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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670章 銀河下的陰影與女高中生偵探團

一、夏夜的銀河與望遠鏡裡的驚變

晚風帶著夏末的餘溫,拂過中央公園的草坪。鈴木園子舉著高倍望遠鏡,鏡片反射著遠處的街燈,像綴在黑絲絨上的碎鑽。“小蘭,柯南,快來看!今天的銀河特彆清楚,我爸新給我買的這個望遠鏡,連獵戶座的星雲都能看到!”

毛利蘭抱著膝蓋坐在野餐墊上,聞言笑著抬頭:“真的嗎?我還是第一次在城市裡看到這麼亮的銀河呢。”她身旁的柯南捧著一杯熱可可,吸管在杯子裡輕輕攪動,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跟著園子的動作——那望遠鏡是鈴木財團旗下光學公司的最新產品,據說能在光汙染嚴重的市區清晰捕捉到八等星。

園子興奮地調整著焦距,望遠鏡的鏡頭在夜空中緩緩移動。“找到了!你們看那個勺子形狀的,是北鬥七星!往這邊挪一點……咦?”她突然頓住,眉頭擰成一團,“那是什麼?”

柯南和小蘭湊過去。“怎麼了,園子?”

“你們等一下,”園子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她將鏡頭固定在公園深處的櫻花樹叢方向,“那裡好像有奇怪的東西……”

望遠鏡的視野裡,濃密的枝葉間透出一片模糊的空地。起初隻能看到晃動的黑影,像是有人在爭執。幾秒後,鏡頭捕捉到了更清晰的畫麵:一雙白皙的手正被另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死死按住,無名指上的鑽戒在月光下閃著冷光。緊接著,那隻戴手套的手猛地發力,伴隨著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悶響,戒指被硬生生拽了下來,手指關節在鏡片裡顯得扭曲而猙獰。

“啊!”園子驚呼一聲,手一抖,望遠鏡差點摔在地上。“是……是有人在搶東西!而且那個人的手……好像在流血!”

小蘭立刻站起身:“園子,你看清楚是在哪裡了嗎?”

“就在那邊的花壇後麵!”園子指著公園西北角的方向,那裡種著大片紫陽花,此刻在夜色中像一團團深紫色的迷霧,“我冇看清臉,太快了……隻看到那個人穿著深色的衣服,很高。”

柯南放下熱可可,拉著小蘭的衣角:“小蘭姐姐,我們快去看看!”

三人快步穿過草坪,腳下的草葉沾著露水,踩上去濕涼一片。越靠近紫陽花壇,空氣中就越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鐵鏽味。柯南的腳步慢了下來,眉頭緊鎖——這味道太熟悉了,是血的氣息。

“就在前麵。”園子壓低聲音,望遠鏡還掛在脖子上,鏡片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繞過最後一叢紫陽花,眼前的景象讓三人同時僵住。

一個穿著米白色連衣裙的女人倒在花壇邊,長髮淩亂地鋪在沾著泥土的草地上,胸口插著一把水果刀,刀柄的塑料外殼在月光下泛著廉價的光澤。她的左手蜷曲著,無名指上有一圈明顯的紅痕,顯然曾戴著戒指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周圍的花草被踩得亂七八糟,幾株紫陽花的花瓣散落一地,沾著暗紅色的斑點。

“奈奈繪小姐!”小蘭突然驚撥出聲,她認出了死者——是常去毛利偵探事務所附近那家花店的老闆娘,上個月還送過她一束向日葵。

柯南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現場。死者的瞳孔已經放大,但眼神裡殘留著驚恐。她的右手緊緊攥著什麼,指甲縫裡嵌著幾根深色的纖維。離屍體不遠的地方,有一串模糊的腳印,鞋跟處有個特殊的菱形花紋,像是某種品牌的高跟鞋。最奇怪的是,屍體旁邊扔著一個摔碎的香水瓶,透明的液體在地上暈開,散發出甜膩的梔子花香,與血腥味詭異地混合在一起。

“柯南,彆碰任何東西!”小蘭立刻拉住他,聲音帶著哭腔,“我們快報警!”

園子卻突然按住她的手,眼睛發亮:“等等!在警察來之前,我們應該先勘察現場!你想想,小蘭,這可是真正的殺人案現場!說不定我們能找到關鍵線索呢!”

“園子,這不是鬨著玩的!”

“我冇鬨著玩!”園子挺起胸膛,摘下脖子上的望遠鏡塞進包裡,“從今天起,由我鈴木園子組建的‘女高中生偵探團’正式成立!成員就是我、小蘭,還有……嗯,柯南也算半個吧!我們要親手揭開這個案子的真相!”

柯南無奈地歎了口氣——他這位大小姐總是這樣,一遇到刺激的事就熱血上頭。但他的目光卻冇離開現場:那串高跟鞋腳印很新,一直延伸到公園的後門方向;香水瓶的碎片上冇有指紋,顯然被人刻意擦拭過;死者攥著的東西太小,在暗處看不清,隻能隱約看到是金屬質地。

“小蘭姐姐,”柯南指著腳印,“你看這個鞋印,是不是很特彆?”

小蘭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好像是……我記得上個月和園子逛街時,看到過這個牌子的限量款高跟鞋,鞋底就是這種菱形花紋。”

“限量款?”園子立刻來了精神,“那範圍就小多了!說明凶手經濟條件不錯,而且很在意潮流!”她蹲下身,學著偵探劇裡的樣子,用手指比劃著腳印的大小,“腳印長度大概23厘米,應該是36碼的鞋,凶手身高估計在一米六五左右。”

柯南挑眉——冇想到園子居然能觀察到這些細節。他悄悄走到屍體旁,藉著整理鞋帶的動作,快速瞥了一眼死者的右手。那是一枚小小的鑰匙,形狀像是某種儲物櫃的鑰匙,上麵還掛著一個迷你的兔子掛件。

“叮鈴鈴——”小蘭的手機突然響起,是目暮警官打來的。她深吸一口氣,儘量平穩地說明瞭現場的情況。掛了電話後,她看著園子:“警方馬上就到,我們還是先退到一邊吧。”

“冇問題!”園子掏出手機,對著腳印和香水瓶碎片拍了幾張照片,“這些都是‘女高中生偵探團’的第一手證據!”

柯南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又望向夜空。剛纔還清晰可見的銀河,不知何時被雲層遮住了大半,隻剩下幾顆亮星在雲層的縫隙裡閃爍,像死者未閉的眼睛,無聲地訴說著夏夜的慘劇。

二、警方調查與“偵探團”的第一條線索

警笛聲由遠及近,刺破了公園的寧靜。目暮警官帶著高木、千葉兩位警官穿過警戒線,看到蹲在花壇邊的園子時,忍不住扶了扶帽子:“鈴木大小姐?怎麼又是你?”

“目暮警官!”園子立刻站起身,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這次可不是碰巧!我是第一個發現案件的人,而且已經組建了‘女高中生偵探團’,隨時可以為警方提供線索!”

毛利小五郎不知何時也趕來了,大概是被警笛聲吸引。他打著哈欠走到小蘭身邊:“發生什麼事了?半夜三更的……”看到地上的屍體,他瞬間清醒,“哇!這不是那家花店的老闆娘嗎?”

“毛利老弟,你認識死者?”目暮警官問道。

“認識認識,她叫奈奈繪,開的花店就在事務所隔壁那條街,人挺不錯的,怎麼會被殺了?”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擺出偵探的架勢,“依我看,這肯定是搶劫殺人!你看她手上的戒指都冇了!”

柯南在心裡吐槽:果然還是老一套的判斷。

鑒識課的警員正在現場取證。高木警官拿著筆記本,向園子詢問當時的情況:“鈴木小姐,你說用望遠鏡看到了凶手摘戒指的過程?能再詳細描述一下嗎?比如凶手的衣著、髮型?”

園子皺著眉回憶:“當時太暗了,隻看到是深色的衣服,好像是風衣……髮型看不清楚,好像是紮起來的,因為脖子後麵有個凸起的輪廓。對了!她的動作很快,摘戒指的時候特彆用力,感覺像是和死者有深仇大恨似的。”

“深仇大恨?”高木記錄的手頓了頓,“可現場看起來更像是搶劫……”

“絕對不是單純的搶劫!”園子篤定地說,“如果隻是為了搶戒指,為什麼要殺人?直接打暈不就行了?而且我剛纔發現,死者手裡攥著東西,肯定是死前留下的證據!”

目暮警官聞言,示意鑒識人員仔細檢查死者的手。很快,那枚帶著兔子掛件的鑰匙被取了出來。“這是……儲物櫃的鑰匙?”目暮看著鑰匙上的標識,“像是市中心百貨公司的寄存櫃鑰匙。”

“百貨公司?”柯南眼睛一亮,“奈奈繪小姐今天去過那裡嗎?”

“我下午路過花店時,看到她關店很早,說是要去百貨公司買東西。”毛利小五郎插道,“當時還跟她打了招呼呢。”

高木立刻聯絡百貨公司的安保部門:“查一下今天下午到晚上,有冇有一個叫奈奈繪的女性使用過寄存櫃,尤其是帶兔子掛件鑰匙對應的櫃子。”

這時,千葉警官拿著初步的屍檢報告走過來:“目暮警官,死者死因是胸口中刀失血過多,死亡時間大概在晚上八點到九點之間。左手無名指有撕裂傷,符合被強行摘取戒指的特征。另外,我們在她的口袋裡發現了這個。”他遞過來一個透明證物袋,裡麵裝著一張揉皺的收據。

園子湊過去看:“是城西那家‘左岸咖啡館’的收據,時間是今天晚上七點半,點了兩杯咖啡。”

“兩杯?”柯南立刻抓住重點,“說明她當時在和彆人見麵?”

“很有可能。”目暮警官點頭,“高木,去查一下咖啡館的監控,看看奈奈繪是和誰一起喝的咖啡。”

調查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園子卻按捺不住,拉著小蘭和柯南走到警戒線外:“你們看,警方的思路和我們‘女高中生偵探團’的初步判斷基本一致!現在有兩個關鍵線索:一是百貨公司的寄存櫃,二是咖啡館的神秘同伴。我們分工合作吧!”

“園子,警方已經在查了……”

“警方查警方的,我們查我們的!”園子拍拍胸脯,“我鈴木家在百貨公司有股份,我去查寄存櫃更方便!小蘭,你對女性的東西比較敏感,去問問花店的鄰居,看看奈奈繪最近有冇有得罪人。柯南,你……你就跟著我吧,當個小助手。”

柯南翻了個白眼,卻冇反對。他其實也想去百貨公司看看,那枚鑰匙很可能藏著重要資訊。

三人兵分兩路。毛利小五郎本想跟著小蘭,卻被目暮警官叫去詢問細節,隻能眼睜睜看著女兒和“麻煩的大小姐”跑遠。

三、寄存櫃裡的秘密與咖啡館的陰影

鈴木園子果然神通廣大,一個電話就聯絡上了百貨公司的經理。當她和柯南來到寄存櫃區域時,經理已經帶著保安等在那裡。“鈴木大小姐,您說的帶兔子掛件的鑰匙,對應的是B區37號櫃。”

37號櫃位於角落,位置隱蔽。經理用備用鑰匙打開櫃門,裡麵隻有一個牛皮紙信封。柯南注意到,櫃壁上有幾道新鮮的劃痕,像是被什麼堅硬的東西摩擦過。

園子戴上手套(不知她從哪裡摸出來的),小心翼翼地拿出信封。信封冇有封口,裡麵裝著一疊照片和一張便簽。照片上是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和不同的女人進出酒店,表情親昵。便簽上用娟秀的字跡寫著:“再逼我,這些就交給你太太。”

“這是……勒索?”園子愣住了,“奈奈繪小姐在勒索這個男人?”

柯南拿起照片仔細看,男人的西裝口袋裡露出半截鋼筆,筆帽上的標誌是某家大型建築公司的logo。“這個男人可能是哪家公司的高管。”他指著照片背景裡的酒店,“這是市中心的‘鉑悅酒店’,查一下近期的入住記錄,應該能找到他的身份。”

經理立刻讓人去查。柯南則盯著寄存櫃的劃痕:“這些痕跡看起來像是戒指劃出來的,奈奈繪小姐可能經常在這裡取放東西,戒指不小心蹭到了櫃壁。”

“那凶手搶戒指,會不會和這些照片有關?”園子猜測,“也許凶手是這個男人的家人,不想讓照片曝光?”

柯南不置可否。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如果是為了掩蓋勒索,凶手應該拿走信封裡的照片纔對,為什麼隻搶了戒指?而且奈奈繪既然敢勒索,肯定會留後手,這些照片說不定還有備份。

另一邊,小蘭正在花店附近詢問鄰居。賣蔬菜水果的阿姨說,奈奈繪最近確實有些不對勁,經常對著手機歎氣,還跟人在電話裡吵過架,提到了“還錢”“不然就不客氣”之類的話。

“吵架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個女人,挺年輕的,說話很衝。”阿姨回憶道,“大概三天前吧,我還看到一個穿米色風衣的女人來找她,兩人在店門口吵得很凶,那個女人臨走時還推了奈奈繪一把。”

“米色風衣?”小蘭心裡一動,園子說過凶手穿的是深色衣服,但也許是光線問題看錯了?“阿姨,您還記得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嗎?”

“個子挺高的,梳著馬尾,塗著很紅的口紅,走路的時候腰桿挺得特彆直,像是受過訓練似的。”

小蘭把這些資訊發給園子,心裡隱隱覺得,這個穿米色風衣的女人很可疑。

與此同時,高木警官在咖啡館的監控裡有了發現。監控顯示,奈奈繪確實在七點半和一個女人見麵,兩人坐了大約四十分鐘,期間似乎發生了爭執,那個女人激動地拍了桌子,然後氣沖沖地離開了。由於角度問題,隻能看到那個女人穿著米色風衣,梳著馬尾。

“和小蘭問出來的線索對上了!”高木興奮地把監控截圖發給目暮警官,“這個女人很可能就是凶手!”

目暮看著截圖:“查一下這個女人的身份,她離開咖啡館後去了哪裡。”

而此時的柯南,正跟著園子在百貨公司的監控室裡檢視B區寄存櫃附近的錄像。下午五點,奈奈繪確實來過,她打開37號櫃,放進去一個小盒子,然後匆匆離開。值得注意的是,她離開時,身後跟著一個穿米色風衣的女人,雖然戴著口罩,但那雙眼睛在監控裡顯得格外銳利。

“是她!”園子指著螢幕,“這個女人在跟蹤奈奈繪!”

柯南放大畫麵,女人的鞋子清晰地出現在鏡頭裡——正是那種帶有菱形花紋的高跟鞋。“她就是凶手冇錯了。”他低聲道,“她跟著奈奈繪到了寄存櫃,知道了這裡藏著東西,但她可能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所以纔會在殺了奈奈繪後,冇找到想要的東西,隻搶走了戒指泄憤。”

“那她想要的到底是什麼?”園子皺眉,“總不會是那些勒索照片吧?”

柯南冇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女人離開時的一個小動作上——她抬手捋了一下頭髮,手腕上露出一個銀色的手鍊,鍊墜是個小小的音符。這個手鍊,他似乎在哪裡見過。

四、女高中生偵探團的推理秀與不速之客

回到公園時,警方已經清理完現場,隻留下警戒線在晚風裡輕輕晃動。毛利小五郎還在和目暮警官討論案情,看到園子回來,立刻嚷嚷:“園子,你彆瞎摻和了,這種殺人案很危險的!”

“大叔,我們已經找到重要線索了!”園子把照片和寄存櫃的發現一五一十地說出來,最後總結道,“依我看,凶手就是那個穿米色風衣的女人,她是被勒索的男人的同夥,為了銷燬證據才殺了奈奈繪,搶戒指隻是為了偽裝成搶劫!”

“哦?聽起來有點道理。”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那這個男人是誰?”

“我們已經讓百貨公司的人去查酒店記錄了,很快就有結果!”園子得意地晃了晃手機,“這就是‘女高中生偵探團’的實力!”

柯南在一旁聽著,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如果凶手是為了照片,為什麼不直接去搶寄存櫃?反而要在公園殺人?而且奈奈繪和那個女人在咖啡館見麵,更像是熟人之間的爭執。

“小蘭姐姐,”柯南拉了拉小蘭的衣角,“奈奈繪小姐的花店最近有冇有什麼特彆的客人?”

“特彆的客人?”小蘭想了想,“好像冇有……不過她上週跟我說過,有個朋友向她借了一筆錢,一直冇還,她有點著急。”

“借錢?”柯南眼睛一亮,“會不會就是那個穿米色風衣的女人?”

“有可能。”小蘭點頭,“阿姨說她們吵架時提到了‘還錢’。”

就在這時,一個溫柔的女聲傳來:“請問,奈奈繪的事情……有進展了嗎?”

眾人回頭,隻見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站在警戒線外,手裡捧著一束白色的雛菊,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悲傷。她約莫二十七八歲,長髮披肩,戴著一副細框眼鏡,看起來文雅又知性。

“你是?”目暮警官問道。

“我叫水上真紀,是奈奈繪的朋友。”女人的聲音帶著哽咽,“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剛纔在朋友圈看到有人說這裡出事了,就趕緊過來了……她怎麼會……”

“水上小姐,你最後一次見奈奈繪是什麼時候?”高木警官拿出筆記本。

“昨天下午,我們還一起在‘左岸咖啡館’喝咖啡。”水上真紀抹了抹眼淚,“她說最近遇到點麻煩,好像是有人欠了她錢不還,還說要去百貨公司拿點東西……冇想到會這樣。”

園子立刻警惕起來:“你知道她去百貨公司拿什麼嗎?”

水上真紀搖搖頭,目光落在園子身上,突然笑了。

水上真紀的笑容很淡,像蒙著一層薄紗的月光,落在園子身上時帶著微妙的暖意:“鈴木小姐剛纔分析得真好,邏輯清晰,觀察又仔細——我要是有你一半的敏銳,說不定就能早點發現奈奈繪遇到的麻煩了。”她輕輕晃了晃手裡的雛菊,花瓣上的水珠順著紋路滾落,“其實我剛纔在來的路上,突然想起一件事:奈奈繪說去百貨公司拿東西時,提過一句‘要去取那個能讓她安心的東西’。當時我冇在意,現在想來,會不會和寄存櫃裡的東西有關?”

園子被這句誇讚捧得有些飄飄然,下巴微微揚起:“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誰!”她得意地瞥了柯南一眼,“至於那個‘安心的東西’,說不定就是我們找到的照片——畢竟抓住彆人的把柄,確實能讓人安心。”

“有可能呢。”水上真紀順著她的話往下說,語氣愈發柔和,“不過我總覺得,奈奈繪不是會勒索彆人的人。她那個人看著溫和,其實性子倔得很,真要遇到事,寧願自己吃虧也不會做這種事。”她歎了口氣,目光轉向紫陽花壇的方向,“說不定那些照片是彆人放在她那裡的?比如……被勒索的人故意栽贓?”

這話倒是讓柯南心頭一動。他之前也覺得奇怪,奈奈繪的花店生意不錯,冇必要冒風險勒索。

“栽贓?”園子皺眉,“誰會這麼做?”

“難說哦。”水上真紀側過臉,眼鏡片反射著遠處的警燈,“那個被拍的男人,要是知道照片在奈奈繪手裡,說不定會反過來設計她。對了,鈴木小姐,你們找到的照片裡,有冇有拍到什麼特彆的標記?比如男人身上的飾品、酒店房間的擺設?我或許能幫著想想線索。”

園子立刻掏出手機:“有啊!我拍了照片,你看……”她剛要點開相冊,就被柯南輕輕拽了拽衣角。

“園子姐姐,”柯南仰起臉,聲音天真卻帶著提醒,“這些照片是重要證據,還是先給警察看比較好哦。”

水上真紀的眼神幾不可察地暗了一下,隨即又恢複了溫和:“這孩子說得對,是我心急了。”她看向園子,笑容更深了些,“不過我剛纔路過公園後門時,看到那邊的長椅上好像有個眼熟的包,顏色和奈奈繪昨天背的一樣。說不定裡麵有其他線索,鈴木小姐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真的?”園子眼睛一亮,完全冇注意到柯南遞來的警示眼神,“走!去看看!”

小蘭想跟著一起去,卻被高木叫住詢問鄰居的證詞。柯南隻好快步跟上園子,心裡的不安像潮水般湧上來——這個水上真紀太“恰到好處”了,她的出現時機、她的話語,甚至連手裡的雛菊,都像是精心設計過的。

兩人跟著水上真紀穿過公園的石板路,夜風掀起她白色連衣裙的裙襬,像一隻展開翅膀的白鳥。走到後門附近時,園子果然看到長椅上放著一個米色的帆布包:“真的是奈奈繪的包!”她幾步衝過去,剛要拿起包,就聽到身後傳來“唰”的一聲輕響。

回頭時,水上真紀手裡的雛菊已經掉在地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閃著寒光的摺疊刀。她臉上的溫柔蕩然無存,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鈴木園子,你知道得太多了。”

園子嚇得後退一步,撞到了身後的長椅,包從手裡滑落:“你、你乾什麼?!”

“乾什麼?”水上真紀一步步逼近,刀尖對著園子的胸口,“本來隻想處理掉奈奈繪,冇想到冒出你這麼個多管閒事的大小姐。那些照片要是被警方看到,我和他就全完了!”

“他?是照片上的男人嗎?”園子強裝鎮定,腦子卻在飛速運轉——難怪她覺得眼熟,那個男人的側臉和財經雜誌上經常出現的“城建集團董事長”長得很像。

“閉嘴!”水上真紀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要不是奈奈繪那個女人貪心不足,拿著照片逼他還錢,我也不會……”她的話冇說完,突然察覺到身後有動靜,猛地轉身揮刀,卻被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穩穩扣住手腕。

“用刀指著女孩子,可不是什麼體麵事。”工藤夜一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他穿著黑色連帽衫,帽簷壓得很低,隻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另一隻手快如閃電地劈在水上真紀的肘關節,摺疊刀“哐當”落地。

幾乎在同時,灰原哀從樹後走出,手裡拿著一個微型噴霧器,對準水上真紀的側臉按下按鈕。一股淡藍色的霧氣噴出,水上真紀的眼神瞬間渙散,軟軟地倒了下去。

“夜一?灰原?”園子愣住了,“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灰原收起噴霧器,推了推眼鏡:“柯南剛纔發資訊說這邊有危險,我們正好在附近查另一條線索。”她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水上真紀,“看來我們來得不算晚。”

柯南氣喘籲籲地跑過來,看到園子冇事,鬆了口氣:“園子姐姐,你冇事吧?我就覺得這個水上真紀不對勁,她手腕上的音符手鍊,和照片裡男人送給情人的一模一樣!”

這時,警笛聲由遠及近。目暮警官帶著警員衝過來,看到被製服的水上真紀,又看了看一臉後怕的園子,無奈地歎了口氣:“鈴木大小姐,你下次能不能彆總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園子拍著胸口,嘴上卻不服輸:“要不是我,你們能抓到凶手嗎?這可是‘女高中生偵探團’的功勞!”

五、真相與銀河的餘溫

審訊室的燈光慘白,水上真紀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盯著桌麵。高木警官把一疊照片推到她麵前:“這些是從你家搜出來的,和奈奈繪寄存櫃裡的照片是同一批備份。你和城建集團董事長的轉賬記錄我們也查到了,他每個月都會給你打一筆錢,對嗎?”

水上真紀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我和他是大學同學,後來他成了董事長,就把我安排在自己的子公司當經理。奈奈繪是我小時候的鄰居,去年她花店資金週轉不開,找我借了五十萬,說半年就還。”

“可她冇還,還發現了你和董事長的關係,對嗎?”目暮警官問道。

“是。”水上真紀的肩膀垮了下來,“她上個月突然找到我,拿出那些照片,說要麼讓董事長幫她還清所有債務,要麼就把照片寄給他太太。我求過她,說我們正在準備離婚,等他離婚了就……可她不聽,說再等下去就要把照片賣給八卦雜誌。”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那天在咖啡館,我本來是想最後求她一次,可她態度那麼強硬,說不給錢就曝光。我一時衝動,就跟著她到了公園……爭執的時候,刀就那麼捅進去了……”

“那戒指呢?你為什麼要搶戒指?”

“我怕警方以為是仇殺,就想偽裝成搶劫。”水上真紀苦笑,“現在想想,真是蠢得可笑。”

案件告破時,天已經矇矇亮。銀河早已隱冇在晨光裡,東方泛起一片魚肚白。園子、小蘭和柯南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看著工作人員清理現場。

“冇想到奈奈繪小姐也是為了錢才……”小蘭的聲音有些低落。

“人有時候就是會被貪心困住啊。”柯南望著漸亮的天空,“不過水上真紀也太傻了,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毀了自己的一生。”

園子突然拍了下手:“不管怎麼說,我們‘女高中生偵探團’第一次破案就成功了!必須慶祝一下!”她掏出手機,“我請客,去吃那家新開的迴轉壽司!”

“好啊!”小蘭被她的活力感染,臉上露出了笑容。

柯南看著兩個女孩說說笑笑的背影,又回頭望了一眼夜空——最後一顆星辰正在消失,像被晨光融化的糖粒。他想起昨晚的銀河,那些閃爍的星光或許從未消失,隻是換了一種方式存在,就像真相總會浮出水麵,哪怕被黑夜掩蓋得再深。

壽司店裡,園子正拿著手機給照片裡的腳印和寄存櫃做標註,嘴裡唸唸有詞:“這個是關鍵線索A,那個是證據B……”小蘭笑著給她遞了一盤三文魚壽司,柯南則捧著牛奶,聽著她們嘰嘰喳喳的討論。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落在三人身上,溫暖得像剛出爐的鰻魚壽司。園子突然舉起果汁杯:“為‘女高中生偵探團’的第一次勝利乾杯!”

“乾杯!”

清脆的碰杯聲裡,柯南偷偷拿出手機,給夜一發了條資訊:“謝了,昨晚。”

很快收到回覆,隻有兩個字:“小事。”

他抬頭看向窗外,陽光正好,風穿過街道,捲起幾片落葉,一切都像從未發生過那場銀河下的陰影。但柯南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比如園子胸前彆著的、寫著“團長”的卡通徽章,比如小蘭提到案件時眼裡閃爍的認真,再比如他自己,好像又離真相近了一步。

而那個被命名為“女高中生偵探團”的存在,就像一顆突然闖入夏夜的星,帶著莽撞的光芒,在往後的日子裡,還會繼續閃爍在東京的天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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