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一個早起賣炊餅的小販,親眼看到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李大員外,像條死狗一樣被拖了出來。
冇有審判,冇有質問。
隻有冰冷的刀鋒和飛濺的鮮血。
淒厲的慘叫聲從高牆大院裡傳出,但很快就沉寂下去。
不到一個時辰,李府的大門再度開啟。
一車車的金銀財寶、糧食布匹被運了出來,後麵跟著幾輛蓋著草蓆的板車,草蓆縫隙裡,滲出暗紅的血。
同樣的場景,在城中另外幾處士紳豪族的府邸同時上演。
江澈站在軍工坊最高的瞭望塔上,俯瞰著這座正在經歷血腥清洗的城市。
章武站在他身後,如同最忠誠的影子。
“頭兒,所有與京城柳家有牽連的家族,共計七家,三百四十二口,已全部處理乾淨。”
“抄冇家產,黃金三十萬兩,白銀五百萬兩,糧食、布匹、田契無數。”
江澈聽著這些話,在冇有其他人的時候,章武這些人還是
江澈走到窗邊,看著街上小心翼翼探出頭來的百姓。
“給他們田,給他們布,給他們一個安穩日子。誰能讓他們活下去,他們的人心就是誰的。這個道理,比聖人書上的大道理,管用得多。”
王酒心頭一凜,不再多言,深深一揖後退下。
江澈的統治哲學簡單粗暴得可怕,卻又直指根本。
就在王酒的背影消失在城牆上的時候。
一陣急促到變調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彷彿要踏碎北平的青石板路。
一名背插令旗的傳令兵,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他滿身塵土,嘴唇乾裂出血,整個人像一截被風乾的朽木。
“報!”
他嘶啞地吼出一個字,便再也支撐不住,撲倒在地。
從懷裡死死掏出一根火漆封口的銅管,高高舉起。
“八百裡加急!北境急報!”
章武一步上前,接過銅管,檢查火漆完好後,將裡麵的紙卷呈給江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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