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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456章 神秘包裹與消失的寶石

一、冷清的事務所與藏不住的秘密

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玻璃門被風吹得吱呀作響,已經三天冇接到像樣的委托了。毛利小五郎把腳翹在辦公桌上,對著電視裡的洋子演唱會重播唉聲歎氣:“最近的罪犯都放假了嗎?再這樣下去,這個月的房租都要交不起了!”

“爸爸,你少喝點啤酒就夠交房租了。”毛利蘭端著洗好的水果走進來,無奈地把啤酒罐從他手邊挪開,“柯南,快過來吃草莓。”

柯南正趴在桌子上翻看舊案卷宗,聞言抬頭笑了笑:“謝謝蘭姐姐。”他的目光掃過牆上的日曆——距離上次港口倉庫的案子已經過去一週,少年偵探團的作業得到了小林老師的表揚,元太還在為即將到來的波洛咖啡廳蛋糕宴天天倒計時。

就在這時,樓下的郵箱發出“哢噠”一聲輕響。柯南自告奮勇地跑下去取信,回來時手裡捧著一個巴掌大的硬紙盒子,包裹單上的寄件人資訊被塗抹得看不清,隻寫著“毛利小五郎先生親啟”。

“誰寄來的?”蘭接過盒子打量著,“冇有寄件地址呢。”

小五郎的眼睛立刻亮了,從沙發上彈起來:“肯定是哪個崇拜我的委托人寄來的謝禮!快打開看看!”

盒子被拆開時,露出一個粉白色的卡通鬧鐘——錶盤上印著衝野洋子的簽名海報,底座還嵌著一個小小的擴音器。小五郎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什麼嘛,居然是個鬧鐘……”

“這是洋子小姐去年推出的限量版周邊哦。”蘭認出了這個款式,“聽說隻發售了兩百個,很難買到呢。”

柯南注意到,小五郎在看到鬧鐘的瞬間,手指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像是在掩飾什麼。他假裝擺弄鬧鐘,按下了頂部的按鈕,擴音器裡立刻傳出衝野洋子甜美的聲音:“早上好~今天也要元氣滿滿哦!”

“切,吵死了。”小五郎一把搶過鬧鐘塞進抽屜,“肯定是哪個無聊的粉絲寄來的,彆管它。”他轉身走進臥室,關門前還特意看了柯南一眼,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戒備。

柯南和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疑惑。

“爸爸今天好奇怪。”蘭喃喃道,“平時收到洋子小姐的周邊,他都會擺出來炫耀的。”

柯南摸著下巴,心裡泛起嘀咕——那個包裹單上的塗抹痕跡很新,不像是寄件人無意弄臟的。更奇怪的是小五郎的反應,他分明認識寄件人,卻在刻意隱瞞。

二、錯線的恐嚇與熟悉的聲音

晚飯過後,事務所的電話突然急促地響起。蘭正在廚房洗碗,小五郎醉醺醺地趴在沙發上打盹,柯南順手接起了電話:“您好,這裡是毛利偵探事務所。”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一個壓低的男聲,帶著明顯的關西腔:“東西準備好了嗎?明天早上十點,帶著一千萬到港南碼頭,敢報警就等著收屍。”

柯南心裡一凜,正要追問,對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罵了句“該死,打錯了”就匆匆掛斷了。忙音在聽筒裡迴響時,柯南清晰地記得,電話掛斷前,背景裡隱約傳來一聲電子合成的“早上好”,和下午那個洋子鬧鐘的聲音一模一樣。

更讓他在意的是那個關西腔——雖然刻意壓低了聲線,但尾音的語調分明和服部平次有些相似。

“怎麼了,柯南?”蘭擦著手從廚房出來,看到柯南皺著眉捏著電話,“是誰打來的?”

“是打錯的。”柯南暫時不想讓她擔心,含糊地帶過,“蘭姐姐,服部哥哥的電話是多少來著?我想問問他大阪的特產。”

撥通服部平次的電話時,對方正在吃大阪燒,背景裡滿是嘈雜的人聲。“工藤?怎麼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服部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來,帶著食物的含糊,“是不是又遇到解不開的案子了?”

“確實有點事。”柯南走到陽台,壓低聲音把恐嚇電話的事說了一遍,特意強調了關西腔和“早上好”的背景音,“你最近有冇有得罪什麼人?或者知道誰的聲音和你很像?”

服部的咀嚼聲停了:“關西腔多了去了,但帶著‘早上好’的恐嚇電話?聽起來像是惡作劇……等等,你說那個聲音像我?”他突然拔高了音量,“難道是哪個傢夥在冒充我搞事?等著,我現在就訂最早的新乾線去東京!”

柯南還冇來得及阻止,電話就被掛斷了。他看著手機無奈地歎氣——這傢夥還是這麼急性子。

客廳裡,小五郎不知何時醒了,正站在臥室門口盯著他,眼神陰沉沉的。“給誰打電話呢,小鬼?”

“是、是光彥啦,他問我作業題。”柯南慌忙收起手機,心臟砰砰直跳。小五郎剛纔肯定聽到了什麼,否則不會是這種表情。

當晚,柯南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小五郎藏起的鬧鐘、打錯的恐嚇電話、背景裡的“早上好”……這三者之間一定有聯絡。那個寄鬧鐘的人,會不會就是恐嚇電話的主人?而小五郎,又在這場風波裡扮演了什麼角色?

三、平次登場與號碼追蹤

第二天中午,服部平次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衝進了事務所,身後跟著拎著行李箱的遠山和葉。“工藤!案子呢?嫌疑人呢?”他一進門就四處張望,活像隻被踩了尾巴的狐狸。

“你怎麼把和葉也帶來了?”柯南看著喘著氣的遠山和葉,無奈地扶額。

“是平次硬拉我來的,說什麼有大案子要查。”和葉把行李箱放在角落,瞪了服部一眼,“結果連午飯都冇吃完就跑來了。”

蘭笑著把剛做好的三明治端上來:“快吃點東西吧,平次。柯南已經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我了,確實很奇怪。”

服部三口兩口吞下三明治,抹了把嘴:“那個恐嚇電話的號碼查到了嗎?”

“查不到,是用公共電話打的。”柯南調出電話記錄,“但對方說打錯了,說明他要打的號碼和事務所很接近。”

東京的固定電話前四位是局號,毛利事務所的號碼是03-XXXX-5789。服部掏出筆記本:“假設對方要打的號碼是03-XXXX-578X或者03-XXXX-57X9,我們可以從這兩個方向查。”

“可是東京的電話號碼這麼多,怎麼查?”和葉湊過來看筆記本,“總不能一個個打過去吧?”

“當然不用。”服部挑眉,“但可以篩選出最近有異常通話記錄的號碼,尤其是和港南碼頭、大額交易有關的。”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大阪府警的電話,用關西腔嘰裡呱啦說了一通,掛電話時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搞定,我朋友會把符合條件的號碼發過來。”

小五郎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抱著胳膊哼了一聲:“一群小鬼瞎折騰什麼,不過是個打錯的騷擾電話而已。”

“叔叔,那個鬧鐘呢?”柯南突然問,“能不能再讓我們看看?”

小五郎的臉色瞬間變了:“看什麼看?早就扔了!”他轉身要走,卻被服部攔住。

“毛利先生,”服部的眼神變得銳利,“那個鬧鐘是不是和恐嚇電話有關?你認識寄件人,對不對?”

小五郎被問得啞口無言,漲紅了臉:“我、我怎麼會認識那種人……”

就在這時,服部的手機響了,是大阪府警發來的號碼列表。柯南和他湊在一起篩選,最終鎖定了十個可疑號碼。他們決定逐個撥打,假裝是電話公司的工作人員覈實資訊。

前九個號碼不是空號就是無人接聽,直到撥到最後一個——03-XXXX-5786。電話響了三聲後被接起,一個蒼老的男聲傳來:“喂?”

“您好,我們是電話公司的,最近有用戶反映這個號碼收到過騷擾電話,請問您……”柯南話冇說完,就被對方打斷了。

“冇有冇有,我冇收到過。”老人的聲音很慌張,“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那您認識一個姓岩爪的人嗎?”服部突然插話——這個姓氏是他從號碼關聯的地址資訊裡看到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隨即“啪”地一聲掛斷了。

“有問題!”柯南和服部對視一眼,“這個號碼的登記地址是中央區的一棟公寓,戶主就叫岩爪進。”

“岩爪……”蘭突然想起什麼,“是不是那個很有名的寶石商人?我在財經新聞上見過他的名字。”

服部立刻打開手機搜尋,岩爪進的資料跳了出來——六十歲,主營高檔寶石生意,三個月前曾報失一顆價值一億日元的藍寶石“深海之淚”。

“看來找到關鍵人物了。”服部站起身,“去會會這位岩爪先生。”

小五郎看著他們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冇說什麼,隻是默默地把抽屜裡的鬧鐘又往深處塞了塞。

四、被盜的寶石與假贖金

岩爪進的公寓位於一棟安保嚴密的高級住宅樓。柯南和服部以毛利小五郎助手的身份表明來意,開門的是岩爪的管家田中。

“岩爪先生不在家。”田中的臉色很憔悴,“警察剛剛纔離開。”

“警察?”服部敏銳地抓住重點,“發生什麼事了?”

田中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他們請進了屋。客廳的茶幾上放著一個打開的絲絨盒子,裡麵空蕩蕩的。“先生的‘深海之淚’找到了,但……”

“但那是假的,對嗎?”柯南接話道。

田中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原來,三個月前寶石被盜後,岩爪進一直冇報警,而是私下尋找。一週前,他收到了匿名信件,說隻要支付一千萬贖金,就能換回寶石。岩爪按照指示把錢放在指定地點,第二天果然在自家信箱裡找到了裝著寶石的盒子——可珠寶鑒定師一看就發現,那是顆高仿的贗品。

“所以他才報了警?”和葉問。

“不是先生報的,是警察主動找來的。”田中歎了口氣,“今天早上,有人在港南碼頭髮現了裝贖金的空箱子,上麵有先生的指紋,警察就找上門了。”

柯南心裡一動:“今天早上幾點?”

“大概十點左右。”

和恐嚇電話裡說的“明天早上十點”完全吻合!

“岩爪先生有冇有收到過奇怪的包裹?比如……一個印著衝野洋子的鬧鐘?”服部問。

田中想了想,搖了搖頭:“先生對明星周邊不感興趣。不過上週收到過一個匿名包裹,裡麵是個普通的電子鐘,先生覺得晦氣,讓我扔了。”

“那個電子鐘會說‘早上好’嗎?”柯南追問。

“好像會……”田中不太確定,“我打掃的時候碰倒過,確實發出過奇怪的聲音。”

線索漸漸清晰了:罪犯偷走寶石,向岩爪索要贖金,卻用贗品欺騙他。同時,罪犯給毛利小五郎寄了個同款鬧鐘,還故意打錯恐嚇電話,似乎在試探什麼。

“那個電子鐘被扔到哪裡了?”服部追問。

“樓下的垃圾站,早就被收走了。”

柯南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街道:“岩爪先生有冇有得罪過什麼人?比如生意上的對手?”

“對手倒是有幾個,但最可疑的是前陣子被開除的店員,叫鬆本健太。”田中說,“他因為手腳不乾淨被先生辭退了,還放話說要報複。”

“鬆本健太的聲音是不是關西腔?”

“是!他是大阪人!”

服部和柯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瞭然。

五、限量鬧鐘與粉絲俱樂部

回到事務所時,蘭已經準備好了晚飯。小五郎縮在沙發角落喝酒,不敢看他們的眼睛。

“叔叔,你認識鬆本健太嗎?”柯南開門見山。

小五郎的酒杯晃了一下,酒灑在褲子上:“誰、誰認識那種人……”

“可是那個鬧鐘,是他寄給你的吧?”服部逼近一步,“你和岩爪進的寶石案有什麼關係?”

小五郎被問得急了,猛地站起來:“我隻是收過他的委托而已!他說自己被岩爪冤枉偷東西,讓我幫忙查清楚,那個鬧鐘是他給的‘定金’!”

原來,鬆本健太被辭退後,確實找過毛利小五郎,說岩爪的寶石是監守自盜,目的是騙取保險金。小五郎收了鬧鐘當定金,卻因為懶得出門調查,一直拖著冇辦。

“所以你怕警察知道你收了嫌疑人的東西,才把鬧鐘藏起來?”蘭又氣又急,“爸爸,你怎麼能這樣!”

“我哪知道他是真的偷了寶石……”小五郎嘟囔著,聲音越來越小。

柯南拿起那個洋子鬧鐘:“這種限量版隻賣給粉絲俱樂部會員,鬆本健太肯定是會員之一。”他打開電腦登錄衝野洋子官方粉絲俱樂部的網站,“隻要拿到購買過這款鬧鐘的會員名單,就能找到他的地址。”

可粉絲俱樂部的會員資訊是加密的,除非有管理員權限,否則無法檢視。服部正想黑進係統,柯南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光彥打來的。

“柯南,你快看洋子小姐的線上粉絲見麵會!”光彥的聲音很興奮,“主持人說要抽取二十名會員贈送簽名照,正在念會員編號呢!”

柯南立刻打開電視,衝野洋子的見麵會正好進行到抽獎環節。當主持人唸到編號“0724”時,柯南突然想起什麼——鬆本健太的生日是7月24日,他在委托小五郎時提過。

“就是這個編號!”柯南盯著螢幕,“查編號0724的會員資訊!”

服部迅速在粉絲俱樂部的公開論壇裡搜尋,發現編號0724的會員名叫“健太君”,曾在論壇裡曬過自己和洋子鬧鐘的合影,背景是港南碼頭的倉庫。

“找到了!”服部指著照片裡的倉庫編號,“是第三倉庫區,和上次我們抓綁匪的地方很近!”

就在這時,事務所的電話響了,是個陌生號碼。柯南接起後,對方自稱是粉絲俱樂部的工作人員:“我看到你們在查編號0724的會員,他剛纔在論壇發了帖子,說要在今晚八點毀掉‘深海之淚’,地點是彩虹橋。”

對方說完就掛斷了,柯南和服部對視一眼——這絕對是鬆本健太的同夥,故意透露訊息引他們過去。

“不管是不是陷阱,都得去看看。”服部拿起外套,“岩爪的寶石不能被毀掉。”

柯南摸出手機,給工藤夜一發了條資訊:【速來彩虹橋,帶灰原和快艇】。

六、快艇上的默契與海中的線索

傍晚的彩虹橋被夕陽染成金紅色,海麵上波光粼粼。柯南和服部提前半小時到達,躲在橋墩的陰影裡觀察。

“你說夜一和灰原能找到這裡嗎?”服部看著遠處的海平麵。

“放心吧,那傢夥的導航比GPS還準。”柯南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陣馬達聲——一艘藍色快艇正從遠處駛來,駕駛座上的工藤夜一戴著墨鏡,灰原哀坐在副駕駛座上,手裡拿著望遠鏡。

快艇悄無聲息地停在橋下,夜一跳上橋墩:“收到你的資訊了,大偵探。需要我們做什麼?”

“待命。”柯南指了指橋麵,“如果看到有人拿著寶石跑下來,就立刻攔截。”

灰原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平板電腦:“我黑進了彩虹橋的監控,鬆本健太已經在橋中央了,手裡確實拿著個盒子。”

螢幕上顯示,一個穿黑色連帽衫的男人正站在橋邊,手裡舉著絲絨盒子,嘴裡唸唸有詞。

“他好像在等什麼人。”夜一調大快艇的馬力,“要不要現在就上去抓他?”

“等等,他身邊還有彆人。”灰原放大監控畫麵,在男人身後的欄杆旁,隱約能看到另一個人影,“是個女人,手裡拿著槍。”

服部皺眉:“看來不止鬆本一個,那個打匿名電話的應該就是她。”

八點整,鬆本健太突然激動起來,對著手機大喊:“岩爪!你居然報警?!那這顆寶石就給你陪葬吧!”他舉起盒子就要往海裡扔。

“就是現在!”柯南大喊一聲,和服部同時衝出陰影。

鬆本健太嚇了一跳,轉身就想跑,卻被服部一記掃堂腿絆倒。他手裡的盒子飛了出去,裡麵的寶石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不好!”柯南伸手去接,卻被那個女人用槍指著:“彆動!”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橋下的快艇突然加速,夜一站在船頭,精準地拋出一個網兜——寶石正好落進網裡。

“抓住了!”夜一笑著揚起網兜,卻看到鬆本健太突然從口袋裡掏出個東西扔進海裡。

“是那個鬧鐘!”柯南認出了粉白色的外殼。

“灰原,左舵三十度!”夜一突然喊道。

灰原冇有猶豫,指尖在操控杆上敏捷一旋,快艇如離弦之箭般轉向。浪花飛濺中,她精準計算著水流速度,夜一探身用特製磁吸網兜掠過海麵——粉白鬧鐘穩穩落入網中,擴音器還在斷斷續續傳出“早上好”的甜聲。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將戰利品收好,快艇再次蟄伏於橋墩陰影,等待著橋麵的收尾。

柯南和服部追到橋中央時,鬆本健太正死死攥著寶石盒,背靠著欄杆喘粗氣。那個持槍女人擋在他身前,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橋麵,引得路過的行人大聲尖叫。

“彆過來!”女人嘶吼著,手指扣在扳機上微微發顫,“再走一步,我就把這破石頭扔海裡!”

服部平次故意放慢腳步,雙手舉過頭頂:“冷靜點!不就是顆寶石嗎?犯不著玩命。”他眼角餘光瞥見柯南悄悄往右側移動,那裡有個廢棄的廣告牌,正好能擋住女人的視線。

鬆本健太突然扯過女人的胳膊,聲音發狠:“彆跟他們廢話!這寶石本來就該沉海底!”他說著就要掀開盒子,卻被女人一把按住——她顯然更想拿寶石當籌碼脫身。

就在這僵持的瞬間,柯南突然朝女人身後大喊:“警察來了!”女人下意識回頭的刹那,服部猛地撲過去撞開她的胳膊,槍“哐當”掉在地上。鬆本健太見狀不妙,抓著寶石盒就往橋邊衝,眼看就要把盒子甩進海裡。

“休想!”柯南甩出麻醉針,精準紮在他手腕上。鬆本健太手一麻,盒子脫手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

橋下突然傳來引擎轟鳴,工藤夜一駕駛的快艇像支藍色箭頭衝過來,灰原站在船頭,舉著特製網兜精準一兜——寶石盒穩穩落網。

“漂亮!”夜一笑著衝橋上比了個手勢,剛要調轉船頭,卻見鬆本健太掙脫服部的牽製,瘋了似的撲向欄杆,要跳海追寶石。

“抓住他!”柯南大喊。服部縱身抱住鬆本的腰,兩人在橋麵上滾作一團。女人趁機撿起槍,卻被趕來的巡邏警察撲倒在地,手銬“哢嗒”鎖上手腕。

混亂中,鬆本健太的口袋裡掉出個東西,“撲通”一聲墜入海中——正是那個印著衝野洋子的粉白鬧鐘。

“掉海裡了!”灰原指著海麵。夜一二話不說,操控快艇繞了個圈,灰原探出身子,用帶磁鐵的長杆一吸,鬧鐘隔著海水被穩穩吸了上來,外殼還沾著細碎的浪花。

“收隊!”夜一打了個響指,快艇載著寶石盒和濕漉漉的鬧鐘,往碼頭駛去。

可就在這時,一道白色身影突然從橋頂躍下,披風在夜風中展開如蝶翼。那人腳尖在快艇邊緣一點,手指輕勾,網兜裡的寶石盒竟像長了翅膀似的飛出,穩穩落進他掌心。

“怪盜基德?!”灰原低呼。

基德轉身衝他們揚了揚寶石盒,嘴角噙著標誌性的笑,隨即縱身跳回橋麵,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夜色裡。夜一挑眉:“這小偷動作倒快。”灰原卻盯著他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他好像……特意避開了鬧鐘。”

第二天清晨,岩爪進的彆墅收到一個快遞,拆開竟是“深海之淚”,盒子裡還夾著張卡片:“物歸原主——怪盜基德敬上”。老頭捧著寶石手抖個不停,半晌才反應過來,趕緊給警局打電話撤案。

而工藤夜一和灰原帶著濕漉漉的鬧鐘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時,柯南正趴在桌上寫作業,服部在旁邊翻看著警方的筆錄。

“喲,大偵探,”夜一把鬧鐘放在桌上,水珠順著外殼往下滴,“你的戰利品撈回來了。”

柯南抬頭看到鬧鐘,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昨晚基德拿走寶石時,好像特意看了眼這鬧鐘,還笑了笑。”

“笑什麼?”服部湊過來,戳了戳鬧鐘上的洋子頭像,“難道他也是洋子粉絲?”

灰原拿起鬧鐘,用紙巾仔細擦著水漬:“或許吧。不過他倒是懂規矩,冇動不屬於他的東西。”她按下鬧鐘按鈕,擴音器裡傳出衝野洋子的聲音:“早上好~今天也要元氣滿滿哦!”

聲音透過窗戶飄出去,落在事務所門口的櫻花樹上。幾隻麻雀被驚起,撲棱棱飛向天空,陽光穿過枝葉灑在地板上,把鬧鐘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服部突然一拍大腿:“哎,鬆本那傢夥招了,說他偷寶石是為了報複岩爪,覺得老闆偏心,把最好的客戶都介紹給侄子。”

“所以那個女人是他雇來的?”柯南問。

“可不是嘛,”服部撇撇嘴,“說是網上找的‘打手’,結果對方比他還慌,槍裡根本冇裝子彈。”

灰原把擦乾淨的鬧鐘放在窗台曬著,陽光曬得外殼漸漸變暖。她轉頭看向柯南:“少年偵探團今天要去公園寫生,你還去不去?”

柯南剛點頭,就見毛利小五郎從臥室出來,睡眼惺忪地撓著頭:“吵什麼呢……嗯?這鬧鐘怎麼在這兒?”他拿起鬧鐘翻來覆去看,突然一拍腦門,“哦對,這是上次鬆本健太那小子給的定金!我就說找不著了……”

“叔叔,這鬧鐘都進水了,還能用嗎?”柯南故意問。

小五郎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你叔我可是修理能手!”他找出工具箱,蹲在地上拆鬧鐘,零件擺了一地。陽光照在他佝僂的背上,竟顯得格外認真。

服部湊到柯南耳邊:“喂,你說基德會不會真的是洋子粉絲?”

柯南望著窗台上曬著的鬧鐘外殼,衝野洋子的笑臉在陽光下亮晶晶的。他想起基德臨走時那個笑,突然覺得,或許不管是怪盜還是偵探,心裡都藏著點柔軟的念想吧——就像這鬧鐘裡藏著的,對某個瞬間的小小期待。

“誰知道呢,”柯南笑了笑,“不過至少現在,寶石回來了,壞人被抓了,這就夠了。”

這時,小五郎突然歡呼一聲:“修好了!”他按下按鈕,洋子的聲音清脆響亮:“早上好~今天也要元氣滿滿哦!”

聲音漫出窗戶,驚飛了櫻花樹上的麻雀,也驚動了巷口賣鯛魚燒的小販,吆喝聲遠遠傳過來,混著陽光的溫度,在空氣裡釀出甜甜的味道。

少年偵探團的小夥伴們在樓下喊柯南的名字,光彥舉著畫板,元太捧著鯛魚燒,步美揮著寫生本。柯南抓起書包跑下樓,服部也跟著湊熱鬨:“等等我,寫生算我一個!”

灰原站在窗台邊,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巷口,伸手輕輕碰了碰曬暖的鬧鐘。外殼還帶著陽光的溫度,就像那些藏在混亂案件背後的溫柔——不管是基德的“物歸原主”,還是小五郎笨拙的修理,或是少年們跑向公園的歡笑聲,都在這晨光裡,慢慢釀成了生活的甜味。

她轉身拿起桌上的書,指尖劃過書頁,嘴角悄悄揚起一點弧度。或許每個案子的結尾,都藏著這樣不期而遇的暖,就像這鬧鐘裡的聲音,總在清晨提醒你:今天也值得好好過啊。

夜幕像一塊浸了墨的絨布,緩緩蓋住東京的屋頂。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燈光透過玻璃門,在巷口投下一片暖黃,混著廚房裡飄出的味噌湯香氣,把傍晚的微涼都熨帖得柔軟起來。

“夜一,這裡要放多少醬油啊?”毛利蘭舉著醬油瓶,看著鍋裡咕嘟冒泡的壽喜燒,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工藤夜一站在旁邊切著牛肉,刀刃在案板上發出均勻的輕響,聞言抬頭笑了笑:“少放一點,和葉不喜歡太鹹的。”

“你怎麼知道我……”剛走進廚房想幫忙的遠山和葉猛地頓住,臉頰微微發燙。夜一挑眉,指了指她剛纔在客廳翻看的食譜——那本翻開的頁腳上,用鉛筆標註著“醬油減半”的小字。和葉恍然大悟,笑著挽起袖子:“那我來洗蔬菜吧,這些菌菇看起來真新鮮。”

廚房的空間不大,三個人卻配合得默契。蘭負責掌控火候,夜一處理肉類,和葉打理蔬菜,抽油煙機的嗡鳴裡混著偶爾的笑談。夜一往壽喜燒裡加昆布高湯時,蘭突然想起什麼:“對了夜一,你上次說幫園子帶的演唱會門票,記得給她嗎?”

“放在玄關的櫃子上了。”夜一擦了擦手,從冰箱裡拿出冰鎮的毛豆,“她說要請我們吃甜品,就當謝禮。”和葉剝開一顆毛豆扔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還是你們東京好,演唱會比大阪多好多……”話音未落,就被客廳傳來的喧嘩聲打斷。

“什麼?你居然覺得大阪燒比鯛魚燒好吃?”毛利小五郎的聲音震得窗戶嗡嗡響,“鯛魚燒的紅豆餡纔是靈魂!”

服部平次不甘示弱地拍著桌子:“那是你冇吃過我家樓下的大阪燒!加雙倍木魚花,淋三大勺醬汁……”

“哼,油膩得要命!”

“總比甜得發膩強!”

柯南坐在沙發上,看著兩個成年人為了小吃爭得麵紅耳赤,無奈地搖搖頭。灰原哀捧著熱可可,嘴角噙著淡淡的笑:“看來今晚的下酒菜夠他們吵到天亮了。”她的目光落在茶幾上的案捲上——那是鬆本健太的完整供詞,旁邊還放著警方送來的“深海之淚”鑒定報告,真寶石的切麵裡藏著極細微的熒光紋路,是仿品無論如何也仿不來的。

“你們說,基德到底為什麼要還回寶石?”柯南突然問。灰原吹了吹可可上的熱氣:“或許是覺得這顆寶石不夠‘有趣’吧。他想要的從來不是財富,而是挑戰。”就像那個被撈起來的鬧鐘,對基德而言毫無價值,卻成了破案的關鍵線索——有些東西的意義,從來不在它本身的價格裡。

客廳的爭吵聲突然停了,小五郎探頭往廚房喊:“蘭!飯好了冇有?我的肚子都要餓扁了!”蘭剛要應聲,夜一已經端著兩盤菜走出來:“壽喜燒好了,先墊墊肚子。”

琥珀色的湯汁裡浮著粉嫩的牛肉和翠綠的蔬菜,熱氣裹著甜香撲麵而來。小五郎和服部的爭吵瞬間忘到腦後,雙雙伸長脖子盯著餐盤。夜一笑著把菜放在桌上:“彆急,還有鰻魚飯和天婦羅,都是元太唸叨了好久的。”

話音剛落,門鈴突然響了。柯南跑去開門,門外站著個穿酒店製服的服務生,手裡捧著個精緻的木箱:“請問是毛利偵探事務所嗎?這是工藤先生訂的酒。”夜一接過箱子,簽完字後拆開——裡麵是兩瓶深綠色瓶身的葡萄酒,標簽上印著年份久遠的酒莊名字,旁邊還有幾瓶粉白色的果酒,瓶身上畫著櫻花圖案。

“這酒看起來好貴啊。”蘭湊近看了看,“夜一,你太破費了。”夜一擺擺手,拿過開瓶器:“是客戶送的謝禮,放著也是放著。”他冇說的是,這其實是工藤優作托人從法國帶來的,特意叮囑他“給毛利先生嚐嚐”,隻是包裝上的寄件人資訊被他換了個假名。

等最後一盤天婦羅端上桌時,小小的餐桌已經擺得滿滿噹噹。毛利小五郎搶先坐下,拿起葡萄酒瓶就要開塞子,被夜一攔住:“叔叔,這酒得醒十分鐘,先喝口清酒墊墊。”服部在旁邊起鬨:“還是我帶的大阪清酒帶勁!”說著就從包裡掏出個陶瓶,往杯子裡倒了滿滿一杯。

和葉趕緊按住他的手:“少喝點!等下還要吃鰻魚飯呢。”蘭給每個人盛好味噌湯,柯南捧著小碗,看著熱氣在碗沿凝成水珠,突然覺得這樣的場景很奇妙——幾天前還在追查的寶石案,此刻已經化作餐桌上的談資,就像窗外的夜色,再濃也會被燈光暖透。

“乾杯!”小五郎舉起酒杯,酒液在玻璃杯裡晃出細碎的光,“為了本偵探又破一案!”

“明明是我們抓到的罪犯!”服部不甘示弱地撞了下他的杯子,“該為關西偵探的英明乾杯!”

柯南和灰原碰了碰裝果酒的杯子,清甜的荔枝味在舌尖散開。夜一看著吵吵鬨鬨的眾人,拿起酒瓶給蘭的杯子裡添了點果酒:“嚐嚐這個,美容的。”蘭笑著道謝,眼角的餘光瞥見夜一手腕上的手錶——錶盤是簡約的黑色,和柯南那塊幾乎一模一樣,隻是錶帶內側刻著個小小的“Y”字。

壽喜燒裡的牛肉煮得恰到好處,裹著生蛋液滑進嘴裡,鮮得人眯起眼睛。元太最愛的鰻魚飯被服部搶了兩口,氣得他差點把筷子插進天婦羅裡,最後還是夜一把自己碗裡的鰻魚夾給他,才平息了這場“小規模衝突”。

“說起來,”和葉突然想起什麼,“鬆本健太為什麼非要用那個鬧鐘當定金啊?直接給錢不是更方便嗎?”服部嚥下嘴裡的飯:“估計是冇錢吧,那傢夥被開除後欠了一屁股債,能拿出限量版鬧鐘就不錯了。”

柯南舀了一勺味噌湯:“我覺得不止這樣。他在粉絲論壇裡說,那個鬧鐘是他用第一筆工資買的,算是‘夢想的起點’。”所以哪怕要用來當定金,也要選一個對自己有意義的東西——就像有人會把初戀送的書簽夾在最重要的合同裡,再不堪的人,心裡也藏著點不肯丟棄的柔軟。

夜一給灰原的杯子裡續上果酒:“你們發現冇有,那個鬧鐘的電池倉裡,夾著張便利店的收據。”眾人都愣住了,他笑著解釋:“早上修鬧鐘的時候發現的,日期是寶石被盜那天,地址就在岩爪家附近的便利店。”

也就是說,鬆本健太在盜走寶石後,還特意去買了電池——他從一開始就冇打算真的把鬧鐘送給小五郎,隻是想找個藉口接近偵探,證明自己“被冤枉”。可惜這份小心思,最終還是成了破案的證據。

“嘖嘖,”小五郎灌了口葡萄酒,“罪犯的腦子果然都不太好使。”服部立刻接話:“那是因為他們遇到了我們!”兩個原本爭吵不休的人,此刻竟達成了詭異的共識,互相拍著肩膀稱兄道弟,看得蘭和和葉直搖頭。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遠處的霓虹燈透過紗簾,在牆上投下流動的光斑。酒瓶裡的葡萄酒見了底,果酒也喝得差不多了,隻有柯南碗裡的米飯還剩下小半碗,正被他一粒一粒數著玩。

灰原踢了踢他的椅子:“快點吃,等下光彥他們要視頻通話。”柯南吐了吐舌頭,加快了吃飯的速度。夜一站起身收拾碗筷,蘭和和葉跟著走進廚房,水龍頭的流水聲、碗碟的碰撞聲,和客廳裡小五郎打飽嗝的聲音混在一起,像支亂糟糟卻格外溫馨的曲子。

服部平次靠在沙發上,摸著圓滾滾的肚子,突然哼起了大阪的小調。小五郎跟著瞎哼哼,調子跑得冇邊冇際,卻引得柯南也忍不住跟著輕輕拍手。

“對了,”夜一從廚房探出頭,“明天早上七點,鬧鐘會響。”眾人都愣了一下,他笑著指了指窗台——那個粉白色的鬧鐘正安靜地立在那裡,衝野洋子的笑臉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看來明天誰也彆想睡懶覺了。”灰原端著水杯,走到窗邊輕輕碰了碰鬧鐘。月光落在她髮梢,像落了層細碎的銀粉。

柯南看著她的背影,突然覺得,或許每個案子的終點,都該是這樣的夜晚——有吵鬨的歡笑,有溫熱的飯菜,有藏在細節裡的答案,還有一個會在清晨準時響起的鬧鐘,提醒你生活總要繼續,就像寶石會迴歸它的主人,而溫暖會留在每個參與過故事的人心裡。

服部的手機突然響起,是遠山警官打來的,大概又有案子要忙。他接起電話嗯嗯啊啊了幾句,掛了電話就要告辭:“我跟和葉得回大阪了,那邊有個案子等著我。”

“這麼急?”蘭有些意外。和葉已經開始收拾行李,嘴裡嘟囔著:“還不是某人急性子,說什麼‘關西的案子不能讓東京偵探搶了先’。”服部撓著頭傻笑,眼神卻亮得很,顯然對新案子充滿期待。

送他們到門口時,夜一塞給和葉一袋東京特產:“路上吃,下次來帶你們去吃最正宗的鯛魚燒。”和葉眼睛一亮,用力點頭:“一言為定!”

回到事務所時,小五郎已經歪在沙發上打起了呼嚕,嘴角還掛著可疑的醬汁。蘭無奈地拿來毯子給他蓋上,柯南和灰原則在收拾散落的餐具。夜一站在窗台邊,看著服部和和葉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工藤優作發來的資訊:【寶石案的後續看了,夜一的快艇技術有進步。】

他笑著回了個“嗬”,收起手機轉身加入收拾的隊伍。廚房裡,三個人的影子被燈光拉得很長,疊在一起,像幅溫暖的剪影畫。

窗外的櫻花樹靜靜立著,枝椏上掛著的風鈴偶爾叮噹作響。那個粉白色的鬧鐘在窗台上,等待著清晨的第一聲“早上好”,就像所有未完待續的故事,都在等待著新的一天,繼續往下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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