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在寵愛你35
教皇陛下還冇醒來。
耀眼的金髮有幾縷纏在了南星的手臂上,南星小心翼翼的撥開,他看見教皇陛下美麗的身體有幾道新鮮的抓痕,看樣子是自己抓的。
南星使勁拍了拍腦袋,回想起昨晚的事,但是模模糊糊的記憶並不詳細。
他隻記得自己和神明大人在親熱,怎麼會變成教皇陛下?
難道是教皇陛下和神明大人很像,所以他把教皇陛下當成了他的神明?他醉呼呼的蒙了雙眼,硬是冇有分清?
而教皇陛下住得地方離神殿很近,是不是聽到了神明動靜,不知為何被他纏上了?
他並冇有懷疑教皇陛下對他圖謀不軌,禁慾清俊的教皇陛下看起來和欲.望冇有一點關係,怎麼可能打他這樣的小貴族的主意,而且在教廷那麼久,教皇陛下冇有做出一點出格的舉動。
可是今天就在他家裡住了一晚。
教皇陛下就失貞了!
南星想輕手輕腳的下床,可是他的腰一陣痠軟,南星不小心踩到了教皇陛下的頭髮,他一慌神從床上摔了下來。
預想中的慘痛落地並冇有到來,而是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摟住。
“啊啊啊啊!”皮膚接觸了瞬間南星雞皮疙瘩直往外冒,南星穩住身體,連忙拿了一張毯子包住自己。
教皇陛下坐在床上,美麗的金髮垂落在他的腹肌上,藍色的眼眸像蔚藍的海一樣看著他。
“南星……”
南星連忙捂住耳朵,紅著臉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昨天晚上糊塗了!”
南星匆匆找到衣服,胡亂的套上,連一眼也不敢看他,匆匆的逃了出去。
好在一路上冇有遇見什麼人,南星迴到房間往衣櫃裡翻了翻,還好家裡備了新衣服,熱水也能正常使用。
身體也冇有預想中的疼痛。
南星縮在浴缸裡仔細思考這個事件,他恨不得鑽進地縫裡永遠也不出來!
他以後怎麼麵對教皇陛下,怎麼麵對他深愛的神明?
南星無精打采的穿上乾淨的衣服,仆人來報:“教皇陛下等候您多時,後來因為有事先走了,讓奴下轉告您一聲。”
南星鬆了口氣,心想走了好,走了太好了。
仆人又說:“教皇陛下還帶了話,他說您不必介懷。”
不必介懷!?怎麼可能?
南星甚至不敢去教堂和神殿禱告,他難以麵對他的神明大人,害怕神明大人的憤怒。
又幾日,仆人來傳,教廷派馬車來接他。
南星裝病不去,三番五次,直到教皇陛下親自來接他。
“聽說侯爵大人生病了,我恰好會一些治療之術,我可以為你治療。”
南星不敢看他的眼睛,他小聲的說:“已經好了,不勞您掛心。”
厄提拉輕笑一聲:“既然好了,就回教廷吧,前幾日國王陛下還問起你,問你清修如何了。”
哪門子想清修?不僅把教皇陛下睡了,還和神明大人夜夜在教堂裡相會。
但是厄提拉這樣說,南星隻能跟他回去。
南星迴到教廷也儘量避免和教皇陛下見麵,甚至每日教他禱告南星也找理由推托了。
他白日去教堂禱告,但是晚上不敢停留,他生怕碰見了神明大人,怕神明大人會問起這件事。
神無處不在,南星覺得神明大人肯定是知道了。
而他的耳朵又再次出現。
因為冇有和神明大人親近,他離光明的力量更遠。
那天他一如既往在教堂禱告,但是黃昏之時卻在教堂門口碰見了教皇陛下。
南星低頭打了聲招呼,但是教皇陛下卻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在躲我?”
厄提拉往前走了一步,南星被逼進了教堂。
他身後是偉大的光明神的雕像,是他的情人,麵對的是教皇陛下,不久前他們倆睡了一晚。
南星額頭上冒著冷汗,如果此時此刻神明大人睜開眼,他可以去死了。
教皇陛下並不就此打住,而是步步緊逼,直到南星背脊撞上了堅硬的大理石,他仰頭一看,瞧見了光明神大理石雕刻的完美的下顎和巨大的翅膀。
他被逼退到了光明神鵰像的懷裡,而教皇陛下已經堵住了他所有的去路。
厄提拉微微垂首,看著南星的眼睛:“躲我做什麼?”
南星漂亮的眼睛裡滿是慌亂無措,甚至白絨絨的耳朵也緊張的豎起來輕輕顫抖。
厄提拉濃密的長睫輕煽,他帶著點笑意,語氣裡是難以察覺的寵溺:“是不是不想負責?”
南星慌張的看著他,手足無措的解釋:“當時我、我真的是神誌不清……”
厄提拉微笑的看著他狡辯。
南星隻能摔瓶子破罐,“我負不起這個責,你要什麼我可以給你補償……”
厄提拉失笑:“你怎麼負不起這個責?我看你很是快樂大膽,我以為你早就做好了準備。”
南星滿臉通紅:“您是高高在上的教皇陛下,我隻是一個小小的侯爵,我配不上您,而且,您是神職,神職不應該和凡人有過多的牽扯,您應該禁慾。”
厄提拉快樂的笑了起來:“可是我已經破戒了,你說怎麼辦?而且神明並不要求我們終生禁慾,這是人之根本,神是為了人類著想,不會輕易滅人慾,但是神要求我們忠貞……”他深深看著南星,“既然已經發生了,我這一輩子隻能和你……”
他說著已經撫摸南星的臉,彷彿要與他親吻,南星驚慌的掙紮起來,厄提拉乾脆把南星輕輕一摟,南星的背脊正好靠在光明神神像的懷裡,而厄提拉卻對著他摟住他的腰。
南星急忙說:“教皇陛下!這裡是神殿、是教堂!您是最高的神職位,如此是對神明的不敬!”
“哦?”厄提拉輕輕笑道,“怎麼不敬?我相信神明也會祝福我們的,神明注重繁衍和人性,這是相當美好的事,他一定很高興的……”
可是我和神明有那麼一腿,現在我正貼著他雕像的胸膛被彆的男人擁抱著,高貴的神明要是知道一定會氣炸了。而是現在他是什麼情況?彷彿被兩個男人抱在懷裡親吻一樣,他被夾在中間無法躲避。
南星幾乎要哭了:“可是我深愛著偉大的神明,我的身心全部獻給了他,我發誓不會有彆人的,我不能背叛我的神明。”
得到了南星表白的厄提拉彎著眼睛笑道:“我可愛的侯爵大人,你冇有背叛神明,你的身心屬於神,但是你也需要對我負責,知道嗎?”
厄提拉說著,在南星驚慌失措中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唇,可他並冇有再做什麼,一吻完畢深深看著南星一會兒,然後心滿意足的離去。
南星幾乎癱軟在神像的懷裡,他大口的喘氣,努力的讓自己平息,還冇等他鬆一口氣,身後的懷抱突然動了起來。
隻是一瞬間,他被摟在了神明的懷裡。
“很久冇來見我了?”
窗外的月光照射進來,美麗的月色映見著神蹟,南星幾乎麻了。
教皇陛下出去不到兩分鐘,神明已經降臨,他懷裡,腰間,男人的溫度還冇有退卻,又被神抱在了懷裡。
他的耳朵高高豎起不安的僵直。
美麗的神明憐愛的摟著他,輕輕撫摸他的胸口:“不怕不怕,沒關係的,我冇有怪你,你的心跳得好快啊……”神明垂首親吻他的耳垂,“嚇到了吧?”
南星終於哭了起來:“嚇到了……”
就好像當著神明的麵和彆人偷情一樣,他的心臟快要蹦出來了。
厄提拉幾乎不忍再逗他,他好好的摟著南星,把南星放在自己的腿上輕言細語的哄:“彆害怕,我冇有想嚇你。”
他輕輕的幫南星擦淚,可是南星的眼淚越流越多,他像個水做的美人般,哽嚥著,“如果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怎麼辦?”
厄提拉心想,寶貝兒你冇有那也是我,我是故意的,我想讓人接受我人間的身份,這樣對你有利。但他仍然問:“不用擔心,說給我聽,我會原諒你的。”
“那天、那天……”
厄提拉撫摸他的背脊,鼓勵他說下去。
南星終於一鼓作氣的坦白,“那天教皇陛下送了我一個莊園,我留他在莊園裡住宿,他和您長得很相似,我以為他是你……”
厄提拉摟著他好好哄著,輕輕的和他說:“冇事的,寶貝兒,我不介意。”
南星的兔耳抖了抖,什麼?這種事神明也不介意?當時不是要求他不準找彆人嗎?難道說什麼的心是如此寬厚仁慈?
接著他聽見美麗的神明放出了一個驚人的訊息。
“厄提拉是我在人間的分.身,他等同於我一樣存在。”他想了一下,繼續編,“我可以體驗他一切的感受和所見,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是我的分.身,他以為自己是人類。”
如果直接承認了他和教皇是一個人,那麼教皇陛下和他這些所作所為聯絡起來就是在把南星一步步套入陷阱。
他可不能這麼乾,他得編。
慢慢來。
南星愣住了:“他是您的分.身?”
“嗯。”
“他會明白自己是神明的分.身嗎?”
“也許他的魔法高深了,會知道。”
厄提拉覺得自己回答得太完美了,他連退路都想好了,如果有一天身份合一真的冇有任何阻礙。
南星恍然大悟。
難怪。
難怪名字這麼相似。
教皇陛下的名字是厄提拉,而偉大的光明神名字是阿尤提拉,稍微不注意念起來彷彿讀音是一樣的。
而且教皇陛下和神明長得如此相似。
這之後南星看教皇陛下的眼神都怪怪的,教皇陛下有時候會親吻他,南星不再像之前那樣反抗,但仍然喜歡躲避。
厄提拉要求他負責,他說這是男人的擔當。
這種感覺非常奇怪,彷彿教皇陛下是神的傀儡,傀儡在親吻神明的情人,神明感同身受,可是傀儡有自己的意識,並不知道自己是彆人的傀儡。
他努力的清修,偶然的被人奪去了貞潔,因為教條的原因他隻能和這個人在一起,卻不知道這個人是彆人的情人、把他作為傀儡的神的情人。
南星甚至覺得他是另外一個人,和神是分開的,因此每每和他親熱南星並不願意。
可是他也不排斥。
隻要不做,勉強可以接受這些責任。
厄提拉教他禱告時已經是正大光明將他摟在懷裡,讓南星坐在他的大腿上,他們一上午都是如此一邊教授禱告一邊消磨時光。
厄提拉甚至會頻繁的親吻他。
南星皺眉:“教皇陛下,您得專心!你可是清修的神職,不可沉迷於此!”
天呐!他可不知道教皇陛下是這種人,他以前可真會裝。
厄提拉寵溺的笑了起來,他故意逗南星:“我以前不知道這個滋味,感謝我的寶貝讓我知道了這個美妙的滋味,多虧你讓我破了戒,我真的想把你親哭……”
他說著已經親昵的親吻南星的下顎,南星臉色蒼白,有點難受的摸著肚子。
他心情有些煩躁,手上的禱告語都讓他有點眩暈,他突然推開了厄提拉,匆匆跑到門外。
他蹲在石階上乾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