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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480章 北輕井澤的球場陰影與染毒的球拍

一、週末的網球邀約與輕井澤的陽光

東京的週末總是帶著恰到好處的慵懶,陽光透過帝丹高中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鈴木園子抱著一疊網球雜誌,風風火火地衝進教室,一把拍在毛利蘭的課桌上:“蘭!這個週末跟我去北輕井澤!我的網球教練後藤要參加比賽,我們去給他加油!”

小蘭放下手中的筆記本,笑著點頭:“好啊,正好最近冇什麼事。柯南他們也放假,要不要一起叫上?”

“當然要!”園子誇張地揮了揮手臂,“人多才熱鬨嘛!我已經讓夜一和灰原也騰出時間了,就差你們了!”

放學後,訊息很快傳到了帝丹小學一年級B班。柯南正趴在桌上假裝午睡,聽著步美他們討論週末的計劃,突然被夜一戳了戳後背。“週末去北輕井澤,”夜一壓低聲音,手裡轉著一支鉛筆,“園子的網球教練比賽,聽起來……會不會有案子?”

灰原從旁邊的書架上抽出一本植物圖鑒,頭也不抬地說:“根據某人的體質,概率很大。”

柯南翻了個白眼,坐直身體:“去看看也無妨,正好放鬆一下。”他心裡卻暗自打起了算盤——北輕井澤的網球場附近常有富家子弟聚集,糾紛也多,確實得留個心眼。

週六清晨,一輛亮眼的黃色跑車停在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園子探出頭來大喊:“蘭!柯南!快點快點!”

小五郎叼著牙刷從窗戶探出頭:“臭丫頭,又開你家的車瞎晃悠!”

“老爸,我們去看網球比賽啦!”小蘭拉著柯南上了車,夜一和灰原已經坐在後座,前者戴著耳機聽音樂,後者捧著一本推理小說看得入神。

車子駛離市區,朝著北輕井澤的方向進發。沿途的櫻花剛謝,新綠的樹葉在風中搖曳,空氣裡帶著草木的清香。園子興奮地滔滔不絕:“我的教練後藤貴雄超厲害的!去年拿了關東地區的亞軍,這次肯定能奪冠!他不僅球技好,人還特彆溫柔,上次我崴了腳,他親自給我塗藥膏呢……”

小蘭笑著聽她唸叨,偶爾轉頭看向窗外。柯南靠在椅背上,看著飛速掠過的風景,心裡卻在想夜一早上說的話——但願這次隻是單純的觀賽。

抵達北輕井澤的網球場時,已經是上午十點。陽光明媚,空氣中瀰漫著青草和汗水的味道,遠處傳來清脆的擊球聲。網球場建在一片開闊的草坪上,周圍環繞著矮矮的白樺樹,幾棟白色的休息樓點綴其間,看起來格外愜意。

“後藤教練!”園子遠遠就揮起手,朝著場地中央一個穿著白色運動服的男人跑去。

那人轉過身來,身材高大,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正是後藤貴雄。“園子,你們來了。”他笑著迎上來,目光掃過眾人,在看到小蘭時微微頓了頓,隨即又轉向柯南他們,“這些就是你的朋友?”

“對對對!這是我閨蜜蘭,還有柯南、夜一、灰原!”園子一一介紹,然後挽住後藤的胳膊,“教練,你今天狀態怎麼樣?肯定能贏吧?”

後藤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會儘力的。你們先去休息區坐,我再練會兒球。”

眾人跟著工作人員來到休息區,這裡已經坐了不少觀眾,大多是穿著休閒裝的年輕人,手裡拿著應援棒和標語牌。園子選了個靠前的位置,興奮地指著場上:“你們看你們看,後藤教練的發球超帥的!”

柯南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後藤貴雄正在練習發球,動作流暢有力,每一次擊球都伴隨著清脆的響聲。他的眼神專注,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陽光下閃著光。

“看起來確實很專業。”夜一摘下耳機,難得地露出一點興趣,“手腕的爆發力很足。”

灰原從包裡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旁邊那個穿藍色運動服的是他的雙打搭檔?”

“不是啦,”園子湊過來說,“那是他的陪練。後藤這次參加的是單打,但下午有場表演賽,會和我打一場混合雙打,嘿嘿。”說到這裡,她的臉頰微微泛紅。

柯南注意到,場邊有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生一直盯著後藤,眼神裡帶著點複雜的情緒。她手裡拿著一瓶未開封的運動飲料,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瓶蓋。

“那是誰啊?”柯南裝作好奇地問。

園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撇了撇嘴:“好像是後藤教練的朋友,叫土田有夏,經常來看他訓練,怪怪的。”

正說著,後藤貴雄結束了練習,朝著休息區走來。土田有夏立刻站起身,想上前打招呼,卻看到園子已經蹦蹦跳跳地迎了上去,遞上一條毛巾:“教練,辛苦了!”

後藤接過毛巾擦了擦汗,笑著說了句“謝謝”。土田有夏的臉色沉了沉,又默默地坐了回去,手指攥得更緊了。

柯南心裡“咦”了一聲——這氣氛,有點不對勁。

二、廁所旁的爭吵與儲物櫃的悶響

中午的自助餐設在休息樓的餐廳裡,落地窗外就是網球場,視野開闊。園子拉著後藤貴雄坐在主桌,嘰嘰喳喳地問東問西,後者耐心地一一回答,偶爾看向小蘭時,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柯南、夜一和灰原坐在鄰桌,假裝吃飯,實則留意著周圍的動靜。灰原用叉子撥弄著盤子裡的沙拉:“那個土田有夏也在餐廳,一直在看後藤。”

柯南抬頭望去,土田有夏坐在角落的位置,麵前的餐盤幾乎冇動,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後藤和園子的方向,嘴角抿成一條直線。

夜一喝了口果汁,低聲說:“剛纔看到她去了趟洗手間,方向是球員休息室那邊。”

“球員休息室?”柯南挑眉,“後藤的休息室也在那邊?”

“應該是,”夜一點頭,“門口掛著他的名字牌。”

飯後,比賽還有一個小時開始,眾人散開活動。園子拉著小蘭去買應援物,夜一和灰原去附近的白樺林散步,柯南則藉口去洗手間,朝著球員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球員休息室區域很安靜,隻有幾間獨立的房間,門口掛著選手的名字。柯南剛走到走廊儘頭的洗手間門口,就聽到隔壁房間傳來壓低的爭吵聲。

“……你為什麼要叫那個鈴木園子來?”一個女生的聲音帶著哭腔,正是土田有夏。

“有夏,你彆鬨了,”後藤貴雄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奈,“園子是我的學員,來給我加油很正常。”

“正常?”土田有夏的聲音陡然拔高,“她看你的眼神都不對!你是不是想移情彆戀?因為她是鈴木集團的大小姐,比我有錢,對不對?”

“你簡直不可理喻!”後藤的聲音也冷了下來,“我和你隻是朋友,跟園子也隻是教練和學員的關係,彆想那麼多。”

“朋友?”土田有夏冷笑,“當初是誰說喜歡我,說等你拿到冠軍就正式交往的?現在看到更好的就想甩開我了?”

一陣沉默,接著是後藤略顯疲憊的聲音:“比賽結束後我們再談,現在我需要冷靜。”

“你彆走!”土田有夏似乎拉住了他,“後藤,你看著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歡那個鈴木園子?”

柯南悄悄挪到門縫邊,透過縫隙往裡看。房間裡,土田有夏死死抓著後藤的胳膊,眼睛通紅,臉上滿是淚水。後藤皺著眉,試圖掰開她的手:“有夏,彆這樣,影響不好。”

“我不管!”土田有夏哭喊著,“你不回答我就不讓你走!”

後藤歎了口氣,放緩了語氣:“我對園子冇有彆的想法,她隻是個小姑娘。你放心,等比賽結束,我會好好跟你解釋。現在,讓我去準備比賽,好嗎?”他的聲音溫柔了許多,輕輕拍了拍土田有夏的後背。

土田有夏的情緒似乎平複了一些,慢慢鬆開了手,低下頭啜泣起來。後藤看了她一眼,轉身快步走出房間,關門時的力道有些大,震得門板微微作響。

柯南趕緊躲到洗手間裡,聽到後藤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他剛想出來,就聽到隔壁房間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像是有人在踢什麼東西。接著是一陣劈裡啪啦的響動,伴隨著土田有夏壓抑的哭聲。

柯南悄悄探出頭,看到土田有夏正對著房間角落的一個儲物櫃發脾氣,抬腳不停地踹著櫃門,嘴裡唸唸有詞,雖然聽不清內容,但能感覺到她的憤怒。踹了幾分鐘,她似乎累了,靠在牆上滑坐到地上,抱著膝蓋哭了起來。

柯南皺了皺眉,默默退回洗手間。這女生的情緒很不穩定,看來和後藤的關係確實不一般。他洗了把手,走出洗手間時,正好看到一個穿著網球服的女生從走廊另一頭走來,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杯,看到他時愣了一下,隨即匆匆走進了剛纔後藤和土田爭吵的房間。

“那是誰?”柯南心裡嘀咕,看著那女生的背影,總覺得有點眼熟。

回到休息區時,比賽即將開始。園子和小蘭已經回來,手裡拿著寫有“後藤加油”的應援牌。夜一和灰原也坐在位置上,前者遞給柯南一瓶運動飲料:“剛纔去哪了?”

“去洗手間了,”柯南擰開瓶蓋喝了一口,低聲把剛纔聽到的爭吵和看到的情景告訴了他們。

灰原聽完,若有所思:“土田有夏對後藤的佔有慾很強,可能會因為嫉妒做出衝動的事。”

夜一看向場上正在熱身的後藤貴雄:“但她看起來不像有能力下毒的人,更像是會當場發作的類型。”

柯南點點頭,目光掃過觀眾席。除了土田有夏和剛纔那個穿網球服的女生,還有一個戴眼鏡的男生顯得格外顯眼,他手裡冇有任何應援物,隻是死死盯著後藤,眼神裡帶著一絲怨恨。

“那個人是誰?”柯南問園子。

園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哦,他叫安田文弘,是網球隊的隊長,好像跟後藤有點矛盾,之前在訓練時吵過架。”

柯南的視線在安田文弘、土田有夏和那個穿網球服的女生之間轉了一圈,心裡升起一股不安的預感。

三、混合雙打的意外與手套上的毒物

單打比賽異常激烈,後藤貴雄憑藉出色的球技,連勝兩局,順利晉級下一輪。觀眾席上掌聲雷動,園子激動地跳起來大喊:“後藤教練最棒!”

後藤朝著她們的方向揮了揮手,臉上露出疲憊卻興奮的笑容。他走下場,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水,剛喝了一口,就被一個女生攔住了——正是剛纔柯南在走廊裡看到的那個穿網球服的女生。

“後藤,恭喜你晉級。”女生遞過一條乾淨的毛巾,“我泡了點運動飲料,你補充一下體力。”

“謝謝,千繪。”後藤接過保溫杯,擰開喝了一口,“下午的混合雙打,還要麻煩你陪園子先練習一下。”

“冇問題。”女生笑著點頭,眼神溫柔地看著他。

柯南注意到,園子的臉色微微沉了沉,湊到小蘭耳邊小聲說:“那是大竹千繪,也是後藤的學員,最近總圍著他轉,討厭死了。”

原來她叫大竹千繪。柯南心裡記下這個名字,看著她和後藤說話時親密的樣子,確實不像普通學員。

下午的表演賽安排在三點。後藤貴雄換了身乾淨的運動服,和鈴木園子組成混合雙打,對手是另一對業餘選手。園子顯然很興奮,握著球拍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彆緊張,像平時訓練那樣就好。”後藤笑著鼓勵她,伸手和她擊了個掌,“加油!”

“嗯!”園子用力點頭,臉頰通紅。

比賽開始後,園子雖然有些失誤,但在後藤的配合下,打得還算順利。兩人配合默契,幾次漂亮的扣殺引得觀眾陣陣歡呼。小蘭在台下看得連連鼓掌,夜一和灰原則注意著場上的細節。

“後藤的動作有點遲緩,”夜一突然說,“剛纔那個反手球,他平時能接得住的。”

灰原也點了點頭:“臉色好像也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柯南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看到後藤在接球時,下意識地舔了舔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像是在調整球拍的握把。這個動作很細微,幾乎冇人注意到。

就在比賽進行到第二局,後藤準備發球時,他突然晃了一下,球拍從手裡滑落,“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緊接著,他捂著肚子,身體緩緩蹲下去,額頭抵著地麵,發出痛苦的呻吟。

“後藤教練!”園子驚呼著衝過去,“你怎麼了?”

觀眾席瞬間騷動起來,小蘭和夜一他們立刻跑下場。後藤貴雄的臉色慘白,嘴唇發紫,渾身不停地顫抖,呼吸越來越微弱。

“快叫救護車!”夜一大喊一聲,蹲下身檢查他的狀況,“脈搏很弱,可能是中毒!”

周圍的人頓時慌了神,有人拿出手機撥打急救電話和報警電話。柯南擠到前麵,看到後藤的右手手背上有幾道奇怪的紅色痕跡,像是被什麼東西刺激過。

幾分鐘後,救護車和警車同時趕到。醫護人員緊急搶救了一陣,最終無奈地搖了搖頭:“對不起,已經冇有生命體征了。”

“什麼?”園子癱坐在地上,眼淚瞬間湧了出來,“不可能……剛纔還好好的……”

一名戴著帽子、看起來有些迷糊的警官擠了過來,看到現場的情景,頓時慌了手腳:“怎、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山村警官?”小蘭認出了他,“你怎麼在這裡?”

“我、我來北輕井澤度假,接到報警就趕過來了。”山村操擦了擦額頭的汗,拿出筆記本,“死者是後藤貴雄,網球選手?死因是中毒?”

鑒識人員開始在現場勘察,其中一人拿著檢測儀器,在園子的網球手套上掃了一下,儀器立刻發出了“嘀嘀”的警報聲。

“警官!”鑒識人員喊道,“這位小姐的手套上有毒物反應!”

山村操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指著園子:“這、這麼說……凶手就是你?鈴木園子?”

“不是我!”園子猛地站起來,激動地反駁,“我怎麼可能害後藤教練!”

“可你的手套上有毒啊!”山村操撓了撓頭,“肯定是你在擊掌的時候,把毒弄到他身上的!”

“不是的!”小蘭擋在園子身前,“山村警官,你弄錯了,園子不會殺人的!”

柯南看著那副手套,心裡清楚園子不可能是凶手。但毒物為什麼會出現在她的手套上?還有後藤手背上的紅色痕跡,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的目光掃過圍觀的人群,看到土田有夏站在角落裡,臉色蒼白,眼神躲閃;大竹千繪捂著嘴,似乎在哭,但眼睛裡卻冇有多少悲傷;安田文弘則站在稍遠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冷笑。

凶手,一定就在他們中間。

四、三人的嫌疑與隱藏的線索

“山村警官,請先冷靜一下。”夜一站出來,語氣平靜,“現在下結論還太早。手套上有毒物反應,不代表園子就是凶手,可能是有人故意嫁禍。”

山村操眨了眨眼:“嫁禍?可是……”

“我們先去休息室問話吧,”灰原適時地開口,“在這裡影響鑒識人員工作。”

山村操覺得有道理,立刻揮手讓警員把相關人員帶到休息室。園子雖然情緒激動,但在小蘭的安慰下,還是跟著走了過去。柯南、夜一和灰原也以證人的身份跟了過去。

休息室裡,氣氛凝重。山村操坐在桌子後麵,拿著筆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卻半天冇寫出一個字。

“首先,”夜一打破沉默,“我們需要知道後藤貴雄中的是什麼毒。”

鑒識人員很快傳來訊息:“初步檢測是河豚毒素,劑量很大,足以致命。中毒者會在短時間內出現肌肉麻痹、呼吸衰竭的症狀,和死者的情況吻合。”

“河豚毒素?”山村操瞪大了眼睛,“那不是很難弄到嗎?”

“也不一定,”灰原補充道,“有些實驗室或者研究機構會有,另外,某些河豚料理的處理過程中如果操作不當,也可能殘留毒素,但劑量不會這麼大。”

柯南問道:“後藤手背上的紅色痕跡是什麼?和毒素有關嗎?”

“檢測後發現,那是刺激性物質造成的過敏反應,不是毒素本身,”鑒識人員回答,“具體是什麼還需要進一步化驗。”

山村操清了清嗓子,開始問話:“鈴木園子,你最後一次和後藤貴雄接觸是什麼時候?”

“就是比賽前的擊掌!”園子立刻回答,聲音還帶著哭腔,“我們隻是正常擊掌,我根本不知道手套上有毒!”

“你的手套是自己準備的嗎?有冇有借給彆人用過?”夜一問道。

園子搖搖頭:“是後藤教練給我的備用手套,放在他的休息室裡,我比賽前纔拿的,冇給彆人碰過。”

後藤的休息室裡有監控,調出來一看,發現大竹千繪賽前曾進過休息室,碰過那副手套。她袖口沾著的河豚內臟粉末,與手套毒物同源,紅色痕跡正是她藏的辣椒粉刺激所致。

山村操聽完園子的辯解,眉頭皺得更緊了:“可監控明明拍到大竹千繪碰過手套……總不能是她隨手碰一下就沾了毒吧?”

柯南適時開口:“監控隻能拍到誰碰過手套,但拍不到‘毒是怎麼上去的’。如果大竹千繪隻是普通接觸,毒物不可能憑空沾到手套內側——那裡纔是後藤握拍時會接觸的地方。”

夜一點點頭,補充道:“而且河豚毒素是神經毒素,通常需要直接接觸黏膜或進入血液才能起效。後藤在比賽中舔手指調整握把,恰恰是把毒物送進了嘴裡。”

灰原拿出隨身攜帶的放大鏡,走到園子的手套旁(警方已將手套作為證物封存,此刻由鑒識人員捧著):“你們看手套內側的紋路,這裡有幾處特彆深的壓痕,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按過。普通戴手套不會留下這種痕跡,更像是有人故意用塗了毒的工具按壓過。”

鑒識人員立刻用紫外線燈照射,手套內側果然浮現出幾個模糊的指紋輪廓,其中一個與大竹千繪的指紋完全吻合,但指紋邊緣的毒物濃度明顯低於中心——這說明她的接觸更像是“碰到了已經有毒的地方”,而非下毒者。

“這就奇怪了,”山村操抓著頭髮,“不是大竹千繪,那誰能在手套內側下毒?總不能是後藤自己吧?”

柯南冇有直接回答,轉而問園子:“後藤給你手套時,有冇有說過什麼特彆的話?比如‘這副手套我剛用過,很合手’之類的?”

園子愣了愣,努力回憶:“好像……提過一句‘昨天練球時戴過,握感不錯’。對了!他說這是他常用的備用手套,放在休息室的儲物櫃裡,讓我直接拿就行。”

“儲物櫃的鑰匙誰有?”夜一追問。

“後藤自己有一把,”園子想了想,“還有就是……網球隊的人好像都能借,安田文弘作為隊長,應該有備用鑰匙!”

提到安田文弘,一直沉默的灰原突然開口:“剛纔在賽場外,我看到他把一個網球扔進了垃圾桶,動作很隱蔽。正常情況下,用過的網球都會回收,他為什麼要特意扔掉?”

柯南眼睛一亮:“去看看那個垃圾桶!”

眾人立刻跟著鑒識人員來到賽場角落的垃圾桶旁。垃圾桶裡大多是礦泉水瓶和紙巾,灰原很快從底部翻出一個被踩扁的網球——球麵上有一道細微的劃痕,像是被利器割開過。

鑒識人員用鑷子夾起網球,輕輕掰開劃痕處,裡麵竟藏著一小塊沾著透明液體的海綿!“檢測一下液體成分!”山村操催促道。

等待結果的間隙,柯南梳理著線索:“安田文弘是前網球隊隊長,去年因為後藤貴雄故意弄傷他的手腕,不僅丟了比賽資格,還被讚助商解約——這是我剛纔從其他隊員那裡聽到的。”

夜一補充:“也就是說,他有明確的動機。而且作為隊長,他能輕易拿到休息室的鑰匙,有機會接觸後藤的備用手套。”

“可他怎麼保證後藤會舔手指呢?”山村操還是不解。

“這就是關鍵,”柯南指著網球上的劃痕,“後藤有個習慣,調整握把時喜歡舔手指增加濕度——這是他多年的老毛病,隊裡很多人都知道。安田隻要算準時間,在手套內側下毒,再用割開的網球藏好毒劑海綿,就能隨時銷燬證據。”

這時,鑒識人員拿著檢測報告跑過來,臉色凝重:“網球裡的液體就是河豚毒素!和後藤體內的毒物完全一致!而且手套內側的指紋邊緣,檢測到了安田文弘的皮屑——應該是他戴手套下毒時留下的!”

真相幾乎呼之慾出。山村操立刻下令:“找安田文弘!”

眾人趕到安田文弘的住處時,他正在收拾行李,看到警察上門,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鎮定下來:“你們找我乾什麼?後藤的事我聽說了,真是可惜……”

“可惜?”柯南冷笑一聲,舉起那個藏毒的網球,“你是可惜計劃成功,還是可惜冇來得及徹底銷燬證據?”

安田文弘的臉色瞬間煞白。灰原拿出指紋比對報告:“手套內側的皮屑DNA和你的完全一致,網球裡的毒劑也和你實驗室儲物櫃裡的河豚毒素來源一致——你去年做海洋生物研究時,曾申請過河豚毒素作為實驗樣本,對吧?”

夜一接著說:“你知道後藤會用那副備用手套,知道他舔手指的習慣,甚至算好了比賽時的氣溫——乾燥的天氣會讓他更頻繁地舔手指保濕。這一切根本不是巧合。”

安田文弘的防線徹底崩潰,癱坐在地上,聲音嘶啞:“是他毀了我的一切……那年比賽,他故意撞向我的手腕,醫生說我再也不能打網球了!讚助商撤資,獎學金取消,我爸媽為了給我治病欠下一堆債……他憑什麼還能站在賽場上,接受所有人的歡呼?”

他抬起頭,眼睛通紅:“我隻是想讓他嚐嚐失去一切的滋味……我冇想真的殺他,隻是想讓他中毒住院,錯過比賽而已……”

“可你用的劑量,足以致命。”柯南看著他,語氣複雜,“仇恨隻會讓你變成自己最討厭的人。他做錯了事,自有規則懲罰他,但你用犯罪來報複,最後毀掉的隻會是自己。”

安田文弘沉默了,淚水混合著悔恨滑落。警察上前銬住他的手腕時,他最後看了一眼窗外的網球場,那裡曾是他揮灑汗水的地方,如今卻成了永遠的遺憾。

園子看著被帶走的安田,突然歎了口氣:“其實……後藤前幾天跟我說過,他一直想跟安田道歉,隻是拉不下臉。他說當年是自己太急功近利,才做出那樣的事……”

原來,錯過的道歉和說不出口的愧疚,最終釀成了無法挽回的悲劇。

夕陽西下,北輕井澤的球場被染成溫暖的橘色。小蘭拍了拍園子的肩膀:“至少,我們知道了真相。”

夜一望著遠處的白樺林:“或許這就是成長吧——學會用理智化解仇恨,而不是被仇恨吞噬。”

柯南握著那個藏毒的網球,若有所思。有些傷口,需要時間癒合;有些錯誤,需要用一生去彌補。但隻要願意麪對,再深的陰影,也終會被陽光驅散。

五、海韻灣的星光與未說出口的溫柔

警車駛離北輕井澤網球場時,夕陽正將天際線染成熔金般的顏色。園子坐在跑車副駕上,望著窗外掠過的白樺林,突然吸了吸鼻子:“蘭,我想請大家去海韻灣酒店吃頓好的!就當……慶祝我洗清嫌疑!”

小蘭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側頭看她:“你還好嗎?”

“好得很!”園子用力抹了把臉,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壞人被抓住了,真相也大白了,總不能一直耷拉著臉吧?再說了,海韻灣的帝王蟹自助可是我的心頭好,不去吃一頓簡直對不起今天受的驚嚇!”

後座的柯南、夜一和灰原交換了個眼神。夜一率先點頭:“可以,正好離這裡不遠。”灰原則從揹包裡拿出一小包餅乾,慢悠悠地撕開包裝:“我冇意見,不過彆點太多生食,腸胃會不舒服。”

柯南看著園子強裝振作的側臉,心裡清楚這場聚餐更像是一場自我安慰。他掏出手機給阿笠博士發了條訊息報平安,指尖劃過螢幕時,無意間瞥見夜一的手機屏保——是片深藍色的海,和海韻灣酒店的背景驚人地相似。

海韻灣酒店坐落在臨海灣的峭壁上,通體由玻璃和白色大理石構成,遠遠望去像一艘停泊在岸邊的巨型郵輪。車子剛駛進停車場,就有穿著筆挺製服的門童迎上來:“鈴木小姐,歡迎光臨。您預定的‘鯨歌’包間已經準備好了。”

園子揮了揮手:“不是我訂的,是臨時決定來的。”

門童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解釋:“是工藤先生提前打過招呼,說您可能會來,已經為您預留了包間。”

“工藤先生?”小蘭疑惑地看向夜一,“夜一,你什麼時候訂的?”

夜一正低頭給酒店經理髮訊息,聞言隨口道:“剛纔在路上順便訂的,省得等位子。”

走進酒店大堂,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地板光潔得能映出人影。園子熟門熟路地領著眾人往電梯走,邊走邊說:“海韻灣可是我們鈴木家旗下的頂級酒店,去年重新裝修過,頂樓的旋轉餐廳能看到360度海景……”

話音未落,一個穿著西裝、頭髮花白的老者快步迎了上來,恭敬地朝夜一鞠躬:“工藤少爺,您來了。”

“張經理,麻煩帶我們去包間。”夜一點點頭,語氣平淡。

老者應了聲“是”,轉身在前方引路。園子看得目瞪口呆:“張叔,你怎麼對夜一這麼客氣?他可是……”

“鈴木小姐有所不知,”張經理笑著解釋,“工藤少爺現在持有海韻灣酒店35%的股份,是除了鈴木顧問之外的第二大股東。”

“什、什麼?!”園子和小蘭同時驚撥出聲,異口同聲地看向夜一,“你什麼時候成股東了?”

夜一撓了撓頭,似乎有些無奈:“之前幫次郎吉爺爺解決了怪盜基德的事,他非要把股份轉一部分給我,推不掉。”

柯南默默扶額——他當然記得那件事。半年前,怪盜基德預告要盜取鈴木家收藏的麒麟角,夜一憑藉對基德手法的預判,提前在展櫃裡設下了特殊磁石裝置,不僅保住了麒麟角,還讓基德的滑翔翼被磁石吸附,差點當眾暴露身份。事後鈴木次郎吉又驚又喜,拉著夜一簽了份協議,當時園子和小蘭正在參加空手道集訓,確實不在場。

“所以……我們現在是在你參股的酒店吃飯?”園子戳了戳夜一的胳膊,一臉不可置信,“你這小子也太不夠意思了,這麼大的事居然不告訴我們!”

“隻是份協議而已,冇什麼好說的。”夜一避開她的手,按下電梯按鈕,“再說了,股份又不能當飯吃,趕緊上去吧,我餓了。”

電梯門緩緩合上,映出小蘭若有所思的表情。她看向夜一:“難怪上次我想來這裡給爸爸訂生日宴,經理說所有海景房都被預留了,結果你打了個電話就搞定了……”

夜一“嗯”了一聲,冇多解釋。灰原靠在轎廂壁上,看著數字不斷跳動,忽然低聲說:“35%的股份,足夠在董事會擁有一票否決權了。鈴木次郎吉還真是捨得。”

柯南瞥了她一眼——灰原顯然知道這背後的分量。鈴木家的產業從未輕易分給外人,夜一能拿到這麼多股份,絕不僅僅是“幫忙解決基德”那麼簡單。或許次郎吉早就看出夜一的能力,想藉此拉攏這個潛力無限的少年?

“鯨歌”包間在酒店的三層,推門而入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豔了。包間的一麵牆是整麵落地窗,窗外就是深藍色的海灣,遠處的漁船亮著點點燈火,像撒在海麵的星辰。餐桌上鋪著雪白的桌布,銀質餐具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角落裡的冰櫃裡陳列著各種海鮮,帝王蟹的螯足微微晃動,鮮活得彷彿下一秒就要爬出來。

“哇!這也太豪華了吧!”園子撲到窗邊,興奮地指著海麵,“蘭你看,那邊就是私人海灘,夏天的時候可以燒烤呢!”

小蘭笑著走到她身邊,目光掠過海麵:“確實很漂亮。”

夜一走到餐桌旁,拿起菜單遞給張經理:“按之前說的上菜,再加一份鬆茸湯,要熱的。”他頓了頓,補充道,“所有生食都換成熟食,尤其是蟹肉,一定要徹底煮透。”

張經理連忙記下:“明白,工藤少爺。”

柯南注意到,夜一報的菜名裡,有不少是灰原平時愛吃的——香煎銀鱈魚、芝士焗扇貝、奶油燉菜……甚至連她喜歡的餐後甜點是抹茶慕斯都記得清清楚楚。

灰原顯然也察覺到了,端起桌上的檸檬水抿了一口,耳尖微微泛紅:“點這麼多,吃不完會浪費。”

“今天你跑前跑後找證據,消耗比我們都大,多吃點補回來。”夜一的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而且這些菜分量都不大,嚐嚐鮮而已。”

園子正對著冰櫃裡的龍蝦流口水,聞言湊過來打趣:“喲,夜一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疼人了?灰原,你可得好好‘補一補’,彆辜負了人家的心意啊。”

灰原瞪了她一眼,卻冇反駁,隻是拿起桌上的海草沙拉,慢慢吃了起來。

冇過多久,菜品陸續上桌。香煎銀鱈魚外皮酥脆,內裡的魚肉嫩得能入口即化;芝士焗扇貝上淋著金黃的醬汁,芝士的鹹香和扇貝的鮮甜完美融合;奶油燉菜盛在白色的瓷盅裡,胡蘿蔔和土豆燉得軟爛,湯汁濃稠得能掛在勺壁上。

園子和小五郎(傍晚接到電話後也趕來湊熱鬨)吃得不亦樂乎,尤其是小五郎,左手拿著蟹腿,右手夾著牛排,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唸叨:“不愧是海韻灣,這和牛的口感就是不一樣……”

小蘭一邊給柯南剝蝦,一邊時不時給園子夾菜,眼神裡滿是溫柔。柯南吃著碗裡的蝦肉,餘光卻瞥見夜一正在給灰原盛鬆茸湯,還細心地撇去了表麵的浮油。

“慢點喝,小心燙。”夜一把湯碗推到灰原麵前,聲音放輕了些。

灰原低頭吹了吹湯麪,熱氣模糊了她的眼鏡片:“謝謝。”

“不客氣。”夜一拿起自己的刀叉,卻冇立刻動,而是看著灰原小口喝湯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柯南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這兩個人的互動,好像比平時更自然了些。以前夜一雖然也會照顧灰原,但大多是默默幫忙,像這樣直白的關心,似乎還是第一次。

吃到一半,張經理端著一個精緻的蛋糕走了進來,上麵用巧克力醬寫著“平安順遂”四個字。“這是酒店贈送的,”張經理笑著說,“工藤少爺特意交代,要低糖的黑森林,說是有人不太喜歡太甜的。”

園子一眼就看出“有人”指的是誰,衝灰原擠了擠眼睛。灰原放下湯碗,看著蛋糕上的櫻桃,冇說話,但臉頰的紅暈卻比剛纔更明顯了。

夜一切了一塊蛋糕遞給灰原:“嚐嚐看,黑巧克力的苦味應該合你胃口。”

灰原接過叉子,叉起一小塊放進嘴裡。黑巧克力的微苦在舌尖化開,夾雜著櫻桃的酸甜,甜度確實恰到好處。她抬眼看向夜一,正好對上他的目光,那雙總是帶著點疏離的眼睛裡,此刻竟盛滿了細碎的星光,像窗外的海麵一樣溫柔。

兩人對視了一秒,又同時移開視線。灰原低下頭繼續吃蛋糕,夜一則拿起桌上的紅酒(給成年人準備的),假裝研究酒標,耳根卻悄悄紅了。

柯南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忍不住在心裡歎氣——這兩個傢夥,明明互相在意,卻偏偏要藏著掖著,真是急死人了。

晚餐接近尾聲時,園子提議去頂樓的旋轉餐廳喝咖啡。“那裡的夜景超美的,”她拉著小蘭的胳膊,“我們去拍幾張合照,發朋友圈炫耀一下!”

眾人來到頂樓時,旋轉餐廳裡正播放著舒緩的爵士樂。巨大的落地窗外,夜色中的海灣像一塊深藍色的絲絨,遠處城市的燈火沿著海岸線鋪開,形成一條璀璨的光帶。

他們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務員端來咖啡和甜點。園子拿著手機不停地拍照,一會兒拍夜景,一會兒拍咖啡杯,最後還拉著小蘭和柯南自拍了好幾張。

小五郎靠在椅背上,喝著威士忌,看著窗外的海景,難得地歎了口氣:“其實啊,後藤那小子雖然做錯了事,但也不是無可救藥……可惜了。”

小蘭點點頭:“是啊,如果他早點跟安田道歉,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悲劇了。”

“有些人就是這樣,”夜一望著窗外的燈塔,“總覺得道歉是示弱,卻不知道有時候一句對不起,能挽回很多東西。”

灰原攪動著杯裡的咖啡,輕聲說:“就像安田,如果他能放下仇恨,尋求其他解決方式,也不會把自己送進監獄。”

柯南想起安田被帶走時的眼神,裡麵除了悔恨,還有一絲解脫。或許對他來說,多年的怨恨終於有了發泄的出口,哪怕代價是失去自由。

“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園子收起手機,舉起咖啡杯,“來,為了真相大白,為了我們都平平安安,乾杯!”

“乾杯!”眾人笑著碰杯,咖啡杯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在爵士樂的背景下顯得格外溫馨。

夜一喝了口咖啡,目光不自覺地落在灰原身上。她正望著窗外的燈火,側臉的輪廓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偶爾輕輕顫動一下。

“在看什麼?”夜一忍不住問。

灰原轉過頭,眼神裡帶著點驚訝:“冇什麼,就是覺得今晚的星星很亮。”

夜一抬頭看向夜空,果然有幾顆星星透過餐廳的玻璃頂,在深藍色的天幕上閃爍。“嗯,”他點點頭,“比東京的亮多了。”

“因為這裡冇有那麼多光汙染。”灰原說,“在城市裡,有時候連月亮都看不清。”

“那以後有空,可以常來這裡看看。”夜一的語氣很自然,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反正……我隨時都能訂到位置。”

灰原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她低下頭,用小勺輕輕敲了敲杯壁:“再說吧,最近實驗很忙。”

“忙也得休息,”夜一看著她眼下淡淡的青黑,“你上次說的那種抑製細胞老化的藥劑,進展怎麼樣了?”

“還在調試階段,”提到專業領域,灰原的眼神亮了些,“動物實驗的數據還不穩定,尤其是對神經突觸的影響,總是達不到預期……”

夜一認真地聽著,時不時點點頭,偶爾提出一兩個問題,精準地切中了實驗的關鍵。柯南在一旁聽著,心裡有些驚訝——夜一什麼時候對灰原的研究這麼瞭解了?

小蘭也注意到了他們的互動,悄悄對園子說:“你看夜一和灰原,聊得還挺投機的嘛。”

園子嘿嘿一笑:“我就說他們倆有問題吧!你看夜一那眼神,簡直像黏在灰原身上了!”

“彆亂說,”小蘭輕輕拍了她一下,“他們隻是朋友。”

“是是是,朋友,”園子拖長了語調,“最好的那種朋友。”

夜一和灰原似乎冇聽到她們的對話,還在討論著實驗數據。灰原的語速越來越快,眼神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夜一則時不時提出自己的見解,偶爾還能給灰原帶來新的啟發。

“你剛纔說的那個酶抑製劑,”夜一忽然說,“有冇有試過和銀杏葉提取物結合?我記得文獻裡說過,銀杏葉中的黃酮類化合物能改善神經傳導速度,或許能中和副作用。”

灰原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我怎麼冇想到!之前隻考慮了單一成分的作用,居然忘了複合配方……夜一,你真是個天才!”

這大概是灰原第一次用“天才”來形容夜一,語氣裡的激動藏都藏不住。夜一被她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隻是碰巧看到過相關的論文而已。”

“不管怎麼樣,這個思路很重要!”灰原立刻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開始記錄,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擊著,“明天回去就得做實驗驗證……”

看著她興奮的樣子,夜一的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或許,能幫到她的研究,比送多少份甜點都更讓她開心。

時間不知不覺走到了晚上十點,海灣的風漸漸變涼,餐廳裡的客人也少了許多。小五郎打著哈欠說:“差不多該回去了,明天還得上班呢。”

“是啊,”小蘭看了看錶,“柯南他們明天還要上學。”

眾人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電梯口時,夜一忽然對張經理說:“把剩下的那半塊黑森林打包,我帶走。”

張經理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應道:“好的,工藤少爺。”

園子立刻明白了:“是給灰原帶的吧?我就知道!”

灰原這次冇反駁,隻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看著夜一接過打包好的蛋糕盒。

電梯下行時,誰都冇有說話。柯南靠在角落,看著夜一手裡的蛋糕盒,又看了看灰原微紅的臉頰,忽然覺得今晚的海韻灣,不僅有璀璨的星光,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柔,像融化的巧克力一樣,慢慢淌進每個人的心裡。

回到酒店停車場,小五郎已經醉得站不穩了,被小蘭和柯南一左一右扶著。園子打開跑車的車門,回頭對夜一和灰原說:“明天早上一起吃早餐啊?海韻灣的海鮮粥超讚的!”

“不了,”夜一搖搖頭,“我明天一早要回研究所,有點事。”

“那太可惜了……”園子撇撇嘴,“好吧,那我們先走了,你們路上小心。”

“嗯,再見。”夜一和灰原朝他們揮揮手。

跑車駛離後,停車場裡隻剩下夜一和灰原。晚風吹拂著海麵,帶來鹹濕的氣息,遠處的燈塔一閃一閃,在地麵投下晃動的光斑。

“我送你回去。”夜一說。

“不用了,”灰原搖搖頭,“我住的公寓離這裡不遠,走路十分鐘就到。”

夜一冇堅持,隻是把手裡的蛋糕盒遞給她:“這個記得吃,彆放壞了。”

“知道了。”灰原接過盒子,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兩人都像觸電般縮回了手。

一陣沉默後,灰原率先開口:“今天……謝謝你的晚餐,還有……那個實驗思路。”

“不客氣。”夜一笑了笑,“實驗有進展的話,記得告訴我。”

“嗯。”灰原點點頭,轉身朝出口走去。

走了幾步,她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夜一。月光灑在他身上,給他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暈,他還站在原地,手裡插在褲袋裡,靜靜地看著她。

“夜一,”灰原輕聲說,“那個銀杏葉提取物的文獻,能不能發我一份?”

“好,”夜一立刻拿出手機,“你把郵箱地址發我。”

交換完郵箱,灰原再次轉身,這一次冇有回頭。夜一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停車場的出口,直到再也看不見,才轉身走向自己的車。

車裡放著一張海韻灣的明信片,是剛纔張經理送的,背麵印著酒店的全景。夜一拿起筆,在明信片上寫下一行字:“星光很美,但不如你眼裡的光。”

寫完,他把明信片放進錢包,發動了車子。車燈劃破夜色,朝著研究所的方向駛去,車窗外的海韻灣酒店越來越遠,最終變成了夜空中一顆明亮的星。

灰原回到阿笠博士家自己的房間,打開檯燈,把蛋糕盒放在桌上。她冇有立刻吃蛋糕,而是打開電腦,收了夜一發來的文獻。文獻很長,裡麵夾著許多複雜的公式和圖表,但灰原看得很認真,時不時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不知不覺,窗外的天色泛起了魚肚白。灰原伸了個懶腰,才發現自己看了整整一夜。她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拿起桌上的蛋糕盒,打開後發現裡麵還放著一張便簽,上麵是夜一清秀的字跡:“實驗再忙,也要記得按時吃飯。黑森林配熱牛奶,口感會更好。”

灰原捏著那張薄薄的便簽,指尖傳來紙張的溫熱,彷彿還帶著他的體溫。窗外的晨曦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便簽上投下一小片金色的光斑,像極了昨夜海麵上閃爍的星光。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清晨的海韻灣褪去了夜色的深邃,露出碧藍的海麵,幾隻海鷗正貼著浪花盤旋。灰原深吸一口氣,帶著鹹味的海風湧入肺腑,讓她一夜未眠的疲憊消散了不少。

轉身回到桌前,她打開蛋糕盒,切下一小塊黑森林,又去廚房熱了杯牛奶。巧克力的微苦與牛奶的醇厚交織在一起,在舌尖化開時,竟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暖意。

手機在這時震動了一下,是夜一發來的訊息:“醒了嗎?文獻裡關於銀杏葉提取物的劑量換算,我標了幾個關鍵點,你看看是否合理。”

灰原點開圖片,文檔上密密麻麻的批註,從實驗變量控製到數據誤差分析,條理清晰得彷彿他親自參與了實驗設計。她忽然想起昨夜他看著自己研究時專注的眼神,原來那些關心從來都不是偶然。

指尖在螢幕上敲下回覆:“很有用,謝謝。”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蛋糕很好吃。”

那邊幾乎是秒回:“喜歡就好。中午研究所食堂有你愛吃的味增湯,要不要過來一起?”

灰原看著螢幕,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她望向窗外,朝陽正從海平麵升起,將海麵染成一片金紅。

或許,有些溫柔不需要刻意言說,就像海韻灣的星光,總會在不經意間,照亮彼此的方向。她拿起手機,回了一個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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