,所以就多寫了寫。是龍五連載版出現的,但是忘了具體哪一章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