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82章 滿月夜的幽靈船

一、萬聖節的邀請函

毛利偵探事務所的門鈴響時,柯南正趴在桌上看案件卷宗。毛利小五郎叼著啤酒罐,不耐煩地吼道:“誰啊?冇看到我正忙著嗎!”拉開門的瞬間,他的表情僵住了——門口的郵箱裡插著封黑色的信封,火漆印是隻銀色的烏鴉。

“又是哪個笨蛋寄來的惡作劇?”小五郎嘟囔著拆開信封,信紙邊緣像被火焰燒過,字跡是用暗紅色的墨水寫的:“誠邀毛利小五郎先生參加‘不合時節的萬聖節聚會’,地點:幽靈船‘海上幻影’號,時間:滿月之夜。哦對了,彆帶警察,否則會有‘驚喜’——比如,一場完美的殺人事件。”落款是“貝爾摩德”。

柯南的心臟猛地一縮。他假裝去拿零食,悄悄瞥了眼信紙,火漆印上的烏鴉圖案和組織的徽章一模一樣。“叔叔,這會不會是惡作劇啊?”他仰起臉,眼神裡卻滿是警惕,“萬聖節不是早就過了嗎?”

這時,阿笠博士的電話打了進來,聲音帶著慌張:“柯南,你和夜一都收到信了嗎?我剛纔在信箱裡發現這個……”柯南掛了電話,立刻跑上樓,夜一正坐在電腦前,手裡捏著封一模一樣的黑色信封。

“是貝爾摩德的筆跡,”夜一指尖劃過信紙,“她喜歡用土耳其藍的墨水,但這次故意換成了暗紅色,模仿血液的顏色。”他調出衛星地圖,“‘海上幻影’號是艘廢棄的遊輪,上個月剛被一家電影公司買下,說是要拍恐怖片。”

灰原端著咖啡走進來,看到信封的瞬間,臉色變得慘白:“是陷阱,”她的聲音發顫,“組織從來不會做無意義的事,她想引我們出來,特彆是我。”她抓住柯南的手腕,指甲幾乎嵌進肉裡,“彆去,新一,這是針對雪莉的獵殺。”

柯南掰開她的手指,掌心全是冷汗:“必須去,”他的眼神很堅定,“這可能是我們找到‘那位先生’的唯一機會。”他突然按住灰原的後頸,麻醉針瞬間生效。看著她軟倒的身體,柯南輕聲說:“抱歉,灰原,這次不能讓你冒險。”

夜一正在聯絡服部平次。“讓我扮成工藤新一?”電話那頭的平次咋咋呼呼,“冇問題!不過事成之後,你得請我吃大阪燒!”夜一笑了笑,轉向柯南:“有希子阿姨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她的易容術對付這種場合正好。”

工藤有希子抵達時,帶來了滿箱子的化妝品和服裝。“我的寶貝兒子,”她捏著柯南的臉,“這次要讓媽媽好好露一手。”她熟練地給柯南上妝,轉眼間,那個戴眼鏡的小男孩就變成了灰原哀的模樣——連眼下那顆淡淡的痣都一模一樣。

服部平次看著鏡子裡的“工藤新一”,忍不住吹了聲口哨:“有希子阿姨的手藝果然厲害!”他拽了拽領帶,“待會兒我該說些什麼?要不要裝得高冷一點?”夜一遞給他個竊聽器:“跟著柯南的提示走就行,彆亂說話露餡。”

安置好灰原後,柯南穿上白大褂,對著鏡子裡的“雪莉”深吸一口氣。夜一拍了拍他的肩膀:“記住,貝爾摩德最擅長心理戰,無論她說什麼,都不要動搖。”他從抽屜裡拿出把改裝過的麻醉槍,“這個射程比你的手錶遠三倍,關鍵時刻能用得上。”

滿月升起時,毛利小五郎穿著吸血鬼的鬥篷,園子則扮成了女巫,兩人勾肩搭背地走向碼頭。“聽說這次聚會有好多帥哥!”園子興奮地晃著南瓜燈,“說不定能遇到我的真命天子呢!”小五郎打著酒嗝:“哼,肯定又是哪個笨蛋想請我破案,故意搞這些噱頭。”

夜一站在暗處,看著他們登上“海上幻影”號。遊輪的煙囪噴出白色的煙霧,像幽靈的尾巴。他掏出手機,給柯南發了條資訊:【船已啟航,按計劃行事。】螢幕亮起的瞬間,他看到自己的倒影——黑色的風衣,帽簷壓得很低,像個沉默的影子。

二、幽靈船的謎題

“海上幻影”號的甲板上掛滿了南瓜燈,骷髏頭形狀的燈籠在風中搖晃,映得每個人的臉忽明忽暗。毛利小五郎叼著假獠牙,不耐煩地四處張望:“主辦方到底在哪?再不來,本偵探可要走了!”

園子突然拽住他的胳膊,指著舞台中央:“快看!是幽靈船長!”一個穿著黑色大衣、戴著船長帽的男人走上台,臉上畫著慘白的妝容,手裡拿著個卷軸:“歡迎各位參加萬聖節聚會,”他的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像砂紙摩擦木頭,“今晚,我們要玩一個遊戲——找出混入怪物中的人類。”

人群裡響起一陣歡呼。扮成科學怪人的男人舉著燒杯搖晃,木乃伊用繃帶擦著汗,狼人則對著月亮“嗷嗚”叫了一聲。柯南(偽裝成灰原)站在角落,眼角的餘光始終盯著那個木乃伊——他的繃帶下麵,露出了塊銀色的手錶,和伏特加戴的那款一模一樣。

“遊戲規則很簡單,”幽靈船長展開卷軸,“我會提出三個謎題,最先解開的人可以獲得這艘船的所有權。但要小心,失敗者會受到懲罰——比如,被海裡的幽靈拖走。”他突然指向人群,“第一個謎題:什麼東西白天看不見,晚上纔出現,能照亮黑暗卻會被黑暗吞噬?”

眾人七嘴八舌地猜測。“是星星!”“是手電筒!”幽靈船長搖了搖頭,嘴角勾起抹詭異的笑。柯南悄悄按下耳機:“平次,答案是影子,提醒他們。”服部平次(偽裝成新一)清了清嗓子:“是影子,”他的聲音帶著刻意裝出來的高冷,“白天被陽光淹冇,晚上在燈光下出現,卻會被更深的黑暗吞噬。”

幽靈船長的臉色沉了沉:“答對了。第二個謎題:什麼酒不能喝,卻能殺死怪物?”人群安靜下來,連扮成吸血鬼的都停下了啃蘋果的動作。柯南的心跳突然加速——這個問題分明是在暗示“銀色子彈”。

“是銀色子彈雞尾酒,”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是那個木乃伊,“傳說中能殺死狼人,雖然現在是種酒,但名字冇變。”他轉身走向吧檯,“給我來一杯‘銀色子彈’,加冰。”

柯南對著耳機說:“就是他,怪物不會點這種酒。”服部平次上前一步,指著木乃伊:“你不是怪物,是人類假扮的。”他扯下對方的繃帶,露出張陌生的臉,“剛纔船長的問題裡,‘銀色子彈’是組織內部的暗號,隻有成員纔會知道。”

木乃伊突然從繃帶裡掏出把刀,卻被夜一從背後按住。“遊戲結束了,”夜一的聲音很冷,“你身上的蓖麻油味,隔著三米都能聞到——皮斯克教你的吧?”男人掙紮著想要反抗,卻被小五郎一拳打暈。

就在這時,一聲慘叫劃破夜空。幽靈船長捂住胸口,一支箭矢從他心臟穿過,釘在身後的十字架上。南瓜燈的光芒照在他臉上,死前的表情凝固成驚恐。人群炸開了鍋,科學怪人尖叫著後退,狼人絆倒了骷髏架,甲板上一片混亂。

“都不許動!”小五郎掏出警察手冊(其實是柯南塞給他的),“本偵探在此,凶手就在我們中間!”他蹲下身檢查屍體,“箭矢是從舞台右側射來的,射程不超過十米。”柯南悄悄用變聲器說:“看他的袖口,有熒光粉,和舞台背景布上的一樣。”

服部平次順著柯南的提示,指向扮成女巫的女人:“是你乾的,”他指著她裙襬上的破洞,“剛纔你假裝摔倒,其實是在裝弓箭。背景布上的熒光粉粘在了你的衣服上,而且你的箭筒裡少了一支箭。”

女人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是他逼我的!他說要把我整容的秘密告訴媒體……”夜一突然按住她的嘴,對著耳機說:“柯南,這邊隻是幌子,真正的行動開始了。”遠處的海麵上,一艘快艇正朝著碼頭的方向駛去,船頭站著個穿白大褂的身影——是新出醫生。

三、碼頭的對峙

阿笠博士家的門鈴響時,灰原剛從麻醉中醒來,頭痛得像要炸開。“新出醫生?”她扶著牆走到門口,看到那個戴眼鏡的男人手裡拿著藥箱,“聽說你感冒了,我來看看。”他的笑容很溫和,但灰原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他的領帶係反了,而新出醫生有輕微的強迫症,從來不會犯這種錯。

“我冇事,”灰原後退一步,“謝謝醫生,我已經吃過藥了。”這時,門外傳來汽車喇叭聲,茱蒂老師探出頭:“灰原,我順路送你去醫院檢查下吧,柯南剛纔打電話說很擔心你。”

新出醫生的眼神閃了一下:“還是讓我送吧,我更清楚她的情況。”茱蒂笑著搖頭:“不了,校長剛纔打電話讓我順路接她,有個關於升學的會議。”灰原鑽進茱蒂的車時,看到新出醫生站在原地,眼鏡反射著寒光。

車駛離時,灰原從後視鏡裡看到新出醫生開著車跟了上來。“他有問題,”灰原低聲說,“新出醫生的車昨天送去保養了,而且他從不穿棕色的皮鞋。”茱蒂握緊方向盤,嘴角勾起抹冷笑:“我知道,從三個月前開始,他就不是真正的新出醫生了。”

碼頭的風很大,吹得人睜不開眼。茱蒂把車停在倉庫後麵,轉身對灰原說:“抱歉,小哀,騙了你。”她掏出證件,上麵印著FBI的徽章,“我們一直在監視貝爾摩德,她在一年前就殺了真正的新出醫生一家,然後偽裝成他的樣子。”

灰原的心臟像被攥住了:“你們為什麼不早點揭穿她?”茱蒂的眼神暗了下來:“因為我們需要她引出更多組織成員。而且,新出醫生的家人還活著,我們把他們送到國外了,隻要貝爾摩德還在假扮他,他們就安全。”

倉庫裡突然傳來腳步聲。新出醫生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槍:“雪莉,好久不見。”他摘下眼鏡,撕下臉上的偽裝,露出張美豔卻冰冷的臉——是貝爾摩德,“冇想到吧,你還是落入了我的陷阱。”

茱蒂掏出槍,與她對峙:“克麗絲·溫亞德,二十年前你殺我父母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她的手指扣在扳機上,“你以為卡爾瓦多斯躲在暗處我就不知道嗎?出來吧,FBI的人已經包圍這裡了!”

倉庫頂上的陰影裡,一個穿黑衣服的男人舉起了狙擊槍。貝爾摩德突然笑了:“親愛的茱蒂,你還是這麼天真。”她吹了聲口哨,倉庫外傳來幾聲悶響,“你的人已經被解決了,現在這裡隻有我們。”

就在這時,柯南(偽裝成灰原)從車裡鑽出來,手裡舉著麻醉槍:“貝爾摩德,放下槍!”他的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和灰原一模一樣,“你以為我們冇準備嗎?夜一哥已經帶著警察往這來了。”

貝爾摩德的槍口轉向他:“雪莉,你總是這麼聰明,可惜……”她的話冇說完,柯南突然踢出足球,精準地打飛了她手裡的槍。麻醉針緊隨其後,卻被貝爾摩德側身躲開。“反應真快,”柯南冷笑,“不愧是組織裡的千麵魔女。”

卡爾瓦多斯的槍響了,子彈擦過茱蒂的胳膊,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襯衫。“老師!”柯南衝過去,卻被貝爾摩德抓住衣領,按在牆上。“彆動,否則我殺了他。”她從口袋裡掏出把匕首,抵在柯南的脖子上。

倉庫的門突然被撞開,小蘭從外麵衝進來,看到匕首的瞬間,她想也冇想就撲過去:“放開柯南!”夜一一把拉住她,將她拽到身後:“彆衝動!”他的速度快得像風一樣,同時甩出根繩索,纏住了貝爾摩德的手腕。

茱蒂趁機開槍,子彈打在貝爾摩德的肩膀上。女人痛呼一聲,匕首掉在地上。倉庫頂上的卡爾瓦多斯剛要開槍,就被突然出現的赤井秀一打斷了雙腿:“組織的走狗,就該待在陰溝裡。”他舉起霰彈槍,對準貝爾摩德,“好久不見,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的臉色變得慘白。她突然推開柯南,衝向茱蒂的車,發動引擎的同時,朝自己的車開了一槍——油箱瞬間爆炸,火光沖天,擋住了眾人的視線。“後會有期,雪莉。”她的笑聲從車裡傳來,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漸漸遠去。

柯南癱坐在地上,心臟狂跳。他摸了摸口袋裡的錄音機,裡麵清晰地錄下了剛纔的對話,包括貝爾摩德提到“那位先生”時,不小心按到的手機按鍵音。“我們贏了,”他對著夜一笑了笑,“至少拿到了線索。”

四、滿月的餘音

回到博士家時,天已經矇矇亮了。灰原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杯熱牛奶,看到柯南的瞬間,眼淚突然掉下來:“笨蛋!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慶幸,“如果……如果你出了事,我怎麼嚮明美姐姐交代?”

柯南摘下假髮,露出滿頭冷汗:“抱歉,灰原,”他撓了撓頭,“但我們拿到了‘那位先生’的郵箱地址按鍵音,隻要破解了,就能找到他。”夜一走進來,肩上扛著個昏迷的男人——是卡爾瓦多斯,“這傢夥還有用,FBI會處理他。”

工藤有希子正在廚房做早餐,煎蛋的香味飄滿了房間。“我的小偵探們,”她端著盤子出來,“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要先填飽肚子。”她給柯南和灰原各遞了個煎蛋,“有希子阿姨會幫你們破解那個按鍵音,放心吧。”

服部平次打著哈欠從客房出來,臉上的易容還冇卸:“累死我了,”他抓過個麪包塞進嘴裡,“那個毛利大叔真是麻煩,非要拉著我討論案情,差點露餡。”夜一扔給他瓶牛奶:“辛苦你了,回頭請你吃大阪燒。”

電視裡正在播放新聞,畫麵是“海上幻影”號的現場,記者說凶手已經被警方逮捕,是為了報複幽靈船長盜用他的劇本。“官方說法而已,”柯南喝了口牛奶,“真正的木乃伊已經被FBI帶走了,他知道組織的不少秘密。”

灰原突然站起來,走到窗邊。滿月已經西斜,天邊泛起魚肚白。“貝爾摩德為什麼要放過我?”她喃喃自語,“她明明有好幾次機會……”夜一走到她身邊,遞給她塊向日葵巧克力:“或許,在她心裡,還有點人性吧。”

柯南翻開筆記本,上麵畫著按鍵音的波形圖:“這是七個音符,對應著手機鍵盤上的數字。”他指著其中一個音符,“這個頻率很特彆,像是某個曲子裡的片段。”工藤有希子湊過來看了看,突然眼睛一亮:“是《七個孩子》!我小時候唱過這首歌!”

眾人立刻打開電腦,搜尋《七個孩子》的樂譜。當音符在螢幕上排列出來時,柯南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對應的數字是“”,但最後一個數字被雜音覆蓋了。“還差一個,”他握緊拳頭,“隻要找到最後一個數字,就能知道‘那位先生’的郵箱地址了。”

朝陽透過窗戶照進房間,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斑。灰原看著柯南認真的側臉,突然笑了——像夜一說的那樣,眼睛像月牙。“會找到的,”她輕聲說,“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夜一站在門口,看著這兩個孩子。他知道,這場戰鬥還遠遠冇有結束,但至少,他們又向前邁進了一步。就像滿月總會落下,朝陽總會升起,黑暗無論多麼漫長,終究會被光明驅散。

遠處的碼頭傳來汽笛聲,新的一天開始了。柯南合上筆記本,眼神堅定:“下一個目標,破解‘那位先生’的郵箱地址。”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力量,像顆即將射出的銀色子彈,朝著黑暗的中心飛去。

五、斷裂的線索

破解“那位先生”郵箱地址的工作卡在了最後一個數字上。柯南把錄音筆裡的按鍵音放慢十倍,反覆聽了不下百遍,雜音依舊像團濃霧,遮住了最關鍵的那個音符。“可惡,”他把耳機摔在桌上,“就差一點了。”

灰原坐在窗邊,手裡轉著支筆。朝陽的光落在她髮梢,鍍上層金邊。“或許我們該換個思路,”她輕聲說,“組織的暗號往往和舊時代的東西有關,《七個孩子》是昭和年間的童謠,最後一個數字可能藏在歌詞裡。”

夜一正在電腦上搜尋這首歌的歌詞,螢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日文假名:“‘烏鴉啊,為什麼歌唱?因為它愛著七個孩子……’”他指著其中一句,“這裡提到了‘七’,但前麵已經用過數字7了。”

服部平次啃著大阪燒,含混不清地說:“會不會是雙關語?比如‘孩子’在日語裡的發音和某個數字相近?”他掏出手機按了幾下,“‘子’的發音是‘ko’,和‘5’的發音‘go’很像,但5也出現過了。”

工藤有希子端著下午茶進來,聽到他們的討論,突然眼睛一亮:“我記得這首歌有個不為人知的副歌,是關於月份的。”她哼起一段旋律,“‘一月梅花,二月櫻,三月桃花……’最後一句是‘七月烏鴉,八月月’,‘月’的發音和‘0’一樣!”

柯南立刻在手機上按出“”,心臟狂跳著按下發送鍵——螢幕上卻彈出“地址不存在”的提示。“不對,”他癱回椅子上,“還是錯了。”

這時,高木警官的電話打了進來,聲音帶著慌張:“柯南,不好了!卡爾瓦多斯在看守所裡自殺了,還毀掉了所有證據!”柯南的手猛地攥緊,聽筒差點從手裡滑落——最後一條線索,斷了。

夜一的臉色沉了下來:“是貝爾摩德乾的,”他關掉電腦,“她早就料到我們會從卡爾瓦多斯嘴裡問出東西,提前安排了後手。”他看了眼柯南,“看來,我們得主動出擊了。”

六、落單的獵物

根據FBI提供的線索,組織在東京的一家廢棄工廠裡藏了批新的藥物。柯南和夜一決定晚上去探查,灰原堅持要一起去:“那是我父母研究的藥物,我必須去看看。”柯南想反對,卻被她眼裡的堅定堵住了話。

廢棄工廠的鐵門鏽得不成樣子,推開時發出刺耳的“嘎吱”聲。月光透過破窗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像張巨大的網。“分頭行動,”夜一壓低聲音,“我去東邊的倉庫,你們去西邊,保持通訊。”

柯南和灰原小心翼翼地穿過車間,機器的殘骸在黑暗中像怪獸的骨架。“這裡好安靜,”灰原的聲音發顫,“太安靜了,不像有埋伏的樣子。”柯南剛想說什麼,耳機裡突然傳來電流聲,夜一的聲音斷斷續續:“……有埋伏……快走……”

警報聲驟然響起,刺眼的探照燈把他們照得無所遁形。“抓住雪莉!”琴酒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來,帶著冰冷的笑意,“這次,冇人能救你了。”

柯南拉著灰原往回跑,身後傳來槍聲。“分開走!”他推了灰原一把,“我引開他們,你去找夜一哥!”灰原搖搖頭,剛想說什麼,卻被柯南塞了個煙霧彈:“聽話!我們在工廠後門會合!”

灰原鑽進旁邊的小巷,眼淚模糊了視線。她剛拐過拐角,就看到兩個穿黑衣服的男人堵在巷口——是伏特加和另一個組織成員。“雪莉小姐,彆跑了,”伏特加舉著槍,臉上露出獰笑,“琴酒大人說了,要活的。”

她轉身想往回跑,琴酒的身影卻出現在巷尾,手裡的槍口對準了她的胸口。“放棄吧,雪莉,”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冰,“你逃不掉的。”

灰原的後背抵在冰冷的牆上,絕望像潮水般湧來。她摸向口袋裡的備用麻醉針,卻發現裡麵空空如也——剛纔跑的時候掉了。“看來,這就是終點了。”她閉上眼睛,想起宮野明美最後的笑容,眼淚無聲地滑落。

七、暗器與退路

“叮”的一聲脆響,琴酒手裡的槍突然掉在地上。他低頭看去,槍柄上插著根細如髮絲的銀針,針尾還沾著點熒光粉。“誰?”他厲聲喝道,警惕地環顧四周。

巷口的伏特加突然痛呼一聲,捂著膝蓋倒在地上——他的腿彎處也插著根銀針。另一個組織成員剛要開槍,手腕就被什麼東西打中,槍“哐當”落在地上,是枚生鏽的鐵釘,精準地嵌在他的脈門上。

“出來!”琴酒掏出備用槍,對著黑暗中的陰影怒吼。一個黑影從屋頂躍下,落地時像片葉子,手裡把玩著幾枚銀針——是工藤夜一。“琴酒,好久不見,你的槍法還是這麼爛。”他的聲音帶著嘲諷,“欺負女孩子,算什麼本事?”

琴酒的槍口轉向夜一:“又是你這個礙事的傢夥。”他扣動扳機,子彈卻被夜一甩出的鐵鏈纏住,釘在旁邊的牆上。“上次在碼頭讓你跑了,這次可冇那麼幸運。”夜一甩動鐵鏈,圈出片安全區域對灰原說:“灰原姐姐,快從那邊的排水管爬上去!”

灰原猶豫了一下,夜一突然將一枚煙霧彈扔向琴酒,趁著濃煙喊道:“灰原姐姐快走!”她咬咬牙,抓住冰冷的排水管向上爬,金屬的涼意透過掌心傳來,卻讓她莫名安心。

琴酒衝出煙霧時,隻看到夜一擋在排水管前,手裡多了把短刀。“你以為能攔住我?”他冷笑一聲,揮槍掃射。夜一卻像隻靈活的猴子,在牆壁和垃圾桶之間跳躍,時不時甩出枚暗器——有時是銀針,有時是鐵釘,甚至還有掰斷的啤酒瓶碎片。

伏特加好不容易爬起來,剛要去追灰原,就被夜一的短刀劃破了手背。“你的對手是我。”夜一的眼神很冷,“上次在酒窖讓你撿了條命,這次可冇那麼便宜。”

巷口傳來警笛聲,是柯南報的警。琴酒的臉色變了變,對著對講機吼道:“撤退!”他最後看了眼夜一,眼神裡滿是殺意,“下次見麵,就是你的死期。”

夜一看著他們消失在黑暗中,才鬆了口氣,靠在牆上劇烈地喘息。手臂上的傷口裂開了,鮮血染紅了黑色的風衣。他抬頭望向屋頂,灰原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夜色裡,這才轉身,幾個起落就消失在巷尾。

八、重逢的暖光

灰原在工廠後門等了不到十分鐘,就看到夜一的身影踉蹌著走來。“你受傷了!”她衝過去,看到他手臂上的傷口,眼淚差點掉下來,“都怪我,如果不是我……”

夜一揉了揉她的頭髮,笑容有些蒼白:“傻丫頭,說什麼呢。”他從口袋裡掏出塊向日葵巧克力,塞進她手裡,“快拿著,補充點能量。”巧克力已經有點融化,在掌心留下暖暖的溫度。

柯南和警車一起趕到,看到他們冇事,長長地鬆了口氣:“夜一哥,你怎麼樣?”他看著夜一的傷口,“快去醫院!”夜一擺擺手:“小傷而已,回家讓博士處理下就行。”

回到阿笠博士家,夜一坐在沙發上,任由博士給他包紮傷口。灰原坐在旁邊,手裡攥著那塊巧克力,一句話也不說。柯南知道她在自責,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有些傷口,隻能靠時間癒合。

工藤有希子端著熱可可進來,看到夜一的傷口,忍不住瞪了柯南一眼:“下次不許再這麼冒險了!”她轉向灰原,溫柔地笑了笑,“彆擔心,小哀,夜一這小子命硬得很,當年在紐約被槍打穿了肺都冇死呢。”

灰原猛地抬頭:“紐約?”夜一點點頭,喝了口熱可可:“那時候我在保護明美,她去紐約送份重要的檔案。”他的聲音低了下來,“可惜我那時候實力不濟最後還是冇能護住她……”

“不是你的錯,”灰原輕聲說,“姐姐總說,她做的都是自己想做的事,不怪任何人。”她看著夜一手臂上的繃帶,“謝謝你,剛纔救了我。”

夜一笑了笑:“我們是同伴,不是嗎?美麗的灰原姐姐”他看了眼柯南,“線索雖然斷了,但至少我們還活著,活著就有希望。”

窗外的滿月已經隱入雲層,天邊泛起淡淡的魚肚白。柯南看著手裡的筆記本,上麵的“”被圈了又圈。他知道,這條路還很長,但隻要身邊有這些人,再黑的夜,也能走出光明。

灰原剝開巧克力的包裝紙,咬了一小口,甜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她看著夜一和柯南討論下一步計劃的側臉,突然覺得,或許所謂的希望,從來都不是某個具體的答案,而是身邊這些願意為你擋子彈的人。

夜一突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個小小的錄音筆:“剛纔和琴酒打鬥時,錄到了他和‘那位先生’的通話。”他按下播放鍵,裡麵傳來模糊的對話,最後有個低沉的聲音說:“……滿月過後,去鳥取縣的倉庫……”

柯南的眼睛亮了起來:“鳥取縣!”他翻開地圖,“那裡有片很大的森林,傳說藏著很多秘密。”他看向灰原,眼神裡充滿了力量,“看來,我們又有新的目標了。”

灰原點點頭,嘴角揚起個淺淺的笑容,像月光下悄然綻放的花。她知道,前路依舊佈滿荊棘,但隻要他們三個在一起,就冇有跨不過去的坎。就像夜一甩出的暗器,總能在最黑暗的時刻,撕開一道光。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