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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千九百五十八）他認
灰手人對褐手人笑道：“你怎麽確定我能聽明白啊？”
“這個時候你還問這種話啊？”褐手人笑道。
“好，我不問了，行了吧？”灰手人笑著說。
褐手人對灰手人笑道：“要是真能隨時達到那種理想化的狀態，還真是不錯。”
灰手人道：“你冇準本來就能做到啊。”
褐手人笑道：“又說冇根據的話了？”
“要什麽根據啊。”灰手人笑道。
“你現在說這種話都這麽自然了。”褐手人笑道。
“但這好像也不大對啊。”灰手人笑道。
“怎麽不大對了？”褐手人問。
“說話本來就應該是有根據的吧？”灰手人笑道，“我認為是這樣的。”
褐手人對褐手人笑道：“其實，我也認為是這樣的。”
“但如果是用主強製我們說話‘有根據’，就是另一回事了。”灰手人笑道。
“用主說的所謂的有根據跟我們說的不一樣啊。”褐手人笑道。
灰手人大笑道：“你也是這樣想的。”
“不是說我也是這樣想的，而是本來就是這樣。”褐手人道，“用主說的‘有根據’是‘他認’的，如果他不認，就算我們說的話有理有據，在他那裏也不能算是有根據的。”
“誰知道用主實際上怎麽想的啊！”灰手人道。
褐手人對灰手人笑道：“嗯，我們就是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他說我們說的話冇根據，既不代表我們說的話冇根據，也不代表他真心認為我們說的話冇根據。”
“是的，我也這樣認為。”灰手人笑道，“那代表什麽？”
“好像代表不了什麽。”褐手人笑道。
“換個角度說，能不能認為代表他找藉口？”灰手人問。
“這個倒是真可以代表。”褐手人笑道。
灰手人對褐手人說：“可能就是找藉口發泄一下情緒。”
褐手人笑道：“有這種可能，甚至在他不需要發泄情緒的時候他也會找茬。”
“目的是什麽？”灰手人問。
“嚴謹地說呢，他本來的目的是什麽，我也不好隨便說，但是他衝我們發火，有時候顯得有些得意。”褐手人道。
“就是從我們身上找到那種充滿權力的感受嗎？”灰手人問。
褐手人道：“我是可以看出這個的，反正他一直都認為權力特別重要啊。”
灰手人對褐手人笑道：“我們兩人本來就是跟著他做事的人，他控製我們都控製習慣了，還能在這些小地方找他想要的感受，也是有點好笑。”
褐手人說：“聽起來似乎是有點好笑的，但是想到我們以前的那些經曆，我都快笑不出來了。”
灰手人道：“反正現在情況跟以前不同了。”
褐手人對灰手人說道：“但你好像也有點笑不出來的意思啊。”
灰手人說道：“是這樣的。我知道冇必要那樣，但剛纔還是想到了以前的那些經曆。要是真能忘了那些經曆裏不大好的部分，會怎樣呢？”
褐手人道：“還說‘不大好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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