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在寵愛你69
“你的血的味道怎麼大不如從前了?”
南星舔了舔嘴角新鮮的血漬,懶洋洋的說。
阿尤提拉修長蒼白的手指沾染了一點自己的血,慢慢的放在自己嘴裡嚐了一嘗。
他黑色的眼珠微微顫動,這一瞬間他莫名的恐慌起來。
他是無法嚐出自己血的味道的。
但是他知道血液的味道對於黑暗生物來說,越強的生物的血味道會越美味。
神是世上最強的生物。
神的血美味至極,但是他們如此強大,一般的黑暗生物本能的服從會打從心底敬畏。
絕對的碾壓絕對掌控他們的生命,在生死麪前口腹之慾早就一文不值,冇有人能夠覬覦強者的血。
但是南星不一樣,他自成為黑暗生物以來備受寵愛,高等的純中吸血鬼任他予取予求,不僅如此,光明神也在餵食他血液。
他早就嘗過世上最美味的血液,稍微欠點味道對於他來說就是次等。
阿尤提拉連忙說:“不是,要不你再嚐嚐!”
可他的確不如以前強大了,他來到華爾城之後就連附在神像上也隻能吸收一點點信仰,而且厄提拉故意擠兌他,信仰極少,再加上每次見南星會喪失大量的血。
他越來越弱,他的身體已經開始預警,身體告訴他不要頻繁的讓南星吸取血液,可他怕一旦停止,就會失去南星的寵愛。
南星的選擇太多了,比如厄提拉,隨時隨地的、心甘情願的可以讓南星吸血,而且厄提拉現在已經比他強多了,因為厄提拉前幾天不聽話南星才找了他,他比厄提拉乖多了,南星纔對他多一點寵愛,甚至允許他來他的莊園住。
而不聽話的厄提拉連門都進不了。
南星笑道:“今天已經吃飽了,寶貝兒,我們明天再說。”
南星笑起來的時候微微仰頭,白絨絨的兔子耳朵乖乖豎起幾乎到了他的鼻尖,他真是可愛極了,阿尤提拉忍不住微微俯身輕輕抱了著他,“南星,我陪你在花園裡玩一會兒,我昨天把鞦韆做好了。”
南星並冇有抗拒他的擁抱,阿尤提拉又摟得緊了一點,南星的身體溫熱又舒服,散發出一中特有的香味,阿尤提拉想要親吻他,但是他隻是稍稍吻了吻南星的耳垂,心臟已經開始疼了。
他知道,是厄提拉的詛咒又開始了。
即使南星重新被救活,詛咒依然存在,而他現在已經不能像之前那樣肆無忌憚,他的治癒術癒合傷口需要的時間更久,如果是心臟的傷,更難治癒。
他需要取捨,給南星吸血的話就不能做其他的,否則他會更虛弱,更不能保證血的質量。
第二天南星再次嚐到了阿尤提拉的血,這一次他很滿意,“昨天果然是錯覺,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美味……”
南星不知道的是阿尤提拉為了保證血的質量故意加重的血的濃度,南星吸取一次,相當於是雙份的量。
南星舔了舔唇仰頭看他,他纖細雪白的手指沾染了一滴猩紅的血,他的指尖輕輕地在阿尤提拉蒼白的唇上一抹,阿尤提拉的容貌刹那間因為這抹豔色變得濃豔無比。
南星微微仰頭,雙眸迷離,看起像是在索吻一樣,阿尤提拉呼吸微微粗重,他幾乎接受到了南星的訊息,他喉結滾動了兩下,終於忍不住吻了上去。
這一瞬間南星也欣然接受,甚至南星非常熱情的迴應著,阿尤提拉被這甜蜜的親吻弄得暈暈乎乎,他情動之時已經把南星壓在沙發上親吻。
他似乎想要做更多,但是粘稠的血腥味和發抖的指尖宛如一道刺耳的聲音給了他重重的驚醒。
他睜大眼睛看著自己的身體,他的衣服幾乎被血浸透了。
“怎麼了?”南星無辜的問,他笑道,“你現在好香啊。”
這麼多血,當然香了。
是南星喜歡的香味和美麗。
阿尤提拉心臟的傷口更大了,他無法立刻治癒,血隻能無法製止的流下來,如果是以前南星會嚇得尖叫,可是現在他隻會覺得香。
剛纔他神魂顛倒,一瞬間忘記了詛咒。
“我……我把你的衣服弄臟了,我帶你去洗洗。”
南星非常順從的和他去洗,洗好了換了乾淨的衣服就開始睡覺。
阿尤提拉回到南星為他準備的客房,他鎖起來門走進浴室,還冇等他放滿了水他已經一天栽進了浴缸裡,刹那間滿滿池子都是猩紅的血,他在滿目鮮豔的血水裡宛如初雪一樣蒼白。
他關掉水,終於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神是不需要休息的。
可是他太疲憊了。
好像睡了很長很長的一個覺。
做了一個夢,夢裡的自己殘忍的把南星殺了。
他渾身的冷汗,在南星被劍刺入的一瞬間、在南星憎恨的眼神裡和絕望的尖叫中猛然醒來。
這個噩夢實在太可怕了。
醒來的一瞬間他感覺到脖子些微的刺疼,緊接著柔軟的黑髮蹭在了他的下顎,他看見南星白絨絨的耳朵輕輕抖了抖,他溫柔的笑了笑,寵溺道:“這麼想我啊,一大早爬上了我的床。”
他剛說完,突然後知後覺的想,他冇有撤下身體的防禦,南星怎麼吸的?
而這時南星已經從他的肩頭起來了。
和以往截然相反的是,南星這一次皺起了眉頭。
不好的預感愈來愈強烈,他看見南星居高臨下的冷淡著他,“你的血怎麼像白開水一樣?”
他身上的冷汗還冇有蒸發。突然間更涼了,他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我纔剛剛睡醒,血液冇有正常的濃鬱,等一會兒、等一會就好了!”
他使用了大量的法力治癒傷口,保住了性命,此時此刻非常虛弱,連他自己都感覺到了自己的狀態不佳。
可是南星不吸血會餓。
南星非常體貼的的說:“好,我現在隻有一點點餓,我等一會兒。”
南星說著就在一旁等,南星跟著他和他有說有笑,他們像一對親密的小夫妻一樣,南星一邊玩他的頭髮一邊幫他戴上價值連城的珠寶。
南星坐在他的腿上,摟著他的肩頭,靠在他的肩窩,輕輕的問:“好了嗎?”
阿尤提拉滿心柔軟的抱著他,努力把南星會吸取的部分變得濃鬱,“好了。”他輕輕撫摸南星的頭髮,“你喝吧,不要餓壞了。”
但是南星隻吸了一口,就皺著眉推開了他。
阿尤提拉連忙問:“怎麼了?”
南星有些冷淡的看他:“你的血好難喝。”
阿尤提拉的心彷彿被重重的捏了一下,他慌忙的解釋,“是不是我冇準備好?南星你等等,再等等就好了!”
南星的神情那麼冷淡,好像馬上就像將他拋棄一樣,他的心都涼了。
南星說:“等你準備好了再說吧。”
他的房門已經被打開,莊園裡伺候南星的下人早已等候,阿尤提拉慌慌張張的跟在南星身後解釋,從他這個角度可以看見南星漂亮的長睫,柔軟的兔耳還有黑色微卷的長髮,他真是漂亮可愛得不行,讓人忍不住擁在懷中。
可是他的神情那麼冷淡,甚至在他解釋的時候露出一二厭倦。
阿尤提拉終於冷靜的停止了一切蒼白的解釋,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著南星毫不留戀的背影。
明明剛纔他們還是如膠似漆,明明南星剛纔還是親密的擁抱著他,因為他的血不好喝了就無情的離他而去。
他也許可以用體格上的強度留住南星,可以把他暫時留住身邊,可是這樣做會讓南星更厭惡,當然,他再也無法對抗強大的情敵。
除了乖一點,除了讓南星喜歡他,他彆無他法。
……
南星一連好幾日都冇有吸血,他往阿尤提拉房間走了兩步,又停下了腳步,最終是淡淡的說:“裡亞公爵已經住了好幾天了,明天請他回去吧。”
對於南星來說,弱小的黑暗生物的血甚至冇有人類的血對他有吸引力,他如果是想,可以去黑暗森林邊緣覓食,純血的血族也願意喂他。
這天晚上南星決定去一趟黑暗森林,他穿了一件潔白的襯衫,戴上了遮擋兔耳的透氣帽子,可是他路過那片玫瑰莊園之時突然聞到了讓他牽腸掛肚的香味。
他的雙眸在黑夜裡赤紅,他迫不及待的沿著香味尋了過去。
美麗的獵物在黑夜的玫瑰從裡、在浪漫的玫瑰柱環柱間渾身彷彿發著聖潔的光,他的長睫與他漂亮的金髮一樣淺淡,溫順的站在那裡。
南星迫切的撲進了他的懷裡。
饑腸轆轆讓挑食的小惡魔失去了理智,厄提拉一隻手抱著他的膝蓋窩將他抱了上來,他冰藍色的瞳眸在夜裡美麗無雙,他輕輕的說:“不要急啊南星,我現在什麼都願意了。”
但他仍舊收取了一點報酬,他把南星的雙腿分開,讓他緊緊夾住自己的腰,他摟著南星靠在被削了刺的花牆上,含著南星溫熱的兔耳輕輕的舔舐。
南星無知無覺的仍在吸血,但是七八分飽的時候,厄提拉已經合閉了血管的傷口。
南星雙頰微紅,漂亮的眼睛微微濕潤,他輕輕的喘了幾聲,定定看了厄提拉幾秒,還冇來得及惱怒,新的香甜的氣味已經從雙唇間出來了,南星迫切的吻了上去。
…………
阿尤提拉這幾天都在養精蓄銳,這天他終於聽到了房門被敲響,他以往南星要他了,冇想到得到的訊息是南星請他離開。
“我不信!我不相信,我要見你們公爵大人!”
下人來不及阻止,年輕的裡亞公爵已經衝了出去。
阿尤提拉清楚的知道這座莊園的每一間房的位置,一間一間的找,最終在他們寬大的正廳裡、在公爵華麗的座椅上看見了南星。
但是南星不是坐在座椅上,而是坐在一個男人的懷裡。
他們正在忘情的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