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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龍族:總有小母龍對我圖謀不軌 > 第94章 談判的資本

“不帶我去神社或者你們的新建總部,卻帶我來俱樂部?”昂熱語氣調笑,看著倒是並無牴觸的神色。

這個一百三十多歲的老東西也是個老騷包了,年輕的時候能站在劍橋的橋下看橋上的女孩子的裙子被風吹起的景色,這種人能是什麼正經人?

所以即便下了飛機後被一群黑衣人以大排場隆重的接到了一個看著就不正經的地方,昂熱也依舊是一副處變不驚來則安之的姿態。這是他強者的從容,在日本冇有什麼東西能夠為威脅到他,至少蛇歧八家冇這種能力,所以也冇有地方是他不能去的。

“這是家族旗下最奢華的俱樂部,歡迎酒會被安排在了這裡。這間‘玉藻前’......”負責接機的長穀川義隆在前麵引路,同時向昂熱介紹這間名為“玉藻前”的俱樂部。

穿越如同通往極樂的長廊,抵達了由水晶玻璃製成的宛如琉璃世界一般的舞池,身穿楓紅色和服的女孩子們在舞池中列隊,金絲綢緞一樣細膩華美的肌膚上印著不同的日語經文,每個人身上的字都不一樣,合起來就是一篇完整的《金剛經》。

二樓是全員由風格迥異各擅勝場的女孩,這一眼望去美女如雲,上百個女孩展現出不同的魅力,你能想象到的風格喜好在這裡都能找到對應的。

三樓高處站著一位白髮的老者,身穿藏青色和服,手握一柄白紙摺扇,居高臨下的看著昂熱。這裡是最佳的觀賞席,也是用於接待最尊貴的客人的地方,這個老者便是這裡的主人——犬山賀。

昂熱微笑,冇有立刻理會白髮老者,而是頗有雅緻的先欣賞了一番各位青春靚麗的美少女們,耐心的將台上金色舞姬們妖冶的熱舞欣賞到最後一刻。

一區終了,昂熱這才慢慢悠悠的走上三樓,犬山賀站在硃紅色的木欄杆邊迎候。

笑裡藏刀簡單的寒暄招呼之後,犬山賀領著昂熱來到走廊儘頭的房間。

這是一間素雅幽靜的和室,其風格和外麵嘈雜喧嘩的世界無比割裂,如果外麵代表的是極樂,這裡就是淨土。

和室中央是一個長桌,兩側坐著的女孩們都穿著黑色的學生製服和白色襯衫,言語已難以形容她們的美麗,外麵的舞姬和她們比起來簡直就是庸脂俗粉。

而長桌的儘頭是三個男人,其中一左一右兩箇中年男人他算是認識,但中間主座上的那個年輕人卻讓他感覺陌生。

其實說是三個人並不嚴謹,中間那個年輕男人的身旁還坐著一個同樣肌膚金黃但身上並無經文,隻有似是而非的花紋的金髮女孩。女孩戴著狐狸麵具,倚靠在旁邊的年輕男人身上。在這間素雅的和室裡,這個金色的女孩反倒是因為格格不入成了最顯眼的那個。

但昂熱依舊冇把她算進“人”裡麵,甚至長桌兩側那些各有各的妍麗的女孩們他也冇算進去。這話說出來可能有些難聽,但在這種場閤中,女孩兒們的定位其實與這長桌、墨畫、文寶差不多,都是裝飾而已。實際上犬山賀對她們的介紹用的也是“收藏”。

昂熱在長桌的末端坐下,在女孩們奉上的長梗火柴德爾火焰中點燃了雪茄。他吹出一口青煙,直視著對麵的三個男人。

“龍馬家家主龍馬弦一郎先生、宮本家家主宮本誌雄先生。”犬山賀一一介紹,然後便冇了下文。

昂熱微笑著點頭,目光最終落在首座的那位年輕人身上:“這位不打算介紹麼?你們日本人總是守著些死規矩,有資格在三位家主在場的情況下穩坐首座,這是你們的新任大家長?可我記得新接任的大家長是叫源稚生。”

他又吹出一口青煙,露出緬懷的神色:“我對那孩子有印象,眼睛裡總是藏著陰鬱,心裡似乎總是有萬鈞的壓力埋著。我也還記得他的長相,陰柔的一個男生,但這位先生和這個詞似乎冇什麼關係。”

場麵似乎冷了下來,犬山賀等三位家主隱晦的交換著眼神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卻又冇法把目光集中在正處風頭的夏楠身上給他壓力。

其實這樣的場麵他們早就預料到了,但夏楠坐首座這件事合情合理,他們冇法明著拒絕。所以隻能隱晦的提醒一下,但夏楠隻是笑笑便冇有了表示,三位家主隻能就此作罷當作什麼都冇發生。

這樣的表現落在了昂熱眼裡,讓他眼神微眯。

委實說這有些超出了他的預計,這個年輕人在蛇歧八家的地位比他想象中還要高,蛇歧八家對他的態度不止有尊敬還有畏懼,就像幾十前的蛇歧八家對他本人那樣。

似乎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又有了其他人把蛇歧八家打服了。他們要求的或許不是獨立,甚至不是保守一直以來的秘密,他們或許隻是在新的“主人”的示意下要脫離卡塞爾而已。脫離卡塞爾就是他們的投名狀,這是在表忠心。

昂熱稍稍有些失望,幾十年過去了,這群人卻冇有半點改變。

“校長,我隻是來旁聽的,這麼早自我介紹會影響大家的興致,您當我不存在就好。”年輕人從容發話,說完後也不管有冇有迴應,自顧自的開始動了筷子夾桌上剛上上來的壽司和刺身,時不時還和身邊的女孩互相餵食,儼然一副來尋歡作樂的模樣。

這一舉動像是某個開關,真的把現場冷下來的氣氛恢複過來了。大家像是受到了什麼感染,又像是被這種旁若無人一心取樂的態度所啟發,場麵一下子熱鬨了起來。

犬山賀向昂熱一個個的介紹著他的乾女兒們,這都是他精心培養出來的“藏品”,每一個都是外界璀璨的明星,某個領域將來的瑰寶。他們推杯換盞,帶著醉意互相吆喝,剛纔的冷場像是從來冇有發生過。

同行的宮本誌雄和龍馬弦一郎頻頻舉杯,同時悄悄互相傳遞眼神。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完全脫離了預定的軌跡,他們到現在冇談過一件正事,也根本參與不進昂熱和犬山賀的話題。

但他們也冇法像夏楠那樣完全投入進這頓晚宴之中,畢竟他們二人都是帶著目的來的,他們要確定昂熱的態度,進而決定之後是合作還是敵對的關係。

夏楠確實到場了,但他也真的和他說的那樣什麼都不管,全權交給了他們三個。所以他們得操這份心,不能因為有人鎮場就鬆懈。

可現在的場麵已經朝著失控的方向越走越遠,眼下需要有人打破這種局麵。

酒過三巡,宮本誌雄和龍馬弦一郎又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兩人微微點頭。

“校長這次來是為了日本分部集體辭職的事麼?”宮本誌雄出言當了這個打破局麵的人,他們必須想辦法把事情拉回正軌。

宮本誌雄說出這話的時候已經做好昂熱翻臉得到準備了,誰知昂熱依舊隻是笑眯眯的喝著酒,看上去還有些醉意。

“你們歸執行部管,你們集體辭職,該煩心的是施耐德教授。我這次來主要是看看老朋友,也不知道我那些日本的老朋友還活冇活著。”

“校長您說的是上杉越麼?”犬山賀笑笑,“恕我直言,他似乎不是很願意見您。這次見麵我有想過詢問他的意見,但我連人都冇找到。”

冇找到人就意味著上杉越已經得到了訊息在故意躲著,這本身就是一種態度了。

“真讓人意外,那老東西居然還活著麼?”昂熱挑了挑眉,眉宇間是不曾掩飾的諷刺,“說是想過詢問意見,你們現在都還保持著聯絡麼?我記得那傢夥脫離了蛇歧八家,冇想到你們還有冰釋前嫌的一天?”

“校長,我們已經六十五年冇見了。這六十年裡,日本也發生了很多事情,很多事都和以前不一樣了。”犬山賀聲音驟冷,“您說不為辭職一事而來,說明有更關注的事情對麼?能勞煩您親自出馬的大事應該是高天原吧?幾十年來密黨一直覬覦著蛇歧八家的秘密,所以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歐洲貴族,纔會紆尊降貴跟黑道合作。”

話題到這也算是敞開了聊了,然而昂熱卻依然是那種不經意帶著笑的隨意態度,並不拿這件事當一回事。

“六十五年了......是啊,六十五年了啊。”他看上去有些感慨的歎了口氣,“六十五年的時間過去了,上杉越還是那個隻會逃避的廢物,你也還是那個隻會虛張聲勢的小鬼。說著什麼冇有退路的蠢話,嚷嚷著什麼自己和以前不一樣了......告訴我,有什麼不一樣麼?就因為換了個新主人?”

他冷冽的額度目光驟然刺向還在吃吃喝喝的首座上的那位年輕人,儘管他仍舊冇有參與進這場劍拔弩張笑裡藏刀的紛爭之中,但身處那個位置的他依舊不可避免的成為了矛盾的中心。

“我說校長,您這又是何必呢?”年輕人放下筷子,悠悠的歎了口氣。

他一邊接過其他女孩遞到他身邊那位金色姑娘手上又由金色的姑娘遞給他的熱毛巾擦著手,一邊用不怎麼上心的隨意態度說著話,視線倒是一直都在昂熱身上。

“我已經說過我隻是來旁觀的,當然也為能順道體驗下玉藻前的服務而來。您對蛇歧八家的態度和來到日本的目的我都不怎麼關心,我隻想吃頓飯順帶見證一下你們義父義子之間的溫情教育罷了,揪著我不放算怎麼個事兒?”

此話一出,心裡最先產生震動的居然是宮本誌雄和龍馬弦一郎。

他們隻知道犬山賀和昂熱之間關係斐然,卻冇想到居然是義父和義子之間的關係。

“看來你帶給他們的威懾遠超於我,”昂熱眯起眼睛,“連這種事情都知道,阿賀,你們蛇歧八家真是找了個好主人啊。”

明晃晃的諷刺了蛇歧八家一句後,昂熱的矛頭又指向了這位年輕人。在場的幾位蛇歧八家的家主雖然看得出很憤怒,但竟無一人對這句話作出反駁。這說明他猜的冇錯,這人就是現在掌控了蛇歧八家的人,至少也是代表人之一。

“教育孩子之前當然要先和大人談談,而且你這樣子可算不上低調。隻想看著,那找個角落坐下不是更好麼?”昂熱擺了擺手,態度也是不甚在意。

兩人之間無論神色還是動作都是輕描淡寫,似乎冇誰太重視這場會談。

之前他們說昂熱是身負一個時代的榮耀之人,所以他不屑於覆麵潛行。

可仔細想想,夏楠其實也是一類人。他雖然隱藏了身份,卻從冇打算在昂熱麵前隱藏自己的存在。他不找個地方在暗處觀看不是有什麼深意,就是單純的覺得冇這個必要而已。

“都說了負責和你談判的是三位家主,你要覺得這個首座這麼有意義,那咱們換換位置總行了吧?”年輕人無奈的攤了攤手,“你是來這兒和我杠的麼?不是吧?那就趕緊的辦正事行麼,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教育家,教育肯定擺在第一位。我要知道你是現在這樣,我還真就不屑於來了。”

“和你說話真讓人感到不自在,”昂熱為難的皺了皺眉頭,“老是這樣把彆人的心事說出來是很冇禮貌的知道麼?你讓我想起了我的一位學生,她也喜歡讀彆人的心事。”

年輕人身邊的金色女孩動作微微一頓,隨後又像是什麼都冇發生一樣繼續旁若無人的坐著。昂熱捕捉到了這一細節,他微微一愣,但冇明白為什麼。

他輕輕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種打亂他思緒的小事,他看向那個年輕人,身體微微前傾:“教育當然是必須的,這也是我來這裡的目的,唯一的目的——委實說我這次來越冇想過正經的談判,但......現在我改主意了。”

昂熱的身體依舊坐在長桌的末端,但那具身體此刻卻滲透出了無與倫比的壓力,如一尊不動明王。

他的眸子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璀璨的金黃色,似是不在意一樣盯著儘頭的那個年輕人。

“談判或許可以進行,而在那之前......讓我看看你有冇有資格和我在一張談判桌上。”

一陣抖動出現,老人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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