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681章 福岡的塗鴉與獎盃下的陰影

一、北九州的風與重逢的暖陽

福岡縣北九州市的小倉區總帶著海的氣息。初夏的風捲著瀨戶內海的濕氣,掠過古老的城郭遺址,在現代化的街道上掀起細碎的漣漪。柯南跟著毛利小五郎穿過JR小倉站的檢票口時,正好撞見一群穿著校服的學生舉著“歡迎來到小倉”的牌子,笑鬨著從身邊跑過,領口的櫻花徽章在陽光下閃得耀眼。

“真是的,不就是個什麼‘最佳偵探獎’嗎,還非要跑到這種地方來領。”毛利小五郎扯了扯領帶,臉上卻藏不住得意,“不過嘛,誰讓我毛利小五郎的大名都傳到九州來了呢。”

小蘭拎著行李箱,無奈地笑:“爸爸,這可是日本偵探聯盟專門為你設的獎,而且虎三叔叔不是你當刑警時的老同事嗎?正好順路探望他呀。”

柯南推著兒童車(裡麵裝著他的“裝備”),仰頭看了眼車站外的鐘樓——上午九點整。他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灰原發來的訊息:【已到小倉城遺址,夜一在買鯛魚燒。】

“柯南,怎麼了?”小蘭注意到他的小動作。

“冇、冇什麼,”柯南連忙收起手機,“我在想虎三叔叔為什麼會住院呀。”

“聽說是一週前在公司樓梯上摔了一跤,撞到了頭,”毛利小五郎撓了撓頭,“那傢夥年輕的時候跟我一樣勇猛,怎麼老了這麼不小心。”

他們預定的酒店就在老虎啤酒貿易公司附近。放下行李後,毛利小五郎便拉著柯南直奔公司,美其名曰“先勘察現場,說不定能順便解決委托”,實則是想在老同事麵前炫耀即將到手的獎盃。小蘭則拿著地圖,打算先去小倉城遺址逛逛,據說那裡的石牆在初夏的陽光下會泛著蜂蜜色的光。

小倉城遺址的石垣確實如傳聞中般壯觀。小蘭沿著石階往上走,手機裡播放著當地的觀光解說:“……這座城始建於1602年,曾是細川氏的居城,曆經戰火後僅存石牆和護城河……”她正看得入神,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蘭姐姐。”

小蘭回頭,看到灰原和工藤夜一站在不遠處的櫻花樹下。灰原穿著白色連衣裙,手裡拿著一個冰淇淋,而夜一則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手裡拎著兩個鯛魚燒,嘴角還沾著點豆沙餡。

“夜一君,灰原同學!”小蘭驚喜地走過去,“你們怎麼也在這裡?”

“博士說這裡的天文館有特彆展,”灰原舔了口冰淇淋,“順便來看看城。”

夜一把一個鯛魚燒遞給小蘭:“剛買的,還熱乎。”

小蘭接過鯛魚燒,咬了一口,甜香混著麥香在舌尖散開:“謝謝。說起來,你們的爸爸媽媽也一起來了嗎?我爸爸媽媽常說,好久冇跟優作叔叔和有希子阿姨聚聚了呢。”

“他們在忙彆的事,”夜一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天氣,“我們自己出來走走。”

灰原瞥了他一眼,補充道:“博士擔心我們總待在東京會悶,就讓我們跟著旅行團過來了。”

三人沿著護城河慢慢走。小蘭說起毛利小五郎即將領獎的事,語氣裡滿是驕傲:“爸爸雖然平時糊裡糊塗的,但這次能被偵探聯盟選中,一定很厲害吧?”

“嗯,算是吧。”夜一的目光落在河麵上的水鳥,“不過那個日本偵探聯盟,好像是上個月才成立的。”

“哎?是嗎?”小蘭愣了愣。

“網上能查到註冊資訊,”灰原拿出手機,劃了幾下,“創始人叫深町,是做房地產的,以前從冇涉足過偵探行業。”

小蘭眨了眨眼,很快又笑了:“不管怎麼說,能獲獎總是好事呀。對了,你們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吃拉麪?我查到附近有家百年老店,據說醬油湯底特彆棒。”

她正說著,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穿著連帽衫的少年慌慌張張地跑過,差點撞到她身上。少年的帽子掉了下來,露出一頭惹眼的亮藍色頭髮,像是剛從漫畫裡走出來的角色。

“抱歉!”少年說完就想跑,卻被兩個穿著製服的警察攔住了去路。

“虎彥!你跑不掉了!”其中一個高個子警察喊道,他的胸牌上寫著“誌垣”。

另一個矮胖的警察則掏出手銬:“跟我們回警局吧,關於老虎啤酒貿易的塗鴉事件,你必須說清楚!”

少年——也就是虎彥,急得臉都紅了:“不是我乾的!我都說了,那天我根本不在公司!”

“少廢話,”誌垣推了他一把,“警衛岩田先生親眼看見你在牆上塗紅漆,你還想抵賴?”

小蘭看著這一幕,忍不住上前一步:“警察先生,請問發生了什麼事?”

誌垣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是他的同夥?”

“不是的,”小蘭連忙擺手,“我隻是路過,覺得這位同學好像有話要說。”

虎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說:“姐姐,你相信我!我爸爸是老虎啤酒貿易的虎三,一週前他住院後,公司就有人在牆上塗了個大大的‘虎’字,大家都說是我乾的,因為我跟爸爸吵架了……但我真的冇有!”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亮藍色的頭髮在陽光下微微顫抖。夜一突然開口:“警衛說看到你塗漆,具體是幾點?”

誌垣愣了愣:“好像是晚上八點左右。”

“那天晚上八點,我在天神地下街的遊戲廳,”虎彥急忙說,“那裡的監控應該能拍到我!可是警察說監控壞了……”

“那可真是不巧。”灰原淡淡地說。

虎彥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抓住小蘭的手:“姐姐,我有證據!我爸爸的車裡有個老虎玩偶,是我送他的生日禮物,裡麵被我裝了GPS和微型攝像頭,那天晚上它應該拍到了什麼!可是警察不讓我碰爸爸的車,說要作為‘證物’封存……”

“老虎玩偶?”小蘭皺起眉,“在哪裡?”

“應該還在爸爸的車裡,停在公司停車場,”虎彥壓低聲音,“我知道備用鑰匙藏在哪裡,隻要拿到玩偶,就能證明我的清白了!”

誌垣不耐煩地拽住虎彥的胳膊:“彆在這裡妖言惑眾!走!”

“等等!”小蘭擋在虎彥麵前,“警察先生,能不能再給他一點時間?如果他真的有證據呢?”

誌垣被她的氣勢嚇了一跳,嘟囔道:“你是誰啊……”

“我是毛利蘭,”小蘭的語氣很堅定,“我爸爸是偵探毛利小五郎,他現在就在老虎啤酒貿易公司,說不定能幫上忙。”

聽到“毛利小五郎”的名字,誌垣和中丸對視了一眼,明顯猶豫了。夜一趁機拉了拉虎彥的胳膊,用隻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說:“左邊第三個石燈籠後麵有小路。”

虎彥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就在誌垣打電話確認毛利小五郎是否在公司時,夜一突然指著遠處喊:“快看!那邊好像有人暈倒了!”

趁著警察分神的瞬間,虎彥猛地掙脫束縛,跟著夜一和灰原鑽進了石燈籠後的小路。小蘭愣了一下,也連忙跟了上去。等誌垣反應過來時,四個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茂密的灌木叢裡。

“可惡!追!”誌垣氣得直跺腳。

二、公司的塗鴉與消失的證據

老虎啤酒貿易公司的辦公樓是棟灰色的建築,門口的大理石上刻著一隻威風凜凜的老虎浮雕。毛利小五郎站在浮雕前,叉著腰感慨:“想當年我跟虎三在這裡抓過商業間諜,那傢夥硬是追了三條街,把嫌犯按在拉麪店的湯桶裡……”

柯南在一旁聽著,注意力卻被牆上的塗鴉吸引了。一個紅色的“虎”字歪歪扭扭地塗在玻璃門上,顏料已經有些乾涸,邊緣卻很清晰,像是用大號排筆刷上去的。

“這就是委托裡說的塗鴉?”柯南仰頭問。

“冇錯,”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過來,臉上堆著職業性的笑容,“我是Tiger貿易的社長桐山,久仰毛利先生大名。”

毛利小五郎得意地擺擺手:“桐山社長客氣了。說說具體情況吧,這塗鴉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一週前的早上,”桐山歎了口氣,“正好是虎三摔傷住院的第二天。警衛岩田說,前一天晚上八點多,他看到虎三的兒子虎彥在這裡鬼鬼祟祟,手裡還拿著紅漆罐,第二天就發現了這個塗鴉。”

“虎彥為什麼要這麼做?”柯南問。

“說來慚愧,”桐山皺了皺眉,“虎三住院後,公司裡有傳言說他挪用公款,虎彥大概是覺得委屈,就想用這種方式發泄吧。畢竟他平時就挺叛逆的,染著藍頭髮,還總跟虎三吵架。”

柯南繞著塗鴉轉了一圈,注意到顏料濺到了門框下方的縫隙裡,顏色比表麵的要深一些。他假裝繫鞋帶,湊近聞了聞,隱約有股鬆節油的味道——不是普通的牆麵漆,更像是美術用品店賣的丙烯顏料。

“岩田先生現在在嗎?”柯南問。

“在值班室,”桐山領著他們往辦公樓裡走,“他在這裡做了十年警衛,平時很負責的。”

值班室在一樓走廊的儘頭,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正坐在監控螢幕前打盹,聽到腳步聲立刻驚醒過來,看到桐山後連忙站起來:“社長,您來了。”

“這位是毛利偵探,”桐山介紹道,“他來調查塗鴉的事。”

岩田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連忙點頭:“毛利先生好。那天晚上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虎彥那小子,穿著連帽衫,手裡拿著紅漆,塗完就跑,我追了幾步冇追上。”

“監控拍到了嗎?”柯南問。

“唉,不巧得很,”岩田拍了下大腿,“那天晚上監控剛好壞了,說是線路故障。”

柯南注意到他的指甲縫裡有些暗紅色的痕跡,像是冇洗乾淨的顏料。他又瞟了眼監控螢幕,上麵顯示著各個角落的實時畫麵,唯獨門口那台的角度很奇怪,像是被人動過手腳,剛好能避開塗鴉的位置。

“我們能去虎三先生的辦公室看看嗎?”柯南突然說。

毛利小五郎也跟著點頭:“對,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桐山有些猶豫,但還是答應了:“虎三的辦公室在三樓,他住院後就一直鎖著,我這裡有備用鑰匙。”

虎三的辦公室很整潔,書桌上擺著家人的照片——中年的虎三和一個女人站在中間,少年時期的虎彥站在旁邊,頭髮還是黑色的,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柯南的目光掃過書架,突然停在一個空的獎盃底座上,上麵刻著“最佳員工xxxx”。

“虎三先生去年是最佳員工?”

“是啊,”桐山歎了口氣,“他為公司做了不少貢獻,這次摔倒真是太意外了。”

柯南的視線又落到垃圾桶上,裡麵有個被揉成一團的信封。他趁桐山和毛利小五郎說話的間隙,悄悄把信封撿起來,展開一看,上麵用列印體寫著:“你知道的太多了,小心點。”

這時,柯南的手機響了,是小蘭打來的。他走到窗邊接起電話,壓低聲音:“喂,蘭姐姐?”

“柯南,不好了!”小蘭的聲音很急促,“我們帶著虎彥在躲警察,他說他爸爸車裡的老虎玩偶能證明他的清白,可是……”

“老虎玩偶?”柯南的目光突然銳利起來,“蘭姐姐,你們現在在哪裡?”

“在小倉城附近的小巷裡,”小蘭說,“夜一君說,最好先回公司找你,因為那個玩偶可能在虎三叔叔的車裡……”

“千萬彆回公司!”柯南急忙說,“警察現在可能在公司門口守著。你們先去天神地下街的遊戲廳,就說虎彥那天去的是那裡,讓他們幫忙查監控。我這邊結束了就過去找你們!”

掛了電話,柯南的心跳得很快。他總覺得那個老虎玩偶不簡單,岩田的反應也太可疑了,還有虎三的摔倒,真的是意外嗎?

三、鯛魚燒與逃亡的少年

小蘭掛了電話,看著眼前三個孩子,有些犯難。虎彥縮在牆角,雙手抱著膝蓋,亮藍色的頭髮垂下來遮住臉。夜一站在巷口望風,手裡還拿著半塊鯛魚燒,而灰原則在研究地圖,似乎在找去天神地下街的路線。

“柯南說讓我們先去天神地下街的遊戲廳,”小蘭蹲下來對虎彥說,“那裡的監控如果能拍到你,就能證明你冇在公司塗鴉了。”

虎彥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真的會有監控嗎?誌垣警官說那裡的監控壞了……”

“去看看就知道了,”夜一從巷口走進來,“而且,就算監控壞了,總會有人看到你。”

灰原指著地圖上的一個紅點:“從這裡穿過去,有條小路能直達地下街,避開主路的警察。”

他們沿著狹窄的小巷往前走,兩旁的老房子掛著褪色的暖簾,偶爾有貓咪從牆頭跳下來,好奇地打量著他們。虎彥的腳步很慢,像是冇力氣似的,小蘭便跟他聊起虎三。

“你爸爸年輕的時候好像很厲害呢,我爸爸總提起他。”

虎彥的嘴角動了動:“他以前是刑警,後來辭職去了公司,總說要保護公司的人,就像保護市民一樣。可是……”他低下頭,“自從媽媽去世後,他就很少笑了,還總說我染頭髮不像樣,我們經常吵架。”

“吵架也是因為關心你呀,”小蘭溫柔地說,“我跟我爸爸也經常吵架,但他心裡其實很疼我的。”

穿過小巷,就是天神地下街。這裡熱鬨得像另一個世界,服裝店、玩具店、小吃攤鱗次櫛比,背景音樂是歡快的當地民謠。夜一突然停在一家遊戲機廳門口,指著裡麵:“進去看看。”

遊戲機廳裡光線昏暗,充滿了電子音效和笑聲。虎彥走到前台,有些緊張地問工作人員:“請問……上週三晚上的監控還在嗎?我想證明我那天來過。”

工作人員查了一下電腦,搖了搖頭:“抱歉,那天的監控硬盤壞了,數據冇存上。”

虎彥的肩膀垮了下來,眼圈又紅了。小蘭剛想安慰他,夜一突然指著一台抓娃娃機:“你那天玩這個了嗎?”

虎彥愣了愣,點頭:“玩了,抓了個熊貓玩偶,花了五百日元。”

“那個熊貓玩偶呢?”

“送給路邊一個哭著要糖的小妹妹了。”

灰原走到抓娃娃機旁,彎腰看了看機器底部的投幣記錄:“這台機器有計數功能,上週三晚上八點十五分,確實有五百日元的投入記錄,而且連續投了五次,跟你說的時間對得上。”

“可是這能證明什麼呢?”虎彥還是冇精打采的。

“能證明你說的是實話,”夜一的聲音很平靜,“而且,那個小妹妹的家長可能還記得你。”

他們正說著,門口突然傳來警笛聲。誌垣和中丸帶著兩個警察走了進來,目光在人群中掃來掃去。

“快走!”小蘭拉起虎彥的手,跟著夜一和灰原鑽進了旁邊的精品店。

精品店的老闆娘是個和藹的中年女人,看到他們慌慌張張的樣子,連忙把他們拉到倉庫:“是不是在躲警察?我這裡有後門,通向拉麪店的廚房。”

“謝謝您!”小蘭感激地說。

穿過堆滿貨物的倉庫,果然有個小門,打開就是拉麪店的廚房。廚師們正忙著煮湯,看到他們嚇了一跳,老闆娘跟廚師長說了幾句方言,對方笑著點了點頭,指了指前廳的座位。

“老闆娘說讓我們裝作客人,”小蘭鬆了口氣,帶著大家坐在角落的桌子旁,“我們先吃點東西,等警察走了再說。”

拉麪很快端了上來,醬油湯底冒著熱氣,叉燒肉鋪在金黃的麪條上,旁邊臥著一個溏心蛋。虎彥拿起筷子,卻冇什麼胃口,隻是小口小口地喝著湯。

“那個老虎玩偶,”灰原突然開口,“除了GPS和攝像頭,還有彆的嗎?”

虎彥愣了愣:“冇有了呀,就是普通的毛絨玩具,我偷偷裝了零件進去,想看看爸爸平時都去哪裡,因為他總說加班,我懷疑他……”

“懷疑他什麼?”

“懷疑他是不是有了新的女朋友,”虎彥的聲音低了下去,“媽媽去世後,他就很少回家了。”

夜一的目光落在他的頭髮上:“頭髮是什麼時候染的?”

“一週前,”虎彥摸了摸頭髮,“跟爸爸大吵一架後染的,想氣氣他。”

灰原拿出手機,翻出剛纔在公司附近拍到的塗鴉照片:“你看,塗鴉的‘虎’字筆畫很用力,邊緣有飛濺的顏料,像慣用右手的人所為。而你剛纔握筷子用的是左手,岩田值班室的馬克杯把手卻偏向右側——他纔是真正的左撇子偽裝者。

四、社長室的信封與染髮的破綻

柯南捏著那封寫著“你知道的太多了,小心點”的信封,指尖在粗糙的紙麵上摩挲。信封的封口處冇有膠水痕跡,是用訂書釘固定的,釘腳有些歪斜,像是左手用力時留下的痕跡。他突然想起岩田遞茶時,左手手腕上有一道新鮮的劃痕,當時隻當是不小心被檔案櫃蹭到,現在想來,更像是用力撕扯什麼東西時被邊緣劃破的。

“毛利叔叔,”柯南扯了扯毛利小五郎的衣角,“我們再去社長室看看吧,說不定還有彆的線索。”

毛利小五郎正對著虎三辦公室的獎盃底座感慨“想當年我也得過這種獎”,聞言不耐煩地揮揮手:“有什麼好看的?肯定是那個虎彥乾的,年輕人脾氣就是躁。”

“可是岩田先生說看到虎彥塗漆,卻連他染了藍頭髮都冇提哦,”柯南仰著小臉,一臉天真,“虎彥的頭髮那麼顯眼,他怎麼會冇注意到呢?”

這話讓毛利小五郎愣了愣,桐山社長也皺起了眉:“確實……岩田跟我彙報的時候,隻說看到個穿連帽衫的少年,冇提頭髮顏色。”

“所以呀,”柯南趁熱打鐵,“說不定他看到的根本不是虎彥,而是故意撒謊呢。我們去問問社長,岩田最近有冇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吧?”

毛利小五郎被說動了,一拍大腿:“有道理!走,去社長室!”

桐山社長的辦公室在四樓,視野開闊,能看到遠處的海麵。辦公桌上擺著一盆仙人掌,旁邊堆著厚厚的檔案,垃圾桶裡除了咖啡杯和列印廢紙,再冇彆的東西。柯南的目光掃過書架,突然停在最上層的一個相框上——裡麵是桐山和一個陌生男人的合影,背景是公司門口的老虎浮雕,那個男人穿著司機製服,笑得很燦爛。

“社長,這是誰呀?”柯南指著相框問。

桐山的臉色微不可察地變了變:“是公司的司機,叫田中,前幾天突然辭職了。”

“辭職?什麼時候的事?”

“就上週三,”桐山拿起咖啡杯,指尖有些發顫,“說是家裡有急事,走得很匆忙。”

上週三——正是虎三摔倒、塗鴉出現的前一天。柯南心裡的疑團越來越大,他假裝玩捉迷藏,鑽到辦公桌底下,目光在地毯上逡巡。在辦公桌和牆壁的縫隙裡,他發現了一小撮深藍色的纖維,像是從毛衣上勾下來的。他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來,放在證物袋裡——這顏色,和虎彥頭髮的顏色驚人地相似。

“毛利叔叔,你看!”柯南把證物袋舉到毛利小五郎麵前,“這是什麼?”

毛利小五郎湊過來一看,不耐煩地說:“不就是點線頭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可是這顏色很特彆呀,”柯南故意提高聲音,“跟虎彥的頭髮顏色一樣呢。虎彥說他一週前才染的頭髮,也就是上週三,正好是田中司機辭職的那天,也是岩田說看到他塗鴉的前一天……”

桐山社長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他放下咖啡杯,杯底在桌麵上磕出輕響:“你是說……這線頭是虎彥的?他來過我辦公室?”

“不一定是他本人哦,”柯南歪著頭,“也可能是彆人穿著沾了他頭髮纖維的衣服來過。比如……岩田先生?”

就在這時,毛利小五郎的手機響了,是高木打來的,說在虎三的車裡找到了那個老虎玩偶,但裡麵的儲存卡不見了,隻剩下一個空的GPS模塊。柯南的心猛地一沉——儲存卡裡的內容,一定就是凶手想要掩蓋的真相。

“我們去停車場看看!”毛利小五郎掛了電話,精神一振,“說不定能找到儲存卡!”

停車場裡,虎三的車孤零零地停在角落。高木正蹲在車邊檢查,看到他們來,連忙站起來:“毛利先生,玩偶裡的攝像頭和儲存卡都被拿走了,不過技術科的同事在座椅底下發現了這個。”他遞過來一個證物袋,裡麵裝著一小片紅色的丙烯顏料,邊緣沾著點黑色的絨毛。

柯南湊近一看,瞳孔驟然收縮——那黑色絨毛的材質,和岩田值班室沙發上的布料一模一樣。

“高木警官,”柯南突然說,“能幫我查一下虎彥染髮前後的照片嗎?比如他社交媒體上的動態,或者學校的檔案。”

高木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照做了。幾分鐘後,他拿著手機跑過來:“找到了!虎彥上週二在社交賬號上發過自拍,當時頭髮還是黑色的,週三晚上發的照片裡才變成藍色——也就是塗鴉事件發生的那天晚上。”

“這就對了!”柯南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岩田說上週二晚上八點看到虎彥塗漆,但那時候虎彥的頭髮還是黑色的,他卻冇提頭髮顏色,隻說是穿連帽衫的少年。這說明他要麼冇看清,要麼就是在撒謊,把前一天看到的某個黑髮人當成了虎彥!”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這麼說,岩田確實有問題?”

“不止有問題,”柯南的目光投向公司大樓,“他很可能就是塗鴉的真凶,而且跟虎三先生的摔倒、田中司機的辭職都有關係。”

五、地下街的監控與玩偶的秘密

天神地下街的拉麪店裡,小蘭看著手機上柯南發來的訊息,眉頭緊鎖。訊息裡說,虎彥染髮的時間線能證明岩田在撒謊,讓他們想辦法找到田中司機的下落,因為他很可能知道真相。

“田中司機……”小蘭喃喃自語,“虎彥,你爸爸的司機叔叔,你有印象嗎?”

虎彥啃著溏心蛋,含糊不清地說:“知道呀,田中叔叔人很好,總給我帶九州的特產。不過上週三我去找爸爸的時候,聽到他跟田中叔叔在辦公室吵架,好像是為了……一個玩偶?”

“玩偶?”灰原和夜一對視一眼,“是不是你送的那個老虎玩偶?”

“好像是,”虎彥撓了撓頭,“我聽到爸爸說‘那東西不能留’,田中叔叔說‘可是已經錄下來了’,然後就吵起來了。第二天爸爸就摔倒住院了,田中叔叔也不見了。”

夜一突然站起來:“我去查田中司機的住址,你們留在這彆動。”他拿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操作,“租車公司的登記資訊裡應該有緊急聯絡人。”

灰原看著他的背影,對小蘭說:“他以前跟優作叔叔學過一點資訊追蹤技術。”

小蘭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夜一君好厲害啊。”

冇過多久,夜一回來了,臉色有些凝重:“田中司機三天前在海邊租了間民宿,我打過去冇人接。地址離這裡不遠,在響灘附近。”

“我們去找他吧!”虎彥立刻站起來,“說不定他知道爸爸摔倒的真相!”

小蘭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外麵的天色——已經過了下午三點,陽光開始西斜,把地下街的玻璃頂染成了暖橙色。她掏出手機給柯南發了條訊息,說明他們的去向,然後對三個孩子說:“我們打車去,路上小心點。”

響灘的民宿是棟麵朝大海的木屋,門口掛著“空室”的牌子。小蘭敲了半天門,冇人應答,正想放棄,夜一突然指著窗戶:“窗冇鎖。”

他輕輕推開窗戶,跳了進去,幾秒後打開了門。屋裡很整潔,桌上放著吃了一半的便當,旁邊的筆記本電腦還開著,螢幕上是老虎玩偶的拆解圖,標註著“攝像頭位置”“儲存卡插槽”的字樣。

灰原走到電腦前,鼠標一點,調出了最近的瀏覽記錄——全是關於“如何拆除微型攝像頭”“丙烯顏料成分分析”的網頁。她皺起眉:“田中司機在研究玩偶裡的設備。”

夜一則在床頭櫃的抽屜裡找到了一個信封,裡麵裝著一遝照片,全是岩田在公司倉庫裡搬運紅色顏料桶的畫麵,拍攝角度很隱蔽,像是從高處往下拍的。最下麵還有一張紙條,上麵寫著:“桐山社長,岩田偷賣公司機密給競爭對手,我拍到了證據,在老虎玩偶的儲存卡裡。”

“原來如此,”小蘭恍然大悟,“田中司機發現了岩田的秘密,想用儲存卡威脅他,結果……”

“結果被岩田滅口了?”虎彥的聲音發顫。

“不一定,”夜一拿起桌上的車鑰匙,“車還在停車場,說明他可能隻是暫時離開。而且這便當是今天買的,他應該還在附近。”

灰原突然指著電腦螢幕:“看這個!他昨天上傳了一段加密視頻到雲端,備註是‘留給虎三’。”

就在他們想辦法解密視頻時,小蘭的手機響了,是柯南打來的:“蘭姐姐,你們找到田中司機了嗎?岩田承認塗鴉是他乾的,但說隻是想嚇唬社長,冇害過人!”

“我們在他的民宿裡,”小蘭壓低聲音,“發現他拍到了岩田偷賣機密的照片,還有一段加密視頻!”

“加密密碼很可能是虎三先生的生日,”柯南的聲音很急促,“你們快看看!另外,技術科在老虎玩偶的填充物裡發現了炸藥成分,岩田在裡麵裝了炸彈,想毀掉證據!”

小蘭的心猛地一跳,連忙按照柯南說的輸入虎三的生日——螢幕“哢噠”一聲解鎖了。視頻隻有短短三分鐘,畫麵有些晃動,像是用手機拍的:田中司機躲在倉庫角落,鏡頭對著岩田和桐山社長。岩田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氣得渾身發抖:“你憑什麼開除我?我為公司乾了十年!”

桐山社長背對著鏡頭,聲音冷漠:“你私賣客戶資訊,被髮現了就該承擔後果。明天開始不用來了。”

“你休想!”岩田突然衝上去,推了桐山一把。桐山冇站穩,後腦勺撞到貨架的棱角上,緩緩倒了下去。岩田慌了,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臉色瞬間慘白——他以為自己殺了人。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虎三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驚訝地張大了嘴。岩田像瘋了一樣撲過去,兩人扭打在一起,虎三失足滾下倉庫的台階,頭撞到了水泥地上。

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小蘭捂住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原來虎三叔叔的摔倒不是意外……”

夜一的臉色很嚴肅:“岩田以為自己殺了社長,又怕虎三揭發他,所以才策劃了這一切。他塗鴉是為了轉移注意力,嫁禍給虎彥,又想辦法拿走老虎玩偶裡的儲存卡,甚至裝了炸彈,就是為了永絕後患。”

“那田中司機呢?”虎彥急著問。

灰原調出民宿的監控錄像,指著畫麵裡一個戴帽子的身影:“他早上出去了,往海邊的方向走了。”

四人立刻往海邊趕。夕陽把海麵染成了金紅色,沙灘上冇什麼人,隻有一個身影坐在礁石上,望著遠處的貨輪發呆——正是田中司機。

“田中叔叔!”虎彥跑過去。

田中司機回過頭,看到他們,愣了愣,隨即苦笑:“你們都知道了?”

“視頻我們看了,”小蘭輕聲說,“岩田已經被警察控製了,但他裝了炸彈在老虎玩偶裡,我們不知道你把儲存卡藏在哪裡了……”

“儲存卡我藏在老虎玩偶的棉花裡了,”田中的聲音很沙啞,“我本來想等風頭過了交給虎三,冇想到他……”他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那天我看到岩田推倒社長,又和虎三打架,嚇得躲了起來,後來發現社長隻是暈過去了,就偷偷把他送到了醫院,冇敢報警,怕被岩田報複……”

“那玩偶呢?”夜一追問。

“我拆玩偶的時候被岩田看到了,他搶走了玩偶,把我打暈鎖在倉庫,”田中歎了口氣,“我好不容易纔逃出來,正想去找警察,就看到你們了。”

他的話還冇說完,夜一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柯南打來的:“夜一,岩田招了,炸彈設定在下午五點爆炸,現在還有四十分鐘!他說玩偶被他藏在公司附近的河裡了!”

夜一抬頭看向遠處的河流入海口,眼神銳利:“我知道在哪裡。”

六、河中的爆炸與獎盃的榮光

公司附近的河流其實是條運河,連接著市區和港口,水麵上漂浮著幾片荷葉。夜一帶著警察趕到時,夕陽正沉入水麵,把河水染成一片熔金。他指著河中央的一個漂浮物:“在那裡!”

那是個橙色的浮標,下麵繫著什麼東西,隨著水波輕輕晃動。一個警察撐著小船劃過去,伸手一摸,臉色驟變:“是老虎玩偶!上麵有計時器,還有十分鐘就爆炸!”

“扔遠一點!”夜一喊道,“往入海口的方向扔,那裡冇人!”

警察用力把玩偶扔向河中央,玩偶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噗通”一聲掉進水裡。所有人都往後退,屏住呼吸盯著水麵上的漣漪。

五分鐘,三分鐘,一分鐘……

“轟隆——”

一聲巨響在河麵上炸開,水花濺起十幾米高,像一朵瞬間綻放又凋零的白色煙花。衝擊波帶著水汽撲麵而來,吹得岸邊的樹葉沙沙作響。等水花落下,河麵又恢複了平靜,隻有一圈圈漣漪在慢慢擴散。

柯南站在岸邊,看著那圈漣漪,長長地舒了口氣。毛利小五郎拍著他的肩膀,哈哈大笑:“看吧,還是我毛利小五郎厲害,一眼就看出岩田有問題!”

柯南翻了個白眼,心裡默默吐槽“明明是我提醒你的”,但看到毛利小五郎得意的樣子,又忍不住笑了——這個叔叔,雖然平時糊裡糊塗,關鍵時刻總能被推到台前,也算一種神奇的能力。

晚上七點,頒獎典禮在小倉區的文化中心舉行。禮堂裡燈火輝煌,擺滿了鮮花,當地的媒體扛著攝像機擠在前麵。毛利小五郎穿著嶄新的西裝,胸前彆著朵紅色的康乃馨,正對著鏡子整理領帶,嘴裡不停唸叨:“等下要說什麼獲獎感言呢?‘感謝大家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會不會太普通了?”

小蘭站在旁邊,幫他撫平西裝上的褶皺,笑著說:“爸爸說什麼都好,反正大家都知道你很厲害。”

柯南注意到,夜一和灰原坐在後排的角落裡,夜一正拿著手機給什麼人發訊息,灰原則在看一本關於九州植物的書,彷彿這場頒獎典禮與他們無關。但當主持人唸到“毛利小五郎”的名字時,夜一的嘴角還是微微上揚了一下。

毛利小五郎走上台,接過深町社長遞來的獎盃——那是個水晶做的老虎雕像,底座上刻著“最佳偵探獎”。他清了清嗓子,正要開口,突然看到台下的柯南正對著他擠眉弄眼,手裡比劃著“岩田”“炸彈”“田中”的口型。

“啊……”毛利小五郎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起今天的案子,從塗鴉的顏料成分講到老虎玩偶裡的炸彈,甚至連岩田左手的劃痕都描述得清清楚楚,聽得台下的人目瞪口呆。

“……所以說,真相永遠藏在細節裡!”毛利小五郎舉起獎盃,意氣風發,“我毛利小五郎一定會找出所有真相,維護正義!”

掌聲雷動。深町社長走上台,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毛利先生果然名不虛傳。其實這個日本偵探聯盟,是我專門為你成立的。”

毛利小五郎愣住了:“為我?”

“是啊,”深町社長笑得很溫和,“我年輕的時候受過你父親的恩惠,一直想報答。後來聽說你成了偵探,就想給你個驚喜。本來隻想辦個小小的頒獎儀式,冇想到正好趕上你破了案,真是太巧了。”

站在旁邊的泉海小姐補充道:“深町社長為了這個聯盟,特意請了好多偵探前輩當顧問呢,以後還要在全國範圍內推廣呢。”

毛利小五郎的眼睛亮了,把獎盃抱得更緊了:“原來如此!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們的期望!”

台下,小蘭看著父親得意的樣子,笑得眉眼彎彎。柯南和夜一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又好笑的神情。灰原輕輕歎了口氣,卻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典禮結束後,他們沿著運河散步。晚風帶著水汽吹過來,很舒服。毛利小五郎還在跟遇到的每一個人炫耀獎盃,小蘭跟在後麵,時不時提醒他“爸爸,慢點走”。

柯南看著遠處的燈火,突然說:“夜一,你早就知道偵探聯盟是為毛利叔叔辦的吧?”

夜一踢了踢腳下的石子:“深町社長的秘書是我媽媽的朋友,聊起過。”

“那你怎麼不早說?”

“說了就不好玩了。”夜一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而且,他今天確實很厲害,不是嗎?”

柯南愣了愣,隨即笑了。是啊,不管過程多曲折,結果總是好的。真相被揭開,壞人被繩之以法,連那個糊裡糊塗的叔叔都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榮光。

遠處的河麵上,一艘遊船駛過,燈光在水裡碎成一片星星。小蘭的笑聲順著風飄過來,清脆得像風鈴。柯南抬起頭,看到夜一和灰原並肩走著,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突然覺得,這樣的旅程,好像也不錯。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