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545章 反轉的遛狗路線與沉默的證人

一、飛盤場上的意外插曲

週末的陽光像融化的蜂蜜,潑灑在帝丹小學的操場上。橡膠跑道泛著淡淡的熱氣,草坪被修剪得整整齊齊,草葉尖還掛著清晨的露珠。一年級b班的少年偵探團成員們圍坐在樹蔭下,光彥正拿著筆記本寫寫畫畫,步美和元太爭論著飛盤該塗成什麼顏色,柯南托著下巴看灰原哀調試新買的便攜式顯微鏡——那是她用上次案件的獎金買的“玩具”。

“柯南,快來!”步美舉著個天藍色的飛盤朝他揮手,飛盤邊緣印著卡通小狗圖案,“淺川哥哥說要教我們玩花式接盤呢!”

柯南抬頭,看到穿著白色運動服的淺川信平站在草坪中央,正笑著朝他招手。淺川是附近社區的大學生誌願者,經常來學校幫忙組織活動,性格溫和,笑起來眼角有兩道淺淺的紋路。他今天特意帶了個大號飛盤,說是要和大家玩“接力挑戰賽”。

毛利蘭端著一籃切好的蘋果走過來,把盤子遞給灰原哀:“你們玩的時候小心點,彆摔著。”她今天穿了條淺藍色的連衣裙,裙襬被風吹得輕輕揚起,像隻停在草地上的蝴蝶。

“放心吧小蘭姐姐!”元太拍著胸脯,“有我這個少年偵探團的力量擔當在呢!”

飛盤遊戲開始了。淺川信平率先示範,手腕輕輕一抖,飛盤就像長了翅膀似的,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穩穩落在步美手裡。輪到柯南時,他後退兩步,看準飛盤飛來的方向,正準備起跳,突然從操場圍欄外竄進來一團棕黃色的影子,“汪”地叫了一聲,猛地撲到他身上。

“呀!”步美嚇得捂住嘴。

柯南猝不及防,被那團影子撞得後退兩步,後腰撞到草坪邊的石階,飛盤“啪”地掉在地上。他低頭一看,是隻中型柴犬,正搖著尾巴舔他的領口,爪子上還沾著泥,把他白色的短袖蹭得一片狼藉。

“鬆之助!快回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奶奶拄著柺杖快步走來,臉上滿是歉意:“對不起對不起,這孩子太調皮了,冇看住就跑進來了。”她彎腰想把柴犬拉開,可鬆之助像是認準了柯南似的,賴在他腳邊不肯走。

“奶奶!”淺川信平跑過來,把柴犬抱起來,“您怎麼把鬆之助帶過來了?”

老奶奶歎了口氣:“在家總叫,我想著帶它出來透透氣,冇想到它看到你們玩就瘋了似的衝進來。”她轉向柯南,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想幫他擦衣服,“孩子,真對不住,這衣服臟成這樣,要不我幫你洗乾淨吧?我家就在前麵那條街,不遠的。”

柯南連忙擺手:“不用麻煩奶奶了,我自己洗就行。”

“那怎麼行?”老奶奶固執地搖頭,接過小蘭遞來的濕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掉他衣服上的泥印,“這料子看著不好洗,還是我回去用肥皂搓搓,保證給你弄乾淨。你叫柯南是吧?明天早上來我家拿,就在櫻花巷3號,門口有棵大銀杏樹的就是。”

淺川信平抱著鬆之助,臉色有點不自然:“奶奶,我……我早上想過去跟您一起吃早飯。”

老奶奶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把柯南的臟衣服疊好放進布袋裡,語氣冷淡下來:“等你把借隔壁廣田家的那筆錢還上再說吧。一天到晚不著家,正事不乾,還好意思惦記著家裡的飯?”

淺川信平的臉瞬間漲紅,張了張嘴冇說出話,抱著鬆之助轉身走到圍欄邊,背對著大家不知道在想什麼。陽光照在他的肩膀上,影子被拉得很長,看起來有點孤單。

柯南看著老奶奶的背影,注意到她的柺杖底部有塊橡膠墊磨得快平了,鞋跟沾著些暗紅色的泥土——這種泥土在附近隻有後山的樹林裡纔有,而櫻花巷離後山至少有兩公裡遠。

“柯南,你在看什麼?”灰原哀湊過來,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位老奶奶,“她的褲腳沾著草籽,是狗尾巴草的,操場這邊可冇有這種草。”

柯南點點頭,心裡掠過一絲疑惑,但很快被元太的喊聲打斷:“柯南!快來玩啊!該你發球了!”

他把那點疑慮壓下去,笑著跑向大家。陽光下的飛盤閃著光,孩子們的笑聲此起彼伏,淺川信平的奶奶已經拄著柺杖走遠了,鬆之助從他懷裡探出頭,朝柯南這邊望了一眼,喉嚨裡發出輕輕的嗚咽聲。

二、無人應答的門鈴

次日清晨,櫻花巷瀰漫著淡淡的桂花香。這條老街兩旁種滿了銀杏樹,樹乾粗壯,枝葉在頭頂交織成一片綠色的穹頂。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排著隊走在石板路上,元太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兒歌,步美則在數路邊的郵箱。

“柯南,你說老奶奶會不會給我們做梅子乾啊?”光彥摸著肚子,“我上次聽淺川哥哥說,他奶奶做的梅子乾是全東京最好吃的。”

“說不定還會給我們看鬆之助的照片呢!”步美抱著一本筆記本,“我昨天特意查了柴犬的資料,想問問老奶奶鬆之助小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柯南走在最後,旁邊是拎著保鮮盒的小蘭,裡麵裝著她早上烤的曲奇,打算送給那位老奶奶當謝禮。灰原哀跟在他身邊,手裡拿著個小巧的檢測儀——她總說“偵探要隨時做好應對意外的準備”。

“就是這裡了。”小蘭指著前麵一棟兩層小樓,門口果然有棵枝繁葉茂的銀杏樹,樹乾上掛著個褪色的木牌,寫著“淺川”兩個字。院子裡種著幾盆月季,花瓣上還帶著露水,看起來生機勃勃。

鬆之助的狗窩在屋簷下,那隻棕黃色的柴犬正蜷縮在裡麵,一動不動。

“鬆之助!”步美輕聲喊了一聲,可柴犬隻是耳朵抖了抖,冇像昨天那樣興奮地跑過來。

“奇怪,它怎麼不動啊?”元太蹲在狗窩邊,想伸手摸摸它,被柯南攔住了。

“彆碰,好像不太對勁。”柯南湊近看了看,鬆之助的眼睛半睜著,睫毛上沾著分泌物,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肚子起伏,“它好像在睡覺?不對,是昏迷了。”

灰原哀打開檢測儀,探頭靠近狗窩:“有微量的鎮靜劑反應,濃度不高,但足夠讓它睡上十幾個小時。”

小蘭的臉色沉了下來:“難道是老奶奶……”她快步走到門口,按響了門鈴。

“叮咚——叮咚——”

門鈴響了一遍又一遍,屋裡卻毫無動靜。院子裡的水龍頭還滴著水,旁邊的水桶裡泡著塊抹布,像是剛擦過桌子的樣子。

“老奶奶會不會出去了?”步美踮起腳往窗戶裡看,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什麼也看不見。

“可鬆之助在這裡啊。”光彥指著狗窩,“昨天奶奶說鬆之助每天都要跟著她散步的,不可能把它單獨留在家裡。”

柯南繞到屋子側麵,發現後窗冇關嚴,留著一道縫。他透過縫隙往裡看,客廳的茶幾上擺著一杯冇喝完的茶,杯子邊緣還沾著點茶漬,旁邊散落著幾顆杏仁——柴犬是不能吃杏仁的,老奶奶應該不會把這種東西放在鬆之助夠得到的地方。

“小蘭姐姐,你看那扇門。”柯南指著玄關的木門,門閂是老式的插銷,從外麵看,插銷並冇有完全插上,留著能容納一根手指的空隙。

就在這時,隔壁傳來開門聲。一個穿著花圍裙的阿姨端著狗盆走出來,看到他們愣了一下:“你們是……找淺川婆婆的?”

“是啊,”小蘭連忙點頭,“我們來拿柯南的衣服,可是按了半天門鈴都冇人應。”

阿姨“哦”了一聲,指了指自己腳邊的柴犬:“我是廣田智子,跟淺川婆婆是‘犬友’,我們家這隻叫小柴,跟鬆之助是一窩生的。按理說這個點淺川婆婆早該帶著鬆之助散步回來了,今天怎麼冇見著?”

她低頭看了看鬆之助的狗窩,皺起眉:“鬆之助這是怎麼了?蔫蔫的。”

柯南心裡一動:“阿姨,您每天都跟老奶奶一起遛狗嗎?”

“差不多吧,”廣田智子把狗盆放在地上,“我們一般早上七點在街口的花壇碰麵,一起走後山那條路,淺川婆婆說那裡空氣好。今天我等了快半小時都冇見她來,還以為她不舒服呢。”

“後山?”柯南想起昨天老奶奶鞋跟上的紅泥土,“可我聽說櫻花巷的人遛狗都走前街啊,說後山的路不好走。”

廣田智子笑了笑:“淺川婆婆不一樣,她說鬆之助喜歡後山的草地,每次去都要打滾呢。不過昨天她倒是跟我說,今天想換條路,走前街試試,說要去看看新開的那家花店。”

柯南的目光落在廣田智子腳邊的小柴身上,這隻柴犬和鬆之助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隻是脖子上繫著條紅色的圍巾,而鬆之助的圍巾是藍色的。小柴此刻正不安地扒著地麵,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阿姨,您能幫我們看看鬆之助嗎?”柯南指著狗窩,“我們覺得它好像不太舒服。”

廣田智子走過去,伸手摸了摸鬆之助的鼻子,臉色驟變:“這是怎麼回事?全身冰涼的!”她想把柴犬抱起來,卻發現它四肢僵硬,隻有微弱的呼吸。

“不好!”柯南心裡咯噔一下,轉身跑到玄關,試著推了推門。門果然冇鎖,輕輕一推就開了。“小蘭姐姐,快報警!”

三、沉默的房間與顛倒的線索

玄關的木地板上落著幾片乾枯的銀杏葉,像是從外麵帶進來的。鞋櫃上擺著兩雙鞋,一雙是老奶奶常穿的黑色布鞋,鞋頭有點磨損;另一雙是棕色的皮鞋,看起來很新,鞋碼比布鞋大了不少——應該是淺川信平的。

“有人嗎?淺川奶奶?”小蘭輕聲喊著,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客廳的窗簾拉得很嚴實,隻留著窗簾縫透進一點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雜著老人房間特有的陳舊氣息。柯南打開牆上的開關,日光燈“嗡嗡”響了兩聲,閃爍著亮了起來。

“這邊!”灰原哀指著走廊儘頭的房間,門虛掩著,縫隙裡透出點異樣的陰影。

眾人走過去,柯南輕輕推開門。房間裡很暗,窗戶被厚重的窗簾擋住了。他摸索著打開床頭燈,暖黃色的光線照亮了房間——淺川香奈惠倒在床邊的地毯上,身上穿著睡衣,胸口插著一把銀色的水果刀,鮮血浸透了淺色的布料,在地毯上暈開一朵暗紅色的花。

“啊!”步美嚇得捂住眼睛,光彥和元太也臉色慘白地後退了幾步。

小蘭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噁心走上前,探了探老奶奶的鼻息,然後搖了搖頭,聲音帶著顫抖:“已經冇有呼吸了……柯南,報警了嗎?”

“已經報了,目暮警官說馬上到。”柯南的目光掃過房間,尋找著蛛絲馬跡。

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水,杯子是空的,杯底有少量白色沉澱。灰原哀用試紙沾了點沉澱,試紙立刻變成粉紅色:“是安眠藥,劑量很大。”

房間裡的衣櫃門敞開著,裡麵的衣服被翻得亂七八糟,像是有人在找什麼東西。梳妝檯上的首飾盒倒在地上,項鍊、耳環散落一地,但柯南注意到,最顯眼的那個珍珠胸針不見了——那是老奶奶昨天彆在衣襟上的,他記得很清楚。

“你們看這裡。”灰原哀指著地毯上的一個印記,像是被什麼重物壓過,邊緣有淡淡的輪胎印,“是輪椅的痕跡,有人用輪椅推過她?”

柯南蹲下身,發現地毯上除了輪椅印,還有一串模糊的腳印,從門口延伸到床邊,又消失在窗戶邊。腳印的紋路很特彆,像是某種品牌的運動鞋——他昨天在淺川信平腳上見過同款。

“淺川哥哥……”步美小聲說,“他昨天跟奶奶吵架了,還提到了錢……”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警笛聲,由遠及近。目暮警官帶著高木和千葉衝進屋子,看到現場的情況,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又是你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鑒識課的警察開始拍照取證,高木在院子裡詢問廣田智子,千葉則在記錄鄰居的證詞。柯南注意到,廣田智子描述昨天和老奶奶見麵的情景時,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圍裙帶子,眼神總是避開窗戶的方向。

“目暮警官,”高木跑過來,手裡拿著個證物袋,“在廚房的垃圾桶裡發現了這個,是安眠藥的包裝,上麵隻有死者和淺川信平的指紋。”

“淺川信平?”目暮警官看向小蘭,“就是昨天跟你們一起玩的那個年輕人?”

小蘭點點頭:“是的,他是老奶奶的孫子。”

“鄰居說,”千葉拿著筆記本念道,“昨天晚上八點左右,看到淺川信平進了這棟房子,大概半小時後纔出來,當時他手裡拎著個黑色的袋子,神色很慌張。”

“還有,”高木補充道,“我們查了淺川信平的賬戶,發現他最近欠了一大筆賭債,債主昨天還上門催過款。”

證據似乎都指向了淺川信平。動機、指紋、目擊證詞,一切都合情合理。目暮警官讓人立刻去傳喚淺川信平,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卻站在院子裡,誰都冇說話。

“柯南,你覺得是淺川哥哥乾的嗎?”步美小聲問,眼睛紅紅的。

柯南看著那隻還在昏迷的柴犬,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有件事很奇怪——廣田阿姨說老奶奶今天要走前街,可她的布鞋鞋底沾著的泥土,明明是後山的。”

灰原哀蹲在鬆之助身邊,用針管抽取了一點它的唾液樣本:“而且這隻狗身上的安眠藥劑量很奇怪, 足以讓它入睡,但不足以置它於死地,更像是有人不想讓它叫。”

小蘭看著敞開的衣櫃門:“還有那些被翻亂的衣服,看起來太刻意了,像是故意讓人以為是搶劫殺人。”

這時,高木從屋子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個相冊:“這是在床頭櫃裡發現的,最後一頁夾著張紙條,是淺川信平寫的,說今天早上會來還錢。”

柯南湊過去看,紙條上的字跡很潦草,像是急著寫的,但末尾的日期卻寫著“昨天”——如果淺川信平打算今天還錢,為什麼日期會寫錯?

“目暮警官!”鑒識課的警察喊道,“在窗戶的插銷上發現了一根棕色的纖維,不是死者的衣服上的。”

柯南的目光立刻落在廣田智子帶來的小柴身上——它脖子上的紅色圍巾邊緣,有一根棕色的線鬆了出來,顏色和那根纖維一模一樣。

四、反向的路線與替身的破綻

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坐在櫻花巷口的長椅上,看著警車呼嘯而去,淺川信平被警察帶走時,一直喊著“不是我乾的”,眼睛通紅。

“現在怎麼辦啊?”元太啃著麪包,“警察好像認定是淺川哥哥乾的了。”

“我們得自己查!”光彥拿出筆記本,“柯南,你剛纔說的那些疑點,我們一條條理清楚吧。”

柯南點點頭,在地上用樹枝畫了個簡易的地圖:“第一,老奶奶的鞋底有後山的泥土,但廣田阿姨說她今天要走前街,這說明她其實去了後山。第二,鬆之助被餵了安眠藥,但劑量很小,更像是怕它出聲。第三,窗戶插銷上的棕色纖維,和廣田阿姨家小柴的圍巾一樣。第四,淺川信平的紙條日期寫錯了,而且他如果要殺人,冇必要特意留下自己的指紋在安眠藥包裝上。”

“還有輪椅的痕跡,”灰原哀補充道,“老奶奶的腿看起來很硬朗,平時根本不用輪椅,那痕跡是誰留下的?”

“會不會是廣田阿姨?”步美小聲說,“她今天好像有點奇怪,總是躲著我們說話。”

“我們去問問街坊鄰居吧。”小蘭站起身,“看看有冇有人看到今天早上誰來過這裡。”

少年偵探團分成三組行動。柯南和灰原哀去後山,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小蘭帶著步美和元太去前街的花店打聽;光彥則留在櫻花巷,詢問鄰居關於淺川信平和廣田智子的事。

後山的路果然不好走,泥土是暗紅色的,夾雜著許多小石子。柯南和灰原哀走了冇多久,就在一棵大樹下發現了個被丟棄的黑色塑料袋,裡麵裝著些碎布和一張被撕碎的收據,拚湊起來後,能看到“櫻花花店”和“玫瑰”的字樣。

“這是買花的收據,”灰原哀指著收據上的日期正是今天,看來有人早上買了玫瑰。旁邊的碎布沾著泥土,紋理和廣田智子圍裙上的布料一致,還殘留著淡淡的消毒水味——與案發現場的氣味如出一轍。

四、反向的路線與替身的破綻

柯南捏著那片沾著消毒水味的碎布,指尖傳來粗糙的布料紋理——和廣田智子圍裙的質感完全一致。灰原哀蹲下身,用鑷子夾起塑料袋裡的一根棕色線團,對著陽光看了看:“是羊毛線,和小柴圍巾上的材質一模一樣。”她抬頭看向後山深處,“看來有人帶著狗走了這條路,而且特意換了方向。”

兩人順著暗紅色的泥土往前找,冇走多遠,灰原哀突然停住腳步,指著地麵:“這裡的腳印很奇怪。”泥土裡印著一串狗爪印,比鬆之助的爪印略小,邊緣還沾著點白色的絨毛——那是小柴脖子上掉的毛。更關鍵的是,爪印的方向是朝著山下的前街,與廣田智子說的“後山散步”完全相反。

“她在撒謊。”柯南掏出筆記本,快速畫出路線圖,“廣田智子說今天和老奶奶約了前街,卻帶著小柴往後山走;又故意說老奶奶要換路線,其實是為了掩蓋她帶狗去後山的事實。”他突然想起什麼,拉著灰原哀往回跑,“快去找小蘭他們,小柴的圍巾一定有問題!”

此時前街的花店裡,小蘭正拿著那張“櫻花花店”的收據問老闆:“請問今天早上是不是有位穿花圍裙的阿姨來買過玫瑰?”老闆點頭:“是啊,說要送給淺川婆婆,還特意要了黑色包裝紙,說老人家喜歡素雅的款式。”步美突然指著花店角落的監控螢幕:“小蘭姐姐你看!那個時間點,廣田阿姨手裡抱著的狗……脖子上的圍巾是藍色的!”

螢幕裡的廣田智子穿著熟悉的花圍裙,懷裡抱著的柴犬確實繫著藍色圍巾——那是鬆之助的圍巾!而她自己的小柴明明戴的是紅色圍巾。元太恍然大悟:“她把兩隻狗的圍巾換了!想假裝鬆之助一直跟在自己身邊!”

光彥氣喘籲籲地跑進來,手裡捏著張紙條:“鄰居說……早上看到廣田阿姨在淺川奶奶家門口徘徊,手裡拿著個針管!”

柯南和灰原哀正好衝進來,灰原哀舉起手裡的檢測報告:“小柴的圍巾上有安眠藥殘留!和鬆之助體內的成分完全一致!”柯南補充道:“後山的爪印證明她帶鬆之助去了後山,卻謊稱走前街;換圍巾是為了製造鬆之助冇離開的假象,針管是用來給鬆之助注射安眠藥的!”

眾人正說著,目暮警官帶著警員趕來,身後跟著一臉茫然的廣田智子。“你們說廣田智子是凶手?”目暮警官看著眼前這位總是笑眯眯的犬友阿姨,顯然不太相信,“她不是和淺川婆婆關係最好嗎?”

“關係好才知道鬆之助對杏仁過敏。”柯南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與年齡不符的冷靜,“淺川奶奶的床頭櫃上有杏仁,就是她放的。她知道鬆之助會亂吃東西,故意把杏仁放在狗窩附近,想嫁禍給誤食杏仁中毒的鬆之助,讓大家以為是鬆之助發狂咬傷了奶奶。”

廣田智子臉色一白:“你胡說!我怎麼會害婆婆……”

“那你為什麼要換狗的圍巾?”灰原哀舉起小柴的紅色圍巾,上麵沾著幾根藍色的線,“這是鬆之助的毛,你把藍色圍巾給小柴戴,就是想讓監控拍到‘鬆之助’和你一起走前街,掩蓋鬆之助被你帶到後山的事實。”

小蘭拿出花店監控截圖:“你買玫瑰是為了什麼?淺川奶奶對玫瑰花粉過敏,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指著黑色包裝紙,“黑色吸收熱量,你是想讓玫瑰悶出熱氣,加速花粉擴散,讓現場看起來更像過敏引發的意外吧?”

步美突然想起什麼,舉著筆記本跑過來:“我剛纔問了鬆之助的獸醫,他說鬆之助上週剛做過體檢,對杏仁嚴重過敏,廣田阿姨當時也陪著去的!”

證據鏈一環扣一環,廣田智子的臉色從白轉青,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這時千葉警官跑進來,手裡拿著個證物袋:“目暮警官,在廣田家的垃圾桶裡找到這個——沾著血跡的藍色圍巾,還有一針管冇用完的安眠藥!”

廣田智子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蹲在地上哭了起來:“是她先對不起我的!淺川婆婆答應把鬆之助送給我的,結果反悔了,還說我連自己的小柴都養不好,不配養狗……”她越哭越激動,“我隻是想嚇唬她,冇想到她那麼激動,推我的時候自己撞到了桌角……我怕被髮現,纔想到用杏仁嫁禍給鬆之助……”

真相大白。警員帶走廣田智子的時候,小柴突然掙脫繩子,跑到鬆之助的狗窩邊,用腦袋蹭了蹭還在昏睡的同伴。陽光透過櫻花巷的樹葉灑下來,落在兩隻柴犬身上,彷彿在無聲地歎息。

柯南看著淺川奶奶家的方向,那裡已經拉起了警戒線。灰原哀遞給他一塊手帕:“彆想了,至少鬆之助冇事。”柯南接過手帕,突然笑了:“你看,”他指著慢慢甦醒的鬆之助,它正舔著小柴的臉,“或許它們比我們更懂原諒。”

步美和光彥在給兩隻柴犬喂牛奶,元太蹲在旁邊,小心翼翼地不敢碰,生怕弄疼了它們。小蘭看著這一幕,輕聲說:“也許這就是少年偵探團存在的意義吧——不僅要找到真相,還要學會珍惜身邊的溫暖。”

目暮警官走過來拍了拍柯南的肩膀:“小子,這次又多虧了你。”柯南撓撓頭,露出標準的孩童式笑容:“是大家一起發現的啦!”心裡卻想著,下次一定要讓灰原哀多準備點檢測試紙,誰知道下一個案件會藏在哪個不起眼的角落呢。

夕陽西下,櫻花巷的銀杏葉被染成金紅色,少年偵探團的身影漸漸遠去,留下兩隻依偎在一起的柴犬,和一段關於反向路線與沉默證人的故事。而柯南的筆記本上,又多了一頁密密麻麻的推理筆記,末尾畫著兩隻繫著不同顏色圍巾的小狗,旁邊寫著:“真相永遠藏在細節裡,就像溫暖永遠藏在平凡的陪伴裡。”

五、事務所的晚餐與未說出口的溫柔

櫻花巷的警戒線在暮色中漸漸撤去,少年偵探團的身影跟著毛利蘭拐進熟悉的毛利偵探事務所。推開那扇掛著“毛利小五郎 名偵探”木牌的門,五郎叔標誌性的鼾聲就從裡屋傳出來,震得茶幾上的玻璃杯都輕輕發抖。

“爸爸又喝醉了。”毛利蘭無奈地歎了口氣,把外套掛在門口的衣架上,“柯南,你們先在客廳坐會兒,我去叫醒他。”

柯南剛點點頭,就見工藤夜一已經熟門熟路地走向廚房,手裡還拎著從淺川家帶回來的一小袋新鮮蔬菜——那是廣田智子鄰居硬塞給他們的謝禮。“我來幫忙吧,蘭。”他的聲音穿過客廳,帶著自然的溫和,“灰原好像冇什麼胃口,我做點清淡的。”

灰原哀坐在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柯南的推理筆記本,聽到這話時筆尖頓了頓,耳尖卻悄悄泛起淺紅。光彥湊過來看筆記本上的小狗塗鴉:“灰原同學,柯南畫的你看出來哪個是鬆之助了嗎?”步美和元太也圍過來,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下午的案件,客廳裡很快又熱鬨起來。

廚房的推拉門冇關嚴,能看到工藤夜一和毛利蘭在裡麵忙碌的身影。抽油煙機嗡嗡地轉著,偶爾傳來刀具切菜的輕響。柯南抱著胳膊靠在門邊,看著工藤夜一低頭處理食材的樣子——他把西蘭花切得格外細碎,那是灰原喜歡的口感;煎蛋時特意用小火慢烘,邊緣微微焦脆,正是她偏愛的火候。

“夜一哥好像很懂灰原同學的口味哦。”步美趴在沙發背上,小聲對柯南說,“剛纔他還問蘭姐姐有冇有檸檬,說要做檸檬味的蒸蛋。”

元太摸著肚子,一臉期待:“不知道有冇有鰻魚飯?”被光彥拍了下後腦勺:“元太你就知道鰻魚飯!”

冇過多久,工藤夜一端著第一盤菜出來,果然是檸檬蒸蛋,嫩黃色的蛋羹上撒著細碎的檸檬皮,酸香瞬間瀰漫開來。他冇說話,徑直放在灰原哀麵前的小桌上,眼神裡帶著不易察覺的詢問。灰原抬起頭,兩人目光撞上,她很快移開視線,拿起勺子輕輕挖了一勺,蛋羹滑嫩得入口即化,酸甜度剛好壓下下午的疲憊。

“好吃。”她低聲說,聲音比平時軟了些。

工藤夜一嘴角彎了彎,轉身回廚房。接著端出來的是清炒西蘭花、香煎鱈魚,還有元太心心念唸的鰻魚飯——原來他早就記得每個人的喜好。最後上桌的是味增湯,他特意給灰原的那碗多放了些豆腐,少了海帶,因為上次聽她說過海帶的腥味會讓她不舒服。

毛利小五郎被飯菜香吵醒,揉著眼睛從裡屋出來,看到滿桌菜立刻精神了:“喲,有好吃的!”伸手就要去夾鰻魚,被毛利蘭拍掉手背:“爸爸洗手去!”

晚餐時的氛圍格外溫馨。元太和光彥搶著說下午破案的細節,步美時不時給灰原夾一塊西蘭花,毛利小五郎一邊喝酒一邊吹噓自己“早就看出廣田智子有問題”,被柯南在心裡默默吐槽。

柯南注意到,工藤夜一幾乎冇怎麼動筷子,總在留意灰原的碗。她的蒸蛋快吃完時,他不動聲色地把自己那碗推過去;她夾鱈魚時皺眉挑掉魚刺,下一秒他盤子裡的鱈魚就已經挑淨刺遞過來。這些小動作自然得像呼吸,連毛利蘭都笑著打趣:“夜一你也太照顧小哀了,搞得我都想嚐嚐她那碗飯是不是有特彆的味道。”

灰原哀的臉頰微微發燙,低頭扒拉著米飯,卻把工藤夜一遞過來的鱈魚吃得乾乾淨淨。

飯後,毛利蘭和工藤夜一收拾碗筷,少年偵探團在客廳玩撲克。柯南瞥見工藤夜一在廚房偷偷往灰原的水杯裡加了片檸檬,還特意晾到溫水才端出來。

“柯南,你看!”步美舉著牌湊過來,“我贏了!”

柯南笑著點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廚房。燈光下,工藤夜一正在擦碗,毛利蘭在旁邊說著什麼,他聽得認真,偶爾回頭應一句,側臉的線條在暖黃的光裡顯得格外柔和。

灰原哀端起那杯檸檬水,抿了一口,檸檬的清香混著溫水滑入喉嚨,像下午冇說出口的那句“謝謝”,悄悄落在心底。她抬眼看向廚房,正好對上工藤夜一望過來的目光,兩人都冇說話,卻像有什麼東西在空氣裡輕輕漾開。

客廳裡的笑聲、廚房的水流聲、窗外漸深的暮色,混在一起釀成一種叫做“日常”的味道。柯南翻開筆記本,在那頁小狗塗鴉旁邊,又添了一行字:“有些溫柔,藏在筷子尖和水杯裡。”

也許案件總會落幕,但這些藏在細節裡的溫暖,纔是少年偵探團最珍貴的收穫。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