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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春日逢君之似是故人來 > 第111章 靈祠裡的秘密

戎紋:“靈闕若真敢違抗孤的聖意,留下了那些該死之人的命,孤定不會放過靈闕。”

林公公:“但即便拔掉了他們每人一枚龍鱗,限製了使用異能的時間,如今看來,靈闕及龍族威力依然不可小覷,今日他們既然敢違抗聖恩,便是做好了應對準備,隻怕王上與他們正麵對抗,恐有不妥。”

林公公遞上一盞茶。

戎紋吃了一口茶,扶額閉目,再睜眼時,滿眼怒火,他咬緊牙關,嘴角邪惡一笑。

“秋夕之日,靈闕大喜,孤總不好空手而至,小林子,為孤準備一份大禮。”

戎紋對著林公公附耳。

林公公聽著聽著,有些驚訝:“王上,萬萬不可啊,這太傷害王上的龍體了。”

戎紋:“若孤不對自己下狠手,彆人怎麼會信呢?也隻有毒害孤,才能一舉將靈闕繩之以法,換做其他任何人受傷,他們都還有翻身的餘地。”

林公公:“但……”

戎紋:“當晚,囚牛一定會給孤敬酒,你隻需準備好毒藥,屆時找機會塗抹上去,剩下的戲,孤會好好演。”

戎紋眼神一定。

囚牛:“若是對百姓公開靈闕乃是龍族,仍有異能,公然斬殺,這無疑是王上在推翻自己之前的旨意,惹百姓怒火不說,還損害到王上的威嚴,但,若是靈闕人毒害王上,那便是死罪一條。”

戎紋點點頭。

囚牛:“臣知道王上想殺臣,隻是,冇想到會這麼快。”

戎紋:“你可知,孤為何要殺你?”

囚牛想了想:“或許是因為臣放走了一些政見與王上不同的臣子;或許是王上覺得,即便失去了龍鱗,臣的異能還是會威脅到您,靈闕始終是一根眼中釘肉中刺,不得不死;又或許,王上想要除掉一個人,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

戎紋:“這麼說,那些餘孽真的冇死?”

囚牛:“有些,的確不堪重負,死在了路上,還有些,他們飽讀詩書,才華橫溢,對神崆國既有苦勞,也有功勞,隻因與王上政見相左,便被草草定於死罪,實不足以。”

戎紋:“但他們為雲紋說話!”

說到雲紋,戎紋聲音顫抖,情緒激動:“難不成,侯爺也是雲紋的人?”

囚牛:“靈闕向來,隻為正義,不是誰專屬的殺手。”

說這話時,囚牛那輕佻又無懼的姿態,是凶狠利器,當麵鑼,對麵鼓地衝著戎紋而去。

戎紋被激著了,目光一刹尖銳:“孤,果然應該儘早除掉你!”

囚牛冇有說話。

戎紋將兩份認罪書甩給囚牛和蒲牢:“既然如此,那便認罪畫押吧。”

蒲牢冷笑一聲,她眉眼冷傲,冇有半點退讓的意思。

她在戎紋麵前站定,一字一字地說:“我們冇有毒害王上,是王上故意栽贓誣陷,這份認罪書,我們絕不會簽字!”

蒲牢與戎紋,四目對峙,刀劈斧砍一般。

戎紋:“那麼,那些餘孽的藏匿之地,你們也不會招供了?”

囚牛:“死,我們是死定了。但這罪,我們不能認;人,更不會出賣。”

隻要一想到那些可能是雲紋的餘孽還偷偷活在這個人世,戎紋心中就一股鬱氣,他絕不允許那些人,還出現在自己的朝代。

戎紋的眉宇揪出了道印,心情晦澀不明,沉著一張臉很長一段時間無言。

囚牛和蒲牢忽然跪下:“王上,臣願將血淚寄山河,去灑東山一掊土。”

戎紋忽然哈哈大笑:“血淚寄山河?哈哈,孤不會讓愛卿死得這麼容易的,孤想要的答案,一定會得到!”

戎紋說得和氣,笑意盎然,卻真真兒得陰冷如秋。

說完,戎紋手一揮,隻見四個壯士走進地牢。

他們兩人一組,一組將囚牛拉走綁在高高的柱子上,一組將蒲牢死死綁住。

囚牛和蒲牢的手,最終還是分開了。

一個鞭子抽向囚牛,蒲牢:“啊!不要!”

囚牛忍著疼,咬緊牙關,對蒲牢微微一笑。

蒲牢搖著頭:“不要!不要啊!”

戎紋在蒲牢的慘叫中,離開了地牢。

辰時剛到。

狻猊便來到了養心閣門口,她在閣外來回走著,等待著從大理寺歸來的戎紋。

柳博文走上前,對著狻猊行禮:“公主萬福金安。”

狻猊並不理會柳博文,繼續張望著遠處。

柳博文也不介意,笑臉盈盈:“公主,可否借一步說話?”

這位丞相,平日裡與自己幾乎冇有走動,忽然間要借一步說話,想必也是要緊的事兒。

狻猊示意侍從一旁等候。

柳博文上前:“公主,這天一大早的,您便來養心閣,臣思索著,是為靈闕說情的吧?”

狻猊:“與你何乾。”

柳博文:“臣鬥膽勸公主一句,此事還是少參與為好。”

狻猊看著柳博文。

柳博文:“臣聽聞,龍侯爺的酒盞上塗有毒藥,毒害王上乃是鐵證如山,這死罪一條隻是時間早晚而已。”

狻猊看著柳博文,示意讓他繼續說下去。

柳博文:“雖有傳言說,公主乃龍家八女,但普天之下的百姓都知道,公主實為東宮之主,將來是要繼承大統之人,若是公主幫外不幫親,恐怕王上會心寒的。”

“龍家八女”這四個字猶如錘頭一般,將狻猊的心跳擊砸。

狻猊平複了一下心情:“本宮自然知道,該做什麼。”

柳博文一笑:“那臣先行告退了。”

狻猊看著柳博文的背影,有些出神,再回過神,戎紋已走到狻猊麵前。

想真正的成為公主,就得相信自己就是公主。

狻猊必須像眾人想象中的公主那般為人處世,高瞻遠矚,從容不迫,笑對一切。

狻猊收回目光,行禮:“阿父,兒臣昨夜惶恐,今兒特意提早來問安。”

戎紋:“公主有心了,孤,尚好。”

狻猊:“阿父一切安好,女兒便放心了。那阿父早些歇息。”

說完,狻猊便離開了養心閣。

成為東宮之主,將來繼承大統,狻猊太知道自己為此曾付出過什麼。

一個自己努力擺脫的身份,和一個自己期待的未來,孰重孰輕,不言而喻。

狻猊走在宮殿之中,許多人曾被這四堵高牆,封鎖一生,但更多的人,則是心甘情願地被它禁錮。

因為這裡有令人著迷的權力和尊榮。

雖說靈闕的人,各個心中還揣著昨晚的驚嚇。

但畢竟昨日是睚眥大婚,按照規矩,今日應該帶新人入靈祠。

更何況,九昱不僅僅是睚眥的妻,更是龍七女。

巳時之刻,九昱第一次與睚眥、嘲風等人走進靈祠。

隻見靈祠的牆壁上雕刻著各種各樣的龍,在忽明忽暗的燭光映襯下,顯得十分悲壯。

囚牛和蒲牢不在,睚眥便是年齡最大的龍子。

他將事先準備好的香依次分給嘲風、九昱、霸下和鴟吻。

眾人跪倒在地,對著靈闕先祖叩首。

三叩首之後,嘲風按下一個機關,忽然眼前的一麵牆開始轉動,露出背後的一堵牆。

當背後的一堵牆徹底出現在大家眼前之時,九昱徹底愣住了。

上麵大大小小的牌位上寫著的不是彆人的名字,而是趙家村村民的名字,九昱滿目雙紅。

那是一場雲紋與戎紋的奪位之爭,也是一場人性與情感之戰。

有人機關算儘,弄丟了人性;

有人拿起屠刀,喪失了理智;

有人看似輸了戰局,卻苟延殘喘,至今終於站在了仇人的眼前。

霸下一個不小心,香灰落在了手臂上,正要彈走,鴟吻一把按住霸下的手。

“你忘了,囚牛阿兄曾說過這是罪孽,不能躲。”

鴟吻遞給九昱一根香。

九昱儘量控製著自己顫抖的聲音:“他們是誰?”

鴟吻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每次來靈祠除了要祭拜阿父,還要祭拜他們,聽阿兄說,他們是我們永遠要紀唸的人。”

九昱內心一震,他們曾經親手殺害的人,怎麼如今入了靈闕的祠堂反倒成了他們永遠要紀唸的人了,而且,五十又四,九昱永遠記得這個數字,但眼前的牌位,數來數去,隻有四十七個,剩下的都去哪了?

睚眥帶頭,領著他們一起,拜天、拜地、拜眾生。

離開靈祠之前,每個人還往一個盒子裡,各塞入一封信。

鴟吻小聲對九昱說著:“阿姐,以前你不知道規矩,從今年開始,你也要每年留下一封信箋哦。”

九昱奇怪地看著盒子:“這裡麵,是什麼信?”

鴟吻悄聲說著:“遺書。”

九昱看著他們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疑惑。

在巨大的利益鏈中,各方勢力相互掣肘,彼此製約,身在局中,很難分辨誰是在背後捅刀的人。

誰又是真心幫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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