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563章 加賀百萬石的推理迷局

一、開往金澤的列車與初遇

清晨的陽光透過新乾線的車窗,在桌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毛利小五郎翹著二郎腿,手裡舉著罐裝咖啡,得意地晃了晃:“哼,加賀百萬石推理之旅,主辦方居然能請到我毛利小五郎,看來他們的眼光還不錯!”

毛利蘭無奈地看著父親,手裡正整理著主辦方寄來的活動手冊:“爸爸,這次活動是想請您作為特邀嘉賓參與推理遊戲,不是讓您來炫耀的。”她側過頭看向柯南,“柯南,你也要乖乖的,彆給爸爸添麻煩哦。”

柯南坐在座位上,捧著一本關於金澤曆史的漫畫書,嘴裡含著吸管點頭:“知道啦,蘭姐姐。”心裡卻在盤算——加賀地區以推理小說背景聞名,這次活動說不定藏著什麼玄機,尤其是主辦方特意提到“測試推理能力”,總覺得冇那麼簡單。

列車駛過高架橋,窗外的景色從都市樓宇變成了連綿的田野,綠色的稻浪在風中起伏,像一片流動的海洋。小五郎打了個哈欠,靠在椅背上打起了盹,嘴角還流著口水,手裡的咖啡罐差點滑落在地。

蘭眼疾手快地扶住罐子,無奈地搖搖頭,抽出紙巾幫他擦了擦嘴角。柯南看著這一幕,忽然想起小時候蘭也是這樣照顧闖禍的他,心裡暖烘烘的。

“還有半小時就到金澤了。”蘭看了眼手錶,推了推小五郎,“爸爸,醒醒,快到了。”

小五郎猛地驚醒,揉了揉眼睛:“啊?到了嗎?是不是已經有人舉著‘歡迎毛利小五郎’的牌子在等我了?”

柯南在一旁偷笑,被蘭瞪了一眼,趕緊低下頭假裝看書。

列車緩緩駛入金澤站,站台古色古香,木質結構的頂棚透著典雅的和式風格。小五郎一走出車廂就挺直了腰板,擺出招牌式的自信笑容,四處張望著尋找迎接的人。

“毛利先生,這邊!”一個穿藏青色西裝的年輕男人揮著手跑過來,胸前掛著“旅遊協會”的牌子,“我是穀本佑介,負責這次活動的接待。”

他身後跟著一男一女,女生穿著淡粉色連衣裙,紮著馬尾辮,笑容明媚:“我是宮澤萌子,也是協會的員工,請多指教!”男生則穿著灰色夾克,戴著黑框眼鏡,顯得有些拘謹:“我是活動經理玉穀忠五郎,歡迎各位來到金澤。”

小五郎得意地拍了拍胸脯:“哈哈,辛苦你們了!我就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這位是我的女兒毛利蘭,還有……嗯,這個小鬼是柯南。”

蘭笑著鞠躬:“請多指教。”柯南也跟著鞠躬,心裡卻在觀察這三個人——穀本佑介的皮鞋沾著泥土,像是剛去過郊外;宮澤萌子的指甲縫裡有顏料痕跡;玉穀忠五郎的領帶歪著,口袋裡露出半截劇本一樣的紙張。

“對了,還有兩位客人已經到了,比我們早一天。”穀本佑介笑著指了指不遠處的長椅,“說起來,還是柯南小朋友的同班同學呢。”

柯南抬頭看去,隻見工藤夜一正坐在長椅上,手裡拿著相機給灰原哀拍照。灰原穿著白色連衣裙,站在一棵櫻花樹下,花瓣落在她的發間,夜一找準角度按下快門,嘴裡還唸叨著:“再笑一點嘛,你看這花瓣多配你。”

灰原皺了皺眉,卻冇躲開,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快點拍,風要把花瓣吹走了。”

“夜一!灰原!”柯南跑了過去,蘭和小五郎也跟了上來。

夜一看到他們,眼睛一亮:“柯南!蘭姐姐!毛利叔叔!你們可算到了,我和灰原昨天逛了金澤城,超漂亮的!”他把相機遞給蘭,“你看我拍的照片,灰原是不是很上鏡?”

照片裡的灰原站在櫻花樹下,眼神清澈,花瓣落在肩頭,確實像畫裡的人。蘭笑著點頭:“拍得真好,夜一很會拍照嘛。”

灰原瞥了夜一一眼,輕聲道:“彆聽他的,是風景好。”話雖如此,卻悄悄把耳邊的花瓣撥到了耳後。

小五郎湊過來看了看,摸著下巴點頭:“嗯,這丫頭確實比柯南上鏡。”

柯南翻了個白眼:“毛利叔叔!”

這時,又有兩個人走了過來,一個穿格子襯衫的男生和一個戴草帽的女生。“抱歉來晚了!”女生笑著鞠躬,“我是秋山晴美,負責這次活動的提示設計。”男生也跟著鞠躬:“我是倉西修,協會的工作人員。”

秋山晴美看起來很活潑,手裡拿著個速寫本,封麵上畫著加賀友禪的花紋;倉西修則顯得沉默寡言,眼神總是瞟向彆處,像是在提防什麼。

“人都到齊了,我們先去酒店放行李吧,之後再詳細說明活動規則。”玉穀忠五郎推了推眼鏡,帶頭走向出口。

一行人走出車站,金澤的空氣裡帶著淡淡的酒香——這裡以清酒聞名,連風裡都飄著米釀的甜香。街道兩旁是傳統的町家建築,黑色的木牆搭配白色的紙門,屋簷下掛著紅燈籠,像走進了年代劇裡的場景。

“哇,這裡和東京完全不一樣呢。”蘭好奇地四處張望,“感覺時間都變慢了。”

夜一拿著相機不停拍照:“我昨天問過當地人,說晚上的兼六園特彆美,我們可以去看夜景。”他看向灰原,“你不是想看傳統燈籠嗎?那裡晚上會點燈。”

灰原點頭:“嗯。”

柯南看著他們,忽然覺得這次旅行或許會很有趣——至少有夜一在,不用擔心灰原又像平時一樣悶著臉。

二、活動規則與第一個謎題

主辦方安排的酒店是家百年町家改造的,推開木門,玄關處鋪著鵝卵石,走廊兩旁擺著青瓷花瓶,裡麵插著新鮮的紫陽花。前台的老奶奶戴著眼鏡,笑著遞給他們鑰匙:“房間都準備好了,毛利先生的房間在二樓,視野最好。”

小五郎得意地揚起頭:“那是自然,畢竟我是貴賓。”

放好行李後,大家在一樓的和室集合。玉穀忠五郎打開投影儀,螢幕上出現了活動海報——“加賀百萬石推理之旅:找出隱藏的‘犯人’”。

“本次活動的規則很簡單。”玉穀忠五郎清了清嗓子,“我們在金澤和加賀的六個觀光景點設置了檢查點,每個檢查點都有秋山小姐設計的提示,大家需要根據提示找到下一個地點,最終在終點揭開‘犯人’的真實身份。”

秋山晴美舉起速寫本:“這些提示都和當地的曆史、工藝有關,比如友禪染、金箔工藝之類的,算是邊玩邊學啦。”

小五郎不屑地嗤笑一聲:“哼,這種小兒科的謎題,根本難不倒我毛利小五郎!”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遝名片,分給眾人,“這是我的名片,以後遇到案子可以隨時找我!”

穀本佑介接過名片,笑著說:“其實這次活動還有個小目的,我們想拍攝毛利先生解謎的過程,製作成宣傳視頻,推廣加賀的旅遊文化。”

“冇問題!”小五郎拍著胸脯,“保證讓你們拍到精彩的推理場麵!”

蘭無奈地搖搖頭,轉頭看到柯南、夜一和灰原湊在一起,夜一正拿著手機查金澤的地圖:“第一個提示會是什麼呢?我猜可能和金箔有關,這裡的金箔很有名。”

灰原推了推眼鏡:“也可能是兼六園,畢竟是代表性景點。”

柯南摸著下巴:“說不定和傳統工藝有關,剛纔秋山小姐提到了友禪染。”

這時,宮澤萌子給每個人發了一本活動指南和一張卡片:“這是第一個提示,請大家破解吧。”

卡片上印著一行字:“在鏡子前‘抓跳蚤’的體驗”。

“抓跳蚤?”小五郎皺起眉,“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讓我們去動物園看猴子?”

蘭看著指南上的景點介紹,若有所思:“‘鏡子’會不會和某個建築有關?金澤有什麼地方以鏡子聞名嗎?”

夜一忽然指著指南上的一張照片:“你們看這個,加賀友禪的工藝店裡有傳統的穿衣鏡,而且‘抓跳蚤’在方言裡是不是有彆的意思?”

灰原拿出手機查了查,點頭道:“加賀方言裡,‘抓跳蚤’的發音和‘試穿’很像,可能是指在鏡子前試穿衣服。”

“友禪染的工藝店!”柯南和夜一異口同聲道。

小五郎愣了愣,隨即咳嗽兩聲:“哼,我早就想到了!不就是友禪店嗎?走吧,讓你們見識見識名偵探的速度!”

眾人笑著跟上去,秋山晴美看著他們的背影,悄悄對倉西修說:“看來這次的謎題對他們來說太簡單了。”

倉西修冇說話,隻是眼神陰沉地盯著小五郎的背影,握緊了拳頭。

三、友禪染的和服與意外發現

加賀友禪工藝店坐落在一條古街上,木質的門麵透著古樸的氣息,門口掛著染成緋紅色的布料,在陽光下像一團團燃燒的火焰。店主是位白髮老奶奶,看到他們進來,笑著迎上來:“歡迎光臨,是來參加推理活動的吧?”

小五郎得意地挺胸:“冇錯,我們已經解開第一個謎題了!”

老奶奶笑著點頭:“真厲害,那請進來吧,秋山小姐說你們可能需要試穿和服體驗一下。”

蘭看到牆上掛著的和服,眼睛亮了起來——淡紫色的底布上繡著紫陽花紋,領口處還有金線繡的蝴蝶,精緻得讓人移不開眼。

“蘭姐姐,你穿這件肯定好看!”柯南慫恿道。

夜一也附和:“是啊,灰原你也試試?這裡有件藍色的,和你很配。”

灰原瞥了他一眼:“不要。”

宮澤萌子笑著拿起那件紫色和服:“毛利小姐,試試吧,很多遊客都喜歡體驗一下的。”

蘭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在試衣間換好和服後,她走出了,腰間繫著粉色的腰帶,長髮鬆鬆地挽起,發間插著一朵紫陽花。

“哇,蘭姐姐好漂亮!”柯南由衷讚歎。

夜一也看呆了,喃喃道:“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灰原看著蘭,眼神柔和了些,夜一趁機拿起一件淺藍色和服:“你看,這件和蘭姐姐的是同一係列,試試看嘛。”

在眾人的勸說下,灰原終於換上了和服。淺藍色的布料上印著銀色的竹葉花紋,襯得她皮膚更白了。夜一趕緊拿起相機拍照,嘴裡唸叨著:“果然很配,我就說嘛。”

灰原瞪了他一眼,卻冇阻止。

小五郎在一旁看得直點頭:“嗯,我女兒穿和服就是好看!”他轉向店主,“老奶奶,這和服是秋山小姐設計的嗎?”

“是啊,”老奶奶笑著說,“秋山家世代做友禪染,晴美小姐很有天賦,去年還得了獎呢。”她指了指牆上的獎狀,“那就是她設計的作品。”

蘭注意到秋山晴美站在角落,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錶,便走過去笑道:“秋山小姐,你的手錶很特彆呢。”

秋山晴美抬起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這是我妹妹的,她昨天忘在我包裡了,是塊男款表,戴著有點大。”

蘭指了指自己的手腕:“我爸爸也有塊類似的,不過你的錶帶好像鬆了,要不要我幫你調一下?”

“不用不用,謝謝。”秋山晴美連忙擺手,把手錶往袖子裡藏了藏。

柯南注意到她的動作有些緊張,心裡泛起一絲疑惑——不就是塊手錶嗎,為什麼這麼在意?

這時,店主遞給蘭一個小盒子:“這是第二個提示,解開它就能去下一個地點了。”

盒子裡裝著一張染著友禪花紋的紙,上麵寫著:“在金色的海洋裡,尋找沉睡的龍。”

“金色的海洋?”小五郎摸著下巴,“難道是指麥田?加賀的米很有名。”

夜一搖頭:“我覺得是金澤的金箔,這裡的金箔產量占全國九成,‘金色的海洋’可能指金箔工藝店。”

灰原補充:“‘沉睡的龍’可能和龍形的裝飾品有關,金澤有個金箔館,裡麵有龍形的金箔雕塑。”

“冇錯!”柯南點頭,“下一個地點肯定是金箔館!”

小五郎又搶先道:“我也是這麼想的!走,去金箔館!”

眾人離開友禪店時,蘭脫下和服,秋山晴美幫她疊好,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蘭的手腕,像觸電般縮了回去。蘭疑惑地看著她,她卻慌忙低下頭:“我去看看穀本他們準備好了冇有。”

柯南看著秋山晴美匆匆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倉西修——他正站在街角,眼神陰鷙地盯著秋山晴美,嘴角抿成一條直線。

“怎麼了,柯南?”夜一拍了拍他的肩膀。

柯南搖搖頭:“冇什麼,總覺得他們有點奇怪。”

夜一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若有所思:“倉西好像不太喜歡秋山小姐,剛纔在酒店的時候,他就一直躲著她。”

灰原推了推眼鏡:“可能有舊怨吧,不過和我們沒關係,先解開謎題再說。”

三人對視一眼,都覺得這次的推理之旅,恐怕不止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

四、金箔館的偶遇與“搶包賊”

金箔館坐落在市中心,建築外牆貼著金箔,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遠遠看去像一座黃金宮殿。館內陳列著各種金箔製品,從餐具到屏風,甚至還有金箔做的和服,精緻得讓人驚歎。

“哇,這個金箔麵具好酷!”柯南指著一個武士麵具,上麵的金箔薄如蟬翼,卻閃著耀眼的光。

夜一拿起相機拍照:“據說製作金箔要捶打兩萬多次,才能薄到透光,好厲害。”

灰原看著一塊金箔樣品:“純金的延展性很強,確實可以做到。不過這裡的金箔大多是合金,純金太容易損壞了。”

小五郎正對著一個金箔屏風自拍,嘴裡唸叨著:“有了這個,我的偵探事務所肯定能蓬蓽生輝!”

蘭無奈地拉著他:“爸爸,彆鬨了,我們還要找提示呢。”

第二個提示藏在一個金箔龍形雕塑的底座下,是一張金色的卡片,上麵寫著:“在六處景緻中,尋找最古老的聲音。”

“六處景緻?難道是兼六園?”蘭翻開指南,“兼六園是日本三大名園之一,名字裡就有‘六’字。”

“最古老的聲音?”柯南思考著,“兼六園裡有古老的鐘樓嗎?”

夜一查了查手機:“兼六園裡有座‘霞之池’,旁邊有座古琴形的石橋,據說以前有人在那裡彈琴,可能是指這個。”

小五郎大手一揮:“不管是什麼,去看看就知道了!”

一行人剛走出金箔館,就看到一對年輕情侶在吵架。女生氣沖沖地往前走,男生在後麵追:“美咲,你聽我解釋啊,我和她隻是同事!”

“彆碰我!”女生甩開他的手,正好撞在蘭身上。

蘭連忙扶住她:“你冇事吧?”

女生搖搖頭,眼圈紅紅的:“對不起,我冇事。”

男生追上來,抱歉地鞠躬:“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小五郎不耐煩地皺眉:“談戀愛吵架回家吵去,彆在街上擋路!”

情侶倆冇理他,又吵著走遠了。柯南看著他們的背影,總覺得有點刻意——女生的眼淚太假了,男生的慌張也像是演出來的。

“怎麼了,柯南?”蘭注意到他的目光。

“冇什麼,蘭姐姐。”柯南搖搖頭,心裡卻提高了警惕。

走到半路,忽然聽到有人喊:“抓小偷啊!我的包被搶了!”

一個穿風衣的男人搶了一位老奶奶的包,朝他們這邊跑來。小五郎見狀,立刻擺出架勢:“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搶東西,看我的!”他伸腿一絆,搶包賊冇注意,摔了個狗吃屎。

小五郎得意地叉腰:“哼,這點小伎倆還想在我名偵探麵前班門弄斧!”

老奶奶跑過來,感激地鞠躬:“謝謝你啊,先生!”

這時,剛纔那對吵架的情侶也跑了過來,女生咋咋呼呼地說:“哇,大叔好厲害!”男生則拿出手機:“我剛纔錄下來了,太精彩了!”

柯南看著他們過於熱情的反應,更加確定是假的——搶包賊摔倒時,明明可以順勢爬起來逃跑,卻故意躺在地上不動;老奶奶的包看起來很沉,被搶時卻冇怎麼掙紮。

“爸爸,你冇事吧?”蘭檢查著小五郎的腿,“有冇有傷到?”

“冇事冇事,”小五郎得意地擺手,“這種小角色,我一根手指就能解決。”

穀本佑介笑著走過來:“毛利先生真是厲害,剛纔的場麵太精彩了,我們都拍下來了,肯定能成為宣傳亮點!”倉西修在一旁沉默著,目光掃過“搶包賊”口袋露出的半截劇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柯南注意到這細節,心中疑雲更重——這場“意外”,恐怕是精心安排的戲碼。

倉西修的冷笑像一根細針,刺破了柯南心頭的疑雲。他不動聲色地湊近“搶包賊”,假裝繫鞋帶時瞥到對方口袋裡露出的紙張——上麵印著“場景三:衝突戲”的字樣,墨跡還帶著新鮮的褶皺。而那位“老奶奶”被扶起來時,手腕上露出的電子錶正顯示著“排練倒計時:00:05”,顯然是剛按掉鬧鐘。

“毛利叔叔,”柯南扯了扯小五郎的衣角,“那個小偷的鞋子好奇怪,鞋底是新的,卻沾著和金箔館門口一樣的紅土,好像故意踩上去的。”

小五郎低頭一看,果然見搶包賊的皮鞋邊緣沾著塊醒目的紅土,與金箔館前廣場的地磚顏色一致。他剛想開口,卻被穀本佑介的熱情打斷:“毛利先生真是神勇!剛纔那一下太帥了,我這就把視頻傳給宣傳組!”

宮澤萌子也跟著附和:“是啊是啊,遊客們看到肯定會想來金澤體驗‘名偵探同款冒險’呢!”她說話時,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飛快滑動,似乎在刪除什麼記錄。

秋山晴美站在稍遠的地方,臉色有些蒼白,見柯南看她,慌忙彆過臉,從包裡掏出個小藥瓶倒出兩粒藥片吞下。柯南注意到藥瓶標簽上寫著“鎮靜劑”,而她的指尖在微微發顫。

“晴美小姐冇事吧?”蘭走過去關切地問,“你的臉色不太好。”

“冇事,”秋山晴美勉強笑了笑,“可能有點低血糖,吃點糖就好了。”她從口袋裡摸出顆水果糖,剝開糖紙時,柯南瞥見她手腕上有道淺淺的疤痕,像是被什麼尖銳物劃過。

這時,倉西修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得像悶雷:“鬨劇該結束了。”他的目光掃過穀本佑介和宮澤萌子,“活動手冊上寫著‘真實體驗’,不是讓你們雇人演戲。”

穀本佑介的笑容僵在臉上:“倉西你彆亂說,這隻是巧合……”

“巧合?”倉西修冷笑一聲,指向那位還在“哭泣”的女生,“她領口彆著的麥克風線露出來了,和昨天開會時道具組用的型號一樣。”

女生慌忙捂住領口,卻不小心帶掉了假髮——原來“她”竟是個梳著馬尾的男生,臉上的淚痕用濕巾一擦就掉,露出底下乾淨的皮膚。

小五郎這才恍然大悟,氣得吹鬍子瞪眼:“你們居然騙我?!”

“對不起對不起!”玉穀忠五郎連忙鞠躬,“是、是旅遊局的意思,說推理活動太單調,想加點‘沉浸式體驗’……”

“所以剛纔的情侶吵架也是演的?”蘭皺起眉,“你們這樣太過分了,萬一真的嚇到遊客怎麼辦?”

秋山晴美忽然開口:“不是我安排的。”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的提示裡冇有這些,是穀本擅自加的。”

穀本佑介臉色一變:“晴美你怎麼能……”

“夠了。”倉西修打斷他,轉身對小五郎道,“抱歉讓您見笑了。接下來的活動我會全程監督,保證不會再有假戲。”他說話時,眼神像淬了冰,掃過秋山晴美時尤其冷冽。

柯南看著兩人之間暗流湧動的氣場,忽然想起剛纔在友禪店,秋山晴美藏手錶的動作——那手錶的款式,和倉西修手腕上那塊舊錶驚人地相似,隻是錶帶更寬,像是男款。

五、金澤城的槍聲與真實的襲擊

金澤城的天守閣在夕陽下泛著硃紅色的光,護城河的水麵倒映著飛簷翹角,像一幅流動的浮世繪。按照活動流程,這裡是第三個檢查點,提示藏在“五十間長屋”的木質迴廊裡。

“‘在六處景緻中,尋找最古老的聲音’,”蘭捧著活動手冊唸叨,“兼六園有六景,可這裡的‘五十間長屋’是戰國時期的糧倉,會不會更古老?”

夜一拿著相機對著屋簷上的鴟吻雕塑拍照:“我查了資料,金澤城的鐘樓是江戶時期重建的,而長屋的木柱裡藏著平安時期的銅鈴,據說颳風時會響。”

灰原指著迴廊儘頭的木牌:“你們看,上麵寫著‘銅鈴聞聲處’,應該就是這裡了。”

眾人順著木牌指示走到長屋深處,果然在一根斑駁的木柱裡找到個銅鈴,鈴舌上繫著張紙條:“當月亮爬上藥師嶽,血色染紅加賀燒。”

“加賀燒是當地的陶瓷,”柯南看著手冊上的圖片,“難道下一個地點是陶瓷館?”

小五郎剛要吹噓自己早就猜到,忽然聽到“砰”的一聲悶響,像是重物落地。緊接著,秋山晴美尖叫起來:“春美!春美你怎麼了?!”

眾人循聲跑到長屋外側的竹林,隻見一個穿和服的女生倒在地上,鮮血從她胸口滲出,染紅了身下的青苔。她身邊散落著幾片陶瓷碎片,正是加賀燒特有的粉引釉色。

“是秋山春美!”宮澤萌子臉色慘白,“她是晴美小姐的妹妹,今天來當臨時演員……”

秋山晴美撲過去抱住春美,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春美!醒醒!你彆嚇我啊!”

小五郎立刻上前檢查:“還有呼吸!快叫救護車!”他抬頭時,目光銳利如鷹,“這裡冇有打鬥痕跡,傷口是利器造成的,凶器應該是陶瓷碎片,但邊緣太整齊,不像是自然碎裂的。”

柯南注意到春美緊攥的右手裡有半片陶瓷,碎片內側刻著個“修”字,而她的左手指向竹林深處,那裡有串新鮮的腳印,鞋碼與倉西修的一致。

“倉西呢?”夜一忽然發現少了人,“剛纔他還跟在後麵的。”

“我在這。”倉西修從竹林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個相機,“剛纔聽到聲音就進去看看,冇發現什麼。”他的褲腳沾著泥土,袖口卻異常乾淨,像是刻意擦過。

救護車呼嘯而至時,春美已經陷入昏迷。警方很快封鎖了現場,帶隊的目暮警官看到小五郎,頭疼地揉著太陽穴:“又是你啊,毛利老弟!”

“目暮警官,這次是真案子!”小五郎難得正經,“受害者被利器刺傷,凶器疑似加賀燒碎片,現場有指向性證據。”

高木警官蹲在地上拍照:“目暮警官,地上有串腳印,一直延伸到竹林外的小路。”

千葉警官補充道:“我們在附近找到個陶瓷杯,杯底刻著‘修’字,和受害者手裡的碎片能拚上。”

秋山晴美坐在警車裡做筆錄,眼淚止不住地流:“我妹妹說今天來給我送檔案,冇想到……她早上還說要去看加賀燒展,怎麼會這樣……”

柯南假裝玩鬨跑到警車旁,聽到她對目暮警官說:“春美昨天跟我吵架,說看到倉西哥偷偷進我工作室,還打碎了我剛做好的陶瓷坯……我當時以為她在胡說……”

這時,夜一悄悄遞給柯南一張照片:“我剛纔在竹林裡拍到的,倉西修的相機裡有張春美的照片,背景是晴美小姐的工作室,日期是昨天。”

照片裡,春美正站在工作室的架子前,手裡拿著個陶瓷坯,而倉西修正站在她身後,臉色陰沉地盯著她的背影。

六、病房外的線索與雙管齊下的計劃

金澤市立醫院的走廊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春美還在搶救,蘭守在手術室門口,時不時給裡麵的護士遞些東西。小五郎在走廊儘頭打電話,試圖聯絡春美的經紀人,卻一直冇人接。

“柯南,你看這個。”夜一把手機遞給柯南,螢幕上是秋山姐妹的合照——春美穿著高中製服,脖子上戴著條銀項鍊,吊墜是片陶瓷做的楓葉,和現場找到的碎片材質一樣。

“這是晴美小姐的工作室地址,”灰原不知何時站在身後,手裡拿著張名片,“剛纔在春美口袋裡找到的,背麵寫著‘小心倉西,他偷了設計稿’。”

柯南瞳孔一縮:“設計稿?難道和加賀燒有關?”

“加賀燒有項非遺工藝叫‘青郊燒’,”灰原推了推眼鏡,“秋山家是這項工藝的傳承人,晴美小姐去年憑‘楓葉係列’拿了獎,而倉西修以前是她家的學徒,後來被趕走了。”

這時,蘭走了過來,眼圈紅紅的:“醫生說春美失血過多,還在昏迷。晴美小姐剛纔說,春美昨天發現倉西修在工作室裡翻東西,兩人吵了一架,春美還打碎了他帶來的陶瓷杯——就是現場找到的那個刻著‘修’字的杯子。”

柯南忽然想到什麼,拉著蘭走到樓梯間:“蘭姐姐,你能不能幫個忙?”他壓低聲音,“春美手裡的碎片指向竹林,可能是在暗示凶手,但倉西修肯定會提防警方,我們得引他出來。”

蘭立刻明白了:“你想讓我假扮春美?”

“對,”柯南點頭,“晴美小姐說春美今天穿了件米色風衣,和你身形差不多。你可以假裝春美醒了,說要去山貸公園拿樣東西,引倉西修過去。”他頓了頓,“另外,春美的手機在護士站,你用她的手機給倉西修發訊息,約在源泉足湯見麵,就說‘關於設計稿的事,我知道你藏在哪了’。”

蘭有些擔心:“可是……”

“放心,夜一和灰原會在暗處接應你,我讓毛利叔叔跟警方說去山貸公園搜查,引開倉西的注意力。”柯南從口袋裡掏出個變聲蝴蝶結,“到時候我會用這個幫你。”

安排好計劃,蘭拿著春美的手機走到走廊儘頭,給倉西修發了條訊息。冇過多久,倉西修的手機就亮了,他看到訊息時,眼神明顯一緊,隨即回覆:“我半小時後到。”

小五郎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拍著胸脯:“柯南這小子跟我說了計劃,放心,警方那邊我已經打點好了!保證讓那小子插翅難飛!”

夜一扛著相機:“我去山貸公園佈置,灰原跟我一起,負責拍證據。”

灰原點頭:“我帶了備用的追蹤器,等會兒貼在倉西修的車上。”

柯南看著眾人忙碌的身影,心裡卻有種說不出的不安——秋山晴美提到“設計稿”時,眼神躲閃,而倉西修的反應似乎太過平靜,像是早就知道會被懷疑。

七、源泉足湯的對峙與真相的碎片

源泉足湯藏在金澤的老巷裡,傍晚時分,暖黃色的燈籠照亮了青石板路,湯池裡的熱水冒著白霧,混著硫磺的味道。蘭穿著春美的米色風衣,坐在湯池邊的木凳上,假裝看手機,眼角的餘光卻緊盯著巷口。

倉西修果然來了,他穿著件黑色外套,手裡拿著個牛皮紙信封,走到蘭麵前時,聲音冷得像冰:“設計稿呢?”

蘭按照柯南教的,故意壓低聲音:“你先告訴我,為什麼要偷我姐姐的設計?那是她準備參加非遺展的作品……”

“那本來就該是我的!”倉西修猛地抓住蘭的手腕,“當年若不是你姐姐誣告我偷東西,我怎麼會被趕出秋山家?那‘楓葉係列’的靈感明明是我先想到的!”

“放開她!”夜一的聲音從巷口傳來,他手裡拿著塊石子,精準地打在倉西修的手腕上。

倉西修吃痛鬆手,剛要反抗,蘭已經起身,一記漂亮的迴旋踢正中他的胸口。倉西修踉蹌著後退,撞翻了湯池邊的木桶,裡麵的木柴散落一地,露出藏在底下的一捲圖紙。

“這是什麼?”蘭撿起圖紙,展開一看,上麵是“楓葉係列”的設計稿,簽名卻是倉西修。

“這是我三年前的手稿!”倉西修紅著眼吼道,“晴美偷走了我的草稿,稍微改了改就拿去參賽!春美昨天看到了這些,所以她必須死!”

這時,柯南躲在燈籠後麵,用變聲蝴蝶結模仿小五郎的聲音:“你在撒謊!”

眾人循聲看去,隻見柯南躲在樹後,手裡拿著個擴音器(其實是玩具喇叭):“春美手裡的陶瓷碎片,內側刻的‘修’字是反的,說明是從模具上掉下來的——而能接觸到模具的,隻有秋山家的人。”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場找到的陶瓷杯,杯底的‘修’字是新刻的,邊緣還有晴美小姐工作室特有的青釉痕跡。你隻是被她利用了,真正想讓春美閉嘴的,是怕秘密曝光的秋山晴美!”

倉西修愣住了:“不可能……晴美她……”

“你昨天進她的工作室,其實是想拿回車稿吧?”柯南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春美髮現你和晴美在吵架,還錄了音——蘭姐姐,你看看春美的手機,是不是有段錄音?”

蘭立刻拿出手機,果然在錄音檔案夾裡找到一段音頻,裡麵是春美和晴美的對話:“姐,你不能這麼做!倉西哥的草稿還在你抽屜裡……”“閉嘴!這事要是傳出去,我們家就完了!”

真相像被打碎的陶瓷,一片片顯露出來——秋山晴美擔心偷來的設計稿被揭穿,故意挑撥倉西修和春美,又在現場佈置了指向倉西的“證據”,甚至安排了早上的“搶包戲”,想混淆警方視線。而春美胸口的傷,其實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時被陶瓷碎片劃傷的,隻是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倉西修癱坐在地上,手裡的信封掉在地上,露出裡麵的手稿——上麵的日期,確實比晴美的獲獎作品早了半年。

八、補救方案與未熄的燈籠

警方帶走倉西修時,秋山晴美在醫院走廊裡哭著認了罪。她抱著春美的手,一遍遍地說“對不起”,手腕上的疤痕在燈光下格外清晰——那是當年為了模仿倉西的草稿,被陶瓷碎片劃傷的。

穀本佑介和宮澤萌子低著頭站在一旁,手裡拿著夜一剛列印出來的補救方案。方案裡寫著“真實案件推理路線”,把金澤城的襲擊現場、秋山工作室、源泉足湯都設為新的檢查點,還附上了柯南整理的線索卡。

“旅遊局那邊說可以試試,”宮澤萌子的聲音帶著點不確定,“但需要改得溫和些,畢竟涉及刑事案件……”

夜一指著方案裡的“加賀燒工藝體驗”:“這裡可以保留,讓遊客親手做陶瓷杯,刻上自己的名字,既安全又有意義。”

灰原補充:“把‘凶手’換成‘尋找失傳的工藝’,線索用非遺知識代替,這樣既宣傳了文化,又不會讓人聯想到案子。”

小五郎拍著桌子:“這個好!我來當解說,保證把加賀的曆史講得繪聲繪色!”

蘭笑著看著柯南:“還是你們想得周到,這樣春美醒了也會開心的。”

柯南撓撓頭,心裡卻在想——倉西修被帶走時,手裡緊緊攥著張照片,上麵是少年時的他和秋山晴美,兩人站在窯爐前,笑得像陽光一樣燦爛。

第二天清晨,金澤的老街亮起了燈籠。工作人員在兼六園的石碑旁掛上新的提示牌,上麵寫著:“當楓葉落在霞之池,古老的技藝在火焰中重生。”

秋山春美醒了,躺在病床上看著窗外的陽光,手裡拿著片陶瓷楓葉——那是倉西修托警察轉交給她的,背麵刻著“對不起”。

柯南站在醫院的走廊裡,看著夜一和灰原在樓下拍照,蘭和小五郎在商量中午去吃加賀料理。遠處的天守閣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像個沉默的見證者。

“柯南,快下來!”蘭在樓下喊他,“我們去陶瓷館做杯子啦!”

柯南笑著跑下樓,心裡忽然明白——推理之旅的意義,從來不是找出凶手,而是在謎題解開後,依然能看到生活裡的光。就像那些燈籠,就算經曆過風雨,也會在清晨重新亮起。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