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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千六百一十三）長疤
“有。”那個人說道，“跟他……他露出的那塊長疤的……位置……和……和樣子簡直……跟我爹的一樣。”
“這時候你又動搖了？”灰手人問道。
“是的，那一刻，我又動搖了。”那個人說道。
“他說了什麽嗎？”灰手人問。
“說了。”那個人說道，“他問我記不記得那道疤痕……是……是怎麽來的。”
灰手人問道：“你記得嗎？”
“記得……但……但我隻記得我爹的長疤是怎麽來的，不是……不是那個冒充我爹的人的。”那個人道，“我一生也不會忘。”
灰手人說：“怎麽來的？”
那個人說道：“就是……就是那次我爹……我爹救我的時候……留下的。當然……我說的是我爹的那道長疤啊……跟那個親戚……一點關係也……也冇有。”
灰手人道：“你當時怎麽回答他的？”
那個人道：“我就說……剛纔變個痣……然後把痣變冇了，又變出一道疤痕來……來騙我。”
灰手人說道：“他聽了這話有怎樣的反應？”
“他……他問我，除了我除了我娘和我以外，還……還有冇有別人知道他腰上有那道長疤。”那個人道。
灰手人問道：“你怎麽回答的？”
那個人說：“我說……我不知道……我還說……說不定那個親戚可能知道。”
灰手人道：“他呢？”
“他說，不可能的。”那個人道，“他說……那道長疤隻有……隻有我娘和我兩個人知道。”
“你聽了這話什麽感覺？”灰手人問。
“害怕。”那個人道，“因為我爹以前……以前曾經跟我說過這件事。”
“說過什麽？”灰手人問道。
“說過他腰上這道疤隻有……隻有我娘和我兩個人知道。”那個人回答。
“這時你有點相信他的話了嗎？”灰手人問。
“我……我有點……有點相信，但我無論如何都不能信。”那個人說。
灰手人問：“你說了什麽？”
那個人回答：“我當時就跟他說，我爹有冇有把那道疤給我那個親戚看……我又不知道。”
灰手人道：“他什麽反應？”
那個人說道：“他還是笑著……笑得可怕。還跟我說……是不是我連他說過……說過的話都……都不記得了。”
灰手人說道：“你這時是不是更相信他的話了？”
那個人道，“其實心裏可以算……可以算是吧，但是……但是我……絕對不能信啊……”
“你是怎麽跟他說的？”灰手人問。
“我就跟他……說……讓他不要胡編亂造了……那些冇有的事……他想怎麽說就怎麽說……我也冇辦法。”那個人說道。
“他聽後怎樣了？”灰手人問。
“他這時的表情有些……微妙。”那個人道。
“怎樣的表情？”灰手人說。
“好像有些……失望，但……但似乎又覺得我這麽說……並不新鮮。”那個人道，“這是我看出來的……他實際上是不是這樣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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