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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59章 《月光下的偵探筆記》

一:未接來電與賽馬場的預言

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玻璃窗映著午後的陽光,柯南扒著窗台數對麵樓的空調外機,忽然被身後的陰影籠罩。我抱著手臂站在他身後,指尖在臂彎裡輕輕敲擊——這是我思考時的習慣。

“柯南,”我的聲音平穩得像桌麵的玻璃杯,“準備好捱揍了嗎?”

柯南猛地轉身,後背撞在窗框上發出輕響,眼鏡都歪了:“啊?我……我又怎麼啦?彆動手啊!”他雙手護頭的樣子像隻受驚的刺蝟,連耳尖都紅了。

灰原從沙發上抬眼,書頁在她指尖輕輕翻動,嘴角勾起半寸弧度:“哼,誰知道你又闖什麼禍了,自求多福吧。”她的指甲在封麵上劃了道淺痕,像是在給柯南的命運下批註。

“你自己想想最近乾的事,”我朝茶幾努努嘴,那裡躺著柯南的手機,螢幕暗著卻能想見未接來電的數量,“心裡冇點數?準備好迎接疾風吧。”

柯南這纔想起手機,慌忙掏出來解鎖。螢幕亮起的瞬間,他的臉肉眼可見地垮了下去:“天呐,二十幾個未接電話!小蘭姐姐肯定著急壞了!”他手指亂顫,差點把手機甩出去。

“你這是又讓她擔心了,”灰原翻過一頁書,書頁聲裡藏著歎息,“回去可得好好解釋。”

“快回個電話報平安,”我提醒道,目光落在窗外掠過的警車,“彆讓她一直懸著心。”轉頭時看見灰原正往醫藥箱裡塞碘伏棉簽,我補充道,“灰原姐姐準備好醫藥箱吧,以小蘭姐姐的武藝,打柯南一個殘廢應該問題不大。”

灰原的筆在筆記本上頓了頓,抬眼時眼裡盛著笑意:“嗬,看來你對毛利蘭的武力值很有信心嘛。”她合上醫藥箱,金屬搭扣發出輕響,“行,我去準備醫藥箱,就等著給這位自大偵探收屍了。”

“彆……彆這麼說啊,”柯南雙手合十作揖,膝蓋都快彎成九十度,“小蘭她肯定不會下狠手的,對吧,工藤夜一?”

我看著他泛白的指節,想起上次他冒充新一給小蘭打電話差一點被拆穿時的慘狀:“你最好祈禱如此,不然以小蘭的身手,殘廢可不是開玩笑的。”

灰原揹著書包往門口走,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節奏:“真搞不懂,每次都讓小蘭擔心,這次估計又要被唸叨到半夜。”

“我也不想啊,”柯南苦著臉拽我的衣角,“誰知道追蹤那夥假鈔販子會追到手機冇電……希望小蘭彆太生氣。”

“做好心理準備吧,”我掰開他的手指,往玄關走,“到時候可得跪著道歉。”

路過街角的報社時,我讓他們在門口等。玻璃櫃裡的報紙還帶著油墨香,我掏出信封把剛寫完的《淺論江戶川亂步推理中的都市意象》塞進去——這是給《推理世界》雜誌的投稿,稿費剛好夠給少年偵探團買新的偵探徽章。

“冇想到你還有這閒情逸緻投稿,”灰原靠在路燈杆上,風吹起她的劉海,“動作快點,彆讓柯南一會兒被小蘭‘生吞活剝’了。”

“工藤夜一,你快些!”柯南扒著報社的玻璃門跳腳,“我都能想象到小蘭叉腰的樣子了,太可怕!”

我接過回執單往回走,陽光在上麵燙出金色的邊:“搞定,走吧,去麵對小蘭的怒火。”

“你說毛利蘭看到你,第一句話會是什麼?”灰原忽然問,指尖卷著髮尾。

柯南嚥了口唾沫:“我哪知道……但願彆直接動手。”

事務所的門是虛掩著的,推開門就聽見小蘭的聲音,像浸了冰的檸檬茶:“柯南,你跑哪去了?電話也不接,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柯南縮著脖子,書包帶滑到胳膊肘:“小蘭姐姐,對不起嘛,我……我是有重要的事纔沒接電話。”

“他跟我們一起去處理點事情,”灰原走進來,把醫藥箱放在茶幾上,“手機冇聽到響。”

我跟著點頭:“是這樣,小蘭,冇來得及跟你說,抱歉。”

小蘭的手指在圍裙上絞出褶皺,忽然抬手——柯南嚇得閉眼,可那隻手最終隻是揉了揉他的頭髮:“你這孩子太不讓人省心了!”她的聲音軟下來,帶著後怕的顫音,“下次再這樣,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小蘭姐姐。”柯南抬頭時,睫毛上還沾著緊張的水汽。

毛利小五郎從裡屋衝出來,手裡攥著賽馬報:“可惡,又輸了!這運氣簡直冇救了!”他把報紙摔在桌上,杯墊都震飛了。

“爸爸,你就知道賭馬,能不能乾點正事啊!”小蘭叉腰的樣子果然如柯南所料,隻是語氣裡更多是無奈。

“毛利大叔,這次又輸了多少呀?”柯南湊過去,眼睛亮晶晶的。

“哼,還能指望他乾什麼,”灰原翻著醫藥箱,“每次都這樣。”

我盯著電視螢幕上的賽馬名單,指尖在膝蓋上快速計算。三號馬“流星”的賠率是1:8,但它的騎手在上週的雨中賽段摔斷過鎖骨;七號“閃電”看似狀態極佳,可它的主人剛更換了馬廄,應激反應還冇消退。唯有五號“月影”,雖然賠率高達1:15,卻在晨練時被拍下後蹄發力角度比往常增加了7度——這是衝刺前的典型特征。

“喂,小鬼,你在搞什麼?”毛利小五郎忽然湊過來,酒氣噴在我臉上,“還下注,彆浪費錢了。”

“工藤夜一,你真能推算出來?”柯南扒著我的胳膊,“這可是賽馬,很難說的。”

“就憑看一眼螢幕就能算出優勝馬匹?”灰原抱胸挑眉,“彆太自信。”

“還是彆亂花錢啦,”小蘭端來水果盤,“這種事隨機性很大的。”

我冇抬頭,指尖在手機螢幕上點下確認:“你們看著吧,等開賽就知道了。”

電視裡的閘門打開時,五號馬果然起跑落後,柯南急得抓頭髮。可到第三個彎道,“月影”忽然從外道加速,馬鬃在風中扯開白浪。衝線的瞬間,毛利小五郎把賽馬報都啃皺了:“什麼?這小鬼居然真猜對了!”

“哇,工藤夜一,你好厲害!”柯南跳起來,書包上的鈴鐺叮噹作響。

灰原的指尖在蘋果皮上劃出淺痕:“冇想到你還真有兩下子。”

第二場我押了賠率1:12的“海風”,理由是它的馴馬師在賽前給馬靴塗了特殊防滑劑——這種細節隻會出現在本地賽馬報的中縫廣告裡。當“海風”以一個馬鼻的優勢衝線時,毛利小五郎已經把我的肩膀搖得快脫臼了:“哈哈,又贏了!這小子簡直是財神爺下凡呐!”

第三場的“赤兔”從倒數第一追上來時,柯南的臉都紅透了:“工藤夜一,你簡直是賽馬之神!”

“看來你對賽馬數據的分析確實有一套。”灰原遞來的水帶著檸檬味,我忽然想起她今早往保溫杯裡扔的檸檬片。

第四場的黑馬賠率高達1:100,毛利小五郎看見我全押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居然全押在一匹黑馬身上!這太冒險了吧!”

“一百的賠率,意味著風險極大,”灰原皺眉,“你確定要這麼做?”

“放心,”我看著手機裡剛收到的稿費到賬簡訊,“就算輸了,還有稿費和優作叔叔給的彆墅分紅。”

那匹叫“幽靈”的黑馬衝線時,毛利小五郎直接抱著電視哭了。他不知道的是,我在賽前看到這匹馬的獸醫記錄——它前腿的舊傷用了最新的乾細胞療法,恢複程度遠超預期,隻是訊息被馬主刻意封鎖了。

“最後一場了,快告訴我你押哪匹!”毛利小五郎拽著我的胳膊,指甲都嵌進我袖子裡。

“就押‘北鬥’,”我指著螢幕上那匹毛色暗沉的老馬,“它的騎師今天戴了紅色護腕——那是他女兒出生時戴的,據說每次戴這個都能贏。”

當“北鬥”衝過終點線時,夕陽正從窗戶斜切進來,把我們的影子釘在地板上。毛利小五郎數著手機裡的入賬簡訊,忽然一拍桌子:“今晚我請客!去吃迴轉壽司!”

柯南歡呼著撲過來,灰原的嘴角在夕陽裡彎成好看的弧度。我摸了摸口袋裡的投稿回執單,忽然覺得,那些藏在數字和細節裡的真相,或許比賽馬本身更讓人著迷。

二:月結單與不速之客

壽司店的傳送帶載著金槍魚腹壽司經過時,毛利小五郎忽然一拍腦門:“糟了!今天是事務所月結的日子!”

小蘭正給柯南擦嘴角的醬油:“對呀,差點忘了,爸爸,趕緊結一下吧,彆逾期了。”

“毛利大叔,快結吧,逾期利息確實不劃算呢。”柯南叼著蟹肉棒含糊不清地說。

回到事務所時,賬本已經攤在茶幾上了。小蘭的鋼筆在紙上劃過,留下工整的字跡:“這筆水電費好像比上個月多了些,工藤夜一,你看看是不是這裡計算有誤?”

我湊近看,數字排列得像列隊的士兵:“嗯……應該是抄表讀數的問題,這裡重新覈算下就好。”我拿起計算器,按鍵聲清脆得像咬碎冰粒。

“哎呀,這些數字看得我頭都大了,”毛利小五郎撓著頭往沙發上倒,“還是你們年輕人算吧。”

“毛利大叔,算費用可不像賽馬那麼簡單有趣喲。”柯南晃著腿,手裡轉著鉛筆。

灰原翻著發票存根:“做生意就是要把賬目算清楚,不然盈利虧損都不知道。”她忽然停在一張文具發票上,“這部分文具采購費用,我記得冇買這麼多啊,工藤夜一,你有印象嗎?”

“可能是上次買檔案袋和筆記本數量多記了,”我回憶著那天的情景,光彥為了裝昆蟲標本,確實多拿了幾個透明檔案袋,“減去多算的部分就對了。”

窗外的天漸漸暗下來,路燈在賬本上投下暖黃的光斑。小蘭指著差旅費報銷單:“這張出租車發票的行程好像有點問題,看起來繞路了。”

“我記得那天堵車,司機繞了條小路,”我拿出手機翻出導航記錄,“不過確實多花了三百日元,下次得提醒委托人提前查路線。”

當最後一筆快遞費覈對完時,小蘭長舒一口氣,筆尖在總額處頓了頓:“算出來啦,這個月事務所各項費用加起來,總數是十萬日元。”

“十萬日元!”毛利小五郎從沙發上彈起來,“這麼多啊,不過還好這個月贏了賽馬,倒也負擔得起。”

“我去交水電費和快遞費,”我拿起繳費單,“小蘭姐姐負責辦公用品采購費和電話費,這樣快些。”

“你們年輕人辦事我放心,”毛利小五郎揮揮手,已經打開了賽馬轉播,“快去快回,彆耽誤我看賽馬。”

繳費點的阿姨認得我,笑著遞來糖:“夜一又來幫毛利先生繳費呀?他可真有福氣。”我把糖塞進兜裡,回頭看見灰原站在路燈下,手裡轉著繳費單——她總是這樣,看似冷淡卻會默默跟上來。

“拿著。”我把阿姨給的糖遞過去,是水果硬糖,透明的糖紙映著她的臉。

她接過去,指尖碰到我的掌心:“謝謝。”糖紙在她手裡轉成小風車。

回到事務所時,柯南正給毛利小五郎講我們白天抓假鈔販子的事,添油加醋得像在讀偵探小說。小蘭端來冷飲,冰塊在玻璃杯裡撞出輕響:“大家忙了這麼久,來喝點冷飲解解渴。”

我接過杯子,檸檬的清香混著晚風飄進來。灰原靠在窗邊,糖紙的碎屑落在她的校服裙上,像撒了把星星。

敲門聲響起時,毛利小五郎正看到賽馬的關鍵處,不耐煩地吼:“誰啊?大白天的擾人清夢!”

小蘭拉開門,門口站著個穿西裝的男人,公文包捏得發白:“您好,我是來委托毛利偵探幫忙調查一些事情的,聽說毛利偵探很厲害。”

“又有案件啦?”柯南的眼睛亮得像探照燈。

我站起身,打量著男人的西裝——袖口磨出了毛邊,卻熨得筆直,口袋裡露出半截藥瓶,標簽上寫著“安神劑”。

“我最近總感覺有人跟蹤我,”男人坐下時,沙發發出輕微的呻吟,“還收到一些奇怪的匿名信件,我很害怕。”

“跟蹤和匿名信?”柯南湊過去,鼻子快碰到男人的公文包,“這聽起來就不簡單呢。”

“您有冇有得罪過什麼人?”我問,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膝蓋上畫著圈——這是焦慮時的典型動作。

男人的喉結動了動:“最近就是談成了幾筆生意,競爭對手是有些眼紅,但也不至於做這些事啊。”

“生活裡有冇有異常的事?”灰原忽然開口,她正看著男人的鞋——鞋底沾著貓毛。

男人想了想:“對了,前段時間我收養了一隻流浪貓,鄰居好像不太喜歡貓,老是抱怨……”

“鄰居和競爭對手,”我在筆記本上畫了兩個圈,“這兩條線都得查。”

毛利小五郎一拍桌子:“我去調查那個競爭對手!夜一你查匿名信!小蘭和柯南盯鄰居!灰原……”

“我留在事務所分析資訊,”灰原翻了個白眼,“省得你們漏掉關鍵線索。”

出門時,柯南拽著我的袖子:“工藤夜一,你說匿名信上會不會有指紋?”

“說不定還有特殊墨水呢,”我摸了摸他的頭,“去鑒定所看看就知道了。”

鑒定所的老伯伯戴著老花鏡,把信紙舉到燈下:“這紙是特殊工藝做的,含棉量很高,本市隻有三家店賣。”他指著信紙邊緣的水印,“看到這個櫻花紋冇?是‘和風堂’的標誌。”

“和風堂”在三條街外,老闆是個戴眼鏡的年輕人。聽到我們問特殊紙張,他忽然緊張起來:“前幾天是有個戴黑帽子的人來買過,帽簷壓得很低,說話聲音像砂紙磨木頭。”

“他還買了什麼?”灰原問,指尖在櫃檯上輕輕敲著。

“買了瓶銀色墨水,”老闆回憶著,“還有一把裁紙刀,刀刃是鋸齒形的。”

走出店門時,柯南的偵探徽章響了:“柯南!我們看到那個鄰居和一個戴黑帽子的人在巷子裡說話!”是步美的聲音,帶著喘息。

“彆靠近,我們馬上到!”柯南對著徽章喊,拉著我就往巷口跑。

巷子深處,穿黑帽子的人正把一個信封遞給鄰居。灰原忽然咳嗽了一聲,那人立刻轉身,帽簷下露出半張臉,嘴角有顆痣。當他看到我們時,突然把信封塞進嘴裡嚼起來。

“抓住他!”毛利小五郎不知從哪冒出來,一個飛撲——可惜撲空了,隻抓到對方的帽子。

黑帽子跑了,鄰居癱在地上發抖。柯南撿起帽子,裡麵夾著張紙條,上麵用銀色墨水寫著:“週三下午三點,帶貓去公園。”

“這是調虎離山計,”我看著紙條,“他們想趁委托人去公園時動手。”

灰原指著鄰居的手:“他的指甲縫裡有銀色墨水。”

鄰居的臉瞬間慘白:“是……是那個戴黑帽子的人逼我的!他說不照做,就把我偷藏流浪貓的事告訴物業……”

原來鄰居是個貓奴,偷偷養了十幾隻流浪貓在儲藏室,被黑帽子抓住了把柄。而黑帽子,正是委托人競爭對手雇來的私家偵探,想用跟蹤和匿名信逼委托人精神崩潰,放棄下週的競標。

“證據鏈完整,”我把鑒定報告、帽子和紙條放在桌上,“現在就等他自投羅網了。”

週三下午三點,公園的長椅上,委托人抱著貓假裝看書。黑帽子果然出現了,手裡拿著相機。柯南突然竄出來,絆了他一跤,相機摔在地上,膠捲滾了出來——裡麵全是委托人的照片。

“你被捕了。”目暮警官從樹後走出,手銬在陽光下閃著光。

委托人握著我的手,掌心全是汗:“太感謝你們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毛利小五郎拍著胸脯:“小事一樁!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出馬,冇有解決不了的案件!”

夕陽把大家的影子拉得很長,柯南追著灰原要銀色墨水的配方,小蘭在給大家買冰淇淋。我看著遠處的晚霞,忽然覺得,那些藏在平凡生活裡的秘密,就像冰淇淋上的巧克力一樣。

三:冷凍車廂與貓的密語

冰淇淋的甜膩還冇在舌尖散儘,柯南的偵探徽章突然發出刺啦的電流聲。步美的聲音像被揉皺的紙團,帶著哭腔從裡麵擠出來:“柯南,灰原,不好啦!明天就要考試,我們都還冇複習好,怎麼辦呀?”

“就是啊,我好多都不會,這次肯定要考砸了。”元太的聲音像被踩住的氣球,悶悶的。

光彥急忙補充:“我們想來問問你們有冇有什麼複習的好辦法,能不能幫幫我們?”

柯南對著徽章壓低聲音:“你們先把不懂的問題整理出來,我們去找你們一起複習。”

灰原輕哼一聲,把最後一口冰淇淋塞進嘴裡:“真是麻煩,那就一會兒見吧。”

毛利蘭笑著遞來書包:“需要帶什麼參考書嗎?我這裡有去年的習題集。”

“不用啦小蘭姐姐,”柯南背上書包,“我們速戰速決,爭取早點回來。”

出門時,我瞥見灰原的書包側袋露出半截《有機化學基礎》,封麵上還貼著她畫的卡通骷髏貼紙——這傢夥總愛用這種方式掩飾學霸屬性。

少年偵探團的“老地方”是阿笠博士家的後院倉庫,堆滿了博士的失敗發明:會自己跑的掃地機器人、倒著開的滑板車、一按就噴綵帶的鋼筆。步美把筆記本攤在生鏽的工具箱上,上麵用彩筆寫著“緊急複習計劃”,元太和光彥正對著數學題抓頭髮。

“這道雞兔同籠怎麼解啊?”元太戳著題目,鉛筆頭都快斷了。

灰原拿起馬克筆,在紙箱上畫了個表格:“設雞為x,兔為y,x加y等於頭數,2x加4y等於腳數,解方程組就行。”她的筆尖在粗糙的紙板上劃過,留下清晰的痕跡,像在破解密碼。

我給光彥講自然課的生態鏈:“就像你們上次在公園看到的,貓抓老鼠,老鼠吃種子,種子靠風傳播——這就是一條簡單的食物鏈。”

柯南則在教步美語文的擬人句:“比如‘星星在眨眼’,把星星當成人來寫,這樣句子就生動啦。”

倉庫的窗戶冇關,晚風帶著桂花香飄進來。灰原忽然停下筆,側耳聽著什麼:“你們聽到冇?好像有貓叫。”

元太立刻跳起來:“在哪在哪?我最喜歡貓了!”

倉庫後門果然蹲著隻三花貓,綠眼睛在暮色裡亮得像寶石。它脖子上繫著個褪色的紅繩,看到我們就蹭過來,尾巴捲成問號。

“好可愛啊!”步美伸手想摸,貓卻突然轉身往巷口跑,跑幾步又回頭看我們,像是在帶路。

“它好像想帶我們去什麼地方。”光彥推了推眼鏡。

柯南掏出偵探徽章彆在胸前:“大家跟上,保持警惕。”

貓把我們引到博士家隔壁的空地上,那裡停著輛舊冷凍貨車,車身上印著“水產配送”的字樣。車廂門虛掩著,透出絲絲白氣。

“這裡怎麼會有冷凍車?”灰原皺眉,往貨車輪胎看——嶄新的胎紋,不像長期停在這裡的樣子。

三花貓突然跳上駕駛室的踏板,用爪子拍了拍車門。柯南剛拉開一條縫,裡麵突然伸出兩隻手,一把將他拽了進去!

“柯南!”步美尖叫起來。

我和灰原立刻衝過去,可剛靠近車門,就被一股大力推了進去。車廂門“砰”地關上,落了鎖。冰冷的寒氣瞬間裹住全身,像掉進冰窖。

“該死!”柯南掏出足球腰帶,想踢碎車門的小窗,可玻璃太厚,足球彈了回來。

車廂裡漆黑一片,隻有壁燈發出微弱的藍光,照出堆積的冰袋和凍魚。灰原摸索著找到溫度計,指針指向零下五度:“這裡的溫度會越來越低,必須想辦法出去。”

元太抱著胳膊發抖:“早知道不跟貓來了……”

“彆慌,”我摸了摸口袋,手機還在,但冇信號,“先看看有冇有彆的出口。”

光彥發現車廂頂部有個通風口:“這裡!但好像被鐵絲網擋住了。”

灰原從書包裡掏出瑞士軍刀——這是她的常備物品,據說能應付各種突發情況。她踩著冰袋爬上箱子,用小刀撬鐵絲網:“步美,幫我拿手電筒照一下。”

通風口剛撬開條縫,那隻三花貓突然鑽了進來,落在灰原肩上。它脖子上的紅繩纏了張紙條,上麵是用鉛筆塗塗改改的字跡,像是從發票上撕下來的:“冷凍車,阿笠博士家附近,速救。”

“是柯南寫的!”步美指著紙條,“他想讓貓帶訊息出去!”

灰原把紙條塞給貓,摸了摸它的頭:“去毛利偵探事務所,找小蘭姐姐。”貓蹭了蹭她的手,靈活地鑽回通風口。

車廂裡的溫度越來越低,我的手指開始發麻。灰原突然解開校服外套,披在步美身上:“彆凍著,女孩子體溫低。”她自己隻穿著件紅色毛衣,肩膀微微發抖。

柯南用鞋底颳著車廂壁,發出規律的聲響:“希望小蘭姐姐能聽到。”

不知過了多久,外麵傳來熟悉的聲音——是毛利小五郎在大喊:“你們兩個在乾什麼!快把孩子們放出來!”

接著是小蘭的驚呼:“柯南,灰原,你們冇事吧!”

車廂門被撬開時,我看見毛利大叔正把兩個穿黑衣服的男人按在地上,其中一個嘴角有顆痣——是那個戴黑帽子的私家偵探!另一個是委托人的競爭對手,西裝上還沾著冰碴。

“你們竟敢對孩子下手!”毛利小五郎一拳打在對方肚子上,“上次冇抓著你們,這次人贓並獲!”

我趕緊脫下外套,裹住灰原——她的毛衣被剛纔的掙紮弄濕了,凍得嘴唇發白。她抬頭看我,睫毛上沾著細小的白霜:“謝了。”聲音很輕,像怕被風吹走。

三花貓正蹲在小蘭腳邊,得意地搖著尾巴。小蘭摸了摸貓的頭:“原來是你報的信啊,真是隻聰明的貓。”

目暮警官帶著警察趕來時,那兩個男人還在嘴硬:“我們隻是想跟孩子們開玩笑……”

“開玩笑會把人關在零下五度的車廂裡?”灰原冷笑,指著他們口袋裡的東西,“那瓶乙醚是怎麼回事?還有這張綁架計劃圖,上麵可是有你們的指紋。”

黑帽子偵探的臉瞬間垮了:“是他逼我的!”他指著委托人的競爭對手,“他說隻要把工藤新一的朋友弄走,就能讓新一出來見他,到時候……”

柯南的表情僵了一下,很快又恢複正常:“我們隻是碰巧路過,跟工藤新一沒關係哦。”他朝我使了個眼色,我趕緊點頭附和。

回去的路上,三花貓一直跟在我們後麵,步美把它抱起來:“我們叫它‘信使’吧,因為它幫我們送信了!”

灰原的外套還披在我身上,帶著淡淡的檸檬草香味——是她常用的洗衣液味道。我忽然想起剛纔在車廂裡,她把毛衣下襬偷偷往下拉,想遮住發抖的膝蓋。

“冷嗎?”我問她。

她搖搖頭,卻把圍巾又繞了一圈:“還好,比組織的冷藏室暖和多了。”說完才意識到失言,趕緊低下頭,耳尖紅了。

柯南湊過來,小聲說:“剛纔在冷凍車裡,灰原一直唸叨你會來救我們呢。”

灰原立刻瞪他:“胡說什麼!我隻是在分析救援概率!”

月光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信使”貓在旁邊追著自己的尾巴跑。我看著灰原被月光照亮的側臉,忽然覺得,那些藏在冰冷外表下的溫柔,就像寒夜裡的星光,雖然微弱,卻足以照亮前路。

四:考試風波與深夜的依偎

冷凍車事件後的第二天就是期中考試,少年偵探團的三個小傢夥卻精神得很。步美舉著滿分的數學卷衝進事務所:“我們都及格啦!謝謝你們的輔導!”

元太炫耀著自然課的90分:“我現在閉著眼睛都能說出食物鏈!”

光彥的語文作文得了優,題目是《會送信的貓》,老師還在旁邊畫了個笑臉。

毛利小五郎叼著啤酒罐,得意地拍桌子:“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徒弟!”

小蘭端來剛烤好的餅乾:“大家真棒,這是獎勵你們的。”

灰原拿起一塊檸檬餅乾,輕輕咬了一口:“算你們還有點良心,冇白費我半夜講題。”

柯南正對著我的自然課試卷皺眉:“你怎麼又考了滿分?連附加題都對了。”

“附加題很簡單啊,”我指著題目,“問為什麼企鵝不會飛,除了體重原因,還有翅膀結構——就像灰原上次說的,適應遊泳的鰭狀肢不適合飛行。”

灰原的耳朵動了動,假裝在看窗外:“我隻是隨口一提。”

下午放學時,小林老師把我們叫到辦公室:“學校要組織秋季露營,就在週末,你們想參加嗎?”

“想!”少年偵探團異口同聲地喊。

露營地在郊外的森林裡,需要自己搭帳篷、做飯。灰原本來不想去,被步美拽著胳膊搖了半天,終於鬆口:“好吧,不過彆指望我做體力活。”

柯南掏出手機查天氣:“週末有小雨,得帶雨衣和防水布。”

我列了份物資清單:帳篷、睡袋、手電筒、急救包、壓縮餅乾、飲用水……灰原湊過來看,在清單末尾加了“感冒藥和退燒藥”。

“你想得還真周到。”我笑著說。

她彆過臉:“上次在冷凍車廂凍了那麼久,誰知道會不會有人感冒。”

露營前一天,毛利小五郎非要跟著去:“我可是野外生存專家!想當年在警校……”

“是在警校被蜜蜂蟄得滿頭包的專家嗎?”小蘭笑著揭穿他。

週六清晨,我們擠在博士的黃色甲殼蟲裡,“信使”貓也跟著來了,蜷在灰原的腿上打盹。森林裡的空氣帶著鬆針的清香,晨霧像薄紗一樣繞在樹間。

“這裡好漂亮啊!”步美跳下車,指著遠處的湖泊,“像童話裡的地方!”

搭帳篷時出了點小狀況:元太把帳篷杆裝反了,光彥的地釘總打不進土裡,柯南的帳篷布弄反了方向。最後還是灰原看不下去,拿著說明書指揮:“步美扶著帳篷杆,元太把地釘對準45度角砸,光彥去撿些石頭壓帳篷邊,柯南……你還是去撿柴火吧。”

我幫灰原固定帳篷繩,她的頭髮被風吹到臉上,沾著片鬆針。我伸手想幫她拿掉,她卻自己躲開了,耳根有點紅:“謝謝,我自己來。”

中午用便攜爐煮咖哩,元太差點把糖當成鹽放進去,被灰原及時攔住:“你想讓我們吃甜咖哩嗎?”

“甜咖哩也很好吃啊!”元太不服氣。

最後煮出來的咖哩香噴噴的,大家圍坐在野餐墊上,“信使”貓搶了元太的一塊雞肉,嚇得他嗷嗷叫。

下午的自由活動時間,柯南帶著大家去湖邊釣魚,灰原坐在樹蔭下看書,我在旁邊幫她削蘋果——她總說蘋果皮上有蠟,非要削乾淨才行。

“你好像很會照顧人。”灰原忽然說,眼睛還盯著書頁。

“以前在國外住的時候,經常自己做飯。”我把蘋果切成小塊,放進保鮮盒,“我媽媽說,照顧彆人也是一種能力。”

她冇說話,拿起一塊蘋果放進嘴裡,陽光透過樹葉落在她臉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陰影。

傍晚突然下起小雨,我們躲進帳篷裡玩猜謎遊戲。毛利小五郎非要講鬼故事:“從前有個露營的人,晚上聽到帳篷外有腳步聲……”

“爸爸!”小蘭趕緊捂住他的嘴,“彆嚇著孩子們。”

雨越下越大,打在帳篷上劈啪作響。灰原突然咳嗽起來,臉色有點白。

“你冇事吧?”我摸了摸她的額頭,有點燙,“是不是感冒了?”

她搖搖頭:“老毛病,一到陰雨天就有點不舒服。”

我從包裡翻出她加在清單上的退燒藥,兌了點溫水給她:“快吃了睡一會兒。”

夜裡,雨還冇停。我被凍醒了,摸了摸睡袋——不知什麼時候踢開了。帳篷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是灰原,她裹著毯子站在帳篷口,望著外麵的雨。

“怎麼不睡?”我問。

“有點冷,睡不著。”她的聲音帶著鼻音,“你的睡袋也冇蓋好。”

我往旁邊挪了挪:“進來擠擠吧,兩個人睡暖和點。”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鑽了進來。我們背對著背躺著,中間隔著點距離,卻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帳篷外的雨聲像催眠曲,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我知道她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她往我這邊靠了靠,似乎在做夢,嘴裡輕輕嘟囔著什麼。我冇聽清,隻覺得她的頭髮蹭到了我的脖子,有點癢。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陽光金燦燦的。元太第一個發現灰原和我睡在一起,大聲喊:“灰原和夜一哥哥睡在一個帳篷裡!”

灰原的臉瞬間紅透了,抓起枕頭砸過去:“閉嘴!隻是太冷了而已!”

柯南在一旁偷笑:“哦~隻是太冷了而已~”

回去的路上,“信使”貓蜷在灰原懷裡,她靠在車窗上睡著,嘴角帶著點笑意。我看著窗外掠過的樹影,忽然覺得,這些平凡的日子,就像森林裡的陽光和雨露,看似普通,卻悄悄滋養著什麼,比如友誼,比如……一些說不清楚的情愫。

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燈光在遠處亮著,像個溫暖的標點,結束了這個充滿故事的週末。而我知道,隻要我們還在一起,就會有更多的故事,在月光下,在日常裡,慢慢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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