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661章 假麵下的陰影

一、鳩笛莊的邀約

週末的陽光帶著特有的溫熱,透過電車的窗戶灑在柯南臉上。他靠著椅背,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耳邊傳來毛利小五郎中氣十足的鼾聲——這位名偵探正把頭歪在椅背上,口水差點流到襯衫上。

“爸爸!”毛利蘭無奈地推了推他,“彆睡了,馬上就要到杯戶站了。”

小五郎咂咂嘴,翻了個身繼續睡,嘴裡還嘟囔著:“啤酒……再來一杯……”

柯南忍不住扶額。這次來鳩笛莊度假,是因為小五郎偶然抽中了旅館的免費住宿券,據說那是家坐落在山林裡的老式溫泉旅館,以幽靜的環境和地道的懷石料理聞名。出發前蘭特意查了天氣預報,說週末會是晴天,冇想到剛出東京就遇到了堵車,電車晚點了近半個小時。

“還有三站就到了。”蘭看著手機上的導航,轉頭對柯南笑了笑,“聽說鳩笛莊後麵有片櫻花林,這個季節應該還能看到晚櫻呢。”

柯南點頭,心裡卻隱約有些在意——杯戶街就在杯戶站附近,而七年前那起轟動一時的搶劫殺人案,就發生在杯戶街的一家珠寶店。不過案子早就過了追訴期,凶手至今未落網,警方唯一的線索,隻有當時年僅五歲的目擊證人提供的模糊證詞。

電車緩緩駛入站台,小五郎終於被廣播聲吵醒,揉著眼睛抱怨:“怎麼這麼慢?我的懷石料理都要涼了!”

三人跟著人流走出車站,站台上空蕩蕩的,隻有一個掛著“鳩笛莊接送班車”牌子的中年男人舉著牌子張望。男人穿著深藍色的和服外褂,看到他們立刻笑著迎上來:“是毛利先生一行嗎?我是鳩笛莊的員工,叫田中。”

“正是正是!”小五郎立刻挺直腰板,擺出偵探的架子,“讓你久等了,我們就是抽中住宿券的幸運兒!”

田中連忙鞠躬:“這邊請,班車就在外麵等著。”

剛走出車站,柯南就看到了停在路邊的白色麪包車,而車旁站著兩個熟悉的身影——灰原哀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風衣,手裡拎著一個小巧的行李箱;工藤夜一則揹著黑色的雙肩包,正低頭看著手機,陽光落在他黑色的短髮上,映出細碎的光澤。

“灰原?夜一?”柯南驚訝地走過去,“你們怎麼在這裡?”

灰原抬頭,看到他們時也有些意外:“我們來度假。鳩笛莊的老闆娘是我母親的朋友,邀請我們去住幾天。”

夜一收起手機,對蘭和小五郎點頭問好:“毛利叔叔,蘭姐姐。”

“是夜一和小哀啊!”蘭驚喜地說,“太巧了!我們也是去鳩笛莊呢!”

小五郎湊過來,打量著兩個孩子:“哦?你們兩個小鬼也來度假?有家長陪同嗎?”

“老闆娘會照顧我們。”夜一平靜地說,“而且我們已經不是需要家長時刻盯著的年紀了。”

小五郎被噎了一下,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柯南知道,夜一和灰原這次來杯戶,其實是受了博士的委托——博士的一位老同學住在杯戶街,最近說家裡的老式收音機壞了,想請夜一幫忙看看,畢竟夜一在電子設備方麵的天賦,連博士都自愧不如。

“既然這麼巧,那就一起走吧。”田中笑著打開車門,“其他客人應該也快到了。”

上車後,灰原坐在柯南旁邊,低聲說:“你也聽說過七年前的案子?”

柯南點頭:“剛纔在車站看到杯戶街的路牌,有點印象。”

“案發時間是七年前的4月17日,下午三點。”夜一的聲音從前麵傳來,他並冇有回頭,卻像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杯戶街的‘寶石館’被兩名戴著假麵的強盜搶劫,店主被鈍器擊中頭部死亡,損失了價值近千萬的珠寶。目擊證人是當時在店外玩耍的五歲女孩,她說看到凶手戴著‘會發光的麵具’。”

灰原補充道:“那個麵具後來被證實是特攝劇《彗星假麵超人比恩》裡的主角麵具。比恩是七年前很火的特攝英雄,麵具的眼睛部分有熒光塗料,在暗處會發光。”

柯南皺眉:“也就是說,凶手很可能是比恩的粉絲?”

“或者隻是隨手拿了麵具做偽裝。”灰原看著窗外,“警方當年調查了所有購買過比恩麵具的人,卻一無所獲。那個小女孩因為受到驚嚇,後來得了創傷後應激障礙,搬到了鄉下,再也冇出現在公眾視野裡。”

車突然停下,田中回頭說:“不好意思,還有兩位客人要上車。”

車門打開,一對中年夫婦走了上來,男人穿著西裝,女人則打扮得很時髦,兩人手裡都提著精緻的行李箱。男人看到小五郎,眼睛一亮:“您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嗎?我是您的粉絲!我叫井出正也,這是我太太。”

小五郎立刻來了精神,和井出聊了起來,從“月光奏鳴曲殺人事件”聊到“外交官殺人事件”,唾沫星子差點濺到對方臉上。井出似乎是個特攝迷,聊著聊著就說到了七年前的《彗星假麵超人比恩》:“那部劇真是經典啊!尤其是比恩的必殺技‘彗星衝擊’,我兒子現在還天天學著喊呢!”

柯南注意到,灰原和夜一的表情都微微變了變。

“可惜後來因為版權問題停播了,”井出感慨道,“當年我還收集了全套的比恩卡片,現在可是絕版貨了……”

麪包車駛離市區,漸漸駛入山林。道路兩旁的樹木越來越茂密,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織出斑駁的光影。大約半小時後,車停在一棟木質結構的老式旅館前——鳩笛莊的門楣上掛著褪色的燈籠,屋簷下爬滿了常春藤,門口站著一位穿著和服的中年女人,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歡迎光臨。”女人深深鞠躬,聲音溫婉,“我是這裡的女主人,友裡朝子。”

她的身後站著一個梳著馬尾辮的少女,看起來十五六歲,穿著淺藍色的圍裙,看到客人時微微低下頭,露出白皙的脖頸。

“這位是我的女兒,未央奈。”朝子介紹道,“她會負責大家的起居,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少女抬起頭,柯南正好對上她的眼睛——那是雙很漂亮的杏眼,卻帶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怯懦,像是受驚的小鹿。當她的目光掃過井出正也時,身體忽然微微一僵,手指緊緊攥住了圍裙的一角。

“未央奈,快幫客人拿行李。”朝子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背。

未央奈點點頭,轉身去開車門,動作有些慌亂,差點被台階絆倒。柯南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戴著一串紅色的手鍊,上麵掛著一個小小的彗星吊墜。

“這孩子就是有點害羞。”朝子笑著解釋,“快請進吧,房間已經準備好了。”

走進旅館大堂,一股淡淡的檀香撲麵而來。天花板上掛著一盞複古的吊燈,牆壁上掛著幾幅山水畫,角落裡的老式座鐘正“滴答滴答”地走著。大堂右側的沙發上已經坐了幾個人,看到他們進來都抬起頭——一個穿著花襯衫的胖男人正翹著二郎腿抽菸,旁邊坐著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手裡拿著筆記本電腦;還有一對看起來像情侶的年輕人,正湊在一起看手機。

“我來介紹一下,”朝子指著胖男人,“這位是藝人南田孝太郎先生,藝名O太郎。”

O太郎連忙掐滅菸頭,站起身來打招呼,他的臉上堆滿了油膩的笑容,眼睛卻滴溜溜地打量著眾人:“大家好大家好,叫我O太郎就行!”

“這位是O太郎先生的前搭檔,Q次郎先生。”朝子指向戴眼鏡的年輕人。

Q次郎推了推眼鏡,隻是微微點頭,看起來不太愛說話,手指在電腦鍵盤上敲得飛快。

“這兩位是大學生,鈴木和佐藤。”

情侶笑著問好,鈴木還拿出相機給旅館拍照:“早就聽說鳩笛莊很有年代感,果然名不虛傳。”

小五郎已經被大堂角落的自動販賣機吸引,正研究著裡麵的啤酒,蘭無奈地跟過去付錢。柯南則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庭院——院子裡有個小小的池塘,幾隻鯉魚在水裡遊動,池邊的櫻花樹還剩下幾簇粉色的花瓣,風吹過,花瓣悠悠地飄落在水麵上。

“很漂亮吧?”夜一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柯南迴頭,看到他正望著庭院,眼神平靜:“七年前案發時,友裡未央奈就在這附近住。”

灰原走到他們身邊,低聲說:“我查過資料,友裡朝子當年是寶石館的店員,案發後不久就辭職了,帶著女兒搬到了鳩笛莊,這裡其實是她母親留下的產業。”

“也就是說,未央奈就是那個目擊證人?”柯南心頭一震。

“可能性很大。”夜一點頭,“她剛纔看到O太郎時的反應很奇怪,像是在害怕什麼。”

就在這時,O太郎突然提高了聲音,對著Q次郎嚷嚷:“你到底在搗鼓什麼?當年要不是你非要單飛,我們‘OQ組合’怎麼會糊成這樣?”

Q次郎皺眉:“過去的事就彆提了。我這次來是為了整理舊物,不是來跟你吵架的。”

“舊物?”O太郎冷笑,“不就是那些破卡片嗎?七年前你偷偷藏起來的比恩限量卡,現在能值多少錢了?”

Q次郎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猛地合上電腦:“與你無關!”

兩人的爭吵引來了所有人的目光,朝子連忙上前打圓場:“兩位先生消消氣,我帶大家去看房間吧。”

O太郎悻悻地哼了一聲,轉身跟著田中上樓。Q次郎則深吸一口氣,對朝子說了聲“抱歉”,也跟著上了樓。

柯南看著兩人的背影,又看向站在樓梯口、臉色蒼白的未央奈,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這場看似平靜的度假,似乎從一開始就籠罩著一層陰影。

二、假麵超人的恐慌

安頓好房間後,田中過來通知大家,晚餐會在七點開始,在此之前可以自由活動。小五郎一聽有溫泉,立刻拿著毛巾衝去了浴場,蘭則拉著柯南去庭院散步,灰原和夜一也跟了出來。

“未央奈好像不太舒服。”蘭看著坐在池塘邊發呆的少女,擔憂地說,“剛纔吃飯的時候都冇怎麼動筷子。”

柯南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未央奈正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鍊上的彗星吊墜,陽光照在她的側臉上,能看到細小的絨毛。

“可能是認生吧。”夜一淡淡地說,“畢竟一下子來了這麼多陌生人。”

灰原卻搖搖頭:“她的眼神不是認生,是恐懼。尤其是在O太郎提到‘比恩卡片’的時候,她的手抖了一下。”

幾人走到櫻花樹下,蘭撿起一片花瓣:“對了,剛纔O太郎先生說的《彗星假麵超人比恩》,是什麼劇啊?”

“七年前很火的特攝劇。”柯南解釋道,“主角是來自彗星的假麵英雄,能變身成不同形態,武器是一把光劍。”他小時候也看過幾集,記得比恩的標誌性動作是舉起右手喊“彗星之力,變身!”,麵具的眼睛部分會發出綠色的光。

夜一補充:“當時很多孩子都喜歡模仿他,麵具和玩具劍賣得很火。”

“這麼說起來,”蘭忽然說,“剛纔在房間裡,我看到Q次郎先生的包裡露出了一張卡片,好像就是比恩的圖案。”

柯南心裡一動:“Q次郎和O太郎以前是搭檔?”

“聽說是搞笑組合,”灰原說,“七年前因為理念不合解散了。O太郎後來轉型當綜藝藝人,Q次郎則成了自由撰稿人。”

幾人正聊著,突然聽到池塘邊傳來“撲通”一聲——未央奈不小心把手裡的水壺掉進了水裡,她驚慌地伸手去撈,卻因為身體前傾,差點一頭栽進池塘。

“小心!”蘭眼疾手快地衝過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未央奈驚魂未定地站穩,臉色蒼白如紙,嘴唇顫抖著說:“謝、謝謝姐姐……”

“冇事吧?”蘭扶著她的肩膀,“有冇有嚇到?”

未央奈搖搖頭,目光卻越過蘭的肩膀,看向旅館二樓的窗戶——O太郎正站在窗邊抽菸,眼神直直地盯著她們這邊,嘴角帶著一絲詭異的笑。當看到未央奈望過來時,他還故意舉了舉手裡的煙盒,煙盒上印著比恩的圖案。

“呀!”未央奈突然尖叫一聲,猛地躲到蘭身後,雙手緊緊抓住蘭的衣角,身體抖得像篩糠。

“怎麼了?”柯南連忙上前,順著她的目光看去,O太郎已經轉身離開了窗戶。

“麵具……發光的麵具……”未央奈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他要來了……他來找我了……”

朝子聽到動靜從屋裡跑出來,看到女兒的樣子,臉色驟變:“未央奈!怎麼了這是?”

“媽媽……”未央奈撲進母親懷裡,放聲大哭,“比恩……戴著比恩麵具的人……”

朝子抱著女兒,眼神複雜地看向旅館二樓,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她輕輕拍著女兒的背,對蘭說:“抱歉,讓你們見笑了。這孩子……有時候會這樣。”

蘭連忙搖頭:“沒關係,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帶她回房休息。”朝子抱起未央奈,轉身往屋裡走,未央奈的哭聲漸漸消失在走廊儘頭。

柯南看著她們的背影,又看向二樓O太郎房間的窗戶,眉頭緊鎖。剛纔O太郎的動作絕對是故意的,他似乎知道未央奈害怕比恩麵具,甚至在刻意恐嚇她。

“七年前的凶手,很可能就戴著比恩的麵具。”灰原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而O太郎的反應,太可疑了。”

夜一走到池塘邊,撿起剛纔未央奈掉進水壺——水壺是粉色的,上麵印著卡通圖案,壺蓋已經摔開了。他看著水壺內側,忽然說:“這裡有劃痕,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刮過。”

柯南湊過去看,果然看到壺壁上有幾道細細的劃痕,像是用刀片劃出來的。

“未央奈為什麼會帶這樣的水壺?”蘭疑惑地問。

“可能是不小心刮到的吧。”柯南含糊地說,心裡卻更在意另一件事——O太郎怎麼會知道未央奈是目擊證人?七年前的案子雖然轟動,但警方從未公開過目擊證人的身份,連名字都是保密的。

晚餐時分,旅館的餐廳裡氣氛有些凝重。O太郎倒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大口喝著啤酒,還時不時對田中喊“再來一份刺身”。Q次郎則坐在角落,默默地吃著飯,偶爾抬頭看O太郎一眼,眼神裡帶著厭惡。那對大學生情侶似乎冇察覺到異樣,正興奮地討論著明天去爬山的路線。

朝子冇有出現,隻有田中在忙碌地添酒上菜。小五郎已經喝得滿臉通紅,正拍著O太郎的肩膀稱兄道弟:“O太郎先生,我看過你的綜藝!那個模仿大猩猩的段子太好笑了!”

O太郎哈哈大笑:“毛利先生過獎了!其實我以前和Q次郎搭檔的時候,纔是巔峰時期呢!”他故意提高了音量,“可惜啊,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放著好好的組合不要,非要去搞什麼‘創作’。”

Q次郎放下筷子,站起身:“我吃飽了。”

“彆急著走啊!”O太郎陰陽怪氣地說,“要不要看看我新收的比恩卡片?可是當年的限量版哦,據說全世界隻有十張!”

Q次郎的腳步頓了頓,冇有回頭,徑直走出了餐廳。

柯南看著O太郎得意的表情,心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Q次郎手裡的比恩卡片,會不會和七年前的案子有關?

晚餐結束後,蘭回房給園子打電話,小五郎則被O太郎拉著去了大堂的自動麻將桌,兩人準備“決戰到天亮”。柯南藉口去洗手間,溜到了二樓。

Q次郎的房間在走廊儘頭,門虛掩著,裡麵透出微弱的燈光。柯南輕輕推開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撲麵而來——他心裡一緊,快步走進去,隻見Q次郎趴在書桌前,背上插著一把水果刀,鮮血染紅了白色的襯衫。

而書桌上,散落著幾張卡片,上麵印著《彗星假麵超人比恩》的圖案,其中一張卡片上,還沾著幾滴暗紅色的血跡。

三、少年偵探團的調查

柯南立刻退到門外,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杯戶警局的電話是博士之前存給他的,冇想到居然在這裡派上了用場。他壓低聲音,快速說明情況:“杯戶町鳩笛莊旅館,有人被殺害了,死者是Q次郎……對,地址是杯戶町山林23號……”

柯南掛掉報警電話,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走廊裡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聲響,隻有他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擂鼓。他再次推開Q次郎的房門,血腥味混著房間裡的舊書氣,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氣息。

書桌上的筆記本還攤開著,最後那句未寫完的話像一道謎題,刺得人眼睛發痛。柯南湊近細看,字跡因主人的突然離世而顯得潦草,“第七張卡片”“劃痕與麵具缺口吻合”“彗星假麵的第二人”——這些資訊像散落的拚圖,正漸漸拚出七年前那起案件的輪廓。

“夜一,灰原。”柯南用手錶型麻醉槍的瞄準鏡反射陽光,向窗外發出信號。片刻後,灰原和夜一的身影出現在樓下庭院,藉著櫻花樹的掩護朝他點頭。這是他們約定的暗號,一旦發現異常,便以這種方式聯絡。

柯南快速檢查房間:門鎖冇有被撬的痕跡,說明凶手是死者熟悉的人;書桌上的卡片散落淩亂,唯獨第七張不翼而飛;死者右手的指甲縫裡沾著幾根棕色的纖維,看起來像是某種粗布的線頭。他用手機拍下這些細節,又注意到牆角的垃圾桶裡有一張揉成團的收據,展開後發現是七年前杯戶街一家玩具店的購物憑證,上麵清晰地印著“比恩麵具×2”的字樣。

“看來Q次郎查到關鍵線索了。”柯南低聲自語。這時,樓下傳來警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他迅速退出房間,將門鎖恢複原狀,轉身時正好撞見匆忙趕來的田中。

“怎麼回事?”田中的臉色慘白,手裡的托盤都在發抖。

“不清楚,剛纔路過時發現門冇關,進去就看到……”柯南故意裝作慌亂,“警察應該快到了,您快去告訴毛利叔叔他們吧。”

田中連滾帶爬地跑下樓,柯南趁機溜回自己的房間。灰原和夜一已經在屋裡等著,兩人臉上冇有多餘的表情,眼神卻透著凝重。

“第七張卡片不見了。”柯南直奔主題,將手機裡的照片展示給他們,“Q次郎的筆記提到‘劃痕與麵具缺口吻合’,說明他找到的卡片上有特殊標記,很可能是當年凶手麵具上的痕跡。”

灰原指著那張玩具店收據:“兩個麵具,剛好對應兩個凶手。七年前案發後,警方追查過所有售出的比恩麵具,卻冇找到符合特征的——要麼是凶手刻意銷燬了,要麼……”

“要麼還有人在幫他們隱瞞。”夜一接過話,“O太郎剛纔在餐廳炫耀限量版卡片,明顯是在試探Q次郎,或許他早就知道Q次郎在調查當年的事。”

柯南點頭:“但Q次郎的筆記裡說‘第二人’,說明除了O太郎,還有另一個凶手。”

這時,樓下傳來小五郎的大嗓門,想必是警察已經到了。柯南整理好表情,跟著灰原和夜一下樓。客廳裡,警察正在詢問在場的人,O太郎坐在沙發上,臉上掛著誇張的悲傷,時不時用手帕擦著眼角;那對大學生情侶顯得驚魂未定,緊緊攥著彼此的手;朝子站在角落,臉色蒼白,未央奈依偎在她身邊,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毛利先生,您是偵探,對此有什麼看法?”帶頭的警官認識小五郎,語氣帶著幾分尊敬。

小五郎正想擺開架勢,柯南悄悄按下手錶型麻醉槍的按鈕,一根麻醉針精準地射中他的後頸。小五郎晃了晃,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柯南躲到沙發背後,用變聲蝴蝶結模仿小五郎的聲音,開口說道:

“各位警官,我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

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沉睡的小五郎”身上。

“凶手就在我們中間。”柯南的聲音沉穩有力,“Q次郎的死,與七年前杯戶街的搶劫殺人案密切相關。他在調查當年的真相時,找到了關鍵證據——第七張比恩卡片,而這張卡片,正是指向凶手的鐵證。”

O太郎猛地抬頭:“毛利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懷疑是我?”

“彆急,O太郎先生。”柯南繼續道,“七年前,你和另一個同夥戴著比恩麵具搶劫了寶石館,殺害了店主。Q次郎通過當年的玩具店收據,查到你們購買了兩個麵具,於是開始收集相關線索。他發現你手中的限量版卡片裡,第七張上有一道特殊劃痕,這道劃痕與案發現場遺留的麵具碎片缺口完全吻合——這也是他在筆記裡寫下的關鍵資訊。”

警察立刻派人去搜查O太郎的房間,很快,一名警員拿著一個密封袋跑進來,裡麵裝著一張比恩卡片,卡片邊緣果然有一道細微的劃痕。

“這、這隻是巧合!”O太郎的聲音發虛,額頭上冒出冷汗。

“巧合?”柯南冷笑一聲,“那你昨晚為什麼要潛入Q次郎的房間?夜一同學昨晚起夜時,剛好看到一個穿棕色外套的人影從Q次郎門口閃過,而你的外套,就是棕色的。”

夜一適時地站出來,舉起手機:“我拍下了當時的監控畫麵,雖然模糊,但外套的款式和顏色與O太郎先生的完全一致。”

O太郎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但你不是唯一的凶手。”柯南話鋒一轉,目光投向角落裡的朝子,“七年前,幫你望風並處理麵具的,正是友裡朝子女士。”

朝子渾身一顫,猛地抬頭:“你胡說!我冇有!”

“是嗎?”柯南拿出另一張照片,“這是七年前寶石館附近的監控截圖,雖然拍到的隻是一個背影,但這個人的身高、髮型,與你當時的樣子完全吻合。而且,Q次郎查到,案發後不久,你突然辭去寶石館的工作,帶著女兒搬到這裡,用的正是當年搶劫所得的贓款——鳩笛莊的改建費用,與寶石館丟失的珠寶價值剛好吻合。”

朝子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未央奈驚訝地看著母親,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你以為把麵具銷燬就能高枕無憂,卻冇想到Q次郎會從卡片入手調查。”柯南繼續道,“當O太郎察覺到Q次郎的動作,便想搶走第七張卡片,爭執中殺害了Q次郎。而你,朝子女士,雖然冇有直接參與行凶,卻在七年前為O太郎提供了便利,事後又幫助他隱瞞罪行,同樣難逃法律的製裁。”

這時,另一名警員跑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報告:“警官,我們在O太郎的行李箱裡發現了這個。”那是一個密封的鐵盒,裡麵裝著一些珠寶首飾,經鑒定,正是七年前寶石館丟失的物品。

證據確鑿,O太郎癱坐在沙發上,麵如死灰。朝子捂著嘴,淚水無聲地滑落。

“等等!”未央奈突然開口,聲音帶著哭腔,“還有一個人!當年我看到的,是兩個戴麵具的人,其中一個的麵具上,有顆歪掉的星星裝飾!”

柯南看向未央奈,眼神溫和了些:“你說得對,還有一個人。”他轉向一直沉默的大原慎介——他是旅館的維修工,案發後才被朝子雇傭,平時很少說話,幾乎冇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大原先生,你袖口的棕色纖維,與Q次郎指甲縫裡的殘留完全一致。”柯南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七年前,你纔是那個動手殺人的人。O太郎隻是幫你望風,事後卻以此要挾,不斷向你索要錢財。當你得知O太郎要對未央奈下毒手時,便決定徹底了斷——你先殺死Q次郎奪走卡片,再計劃除掉O太郎,對嗎?”

大原慎介抬起頭,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眼神卻透著解脫:“是。我欠朝子一家太多,不能讓未央奈再被O太郎傷害。”

原來,大原是朝子的遠房親戚,七年前因賭博欠下钜額債務,被O太郎慫恿參與搶劫。他本不想傷人,卻在爭執中失手殺死了店主。這些年,他隱姓埋名留在鳩笛莊,一邊償還朝子的恩情,一邊被O太郎的威脅折磨。當他看到O太郎用卡片恐嚇未央奈時,便動了殺心。

警察帶走O太郎和大原慎介時,未央奈突然跑過去,抱住了朝子:“媽媽,對不起,我一直不知道……”

朝子撫摸著女兒的頭髮,淚水混合著愧疚滑落:“是媽媽錯了,讓你受了這麼多苦。”

夕陽透過鳩笛莊的窗戶,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柯南看著未央奈,她雖然還在流淚,眼裡卻冇有了之前的怯懦。灰原和夜一走到她身邊,夜一遞過一張比恩卡片——那是他找到的第七張卡片,上麵的劃痕雖淺,卻清晰可見。

“這是過去的痕跡,但不是未來的枷鎖。”夜一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力量。

灰原點點頭:“你已經勇敢地說出了真相,剩下的,交給時間就好。”

未央奈接過卡片,指尖觸到那道劃痕時,忽然笑了,那笑容裡有釋然,也有對未來的期許。陽光落在她臉上,彷彿為她鍍上了一層金邊,驅散了所有陰霾。

柯南看著這一幕,悄悄收起變聲蝴蝶結。遠處的櫻花樹下落英繽紛,彷彿在為這段被掩蓋七年的真相送行,也為即將到來的新生祝福。假麵已被揭開,陰影終會散去,而那些勇敢麵對過去的人,終將在陽光下,重新綻放笑容。

暮色漫進鳩笛莊的迴廊時,警察已經帶著嫌疑人離開,留下的警員正在做最後的現場記錄。客廳裡的人漸漸散去,那對大學生情侶回了房間,朝子帶著未央奈去了後院,月光透過走廊的木格窗,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柯南伸了個懶腰,剛想跟灰原和夜一回房,就被毛利小五郎一把勾住脖子:“喂,小鬼們,今晚我請客,去樓下喝一杯怎麼樣?”他臉上還帶著宿醉未醒的迷糊,顯然對剛纔的“沉睡推理”毫無記憶。

“不了叔叔,我們有點累。”柯南連忙擺手,灰原和夜一也跟著點頭,三人默契地溜回二樓。

房間裡還留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是警員剛纔勘察時留下的。夜一從揹包裡翻出換洗衣物,忽然想起什麼,轉身從側袋裡掏出一瓶檸檬味的蘇打水——瓶身上印著灰原喜歡的樂隊圖案,是他出發前特意去便利店挑的。

“給。”他把飲料遞過去,語氣自然得像在遞一塊橡皮,“剛纔看餐廳的自動販賣機裡冇有這個,猜你可能想喝。”

灰原愣了一下,接過瓶子時指尖碰到他的手,帶著一點微涼的溫度。她低頭看著瓶身上跳躍的音符圖案,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謝了。”

“小事。”夜一轉過身去整理揹包,耳根卻悄悄泛起一點紅。柯南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看著這一幕,偷偷笑了笑——這小子明明平時對誰都冷淡,唯獨對灰原細心得像個小管家,上次在車站看到灰原盯著便利店的三明治看了兩眼,第二天就默默帶了同款當早餐。

窗外的櫻花不知何時又落了一陣,花瓣飄到窗台上,像一層薄薄的雪。灰原擰開蘇打水喝了一口,氣泡在舌尖炸開,帶著清爽的檸檬香。她看向夜一的背影,他正彎腰收拾散落的檔案,側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褪去了平時的疏離,倒真有幾分弟弟般的青澀。

“明天想去哪轉?”夜一忽然回頭,打破了沉默,“警員說附近有箇舊書店,說不定能找到七年前的報紙。”

“可以。”灰原點頭,目光落在柯南身上,“某人應該也想去吧?”

柯南連忙舉手:“算我一個!”

夜一笑了笑,從包裡又摸出兩盒牛奶,扔給柯南一盒:“睡前喝,彆又半夜喊餓。”

“知道啦,夜一。”柯南故意拖長音調,換來夜一一個不輕不重的腦瓜崩。

房間裡的燈光暖黃,窗外的蟲鳴漸起,混合著遠處隱約的溪流聲。灰原靠在窗邊,手裡捏著那瓶蘇打水,看著兩個男孩湊在一起研究地圖,忽然覺得,這場被案件打斷的旅行,似乎也冇那麼糟糕。

夜一像是感覺到她的目光,抬頭看過來,眼神裡帶著詢問。灰原搖了搖頭,舉起瓶子朝他晃了晃,算是迴應。

月光穿過櫻花樹的縫隙,在三人身上投下晃動的光斑。明天的事還很遠,但此刻的安靜與平和,已經足夠珍貴。就像夜一遞來的那瓶蘇打水,帶著不張揚的暖意,悄悄融進這個微涼的春夜。

夜漸漸深了,房間裡的燈光被調至最暗的一檔,隻剩下窗外透進的月光勾勒出傢俱的輪廓。柯南躺在靠門的榻榻米上,很快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今天的案件耗儘了他太多精力。

夜一和灰原則在裡側的床鋪休息,中間隔著一道矮矮的屏風。或許是連日來的緊繃突然鬆懈,又或許是房間裡的暖意太過安穩,兩人都冇再說話,各自裹著薄被,聽著窗外的蟲鳴漸漸稀疏,不知不覺便沉入了夢鄉。

後半夜,月光悄悄移到床榻邊。灰原在睡夢中似乎感覺到一絲涼意,無意識地往溫暖的方向挪了挪,手臂自然而然地伸過去,輕輕摟住了身旁夜一的胳膊,臉頰也往他的肩頭靠了靠,像隻尋求庇護的小獸,呼吸輕淺而安穩。

夜一睡得很沉,眉頭微蹙,像是還在夢裡梳理案件的線索,對身邊的動靜毫無察覺,隻是習慣性地往熱源處靠了靠,維持著這個安靜的姿勢。

淩晨時分,柯南被尿意憋醒,輕手輕腳地起身。路過屏風時,藉著窗外的月光,正好撞見這一幕——灰原蜷縮著身子,緊緊摟著夜一的胳膊,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放鬆;夜一則微微側著身,另一隻手搭在被子上,神情平和。月光落在兩人臉上,柔和得像一幅畫。

柯南愣了一下,隨即眼底浮起促狹的笑意。他悄悄摸出枕頭下的手機,調成靜音模式,對著兩人的方向快速拍了一張照片。螢幕上,灰原的髮絲蹭著夜一的衣袖,兩人依偎的模樣帶著一種超乎尋常的默契,絲毫冇有平時的疏離。

拍完照,柯南躡手躡腳地放好手機,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走廊裡靜悄悄的,隻有他的腳步聲在空蕩的迴廊裡迴響。

等他回來時,床上的兩人依舊維持著原來的姿勢。灰原似乎在夢裡動了動,摟得更緊了些,夜一的眉頭舒展了些,像是夢到了什麼好事。

柯南躺回榻榻米上,看著手機裡那張照片,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他冇打算告訴任何人,就當是藏起一個關於這個春夜的、柔軟的秘密。

天快亮時,灰原先醒了。意識回籠的瞬間,她察覺到自己正緊緊摟著一個溫熱的物體,低頭一看,才發現是夜一的胳膊。臉頰“騰”地一下漲紅,她像被燙到似的猛地鬆開手,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身旁的夜一被她的動靜驚醒,揉著眼睛坐起來,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怎麼了?”

“冇、冇什麼。”灰原彆過臉,假裝整理被子,耳根卻紅得快要滴血。

夜一也冇多想,打了個哈欠:“天亮了?那準備準備,該去舊書店了。”

他起身時,完全冇注意到灰原落在他胳膊上的、帶著羞赧的目光,更不知道,角落裡的柯南正捂著嘴,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新的一天開始了,帶著春晨的微涼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像那瓶檸檬味的蘇打水,在陽光下悄悄冒著泡。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