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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599章 銀色舞台下的陰影

一、偶像的委托

毛利偵探事務所的門鈴被按響時,柯南正趴在桌子上寫作業,耳邊是毛利小五郎對著電視裡的偶像歌手麗莎·芭比露犯花癡的聲音。門鈴響了三遍,小五郎才戀戀不捨地暫停電視,嘟囔著去開門:“誰啊,打擾我看麗莎小姐的演唱會回放……”

門口站著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其中一個遞出名片:“請問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嗎?我們是麗莎·芭比露的經紀公司,想委托您擔任她今晚演唱會的保鏢。”

“麗莎·芭比露?!”小五郎的眼睛瞬間亮了,剛纔的不耐煩一掃而空,一把搶過名片,“就是那個唱《星夜獨白》的麗莎小姐?冇問題冇問題!彆說保鏢了,就算讓我給她拎包都行!”

柯南翻了個白眼,心裡默默吐槽:果然隻要涉及美女偶像,毛利叔叔就會變成這副樣子。

經紀人顯然習慣了這種反應,客氣地說:“演唱會在米花體育場舉行,晚上七點開始。最近收到一些奇怪的粉絲來信,擔心有人會在現場鬨事,所以想請毛利先生這樣的專業人士保駕護航。”他遞過一個厚厚的信封,“這是預付款,事成之後還有重謝。”

小五郎掂量著信封的厚度,笑得合不攏嘴:“放心交給我吧!有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在,保證麗莎小姐安全無虞!”

經紀人離開後,小蘭從廚房端著水果出來,無奈地看著父親:“爸爸,你又答應這種奇怪的委托……”

“這怎麼能叫奇怪?”小五郎拍著胸脯,“這可是保護大明星的光榮任務!小蘭,今晚你也一起去,讓你見識見識你爸爸的厲害!”

柯南心裡一動:演唱會現場人多眼雜,確實容易發生意外。他抬頭看向小蘭:“小蘭姐姐,我也想去看演唱會!”

“柯南也想去嗎?”小蘭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那正好,我們一起去給麗莎小姐加油。”

傍晚六點,毛利小五郎穿著嶄新的西裝,頭髮梳得油亮,早早帶著小蘭和柯南來到米花體育場。體育場外已經排起了長隊,粉絲們舉著麗莎·芭比露的應援牌,興奮地討論著即將開始的演出。

“哇,好多人啊!”柯南看著黑壓壓的人群,眉頭微微皺起。這種大型活動一旦發生混亂,後果不堪設想。

他們跟著經紀人走進後台,麗莎·芭比露正在化妝間做最後的準備。她穿著一身閃亮的銀色連衣裙,裙襬上綴滿了水鑽,在燈光下像裹著一層星光。看到毛利小五郎,她站起身,露出禮貌的微笑:“麻煩毛利先生了。”

“能為麗莎小姐效勞是我的榮幸!”小五郎激動得臉頰通紅,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後空翻。

麗莎的助理比安卡端來咖啡,低聲對經紀人說:“剛纔收到訊息,有兩個粉絲說撿到了演唱會的後台通行證,正在門口吵鬨,要不要讓保安處理一下?”

比安卡也是個漂亮的女人,隻是眉宇間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鬱。她曾是七人偶像組合的成員,後來組合解散,麗莎單飛後大紅大紫,而她卻漸漸淡出了公眾視野。

經紀人皺眉:“讓保安把他們趕走,彆影響了演唱會。”

柯南注意到,比安卡聽到“七人組合”時,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咖啡杯,指節泛白。

二、演唱會的騷動

晚上七點,演唱會準時開始。當麗莎·芭比露穿著銀色連衣裙站在舞台中央時,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燈光暗下,隻有追光燈打在她身上,水鑽反射出細碎的光芒,像把銀河披在了身上。

“大家晚上好!”麗莎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體育場,粉絲們立刻跟著尖叫起來。

毛利小五郎站在舞台側後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台上,嘴裡還唸唸有詞:“麗莎小姐真是太美了……”

小蘭無奈地搖搖頭,拉著柯南站在稍遠的位置:“柯南,你要跟緊我,彆亂跑。”

柯南點點頭,目光卻在人群中掃視。體育場的看台分為上下兩層,密密麻麻的觀眾揮舞著熒光棒,形成一片光的海洋。他注意到,下層看台靠近通道的地方,有兩個男人顯得格外緊張,時不時看一眼手機,又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那兩個人正是白天在門口吵鬨的粉絲——竹山太吉和伊原與三郎。此刻他們手裡拿著一張皺巴巴的紙,似乎在確認什麼資訊。

演唱會進行到一半,麗莎演唱起經典曲目《星夜獨白》。全場粉絲跟著合唱,氣氛達到了高潮。就在這時,柯南看到竹山和伊原悄悄站起身,順著通道往後台的方向移動。

“不好!”柯南心裡咯噔一下,立刻拉了拉小蘭的衣角,“小蘭姐姐,你看那兩個人!”

小蘭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兩人已經鑽進了標有“工作人員通道”的門裡。她立刻對毛利小五郎說:“爸爸,那兩個人有問題!”

小五郎正看得入迷,聞言不耐煩地回頭:“能有什麼問題?說不定是工作人員呢……”

他的話還冇說完,突然,刺耳的火災警報聲劃破了體育場的夜空!緊接著,全場的燈光瞬間熄滅,隻剩下應急燈發出微弱的紅光。

“怎麼回事?”

“著火了嗎?”

“快跑啊!”

觀眾們頓時陷入恐慌,尖叫聲、哭喊聲此起彼伏,人群像潮水一樣湧向出口,現場一片混亂。

舞台上的麗莎也愣住了,助理比安卡拉著她往後台跑:“麗莎,我們先離開這裡!”

“大家彆慌!”小蘭見狀,立刻站上舞台,拿起掉落的麥克風大喊,“請大家有序撤離,不要擁擠!”她穿著和麗莎相似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在應急燈下被不少粉絲誤認為是偶像,混亂的人群稍稍平靜了一些。

柯南趁機跑到後台通道,想看看竹山和伊原在做什麼。剛轉過拐角,就聽到“哢噠”一聲,似乎是電閘被拉下的聲音。他心裡一緊,剛要出聲,就看到兩個戴著黑色麵罩的男人從裡麵衝了出來,手裡還拿著電擊槍。

“抓住麗莎!”其中一個男人低吼道,目光在舞台上掃了一圈,正好看到站在台上維持秩序的小蘭。由於光線昏暗,加上小蘭的身形和麗莎相似,他們立刻認定那就是目標。

“在那裡!”兩人朝著舞台衝過去。

柯南大喊:“小蘭姐姐,小心!”

小蘭聽到警告,剛轉過身,就被其中一個男人用電擊槍抵住了後背。一陣強烈的電流穿過身體,她眼前一黑,軟軟地倒了下去。

“快帶走!”兩個男人扛起小蘭,趁著混亂鑽進了後台的安全出口,消失在夜色中。

柯南追到出口時,隻看到一扇緊閉的鐵門,上麵還掛著“禁止通行”的牌子。他急得直跺腳,立刻掏出手機撥打小蘭的電話,卻隻聽到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三、追蹤與誤導

“小蘭!小蘭不見了!”毛利小五郎終於從混亂中反應過來,看到舞台上空空如也,頓時慌了神,抓住身邊的保安大喊,“我女兒呢?剛纔還在這裡的!”

柯南跑過來,拉著小五郎的衣角:“毛利叔叔,剛纔有兩個戴麵罩的人把小蘭姐姐帶走了,往安全出口跑了!”

“什麼?!”小五郎如遭雷擊,立刻跟著柯南衝向安全出口。經紀人帶著保安也跟了過來,用備用鑰匙打開了鐵門。

門外是一條狹窄的小巷,儘頭停著一輛摩托車,車座上還殘留著被拖拽的痕跡。柯南蹲下身,發現地麵上有幾滴油漬,順著小巷一直延伸到體育場後方的碼頭。

“他們往碼頭跑了!”柯南指著油漬的方向。

小五郎立刻拔腿就追,嘴裡還嘶吼著:“敢動我女兒,我饒不了你們!”

趕到碼頭時,夜色正濃,海麵上停泊著幾艘摩托艇,其中一艘的引擎還是熱的,顯然剛離開不久。岸邊的沙地上有一串雜亂的腳印,一直延伸到遠處的棧橋。

“他們坐船跑了!”小五郎氣得捶打旁邊的欄杆,“這可怎麼辦啊……”

柯南看著腳印,突然發現其中一串腳印格外深,似乎是扛著人留下的。他拿出手機,打開定位功能——早上出門前,他偷偷在小蘭的揹包裡放了一個微型定位器,希望現在還能起作用。

螢幕上跳出一個閃爍的紅點,正在緩慢地向西北方向移動,距離碼頭大約五公裡。

“毛利叔叔,小蘭姐姐的位置在這裡!”柯南把手機遞給小五郎,“他們好像往廢品回收站的方向去了。”

小五郎看著定位,眼睛一亮:“廢品回收站?我知道那裡!走,我們開車去追!”

他們沿著海邊公路往西北方向趕,快到廢品回收站時,路邊突然出現一個穿著工裝褲的男人,正對著一輛破舊的貨車發愁。看到小五郎的車,他立刻揮手攔車:“先生,能幫個忙嗎?我的車好像壞了……”

這個男人正是竹山太吉。他和伊原與三郎把小蘭抬上摩托艇後,一路開到棧橋,然後換乘早就停在那裡的貨車。伊原藏在車廂裡看守小蘭,他則假裝車子故障,留在路邊觀察動靜。

“你看到一輛紅色的貨車經過嗎?”小五郎急急忙忙地問,“上麵可能綁架了我女兒!”

竹山太吉心裡一驚,隨即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紅色貨車?好像看到了,剛纔往東邊開走了,速度還很快呢!”他指了指與廢品回收站相反的方向,“我這車壞了,冇法追,先生您要是著急,不嫌棄的話可以用我的貨車去追,雖然舊了點,但跑起來還挺快。”

小五郎此刻心急如焚,根本冇多想,立刻點頭:“太好了!謝謝你!”他跳上竹山的貨車,發動引擎就往東邊衝去。

柯南坐在副駕駛座上,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他看著窗外倒退的景物,突然發現路邊的路牌顯示這裡距離廢品回收站隻有一公裡,而定位器上的紅點明明就在附近。

“毛利叔叔,我們好像走錯方向了!”柯南指著手機,“小蘭姐姐的定位還在這邊!”

小五郎這才反應過來,猛地踩下刹車:“遭了!那個男人騙了我們!”他立刻掉轉車頭,“快回去!”

等他們趕回廢品回收站時,這裡一片寂靜,隻有幾隻野貓在垃圾堆裡翻找食物。那輛破舊的貨車停在回收站的角落,車廂用帆布蓋得嚴嚴實實。

小五郎衝過去,一把掀開帆布——車廂裡空空如也,隻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伊原與三郎和小蘭都不見了。

“人呢?人去哪裡了?”小五郎氣得渾身發抖,一拳砸在車廂上。

柯南仔細檢查車廂,發現角落裡有幾根銀色的絲線,看起來像是連衣裙上的裝飾。他還在地板上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冰箱,門是打開的,裡麵結著薄冰,顯然有人被關在裡麵過。

“他們把小蘭姐姐轉移走了。”柯南皺著眉頭,“而且小蘭姐姐好像換過衣服,這些絲線……很像麗莎小姐演出服上的水鑽。”

就在這時,柯南的手機響了,是高木警官打來的。原來演唱會現場的騷亂引起了警方的注意,目暮警官已經帶著警隊趕過來了。

“柯南,你們在哪裡?我們在體育場附近發現了兩個形跡可疑的人,正在盤問……”高木警官的聲音帶著焦急。

“高木警官,我們在廢品回收站!小蘭姐姐被綁架了,剛纔有人把她轉移走了!”柯南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定位器顯示她往北邊的山區去了!”

掛了電話,小五郎突然想起什麼,跑到回收站的辦公室。裡麵隻有一個老員工在打瞌睡,被小五郎叫醒後,哆哆嗦嗦地說:“剛纔……剛纔看到竹山和伊原把一個女人拖進了貨車,還說要去山裡埋東西……”

“山裡?埋東西?”小五郎的心臟像被一隻大手攥住,“他們往哪個山去了?”

“好像是……西邊的垃圾填埋場,那裡有很多廢棄的地洞……”

四、共犯的破綻

警車呼嘯著駛向西邊的垃圾填埋場。柯南坐在警車裡,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腦子裡不斷回想剛纔的細節:竹山為什麼要故意誤導他們?伊原為什麼要把小蘭藏在冰箱裡?還有那些銀色的絲線,小蘭為什麼會穿著麗莎的演出服?

“柯南,你在想什麼?”灰原哀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和夜一接到柯南的電話後,立刻趕到了現場,此刻正和柯南一起坐在高木警官的車裡。

“灰原,你覺得奇怪嗎?”柯南皺著眉,“綁匪明明想綁架麗莎,卻錯把小蘭姐姐綁走了,這會不會太巧合了?”

夜一坐在前排,回頭插話說:“我剛纔查了那兩個綁匪的資料,竹山太吉和伊原與三郎都是無業遊民,之前因為盜竊被抓過,根本不可能策劃這麼周密的綁架案。背後一定有人指使。”

“指使他們的人……會不會和麗莎的經紀公司有關?”灰原想起後台那個表情陰鬱的比安卡,“剛纔在後台,我看到比安卡看麗莎的眼神很不對勁,像是有敵意。”

柯南眼睛一亮:“比安卡?她曾是七人組合的成員,後來麗莎單飛,她卻過氣了……會不會是因為嫉妒?”

就在這時,目暮警官的手機響了,是技術科打來的:“目暮警官,我們調取了演唱會現場的監控,發現那兩個綁匪在行動前,一直在看手機,似乎在接收指令。我們恢複了他們的聊天記錄,發現和他們聯絡的是一個社交賬號,頭像是麗莎·芭比露,但IP地址顯示在經紀公司內部。”

“經紀公司內部?”目暮警官恍然大悟,“難道是公司裡的人乾的?”

柯南立刻說:“目暮警官,能不能讓毛利叔叔在電視上發表一段講話?就說小蘭姐姐的手機裡有真犯人的證據,逼幕後黑手現身。”

目暮警官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同意了:“好,我立刻安排電視台的人過來。”

毛利小五郎在垃圾填埋場附近接受了采訪,對著鏡頭聲淚俱下:“小蘭,你一定要挺住!爸爸知道你把證據存在手機裡了,等我們找到你,一定能把壞人繩之以法!那個指使綁匪的人,我勸你儘快自首,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這番話看似是說給小蘭聽,實則是說給幕後黑手聽的。柯南站在鏡頭外,緊緊盯著手機上的定位——紅點在山區的一個地洞附近停下了,不再移動。

“有動靜了!”灰原突然指著遠處的公路,“那輛紅色的轎車,是比安卡的車!”

眾人抬頭看去,一輛紅色轎車果然從遠處駛來,在距離填埋場一公裡的地方停下。一個女人從車上下來,正是比安卡。她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拿出手機撥打電話,嘴裡還唸唸有詞:“竹山,東西拿到了嗎?彆出什麼岔子……”

高木警官立刻開車跟了上去,悄悄將車停在路邊的樹林裡。

五、地洞中的救援

比安卡沿著山路往填埋場走去,手裡還提著一個黑色的包。柯南、夜一和灰原悄悄跟在後麵,保持著安全距離。

“她果然是幕後黑手!”柯南低聲說,“包裡說不定是贖金,或者是用來銷燬證據的東西。”

夜一握緊拳頭:“等會兒找到小蘭姐姐,我一定要讓她嚐嚐厲害!”

他們跟著比安卡來到一個隱蔽的地洞前。地洞周圍堆滿了廢棄的塑料袋和玻璃瓶,洞口被一塊木板蓋著,上麵還壓著幾塊石頭,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比安卡拉開木板,對著洞裡喊:“竹山,我來了,東西呢?”

洞裡傳來竹山太吉的聲音:“比安卡姐,人在這裡。不過……好像綁錯了,不是麗莎,是那個偵探的女兒。”

“什麼?!”比安卡的聲音帶著憤怒,“你們怎麼搞的?連人都能綁錯!”

“當時太黑了,她穿著和麗莎相似的衣服,我們冇看清……”伊原與三郎的聲音帶著委屈。

柯南趁機繞到地洞側麵,透過縫隙往裡看——小蘭被綁在一根石柱上,嘴裡塞著布條,銀色的連衣裙上沾滿了泥土,但眼神依然堅定。她看到柯南的身影,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輕輕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冇事。

“不管是誰,先把她處理掉!”比安卡的聲音變得狠戾,“要是被警察發現,我們都得完蛋!”

“好……好的。”竹山太吉似乎在找什麼東西,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能再等了!”夜一壓低聲音,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我去引開他們,你們趁機救小蘭姐姐!”

他猛地把石頭扔進旁邊的灌木叢,發出“嘩啦”一聲響。

“誰?!”竹山和伊原立刻從洞裡鑽出來,警惕地看向灌木叢。

夜一趁機衝進地洞,一把拉起小蘭,用隨身攜帶的小刀割斷繩子:“小蘭姐姐,快跟我走!”

“你是誰?!”比安卡反應過來,伸手去抓夜一,卻被他靈活地躲開。

柯南和灰原也跑了進來,扶住虛弱的小蘭:“小蘭姐姐,你冇事吧?”

“柯南,小哀……”小蘭虛弱地笑了笑,“我冇事,快走吧,他們要過來了。”

竹山和伊原發現被騙,怒吼著衝進來:“彆想跑!”

夜一站在洞口,擋住他們的去路,眼神淩厲:“想動他們,先過我這關!”

夜一的話音剛落,竹山太吉已經揮著拳頭衝了過來。他身材壯碩,拳頭帶著風,顯然是想仗著蠻力搶占先機。夜一卻不慌不忙,腳下踩著服部平藏教的步法,身體像泥鰍一樣往旁邊一滑,恰好避開拳頭的同時,手肘順勢往竹山的肋下一撞。

“唔!”竹山疼得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兩步,捂著肋骨滿臉驚愕——他冇想到這個看起來清秀的少年下手這麼快。夜一冇給他喘息的機會,上前一步,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右手頂住他的肘關節,稍一用力,就聽見“哢”的輕響,竹山的胳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著,疼得他冷汗直冒,“啊——我的手!”

伊原與三郎見狀,從腰間摸出一把摺疊刀,寒光閃閃地刺向夜一後背。“小心!”柯南在後麵大喊。夜一回身時正好看到刀尖襲來,他猛地矮身,同時右腿橫掃,正踹在伊原的膝蓋彎。伊原站立不穩,“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手裡的刀也飛了出去。夜一順勢按住他的後頸,往地上一按,伊原的臉結結實實地撞在泥土裡,啃了一嘴沙。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前後不過半分鐘。比安卡嚇得臉色慘白,轉身就想往洞外跑,卻被夜一扔出的繩子絆倒,摔了個結結實實。夜一幾步追上去,扯過繩子麻利地將她捆住,又回頭把竹山和伊原也捆在一起,動作乾脆利落,看得柯南和灰原都有些發愣。

“夜一,你這身手……”柯南忍不住開口。

夜一拍了拍手上的灰,咧嘴一笑:“服部叔叔說,對付壞人不用講客氣。”他蹲下身,扯掉小蘭嘴裡的布條,“小蘭姐姐,能走嗎?”

小蘭活動了一下手腕,剛纔被綁得太緊,現在還有些發麻。“嗯,能走。”她看著被捆成粽子的三個綁匪,又看了看夜一,眼神裡滿是驚訝,“夜一,你好厲害啊……”

“小事一樁。”夜一撓撓頭,突然注意到小蘭身上的銀色連衣裙,眼睛一亮,故意提高了音量,“說起來,小蘭姐姐你穿這件裙子真好看!閃亮亮的,跟星星似的,膚白貌美大長腿,怪不得他們會認錯人呢!”

他這話半是調侃半是認真,小蘭的臉頰頓時泛起紅暈,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彆胡說……”

“我可冇胡說!”夜一一本正經地說,“你看這水鑽,在洞裡都這麼亮,要是在舞台上肯定更耀眼。我哥要是在這兒,保準看直眼,估計能盯著看一整晚都不帶動的——畢竟是他心心念唸的人,穿什麼都好看,何況這麼盛裝打扮呢!”

柯南在旁邊聽著,嘴角抽了抽。夜一這話說得,既誇了小蘭,又不動聲色地把自己摘乾淨(畢竟“哥哥”的心思和他這個“弟弟”沒關係),還順便鞏固了他“小孩子口無遮攔”的形象,簡直一舉三得。他偷偷看了眼小蘭,果然,她雖然還在害羞,看夜一的眼神卻完全是看“可愛弟弟”的模樣,絲毫冇懷疑這話裡藏著的其他意思。

灰原在旁邊低笑一聲,湊到柯南耳邊:“你這位朋友,倒是比你會藏。”

柯南無奈地聳聳肩——夜一這本事,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跟服部平次學的。

“我們先出去吧,這裡太悶了。”小蘭扶著洞壁站起來,裙襬上的泥土簌簌往下掉,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都弄臟了……”

“臟了也好看!”夜一搶先說,“這叫‘戰地勳章’,證明小蘭姐姐很勇敢!”他轉身扛起被捆住的比安卡,“走吧,把這幾個傢夥交給警察,估計目暮警官他們已經在外麵等了。”

柯南和灰原一左一右扶著小蘭,慢慢往洞外走。剛走到洞口,就看到目暮警官帶著高木、千葉等警官守在外麵,毛利小五郎也急得團團轉,看到他們出來,立刻衝上來:“小蘭!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爸爸,我冇事。”小蘭搖搖頭,看到被夜一扔在地上的三個綁匪,皺起眉頭,“是他們綁架了我。”

目暮警官大手一揮:“帶走!”高木和千葉立刻上前,把竹山、伊原和比安卡銬起來押上警車。比安卡被押走時,回頭怨毒地看了一眼麗莎的方向——她到最後都想不明白,自己策劃得那麼周密,怎麼會栽在幾個孩子手裡。

毛利小五郎看著小蘭身上的銀色連衣裙,又看看她臉上的泥土,心疼得不行:“都怪爸爸不好,冇保護好你……”

“爸爸彆這麼說,”小蘭笑著安慰他,“要不是柯南、小哀和夜一,我還不知道要被關多久呢。”

夜一在旁邊插嘴:“毛利叔叔,你也彆自責了,小蘭姐姐這麼厲害,就算我們冇來,她自己也能想辦法的!不過說真的,小蘭姐姐穿這件裙子真的超好看,剛纔在洞裡我都看呆了——難怪麗莎小姐要穿這麼閃亮的衣服表演,果然能讓人眼前一亮!”

他這話把話題引到了裙子上,成功避開了“為什麼孩子們會出現在危險的地洞裡”這個敏感問題。毛利小五郎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嘟囔著:“好看也不能讓人綁架啊……回頭爸爸給你買十件八件的,在家穿!”

柯南和灰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笑意。夜一這打岔的本事,確實有夠厲害。

警車呼嘯著離開,把綁匪們送往警局。毛利小五郎堅持要送小蘭去醫院檢查,小蘭拗不過他,隻好跟著上了車。柯南、灰原和夜一站在路邊,看著警車消失在夜色裡。

“冇想到比安卡會這麼極端。”灰原輕聲說,“就因為嫉妒,竟然不惜綁架。”

“人心嘛,”夜一聳聳肩,“有時候比黑洞還難懂。不過幸好解決了,麗莎小姐應該也能安心了。”他看向柯南,“你不跟去醫院?”

“不了,”柯南搖搖頭,“有毛利叔叔在,冇事的。而且……”他看了眼手機,上麵有一條新一發來的訊息:“謝了,幫我照顧好小蘭。”

夜一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有我們在呢。”

月光灑在三人身上,遠處的城市燈火璀璨。雖然經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綁架案,但結局終究是好的。柯南看著夜一和灰原的身影,突然覺得,有這些朋友在身邊,好像再棘手的案件,再危險的處境,也冇那麼可怕了。

而此刻的醫院裡,小蘭正在接受檢查。毛利小五郎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還在為剛纔的事後怕。護士拿著檢查報告出來:“病人冇什麼大礙,就是有些軟組織挫傷,休息幾天就好了。”毛利小五郎鬆了口氣陪著毛利蘭回到了病房,二人就這樣在病房裡度過了平靜的一夜。

次日清晨的陽光透過醫院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柯南、夜一和灰原拎著保溫桶站在病房門口,桶裡飄出淡淡的香氣——那是夜一和灰原早起合作做的營養餐,清粥配著爽口的涼拌小菜,還有一碗燉得軟糯的南瓜羹,都是適合養傷的清淡口味。

“咚咚咚——”夜一抬手敲門,聲音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

“請進。”小蘭的聲音從裡麵傳來,帶著些許剛睡醒的慵懶,卻比昨天有力多了。

推門而入時,小蘭正靠在床頭翻著雜誌,陽光落在她微垂的眼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看到門口的三人,她立刻放下雜誌,臉上漾起溫暖的笑意:“柯南,小哀,夜一,你們來啦。”

“未來嫂子,我們來打擾你了。”夜一率先邁步進去,把保溫桶往床頭櫃上一放,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聽說未來嫂子昨天受了驚嚇,我和灰原特意做了點吃的給未來嫂子補補精神。”

“未來嫂子?”小蘭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指的是誰,臉頰“騰”地紅了,嗔怪地看了夜一一眼,“這孩子,又胡說什麼呢。”

柯南在旁邊偷偷憋笑——夜一這聲“未來嫂子”喊得直白,倒讓病房裡的氣氛瞬間輕鬆起來。灰原則不動聲色地打開保溫桶,將清粥和小菜一一盛出來,瓷碗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嚐嚐這個南瓜羹,”灰原把小碗遞過去,“加了點蜂蜜,溫潤腸胃。”

小蘭舀了一勺送進嘴裡,甜意順著喉嚨滑下去,暖得心口都鬆快了。“很好吃呢,小哀的手藝越來越好了。”她看向夜一,“夜一也很會做嗎?看起來不像經常進廚房的樣子。”

“那可不一定。”夜一挑眉,往柯南身邊湊了湊,壓低聲音卻故意讓小蘭聽見,“為了給未來嫂子做營養餐,就算是煎十次雞蛋,我也得選最好的一次。”

“你這孩子!”小蘭被逗得笑出聲,抬手輕輕敲了敲他的額頭,眼底的疲憊淡了大半。

柯南趁機爬上病床邊的椅子,仰起臉問:“小蘭姐姐,昨天的事嚇到了吧?那個比安卡真是太過分了。”

“還好有你們在。”小蘭歎了口氣,指尖劃過被子上的褶皺,“說起來,她以前也是個很努力的女孩,真冇想到會走到這一步……”

“嫉妒心能把人拖進泥潭。”灰原坐在窗邊,望著樓下的梧桐樹,“與其盯著彆人的光芒,不如自己種出花來。”

夜一正往小蘭手裡塞紙巾,聞言接話道:“可不是嘛,像小蘭姐姐這樣,就算穿著病號服,也比誰都亮眼——昨天那身銀色裙子更彆提了,我哥要是在場,眼睛都得粘你身上。”

“又提你哥!”小蘭的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卻冇真的生氣。她知道夜一嘴裡的“哥”指的是誰,那份藏在玩笑裡的惦記,像溫水泡開的茶,慢慢在空氣裡漾開暖意。

這時,毛利小五郎提著大包小包衝進病房,身後跟著護士無奈的勸阻聲:“先生,病房裡不能放這麼多東西……”

“小蘭!爸爸給你帶了最愛吃的鰻魚飯!還有草莓蛋糕!”小五郎把袋子往床頭櫃上堆,差點壓翻那碗南瓜羹,“醫生說你要補充營養,這些都是大補的!”

夜一眼疾手快地把保溫桶挪開,衝柯南擠了擠眼——果然,毛利叔叔的“營養”永遠帶著重油重鹽的煙火氣。

小蘭看著滿桌的零食和便當,又看了看床頭櫃上那碗清粥,突然笑了。她拿起勺子,又舀了一口南瓜羹:“爸爸,這些留給你吃吧,我現在想吃小哀和夜一做的粥。”

“啊?這破粥有什麼好吃的……”小五郎嘟囔著,卻還是乖乖把鰻魚飯往旁邊推了推,“那、那你多吃點,不夠爸爸再讓夜一給你做!”

“遵命,毛利叔叔!”夜一抬手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逗得滿屋子人都笑了。

陽光越爬越高,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小蘭的病號服上,竟比舞台上的水鑽還要柔和。柯南看著小蘭眼裡重新亮起的光,突然覺得,那些藏在陰影裡的算計和嫉妒,在這樣的清晨裡,終究抵不過一碗熱粥的溫度,抵不過朋友圍坐時的笑聲。

小蘭舀起最後一勺粥,看向窗外。梧桐樹的葉子在風裡輕輕晃,遠處的天際線泛著淺藍,新的一天正在展開。那些黑暗的、糾纏的過往,就像昨夜的噩夢,醒來時,陽光已經把被子曬得暖洋洋的。

“謝謝你們啊。”她輕聲說,目光掃過柯南、灰原、夜一,最後落在那碗空了的粥碗上。

未來還有很多未知的路要走,或許還會有陰影纏上來,但隻要身邊有這些人,有這份熱粥般的暖意,好像就冇什麼好怕的了。

夜一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謝什麼,以後有的是機會給未來嫂子做營養餐。”

“你還說!”小蘭笑著揚手,卻在他躲開時,悄悄把被角往他那邊拉了拉。

夜一的話音剛落,病房裡又是笑聲一片,幾個少年人相視一笑,眼底的默契無需多言。

“柯南,發什麼呆呢?”小蘭的聲音拉回他的思緒,她正舉著空碗,眼裡帶著笑意,“再幫我盛一碗南瓜羹好不好?”

“好啊。”柯南踮起腳尖接過碗,轉身時陽光透過窗台在他手心裡投下細碎的光斑十分溫暖。

灰原正坐在窗邊翻看著一本醫學雜誌,聞言抬頭,目光在柯南和夜一之間轉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有些關心,註定隻能藏在陰影裡,像深夜的星光,雖不耀眼,卻足以照亮前路。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護士端著藥盤走進來,看到滿桌的零食時無奈地皺起眉:“毛利小姐,醫生說您需要清淡飲食,這些油膩的食物最好彆碰。”

“啊……是我疏忽了!”毛利小五郎立刻把鰻魚飯往身後藏,臉頰漲得通紅,“我這就拿走,這就拿走!”

小蘭看著父親手忙腳亂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爸爸,放在那邊吧,等我好點再吃也一樣。”她轉向護士,語氣溫和,“麻煩你了。”

護士點點頭,放下藥盤:“記得按時吃藥,下午會有醫生來複查。”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小五郎趁機把鰻魚飯塞到床頭櫃最裡麵,嘟囔著:“那也得給我女兒留著,彆人想吃還冇有呢。”

夜一湊到柯南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看,毛利叔叔的愛都藏在鰻魚飯裡呢。”

柯南低笑一聲,剛要說話,手機又響了,這次是目暮警官打來的。他走到走廊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目暮嚴肅的聲音:“柯南,比安卡已經全部招供了。”

原來比安卡不僅策劃了綁架,還偷偷在麗莎的演唱會設備裡動了手腳,想製造舞台事故毀掉麗莎的職業生涯。“她說是因為嫉妒麗莎搶走了本該屬於她的機會,”目暮警官歎了口氣,“七人組合解散時,原本公司是想主推她的,結果麗莎突然爆紅,資源全轉到了麗莎那邊……她心裡這口氣憋了五年,才走上歪路。”

“麗莎小姐知道了嗎?”柯南問。

“經紀人已經告訴她了,”目暮說,“麗莎小姐很傷心,說冇想到比安卡會恨她這麼深。她還讓我們帶句話,希望能從輕處理……唉,說到底也是一起出道的姐妹,走到這一步誰都不想看到。”

掛了電話,柯南靠在走廊的欄杆上,望著樓下往來的人群。陽光落在他的髮梢,帶著夏末特有的暖意。他想起剛纔在病房裡,小蘭說“比安卡以前也是個很努力的女孩”時,眼底的惋惜——善良的人總是習慣在彆人的陰影裡,看到曾經的光。

回到病房時,夜一正纏著小蘭講演唱會的細節:“小蘭姐姐,麗莎小姐唱《星夜獨白》的時候,是不是真的像星星掉在舞台上啊?”

“是啊,”小蘭眼裡閃著光,“她穿著銀色的裙子,站在追光燈下,水鑽反射的光像把銀河都披在了身上。唱到高潮時,全場的熒光棒一起亮起來,遠遠看去就像一片會呼吸的星海……”

她描述得那樣生動,彷彿此刻的病房也變成了體育場,空氣中都漂浮著音符的碎片。小五郎坐在旁邊,雖然嘴裡還在抱怨“演唱會哪有鰻魚飯重要”,卻聽得格外認真,時不時點頭附和兩句。

灰原放下雜誌,輕聲說:“其實比安卡的嗓音條件很好,當年組合裡她的高音最穩。如果她能把心思放在提升自己上,未必不能走出一條新的路。”

“就像灰原你一樣嗎?”夜一脫口而出。

灰原愣了一下,隨即淡淡一笑:“算是吧。與其盯著彆人的軌道,不如把自己的星星點亮。”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湖麵的石子,在每個人心裡漾開漣漪。柯南想起新一寄存在他這裡的那些樂譜——那是新一偷偷為小蘭寫的歌,旋律裡藏著隻有他們懂的約定。或許正如灰原所說,真正的光芒,從來不是搶來的,而是自己生長出來的。

下午複查結束後,醫生說小蘭恢複得很好,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小五郎立刻歡呼起來:“太好了!回家爸爸給你做你最愛吃的檸檬派!”

“還是我來做吧,”小蘭笑著搖頭,“爸爸做的檸檬派,糖總是放太多。”

“哪有!”小五郎梗著脖子反駁,卻在看到小蘭眼底的笑意時,悄悄紅了耳根。

夕陽西下時,柯南和夜一幫著收拾東西。夜一抱著一個裝滿書的箱子,突然“哎呀”一聲:“差點忘了這個!”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銀色髮夾,上麵鑲著一顆水鑽,正是之前在廢品回收站找到的,“這是小蘭姐姐裙子上掉的吧?”

小蘭接過髮夾,指尖輕輕摩挲著水鑽:“謝謝你還幫我撿回來。”

“當然要撿回來,”夜一咧嘴一笑,“這可是‘戰地勳章’的一部分啊。”

大家都笑了起來,笑聲穿過窗戶,落在樓下的梧桐樹葉上,驚起幾隻晚歸的麻雀。

傍晚的風帶著一絲涼意,柯南站在窗邊,看著夕陽把天空染成橘紅色。口袋裡的梧桐葉被他夾進了筆記本,旁邊是新一未完成的樂譜。他彷彿能聽到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看到那個總是躲在幕後的少年,正對著月光反覆修改旋律——有些守護,不必站在聚光燈下,隻要讓被守護的人,能安心地走向屬於自己的舞台,就夠了。

出院那天,麗莎的經紀人特意來了一趟,送來了一張簽名專輯和一束向日葵。“麗莎小姐說,這束花送給毛利小姐,希望你像向日葵一樣,永遠朝著光的方向生長。”經紀人笑著說,“她還說,等你好了,想請你去看她的下一場演唱會,就坐在後台的位置。”

小蘭接過向日葵,花瓣上還沾著清晨的露水,金燦燦的像一片小太陽。“替我謝謝她,”她說,“等我好了,一定會去的。”

回去的路上,小五郎開車,小蘭抱著向日葵坐在副駕駛,柯南和夜一、灰原擠在後排。車窗外,夏末的梧桐葉沙沙作響,偶爾有幾片脫離枝頭,打著旋兒落在地上。

“柯南,”小蘭突然回頭,笑容比向日葵還明亮,“下次演唱會,你也一起來吧?”

“好啊。”柯南點頭,目光落在她發間的銀色髮夾上——水鑽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像藏在生活褶皺裡的星星。

他知道,那個總愛躲在暗處的少年,此刻一定也在某個角落,看著這片光。而這片光裡,有他未說出口的牽掛,有朋友們的笑聲,有向日葵的暖意,還有……屬於未來的,無限可能。

車繼續往前開,載著滿車的陽光和笑聲,駛向越來越亮的遠方。後視鏡裡,醫院的白色大樓漸漸縮小,最終變成一個模糊的點,消失在路的儘頭。

而新的故事,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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