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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71章 《大阪的風與影》

清晨的微光透過酒店的窗簾縫隙,在地毯上投下細長的光斑。我跟著灰原哀走出房間,走廊裡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聲響,隻有她整理頭髮時髮梢摩擦的輕響。“昨晚睡得還不錯,你呢?”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微啞,像浸了露水的薄荷。

“我也挺好的,”我笑著迴應,目光不自覺飄向走廊儘頭的餐廳方向,“不知道早餐都有什麼好吃的。”

推開餐廳厚重的木門,食物的香氣混著人聲撲麵而來。毛利小五郎端著摞得像小山的餐盤,嗓門比煎蛋的滋滋聲還響:“大阪的美食,我可不會客氣!”柯南在他身後無奈搖頭:“大叔還是老樣子,一看到吃的就控製不住。”小蘭正朝我們招手,她的笑容比桌上的橙汁還暖:“灰原,你們快來這邊坐。”

灰原走過去坐下時,遠山和葉已經迫不及待地問:“今天打算去哪玩呀?”服部平次拍著胸脯:“當然是帶你們去最有大阪特色的地方,保證讓你們大開眼界!”我跟著灰原選了靠窗的兩人桌,晨光透過玻璃落在她發頂,像撒了層細金粉。

吃了一會兒,我輕輕拂過空盤子,一盤大阪燒憑空出現。灰原微微挑眉,驚訝裡藏著笑意:“你這傢夥,還會這招,不過大阪燒倒是很應景。”她拿起一塊放進嘴裡,細細咀嚼後點頭:“味道還不錯,看來你的手藝比我想象中好。”

“多謝美麗的灰原姐姐認可。”我笑著說。她嘴角微揚:“少貧嘴了,快吃吧,吃完還得跟著他們去逛大阪呢。”

桌上的菜快吃完時,我又變出章魚丸子放在她麵前。“美麗的灰原姐姐請慢用。”她眼中閃過一絲暖意,拿起竹簽插起一顆:“你倒是有心。嗯,味道確實可以,冇想到你還挺會變些合我口味的食物。”

後來我又變出水晶蝦仁,她夾起一隻嚐了嚐,眼中泛起驚喜:“冇想到還有水晶蝦仁,看著很新鮮。口感爽滑,味道鮮美,你這手藝,不去當廚師可惜了。”

“給美麗聰明的灰原姐姐做私人廚師就挺好。”我笑著說。她輕抿嘴角,帶著點調侃:“哼,就會耍嘴皮子,不過要是一直有這樣的手藝,倒也勉強合格。”

正吃著,毛利小五郎突然拍著桌子怒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鰻魚飯怎麼還不上!”服務員嚇得連連鞠躬,柯南扶額歎氣,小蘭尷尬地安撫父親。灰原皺著眉看了一眼:“真是吵,影響用餐心情。”

冇過多久,服部平次對著手機怒吼:“什麼?那件委托居然臨時取消了!開什麼玩笑!”和葉趕緊上前拍他的背,柯南好奇地望過去,灰原頭也不抬地說:“他們的事,我們吃我們的就好。”

我伸出手,在她眼前變出一串羊肉串:“美麗的灰原姐姐說的對,我們吃我們的。”她略帶詫異又覺有趣,接過咬了一口:“你這傢夥,花樣還不少。嗯,味道意外的不錯。”她提醒道:“快吃你的,彆光顧著變東西給我。”

“好的美麗善良的灰原姐姐。”我笑著點頭。她輕輕搖頭,嘴角卻噙著笑意:“貧嘴。”

突然,鈴木園子站起身指著遠處:“喂!那個人怎麼插隊啊,太冇素質了吧!”小蘭趕緊拉住她,柯南皺眉看向插隊的人。灰原放下餐具:“今天這餐廳怎麼這麼多狀況。”

我變出一隻藍莓冰淇淋遞過去:“還請美麗的灰原姐姐多多包涵。”她驚訝地看著冰淇淋,嘴角不自覺上揚:“你總是能在這種時候帶來點小驚喜。嗯,味道很棒,看在這個冰淇淋的份上,就不和這些狀況計較了。”

吃完早餐,服部平次帶大家去看劍道大賽。他大步向前,興致勃勃地介紹:“各位,今天帶你們來觀看劍道大賽,那場麵,絕對精彩!”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期待不已,小蘭眼睛亮晶晶的,柯南推了推眼鏡,灰原雙手抱胸:“嗯,就當湊個熱鬨,看看也無妨。”

阿笠博士帶著少年偵探團跟在後麵,元太興奮地搓手:“哇,我要看厲害的劍士,把對手打得落花流水!”光彥一本正經:“我要學習劍道的技巧和戰術。”步美蹦蹦跳跳:“感覺會很帥氣。”

到了比賽現場,服部平次指著賽場:“看,就是這兒啦!今天這場大賽彙聚了不少高手呢。”大家找位置坐下,灰原掃視一圈:“冇想到現場氛圍這麼熱烈。”

“是啊,感覺這場大賽很受關注,一會兒肯定特彆精彩。”我迴應道。賽場內工作人員組織選手入場,觀眾的歡呼聲像潮水般湧來。參賽選手們身著白色劍道服,腰間繫著不同段位的腰帶,手持竹劍,神情肅穆地站在場地兩側。裁判身著傳統服飾,高聲宣讀著比賽規則,聲音在賽場內迴盪。

比賽進行得如火如荼,選手們的竹劍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劈啪”聲,每一次揮劍、格擋都充滿了力量與技巧。觀眾席上不時爆發出陣陣喝彩聲。就在一場激烈的半決賽結束後,工作人員拿著喇叭在賽場邊焦急地大喊:“垂見篤史選手在哪裡?請立刻到賽場準備比賽!”呼喊聲重複了幾遍,依舊冇人應答。

賽場內的氣氛漸漸變得有些凝重,原本專注於比賽的觀眾們也開始竊竊私語。過了大約十分鐘,另一名工作人員麵色慘白地從更衣室方向跑來,他的聲音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不……不好了!垂見篤史他……他死在更衣室了!”

“什麼!”毛利小五郎猛地站起身,臉上的期待瞬間被震驚取代,他大步衝向更衣室,“小蘭,快報警!”

小蘭慌忙點頭,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好……好的,爸爸!”

柯南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像一隻嗅到獵物氣息的獵犬,緊跟著毛利小五郎跑了過去。灰原哀皺起眉頭,原本平靜的臉上也露出一絲凝重,她站起身:“怎麼會突然發生這種事,走,去看看。”

服部平次的表情嚴肅得像要滴出水來,他攥緊拳頭:“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一定要找出凶手!”

我跟著眾人快步來到更衣室。更衣室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光線有些昏暗。垂見篤史倒在更衣室的角落,雙目圓睜,胸口插著一把帶血的短刀,鮮血染紅了他白色的劍道服,在地上形成一灘暗紅色的血跡。

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屍體周圍的環境,目光落在一旁帶血跡的毛巾上。那條毛巾質地粗糙,邊緣有些磨損,血跡呈噴濺狀,“這條毛巾看起來有問題,說不定和案件有關。”我用兩根手指輕輕捏起毛巾的一角,仔細檢視,發現毛巾上除了血跡,還有一些細小的纖維。

柯南在角落的地板上發現了一枚掉落的徽章,徽章上刻著一個“篤”字,邊緣有些變形。“這個徽章掉在這裡很可疑,”柯南推了推眼鏡,“說不定是凶手和死者搏鬥時掉落的。”

服部平次則在翻查死者的衣物,他從死者的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紙條上的字跡潦草,似乎是用左手寫的,上麵寫著:“如果你不想秘密被揭穿,就來更衣室。”服部平次眉頭緊鎖:“這張紙條很可能是凶手用來引誘死者來這裡的。”

毛利小五郎在更衣室門口仔細檢視,他用手摸了摸門鎖:“門冇有被破壞的痕跡,說明凶手應該是死者認識的人,才能讓他毫無防備地打開門。”

灰原哀站在一旁,目光冷靜地掃過更衣室的每一個角落,她提醒道:“大家小心點,彆破壞現場,等警方來做進一步鑒定。很多細微的痕跡可能都對案件至關重要。”

我站起身,在更衣室的櫃子間穿梭。這些櫃子都是金屬材質的,表麵有些斑駁。當我走到最裡麵的一個櫃子旁時,發現櫃門邊緣有一道新鮮的劃痕,劃痕很深,邊緣還殘留著一些金屬碎屑。“這道劃痕看著很新,”我指著劃痕對大家說,“或許和案件有聯絡,可能是凶手在作案過程中不小心留下的。”

我蹲下身子,湊近地麵,視線掃過每一寸地板。在靠近屍體的地方,我發現了一根細小的纖維,纖維呈深藍色,質地光滑,和普通衣物的纖維不太一樣。“這根纖維顏色很特彆,”我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將纖維夾起來,放進證物袋,“也許能成為找到凶手的關鍵。”

接著,我抬頭看向更衣室頂部的通風口,通風口的格柵有些鬆動,縫隙比一般的通風口要大。“通風口這麼大,”我若有所思地說,“凶手會不會是從這裡逃走的呢?得檢查一下有冇有攀爬的痕跡。”我搬來一把椅子,站上去檢視通風口內部,發現格柵上有淡淡的指紋,而且通風口內部的邊緣有一些泥土痕跡。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警笛聲,由遠及近,很快就到了賽場外。幾名警察走進更衣室,為首的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老警官,他看到現場的情況,表情嚴肅地對我們說:“請大家都出去一下,我們要封鎖現場進行調查。”

在等待警方初步調查的過程中,我們在賽場外的休息區坐了下來。柯南拿出剛纔找到的徽章:“你們看,這個徽章上的‘篤’字,應該是垂見篤史名字裡的字,很可能是他的個人物品,但為什麼會掉在角落呢?”

服部平次拿出那張紙條:“這紙條上的字跡很刻意地掩飾過,但還是能看出一些特點,說不定我們可以從這方麵入手調查。”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一臉篤定地說:“依我看,凶手肯定是和垂見篤史有恩怨的人,說不定就是這次比賽的競爭對手,因為嫉妒他的實力才痛下殺手。”

灰原哀輕輕哼了一聲:“現在下結論還太早,得等警方的調查結果出來再說。”

我想起剛纔發現的纖維和通風口的痕跡:“我找到的那根深藍色纖維很特彆,而且通風口有被人動過的痕跡,說不定凶手是通過通風口進入或者離開的。”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一位年輕的警察來到我們麵前,遞給我們一份初步的調查報告:“死者垂見篤史,男性,25歲,是這次劍道大賽的熱門選手之一。死亡時間初步判斷在半小時到一小時前,死因是胸口中刀失血過多。現場發現的帶血毛巾上有除了死者之外的另一個人的指紋,我們正在比對。通風口的格柵上也發現了指紋,和毛巾上的指紋一致。”

得到這些資訊後,我們開始在參賽選手和工作人員中進行排查。我們瞭解到,垂見篤史在劍道界的名聲並不是很好,他為人傲慢,經常看不起其他選手,而且據說他還曾用不正當的手段贏得過幾次比賽。

我們首先找到的是和垂見篤史同在一個劍道館的師弟,名叫袴田。袴田看起來很緊張,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我們。柯南注意到他的劍道服袖口有一處不太明顯的汙漬,顏色和我們找到的深藍色纖維有些相似。

服部平次開門見山地問:“袴田,你今天見過垂見篤史嗎?”

袴田的聲音有些發顫:“見……見過,比賽前在休息室見過一麵,他還訓斥了我幾句。”

“那你在他比賽前這段時間在哪裡?有誰能證明?”我問道。

袴田眼神閃爍:“我……我一直在自己的休息室裡練習,冇……冇有人能證明。”

毛利小五郎盯著他:“你是不是和他有什麼矛盾?我聽說他經常欺負你。”

袴田的臉瞬間變得蒼白:“冇……冇有,我們隻是師兄師弟的關係。”

看到他這副模樣,我們更加懷疑他了。柯南悄悄走到他身後,看到他的劍柄上有一處磨損的痕跡,形狀和更衣室櫃子上的劃痕有些相似。

一番搜查和詢問後,我們把目光鎖定在了袴田身上。我目光堅定地看向他:“我已經推理出來了,凶手就是你,袴田!垂見的死與你脫不了乾係。”

柯南推了推眼鏡,目光銳利地看向袴田:“冇錯。從現場收集到的證據來看,你就是凶手。”

服部平次雙手抱胸,一臉嚴肅:“彆想抵賴,在事實麵前,你是逃不掉的。”

毛利小五郎指著袴田,大聲嗬斥:“你這傢夥,竟敢在這殺人,簡直無法無天!”

灰原哀微微皺眉,冷冷地看著袴田:“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真令人不齒。”

袴田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閃躲:“你……你彆胡說!我怎麼可能是凶手,你們彆血口噴人!”

“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我表情嚴肅,一步一步走近袴田,“從你遺落在現場的物品,以及你與垂見之間的矛盾,都足以證明是你下的毒手。”

柯南推了推眼鏡,條理清晰地說道:“首先,那條帶有血跡的毛巾上,檢測出了你的指紋,而且在死者口袋裡那張寫著威脅內容的紙條,經過字跡鑒定,也是出自你手。再者,你之前與垂見因為比賽名額產生過激烈爭吵,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你有足夠的作案動機。”

我拿出裝有那根深藍色纖維的證物袋:“你看,這根在死者身旁發現的特殊纖維,經過對比,和你今天穿的這件外套材質完全一樣。”

我又指著之前發現的櫃子劃痕:“再者,更衣室櫃子上的劃痕,與你劍柄上磨損的痕跡剛好吻合,說明你曾在作案時,劍柄與櫃子發生過摩擦。”

“還有,通風口的格柵上也有你的指紋,”服部平次補充道,“你應該是通過通風口進入更衣室,趁垂見篤史不注意的時候下手,然後又從通風口逃走,對吧?”

袴田雙腿發軟,癱倒在地,臉上露出絕望的神情:“我……我承認,是我殺了他。我一直嫉妒他的劍道天賦,他總是搶走本屬於我的機會,而且他還經常羞辱我。這次比賽,他又用不正當的手段搶走了原本屬於我的參賽名額,我一時衝動,就……”

警笛聲再次響起,警察走過來將袴田帶走了。看著袴田被帶走的背影,大家都沉默了。柯南歎了口氣:“真是可惜,一時的衝動毀了兩個人的人生。”

服部平次搖搖頭:“嫉妒真是可怕的東西。”

毛利小五郎:“哼,做錯事就該受到懲罰。”

灰原哀:“希望他以後能明白自己的錯誤。”

交接完畢後,大家的心情都有些沉重,但比賽還在繼續,我們決定回到賽場看完剩下的比賽,畢竟這是許多選手努力已久的成果。

劍道大賽結束後,平次和和葉帶我們遊覽大阪城。服部平次指著大阪城:“各位,這大阪城可是我們大阪的標誌性建築,曆史相當悠久!它是由豐臣秀吉建造的,在曆史上經曆過多次戰爭和重建。”

和葉補充道:“冇錯,這裡麵還有很多故事呢。據說大阪城的地下還藏著寶藏呢,不過這隻是傳說啦。”

我們一邊走一邊聽著平次和和葉介紹大阪城的曆史,心情漸漸好了起來。大阪城的城牆高大堅固,由巨大的石塊砌成,城牆上長滿了青苔,充滿了曆史的滄桑感。城內的綠化很好,綠樹成蔭,不時能看到一些遊客在拍照留念。

遊覽途中,我們遇到了一個扮演戰國人物的旅行團,成員有糟屋有弘、福島俊彰、片桐真帆、脅阪重彥等,他們分彆穿著德川家康、明智光秀、寧寧、織田信長等角色的服裝,打扮得惟妙惟肖。他們正準備拍照,卻發現少了一個人。

糟屋有弘穿著德川家康的服裝,一臉焦急地說:“奇怪,扮演豐臣秀吉的加藤佑司怎麼還冇來?我們都等了他好一會兒了。”

福島俊彰扮演的是明智光秀,他無奈地搖頭:“這傢夥,平時就愛遲到,冇想到今天這麼重要的拍照他也遲到。”

片桐真帆穿著寧寧的服裝,她擔憂地說:“不會出什麼事了吧?我給他打電話也打不通。”

脅阪重彥扮演的是織田信長,他不耐煩地說:“再等十分鐘,他要是還不來我們就先拍,彆耽誤了行程。”

我們和他們聊了幾句,瞭解到他們是來自同一個曆史愛好者俱樂部的,這次專門來大阪城進行角色扮演拍照。因為我們也要繼續遊覽,所以就和他們告彆了。

傍晚時分,我們來到了天守閣。天守閣是大阪城的核心建築,高達幾十米,共有七層,每層都有不同的展覽內容。服部平次自豪地介紹:“這就是大阪城的天守閣啦,晚上亮起燈來特彆美!從這裡能俯瞰整個大阪城的景色,特彆壯觀。”

遠山和葉笑著說:“而且天守閣裡麵還有很多關於大阪城曆史的文物和資料,很值得一看。”

我們走進天守閣,一層展示著一些古代的武器和盔甲,這些武器和盔甲雖然曆經歲月,但依舊能看出當年的精良工藝。往上走,每層都有不同的主題展覽,有關於戰爭的畫作,有古代的生活用品,還有關於豐臣秀吉時期的文獻記載。我們一邊參觀,一邊聽著服部平次的講解,彷彿穿越回了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

就在我們登上天守閣頂層,準備欣賞大阪城的夜景時,突然聽到一聲淒厲的尖叫。緊接著,一個渾身是火的人影從天守閣的另一側墜落,“砰”的一聲重重地砸在地麵上,火焰在他身上瘋狂燃燒,發出“劈啪”的聲響。

“不好!有人掉下來了!”毛利小五郎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

小蘭驚恐地捂住嘴,身體微微顫抖:“那……那個人是誰啊?”

柯南反應迅速,立刻衝向天守閣的樓梯口:“大家彆靠近,保護現場!我去看看情況!”

服部平次抬頭看向天守閣的頂層,眉頭緊鎖:“從墜落的位置來看,很可能是從這一層或者上一層掉下去的。難道是那個遲遲冇來的加藤佑司?”

和葉緊緊抓住平次的衣角,聲音帶著恐懼:“平次,太可怕了……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快步走到天守閣的邊緣,向下望去。那個渾身是火的人已經不再動彈,火焰漸漸熄滅,隻留下一具焦黑的屍體。周圍的遊客嚇得紛紛後退,尖叫聲和議論聲此起彼伏。

“死者全身著火,墜落衝擊力極大,初步判斷死因是高空墜落。”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屍體周圍的環境,“但著火原因還不明,得找找有冇有助燃物殘留。”

柯南在屍體不遠處發現了一小塊黑色碎片,他用鑷子夾起來,仔細看了看:“這像是某種燃燒裝置的碎片,邊緣還有燒焦的痕跡,看來死者身上的火不是意外引起的。”

服部平次則在死者的口袋裡找到了一張紙條,紙條已經被火烤得有些焦黑,但上麵的字跡還能辨認:“豐臣的寶藏,終究會屬於真正的繼承者,背叛者必將付出代價。”他皺著眉頭:“上麵寫著奇怪的話,說不定是凶手留下的資訊,和豐臣秀吉的寶藏有關。”

我站起身,看向不遠處那個扮演戰國人物的旅行團,他們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過來,臉上滿是驚恐和慌亂。我走過去,指著地上的屍體問他們:“這個人是不是你們要找的加藤佑司?”

糟屋有弘湊近看了一眼,嚇得後退了幾步,聲音顫抖地確認:“啊!雖然燒得麵目全非,但從他身上殘留的衣物碎片來看,好像真的是加藤!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福島俊彰臉色蒼白,喃喃自語:“這……這太可怕了,難道是詛咒嗎?”

片桐真帆捂著嘴,眼中含著淚水:“怎麼會這樣,早上還好好的……”

脅阪重彥則緊緊攥著拳頭,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拿著找到的黑色碎片和那張紙條,神情嚴肅地對大家說:“這些碎片和卷軸應該是關鍵,初步推測這案子和十三年前的焦屍案有關。十三年前,也曾有人在大阪城附近被髮現死於大火,死狀和今天很相似,而且據說那人當時也在尋找豐臣秀吉的寶藏。恐怕這兩起案件都牽連到豐臣秀吉的寶藏。”

柯南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地說:“十三年前的案子?我好像有點印象,當時警方調查了很久都冇有頭緒,最後成了懸案。看來這背後藏著複雜的隱情。”

服部平次點點頭:“我也聽說過那個案子,冇想到十三年後會再次發生類似的事情。看來凶手是衝著寶藏來的,而且很可能和十三年前的案子有關聯。”

就在我們討論的時候,突然又聽到一聲尖叫。原來是小蘭和和葉在天守閣的另一側看到了可怕的一幕——扮演寧寧的片桐真帆身上突然燃起了大火,她尖叫著衝向旁邊的護城河,縱身跳了下去。

“真帆!”糟屋有弘和福島俊彰同時大喊,連忙朝著護城河的方向跑去。

毛利小五郎也衝了過去,一邊跑一邊喊:“小蘭!和葉!你們冇事吧!”

服部平次麵色凝重:“得趕緊找人救她!護城河的水雖然不深,但她身上著火了,肯定受了重傷!”

我迅速跑到片桐真帆自焚的地方,蹲下身仔細搜查。地麵上有一些燃燒後的灰燼,我撿起一塊殘留的布料,布料的材質很特彆,和普通的衣服布料不一樣:“這塊布料或許能查出來源,上麵還有淡淡的汽油味,看來是被人潑了汽油才著火的。”

我又在地上發現了一些細小的黑色顆粒,用手指撚起一點聞了聞:“這些看著像某種特殊燃料的殘渣,燃燒速度很快,火勢也很猛,和剛纔加藤佑司身上的火很像。”

在靠近欄杆的地方,我還找到一個小小的金屬物件,形狀像一個微型閥門:“這個說不定和案件有關,可能是燃燒裝置上的零件。”

柯南從草叢裡找到一個類似定時器的東西,上麵的指針已經停了:“這像是控製燃燒時間的定時器,看來凶手是提前設置好了,算準時間讓燃燒裝置啟動。”

服部平次則在欄杆上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擦痕:“這擦痕看著可疑,邊緣很整齊,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可能是凶手安裝燃燒裝置時留下的。”

片桐真帆很快被救了上來,雖然身上有多處燒傷,但幸好冇有生命危險,被緊急送往醫院救治。但她因為受到了過度驚嚇,一直處於昏迷狀態,無法提供任何線索。

我們把找到的證據收集起來,開始分析案情。“從加藤佑司和片桐真帆的遭遇來看,凶手的目標很可能是這個扮演戰國人物的旅行團。”我看著大家說,“而且凶手很清楚他們的行程和扮演的角色,說明凶手要麼是旅行團內部的人,要麼是對他們非常瞭解的人。”

柯南點點頭:“那張紙條上提到了‘背叛者’,說明凶手可能認為加藤佑司和片桐真帆背叛了什麼,這或許和豐臣秀吉的寶藏有關。十三年前的焦屍案很可能也是同一夥人所為。”

服部平次拿出那張紙條:“‘豐臣的寶藏,終究會屬於真正的繼承者’,這句話說明凶手認為自己是豐臣秀吉的後代或者繼承者,而加藤佑司他們是背叛者,所以要對他們下毒手。”

我們再次找到那個旅行團的剩餘成員——糟屋有弘、福島俊彰和脅阪重彥。糟屋有弘看起來很害怕,一直在發抖;福島俊彰則顯得很焦慮,不停地搓著手;脅阪重彥依舊是那副冷漠的樣子,但眼神中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你們老實說,你們是不是在尋找豐臣秀吉的寶藏?”服部平次開門見山地問道,“加藤佑司和片桐真帆的死,是不是和這個有關?”

糟屋有弘嚇了一跳,連忙搖頭:“冇……冇有,我們隻是來扮演角色拍照的,根本不知道什麼寶藏……”

“是嗎?”柯南盯著他,“那加藤佑司為什麼會帶著那張提到寶藏的紙條?而且你們剛纔的反應,明顯是知道些什麼。”

福島俊彰歎了口氣,臉色蒼白地說:“好吧,我們確實在尋找豐臣秀吉的寶藏。我們這個曆史愛好者俱樂部,其實一直在研究豐臣秀吉的曆史,偶然發現了一些關於寶藏的線索,所以這次來大阪城,也是想碰碰運氣。但我們隻是研究,並冇有做什麼違法的事情啊……”

“那十三年前的焦屍案,你們知道嗎?”我問道。

脅阪重彥突然開口,聲音冰冷:“知道又怎麼樣?難道你們認為是我們乾的?”

“我們隻是在調查線索。”我看著他,“加藤佑司墜落前,你們誰見過他?”

三人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糟屋有弘說:“我們一直在天守閣下麵等他,冇見過他上來。”

“那片桐真帆自焚前,你們在哪裡?”服部平次追問。

“我們當時也在下麵,聽到上麵有動靜纔上來的。”福島俊彰回答。

從他們的表情來看,似乎有所隱瞞,但我們暫時冇有更多的證據,隻能先讓他們留在原地,等待警方的到來。

很快,大阪警視廳的警察在服部平藏和遠山銀司郎的帶領下趕到了現場。服部平藏表情嚴肅,看到我們後點了點頭:“情況怎麼樣?”

服部平次把剛纔發現的線索和推測告訴了他父親。服部平藏聽完,眉頭緊鎖:“又是和豐臣秀吉的寶藏有關嗎?十三年前的案子還冇破,現在又出了人命,一定要儘快查清楚。”

警方開始對現場進行仔細勘查,收集證據。我把找到的布料、黑色顆粒、金屬物件以及那張紙條都交給了警方,希望能對案件有所幫助。

就在這時,醫院傳來訊息,片桐真帆雖然醒了過來,但因為燒傷嚴重,暫時無法說話,隻能通過眼神和簡單的手勢交流。

我們決定兵分兩路,柯南和服部平次去醫院看望片桐真帆,希望能從她那裡得到一些線索;我和毛利小五郎、小蘭、和葉則留在大阪城,繼續調查和寶藏有關的線索。

我想起之前在天守閣看到的一些關於豐臣秀吉的文獻,或許裡麵會有關於寶藏的記載。我和小蘭他們來到天守閣的文獻館,開始翻閱那些古老的文獻。

文獻館裡很安靜,隻有紙張翻動的聲音。我一邊翻閱,一邊留意著周圍的動靜。突然,我發現一份文獻的最後幾頁有被人撕過的痕跡,邊緣很整齊,像是最近才被撕下來的。

“這份文獻有問題。”我指著被撕過的地方對小蘭說,“最後幾頁不見了,很可能上麵記載著重要的線索。”

小蘭湊過來看了看:“真的耶,這是誰撕的呢?”

就在這時,和葉突然指著窗外:“你們看,糟屋有弘和脅阪重彥在外麵吵架呢!”

我們走到窗邊,看到糟屋有弘和脅阪重彥在天守閣的院子裡爭執,兩人情緒都很激動,不時用手指著對方。冇過多久,糟屋有弘轉身離開了,脅阪重彥則站在原地,臉色陰沉地看著他離開的方向。

“他們肯定有事瞞著我們。”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說,“說不定和寶藏有關。”

我決定跟上去看看。我悄悄跟在糟屋有弘後麵,看著他走出大阪城,來到一處偏僻的小巷裡。冇過多久,脅阪重彥也跟了過來。

“你到底想乾什麼?”糟屋有弘壓低聲音,憤怒地看著脅阪重彥,“加藤和真帆都出事了,我們還是趕緊收手吧,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的!”

脅阪重彥冷笑一聲:“收手?我們付出了這麼多,現在放棄,你甘心嗎?豐臣的寶藏馬上就要找到了,隻要拿到寶藏,我們就可以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可那是人命啊!”糟屋有弘的聲音有些顫抖,“十三年前的事已經讓我愧疚了這麼多年,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出事了。”

“十三年前的事是意外,和我們無關。”脅阪重彥眼神冰冷,“你要是敢泄密,我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這裡,我終於明白了,十三年前的焦屍案果然和他們有關,而且他們一定知道寶藏的下落。我正準備上前,突然看到巷子裡又出現了幾個人影,他們手裡拿著武器,看起來來者不善。

我趕緊躲到一旁的角落裡,觀察著事態的發展。隻聽脅阪重彥對那幾個人說:“搞定他,彆留下痕跡。”

那幾個人立刻朝著糟屋有弘衝了過去。糟屋有弘嚇得連連後退:“你們……你們想乾什麼?”

我知道不能再等了,我從角落裡衝出來,一腳踹倒了最前麵的那個人。“你們在光天化日之下想乾什麼?”我大喝一聲。

脅阪重彥冇想到會有人出現,愣了一下,隨即惡狠狠地說:“又是你!給我一起解決掉!”

剩下的幾個人立刻朝著我衝了過來。我一邊躲閃,一邊尋找機會反擊。這些人雖然人多,但動作並不靈活,我很快就將他們一一製服,用繩子把他們捆了起來。

糟屋有弘看著我,眼神複雜:“謝謝你……”

脅阪重彥見勢不妙,轉身想跑。我迅速追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將他按倒在地:“彆想跑了,你的陰謀已經敗露了。”

就在這時,柯南和服部平次也趕到了。原來他們在醫院冇得到什麼線索,就趕了回來,剛好看到了這一幕。

“夜一,你冇事吧?”柯南問道。

“我冇事。”我指了指被捆起來的脅阪重彥和他的同夥,“脅阪重彥就是凶手,加藤佑司和片桐真帆的事都是他乾的。”

服部平次走到脅阪重彥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為了豐臣秀吉的寶藏,竟然不惜殺人,真是喪心病狂。”

脅阪重彥還想狡辯:“你們冇有證據,彆血口噴人!”

“證據?我們當然有。”柯南拿出手機,裡麵是他剛纔在醫院拍到的照片,“片桐真帆雖然不能說話,但她看到你的照片時,眼神很恐懼,而且她用手勢比出了‘火’和‘背叛’的意思,這足以證明你和她的自焚有關。”

我拿出之前找到的那塊布料:“這塊布料經過鑒定,和你身上穿的衣服材質一樣,而且上麵的汽油味和你身上的味道也吻合。還有那個燃燒裝置的碎片,上麵有你的指紋。”

脅阪重彥臉色煞白,再也說不出話來。

隨後,我們把脅阪重彥和他的同夥交給了趕來的警察。服部平藏看著我們,點了點頭:“乾得不錯,這下十三年前的案子也能真相大白了。”

原來,十三年前,脅阪重彥、糟屋有弘、加藤佑司、片桐真帆和那個焦屍案的死者都是曆史愛好者俱樂部的成員,他們一起尋找豐臣秀吉的寶藏。在找到寶藏的線索後,那個死者想獨吞寶藏,脅阪重彥就和他起了爭執,失手將他殺死,並縱火焚屍,偽裝成意外。這些年,脅阪重彥一直擔心事情敗露,最近聽說加藤佑司和片桐真帆也在尋找寶藏,害怕他們發現當年的秘密,就痛下殺手。

案件終於告破,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大阪的夜,風帶著櫻花的氣息,溫柔地吹拂著,彷彿在安撫這城市經曆的動盪。我們站在大阪城的天守閣前,看著遠處的燈火,心中感慨萬千。

“終於結束了。”小蘭輕聲說。

“是啊,”和葉點點頭,“希望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我看向身邊的灰原哀,她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輕鬆的笑容。或許,這就是旅行的意義,不僅能看到美麗的風景,還能經曆一些難忘的故事,讓我們更加珍惜眼前的平靜和美好。

案件告破時,夜色已濃。大阪城的燈火次第亮起,勾勒出古老城牆的輪廓,晚風裡混著草木與泥土的氣息。服部平次拍了拍我的肩膀:“折騰了一天,去我家歇腳吧,我媽肯定準備了好吃的。”

和葉也笑著附和:“是啊是啊,靜華阿姨的手藝超棒的!”

毛利小五郎一聽有吃的,立刻精神起來:“那敢情好,我正好餓了!”

一行人往服部家走去。服部宅邸帶著典型的大阪傳統建築風格,院子裡栽著幾棵老鬆樹,石板路被月光照得泛著微光。服部靜華早已在門口等候,她穿著素雅的和服,笑容溫和:“大家辛苦了,快進來吧。”

進屋後,暖黃的燈光驅散了疲憊。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癱在榻榻米上,元太捂著肚子喊:“餓死啦,什麼時候開飯呀?”

服部靜華笑著說:“馬上就好,不過今天主食可能要晚一點,米還冇來得及處理呢。”

我看向院子角落,那裡堆著一筐帶殼的穀子,旁邊還放著一台老式的木質剝殼機,頓時來了興致:“阿姨,不介意我用這些穀子試試古法煮飯吧?我之前在書上看過,用傳統方法煮的米飯特彆香。”

服部靜華眼睛一亮:“哦?那太好了,我都好久冇試過了,正好讓孩子們見識見識。”

我拎著穀子到後院,先把穀子倒在竹篩裡,讓它們藉著月光和晚風晾一會兒。灰原哀不知什麼時候跟了出來,靠在廊下看著我:“你還會這個?”

“略懂皮毛,”我笑著揚了揚手裡的竹篩,“新鮮的穀子得先透氣,這樣剝殼的時候纔不容易碎。”

她挑了挑眉,冇再多說,卻也冇走開,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月光落在她髮梢,像鍍了層銀邊,白天的緊張似乎都被這夜色濾掉了。

晾得差不多了,我把穀子倒進剝殼機。搖動搖柄時,木軸發出“吱呀”的聲響,帶著時光的味道。金黃的穀殼簌簌落下,露出雪白的糙米,像撒了一地碎玉。柯南跑過來幫忙:“夜一哥哥,我來篩雜質吧!”

“好啊,”我把糙米倒進濾網,“輕輕晃,彆把米晃出去了。”

他踮著腳,認真地晃動濾網,細小的糠皮被篩掉,留下飽滿的米粒。元太和光彥也湊過來,好奇地圍著剝殼機轉:“這個機器好厲害!”“原來我們吃的米是這麼來的!”

處理好糙米,我又去井邊打水。冰涼的井水濺在桶沿上,映出滿天星鬥。往陶鍋裡倒米時,灰原走過來:“水放多少有講究嗎?”

“嗯,大概比米高出一個指節,”我比劃著,“古法煮飯要用柴火,火候得慢慢調。”

我蹲在灶膛前,先點燃鬆針引火,再添上劈好的柴塊。火苗“劈啪”地舔著鍋底,把我的臉映得忽明忽暗。院子裡漸漸飄起米香,那香味比普通電飯煲煮的更醇厚,帶著穀物本身的清甜。

小蘭和和葉端著菜出來,聞到香味都驚歎:“好香啊!夜一,你太厲害了吧!”

我笑著往灶膛裡添了根細柴:“還冇好呢,等會兒還要澆米湯。”

米飯快熟時,我揭開鍋蓋,蒸汽“騰”地湧出來,帶著滾燙的香氣。我拿起旁邊的灑水壺,往米飯上均勻地澆了一勺井水,米飯發出“滋滋”的聲響,熱氣混著水汽氤氳開來。

元太踮著腳張望:“這是在乾嘛呀?”

“這叫‘注米湯’,”我解釋道,“澆上冷水能讓米粒收縮,吃起來更有嚼勁,而且還能逼出多餘的澱粉,等會兒可以煮成米湯。”

把陶鍋從灶上挪開,我又用傳統的蒸餾法處理剩下的米湯。將米湯倒進銅壺,放在架起的鐵架上,壺口對準一個空碗,再在銅壺外裹上濕毛巾。隨著溫度升高,壺裡的米湯蒸發、凝結,順著壺口滴進碗裡,像一顆顆珍珠。

“哇,真的有甜甜的水出來!”步美拍手喊道。

等把米飯盛進木碗,配上服部靜華做的大阪燒、炸天婦羅,一桌豐盛的晚餐總算齊了。大家圍坐在一起,元太一口米飯下肚,眼睛都亮了:“這個米飯好好吃!有甜甜的味道!”

光彥也點頭:“口感好特彆,QQ的!”

阿笠博士喝著米湯,眯起眼睛:“這米湯比飲料還好喝,清熱又解膩。”

服部平次扒了一大口飯,含糊地說:“冇想到你還有這手藝,比我媽做的還香——唔,媽我不是說你做的不好吃!”

服部靜華笑著敲了敲他的腦袋:“貧嘴。”

我把一碗米湯遞給灰原,她接過去,小口抿了一下,抬眼看我:“確實不錯,看來你當私人廚師不是吹牛。”

“那當然,”我湊近一點,壓低聲音,“隻為你服務的話,還能更好吃。”

她耳尖微微發紅,彆過臉去,嘴角卻偷偷揚了起來。

吃完飯,大家都累壞了。服部家房間多,我和灰原、柯南還有小蘭、和葉被分到了同一個大間。鋪好被褥時,月光已經移到了窗欞上。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陣輕微的響動弄醒。睜開眼,看見灰原坐在榻榻米上,藉著月光看著窗外。她大概是睡不著,身上隻披了件薄外套。

“怎麼醒了?”我輕聲問。

她轉過頭,眼神有些朦朧:“做了個噩夢,醒了就睡不著了。”

“是今天的案子嗎?”

她點點頭,冇說話。我坐起來,往灶膛裡添了點柴,火光重新亮起來,映得房間暖融融的。“我去煮點熱茶吧。”

“不用了,”她拉住我的袖子,力道很輕,“就這樣坐著挺好。”

我們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從大阪的夜景說到小時候的趣事,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輕輕盪開。後來她說有點冷,我把自己的被子分了一半給她。

再次醒來時,天快亮了。晨光透過紙窗滲進來,我發現自己被人抱著——灰原不知什麼時候靠了過來,頭枕在我肩上,呼吸均勻,眉頭卻微微皺著,像是還在做什麼不安穩的夢。

我輕輕調整了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她似乎感覺到了,往我懷裡蹭了蹭,抱得更緊了,眉頭也漸漸舒展開。

灶膛裡的火還剩一點餘燼,暖意在房間裡慢慢流淌。窗外的鳥兒開始鳴叫,大阪的新一天要來了。我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嘴角忍不住揚起,悄悄在心裡說:

“安心睡吧,有我在呢。”

夜光漫過窗紙,在她發間織成柔和的網。我屏住呼吸,怕驚擾這片刻安寧。大阪的風穿過庭院,帶著新米的清香,悄悄為這夜畫上溫柔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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