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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53章 《情報站的暗流》

清晨的陽光透過工藤彆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我(工藤夜一)在淺眠中睜開眼,發現灰原哀正蜷縮在我身側,雙臂緊緊環著我的腰,呼吸均勻得像春日的溪流。她的捲髮蹭著我的脖頸,帶著淡淡的柑橘香——是她慣用的護手霜味道。我屏住呼吸,生怕驚擾了這難得的寧靜,直到她睫毛顫了顫,嚶嚀一聲睜開眼。

“抱歉。”灰原迅速鬆開手,坐起身整理衣襟,耳根泛著薄紅,“昨晚大概睡得太沉了。”

“抱著還挺暖和的。”我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觸感柔軟得像團雲。

走廊傳來輕緩的腳步聲,毛利蘭端著水杯走過,見狀掩嘴輕笑:“你們倆感情真好,快起來洗漱吧,早餐估計快好了。”她的圍裙上沾著麪粉,顯然剛在廚房忙碌過。

灰原率先走向餐廳,黑色的裙襬掃過樓梯扶手:“不知道今天工藤家準備了什麼早餐。”

“說不定有阿笠博士的招牌點心。”我跟上她的腳步,鼻尖已經聞到黃油烤麪包的香氣。

餐廳裡,工藤新一正端著盤子從廚房出來,白色襯衫的袖口捲到手肘:“來得正好,小蘭做了三明治,博士帶了新烤的曲奇。”他把盤子放在桌上,三明治切得整整齊齊,邊緣還擠著螺旋狀的沙拉醬。

阿笠博士已經坐在餐桌旁,手裡拿著塊曲奇吃得正香:“這可是我改良過的配方,加了杏仁碎,絕對美味!”他的眼鏡片上沾著餅乾屑,像落了層雪。

工藤優作從樓上下來,深色西裝熨帖得冇有一絲褶皺:“新的一天,希望一切順利。”他拉開椅子坐下,目光掃過我們,帶著慣有的沉穩。

早餐時,小蘭總往我盤子裡夾點心:“夜一多吃點,博士的曲奇剛出爐最好吃。”她的指甲修剪得圓潤,塗著透明的指甲油,夾點心時小指微微翹起——這是她緊張時的小動作,大概還在擔心昨天討論的計劃。

灰原瞥了我一眼,用叉子把一塊曲奇推到我麵前:“吃吧,彆發呆。”她的盤子裡隻剩半塊三明治,顯然冇什麼胃口。

“等平次的訊息一來,咱們就得敲定最終方案。”新一咬著三明治含糊道,“我爸已經聯絡了目暮警官,警方那邊隨時可以配合。”

工藤優作放下咖啡杯,杯底與桌麵碰撞發出輕響:“關鍵在於釋放組織成員的時機。夜一提的‘據點連爆’思路很有意思,但需要至少三十個據點同時動手,這對警力調配是極大的考驗。”

“幾十個據點同時出問題,琴酒根本顧不過來。”我嚥下嘴裡的曲奇,“他們的情報網再密,也不可能在混亂中甄彆每個據點的真假。”

灰原用銀勺輕輕攪動牛奶:“那些被釋放的成員回到據點,必然會因為‘失職’互相猜忌。組織的等級製度森嚴,下層成員向來互相傾軋,隻要我們稍加引導,內鬥是必然的。”她的睫毛在牛奶表麵投下細碎的陰影,“我在組織時見過太多這樣的事,為了自保,他們連同伴的喉嚨都敢割。”

小蘭握著杯子的手指緊了緊:“可是讓警察在押運時無痕放人,會不會太冒險?萬一被組織的眼線看到……”

“這就要靠阿笠博士的發明瞭。”新一笑著拍了拍博士的肩膀,“博士準備了能乾擾監控的磁波裝置,還有能偽造押運車故障的煙霧彈,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阿笠博士立刻挺直腰板:“冇錯!我還改進了追蹤器,能偽裝成普通的車胎磨損痕跡,就算組織事後調查,也隻會以為是押運車出了意外。”他從口袋裡掏出個巴掌大的金屬盒,打開後裡麵彈出三根天線,“這玩意兒能模擬十公裡內的任何電子信號,簡直是完美的障眼法!”

工藤優作頷首:“理論可行,但需要大阪警方配合。平次那邊若能說服服部廳長,我們就能在東西兩端同時佈局,形成夾擊之勢。”他看了眼腕錶,“按時間算,平次差不多該有訊息了。”

話音剛落,新一的手機就響了。他抓起手機快步走到窗邊:“喂,平次?怎麼樣?”陽光透過他的指縫落在螢幕上,映出他驟然亮起的眼睛,“真的?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能行!”

灰原放下牛奶杯,身體微微前傾:“他怎麼說?”

“服部廳長同意了!”新一轉身時帶起一陣風,“大阪警署能調動二十個機動小組,還能提供港口的監控權限!”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放,螢幕上的通話記錄還在閃爍,“平次說他們已經圈定了大阪灣附近的十七個可疑據點,全是組織用來轉運武器的中轉站。”

“十七加東京的十三個,正好三十個。”我掰著手指算,“足夠讓琴酒焦頭爛額了。”

“還得加上假訊息的配合。”灰原補充道,“讓被釋放的成員帶回‘警方即將突襲關西’的假情報,琴酒必然會把主力調往大阪,東京這邊就能趁機收網。”她從包裡拿出個小巧的U盤,“這裡麵是組織常用的加密詞庫,我已經編寫了自動生成假情報的程式,用詞習慣和他們內部通訊一模一樣,絕對看不出破綻。”

阿笠博士立刻湊過去:“需要我幫忙植入嗎?我可以黑進他們的內部網絡,讓假情報像病毒一樣擴散!”

“不急。”工藤優作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先確定無痕放人的具體路線。東京這邊選環城高速的三段隧道,大阪就用港口的集裝箱區,都是監控死角多、容易製造意外的地方。”他從公文包抽出兩張地圖,用紅筆圈出標記,“釋放後,成員的手機會自動接收‘返回原據點待命’的簡訊,這條指令用的是朗姆的加密權限,他們絕不會懷疑。”

小蘭突然起身:“我去準備急救包。”她走向廚房,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萬一行動中有警員受傷……”

“不會的。”新一拉住她的手腕,眼神堅定,“我們計劃的是‘坐收漁利’,等組織內鬥到兩敗俱傷,區域派出所的警力就能輕鬆收尾,幾乎不會有正麵衝突。”

灰原突然看向我:“你說的‘從小處入手’,具體想怎麼操作?”

“先拿東京的情報中轉站開刀。”我拿起一塊曲奇,餅乾碎屑落在桌布上,“那箇中轉站的負責人叫佐藤健,是個出了名的賭徒,每週三都會去新宿的‘金雀娛樂城’玩牌。我們可以從他身上打開缺口。”

新一眼睛一亮:“你是說……故意在賭場輸給他們?”

“不,是贏。”我搖頭,“而且要贏得讓他當眾出醜。這種好麵子的傢夥,絕不會把賭輸的事上報組織,隻會自己想辦法撈本。等他挪用據點的資金去翻本時,我們再動手。”

阿笠博士拍著桌子笑:“這招妙啊!我可以準備能控製骰子的遙控器,保證讓他輸得褲衩都不剩!”

“還得懂點黑道規矩。”我從口袋裡掏出副撲克牌,洗牌時牌麵在空中劃出銀弧,瞬間洗出同花順,“黑羽盜一前輩教過我,賭場裡的挑釁要恰到好處,既要激怒對方,又不能顯得刻意。比如故意用袖口擦牌,或者把籌碼堆得老高,這些都是道上的‘軟羞辱’。”

灰原挑眉:“你連這個都學過?”

“以前幫基德處理過幾次麻煩。”我聳聳肩,把牌攤開成扇形,“那些追著基德要債的黑道,大多吃這套。”

工藤優作看著我手裡的牌,若有所思:“佐藤健的資料顯示,他最恨彆人碰他的底牌。你可以在發牌時‘不小心’打翻他的杯子,讓酒水弄濕他的牌,按規矩,這局就得重開,他肯定會炸毛。”

“然後呢?”小蘭端著水果盤迴來,好奇地問。

“然後就賭大點。”新一接過話頭,“用‘據點的月例’做賭注,他急著翻本,肯定會答應。等他輸光了公款,我們再以‘替組織追債’的名義接觸他,逼他交出據點的控製權。”

“還要準備後手。”灰原提醒道,“佐藤健有個手下叫鬆本,是組織安插的眼線,必須先解決他。可以在賭場門口製造點‘意外’,比如讓他掉進冇蓋的下水道,或者被喝醉的酒鬼纏上,至少拖住他兩小時。”

阿笠博士立刻說:“我有能製造短暫眩暈的噴霧!噴在衣領上,遇到體溫就會揮發,保證他暈乎乎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工藤優作看了眼時間:“今天正好是週三,佐藤健此刻應該已經在金雀娛樂城了。夜一,你準備一下,我們半小時後出發。新一去聯絡目暮警官,讓他派便衣提前在娛樂城周圍布控;灰原負責監控佐藤健的通訊;小蘭和博士準備接應的車;我留在彆墅協調兩邊的行動。”

“收到。”我們異口同聲地應道,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地圖上,那些紅色的標記彷彿活了過來,在紙頁上躍動著,像即將點燃的火焰。

半小時後,我穿著黑色皮衣走進金雀娛樂城。賭場裡瀰漫著雪茄和香水的混合氣味,老虎機的叮咚聲此起彼伏。佐藤健果然在最裡麵的貴賓桌,他穿著花襯衫,金鍊子在燈光下閃得刺眼,麵前的籌碼堆成小山。

我故意撞了下他的椅子,籌碼嘩啦啦掉了一地。“抱歉啊,手滑。”我彎腰撿籌碼時,故意把他的底牌蹭到地上,用鞋跟碾了碾。

佐藤健猛地站起來,手按在腰間——那裡鼓鼓囊囊的,多半是槍。“你他媽找死?”他的手下立刻圍上來,個個麵露凶光。

“隻是賠個禮而已。”我掏出一遝日元拍在桌上,鈔票發出清脆的響聲,“這局我替這位先生賭,輸了算我的,贏了全歸他,如何?”

賭場老闆聞訊趕來,是個留著八字鬍的胖子:“這位客人,我們這兒有規矩……”

“規矩我懂。”我打斷他,抽出三張牌扣在桌上,“就賭這個,三局兩勝,輸的人不僅要賠籌碼,還得當眾學狗叫。”

佐藤健的臉漲成豬肝色:“好!我跟你賭!”

第一局我故意輸了,他得意地往椅背上一靠,吐了個菸圈:“小子,就這點本事?”

第二局我用黑羽教的手法換了牌,同花順贏了他的葫蘆。他猛地把煙摁在菸灰缸裡,指節捏得發白。

第三局最關鍵時,我“不小心”打翻了他的威士忌,酒液浸透了他的底牌。“哎呀,不好意思。”我掏出手帕慢悠悠地擦,“按規矩,這局得重開吧?”

佐藤健終於忍不住了,一拳朝我揮來。我側身躲過,順手把他的手腕往桌上一按,他的手正好按在散落的籌碼上,疼得嗷嗷叫。“願賭服輸啊,佐藤先生。”我湊近他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或者,我們談談你挪用組織公款的事?”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我知道,魚兒上鉤了。

就在這時,賭場門口突然傳來騷動。鬆本被兩個醉漢架著往外拖,嘴裡罵罵咧咧的——是小蘭和博士按計劃纏住了他。

佐藤健臉色煞白:“你到底是誰?”

“幫你解決麻煩的人。”我把一張名片拍在他麵前,上麵印著“東京債務清算所”,“今晚十點,帶著據點的鑰匙來老地方找我,不然明天組織就會知道你輸光了這個月的武器款。”

他盯著名片看了半晌,終於咬著牙點頭:“好……我去。”

離開娛樂城時,新一的簡訊剛好發來:“鬆本已被控製,便衣已就位,隨時可以行動。”

我抬頭看向夜空,月亮被雲遮住了一半,像塊被啃過的餅乾。金雀娛樂城的霓虹燈在雨絲中暈開,紅的綠的光混在一起,像極了組織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晚上十點,廢棄的碼頭倉庫裡瀰漫著鐵鏽味。佐藤健提著個黑色箱子走來,皮鞋踩在積水裡發出吱呀聲。“鑰匙呢?”我站在集裝箱陰影裡,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像砂紙摩擦木頭。

他把箱子放在地上,打開後露出一把黃銅鑰匙:“據點的防禦係統密碼是,門禁卡也在裡麵。但你得保證……”

“保證你不會被組織滅口?”我冷笑,“可以,但你得幫我做最後一件事——把這個U盤插進據點的主控電腦。”

他拿起U盤反覆檢視:“這裡麵是什麼?”

“能讓你徹底擺脫組織的東西。”我按下手裡的遙控器,倉庫頂上的燈突然亮起,照亮了周圍埋伏的便衣警察,“或者說,是送他們上路的東西。”

佐藤健轉身想跑,卻被從集裝箱後衝出的警察按在地上。他的尖叫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像被踩住尾巴的貓。

“U盤裡是灰原編寫的病毒。”新一從陰影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平板電腦,“能自動複製所有資料,還能讓防禦係統反向運轉——現在據點的監控畫麵,全在我們手裡。”

小蘭舉著手電筒走來,光束掃過佐藤健的臉:“他怎麼辦?”

“交給目暮警官。”我撿起地上的鑰匙,“他知道的事,足夠讓組織在東京的情報網癱瘓一半了。”

淩晨兩點,我們站在情報中轉站的入口。這是棟偽裝成壽司店的小樓,捲簾門緊閉,門把手上掛著“休業”的木牌。我用黃銅鑰匙打開側門,裡麵瀰漫著芥末和機油的混合氣味——偽裝得很逼真,但牆角的通風管有規律地發出嗡鳴,顯然藏著大型服務器。

“防禦係統已反向啟用。”灰原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監控畫麵顯示內部有三個守衛,都在值班室打撲克。”

“行動。”我比了個手勢,新一和便衣警察立刻散開。值班室的門虛掩著,裡麵傳來粗俗的笑罵聲。我從袖口甩出三枚麻醉鏢,鏢身帶著螺旋紋路,在月光下劃出銀線,精準地釘在三個守衛的後頸。他們哼都冇哼一聲就倒了下去。

“控製室在地下三層。”新一用紫外線手電筒照著地麵,光斑落在一塊不起眼的地磚上,“這裡有暗門。”

阿笠博士掏出個小巧的液壓鉗,哢嚓一聲就把暗門的鎖剪斷了。“我發明的超輕合金,硬度是普通鋼材的三倍。”他得意地晃了晃鉗子,“用來開這種小鎖,簡直是大材小用。”

樓梯間瀰漫著黴味,每走一步都能聽到木板的呻吟。地下三層的門是密碼鎖,新一輸入,門應聲而開。控製室裡擺滿了服務器,指示燈像星星一樣閃爍,螢幕上滾動著加密代碼。

“開始複製資料。”灰原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這些代碼……是組織在關西的軍火交易記錄!”

我靠在門邊警戒,耳機裡傳來工藤優作的聲音:“大阪那邊已經開始行動,十個據點同時出現‘內鬥’,琴酒的私人飛機正從北海道往關西趕。”

“他中計了。”新一笑著敲下最後一個鍵,“資料複製完成!接下來,該讓這些服務器‘意外’起火了。”

阿笠博士掏出個乒乓球大小的裝置:“這是低溫燃燒彈,隻會燒燬電子設備,不會引起爆炸,完美模擬電路老化起火。”他把裝置放在服務器堆裡,設定好十分鐘後啟動。

離開據點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壽司店的捲簾門緩緩落下,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但我知道,從這一刻起,組織在東京的情報網已經崩塌,而關西的陷阱,正等著琴酒自投羅網。

坐在回程的車上,小蘭遞給我一瓶熱可可:“剛纔在倉庫,你用變聲器的聲音好可怕。”

“那是基德教我的‘地獄嗓’。”我喝了口可可,暖意從喉嚨流到胃裡,“他說對付黑道,就得比他們更像惡鬼。”

灰原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突然說:“佐藤健交代,組織正在研發新的竊聽裝置,能偽裝成櫻花瓣。”她轉過頭,眼裡有微光閃動,“我們贏了這一局,但遊戲還冇結束。”

“那就繼續玩下去。”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冰涼,卻在我的掌心慢慢回暖,“直到把他們徹底踢出棋盤。”

車窗外,第一縷陽光越過東京塔的尖頂,在街道上投下長長的影子。新的一天開始了,而我們的織網行動,纔剛剛拉開序幕。那些藏在暗處的罪惡,終將在陽光之下,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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