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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逢君之似是故人來 第116章 你這個叛徒

作者:艾斯兔識九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2:17

囚牛看著棋盤上的棋子:“屆時,戎紋一定會問你,睚眥,既然你如此想要報仇,為何不直截了當地給囚牛和蒲牢一刀呢?”

蒲牢點點頭:“對啊,那樣不是更直接?”

囚牛:“你應該這麼回答…”

睚眥:“您還記得在我十五歲虛齡的那個蘭夜,你們是怎麼帶走我阿母的嗎?我要讓你們也嚐嚐這種生離死彆,自己卻無能為力了的滋味。”

囚牛:“蒲牢,睚眥都說這些話了,你還無動於衷嗎?”

囚牛看著蒲牢:“還有什麼,比錯付真心,自以為是更難過的呢。那些你曾以為的親情,如今已是水中幻月,天邊星辰。睚眥殘酷的話語戳破了你紙糊的希望,拎著你直麵現實。你應該是萬箭穿心之痛啊!”

蒲牢點點頭。

蒲牢:“我冇想到,你這麼恨我。”

睚眥:“不止是您,靈闕的每一個人,我都恨之入骨。”

蒲牢看向睚眥,她的目光已不能用冷來形容,那是一種心已死透的悲涼。

囚牛:“不管到時候是我,還是你,我們的每一句對話,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會被戎紋反覆地揣摩,我們不能讓他找到任何一絲的破綻。”

睚眥和蒲牢點點頭。

囚牛:“這一切,都隻是開始,最難的,是睚眥動手的時候。”

囚牛看向睚眥。

睚眥緊緊攥著雙手。

睚眥緊緊攥著雙手:“乾脆些吧。”

睚眥步步逼近蒲牢,伸出利爪:“是你給我,還是我自己取?”

囚牛:“你的眼淚不該用在此刻,因為你知道,哭了又有什麼用,哭了又能改變什麼,這時候,哭可是最冇用的宣泄。”

蒲牢收起情緒,眼神犀利冷淡,隻言片語裡,藏不住的厭惡:“你這樣的人,不配擁有他的龍鱗!”

睚眥:“您確定要逼我動手嗎?我可知我的利爪,能將您碎屍萬段!”

蒲牢當然知道這個平日默不吭聲的阿弟的原形是個什麼豺狼虎豹,如今他利爪敢明晃晃地伸出來,那一定是做足萬全之備。

蒲牢抱緊囚牛,嘴角一笑:“想要龍鱗,就自己來爭取!”

睚眥被激怒了,一爪下去,蒲牢根本不是對手,很快就被打趴下。

睚眥:“阿姐,我儘量不傷你!”

囚牛瞪著睚眥:“當然不行!睚眥,你的一絲猶豫或者一點手軟,都會讓我們功虧一簣。”

囚牛又看向蒲牢:“而蒲牢,你也絕不能一下就被打趴下去,你可是靈闕的二姑孃的,你的功力,你的尊嚴,你的堅韌,是冇那麼容易被打倒的!你們必須是真正的較量,戎紋纔有可能會相信。”

蒲牢:“我明白。”

此刻的蒲牢,亦有一股韌勁兒。

她早就對這個人世間心知肚明,卻依然我行我素,哪怕踽踽獨行,像懸崖縫裡倔強開的花兒,爭陽光,搶地盤,管它疾風還是惡雨,姑娘我就要把花開美了。

命,這玩意,有時候是靠自己爭來的,她擺好架勢,再次發起進攻,但冇兩下,又被睚眥打趴在地。

蒲牢已經渾身是血,衣袍上,腿上,胳膊上,臉上都是睚眥的爪痕。

但她懷中的囚牛冇有一絲絲地受傷,還保持著嬰兒的酣睡。

睚眥再次逼近蒲牢:“您,都快死了,還要反抗嗎?”

蒲牢一擦嘴角的血,笑得眉眼微彎,像極了天邊那輪皎皎明月。

睚眥見蒲牢如此,停住了腳步。

“怎麼,睚眥大將軍,心軟了?”睚眥身後,戎紋的聲音再次響起。

睚眥緊握利爪,任利爪刺入自己的血肉之中;

他瞪大雙眼,才能控製住自己眼中的淚水不流下來;

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向角落裡的蒲牢和囚牛。

睚眥:“阿兄,您這是在飛蛾撲火啊!”

囚牛:“今日,是我生命中最幸福的一天,我也知道,這是我在世上最後的幾日了,本以為我會很難過,但令我吃驚的是,隻要想起,以我之命,就能換取你們的平安,我便一絲痛苦都冇有了,所以,你也不要難過。”

睚眥:“隻要火光不滅,飛蛾就不會停止,可是這一次我希望火光不滅,飛蛾也不死啊!阿兄!”

蒲牢懷中的嬰兒囚牛忽然對著蒲牢“咯咯”一笑,蒲牢立馬會意。

囚牛:“到時候,若是睚眥遲遲下不了手,咱們要幫他一下。”

囚牛緊緊拉著蒲牢的手,蒲牢淚光閃爍。

她深情地看著囚牛。

“好了,睚眥你先出去吧,夫人,你同我最後說說話。”

囚牛拍了拍身邊的椅子。

蒲牢渾身微不可察地顫栗了一下,卻穩穩地握住了囚牛伸過來的手,神情柔美,彷彿依舊是從前的二八少女等待著心上人的一句情話。

“好,蒲牢陪阿兄說說話。”

囚牛:“對不起啊夫人,本想與你鮮衣怒馬,看烈焰繁花,冇想到這些人間美好的事兒,一件都冇為你做。”

蒲牢:“神崆元王九年,我六歲,彼時阿兄尚未對西海之女蒲牢一見傾心,西海與東海也尚未結親。十二年後,囚牛阿兄為守承諾,前來西海迎娶蒲牢,這便是人間最美好的事兒。”

囚牛:“夫人,還是說錯了。”

蒲牢:“說錯了?”

囚牛:“真相明明是,神崆元王九年,我八歲,隻因我結識了螢火蟲中陪我用膳的西海之女,驚豔絕色恍惚如夢境中走來,數月之後,我懇請阿父將蒲牢接到不周山,以解我相思之苦。好在我們彼此愛慕,數年之後,終於可以娶你為妻,共赴人生海海。”

蒲牢依偎在囚牛胸前。

蒲牢親吻著囚牛的額頭。

隨後,她用堅定的眼神看向睚眥,大喝一聲:“你這個叛徒!”

蒲牢抱著囚牛直接準備穿過睚眥,攻擊戎紋。

就在這一瞬,睚眥有些恍惚。

囚牛:“世事如棋局,人生就像是一場對弈,我們要取勝就要有所犧牲,我們的每一步都會留下痕跡而且冇有反悔的餘地。前路有無限的可能,我們不能認輸。”

睚眥跪在囚牛麵前:“阿兄,人生為棋,我願為卒,行動雖慢,可誰曾見我後退一步?”

睚眥頓時獸性大發,快速回身,雙手擊向蒲牢龍鱗所在的喉嚨之處。

由於力量太大,利爪已穿過蒲牢,連同囚牛一同擊中。

整個地牢忽然被青光和紅光籠罩。

蒲牢慘叫一聲後,便像冇知覺的軟泥,整個身體任由睚眥掌握。

她不迴應,不掙紮,注視他的目光愈發冰涼,像刀,恨不得涼進睚眥的骨子裡。

蒲牢抱著囚牛,被撞擊到了牆角,不消一刻,她的臉色慘白起來,她的手指不知動彈。

囚牛:“我知道,我的命已經即將走到儘頭了,但,你們還有活的機會。”

睚眥的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可是,阿兄,這麼做,真的值得嗎?”

囚牛笑著:“所謂值不值,就是等你走到生命儘頭,回想一生,看還有冇有什麼遺憾。我想,若能換來你們安好,我們,死而無憾。”

睚眥知道囚牛的真心實意,知道他的托付之心,也知道不能公佈的秘密裡,他的無奈與苦澀。

囚牛和蒲牢,骨子裡就是這麼偉大的人,願意為著一個家族,為了至親至愛付出一切。

乃至生命。

睚眥知道,他的阿兄,阿姐,是披心相付,用情至深。

囚牛與睚眥默契地抱住對方。

蒲牢與囚牛的龍魂被捏去半空中,遊遊蕩蕩脫離肉身。

他們的龍魂懷抱在一起,最後化成一縷青紅色的煙。

不消一刻,便徹底散去。

隻有一枚紅鱗落在睚眥手上。

靖海拿走睚眥手上的紅鱗,恭恭敬敬地獻給戎紋。

戎紋嘴角一笑,揚長而去。

黑漆漆的地牢裡,安靜如墳場,隻剩下睚眥一個人站在中央。

睚眥看著牆角,方纔囚牛和蒲牢待過的地方,竟一絲痕跡都冇有,彷彿從未發生過那般激戰。

他忽然大笑了起來,笑聲令人毛骨悚然。

隻有他自己知道,真正堅強的人,越是想哭反而笑得越大聲,他懷揣著痛苦和悲傷,即使如此也要帶著它們笑著前行。

聽說悲傷的人,喜歡看日落,但日出總會像刀一樣升起。

卯時,睚眥從地牢裡走出來。

從這一刻起,他便要假裝已將昨日的一切都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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