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昨晚忙了一天,肯定累壞了。”廚房裡,煎鍋已經熱好,她準備做一份豐盛的早餐,犒勞這群徹夜未眠的夥伴。
客房內,服部平次在夢中翻了個身,被子被踢到床腳,露出穿著白色T恤的胳膊。他眉頭微蹙,嘟囔著夢話:“案件……我一定要解開真相……”話音未落,又咂咂嘴,似乎在夢裡與凶手展開了激烈的辯論。隔壁房間,和葉悠悠轉醒,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她坐起身,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色,小聲嘀咕:“哎呀,睡得好舒服,不知道平次起來了冇。”
柯南的房間裡,小傢夥在床上翻了個身,眼睛還閉著,手臂卻從床邊耷拉下來,指尖幾乎要碰到地板。他咂著嘴,含混不清地說:“再睡五分鐘……”嘴角還沾著昨晚夜宵的蛋糕屑,像隻偷吃東西的小貓。
而你所在的客房,此刻正被一種微妙的寧靜籠罩。灰原哀依舊緊緊抱著你,頭埋在你的頸窩,呼吸均勻而輕柔。陽光逐漸爬上她的臉頰,將那些細小的絨毛染成金色,她的眉頭漸漸舒展開,臉上多了幾分安寧,甚至在睡夢中,嘴角還微微上揚,似乎做著什麼美夢。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以及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膛,像揣著一隻溫順的小獸。
廚房裡,煎蛋在鍋中滋滋作響,金黃的蛋液邊緣泛起焦香。毛利蘭哼著輕快的小曲,將切好的火腿片擺進盤子,又從冰箱裡拿出新鮮的蔬菜,準備做三明治。她的動作熟練而溫柔,彷彿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服部平次終於從睡夢中醒來,迷迷糊糊坐起,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他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生理性的淚水,環顧四周纔想起自己身在毛利偵探事務所。“哎呀,睡得太香了,差點睡過頭。”他笑著搖搖頭,開始慢吞吞地穿衣服,襯衫釦子扣錯了兩顆,自己卻渾然不覺。
和葉走出客房時,正好撞見從另一間房出來的服部平次。她看著他扣錯的釦子,忍不住笑出聲:“早啊,平次。”服部平次低頭一看,臉微微一紅,連忙解開重扣,嘴上卻不服輸:“早,和葉,聞著好香,小蘭肯定在做早餐。”
柯南打著哈欠從房間出來,睡眼惺忪的樣子像隻冇睡醒的幼犬。“早啊,平次哥哥,和葉姐姐,哇,好香。”他吸了吸鼻子,循著香味朝廚房跑去,路過客房時,腳步頓了頓,好奇地朝緊閉的房門望瞭望。
客房內,你和灰原哀依舊沉浸在夢鄉。她似乎夢到了什麼溫暖的場景,抱你的手臂又緊了緊,像抓住了什麼珍貴的東西。你的呼吸與她的呼吸漸漸同步,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共鳴。
毛利小五郎打著哈欠,趿拉著拖鞋走向廚房,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小蘭,早飯好了冇,我都快餓死了。”他嗓門洪亮,震得走廊牆壁都彷彿在顫。毛利蘭在廚房應道:“馬上就好啦,爸爸,你去叫夜一和灰原起床吧。”
毛利小五郎走到客房門口,伸出手敲了敲門:“夜一,灰原,該起床吃早飯啦。”服部平次湊過來,笑嘻嘻地說:“哈哈,說不定他們倆還在睡呢,昨晚睡得那麼香。”和葉輕輕拍了下服部平次:“平次,彆亂說。”柯南也好奇地湊近門口,仰著小臉問:“也不知道夜一哥哥和灰原姐姐醒了冇。”
房間內,灰原哀似乎被門外的動靜驚擾,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卻並未醒來,隻是往你懷裡又鑽了鑽,像隻尋求庇護的小獸。你依舊靜靜地休息著,被她的溫暖包裹,對外界的喧囂渾然不覺。
毛利小五郎見裡麵冇動靜,加大了敲門力度:“喂,夜一、灰原,太陽都曬屁股咯,再不起早餐可就涼啦!”毛利蘭從廚房走出來,略帶無奈地說:“爸爸,彆敲那麼大聲,說不定他們昨晚太累了還冇醒呢。”服部平次按捺不住好奇心,又往門口湊了湊,小聲嘀咕:“真奇怪,這麼大動靜還不醒。”和葉皺著眉,拉回服部平次:“平次,彆在這打擾他們啦,咱們先去幫小蘭準備早餐。”柯南點頭附和:“對呀對呀,平次哥哥,等會兒早餐都涼了。”毛利小五郎嘟囔著:“哼,這倆孩子,算了,咱們先去吃,等會兒給他們留點兒。”
毛利蘭將熱氣騰騰的早餐擺上桌,金黃的煎蛋、酥脆的培根、夾著新鮮蔬菜的三明治,還有冒著熱氣的牛奶和果汁,琳琅滿目地擺滿了整個餐桌。“大家快來吃吧,邊吃邊等夜一和灰原。”她笑著招呼道。
服部平次迫不及待坐下,拿起筷子就夾了一塊煎蛋塞進嘴裡,燙得直呼氣:“哇,小蘭,你做的早餐太誘人了,我先開動啦。”和葉笑著坐下,輕輕拍了他一下:“平次,你慢點,又冇人和你搶。”柯南也坐下,拿起一個三明治咬了一大口,滿足地眯起眼睛:“嗯,小蘭姐姐做的麪包還是一樣好吃。”毛利小五郎大口吃著飯,含糊不清地說:“小蘭,手藝越來越好了,這倆孩子真是的,錯過了這麼美味的早餐。”
陽光又悄悄挪移了幾分,透過窗戶,在客房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斑。毛利蘭看了看時間,有些擔心:“都這麼久了,夜一和灰原還冇醒,不會出什麼事吧?”服部平次嚥下嘴裡的食物,擺擺手:“能有啥事,估計就是太累了,昨晚辦那案子可費不少精力。”和葉點頭讚同:“或許吧,不過一直這麼睡著也不好,要不再去叫叫他們?”柯南放下手中的牛奶杯:“我去吧,輕輕地叫,萬一他們還困呢。”說完,他輕手輕腳走向客房。
柯南輕輕推開客房門,踮著腳走到床邊,隻見你和灰原哀睡得正香。灰原哀的頭靠在你的肩膀上,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淺淺的陰影,而你眉頭舒展,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他小聲地說:“夜一哥哥,灰原姐姐,該起床啦。”見你們毫無反應,他又稍稍提高音量:“太陽都升得好高啦。”
毛利蘭也輕手輕腳走進來,看著還在熟睡的你們,無奈又好笑,輕聲說:“這兩個孩子,睡得可真沉。”服部平次也跟著進來,剛要大聲叫,和葉趕緊捂住他的嘴:“噓,小聲點,彆嚇著他們。”服部平次掙開和葉的手,小聲嘀咕:“這要叫到什麼時候,昨晚到底是有多累啊。”
你和灰原哀依舊靜靜地休息著,對周圍的動靜渾然不覺。毛利小五郎也踱步進了客房,看著還在沉睡的你們,佯裝嚴肅:“嘿,你們倆小傢夥,再不起床,早餐可就全被我們吃光咯!”可即便如此,你們依舊毫無反應。
毛利蘭無奈地笑了笑,湊近床邊,輕柔地搖晃灰原哀的肩膀:“灰原,醒醒啦。”服部平次著急地說:“要不找個辦法弄醒他們,總不能一直睡下去吧。”和葉思索著:“可彆用太激烈的方法,萬一嚇到他們。”柯南眼睛一轉,湊到你耳邊,輕聲說:“夜一哥哥,有新案件的線索哦。”試圖用你感興趣的事把你喚醒。但你依舊沉浸在夢鄉,毫無反應。灰原哀在睡夢中微微動了動,皺了皺眉,卻並未醒來,隻是把抱你的手又緊了緊。
柯南再次嘗試,在你耳邊說:“夜一哥哥,阿笠博士新發明瞭好玩的道具。”然而,你依舊冇有要醒來的跡象。毛利小五郎實在冇轍,雙手一攤:“這倆孩子,真是拿他們冇辦法,要不就讓他們接著睡?”毛利蘭猶豫片刻:“再等等吧,要是一直不起床,對身體也不好。”服部平次突發奇想:“要不我們把早餐的香味弄到房間裡來,說不定香味能把他們勾醒。”和葉笑著點頭:“這主意聽起來還挺有趣,說不定有用呢。”柯南眼睛一亮:“好呀,我去拿點麪包過來。”說完便小跑著去餐廳拿麪包。
就在柯南拿著麪包回來時,灰原哀緩緩睜開了雙眼。她迷迷糊糊地環顧四周,似乎還冇完全清醒,當意識到自己正緊緊抱著你時,臉上閃過一絲驚訝與紅暈,像被潑了層淡粉色的顏料。她急忙鬆開手,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睛,略帶睏意地說:“我……我怎麼……”
毛利蘭見狀,溫柔地笑了笑:“灰原,你終於醒啦,大家都在等你和夜一吃早飯呢。”服部平次笑嘻嘻地說:“灰原,你和夜一可真能睡,我們叫了好久都冇叫醒。”和葉輕輕拍了下服部平次,示意他彆亂說,隨後關切地看著灰原哀:“灰原,睡得還好吧?”柯南舉著麪包,天真地問:“灰原姐姐,我們想用麪包香味把你們叫醒,你聞到了嗎?”
你也在這時被他們的對話吵醒,揉了揉眼睛,看著床邊圍著的一群人,有些茫然地問:“你們在聊什麼?”毛利蘭微笑著,語氣輕柔:“夜一,你終於醒啦,我們剛剛在說,叫你們起床可費了不少功夫呢。”服部平次爽朗地大笑:“哈哈,你和灰原睡得那叫一個沉,我們又是叫又是想各種辦法,就差拿喇叭喊啦!”和葉笑著解釋:“大家都擔心你們睡太久會不舒服,而且早餐都準備好啦。”柯南舉起手中的麪包:“夜一哥哥,我還想用麪包香把你叫醒呢,你聞到冇?”
灰原哀輕咳一聲,彆過頭,臉色微紅:“哼,吵吵鬨鬨的,想不醒都難。”你微微點了點頭,目光落在灰原泛紅的臉頰上,笑著問:“灰原姐姐你怎麼了?是不是房間有點熱?”灰原哀輕瞥你一眼,故作鎮定:“少囉嗦,隻是剛睡醒有點熱而已。”
毛利蘭關切地說:“灰原,要是熱的話,我把窗戶再開大點。”服部平次一臉壞笑:“喲,灰原,你該不會是……”話冇說完,就被和葉偷偷掐了一下。和葉瞪了服部平次一眼,趕緊打圓場:“好啦好啦,大家都快去吃早餐吧,再不吃就涼了。”柯南拉著你的手:“夜一哥哥,小蘭姐姐做了好多好吃的,我們快去吧。”
毛利蘭微笑著引領大家到餐桌旁:“快坐吧,飯菜剛做好不久,還熱乎著呢。”服部平次一屁股坐下,迫不及待拿起筷子:“哇,看著就超有食慾,我早就等不及啦。”和葉挨著他坐下,輕輕拍他一下:“你呀,就知道吃,也不注意點形象。”柯南在你和灰原哀旁邊坐下,興奮地說:“夜一哥哥,灰原姐姐,今天的早餐有我最愛吃的三明治。”灰原哀輕輕坐下,端起一杯咖啡,輕抿一口:“嗯,確實香氣四溢。”你拿起一塊麪包,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混合著麥香在口中散開:“味道真不錯,小蘭姐姐手藝一如既往的好。”
你記得灰原喜歡吃藍莓三明治,便起身去廚房拿了兩盤,放在她麵前。灰原哀微微一愣,看著麵前的三明治,藍莓的紫色在白色麪包的映襯下格外鮮豔,她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輕聲說:“謝了。”毛利蘭笑著說:“看來夜一知道灰原喜歡吃藍莓三明治呢。”服部平次嘴裡塞著食物,含糊不清地說:“哇,夜一,你對灰原還挺貼心。”和葉無奈地看了服部平次一眼,轉頭對灰原哀說:“快嚐嚐,小蘭做的肯定很好吃。”柯南眼睛亮晶晶的:“灰原姐姐,藍莓三明治超美味的!”
灰原哀很快就吃完了一盤,你見狀,又起身去拿了兩盤放在她麵前。她抬眸看了你一眼,唇角微揚,聲音很輕:“謝了,你還挺上心。”毛利蘭捂嘴輕笑:“夜一真是細心呢,一直記著灰原的喜好。”服部平次嚥下嘴裡食物,調侃道:“嘿,夜一,你這待遇,我都羨慕灰原了。”和葉輕拍服部平次,笑著說:“就你話多,快吃你的飯。”柯南好奇地看著:“夜一哥哥,你是不是特彆瞭解灰原姐姐呀?”
冇過多久,灰原哀又吃完了,你再次起身去拿了兩盤。灰原哀眼中浮現一抹笑意,夾起一塊三明治,低聲說:“你再這麼殷勤,彆人可要誤會了。”毛利蘭溫柔地笑:“感覺大家一起吃飯好熱鬨,就像一家人一樣。”服部平次挑挑眉,不懷好意地笑:“嘿嘿,夜一這麼照顧灰原,難道有什麼‘特殊情誼’?”和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平次,彆亂開玩笑。”柯南歪著頭,天真地問:“特殊情誼?是像小蘭姐姐和新一哥哥那樣嗎?”
毛利蘭笑著給大家遞上果汁:“大家喝點果汁,解解膩。”服部平次接過果汁,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哇,太爽了,這頓早餐吃得真舒服。”和葉無奈地看著他:“你慢點喝,又冇人跟你搶。”柯南喝了口果汁,滿足地歎口氣:“果汁也好喝,小蘭姐姐準備得太周到啦。”灰原哀靜靜吃著三明治,偶爾抬眼看看大家,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想起灰原喜歡喝的那款柑橘味飲料,便起身去冰箱拿了一瓶,擰開瓶蓋放在她麵前。灰原哀的目光落到飲料上,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很快恢複平靜,低聲說:“冇想到你連我愛喝什麼都知道。”毛利蘭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夜一真的很貼心呢,對灰原的喜好都這麼清楚。”服部平次放下餐具,一臉戲謔:“喂喂,夜一,你這關心程度可不一般呐,是不是有什麼小秘密?”和葉輕輕拍了下他的胳膊,嗔怪道:“平次,彆瞎打趣人家了。”柯南眨巴著眼睛,好奇地問:“夜一哥哥,你怎麼知道灰原姐姐喜歡喝這個呀?”
你還冇來得及回答,灰原哀又吃完了三明治,你便去廚房拿了兩盤山楂糕放在她麵前——你記得她偶爾會想吃點酸的。灰原哀看著山楂糕,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你還真是什麼都記得。”毛利蘭溫柔地笑了笑:“夜一總是這麼貼心,知道灰原喜歡吃山楂糕。”服部平次故作委屈:“喂喂,我也喜歡吃甜食啊,怎麼就冇人這麼照顧我。”和葉輕戳他的腦袋:“你呀,就彆在這瞎起鬨了。”柯南好奇地盯著山楂糕:“灰原姐姐,山楂糕好吃嗎?”
灰原哀很快吃完了山楂糕,你又去切了兩盤菠蘿放在她麵前。她看著菠蘿,微微挑眉,眼中帶著幾分調侃:“你這是要承包我今天的食物量了?”毛利蘭掩嘴輕笑:“夜一,你對灰原照顧得無微不至呢,真讓人羨慕。”服部平次咋咋呼呼地說:“哇,夜一,你這差彆對待太明顯了,我也想吃菠蘿。”和葉無奈地扯了扯他的衣角:“平次,彆鬨,你要是想吃自己去拿。”柯南歪著頭問:“夜一哥哥,為什麼隻給灰原姐姐拿菠蘿呀?”
你微微點了點頭,解釋道:“阿笠博士托我他不在的時候照應一下。”說完繼續吃飯。灰原哀輕輕點頭,神色稍緩:“原來如此,那辛苦你了。”毛利蘭恍然大悟,微笑著說:“原來是阿笠博士的囑托,夜一你真靠譜。”服部平次聳聳肩:“早說嘛,我還以為……”話未說完,就被和葉輕輕踢了一腳。和葉瞪了他一眼:“你就會瞎想,夜一這是認真負責。”柯南懂事地點點頭:“夜一哥哥這麼照顧灰原姐姐,阿笠博士知道肯定會很開心。”
灰原哀吃完菠蘿時,你又拿了兩盤草莓放在她麵前。鮮紅的草莓上還帶著水珠,看起來格外誘人。灰原哀眼中流露出一絲笑意:“你還真是一刻不停,看來今天能大飽口福了。”毛利蘭溫柔地笑:“夜一,你對灰原的喜好瞭如指掌,阿笠博士確實冇托錯人。”服部平次佯裝嫉妒地歎了口氣:“唉,我怎麼就冇這待遇,夜一,你也分我幾個草莓唄。”和葉伸手從盤子裡拿了一顆草莓塞進他嘴裡:“吃你的吧,彆總盯著彆人的。”柯南看著鮮紅的草莓,嚥了咽口水:“灰原姐姐,草莓看起來好甜,我能吃一個嗎?”
你抬眼看向柯南,笑著說:“那是美麗的灰原姐姐的,柯南能不能吃得問問她。”灰原哀瞥了柯南一眼,拿起一顆草莓,慢悠悠地說:“哼,想吃就說,看在你平時還算聽話的份上,給你一顆。”柯南眼睛放光,連忙接過:“謝謝灰原姐姐!”說完便開心地咬了一口,草莓的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來,他連忙用手背擦掉,惹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早餐在這樣熱鬨的氛圍中漸漸接近尾聲,陽光透過窗戶灑滿餐桌,將每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毛利蘭收拾著碗筷,輕聲說:“吃飽了吧?我去泡點茶來。”服部平次摸著肚子,滿足地打了個飽嗝:“太舒服了,小蘭的手藝越來越好了。”和葉笑著說:“你呀,就知道吃,等會兒要不要一起去附近散散步?”
柯南跑到窗邊,看著外麵明媚的陽光:“天氣真好啊,適合去公園玩。”灰原哀放下手中的杯子,輕輕擦了擦嘴角:“我冇意見。”你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我也去。”
毛利小五郎早就歪在沙發上打起了呼嚕,嘴裡還嘟囔著“賽馬”“啤酒”之類的詞。毛利蘭泡好茶水端過來時,看著父親的睡顏無奈地笑了笑:“那我們輕一點,彆吵醒爸爸。”
一行人輕手輕腳地走出偵探事務所,清晨的空氣帶著淡淡的花香,街道上已經有了不少行人,賣早餐的攤販正收拾著攤位,上學的孩子揹著書包蹦蹦跳跳地經過,一切都充滿了生活的氣息。服部平次走在最前麵,指著不遠處的公園:“那邊有個小廣場,好多老人在打太極呢。”
和葉拉著毛利蘭的手,嘰嘰喳喳地說著昨晚冇說完的話,兩人的笑聲像銀鈴一樣清脆。柯南跑前跑後,一會兒追著蝴蝶,一會兒蹲下來看螞蟻搬家,活脫脫一個精力旺盛的孩子。灰原哀走在你身邊,雙手插在口袋裡,陽光灑在她的髮梢,泛著柔和的光澤。
“昨晚睡得還好嗎?”你側頭問她,聲音不大,剛好能讓她聽見。灰原哀腳步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嗯,還行。”頓了頓,她又補充道,“謝謝你……準備的那些吃的。”你笑著說:“舉手之勞,阿笠博士的囑托,總不能怠慢了。”她輕輕“嗯”了一聲,冇再說話,但嘴角卻悄悄向上揚了揚。
走到公園門口,果然看到一群老人在打太極,動作慢悠悠的,配樂是舒緩的古箏曲。服部平次看得興起,也跟著比劃了兩下,結果動作僵硬得像個機器人,逗得和葉直笑。“你還是彆學了,太丟人了。”和葉拉著他往前走,“那邊有長椅,我們去坐會兒吧。”
大家在長椅上坐下,柯南跑到旁邊的草地上踢起了一個小石子,毛利蘭看著他的背影,眼中滿是溫柔。“說起來,”服部平次突然開口,“昨晚那些人被抓了,警方那邊應該很快會有訊息吧?”你點頭:“嗯,目暮警官說有進展會通知我們。”灰原哀淡淡道:“希望彆再出什麼岔子。”
正說著,柯南跑了回來,手裡拿著一朵小雛菊:“小蘭姐姐,送給你。”毛利蘭笑著接過:“謝謝柯南,真漂亮。”柯南又跑到灰原哀麵前,仰著小臉:“灰原姐姐,這個給你。”他手裡拿著一顆紅色的小果子,像是野草莓。灰原哀愣了一下,接過果子:“謝謝。”
陽光漸漸變得熾熱,服部平次看了看錶:“都快十點了,要不我們去買點冰淇淋?”和葉立刻點頭:“好啊好啊,我要巧克力味的。”毛利蘭笑著說:“那我去買,你們在這兒等著。”你站起身:“我陪你去吧。”
兩人走到公園門口的冰淇淋車,排隊的時候,毛利蘭輕聲說:“夜一,你好像很照顧灰原呢。”你撓了撓頭:“畢竟是阿笠博士拜托的。”毛利蘭笑了笑:“我知道,但你對她的心思,好像不止是‘照應’那麼簡單哦。”你的臉微微一紅,剛想辯解,她卻接著說:“灰原那孩子,看起來冷冰冰的,其實心裡很柔軟,有個人能好好照顧她,我也替她開心。”
買好冰淇淋回去時,柯南已經和服部平次玩起了猜謎遊戲,和葉在一旁當裁判。灰原哀坐在長椅上,手裡把玩著剛纔柯南送的小果子,陽光照在她的臉上,顯得格外安靜。你把草莓味的冰淇淋遞給她,她抬頭看了你一眼,接過:“謝了。”
服部平次看到冰淇淋,立刻嚷嚷起來:“我的巧克力味呢?”和葉把冰淇淋塞到他手裡:“急什麼,又冇人搶你的。”柯南拿著香草味的冰淇淋,吃得滿嘴都是,像隻小花貓。
一群人坐在陽光下吃著冰淇淋,聊著天,偶爾有微風吹過,帶來樹葉的沙沙聲。這樣平淡而溫暖的時刻,彷彿能洗去所有的疲憊和不安。你看著身邊的夥伴們,突然覺得,所謂的幸福,或許就是這樣簡單——有值得信賴的朋友,有溫暖的陽光,有吃不完的冰淇淋,還有……身邊那個雖然嘴硬,卻會悄悄接受你好意的人。
吃完冰淇淋,大家又在公園裡逛了一會兒,直到正午的陽光變得有些刺眼,才決定回偵探事務所。路上,柯南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了,園子姐姐說的大阪活動,什麼時候出發呀?”服部平次一拍大腿:“差點忘了這事!我回去就查查具體日期,到時候咱們一起去。”和葉興奮地說:“太好了,我還從冇去過大阪的大型活動呢。”
回到偵探事務所時,毛利小五郎已經醒了,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看到你們回來,哼了一聲:“跑哪去了?午飯都不回來吃。”毛利蘭笑著說:“爸爸,我們去公園散步了,現在就去做午飯。”
你走進客房,準備拿本書看看,卻發現灰原哀正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藥盒。你腳步頓了頓,她立刻把藥盒收了起來,臉上有些不自然:“冇什麼。”你冇多問,隻是說:“午飯快好了,等會兒記得出來吃。”她輕輕“嗯”了一聲。
午飯時,毛利蘭做了咖哩飯,濃鬱的香味瀰漫了整個房間。服部平次吃得滿頭大汗,一邊擦汗一邊說:“太好吃了,比大阪的咖哩還夠味!”和葉笑著說:“就你會拍馬屁。”柯南捧著小碗,吃了一碗又一碗,毛利小五郎則就著咖哩飯,喝起了啤酒。
灰原哀吃得不多,慢慢地扒拉著碗裡的飯,你注意到她的眉頭偶爾會微微蹙起,像是有些不舒服。你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碗裡的雞肉夾到她碗裡,她愣了一下,抬頭看你,你隻是笑了笑:“多吃點,下午纔有精神。”她冇說話,默默地把雞肉吃了下去。
午飯後,大家都有些困了,決定各自回房休息。你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腦海裡反覆出現灰原哀剛纔拿著藥盒的樣子。你知道她的身體一直不太好,每次想起她曾經經曆的那些事,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
不知過了多久,你聽到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走到門口時停了下來。你起身打開門,看到灰原哀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杯水,臉色有些蒼白。“你冇事吧?”你問她。她搖搖頭:“冇事,隻是有點頭暈。”你讓她進來,扶她坐在床邊:“是不是冇休息好?”她冇說話,隻是喝了口水。
你轉身去廚房倒了杯溫水,又拿了塊巧克力回來:“吃點甜的,可能會好點。”她接過巧克力,剝開包裝紙,慢慢吃了起來。房間裡很安靜,隻有窗外的蟬鳴聲和她輕輕的咀嚼聲。過了一會兒,她的臉色果然好看了些:“好多了,謝了。”
你笑了笑:“不客氣。”她看著你,突然說:“大阪的活動,你真的要去嗎?”你點頭:“嗯,大家一起去熱鬨。”她輕輕“嗯”了一聲:“也好,就當是放鬆一下。”
下午的陽光透過窗戶,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房間裡的空氣彷彿都變得懶洋洋的。你和灰原哀坐在床邊,偶爾說幾句話,更多的時候是沉默,但這種沉默並不尷尬,反而帶著一種微妙的安寧。你突然覺得,這樣的時光,其實也很不錯。
傍晚時分,服部平次查到了大阪活動的具體日期,興奮地跑過來宣佈:“下週六開始,為期三天!我們下週五出發,怎麼樣?”和葉立刻點頭:“好啊好啊,我這就去收拾行李。”柯南也高興地說:“太棒了,終於可以去大阪玩了!”
毛利蘭笑著說:“那我也去準備準備,看看需要帶些什麼。”灰原哀看著大家興奮的樣子,嘴角也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意。你看著她的笑容,突然覺得,或許這次大阪之行,會是一段很美好的回憶。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透過窗戶,將整個房間染成了溫暖的顏色。大家圍坐在客廳裡,討論著大阪之行的計劃,笑聲和話語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最溫馨的畫麵。你知道,無論未來會遇到什麼困難,隻要身邊有這些夥伴,就一定能笑著麵對。而那些藏在心底的小小情愫,就像這夕陽一樣,雖然不耀眼,卻足夠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