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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515章 岡山迷霧與失憶者的素描

一、美食邀約與美術館驚魂

深秋的陽光透過帝丹小學的玻璃窗,在課桌上投下細碎的光斑。柯南趴在桌上,對著數學題皺眉頭,耳邊卻傳來元太興奮的呼喊:“柯南,聽說毛利叔叔要帶我們去岡山吃美食?”

“不是我們,是毛利叔叔他們啦。”光彥推了推眼鏡,“不過夜一同學和灰原同學好像會一起去。”

柯南抬頭看向斜前方的座位,工藤夜一正轉著筆,嘴角掛著漫不經心的笑,而灰原哀則低頭看著一本生物圖鑒,彷彿對周遭的議論充耳不聞。自從紅葉公館的案子結束後,這兩人似乎就成了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編外成員”,時常跟著他們參與各種事件——當然,更多時候是夜一主動湊過來,灰原則是被柯南以“需要幫手分析線索”為由拉上的。

放學鈴聲響起,柯南剛收拾好書包,就被夜一勾住了肩膀:“聽說岡山的葡萄柚蛋糕很有名,去了可得嚐嚐。”

“你就知道吃。”柯南無奈地拍開他的手,“再說那是小蘭姐姐收到的邀請,說是岡山那邊有個美食節,主辦方特意請了毛利叔叔去做品鑒嘉賓。”

灰原跟在後麵,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筆記本:“岡山除了美食,還有不少曆史建築,美術館的藏品也很有特色。”

三人走到偵探事務所樓下,就聽見小五郎豪邁的笑聲:“哈哈哈哈!岡山的頂級和牛、鯛魚茶泡飯,我來了!”

“爸爸,你能不能稍微注意點形象?”小蘭無奈地幫他整理著領結,看到柯南三人,眼睛一亮,“夜一君,灰原同學,你們來啦。東西都收拾好了嗎?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

夜一聳聳肩:“隨時可以走。”灰原則點點頭,算是迴應。

柯南看著這陣仗,總覺得這次岡山之行不會那麼簡單——畢竟,隻要他們一行人出動,似乎就少不了案件的“加持”。

次日清晨,新乾線平穩地行駛在關西的原野上。小五郎已經開始對著美食節手冊流口水,小蘭則在給大家分發零食,夜一和灰原湊在一起看岡山美術館的介紹,柯南則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紅葉,心裡想著中北楓發來的最後那條簡訊。

“在想什麼?”灰原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難道還在惦記北海道的‘未婚妻’?”

柯南的臉瞬間紅了:“彆胡說!我隻是在想紅葉公館的案子……”

“哦?”灰原挑眉,“我還以為某人心裡已經被小女生的足球照占滿了。”

夜一湊過來插言:“說起足球,等這次回來,咱們可以去踢一場。我最近新練了個射門技巧。”

“好啊。”柯南立刻接話,總算把話題從尷尬的“未婚妻”上引開。

中午時分,新乾線抵達岡山站。主辦方派來的車早已等候在站台,司機是個看起來很淳樸的中年男人,名叫田中,一路上不停地給他們介紹岡山的風土人情。

“我們岡山啊,不僅有好吃的,風景也美。特彆是倉敷美觀地區,保留了很多江戶時期的建築,小橋流水的,特彆有味道。”田中笑著說,“下午如果各位有空,可以去美術館看看,最近正好有個江戶時代繪畫展。”

小五郎一門心思撲在美食上:“先去吃和牛!美術館什麼的,等填飽肚子再說!”

小蘭隻好打圓場:“田中先生,不好意思,我爸爸就是這樣……我們先去酒店放行李,然後再去美食節現場吧。”

到了酒店安頓好,小五郎便迫不及待地拉著眾人直奔美食節會場。剛走進那條擺滿攤位的街道,濃鬱的香氣就撲麵而來——烤得滋滋作響的和牛串、金黃酥脆的天婦羅、冒著熱氣的鯛魚茶泡飯,還有各色精緻的和果子,讓人眼花繚亂。

“我先去嚐嚐那個!”小五郎像脫韁的野馬般衝向一個烤肉攤,小蘭連忙跟上去付錢,柯南、夜一和灰原則慢悠悠地逛著。

“這個葡萄柚果凍看起來不錯。”夜一指著一個攤位,灰原拿起一個試吃杯,嚐了一口:“甜度剛好,帶著點微酸,很清爽。”

柯南也拿起一個,剛放進嘴裡,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騷動。一個女人的尖叫聲劃破了美食節的熱鬨氛圍,緊接著是東西摔碎的聲音。

“怎麼回事?”夜一皺眉望去。

隻見人群圍著美術館的入口,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柯南三人對視一眼,立刻擠了過去,小蘭和小五郎也聞聲趕來。

美術館的大理石台階上,一個穿著米白色風衣的女人蜷縮在那裡,頭髮淩亂,額角有明顯的淤青,手臂上還有幾道抓痕,像是經曆過扭打。她眼神茫然地看著周圍,嘴裡喃喃著:“我是誰……這裡是哪裡……”

“這位女士,您冇事吧?”小蘭連忙蹲下身想扶她,卻被她警惕地推開:“彆碰我……我不認識你……”

“她好像失去記憶了。”灰原觀察著女人的狀態,“眼神渙散,對周圍環境冇有認知,可能是創傷後引起的記憶障礙。”

夜一注意到女人的風衣口袋裡露出一角素描本:“她身上有這個。”

小五郎擠上前,擺出偵探的架勢:“讓開讓開!專業的來了!這位女士,你還記得自己叫什麼嗎?家住在哪裡?”

女人隻是搖頭,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困惑。這時,美術館的保安跑了過來:“剛纔看到這位女士從館內跑出來,好像撞到了台階,然後就變成這樣了。”

“快叫救護車!”小蘭當機立斷,掏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

很快,救護車呼嘯而至,將女人送往附近的醫院。小五郎看著救護車離去的背影,摸著下巴:“失憶?還帶著扭打痕跡?這背後肯定有故事!”

“爸爸,你就彆瞎猜了。”小蘭無奈道,“人家現在需要治療。”

“不行!”小五郎突然拔高聲音,“作為名偵探,遇到這種事豈能坐視不管?走,去醫院看看!說不定她會想起什麼線索,委托我破案呢!”

柯南翻了個白眼——果然,這傢夥滿腦子都是“委托”和“名偵探的名譽”。

二、素描本裡的線索

岡山中央醫院的病房裡,陽光透過百葉窗灑在白色的床單上。女人已經換上了病號服,額角的傷口被包紮好,手臂上的抓痕也做了消毒處理。她坐在床邊,手裡緊緊攥著那個素描本,眼神依舊茫然。

醫生告訴眾人,女人身體冇有大礙,隻是輕微腦震盪,造成了暫時性記憶障礙,至於什麼時候能恢複,還不好說。

“女士,您再仔細想想,有冇有什麼印象深刻的畫麵?”小五郎試圖引導她回憶,“比如家人的樣子,住的地方……”

女人搖著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翻開素描本,拿出一支鉛筆,飛快地畫了起來。她的動作很急促,筆尖在紙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

眾人屏息看著,隻見她畫下了一座古老的宅院,門口有兩棵高大的鬆樹,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石燈籠。畫得很潦草,但輪廓清晰。接著,她又畫了一串音符,雖然隻是簡單的幾個符號,卻能看出是一段旋律的片段。最後,她畫了一個模糊的男人背影,穿著圍裙,手裡拿著一個裱花袋。

“這些……是什麼意思?”小蘭輕聲問。

女人停下筆,眼神裡閃過一絲困惑:“我不知道……就是覺得應該畫下來。”

小五郎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有我毛利小五郎在,一定能幫你找到過去!這個委托,我接了!”

女人愣了愣,似乎對“委托”這個詞冇什麼概念,但還是點了點頭:“謝謝……請你們幫幫我。”

“對了,我們還不知道怎麼稱呼您。”小蘭溫柔地說,“暫時先叫您‘小姐’可以嗎?”

女人沉默了一下,輕輕“嗯”了一聲。

從醫院出來,小五郎意氣風發:“好了!現在我們有三條線索:古老宅院、一段旋律、一個做糕點的男人。先從哪個查起?”

“我覺得可以先去美術館問問情況。”柯南提議,“她是從那裡跑出來的,說不定在館內遇到了什麼。”

夜一點頭:“我同意。而且美術館的展品裡說不定有和那座宅院相關的線索。”

灰原則補充:“我剛纔查了一下,岡山的古老宅院不少,特彆是倉敷地區,保留了很多傳統建築,那串音符可能是某首地方民謠的片段,可以找懂音樂的人問問。”

“至於做糕點的男人……”小五郎摸著下巴,“岡山的糕點師應該不多,慢慢打聽總能找到。”

分工完畢,眾人先來到美術館。經過剛纔的騷動,館內已經恢複了平靜,但工作人員看他們的眼神都帶著好奇。

負責接待的是一位名叫佐藤的年輕館員,他聽說了女人的情況,皺起眉頭:“那位女士今天一早就來參觀了,一直在江戶繪畫展的區域徘徊,特彆是對著一幅《野崎家宅院圖》看了很久。後來我去整理展品,就冇再注意她,冇想到會出這種事。”

“《野崎家宅院圖》?”柯南眼睛一亮,“是不是畫著兩棵鬆樹和石燈籠的宅院?”

佐藤點頭:“冇錯!那是江戶時期的著名宅院,現在還保留在倉敷附近,屬於野崎家族。”

第一條線索似乎有了眉目。夜一追問:“她在看畫的時候,有冇有和什麼人接觸過?或者表現得很異常?”

佐藤回憶了一下:“好像冇有和人接觸,就是表情很糾結,有時候會捂住頭,像是很痛苦的樣子。對了,她還哼過一段很奇怪的調子,斷斷續續的,不知道是什麼曲子。”

“是不是這樣?”灰原試著哼出了女人畫的那幾個音符。

佐藤眼睛一亮:“對!就是這個調子!我當時還覺得耳熟,好像是我們岡山的一首古老民謠,叫《倉敷小調》。”

第二條線索也連上了。柯南心裡已經有了初步的猜測:這個女人很可能和野崎家有關,而那段《倉敷小調》或許是某個關鍵的提示。

離開美術館,小五郎提議先去吃頓好的“補充能量”,眾人拗不過他,隻好跟著去了一家以鯛魚茶泡飯聞名的老店。

店裡的鯛魚新鮮肥美,米飯淋上熱湯,配上現磨的芥末和蔥花,香氣四溢。小五郎埋頭苦吃,嘴裡還嘟囔著:“嗯!果然名不虛傳!”

小蘭給柯南和灰原分著魚鬆:“慢點吃,冇人跟你搶。”

夜一嚐了一口,看向柯南:“那個做糕點的男人,會不會和野崎家有關?比如是家裡的廚師之類的?”

柯南點頭:“有這個可能。不過更有可能的是,那個男人是某個糕點店的師傅,而女人之前去過那裡。”

正說著,柯南突然感覺有人在盯著他們。他不動聲色地抬頭,瞥見窗外有個穿黑色外套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看著店裡,發現柯南看他,立刻轉身混入了人群。

“怎麼了,柯南?”小蘭注意到他的異樣。

“冇什麼。”柯南搖搖頭,心裡卻提高了警惕——他們被跟蹤了。是衝著這個失憶的女人來的?還是和她的過去有關?

夜一順著柯南的目光看去,隻看到熙熙攘攘的人流:“發現什麼了?”

柯南壓低聲音:“我們可能被人跟蹤了。剛纔窗外有個可疑的男人。”

灰原的表情也嚴肅起來:“看來這個女人的過去,比我們想象的更複雜。”

小五郎這才抬起頭,含糊不清地問:“跟蹤?有案子?在哪在哪?”

“爸爸,你先吃完再說。”小蘭無奈地給他遞過紙巾。

柯南看著窗外,心裡暗暗決定:必須儘快查明女人的身份,否則不僅她有危險,他們可能也會被捲入麻煩之中。

三、野崎家的舊識與被搜查的家

吃完午飯,眾人兵分兩路:小五郎帶著小蘭去打聽擅長做糕點的男人,柯南、夜一和灰原則根據美術館的線索,前往倉敷的野崎家宅院。

倉敷美觀地區果然名不虛傳,白牆黑瓦的古建築沿著倉敷川排列,河水清澈見底,倒映著岸邊的紅楓和柳樹。野崎家的宅院就坐落在這片區域的儘頭,門口的兩棵鬆樹鬱鬱蔥蔥,石燈籠安靜地立在一旁,和女人素描本上畫的一模一樣。

三人站在宅院門口,正準備上前敲門,就看到一個穿著和服的年輕女人從裡麵走出來。她看到柯南他們,愣了一下,眼神裡帶著警惕:“請問你們找誰?”

“我們是來找人的。”夜一拿出手機,調出那個失憶女人的照片,“請問你認識這位女士嗎?”

年輕女人看到照片,臉色驟變:“萬由美姐?!她怎麼了?”

“你認識她?”柯南眼睛一亮,“她叫萬由美?”

“是啊,她叫吉瀨萬由美,是我家的朋友。”年輕女人激動地抓住夜一的胳膊,“她在哪裡?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你先彆激動。”灰原輕聲說,“她現在在醫院,失去了記憶,我們是幫她來找身份線索的。”

“失憶?”女人愣住了,隨即焦急地說,“我叫野宮佳奈,是野崎家的遠親,一直住在這裡。萬由美姐前段時間還來拜訪過我,怎麼會突然失憶?”

“她可能遇到了什麼意外。”柯南問道,“你知道她住在哪裡嗎?或者她最近在忙什麼?”

野宮佳奈歎了口氣:“萬由美姐住在岡山市區,具體地址我不太清楚……不過她前段時間心情不太好,說遇到了一些麻煩。對了,她有個男朋友,是個糕點師,好像在車站附近開了家店。”

做糕點的男人找到了!柯南連忙追問:“她男朋友叫什麼名字?店裡賣什麼特色糕點?”

“好像叫平太健三,”野宮佳奈回憶著,“他做的葡萄柚蛋糕很有名,萬由美姐經常給我帶……”

說到這裡,野宮佳奈突然想起了什麼,臉色變得凝重:“對了!萬由美姐是證明我哥哥清白的重要證人!”

“你哥哥?”夜一挑眉,“出了什麼事?”

“我哥哥野宮健司,前段時間被指控搶劫了一家珠寶店,”野宮佳奈的聲音帶著哭腔,“但他是被冤枉的!萬由美姐說她那天看到了真正的劫匪,還記住了他們的樣子,說要幫我哥哥作證……可就在她準備去警局的前一天,就失蹤了!”

柯南三人對視一眼,總算明白了事情的大概輪廓:吉瀨萬由美目睹了珠寶搶劫案,準備為野宮健司作證,結果可能遭到了劫匪的威脅,導致失憶,甚至可能被人襲擊。

“你哥哥被指控搶劫,有什麼證據嗎?”灰原問道。

“警方在案發現場附近找到了我哥哥的打火機,還有人說看到他在附近出現過。”野宮佳奈咬著唇,“但我哥哥那天根本不在那裡!他去大阪出差了,有不在場證明的……”

“那萬由美看到的劫匪,是什麼樣子的?”柯南追問。

“她說有兩個人,都戴著口罩,其中一個很高,走路有點跛。”野宮佳奈努力回憶著,“其他的……她還冇來得及說清楚,就失蹤了。”

就在這時,柯南的手機響了,是小蘭打來的。

“柯南,你們在哪裡?”小蘭的聲音很焦急,“我們剛纔去車站附近的糕點店問了,平太健三說他也在找萬由美小姐,還說她可能回自己家了。我們現在準備過去看看,你們要一起來嗎?”

“我們馬上過去!”柯南報了地址,掛了電話對野宮佳奈說,“我們要去萬由美的家看看,你知道具體位置嗎?”

野宮佳奈點頭:“我知道大概方向,我帶你們去!”

眾人趕到吉瀨萬由美住的公寓時,小蘭和小五郎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野宮佳奈,小五郎眼睛一亮:“哦?這位小姐是?”

“她是萬由美小姐的朋友,野宮佳奈。”小蘭解釋道,“我們剛纔敲門冇人應,鄰居說好像昨天有人來過,動靜很大。”

柯南心裡咯噔一下,示意夜一去看看門鎖。夜一檢查了一下,搖搖頭:“鎖冇有被撬的痕跡,可能是用鑰匙打開的。”

“會不會是她自己回來過?”小蘭猜測。

“不太可能。”灰原指著門縫裡夾著的一張宣傳單,“這張宣傳單是昨天下午派送的,如果她回來過,應該會把它拿走。”

小五郎試著轉動門把手,冇想到門竟然開了——原來隻是虛掩著。

“誰?!”小五郎大喊一聲,率先衝了進去,眾人緊隨其後。

公寓裡一片狼藉。書架上的書散落一地,抽屜被拉開,裡麵的東西翻得亂七八糟,沙發墊子被扔在地上,牆上掛著的照片也被撕得粉碎。

“這是……”小蘭捂住嘴,“好像被人搜查過。”

柯南走到牆邊,撿起一張撕剩的照片碎片。上麵是吉瀨萬由美和一個男人的合影,男人穿著白色的廚師服,手裡拿著裱花袋,應該就是平太健三。照片上兩人笑得很開心,但現在卻被撕成了碎片。

“看來有人在找什麼東西。”夜一環顧四周,“而且找得很急。”灰原蹲下身,指尖拂過散落的檔案,“這些賬目被翻得最亂,或許對方要找的是和財務相關的東西。”柯南注意到茶幾上的玻璃杯倒在一旁,杯壁還留著半個模糊的指紋,明顯不是萬由美的。野宮佳奈攥緊了拳:“一定是那夥劫匪!他們想銷燬證據!”柯南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公寓,又看了看手中的照片碎片,瞳孔微微收縮。他不動聲色地退到小五郎身後,按下了手錶型麻醉槍的按鈕。隨著一聲輕微的“咻”聲,小五郎晃了晃身子,靠在牆上閉上了眼睛。

“好了,各位,”柯南躲到小五郎身後,用變聲蝴蝶結模仿著他的聲音,語氣沉穩,“現在我們來梳理一下這起案件的來龍去脈。”

眾人聞聲都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小五郎”。野宮佳奈擦了擦眼淚,急聲問道:“毛利先生,您知道是誰乾的嗎?是不是那夥劫匪?”

“彆急,”“小五郎”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走到公寓中央,“我們先從萬由美小姐的失憶說起。她之所以會失去記憶,並非簡單的意外,而是有人刻意為之。野宮小姐剛纔提到,萬由美小姐是你哥哥野宮健司的重要證人,這就意味著,有人不希望她出庭作證——而這個人,就是整個事件的幕後主使。”

灰原在一旁補充道:“從公寓的搜查痕跡來看,對方的目標很明確,似乎在尋找某種能證明他們罪行的證據。賬目被翻得最亂,說明這證據很可能與財務有關。”

“灰原同學說得冇錯,”“小五郎”點點頭,“這夥人不僅想讓萬由美小姐失憶,還想銷燬所有對他們不利的證據。而能同時做到這兩點,又與萬由美小姐和珠寶搶劫案有關聯的人,其實我們已經接觸過線索了。”

夜一挑眉:“您是說……平太健三?他是萬由美的男朋友,確實有機會接觸到她,而且作為糕點師,日常接觸的人也很複雜。”

“並非如此,”“小五郎”擺了擺手,“平太健三雖然是萬由美的男友,但他的動機不足。如果他想掩蓋罪行,完全冇必要等到萬由美準備作證時才動手,而且從他剛纔在糕點店的反應來看,他對萬由美的失蹤確實很焦急,不像是裝出來的。”

柯南一邊模仿著小五郎的語氣,一邊快速思考。他注意到野宮佳奈提到萬由美“遇到了一些麻煩”,結合珠寶搶劫案的時間線,這麻煩很可能與劫匪有關。而能在萬由美失憶後迅速找到她的住所並進行搜查,說明對方對她的生活軌跡非常瞭解。

“我們不妨換個角度想,”“小五郎”繼續推理,“誰既知道萬由美是目擊證人,又能輕易獲取她的住址,還與‘財務’扯上關係?野宮小姐剛纔提到,你哥哥被指控搶劫,而案發現場附近有他的打火機——這打火機,真的是他的嗎?”

野宮佳奈一愣:“當然是他的!那是我送他的生日禮物,上麵還有他的名字縮寫……”

“這就對了,”“小五郎”打斷她,“一個精心策劃的栽贓,必然會留下看似確鑿的證據。但反過來想,知道打火機對他的意義、能輕易拿到打火機的人,會是誰呢?”

眾人麵麵相覷,突然,灰原開口:“是熟人。而且是能頻繁出入野宮家,甚至知道萬由美是目擊證人的熟人。”

“冇錯,”“小五郎”的聲音陡然提高,“這個人就是——石田香苗!”

“石田香苗?”野宮佳奈一臉茫然,“她是我哥哥公司的同事,平時關係還不錯,怎麼會是她?”

“關係不錯,才更有機會下手。”“小五郎”走到窗邊,指著遠處的一棟寫字樓,“石田香苗在公司負責財務,最近公司賬目出了問題,她挪用公款填補窟窿,卻越陷越深。恰好這時發生了珠寶搶劫案,她認出了劫匪是自己的遠房親戚,本想當作冇看見,卻被萬由美撞破。”

柯南記得灰原之前查到的資料,石田香苗的銀行賬戶在案發後有一筆不明來源的進賬,數額與被搶珠寶的估價驚人地接近。而她在公司的考勤記錄顯示,案發當天她“恰好”請假,有充足的時間跟蹤萬由美。

“萬由美小姐打算出庭作證時,石田香苗慌了。”“小五郎”繼續道,“她知道一旦劫匪落網,自己包庇的事也會敗露,於是假意約萬由美出來‘聊聊’,在爭執中導致萬由美摔下樓梯失憶。但她還不放心,第二天又假意探望,從你口中套出了萬由美的住址——野宮小姐,你回想一下,萬由美失憶後,是不是隻有石田香苗主動聯絡過你,打聽她的情況?”

野宮佳奈恍然大悟,臉色煞白:“是……是的!她說擔心萬由美姐,我一時冇多想就告訴她了……她還問了萬由美姐有冇有提過什麼特彆的東西,我當時以為她隻是關心……”

“她要找的,就是萬由美藏起來的證據。”“小五郎”語氣肯定,“萬由美雖然失憶,但潛意識裡知道自己有重要的東西要保護,所以把記錄劫匪特征和石田香苗包庇行為的紙條藏了起來——這也是為什麼她的公寓會被翻得這麼亂。”

就在這時,高木警官帶著警員趕到。原來柯南在進入公寓前就悄悄報了警,並把石田香苗的線索同步給了他。

“至於平良,”“小五郎”看向被警員押進來的平良,“他隻是石田香苗雇來的混混,負責監視萬由美。剛纔在糕點店外鬼鬼祟祟的人就是他,被夜一同學發現後想跑,正好撞上埋伏的警察。”

平良臉色慘白,癱坐在地上,嘴裡不停唸叨:“不是我……都是石田讓我乾的……”

真相逐漸清晰。石田香苗得知萬由美失憶後,本以為能高枕無憂,卻冇想到萬由美在失憶前就把證據藏了起來。她情急之下讓平良去搜查,自己則忙著處理贓款,想用貸款公司社長小山內的勢力壓下此事,卻不知小山內早就盯上了那筆珠寶,打算黑吃黑。

傍晚時分,醫院裡。萬由美在眾人的敘述和證據麵前,終於恢複了完整的記憶。她想起自己確實把一張記錄著劫匪車牌和石田香苗通話記錄的紙條藏在了地鐵站的儲物櫃裡。

柯南、夜一和灰原陪著她來到地鐵站。儲物櫃前,萬由美輸入密碼,取出了一個小小的信封。裡麵的紙條上,字跡雖然潦草,卻清晰地記錄著關鍵資訊。

“謝謝你,毛利先生。”萬由美握著紙條,眼眶泛紅,“是我太不小心,差點讓壞人得逞。”

“小五郎”(柯南)擺擺手:“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現在,帶著這些證據去自首吧,隻有這樣,才能徹底了結這一切。”

萬由美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跟著高木警官走向警局。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彷彿為她鍍上了一層金邊。

野宮佳奈看著哥哥被洗脫嫌疑的證明,激動地向“小五郎”鞠躬:“謝謝您,毛利先生!您真是太厲害了!”

小五郎這時悠悠轉醒,摸著後腦勺:“嗯?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會在這裡……”

柯南看著他迷糊的樣子,偷偷笑了笑。夜一和灰原對視一眼,眼底都帶著瞭然的笑意。岡山的迷霧終於散去,美食節的香氣再次瀰漫在空氣中,隻是這一次,多了幾分正義得以伸張的清甜。

四、美食節的餘韻與味蕾的慰藉

夕陽的金輝給岡山市區鍍上了一層溫暖的濾鏡,珠寶搶劫案的陰霾隨著石田香苗的落網漸漸散去,空氣中重新充盈著美食節特有的香氣。高木警官帶著萬由美和涉案人員離開後,野宮佳奈再三向“毛利小五郎”道謝,才腳步輕快地趕去警局接哥哥野宮健司,公寓裡終於隻剩下柯南一行人。

小五郎還在揉著太陽穴犯迷糊,嘴裡嘟囔著:“我剛纔好像做了個很長的夢,夢見自己破了個大案子……”

“爸爸,你不是在做夢啦,”小蘭笑著幫他理了理淩亂的領帶,“你剛纔確實幫萬由美小姐和野宮先生洗清了冤屈,大家都很感謝你呢。”

“哦?是嗎?”小五郎頓時來了精神,挺了挺肚子,“那是自然!我毛利小五郎出馬,還有什麼案子破不了的?”

柯南在一旁偷偷翻了個白眼,夜一則湊到灰原身邊,低聲說:“看來某人又要把功勞全攬在自己身上了。”

灰原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習慣就好。不過現在,或許我們該去做點更有意義的事。”她抬眼看向窗外,美食節的方向依舊人聲鼎沸,“比如,彆辜負了岡山的美食。”

“說得對!”小五郎第一個響應,肚子裡的饞蟲早就被勾了起來,“我記得剛纔路過一家章魚飯攤,排隊的人都說他家的醬汁是祖傳秘方,必須去嚐嚐!”

一行人走出公寓,晚風帶著烤海鮮的香氣撲麵而來。美食節的街道比下午更加熱鬨,霓虹燈牌在暮色中閃爍,攤主們的吆喝聲此起彼伏,孩子們舉著在人群中穿梭,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柯南,你看那個!”小蘭指著不遠處的鯛魚燒攤位,金黃的鯛魚形狀外皮冒著熱氣,剛出爐的甜香飄得很遠,“看起來好好吃,我們去嚐嚐吧?”

“好啊。”柯南點點頭,跟著小蘭擠進人群。攤位前的師傅手法嫻熟,將紅豆餡裹進麪糰,放進模具裡按壓烘烤,不過幾分鐘,就遞過來兩個熱騰騰的鯛魚燒。

小蘭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外皮好酥脆,紅豆餡也不會太甜,剛剛好!”她把另一個遞給柯南,“你快嚐嚐。”

柯南接過來,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咬下一口,甜而不膩的紅豆沙混合著麵香在嘴裡化開,暖意順著喉嚨一直流到胃裡。他看著小蘭滿足的笑容,突然覺得剛纔破案時的緊張感都消散了不少。

“慢點吃,冇人跟你搶。”小蘭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伸手幫他擦掉嘴角沾著的碎屑。

另一邊,夜一正拿著一串烤魷魚,跟在灰原身後。灰原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紙盤,裡麵放著幾塊櫻花糕,她吃得很慢,眼神落在旁邊的和果子攤位上。

“那個羊羹看起來不錯,”夜一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攤位上擺著的羊羹顏色透亮,有抹茶、紅豆、紫薯三種口味,“要不要嚐嚐?”

灰原猶豫了一下,輕輕點頭。夜一立刻走上前,買了一小塊抹茶味的羊羹遞過去。灰原接過來,用小叉子叉了一點放進嘴裡,抹茶的微苦和清甜在舌尖交織,口感細膩綿密。

“怎麼樣?”夜一咬了一大口烤魷魚,含糊不清地問。

“還行。”灰原的語氣依舊淡淡的,但嘴角的弧度卻柔和了些,“比之前在東京吃的更清爽。”

“那是自然,”夜一笑著說,“岡山的和果子講究用本地食材,水質也好,做出來的點心自然不一樣。前麵還有葡萄柚果凍,剛纔冇吃夠,再去買兩個?”

灰原冇有反對,跟著他往前走。路燈的光線落在兩人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偶爾有風吹過,帶來遠處烤牛肉的香氣,氣氛安靜而愜意。

小五郎則直奔章魚飯攤,找了個露天的小桌子坐下,點了一份特大號的章魚飯,又要了一瓶冰鎮啤酒。攤主是個滿臉皺紋的老爺爺,動作麻利地將章魚切成小塊,和米飯、醬汁一起翻炒,最後盛在船型的盒子裡,撒上海苔碎和木魚花。

“您的章魚飯來咯!”老爺爺把飯端上來,笑眯眯地說,“慢用,不夠再添飯!”

“謝謝!”小五郎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口塞進嘴裡。章魚Q彈有嚼勁,米飯吸飽了醬汁,帶著淡淡的海鮮味,配上冰啤酒,簡直是人間絕味。他滿足地歎了口氣,感覺之前破案消耗的精力瞬間都補了回來。

“毛利先生,您也在這裡啊!”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隻見平太健三端著一碗鯛魚茶泡飯走了過來,臉上帶著釋然的笑容,“剛纔聽警察說案子破了,萬由美她……”

“她去自首了,”小五郎擺擺手,示意他坐下,“不過她也算戴罪立功,把劫匪的線索都交了出來,法官應該會從輕判罰。”

平太健三點點頭,眼眶有些發紅:“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我可能這輩子都找不到她,野宮先生也洗不清冤屈。”他頓了頓,把鯛魚茶泡飯推到小五郎麵前,“這個請您吃,岡山的鯛魚很新鮮,嚐嚐看。”

小五郎也不客氣,挖了一勺放進嘴裡,鯛魚的鮮美和熱茶的清香混合在一起,米飯變得軟糯入味,果然名不虛傳。“嗯!好吃!”他豎起大拇指,“你小子眼光不錯,找的女朋友雖然犯了錯,但本性不壞,等她出來,好好過日子。”

平太健三重重地點頭:“我會的。等她出來,我就帶她回岡山,開一家小小的糕點店,隻做葡萄柚蛋糕,再也不摻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柯南和小蘭逛到章魚飯攤附近時,正好聽到平太健三的話。小蘭忍不住感歎:“真好,希望他們以後能幸福。”

“會的。”柯南看著平太健三認真的表情,心裡想,經曆過這些波折,他們應該會更珍惜彼此吧。

夜一和灰原也走了過來,灰原手裡拿著一杯宇治抹茶,夜一則捧著一個巨大的。“你們在聊什麼呢?”夜一問道,把遞到小蘭麵前,“要不要嚐嚐?”

“謝謝,我不吃甜的了。”小蘭笑著擺手,“我們在說平太先生和萬由美小姐呢。”

平太健三看到灰原,連忙站起來:“這位同學,剛纔謝謝你幫忙查石田的銀行賬戶,不然警察也不會那麼快找到證據。”

灰原搖搖頭:“舉手之勞。”

“對了,”夜一突然想起什麼,指著不遠處的攤位,“那裡在賣岡山特產的梅乾,據說配米飯吃特彆香,要不要買點回去給博士?”

柯南眼睛一亮:“好啊!博士肯定喜歡!”

於是,一行人又浩浩蕩蕩地衝向梅乾攤位。攤主熱情地介紹著不同口味的梅乾,有酸甜的、偏鹹的、帶酒味的,琳琅滿目。柯南挑了幾袋酸甜味的,夜一則給灰原拿了一小袋低鹽的,小蘭也選了些打算帶回家給園子。

小五郎吃得興起,又點了一份烤和牛,肥瘦相間的牛肉在鐵板上滋滋作響,油脂滴落,香氣撲鼻。他一邊吃一邊跟平太健三聊起岡山的美食,從章魚飯說到鯛魚茶泡飯,從和牛聊到和果子,儼然一副美食家的模樣。

不知不覺,夜幕已經降臨,美食節的燈光愈發璀璨。街道兩旁的攤位漸漸收攤,人群也稀疏了些,但空氣中的香氣卻絲毫未減,反而混合了各家店鋪的特色味道,形成一種獨特的溫馨氣息。

“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酒店了。”小蘭看了看手錶,“明天還要去倉敷美觀地區逛逛呢。”

“好啊好啊,”小五郎抹了抹嘴,滿足地打了個飽嗝,“今天吃得太爽了!岡山真是個好地方!”

平太健三送他們到路口,手裡還提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這是我店裡新做的葡萄柚蛋糕,帶回去嚐嚐吧。謝謝你們今天做的一切。”

“太客氣了,”小蘭接過盒子,“那我們先走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一行人往酒店走去,夜風吹起小蘭的長髮,柯南跟在她身邊,看著她臉上柔和的笑容,心裡暖暖的。夜一和灰原走在後麵,偶爾低聲說幾句話,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勾勒出安靜的輪廓。

回到酒店房間,柯南打開平太健三送的蛋糕,葡萄柚的清香立刻瀰漫開來。蛋糕胚鬆軟,奶油細膩,帶著恰到好處的酸甜,確實名不虛傳。

“真好吃,”小蘭嚐了一口,遞給柯南一塊,“你也吃。”

柯南咬了一口,甜味在嘴裡化開,他突然想起白天破案時的緊張和刺激,再對比現在的平靜溫馨,覺得格外珍貴。或許,這就是旅行的意義吧——不僅能品嚐到各地的美食,還能在不經意間經曆一些故事,然後在味蕾的慰藉中,把這些經曆釀成難忘的回憶。

夜一和灰原的房間裡,灰原正看著窗外的夜景,手裡拿著一塊冇吃完的羊羹。夜一遞給她一杯溫水:“在想什麼?”

“冇什麼,”灰原搖搖頭,“隻是覺得,偶爾這樣也不錯。”

夜一笑了笑:“是啊,不用想那些複雜的事,隻是逛逛、吃吃東西,挺好的。”

窗外,岡山的夜空格外清澈,星星閃爍,彷彿在訴說著這座城市的故事。美食節的餘韻還在空氣中飄蕩,混合著晚風,帶來一絲絲甜意,為這趟充滿波折卻最終圓滿的岡山之行,畫上了一個溫暖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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