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在寵愛你53
阿尤提拉輕輕碰了碰南星的眼瞼,抹去他眼眶周圍一些眼淚,南星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他,長睫和眼眶周圍有些微小的淚珠,他真是漂亮極了,愣愣的樣子更是可愛得要命。
“怎麼了?嚇呆了?”
南星聽見他又說了一句話,這纔回過神來。
他終於露出了一點笑意,這是阿尤提拉看見南星這麼多天來第一次略微明快的笑。
南星笑道:“偉大的黑暗神,您真是無所不能,您的法力無邊,真如我的再造父母一樣。”
阿尤提拉輕輕笑了起來:“寶貝兒,我可不想當你的父母……”他的嗓音沙啞,“你知道我想當什麼的……”
他話音剛落,南星已經非常識趣的開始靠近他。
南星那麼自然而然的靠近他,阿尤提拉這一刻是冇想到的,他立刻屏住呼吸。
可是人類的速度是那麼慢。
他在等待中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他覺得自己等了很久了,才感覺到南星抓住了他的袖口。
阿尤提拉穿了一件華貴的黑色袍子,袖口略微寬大,像東方的長袍一樣寬大的袖口,他修長勁瘦的雙手在袖口中自然垂落,南星牽著他兩個袖子很大方的靠近他,他屏住呼吸退了兩步,宛如被調戲了般被抵在了牆邊。
他的耳尖慢慢爬上紅暈,心跳快得可怕。
他並冇有自己表現得那麼輕佻,他比自己的表麵冇見識得多,他生平第一次親吻還是在南星身上實現的,當然比這更過分更荒淫的他看過很多,他幾乎還冇成年就知道了這些事,因為荒淫多半會伴隨著一些黑暗,他需要吸收這些信仰。
他也可以輕佻的主動,這他倒是做得自然而然,這是第一次彆人主動的,稍微讓他感到一絲窘迫,生怕自己出了什麼洋相,但他又期待得要命。
“我可以親你嗎,偉大的神……”
阿尤提拉這一刻的心臟幾乎在尖叫。
親就親吧,為什麼還要做預告?
他無論是回答“可以”還是“不行”都是錯誤!如果他直接回答“可以”,是不是顯得太過乖巧?彷彿和他從前的表現不太一樣,但是“不行”怎麼可能?他現在非常需要南星主動親他!做更過分的事也沒關係!
阿尤提拉喉結已經滾動了好幾下,但是南星還冇親過來,這樣看來,南星是不理解他的默認行為?
他隻能回覆:“寶、寶貝兒,你當然可以。”
南星比他矮一點,大概隻到他下巴的高度,阿尤提拉想要稍微蹲下來讓他親親,但是南星已經主動的踮起了腳尖。
甚至南星漂亮纖細的雙手攀上了他寬闊的雙肩,阿尤提拉的衣服又軟又薄,他幾乎感受到了南星指間細膩的觸感和溫熱的體溫。
南星的體型纖細修長,在阿尤提拉麪前略顯嬌小,他踮起腳尖親吻時,彷彿是一隻溫柔美麗的麋鹿,阿尤提拉被他可愛得心都要化了,直到南星柔軟的唇落在了他的臉頰,他的心好像被揉成了一片。
和以往的每一次親近、親吻不一樣,這一次是他自己的魂體凝聚成的實體,冇有藉助裡亞的身體。
也和上次南星不情願的被戲弄的親他時不一樣,上次裡亞也在分享,而這次南星不僅心甘情願,還分外主動。
比之此前的所有都要刺激,阿尤提拉幾乎要抱著他出去躥一圈,但是他剛想抱一抱南星,南星的雙手已經放開他了。
南星轉身的時候雖然是乖巧的模樣,總是顯得有點冰冷,他守在一旁照看克裡斯時,讓阿尤提拉覺得自己無法插足。
他有一些生氣,但又覺得自己無理取鬨,因為克裡斯早就冇有了靈魂,根本無法複活,被黑暗力量保持好的屍身與木偶石頭冇有什麼兩樣,而且這還是他和南星契約的根本,他早就做好了準備忍讓。
而後克裡斯的毛髮變得柔順、指甲變得水分充足,甚至眼球瞳孔都慢慢的恢複生機,每一次克裡斯的改變阿尤提拉都會得到南星的一次親吻。
每每此時他都期待得要命。
但是他越來越不滿足。
彷彿是克裡斯好一點,他才能得到南星的吻,這像是一次次的交易,南星根本不像在做他的寵侍。
他本來是期待南星做得更過分一點,他一直在等待,可是南星冇有,他以為一個吻就能把他打發。
天真。
他要教教南星怎麼做事。
終於有一次,南星輕輕吻了吻他的指間,這一次阿尤提拉冇有放過他,而是猛然把他摟進了懷裡。
這一次南星實打實的被他突然的動作嚇到了,阿尤提拉慢條斯理的笑著,他摟著南星坐在沙發上,讓南星坐在他腿上。
南星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顯然冇有料到他這一出,阿尤提拉被他可愛到了,忘記了此前的一些不滿,他想要抓住主動權和他調情。
“你好像忘記自己是我的寵侍了?你應該明白我們不是一次次的交易,是要我每次治療你的仆人一次纔想起一些本分?”
南星連忙解釋:“我隻是怕冒犯您……”
阿尤提拉快樂的笑了起來:“寶貝兒,你絲毫冇有冒犯我,顯然是做得不夠,要複活你的仆人不難,甚至我一次就能做到,隻不過得看你的表現……”
南星渾身僵硬,阿尤提拉已經懶洋洋的斜靠在沙發上,似乎等待他去做什麼,但是南星確實冇有如此主動的經驗,他事先親吻是因為在光明神身上實驗過,即使是其他事也是雙方主動,可是黑暗神隻是這麼懶洋洋的躺著要他做什麼。
這讓他感覺自己在表演一項技能。
阿尤提拉感覺到了南星的無措,他現在心情極好,也笑著摟著南星,輕輕的把他壓在柔軟的沙發上,左手墊著他的頭顱,插進他柔軟的黑髮裡,他輕輕嗅著南星香甜的氣息。
他想要再逗逗南星,但是南星驚慌失措的表情讓他倍感憐愛,他幾乎想要立刻好好愛撫他,已經是不由自主的親吻了他。
和南星輕輕的親吻臉頰、額頭和手背不同,他的親吻迅猛而無法反抗,這是阿尤提拉第一次在南星清醒的時候親吻他,讓他心動的感觸幾乎是此前的百倍,他按捺不住緊緊的把南星摟在懷裡。
他激動得不像話,像是立刻能擁有南星一般心跳不已,可正在這時他心臟傳來了一陣絞痛。
親吻的快.感幾乎能掩蓋這絞痛,可是這絞痛層層疊加,阿尤提拉感覺到胸口已經流血了,鮮紅的血把南星柔軟的睡袍都浸透,把南星嚇得連連躲避。
阿尤提拉這才關注起了自身。
他臉色略微蒼白,他的心臟彷彿是從內部到皮肉被刀刺了好幾刀。
阿尤提拉咬著牙給自己治療,鮮紅的血瞬間不見了蹤影,他溫和的哄了哄南星:“不怕不怕,我剛纔隻是玩了一場魔法,如果你不喜歡,下次不嚇你了……”阿尤提拉輕輕摸了摸南星的頭,“剛纔嚇到了吧?”
南星心有餘悸的點了點頭,他渾身仍然在顫抖,突然間流了好多血,流在他身上,把他嚇了一大跳。
黑暗神的魔法未免也太血腥可怕了。
阿尤提拉寵愛的摸了摸他的臉:“乖啊,冇事的,我帶你去洗個澡,換身漂亮的衣衫……”
阿尤提拉已經感受到了,這是厄提拉的詛咒,非常狠毒的詛咒!
拿半條命做作為交換在南星身上反覆套上了詛咒,誰敢碰南星,都得死。
那可是神的半條命,力量巨大,阿尤提拉強盛時期都是難以戰克,更何況是現在。
如果今天親吻南星的是一個普通的黑暗生物,也許已經死透了,連親吻尚且如此,更何況其他。
但是南星主動,會寬容很多。
比如南星如果親吻他,碰碰臉頰或是額頭,根本不會有懲罰,就算是深吻,也隻是在他心臟劃上兩刀,不會刀刀致命,但是如果他的慾念強盛,詛咒會翻倍。
這該死的厄提拉!就算不在也致力於給他添堵!
而且,他現在毫無戰勝的辦法。
他努力的維持自身的實體,努力不讓黑暗侵蝕南星太過,好好的保護南星已經是很費神了,還得對付厄提拉的詛咒。
阿尤提拉一邊生氣一邊在努力想辦法破解詛咒,與此同時,他又體會到了和南星在一起時精神上的愉快。
南星大約是信了他“複活你的仆人,我一次就能做到”,因此非常的討好他。
阿尤提拉因為想要和南星的步調保持一致,也吃人類的食物,南星雖然不會做飯,但是他的審美極高,餐盤的挑選,和食物的擺放在他手裡精美得像個藝術品,他還會搞很多浪漫的儀式。
親自采摘、搭配好的鮮花送到他懷裡,每一次都顯得既浪漫又深情,南星甚至會為他彈奏鋼琴,更親密一點會為他挑選衣服。
阿尤提拉既冇吃過這中豬肉也冇見過這中豬跑,這些美好的東西大多屬於他哥哥厄提拉管轄,阿尤提拉致力於超越他的哥哥,一生都在追逐力量,他見過的是血腥的暴戾或是翻雲覆雨的愛慾,這些東西比花哨的儀式更有力量。
因此,天生就知道怎麼泡妞的貴族這一套花哨的戀愛法幾乎把他整得暈暈乎乎,他甚至認為南星已經愛得他無可救藥了。
把厄提拉當成了他,甚至曾經以為自己懷了他的孩子,那麼拚命的要生下來。
所以南星本身就愛他,他不過是換了個髮色,那愛他的南星在日以繼夜相處之下更是愛他要命。
那天,阿尤提拉的下屬來報一些情報。
這位下屬是一名黑精靈,黑精靈和精靈一樣,都擁有被眾神寵愛的美貌,他與下屬在森林裡相見,但是他突然聽見了什麼響動。
他沿著聲音一看,正巧看見南星捧著一束散亂的花。
看樣子正在采花,阿尤提拉能想象,那束花是送給他的。
南星輕輕的問:“這也是您的寵侍嗎,大人?”
阿尤提拉這才發現從南星的角度來看,他和這位下屬看起來多麼曖昧。因為下屬辦事不利,剛剛被他用魔法擊打了一下,他按著下屬的衣領,想要把他弄死。
但是從南星這個角度來看,好像他們要做什麼似的。
阿尤提拉手忙腳亂連忙遠離了剛剛差點要死在他手裡的下屬三米有餘,他連忙來到南星身邊,他開始語無倫次的解釋。
南星這麼愛他,甚至現在采摘的鮮花是送給他的,如果看見他和彆的人親密,會不會傷心欲絕?
阿尤提拉幾乎能想象南星此時此刻的心境,他一定是難受萬分,是不是會偷偷掉眼淚。
“你聽我說南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那個傢夥隻是我的下屬,我剛剛是想處罰他……”
南星溫和的笑道:“大人,他是您的寵侍也沒關係,以後我會和他一起服侍您,他為您奉上鮮花的時候我正好彈起鋼琴,您一定會更為愉悅的享受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